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仙農

　　林水村，一處佔地面積足足有二百多個平方，裝修精致的三層小樓中。

　　一個身材窈窕，眉目如畫，面容姣好的女人翹着二郎腿，端着一個青花瓷碗坐在院中一張梨木椅子上，她對正在院中往車上放電子秤，一個身材清瘦，面容俊美的男子呵斥道：

　　「陳青牛，你給老娘過來！」

　　陳青牛頓時身子一個激靈，連忙跑到宋檀兒身邊，陪着笑臉，殷切道：

　　「媳婦，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宋檀兒盯着陳青牛，面露慍怒之色，冷聲道：

　　「你給我做的銀耳蓮子湯這也太難喝了吧，跟蘿卜似的，咬起來嘎吱嘎吱的！」

　　陳青牛悻悻然道：

　　「媳婦，我已經盡力去做了，那個啥，地裏的瓜熟了，我得去賣瓜，這樣吧，等我回來，給你捎點好吃的！」

　　宋檀兒伸手一指在院子裏跑的老母雞，嚴聲道：

　　「不行，等你回來，我不得餓得前胸貼後背呀，你去把院子裏的這一只老母雞給我燉了，然後再去賣瓜！」

　　陳青牛面露爲難之色，嘀咕道：

　　「媳婦，家裏養的老母雞，這是下蛋用的呀！」

　　宋檀兒一聽，當時就怒了，她直接將手中的青花瓷碗吧唧一聲摔在了地上，聲色厲茬道：

　　「陳青牛，我娘家家境殷實，你看我像是吃不起一只母雞的人嗎，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膽子越來越肥了，我的話也不聽了！」

　　「媳婦，不敢呀，我這就去給你抓雞！」

　　陳青牛對於這個彪悍的媳婦，那是又愛又怕又縱容，被她這麼一咋呼，嚇得身子一哆嗦，差點跪在了地上，連忙去追院子裏的那一羣老母雞。

　　宋檀兒見陳青牛追着母雞繞着院子跑，卻抓不住一只，氣急道：

　　「陳青牛，你這個廢物，連一只母雞都抓不住，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了你這廢物呀，……我拿着擀面杖追你的時候，你不是跑的挺快嗎，你光追什麼用，倒是撲它們呀！」

　　由於家裏的一羣母雞是散養的，宋檀兒動不動就追着陳青牛打，導致家裏這些母雞也潛移默化受到了鍛煉。

　　身體素質強。

　　飛得老高了！

　　陳青牛心裏擔憂地裏十畝多成熟的西瓜，只想快點做好雞湯，去摘瓜，加之宋檀兒在一旁催促，內心焦灼不已，追的家裏的母雞滿院子亂飛。

　　這時，一個身材妙曼，面容秀氣，扎着一條麻花辮子，二十多歲，抱着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陳青牛家門口。

　　她看着院子裏的一團亂麻般的飛雞，自己哥哥追逐母雞的身影，聽着宋檀兒的催促，不由感到心驚膽顫。

　　想離去，但一想到自己出了車禍，急需十萬塊錢手術費的丈夫一咬牙，把心一橫，走進了他家中。

　　宋檀兒見陳青蓮哭喪着臉，一副苦瓜樣，心想她這次前來，一準沒有好事，看着她，陰陽怪氣道：

　　「喲，這不是青蓮妹妹嗎，這是哪一陣仙風把你給吹來了！」

　　陳青牛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滯，瞅了自己妹妹一眼，然後繼續追雞。

　　陳青蓮眉宇低沉，挪動步子，走到宋檀兒身邊，一臉膽怯表情，囁嚅道：

　　「嫂子，家財去賣瓜路上，出了車禍，要做手術，手術費一共二十萬，我湊了十萬，還剩下十萬沒有着落呀！」

　　宋檀兒仰着臉，譏笑道：

　　「去年我就說了，別讓家財養小龍蝦，這玩意哪裏是這山溝裏養的東西，他那個蠢貨卻一根筋，偏偏不聽，結果一死死了一池塘，把家裏的積蓄賠了一個精光，現在沒錢了吧，真是活該，我沒錢借給你，你讓那個傻瓜在醫院等死吧！」

