盛夏的夜晚,村外山坡上的小樹林裡黑漆漆的,一對青年男女正緊緊摟抱在一起。
「金山,你帶我走吧!我想跟城裡的姑娘一樣,和你私奔!」唐雪緊緊趴在杜金山的懷裡,十分激動地說道。
「雪,你想好了麼?」杜金山摟著懷裡的唐雪,心情同樣激動。
「我想好了!」唐雪點點頭,「金山,就算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嫁給你,我也要跟你私奔,跟你永遠在一起!別的事,我實在顧不上了!」
感受著唐雪那熾熱的情意,杜金山的心頭一片火熱。
「雪,別說了,你走吧。」
忽然,杜金山輕輕推開她的身子,一臉平靜地說。
唐雪一怔,問道,「金山,你不帶我走嗎?我們一起離開歡喜山村,到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這樣不好嗎?」
看到她一雙美目中含著淚珠,杜金山搖搖頭,「雪,私奔,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啊!你爸媽看病要花錢,你弟弟唐江上大學要交學費,李長華仗著家裡有錢,用錢來強迫你嫁給他,你就算不嫁,咱也不能一走了之啊!」
唐雪默默地垂淚,也知道自己要私奔很容易,可家裡的爸媽和弟弟該怎麼辦呢?
「再說了,雪,你也知道我杜金山的為人,我如果有本事,就會光明正大的娶你!我如果沒本事,也不能這樣帶你一走了之,誤了你的一生!」
杜金山一字一句,很凝重地說道。
「好!果然是杜金山,我沒看錯你!」唐雪忍著眼眶中的淚水,點了點頭,「金山,就算我們不走,我也不會嫁給李長華!我的人,我的心,永遠是你杜金山的!」
說完這話,唐雪緊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小跑著離開了小樹林。
杜金山站在原地,雙拳握得像鐵一樣硬,仰頭看著滿天繁星,喃喃說道,「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
杜金山和唐雪都是歡喜山村的,兩人從小玩到大,也算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兒。
眼下,兩人都已經二十歲出頭,正是談婚論嫁的年齡,卻被本村唯一的一個富戶之子李長華給攪和了。
李家,早在十幾年前就是萬元戶,李長華的老爸李四發擴建了養雞場後,李家更是日進鬥金,財源滾滾。
李長華打小就不學無術,而且特別好色,看上了村花唐雪後,便讓家裡人到唐家提親,誓把唐雪娶進門。
唐雪她爸有關節炎,幹不了重活,掙錢少,老媽又因為腦血栓,這幾年一直臥病在牀,弟弟唐江考上省農業大學了,就等著學費了。
老爸老媽的醫療費和弟弟的學費,讓唐雪根本負擔不起。
李家的意思也很簡單,只要唐雪答應這門親事,唐家二老的醫療費和唐江的學費,那根本不是事兒。
如果唐雪不答應這門親事的話,就算李家不使什麼壞,唐家二老是有罪受了,唐江這個大學生也算是白廢了。
「錢啊錢,我杜金山極度需要錢!如果我也有十萬塊錢,那就能給唐雪的爸媽治病,也能供唐江上大學,唐雪也根本不會嫁進李家!」
杜金山心裡很明白,可還是沒有什麼生財之道,打算立刻回家和老爹商量一下,也許能在兩個月內發一筆小財。
因為,李長華早已經放出話來,在兩個月之內,一定會和唐雪訂婚,訂婚之後很快就會結婚。
「家裡窮,沒什麼糧食和牲口能賣,可怎麼湊這十萬塊錢啊!要不,把這個祖傳的玉佩賣掉?」
杜金山把脖子裡的玉佩解了下來。
這塊玉佩通體碧綠,古色古香,看模樣至少有上千年的歷史了,正反兩面都印著許多微小的符紋,看起來十分玄妙。
聽老爹說,杜家的祖上乃是醫藥世家,出過幾十位御醫,只不過越往下傳,家道越衰,到杜金山這一代,醫術沒傳下來,倒是傳下了這麼一塊玉佩。
「這玉佩就算當古董賣,怕是也賣不了萬把塊錢吧?」
杜金山心裡正發愁呢,突然腳下一滑,一跤摔在地上,接著向山坡下骨碌下去。
「老天爺!不讓我發個財,也別讓我破財啊……」
杜金山想停住翻滾的身軀,但是坡比較陡,手邊也沒什麼東西能抓,根本停不下來。
這麼翻下去,就算不殘廢住院,少不了也得打針吃藥,破個小財。
嘭!
