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漆黑如墨。
盛譽酒店,18樓,情人套房。
她將房卡插入,滴地一聲,房門大開。
她的臉上佈滿了焦急的潮紅和尚未褪去的青澀。
只有最後一晚的時間了。
透過窗外昏暗的燈光,她能看見床上的男人起伏的胸口和異常俊美的臉龐。
真是誘人。
姐姐的眼光果然從來都不會錯。
徐雨初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十分鐘十二點,他應該能堅持到姐姐來的那一刻。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妹妹共赴雲雨,姐姐一定氣瘋吧?
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長髮如瀑,露出一張絕美的小臉,黑如點墨的眼裡卻滿是怨毒。
嘩啦一聲,她撕開了包裝袋,將藥物吞入了口中。
催情的藥物在口中微微化開。
隨即,她撲到了他的身上,纏綿地吻住了他。
男人只感受到身上一團柔軟,唇瓣似乎被什麼東西吸住了。
微甜的汁液流入了口中。
迷迷糊糊之中,他竟然將一個圓形硬物吞了下去。
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臉,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作為軍人,他一向警覺,可這次他居然不小心被人喂了藥。
手已經摸到了腰間。
「誰?」他的聲音清冷決絕。
冰冷的槍口抵在太陽穴上,她的心砰砰直跳。
「來滿足你的女人。」
她將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的心同樣也在狂跳著。
她愈發大膽,在他的身上不斷的刺激著他,挑逗著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經。
「放肆!」
他將槍口抵得更緊,聲音卻微微帶著顫抖。
她知道,只要他扣動扳機,她就立刻人首分離。
可是,就這麼放棄,她不甘心。
「君先生,這麼難受,不需要我幫忙嗎?」
說的極盡挑逗,她自信他會受不了。
「還是,你不行了?」
她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嫵媚如斯。
抵在她頭上的壓力一松。
他突然翻身傾下,將她的衣服悉數撕碎,一改冰冷禁欲的姿態,狠狠將她貫穿。
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她疼痛難忍,心中卻充滿著報復的快感。
徐晴晚,你活該。
誣陷我入獄,毀掉了我的一生,那你也別想好過。
明早一旦發佈了通緝令,她就無處可逃,她只有這一晚,她要親手毀了徐晴晚的幸福。
哪怕是以犧牲清白為代價。
情到濃處,她緊緊的抱住了這個男人,一雙小手抓住了他精壯的後背。
一處凹陷讓她的手頓了一下。
這是,彈孔?
她的心微微發酸發寒,他是個優秀的軍人。
可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男人明顯不清醒,只憑本能在折磨著她,不斷從她身上索取著他想要的東西,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男人終於放開她了,此刻也清醒了幾分。
「你可以滾了。」
一張黑卡擦著她的臉掉到了地上。
她詫異,徐晴晚怎麼還不來?
悄悄看了一眼腕表,才驚覺自己早看了兩個小時。
此刻才十一點半,徐晴晚來之前,足夠他清理乾淨了。
她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藥效已過,她心急如焚,竟將下唇咬出了血。
「別走!」她一把抱住了男人。
指尖卻觸及了他軍服上的胸章,軍銜是將軍。
他不是君子琛!
「你是誰?」徐雨初微微地顫抖著,像是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的獻身完全是一個錯誤麼?
「你不是叫我‘軍先生’嗎?」
她猛然反應過來,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一個錯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在黑暗中睥睨了她一眼。
她在顫抖。
整理好衣裝,他準備離去,房門卻突然被人重重地推開了。
他皺眉,這個女人還有後招?