　　陳青蓮聽到着話，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宋檀兒面前，懇求道：

　　「嫂子，親戚朋友我都借遍了，實在是借不出來了，你行行好，借我十萬塊錢吧，等家財好後，我們兩口子掙了錢，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宋檀兒冷笑道：

　　「還，就你們家這破爛光景，拿什麼還，……我勸你還是等家財那個傻瓜死後，帶着你女兒改嫁算了！」

　　陳青蓮頓時一顆心沉到了谷底，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落。

　　陳青牛見此情景，有些於心不忍，停止了抓母雞，走到宋檀兒身邊，沉聲道：

　　「媳婦，我父母走的早，就這一個妹妹了，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借給她十萬塊錢呀！」

　　宋檀兒瞪了陳青牛一眼，寒聲道：

　　「這個家是你當家還是我當家，你插什麼嘴，還不趕緊去抓母雞，你個廢物，抓了半天，連一只母雞都抓不到！」

　　陳青牛嘆了一口氣，俯身將她妹妹扶了起來，將她送出了門，低聲道：

　　「青蓮，你放心，這十萬塊錢，哥給你想辦法！」

　　「嗯！」

　　陳青蓮瞅了陳青牛一眼，神色黯然的抱着孩子離開了。

　　宋檀兒去廚房拿了一根擀面杖，走到門口，她見陳青蓮走的沒影兒之後，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十萬塊錢，並發了一條信息。

　　「趕緊去救你家那傻子家財吧，告訴他，以後要是再一根筋，不防後，那我可就見死不救了，還有，別將這件事告訴你哥，這家夥要是覺得我是一個心軟的人，以後就不怕我了！」

　　陳青蓮聽到手機響了一聲，單手抱着孩子，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短信，面露喜色，呢喃道：

　　「嫂子真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呀！」

　　陳青牛咂摸一下嘴脣，心裏很不是滋味，轉過了身，正好看到拿着擀面杖的宋檀兒，頓時嚇得身子一哆嗦，連忙開口：

　　「媳婦，我這就給你抓雞！」

　　隨即，他玩了命似的在院子中跑，攆的家裏的雞再一次亂飛了起來。

　　宋檀兒見陳青牛一副手忙腳亂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擀面杖將一只飛起來的母雞砸到地上，冷聲道：

　　「陳青牛，你個廢物，還不快把母雞撿起來，去給我燉雞湯！」

　　「還是老婆厲害，用擀面杖扔我，都扔出準頭來了！」

　　陳青牛對宋檀兒奉承了一句，快步上前，去撲母雞。

　　母雞見陳青牛朝它撲來，撲棱翅膀，飛到了院中的井沿上，不動了。

　　「操，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裏跑！」

　　陳青牛擼起袖子，一雙眼睛盯着老母雞，快步朝跑到它身邊，心裏激動興奮，就是一撲。

　　怎料。

　　母雞奮力飛走，陳青牛被誆的撞開了木頭蓋子，撲通一聲落進了院中的井裏。

　　宋檀兒見此情景，頓時目光一緊，拿着帶繩子的桶扔進了井裏，她瞅了一眼深不見底，通底下暗河，洶涌的井水，眼淚汪汪的喊道。

　　「陳青牛，你個廢物，你個蠢貨，怎麼能掉進井裏呢，你要是聽到我說的話，就趕緊浮到水面上，抓住桶，我拉你上來！」

　　陳青牛掉井裏之後，感到很清涼，他的水性很好，人送外號林水村浪裏小白條，奈何井底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着他。

　　他掙扎了一會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進入了一個軟軟的空間中，被包裹了起來，內心惶恐不安。

　　緊接着，一道清脆的聲音傳進了陳青牛的耳中。

　　「我乃蚌仙，沒想到飛升之際竟能遇到有緣人，你受我傳承，當濟世救人，造福一方……」

　　陳青牛感到行雲布雨，御獸煉丹，鑑寶探知等各種信息融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與此同時，他感到精神抖擻，身體也變得強壯了不少，仿佛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

