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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道

小黑道

作者:: 雙蝶泣
分類: 現代都市
「我不喜歡女孩抱我,因為這不是她的第一次」、「想讓我喜歡你,除非我穿上連衣裙」、「洗過你的腳,我才知道,女孩都喜歡自作多情」、「我老是說,40歲以下的女人從沒有拒絕過我,你現在覺得呢」面帶壞笑的才子,假扮學生,入侵校園。送你個小黑道去戀愛,好不?不好,他說了算。

正文 第一章 夜色出少年

夜顫抖的時候,像花下的露珠摔落,月色很暗,這本是一個無人的夜,卻藏著一個人。藏什麼?藏聲、藏夢、藏月夜,說不定在藏人。

第一章 夜色出少年

花枝搖曳是微風作怪,眼神飄忽可是心頭難平?茫茫月下,站著一個人,他極目望著校園的樓影與樹冠。說他有了心事,卻是說錯了,因為他笑了,笑得有些邪氣。據說,可以笑一笑的人,是可以長命的,看他的樣子,沒人不替他高興的。陰風乍起,不平靜的吹散了他的笑意,也吹起了他的衣袖,只聽他自語道:「我不是一個好學生,來到這兒總有點冷,是不是不該來」,風確實有點冷,不想卻沖淡了他的來意,難怪有人說風兒令人愁。

太陽照了進來,昨日夜色中的少年睜開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屋頂,還有就是自己的手了。揉了一會兒眼睛,便起床洗漱去了。

昨日他初來紮到,在校園亂轉時,就遇到了一個熱心的學長。學長帶他去了他們學院的辦公室,一個負責安排學生住宿的女老師就問他:「有四人間學生公寓和八人間普通宿舍,你住哪間」,這本是挺平常的一個問題,沒想到他的回答卻絕對不平常。

「我是個好學的人,人多了我好學習一下「強姦學」,你們的公寓裡住了多少個強姦犯」,那女老師一聽,就罵道「你是不是強姦犯,來強姦給我看」。他原本嘴角掛著一絲壞笑,突然間消失了,可他的臉,他的臉,那個女老師瞧著他的臉,竟呆住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不是特別的英俊,也不怎樣像現在的學生嬌氣,卻有著一股詩意,眼睛中似在訴說自己往昔的快樂與傷感,只要你盯著他的眼睛,你就會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狼狽。這樣的一種冷峻中不乏含情的眼神,除過傻子,沒有不傻的。

這個女老師叫王可,二十四歲,本是一個冷豔的拒人與千裡外的女孩子,可是看著他的樣子,卻有了一種莫名親近的感覺,一時竟呆了。

「花瓶中這支花,送我吧,我看你也用不著了」男孩笑的很甜。王可這才快速地給他簽起住宿卡來,「請把你的名字寫在這兒」。看他拿著卡片出去後,王可瞅了一眼登記表,心裡也不知道是自己一種什麼感覺。

宿舍的中央擺著一張很大的桌子,空無一物,男孩又躺回了床上,瞧著窗外。突然「吱」地一聲,門開了,進來一個濃眉大眼的男生。那個男生和他對望了一眼,就去放他的行李了。他馬上穿起他的衣服來,正在穿鞋,那個大眼男生冷不防地問,「你昨天來的」。穿鞋的人帶著他的那絲壞笑,輕鬆地說「我的馬比你跑的快,也比你的馬馱的東西少,所以我昨天來」,說完後他看著大眼男生的好幾箱行李。那男生也猛然間瞧著他,說「我樓下馬上還有行李,怎麼辦」。

好不容易替他打理完一切,大眼睛男生卻冷冷地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笑的很壞的男生,是個不會幹粗活的敗家子。大眼睛男生說出了他的名字叫陳小家,他詢問著他的名字,不料他卻說他叫阿文,不曾有姓。陳小家也學著他壞笑著說:「你的姓見不得人,說不定你父母是江洋大盜」。阿文沉默了一會兒說,「該吃飯了」。