「爸,你來看看你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女人的利喝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啪嗒一聲,房間裡的燈被人打開了。
明亮的燈刺的他睜不開眼睛,他半眯著眼,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走進了房間。
「爸,她勾引子琛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徐晴晚剛剛說完這句話,迎面看見的卻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十分陌生。
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兒?」
尖銳的聲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似乎有了點興趣,嘴角彎起了一抹冷笑,站在了原地。
徐雨初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真是可笑。
她還以為自己大仇得報,沒想到她只是鑽入了徐晴晚的陷阱裡。
若是她當真和君子琛睡了,此刻衣不蔽體地出現,唯一可能相信她的父親都不會再信她了。
徐晴晚還特地早來了許久。
她只是為了抓包,並不是真要放縱了她和君子琛。
還好,她誤打誤撞走錯了房間。
徐雨初擠出一個微笑:「爸,你怎麼來了?」
徐若文掃視了一下房間。
作為過來人,他當然知道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激戰。
可是激戰的對象,畢竟不是徐雨初的姐夫,她也不是不知廉恥。
他的怒氣稍稍平復:「他是誰?」
徐雨初心中咯噔一下。
她連忙伸手牽住了他的胳膊:「我男朋友。」
說完,她求助地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理會她的目光,卻也沒有甩開她,任憑她牽著自己的手。
她松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徐晴晚指著她的鼻子,「你怎麼可能有男朋友?」
她挑釁地看著姐姐,將他挽得更緊。
「你未免太看得起君子琛了,天下只有他一個男人嗎?」
徐晴晚差點破口大駡。
「晴晚,住嘴!」
徐若文已經很不悅了。
「既然是男朋友,就好好談著,我不是老古董。」
他不是不介意,可是看看眼前人的軍銜,他便知道他惹不起。
再怎麼也只能忍著。
「那子琛去哪兒了?他不在這兒,他去哪兒了?」
徐晴晚沉浸在失敗的痛苦中,有些狗急跳牆了。
她緊緊地抓著徐雨初的領子,伸手便要給她一記耳光。
動作十分熟稔。
這一次,她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怎麼會知道姐夫在哪兒?」
聞言,徐晴晚已經發瘋了,沖出了房門。
「君子琛!」她吼得上氣不接下氣。
門被一一踹開,很快,她便從隔壁房間揪出了還在和嫩模纏綿的君子琛。
同樣是軍人,君子琛卻完全比不上徐雨初身邊這個男人,他的身子已經被酒色掏空了。
隔壁一陣劈裡啪啦的動靜,雞飛狗跳。
她差點笑出了聲來,姐姐何曾這般狼狽過?
第一次反抗,過程雖不盡如人意,結果她卻是十分滿意的。
旁邊沉默的他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了些微的玩味。
本以為只是一場豔遇而已,卻意外碰到了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難得地耐心。
身邊的女人高高地揚著一張美豔張狂的臉,身量纖纖,卻顯得很有爆發力,比他想像中還要驚豔。
再想想剛才翻雲覆雨的那番滋味,當真是要命。
不知何時,他的手已經有力地攀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拉的更緊。
她動了動,沒有掙脫出來。
這是一雙軍人的手,宛如鋼鐵般強勁有力。
她悄悄抬頭望了他一眼。
他的雙瞳裡似有星辰大海,冷漠地睥睨著這一切,冰冷到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徐晴晚怒氣衝衝的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她狠狠地剜了徐雨初一眼,惡毒之情溢於言表。
「爸,就算她沒有勾引子琛,她的所作所為也是犯罪,您不能護著她。」
徐若文咳嗽了一聲,正準備接話。
徐雨初笑道:「不用姐姐費心了,我若是有罪,儘管把我送進監獄。」
她的拳頭驟然捏緊。
父親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她畢竟只是一個私生女而已,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公司給她。
更何況,她犯下了這等彌天大罪。
「雨初,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
她又一次被父親拋棄了。
還好,她從來就沒有對父親抱過任何希望,所以此刻她更像是一種解脫。
徐晴晚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嘲諷地望著她。
只是,看了看徐雨初身邊那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她有些不甘心,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擁有如此英俊的男友?