　　過了一會。

　　他奮力推開頭頂堅硬的東西，遊到了水面上，抓住了宋檀兒扔下來的桶，喊道：

　　「媳婦，你拽我上去吧！」

　　宋檀兒見陳青牛浮出水面，面露喜色，伸手擦了一把眼淚，用力往上拽他，發現拽不動，喊道：

　　「陳青牛，你等一下，我去把二姐夫找來，和他一起把你給拉上去！」

　　「媳婦，不用了，我感到井水正在上涌，你等我上去！」

　　陳青牛施展傳承之中的控水術，利用一道水柱把他送出了井裏。

　　宋檀兒看到井水將陳青牛送出井裏之後，又重新落了回去，面露驚奇之色，對他問道：

　　「陳青牛，你這個逮只老母雞都能掉井口裏的廢物，沒事吧！」

　　「沒事，我去換一身衣服的，去地裏摘瓜了！」

　　陳青牛去屋裏換了一身幹衣服，先去打開院門，然後開着家裏的三輪車出去了。

　　宋檀兒瞅着陳青牛的背影，欲言又止，撿起地上的擀面杖，一下子砸死了剛才那一只老母雞，走過去，拎着它去廚房做雞湯了。

　　陳青牛雖然得了傳承，不愁沒辦法賺錢，但他知道自己妹夫趙家財急着手術，開車到了他發小王二蛋的家門口，下車走了進去。

　　此時，王二蛋正在家裏廚房包餃子呢，他媳婦張翠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一臉悠閒的看着本小團結。