阿文和陳小家回來時,宿舍的已來了四個,其中一有個很斯文的男生叫張寒。下午兩點左右,他們兩人拿著通知書去註冊了。完後,一起走在校園裡,想著以後要呆在這裡,阿文不免在學校四周看起來,昨晚借著月色,只看了個大概。

他讀的這所學校在南方,不是什麼名牌學校,不過學校規模挺大的。一路沿學校的圖書館走來,阿文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聽陳小家在說著這所學校的歷史。

大約走了十分鐘,他們來到一個超市。阿文在買化妝品櫃區亂轉,看到櫃底部有一個藍色的瓶子,不知道是裝什麼的,他蹲下正瞧著。突然,一個女生道,「起來,擋著我的道了」。阿文回頭就看見那女孩正不耐煩的看著他,心裡不由的想:為什麼要多一個「道」字,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狗了,那我總該知道你的名字吧!他從外衣中拿出一副眼鏡戴上,又露出了他那淡淡地壞笑,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看著那女孩。

「讓開,我要過去,」女孩生氣地道。「好啊,我可以讓你過去,不過,麻煩你從我身上踏過去,我想知道為什麼你的裙子上會有蝴蝶。」他斜靠著櫃檯不懷好意地說。「有病」,女孩轉身憤憤地欲離去。她卻沒看到,一個男生巧妙地飛旋著起身,宛若蝴蝶,朝她的裙子仍出了一張蝴蝶貼紙粘在了她的裙子上。不一會兒,陳小家提著一大堆東西在找他,阿文卻只拿了個藍色的瓶子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兩人一起回去了。

因為今天晚上要做自我介紹,阿文宿舍的同學都去教室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宿舍,於是就翻開日記本寫道:昨天有風的夜很冷,今夜,就開始吧。

他走進教室的時候,有個女生正在做自我介紹。看到他後,女孩停了下來,好像是她想說的話都忘記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目光瞪了瞪,走下去的阿文。

不一會兒,又有個女生走上去說道:「大家好,我叫張雪靜,來自杭州,天生好動,喜歡跳舞、唱歌、繪畫,還有彈鋼琴,今後請同學們多多鼓勵。」她很可愛地笑出了聲,走了下去。阿文聽到她的笑聲,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了頭去。接著,又有很多同學做介紹了自己。

「下一個,陳小家」,做在第一排的一個女生念道。陳小家快步走了上去,說道:「我叫小家,也許是我天生就喜歡和小女孩過家家吧,所以父母給我取了個這樣的名字,愛好打籃球。我說完了。」同學們都楞了,本來聽到他說他的名字,大家都笑了,可不想就這樣結束了,大家在他做下後都意猶未盡地望著他陳小家,他卻置若罔聞。

「蹬、蹬,…」一陣皮鞋聲響過後,一個很好聽地男聲說:「我喜歡沈從文的詩意,也喜歡張小嫻的隨意,對與這兩位作家,我覺得有一個共性是對生活中簡單事物的共鳴,而我也是一個簡單的人,我想坐在那靜靜地河邊談我的吉他。我叫張寒,謝謝。」他說的時候,很多女生都很不好意思地底下了頭。阿文注視著張寒走下講臺,正是他們宿舍的那個很斯文的男生。

阿文注意到還有個很帥的男生上臺後引起了所有人的驚呼,女生臉紅紅都不敢看他,他沒聽仔細聽很帥的男生說了什麼,只聽到周圍地女生相互說著他的名字「楊正旭」。同時注意到自己進來時,打斷講話的那個女生靜靜地注視著講臺,他心裡一動,卻神色不變。

「還有誰沒做‘自我介紹’,請上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慢慢地說著。阿文這時才看到,有個女老師也在學生間。他走上講臺時,突然一轉,走到瞪過他一眼的那個女生旁,低下頭在她的筆記本寫了幾個字。那個女生在他寫完後,立刻合上了筆記本。