等著吧,這一切遲早都是她的。
她不願就這麼狼狽地離開,所以她走到了同父異母的妹妹身邊,對她低聲耳語道。
「對了,你媽的骨灰,我已經倒在大黃的飯裡了。」
她猛然抬起頭來。
大黃是她養的一隻狼狗,很是忠心護主。
「你,你這個賤人……」
她氣得全身發顫,狠狠地推了徐晴晚一把,奪門而出。
他皺了皺眉。
她離開得太快,他的手只來得及觸碰到她的發梢。
他抬起手指,放到鼻尖清嗅,那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清香之中帶著一點馥鬱。
他戴上了手套,離開了空無一物的房間。
「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他從監控室的坐椅上轉過身來,指著微微發亮的電腦螢幕。
「我要這個女人的所有資料。」
徐雨初一路狂奔著。
上了計程車,她才發現自己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跑掉了,雙腳磨出了血。
不過,這一切都比不上她心中的疼痛。
剛剛踏進徐家院子,她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大黃,以及它一口都沒有動的飯。
米飯上面,倒著一層厚重的骨灰。
她蹲下身來,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乖孩子。」
淚水滴在了手背和大黃的腦袋上,這個家裡的一切人和事,都比不上這只狗。
大黃舔了舔她的臉,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給大黃重新找了一些吃的,喂飽了它之後,她牽著它,端著它的食盆來到了海邊。
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距離天亮僅有三個小時了。
她看著漫天的星光,呼吸著咸濕的海風,享受最後的自由。
臨了,她將母親的骨灰撒到了海裡。
「媽,你自由了。」
想起母親遭受過的痛苦,她忍不住再次淚流滿面。
將大黃拴在了好朋友林琬的門口,來不及說告別,她就開車回到了公司。
看著無比熟悉的辦公桌,她竟然有了一絲眷戀。
當初的她還以為,只要自己有能力,遲早會幹出一番事業的。
後來她才明白,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拉開椅子,她平靜地坐了下去。
「你是徐雨初女士嗎?」
她疲憊地抬眼,看著面前的兩位警官。
「我們懷疑你和一宗貪污公款的案子有關係,請和我們走一趟。」
她乖乖地伸出手。
「進公司幾年了?」
「一年。」
「做什麼工作的?」
「財物管理。」
「貪污了多少?」
「……十億。」
男人看著眼前的資料,眸色微沉。
這個數字對他來講不算什麼,可是對於徐氏來講,卻是五成的註冊資產。
足夠讓她關一輩子了。
手中這份資料越往下看,越是不堪。
徐雨初雖然沒有什麼犯罪前科,卻也是罪行累累,包括大學逼迫他人替考,搶姐姐的男友,打罵繼母和姐姐,十足的惡女。
與她美豔的外表完全相反。
他輕輕一哂,他還難得看人這麼走眼。
隨即將資料隨手一扔。
「在開庭以前,你都會被關在這裡了。」
她穿著一身囚衣,臉色慘白。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徐晴晚做了萬全的準備,她辯無可辯。
可是,真正被關進鐵窗中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再多的心理準備都不及此刻強烈的情感衝擊。
強烈的羞恥心讓她真想一頭撞死。
她到底沒能報仇,就要在監獄裡面了此殘生了。
君子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可是徐晴晚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真是腦子壞了才會想到那樣的報復方法。
她丟了清白,可她不後悔。
沒有辯護律師,這是一場註定會輸的官司。
她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會有多麼黑暗。
就當是失去自由前的最後一次放縱吧。
第三天,終於有人來看她了。
她以為是林琬,還滿心想著終於能看大黃一眼了。
出來,才看見一個陌生男人。
徐雨初愣了一下:「你是……」
「徐女士您好,我是您的辯護律師,這次來是保釋您出獄的。」
她微微發愣。
這樣的好事突然到來,她竟然有些害怕:「是徐晴晚委託你來的嗎?」
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徐晴晚找人來害她了。
律師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不是,您放心,我的委託人和徐家沒關係。」