　　張翠見長相俊美的陳青牛進來了，放下書，一臉熱情道：

　　「青牛，你來了，二蛋在廚房包餃子呢，我已經把蒜搗好了，還放了小磨香油和香菜，你就別走了，留下來吃點吧！」

　　身子胖的跟個肉球似的王二蛋聽到動靜之後，往圍裙上擦了一下手，走出了廚房，到了陳青牛身邊，一拍他肩膀，笑道：

　　「青牛，今天，咱們餃子下酒，我再讓張翠炒幾個菜，咱倆喝上一點！」

　　陳青牛盯着王二蛋，咂摸了一下嘴脣，說道：

　　「二蛋，我妹夫家財出車禍了，需要十萬，你能借我應應急嗎，我七天之內還你！」

　　王二蛋瞅了張翠一眼，面露猶豫之色，沒有說話。

　　張翠秀眉微蹙，沉聲道：

　　「青牛，對於你，我是很放心的，可是你媳婦檀兒，那是出了名的潑辣，善於精打細算呀，……你家裏又不是你當家，這錢我真不好借給你呀！」

　　「那好吧，我走了！」

　　陳青牛苦澀一笑，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去送一送青牛哥呀！」

　　王二蛋衝自己媳婦笑了笑，快步走到了陳青牛身後，將他送出了門。

　　他從褲襠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陳青牛，說道：

　　「青牛哥，裏面是十萬塊錢，這是我往褲衩裏縫了個內兜，背着張翠藏的私房錢，密碼是我的生日，你拿去用吧！」

　　「二蛋，你真行，這錢我一定盡快還你！」

　　陳青牛將銀行卡揣進了兜裏，開車往自己妹妹家駛去。

　　王二蛋望着三輪車離去的背影，一臉自得表情，嘀咕道：

　　「男人，沒一點心眼能行嗎！」

　　陳青牛駕車來到了自己妹妹家門口停車，下車去敲了敲門，見沒人，掏出手機，打通了自己妹妹的電話。

　　「青蓮，我從二蛋那裏借了10萬塊，你在哪裏，過來拿一下銀行卡！」

　　「這……哥，真不好意思，我光記着去給家財做手術，懷裏的孩子又鬧，忘記了將他做手術的錢已經借到這件事告訴你了，你把十萬塊還給人家吧！」

　　「你借誰的，這麼大的事，你可不敢騙我呀！」

　　「哥，我借三叔給兒子娶媳婦的錢，這件事你別管了！」

　　「好吧，沒想到這老摳搜肯借錢！」

　　陳青牛問了一下趙家財住院的地址，轉身上車，先是開車去還給了二蛋銀行卡，然後到了自家半山腰的果園停車，從車上下來。

　　頓時，果園之中，五條田園犬，還有一條宋檀兒從娘家帶來的一條五紅犬，搖着尾巴，一臉興奮的朝他跑了過來。

　　陳青牛從車上拿了一些剩飯剩菜喂狗之後，施展傳承中的雲雨訣。

　　剎那間。

　　果園中狂風驟起，烏雲匯聚，豆大的雨滴不停從天空落下。

　　隨着雨滴的滋潤，田裏的西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葉子更是散發出耀眼的新綠。

　　不消片刻，雨停了。

　　陳青牛有些瞠目結舌的看着一地磨盤大小，碧綠的西瓜，面露喜色，驚嘆道：

　　「他娘的，這瓜好大，每一個都有三四十斤大小，不知道口感怎麼樣！」

　　說話間。

　　他從車上拿了一把水果刀，走到了一個大西瓜旁，給一個大西瓜開了個口子。

　　陳青牛看着皮薄紅瓤的西瓜，笑容燦爛，削了一塊，放進嘴裏咬了一口，頓時面露享受之色，贊嘆道：

　　「嗯，這西瓜，沙甜沙甜的，真好吃呀，我這回算是要發財了，檀兒，你就等着對我刮目相看吧！」

　　陳青牛將西瓜行插了回去，開着三輪車一溜黑煙，到了縣城水果市場停下了車。

　　頓時，許多人見到這麼大的西瓜，均是面露好奇之色，簇擁了過來，紛紛開口。

　　「哇塞，好大的西瓜呀，老頭子我活了七十年了，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西瓜！」

　　「我的個乖乖，這西瓜一個就得有三四十斤了吧，真大呀！」

　　「這瓜看着很是碧綠，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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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青牛見許多人圍了過來，拿出了喇叭，開始吆喝。

　　「我家瓜，大紅瓤，皮薄汁多，肉鮮亮，吃着甜，聞着香，清火潤喉尿通暢，既解渴，又營養，先來一塊嘗一嘗，如果不甜不讓你付賬！」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騎着摩託車，脖子上帶着一條小孩子拇指粗細金鏈子，依稀可見其胸口紋着一只上山虎的方臉寸頭男子從道路旁經過。

　　他見到這麼大的西瓜，覺得有點兒意思，將車騎了過去。

　　男子騎車到了西瓜他攤位旁下車，從人羣中鑽了進去，面帶笑意，對陳青牛問道：

　　「哥們兒，你這瓜挺大的，多少錢一斤呀！」

　　周圍人見到本地江湖大哥張大彪來了，一個個面露忌憚之色，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陳青牛笑道：

　　「我這瓜是太空西瓜，十塊錢一斤！」

　　張大彪驚嘆道：

　　「我靠，你這瓜挺貴的呀，瓜皮子是金子做的，還是瓜粒子是金子做的呀！」

　　陳青牛笑道：

　　「我這是太空西瓜，當然要貴了，有的人別說有幸吃到這麼大的西瓜了，一輩子見都沒見過呀！」

　　張大彪問道：

　　「你這瓜保熟嗎！」

　　陳青牛說道：

　　「我專門賣瓜的，能賣給你生瓜蛋子嗎！」

　　張大彪笑道：

　　「行，你給我挑一個吧，我也體驗一下這太空西瓜！」

　　陳青牛拍了拍他剛才開口的西瓜，說道：

　　「這個瓜，我開刀嘗過，絕對保甜！」

　　張大彪面色陰沉道：

　　「若我聽得沒錯，你剛才喊這瓜不甜不要錢是吧！」

　　陳青牛從瓜上切一塊，遞給了張大彪，淡然道：

　　「對，不甜不要錢，你嘗嘗就知道了，這瓜倍兒甜！」

　　張大彪接過西瓜，嘗了一口，頓時面露享受之色。

　　隨即，他面色一變，冷聲道：

　　「你這瓜也就一般般，不怎麼甜呀，我也不多吃你的，你給我稱上十斤，讓我帶走！」

　　陳青牛盯着張大彪，冷聲道：

　　「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張大彪傲然道：

　　「你也不在打聽打聽我彪哥，我吃你十斤瓜，那是給你面子，你小子還想不想在縣城繼續賣瓜了呀！」

　　要是擱以前。

　　陳青牛爲了安生做生意，就送給張大彪十斤瓜，把這一件事給忍了。

　　但他得了蚌仙傳承，自然不可能慣着對方，冷聲道：

　　「彪哥是吧，真不好意思，我沒聽說過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過來了，也得憑心而論，實事求是，買我的瓜！」