阿文站在講臺上又露出了他壞壞地那種笑,笑著注視著低下頭雙手緊緊壓著筆記本的那個女生。等眾人都隨著他的眼光去看那個女生時,他很快地拿出了幾把刀,是那種刀身比水果刀窄的那種。他以很快的手法仍出了幾隻手繪的紙蝶,等蝶還未落下時,刀已插在了蝴蝶的一隻翼上,然後,他以極快的速度出了教室。看到一棟樓有燈光,他隨便走進了一間教室,同學都在看書,沒有人注意他。

他坐下來想,以他的身手根本沒有人會看到他的出手,他疲倦地趴在桌上睡起來。

自同學們抬頭看黑板時,那個同學已經不見了,只見黑板旁地牆壁上插著四把刀,刀下有隨風飄搖的蝴蝶。同學們又回頭看著李依倩,好像在說,他是誰,他插四把刀是什麼意思?李依倩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對大家說他是阿文,就跑出了教室。同學們想著她倆的舉動,都瞎猜起來。在老師安排了今後幾天的活動後,同學們有說有笑地出去了,顯然都已經認識了,沒人對那幾把刀感興趣,畢竟學生禁止拿刀。

在所有人走出後,一個女生靜靜地盯著那幾把刀,看地出神。你若仔細看,她看的卻不是刀,而是那幾隻蝴蝶。看著看著,女孩覺得那些蝴蝶好像復活了,在掙扎著雙翼,似要飛走。她又看那幾把刀,插在同一只翅膀上的同一個部位,蝴蝶畫得很美,似乎是專門研究過的一樣。這麼美地蝴蝶,卻要讓她顫抖地不能飛走,雖然沒插到要害,但還是讓人覺得可惜。女孩突然恨起那個笑起來很壞的男生,肚子憋著氣,臉紅紅的,看起來的確很可愛。她雖然沒有看到他拿刀插蝴蝶,但想起來就可恨,比看到還氣人。她取下了蝴蝶,然後把刀仍在地上,走出了教室。

正文 第二章 女孩遭蝶圍

第二章 女孩遭蝶圍

「同學,該走了,要關門了」,一個學姐搖著阿文的肩膀。他醒來後,覺得神清氣爽,自語道:「今年又長了一歲,可要抓緊了」

他轉了幾個彎,來到花園旁,看到那裡坐著一個人,月光下,背影看來很是清純、文靜,阿文腳步很輕的來到那女孩的身後,突然道:「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你來?」看這情形,他們本來就認識,她是誰呢?

張雪靜回到宿舍後,洗漱完畢後,聽見室友在議論今晚的事。「那個張寒,很斯文,有才,不知道是哪裡人,」說這話的是李析,張雪靜就在昨天就認識了。「還有那個楊正旭,太帥了,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趙欣欣答話道。「欣欣,你是不是喜歡他啊」李析追問。「誰啊?我去買零食了,要不要一起去?」「不去了,你去吧,要不,讓雪靜陪你去吧」。張雪靜本不想去,可李析已經這樣說了,她只能答應了。

阿文看著那個女孩轉過身來,竟是李依倩。「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又和你不熟,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 ……」,她說不下去了。等了一會兒,她又接著說,「‘十點,你樓下,花園’,你到底要我來幹什麼?」他卻沒有說話,只是笑,看起來讓人覺得很可氣。李依倩不由得想起,火車上遇見他的情景。

她報的這所學校離家很遠,坐火車要一天半。她本來是嬌生慣養的那種女孩,所以來學校時,陪她來的親戚很多,在火車上有說有笑的,漫漫長途也不怎麼寂寞,可不想遇見了他。那天是下午,算起來已經坐了10個小時火車了,她們坐的是硬座車廂,李依倩不覺有些腰酸背痛了,在心裡咕隆著朝廁所方向走去。不想過道的門在裡面被關住了,她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裡面一瞧,只看到了一些亂糟糟的頭髮,往下看,就是一個人背靠著門睡著了。她敲了敲門,裡面卻沒有反應,她喂喂地叫了兩聲,那人也沒有聽見,李依倩突然覺得委屈起來,不由自主地難過。幸好,門裡面有個人叫醒了那人,開了門。她進去後瞪了他一眼,剛準備上廁所,卻發現裡面有人了。李依倩沮喪地站在那兒,目光和那個人交接了,才發現他看起來像是個街頭小混混。也就轉過臉,不去看他了。