一連翻了十幾個骨碌,杜金山雙手抱頭,重重撞在一棵斜長在坡上的樹樁上,額頭頓時流出血來,手裡的玉佩也被摔碎了,鮮血將玉佩染紅了。
「我的玉佩。」
就在杜金山心痛之時,手上那幾塊碎玉突然紅光一閃。
接著,一陣紅霧升騰,在大量的霧氣之中,一位滿頭白髮、身背藥囊,飄飄然如神仙般的老人凌空而立,一臉慈祥地看著杜金山。
「杜氏後生,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華佗的隔世弟子,為師將農林牧副、藥石醫術及五禽戲的功法傳授於你,日後你當懸壺濟世,造福於民……」
老人說完,整個身形便化作一道道奇花異草和飛禽走獸的圖案,旋轉著飛進杜金山的腦袋裡。
「啊!」
杜金山雙手抱頭,腦海被強行灌入大量的資訊,全都是有關農業、飛禽走獸、醫術和功夫之類的學問。
海量的資訊填入腦海,杜金山痛得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又悠悠地醒了過來,只感覺腦海非常充實,精神煥發。
「剛才,我竟得到了神醫華佗的三道傳承,成了他的隔世弟子?」
剛才滾落山坡,杜金山的胳膊和額頭上受了擦傷,鮮血淋淋的,但是卻得到了神醫華佗的三道傳承,醫術、動植物的種植養殖之術,以及華佗五禽戲。
「我腦海中多了一項華佗師尊傳承的《青囊經》,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正好在自己身上試一試!」
杜金山的胳膊和額頭上正流著血,傷口火辣辣的疼,心中一動,立刻用《青囊經》中的精妙手法,在胳膊和額頭上掐捏了幾下。
頓時,傷口的流血立刻止住了,兩處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神奇地癒合著,而且痛感全無了。
「哈哈,這《青囊經》果然不是虛的,這下我杜金山也算有發家致富的本錢了,多謝華佗師尊!」
杜金山正興奮著,哧溜一聲,大喜之下腳底下一打滑,整個身子又要滾下山坡。
「華佗五禽戲,鳥戲!」
就在身子失去平衡的緊要關頭,杜金山心中一動,自然而然地雙臂張開,模擬出大鳥展翅騰飛的狀態。
一個華麗的翻身,杜金山穩穩地落在了斜坡上,竟將腳下的一塊石頭踩成了粉末。
「這身法在武俠小說裡,也得算是一流的輕功了吧?如果不是腦海中有華佗五禽戲的傳承,剛才可就悲劇了!」
微微一笑,杜金山知道自己是脫胎換骨了,當下哼著小曲兒,飛一般往歡喜山村的家裡趕去。
下了山坡,剛走到村口的路頭上,只見對面一輛轎車的燈光直射過來,照得杜金山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而就在轎車的前頭,一位騎著電動車的姑娘一臉驚惶地向這裡駛來。
很明顯,她身後的那輛轎車,正在一路追逐她。
「這不是蓮蓮姐麼?」杜金山看清了迎面駛來的這位姑娘,「蓮蓮姐,你這是怎麼了啊?」
「金山?後面那輛車在追我,你快閃開啊,別被這車撞到!」
騎在電動車上的蓮蓮姐無比焦急,簡直就像被狼追著的兔子一樣。
杜金山吃了一驚,心想這開轎車的是什麼人啊,哪有開著車追人家的?稍一不小心,蓮蓮姐不是很容易發生危險麼?
蓮蓮姐,名叫薛小蓮,比杜金山大了五歲,不但是整個歡喜山村第一個走出去打工的,而且她收入很高,據說一年能掙二十多萬。
杜金山也不知道,蓮蓮姐是不是真能掙這麼多錢,不過心裡對她的印象非常好。
去年春天,杜金山家裡要買化肥,還差那麼五百塊錢,正好薛小蓮從大城市裡回來探親,於是杜金山就厚著臉皮找她借500塊錢。
沒想到人家不但答應得很痛快,而且當場從包包裡數出一千塊,告訴杜金山缺錢就先用著,不用急著還。
當時那一幕,杜金山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對她的感激真不是一聲姐就能道清的。
滴滴!
滴滴!
就在這時,那輛轎車已經駛到了杜金山身前,司機不停地按著喇叭。
「小子,你他孃的找死啊,沒見過好車啊?信不信老子撞死你!」
看到杜金山還站在那兒不知道閃開,那留著寸頭的司機便降下車窗,大聲喝罵。
其實,杜金山站的位置並沒有礙路,只是這司機急著追上薛小蓮的電動車,所以就覺得杜金山站在哪裡都很礙路。
嘭!
「哎呦!」
前頭十幾米外的薛小蓮,不知道是因為騎得太快,而是剎車過猛,車子突然翻倒在地上,她也一下摔倒在地。
哧!