　　張大彪面露輕蔑之色，拿起瓜攤上的西瓜刀，一刀劈在了大西瓜上，冷聲道：

　　「小子，就這小半拉西瓜，給我裝起來，我可以當你剛才的話沒說！」

　　周圍人均是在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爲陳青牛說話。

　　陳青牛說道：

　　「張大彪，你他娘的敢劈我的瓜，今天這瓜你不要也得要！」

　　「臥槽，你這小子挺狂的呀！」

　　張大彪感覺自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小小的瓜農屢次挑釁，面子上掛不住，一刀直接朝陳青牛的肚子攮了過去。

　　陳青牛淡然一笑，直接一腳將張大彪踹飛了出去。

　　其手中西瓜刀也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周圍人見到這一幕之後，忍不住小聲竊竊私語。

　　「這夥子真厲害呀，怪不得他說話這麼硬氣呢！」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張大彪這一回算是遇到硬茬子了！」

　　「能打又什麼用，張大彪可是有一羣小弟的，我就不信這小子能打過一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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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青牛緩步走到了張大彪身邊，將水果刀撿了起來，對他冷聲道：

　　「張大彪，這個地方可是有監控的，這個瓜我就給你按三十五斤算，一共三百五十塊，你要是不給，我直接報警抓你！」

　　張大彪面色陰沉，從錢包中掏出了三百五十塊，遞給了陳青牛，瓜也不要了，灰溜溜的走到了摩託車旁，騎車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他對陳青牛叫囂道：

　　「小子，這事情不算完！」

　　陳青牛根本沒有把張大彪的話放在心上，走到水果攤旁，取出一把新刀，切了幾十小塊西瓜，對周圍人道：

　　「大家嘗一嘗，這瓜特別好吃，喜歡吃的，多多少少買一點，讓家人也跟着體驗一下太空西瓜！」

　　周圍人紛紛拿起瓜攤上的瓜嘗了起來，一個個贊嘆出聲。

　　「好甜的瓜呀，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瓜！」

　　「這瓜沙甜沙甜的，真好吃呀，只吃一塊真不過癮呀，帥哥，給來上一斤嘗嘗鮮！」

　　「我抽煙，老是喉嚨裏有痰，吃了這瓜之後，感覺喉嚨舒服多了！」

　　「這太空西瓜，真是不賴，給大姐稱上兩斤！」

　　「小夥子，大爺要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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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青牛面露燦爛笑容，開始給周圍人稱瓜。

　　這時，一輛橙色的賓利從攤位旁駛過。

　　車上，一個頭發花白，不時發出咳嗽聲的老者瞅見了大西瓜，對開車的一個扎着兩個團子頭型，胖乎乎，很是可愛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子道：

　　「珺如，爺爺想吃西瓜了，你停車去給我買一些西瓜！」

　　王珺如將車停到了路邊上，走攤位旁，她見到磨盤大小的西瓜之後，面露出驚訝之色，從人羣中擠了進去，對陳青牛道：

　　「帥哥，給我來上一瓣西瓜，不用多，一兩斤就行！」

　　陳青牛給王珺如切了一塊西瓜，稱了稱，開口道：

　　「兩斤六兩，一共二十六塊錢！」

　　王珺如驚詫道：

　　「你這瓜怎麼這麼貴呀，我平時買瓜都是一塊錢一斤的！」

　　陳青牛笑道：

　　「姑娘，你沒看我的瓜有多大嗎，……一分價錢一分貨，我的瓜可是比其它瓜要好吃的多呀！」

　　王珺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用手機掃了一下瓜攤上的牌子，拿上瓜攤上的那一瓣西瓜，走到了車旁，遞給了坐在車廂中的老者，說道：

　　「爺爺，我買來西瓜了，你嘗嘗！」

　　王繼祖接過西瓜，咬了一口，頓時感覺清甜的汁水溢滿了口腔，贊嘆道：

　　「這瓜真不錯呀，怪不得這麼多人買呢，吃了這瓜，我一點都不咳嗽了！」

　　王珺如開口道：

　　「可是，爺爺，這西瓜要十塊一斤！」

　　王繼祖淡然一笑，「才十塊，一點也不貴，我們騰龍水果公司不是計劃在衡縣開投資一個分店，最近要營業嗎，你跟這小夥子商談一下合作，我們可以把他這大西瓜當做招牌水果來賣！」

　　「嗯，爺爺，我這就去！」

　　王珺如應了一聲，踱步朝水果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