「喂,是小琳嗎,我想你了,嫁給我吧,才離開了你一天,我就不能不想你了……」聽見有人在打這樣地電話,她不由地轉過頭,卻見那個小混混靠在車廂上面對著她,兩隻腳快碰到她的腳了,她厭惡地移開了自己的腳,回頭去看他,發現他手裡根本就沒拿手機,在那兒瞧著自己,臉上掛著壞壞地笑,一邊自語著打電話,一邊還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了兩隻活蝴蝶,像小孩子一樣揮舞著。她竟呆住了,忘了瞧他是不是戴著耳機在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她只瞧見蝴蝶在上升,在她身旁飛了過去,是那麼自由,那麼惹人喜歡,蝴蝶還不時在向她眨著眼睛,揮動著觸角。她突然覺得自己也像蝴蝶一樣在飛,飛過了惡濁的煙味,飛過了笑聲、說話聲,眼看著自己就要飛出窗外了,卻身不由己地在下落,好像就要墜毀在人間一樣。接著蝴蝶就不動了,自己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傷感,她轉過身的時候就發現,那個男生拿著幾顆白色的小石頭。「蝴蝶怎麼了」她生氣地對那個男生說。男生走了過去撿起奄奄一息的兩隻蝴蝶,順手以極快地手法扔了出去,恰好進了李依倩的大衣口袋。「我是阿文,送給你做標本吧」男生很瀟灑地從她身旁穿過。

一陣風吹來,李依倩猛地從回憶中醒來,想起她身邊的阿文,支支吾吾地說,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我也忘了,你真是在等我嗎?」阿文已經坐在她的旁邊了,點起了一根煙。李依倩詫異地瞧著他,似乎在說有什麼區別嗎,不過現在在她心中看來,阿文不像在火車上那麼無賴了。

「那天是你弄死了那兩隻蝴蝶,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帥?」李依倩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阿文用很慢地聲音說:「是我打落的,我可以讓她們復活,你想讓我那麼做嗎?」。李依倩本想對他說,你有病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一直是個好學生,從來也沒有對人說過髒話。她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幸好阿文接了下去,「其實大學上課跟高中完全不同的,大學重視地是綜合素質,而高中只是追求高分數,我們還沒有正式上課,可能你還沒有感覺」,李依倩不知他為什麼要岔開話題,她也想問,你剛才在教室插幾把刀是要做什麼,現在聽他地口氣是在教訓她,又不服氣地說:「你感受過?我喜歡看書,喜歡考試」言下之意是我就喜歡追求高分你能把我怎麼樣。

阿文笑著說:「當然沒有了,我只不過聽學姐、學長這樣說」,他雖然這樣說,可是他的眼神明顯有些興奮。然後他正色說:「我聽說,大學的老師喜歡點名,還有上課的教室不固定,我想和你做個交易」。李依倩抬頭看著他用眼神詢問著想聽下文,「我想自學,不想去教室上課,等我有空時,你把老師佈置地課後作業交給我,然後幫我請假,吃飯時你幫我打飯,哦,還有我的衣服你也幫我洗一下。」李依倩本來還安靜地聽著,聽到他說叫自己洗衣服,馬上跳了起來,怒道:「你是我什麼人,要我給你洗衣服,無恥,……」她激動地說不下去了,沒想到阿文臉上竟露出了壞笑,她越看越生氣,轉身就要走。

只聽背後的人說:「你又沒有聽說過‘蝴蝶橋’?李依倩只好轉過身來,搖著頭,心裡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蝴蝶橋中有蝴蝶,大大眼睛雙翅膀,飛來飛去飛花叢,一入橋下看不見」,他竟然唱了起來,不過,用他似乎帶著很深感情的聲帶唱出來,真的很好聽。「你已經中了蝴蝶橋中的一種毒,我可以幫你解,但你也要答應我的請求」,阿文看起來很慎重地說。