後面的轎車立刻停住,車門開啟後,司機和一位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杜金山衝這兩個男人打量了一眼,見他倆的身材和個頭正好相反。
那司機三十來歲,留著寸頭,人高馬大,身子非常精壯。而那位中年男人,五十來歲,禿著頭頂,肥頭大耳,肚子挺得像個小酒缸一樣。
「蓮蓮姐,你沒事吧?」
杜金山立刻跑到薛小蓮旁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金山,謝謝你,我沒事兒,你……能給我撐撐腰嗎?」
看著這一高一胖兩位男人走過來,薛小蓮又羞又怒,但更多的還是畏懼,低聲向杜金山說道。
「蓮蓮姐,你別怕,我給你撐腰!」杜金山點點頭,擋在了她的身前,小聲問,「這倆人是什麼來路?好像是外地人?」
「小子,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你該幹啥幹啥去!」
那位寸頭男子一邊說著,衝著杜金山揮揮拳頭。他在車上的時候是個司機,一下了車立刻就很有打手的架勢。
「呵呵!」
杜金山衝他冷笑一聲,仍然站在薛小蓮身前,並不讓步。
「蓮蓮,說句不怕肉麻的話,我深深的愛著你,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生活裡一天沒有你,我就難過得一秒鐘都難以呼吸!」
那位禿著頭頂的矮胖男人,脖子裡戴著很粗的金鍊子,手腕上也戴著一塊金錶,他直接無視了杜金山,走到薛小蓮面前就開始表白。
「包全,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你們趕緊走吧,不要讓我們村的人誤會!」
薛小蓮站在杜金山身後,板著小臉,對這位名叫包全的老闆沒給一點好臉色。
「蓮蓮,你想開點吧,我雖然老了一點,醜了一點,但老子有錢啊!老子有奧迪A8,有好幾幢別墅,有自己的酒廠!你只要跟了我,老子讓你天天過少奶奶的日子,你就可以跟這個破村子說拜拜了!」
包全很囂張地說著,還故意整理了一下脖子裡的金鍊子,暴發戶的氣質真是足足的。
「薛小姐,放聰明點吧!你不在包老闆的公司裡上班了,再找個年薪20萬的工作可真是難得很!」
旁邊的寸頭司機也給包全幫腔,笑道,「是美女也不能太任性啊!不管啥時候,別跟錢過不去,別跟美好生活過不去!」
聽到兩人的話,薛小蓮氣呼呼的,冷聲道,「包全,誰願意跟你過好日子,你就找誰去,我不是這種人!金山,幫我扶著車子好嗎?咱們走!」
「好啊!」
杜金山點點頭,立刻幫她推著電動車,掩護著她往村裡走。
「薛小蓮,你就算不想跟老子過好日子,你總想活下去吧?」
這時候,身後的包全也冷笑起來,「你的心臟病,除了用大把大把的鈔票治療,可沒別的法子治啊!就你掙的那十幾二十萬的,三治兩治就沒錢了,你還得欠下一屁股債!所以啊,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往前走!」
聽到這話,杜金山吃驚不小,以前也聽說過,說是蓮蓮姐的身體不太好,沒想到竟是心臟病?
「我是死是活,真的不用你操心!金山,我們走。」
薛小蓮居然連頭也沒回,只向杜金山點了點頭,便大步向前走。
看到薛小蓮一步步遠去,包全恨得嘴角一抽,向那寸頭男說道,「凱子,還愣著幹什麼?」
「是!」
名叫凱子的寸頭男立刻追上去,直接攔在杜金山和薛小蓮的面前,冷笑道,「薛小姐,包老闆從申城大老遠的趕過來,你就這樣打發他走,不合適吧?」
薛小蓮氣得咬著嘴脣,沒有說話,目光卻看向了杜金山。
「我數到三,你立刻讓開!否則的話,你會吃虧!」
杜金山一臉嚴肅,衝著面前的凱子喝道。
「喲呵?我說你個種地的小農民,口氣狂得很啊?天底下能讓我凱哥吃虧的人,怕是還沒出生呢!」
凱子冷笑一聲,盯著杜金山惡狠狠地說道。
「凱子,你什麼時候這麼斯文了?有這說話的工夫,應該讓這小農民知道知道你凱子的手段啊!」
旁邊的包全說著,很悠閒地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小子,欠虐!」
突然,凱子暴喝一聲,右手在腰裡一摸,接著嗖的一聲響,一條銀白色的鏈子從他腰裡抽了出來,直接抽向杜金山的頭部。
「我草!一出手就拿鏈子抽你金山爺爺,你這傢夥比馬永貞還狠啊!」
杜金山冷笑一聲,瞬間一低頭,在避過鎖鏈抽擊的同時,一記重擊閃電般的擊向凱子的胸口。
嘭!
杜金山這一拳,蘊含著華佗五禽戲虎戲中的虎力,力道差不多相當於虎掌的一擊。
「嗷!」
凱子頓時發出一聲悶嚎,整個人像大炸蝦一樣彎下了身子,不但完全沒有了還手之力,而且痛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杜金山慢悠悠地停好電動車,然後走到他面前,喝道,「你嘲笑我是小農民,你以為你祖上是皇帝啊?你祖上也是農民!你嘲笑我,這就該打了,你還嘲笑你祖上,我真得替你祖宗給你施行家法!」
啪!啪!啪!啪!
話音方落,杜金山左右手連揮,四記響亮的耳光,在凱子臉上閃電般的打過,直打得凱子鼻血長流,兩個眼角頓時都發黑了,腦袋裡更是嗡嗡作響。
在沒有修煉華佗五禽戲之前,像凱子這種人高馬大的打手,杜金山確實很難對付。
不過,現在身體修煉了華佗五禽戲,杜金山已經脫胎換骨,一招一式都有五禽之力,對付凱子這樣的小角色,簡直和玩一樣輕鬆。
看到自己的司機兼保鏢凱子,被杜金山三下兩下虐得像狗一樣,包全不禁怔住了。
但隨即,他將手裡的菸頭一下摔在地上,衝著杜金山大喝道,「行啊小子,練過是吧?草你孃的,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子的鈔票多!老子一個電話,叫來百八十個小弟,直接把你家改成一座墳……」
「蓮蓮姐,他罵我,你說怎麼辦?」杜金山向身旁的薛小蓮問道。
「罵人捱打,天經地義。」薛小蓮很果斷地說道。
嗖!
杜金山一個箭步,瞬間移動到包全的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喝道,「老狗,你再罵一個我聽聽?」
「媽的,老子再罵一個又咋的?你這小農民,作死是吧?我數到三,你趕緊給老子鬆開手!一。二。三。」
就在包全惡狠狠地數數時,杜金山很及時地放開了他。
「小子,敢跟老子裝逼?諒你也不敢動老子一根寒毛!」
嘭!
包全正一臉囂張地說著,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嘭的一聲大響,腮部遭受一股重擊!
杜金山一個華麗的肘擊,重重擊在他的腮部,將他那近二百斤的身子,擊得險險摔倒在地上。
「這位老闆,我放開你,是為了更好地打你!還有,我確實不敢動你一根寒毛,但你不要得意,因為我敢踹你一腳。」
嘭!
杜金山說完這話,一個大力側踹,正正地踹在包全那肥嘟嘟的胸口上。
而包全就像一發炮彈一樣,雙腳離地飛出,重重地摔落在六七米外的土地上,痛得他像狗一樣連打了兩個滾,這才停下身子。
這一幕,也把一旁的薛小蓮嚇了一跳,沒想到杜金山這麼厲害,教訓起這大塊頭包全,真的就像打小孩子一樣。
咳!咳咳咳!
包全連連劇咳,捂著疼痛的胸口爬了起來,眼下的他滿身泥土,腮部也已經高高腫了起來。
「小子,你有……有種!叫什麼名字?」
包全大口喘息著,惡狠狠地盯著杜金山問道。
「金山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金山!」薛小蓮立刻打斷了杜金山的話,向包全說道,「包老闆,你有時間糾纏我、有心思威脅我們,不如多想想你的釀酒公司!據我瞭解,很多同行業的競爭對手在盯著你,就等著抓住你什麼把柄,然後抹黑你,讓你在這個行業裡站不住腳!你在糾纏我們的同時,有不少強大的對手正在暗中對付著你呢,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這話,薛小蓮就向杜金山點點頭,兩人推著電動車就此離去。
腫著臉的包全,就傻傻地站在那裡,表情萬分尷尬。
聽到薛小蓮的這番話後,他心裡還真是咯噔一跳,因為薛小蓮說的一點也不假,自己在申城的釀酒公司,正被很多明裡暗裡的競爭對手盯著,他們隨時會向自己放黑槍。
「老闆,這小農民太狂了,讓我回頭召集兄弟,把他砍死……」
「閉嘴!」包全咬著牙喝道,「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擦乾臉上的血,好好開車,回申城!」
「老闆,那這個小農民?難道我們就這樣……」
「這口氣,老子將來自然會找回來,但不是現在,走吧!」
就在奧迪A8呼嘯著離開歡喜山村的時候,漆黑的小村路上,杜金山正和薛小蓮並肩而行。
「金山,剛才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被那姓包的纏住,可真是很難脫身……哎呦!」
「呵呵,小事兒,蓮蓮姐你不用客氣!」杜金山笑著道,突然發現薛小蓮滿臉的痛苦之色,忙問道,「蓮蓮姐,你怎麼了?」
「我……心臟病犯了!快,幫我拿包裡的藥……」
薛小蓮喘著粗氣,緊緊捂著心口,臉上痛苦得喘不上氣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