李依倩突然覺得這個人真的有病,給自己留下的印象真是太壞了,現在還一本正經地騙自己。她感覺他是古代童話世界裡的人,大腦一定受過什麼刺激。最後她想:他肯定對自己有什麼企圖,趕快回宿舍去,以後也不搭理這個同學了。李依倩想到背後的阿文還在看著自己,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兒了,便跑回了宿舍。

張雪靜陪同趙欣欣買零食剛好看到,李依倩在罵阿文,然後不知道,那個男生說了什麼,李依倩就跑開了。她望著阿文,卻看到他在壞壞地笑,立刻很討厭地不在看他,開始同情起李依倩起來,猜想她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阿文在李依倩走後就開始無人地放聲大笑起來,想著自己以後的計畫,說不出的高興。一轉眼就越過了花園的欄杆,回去了。

陽光又照進了阿文的床上,所以他不得不起床。起床後,只有陳小家在,好像在等他。「其他人呢?」阿文吃著早餐說,他朝宿舍四周看了看,發現只有自己的床位空空的,其他室友的都堆得形同小山。

「今天要開新生歡迎大會,他們去了。」「那為什麼不等我們」阿文孩子氣地問。陳小家詫異地看著他,那眼神好似見到了怪物,心裡在回答著:因為他們和你不認識,只有我認識你。阿文見陳小家沒有答話,也就沒說什麼,兩人去開會了。

新生歡迎會在學校體育館主館舉行,阿文和陳小家進來時,四周都已坐滿了同學。陳小家站在樓梯間張望著本班同學,阿文卻在用左右都是5.3的視力在望其他班的同學。

陳小家拉著阿文在本班座位區坐下後,就和認識的同學打招呼。等到看阿文時,阿文特有的壞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掛上了瘦瘦的臉,他只有在心裡歎息:他以前是不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

李依倩來遲了,坐在最後一排的空位上,她不經意間看到阿文從樓梯上來了,很怕他坐在自己身邊,就想坐在前面去。正好張寒右邊沒人,也沒想為什麼沒人坐,就上前去坐下了。坐下後才發現張寒身邊是李析,她想和李析打招呼,李析低著頭,好像沒看見。

阿文也看見了李依倩,卻也心裡沒怎麼想是別人故意躲著他。過了一會兒,新生歡迎會開始了,大螢幕上出現了很多校領導,首先是學校黨委書記致歡迎詞,也和高中差不多,沒什麼新意,但同學們卻聽的很認真,也許是對大學生活的好奇。阿文卻在想一個問題,大學真的讓人欣喜嗎,他望著這幾千個青春朝氣的臉,有了說不上的痛苦,閉上眼睛靠著座位睡著了,他不知道有個女孩子在一側望著他。張雪靜看他臉上有了痛苦色,隨後又睡著了,臉不覺得紅起來。

人世間在平凡中彰顯不平凡才是至理,難怪羅曼 羅蘭說:看到我所愛的人快樂,才是最大的幸福。歡迎會快結束了,現在是一個學姐在給新生們介紹大學生活,會場上也逐漸有了說話聲。突然有很多蝴蝶從體育館正門飛了進來,直飛到阿文所在班的區域。四周所有的學生都發出了驚呼,驚呼越來越多的蝴蝶飛了進來。他們再仔細看時,蝴蝶似乎在圍著一個女孩子轉,不免站起來想看清那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場中幾千多人,最驚奇地莫過於李依倩,因為蝴蝶正在圍著她轉。

正文 第三章 我不喜歡你

第三章 我不喜歡你

同學們的吃驚是不無道理的,如今城市污染嚴重,空氣品質標準指標也只不過是穩定人心,很難看到花上有蜜蜂在「嗡嗡」地叫了,何況蝴蝶在圍著人轉。很多時尚一點的女孩子都用羡慕的眼光望著李依倩,心裡想她今天用了什麼特別的化妝品。

李依倩現在真的是苦不堪言,蝴蝶飛在她身上讓她很難受,她也不知道哪裡來了這麼多的蝴蝶。看著身旁的張寒捉住了一隻,背靠著椅子,用極其鎮定的目光看著蝴蝶,那種表情好像是既來之則安之,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李析就不像他沉住氣了,她厭惡地拿書趕著蝴蝶,生怕她們落在自己身上。她的心情今天真的不太好,和張寒坐在一塊兒,心老是在跳,她很希望張寒主動和自己說話,有幾次她都想說了,可是張寒在看書,看的很隨意,但卻很仔細。現在因為這些蝴蝶,幾乎所有的人都朝這邊看著,李析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別人突然間窺破了,不由得心急,讓別人看來她很怕蝴蝶。

心情最好的要數張雪靜了,突然間看到這麼多蝴蝶,讓她覺得自己現在置身在王子的花園裡,自己邊跑邊歡快地追逐著蝴蝶,而自己心愛的王子正在看著她。面對這麼多蝴蝶,慢慢地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兒童時幻想過的事,想到了自己未曾實現的夢。

阿文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站起來走下了樓梯,走到和李依倩並列時,他停住了。李依倩第二次被人這麼注視了,臉紅紅的,真想立刻跑開了,回宿舍蒙著被子睡一會兒。

這時,他突然看到一隻白色的蝴蝶在她面前搖擺,那時一個很纖細的身影,被人吹一口氣,就可能隨時倒下,她抓住了眼看就要飛到她椅子下的蝴蝶,等拿到手裡原來是一隻紙蝶。紙蝶上寫有一行很清秀地字:你現在只要點點頭,蝴蝶就會飛走。李依倩第一個想到的是阿文,她轉過頭去發現他不在。她懊惱地只好轉回來,心裡很失望,緊緊握著紙蝶,不知道該怎麼辦。旁邊的一個女生碰了她一下,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女生,看到她朝自己的右邊嘟著嘴,她當是張寒怎麼了,毫不遲疑地轉過了身。

她沒有看到張寒,因為張寒靠著椅子,他看到了阿文,正對著他的阿文,雖然從這個方向看去,阿文比以前低。李依倩就覺得自己在車站等一個人,等的自己幾乎不抱什麼幻想了,而那人卻突然出現了。她的心頭帶著委屈又交織著欣喜,說不出的動人,如果當時不是幾千人看著她,而是幾百人,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地抱著自己的,阿文在以後的日記中寫道。李依倩這時的心理確實如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他有這樣的感覺,著急地望著遠處的阿文。

阿文對李依倩勉強地笑了笑,眼前的女生露出的那種對自己的期待,也可以說是依賴,讓他覺得是那麼的熟悉。他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感,若無其事的看著李依倩。

旁邊的同學只是覺的這兩個眼神交織的同學的感情很深,不知道什麼原因鬧矛盾了,現在很明顯女孩已經原諒了他。他們都替阿文高興起來,這種感情每個學生都是很嚮往的,尤其是剛進入大學的新生。在高中時,為了不影響學習,學校禁止談戀愛,老師也只激勵地對他們說,考上大學後,你們可以瘋狂地談戀愛,那時候誰也不管不了你。但是還是有很多學生在偷偷地愛慕著對方,愛的很執著,現在終於上了大學,可以自由談戀愛了,偶然看到一對戀人「重歸於好」,同學們在心裡也都很認同。

在別人眼中的「重歸於好」卻是因為李依倩的一個動作引起的,她委屈地向阿文點了點頭,然後目不轉睛地看阿文有什麼表情。她看見阿文很高興,心裡卻暗暗奇怪起來,本來她心裡想,自己點點頭,表明自己也就答應了他昨晚的交易,以他給自己的感覺,他應該表現出傲慢的樣子才對啊,然後對自己說,李依倩,何必呢,你還是答應了。她現在真的看不清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也許是他本就等著自己答應他。

阿文看李依倩答應了自己,就走上了臺階,在陳小家旁邊坐下了。他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瓶子,擰開了瓶蓋,靜靜地瞧著。陳小家見他從臺階下去了,還只當他要回去呢,心裡想著這傢伙還挺膽大的,會還沒結束呢。等他坐下後,他挺失望的,好不容易要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他不知道,阿文起初真的想走,不過,在他看到了主席臺上的一個人後,想法就改變了。

「學弟、學妹們好,我是學校文藝部的部長田嬌,很高興為大家做最後總結。你們都是我校新一屆多才多藝的精靈,生長在各個地方,現在又因為知識的號召又聚在了一起……」,同學們聽說把自己比作「精靈」,都忍不住去看大螢幕上說話的人,心裡想:有我這麼大的精靈?

臺上的田嬌用很有親和力的聲音繼續說著,她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因為主席臺在體育館副館中,靠主館的大螢幕傳遞著資訊,她的富有感染力的聲音也得到了同學們的認可,不時贏得一片片掌聲。阿文看著大螢幕上的田嬌,顯得很吃驚,他很難把臺上這樣一個文藝部長同昨天在超市遇到的那個女孩等同起來。在田嬌的感召下,同學們顯得很精神,也就不再注意那些蝴蝶。等到田嬌講完時,同學們才發現,蝴蝶沒了,突然間沒了。

其實蝴蝶是慢慢沒的,張雪靜看的很仔細,蝴蝶剛開始整個身體明顯有些顫抖,然後就像鷹一樣滑翔著飛了下去,又冉冉上升,從西邊玻璃上飛了出去。她望著蝴蝶飛出去時,阿文也在望著蝴蝶,兩人的目光竟也碰在了一起,都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長達5小時的歡迎會總算結束了。「你以後該找個伴了,我不能陪你了,我小時候也喜歡過家家,怎麼就沒想到過家家就應該是人名。」陳小家看阿文遺憾地笑著對自己說,想了想就對阿文說:「如果她不要你了,找我來過家家」。

空空地體育館現在就剩下了阿文和依舊坐在前排的李依倩,突然間,一隻白色蝴蝶也搖曳著飛到了阿文身前,李依倩低著頭很慢地走下了臺階。阿文用中指和食指夾著紙蝶,朝體育館底部仍了下去,突然他也像蝴蝶斜著「飛過」了座位,落到了籃球場上。他站在階梯底部,李依倩低著頭撞到了他,兩人都摸著自己的前額,看著對方。阿文一句話也沒說,撿起了紙蝶裝進了口袋,朝門口走去。李依倩看著他走出去,一時愣住了,隨後就追了出去。

校園內人不多,食堂人卻很多,阿文坐下後,李依倩也到了。阿文拿出紙蝶在把玩著,李依倩站在他面前好一會兒,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她就獨自一人拿了兩份餐具打飯去了。

飯打來後,李依倩輕輕地把飯放在阿文面前,阿文這才看了她一眼。她感到很委屈,很想聽到一句安慰的話,但是阿文卻無動於衷。她故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她才開始吃。阿文依舊拿著紙蝶,懶懶地說:「我和你做成了交易,而你只知道前一部分,你大概也想知道後部分,也就是你從中得到的好處吧」。「我不想知道」,李依倩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在食堂大聲說。「那你想知道什麼?」,阿文笑著說。阿文一直記得一句話,女孩子生氣時比笑起來可愛多了。所以他還笑著,可李依倩卻不依了,她拿起飯盒要走了。阿文淡淡地說出了一句話:「我向你保證,在十米範圍內,你若遇到危險,我的紙蝶會保護你的。」他停頓了一會兒說:「就當是我在十米之內喜歡你吧,握一下手吧」。李依倩在聽到他的話後,就站在了原地。看著他的手,她不知道又從哪裡來的勇氣大聲說:「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不喜歡你」,她也停頓了一會兒說:「嗯,我不喜歡你這個人」,說完就跑開了。

阿文慢慢放下了準備握手的手,他知道有很多人用異色看著他,就傻傻地沖他們笑起來。等別人不再看他時,阿文見李依倩盤中的米飯還沒吃完,就把她的剩飯倒在自己的盤中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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