她更加不解了。
她唯一的朋友林琬幾乎是自顧不暇了,根本沒錢給她請律師。
可除了林琬之外,別無他人。
她有些遲疑道:「方便告訴我是誰嗎?」
「這個,您還是親自問他吧!」
辦完保釋手續出獄,她還恍若夢中。
渾渾噩噩的坐上車,看著外面鱗次櫛比的樹木,她酣暢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汽車停在了一座別墅前。
望著森然高聳的門庭,她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等豪門望族,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請問,這裡是……」
律師淺淺一笑,並不接話,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她踏入了門內。
她的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
走進宛如宮殿般奢華的會客廳,她抬頭望見了一張俊美的臉,一雙薄唇掛著似有似無的冷笑。
再往上,她就對上了他那雙沾滿星輝的眼睛。
「是你?」徐雨初驚呼出聲。
昨夜纏綿的景象突然出現在眼前,她倏地紅了臉,目光漂移著,不敢再看他一眼。
「沒錯,是我,‘軍’先生。」
她在心底咒駡了一句。
明知是他救了自己,可她難得地不服氣,那個謝字更是卡在了喉嚨裡,再也沒有吐出來。
「您,貴姓?」
僵持了一會兒,她打破了沉默。
「蕭辰,記住這個名字。」
他難得自報姓名。
「蕭先生,您救我是為了什麼?」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無長物,履歷更是充滿著污點,實在沒有哪一點值得他青眼有加。
那他想得到什麼呢?
蕭晟沉默不語,只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在手中把玩了一陣。
對面的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突然抬手,黑洞洞地槍口直指著她。
「誰指使你下藥的?」
徐雨初一頭霧水:「是我自己下的……」
哐當一聲,她聽見自己身後的一個花瓶碎了。
她嚇得瑟瑟發抖:「蕭先生,您先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子彈可沒長眼睛。
「不想讓我給你開瓢,就說實話。」
她硬著頭皮說道:「我說的是實話,我本想和君子琛瘋狂一把,不想錯上了你的床,給你下了藥。」
他冷眼看著她。
徐雨初正是他平時喜歡的類型,昨晚居然恰好出現在他的房間裡,還正好是在他不清醒的時候,一切都巧合得過分了。
疑點重重。
而且,她把自己說的水性楊花,可他卻在昨夜纏綿的床單上發現了一抹血紅。
這是她的初次。
他喜歡乾淨的女人,可是徐雨初越是這樣,越讓他生疑。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槍口抵住了她的腦袋。
她深吸了一口氣:「真的是我……」
蕭晟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她嚇得趕忙閉眼,一聲悶響之後,她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
他收了手槍。
槍中只有一發子彈,他只是在嚇唬她而已。
「別以為你的嫌疑洗清了。」他抬眼,話語中裹挾著霜雪。
她心中已有了三分明了。
有人暗算了他,而她恰好出現,首當其衝成為了他的頭號懷疑對象。
仔細想想,就算是她自己,都不會信她的說辭,好好的怎麼會走錯房門呢?難道真有人在利用自己?
看到徐晴晚那驚訝的樣子,應該不是她做的。
那還有可能是誰呢?
她的腦袋飛速地旋轉著,卻沒有任何思緒。
徐雨初毫不在意地一笑:「蕭先生這話是在推卸責任了?」
聞言,他微微轉過身來。
她繼續大膽地說道:「明明是你的仇人想報復你,意外地把我牽扯了進來,這難道不是你的責任?」
把她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你憑什麼斷定是我的仇家?」他反問道。
她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很簡單,因為我沒有仇家!」
蕭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就沒見過比她仇家還多的女人。
想起她檔案上的總總,他譏諷道:「你是沒有仇人,只是視他們為敵。」
徐雨初反駁道:「我從來沒有視他們為敵,是他們視我為敵!」
視她如眼中釘、肉中刺。
蹂躪她,將她隨意揉搓扁圓。
三年前,她差點被徐晴晚的初戀男友強、奸了。
可是徐家人是怎麼看她的?
說她淫蕩、說她不檢點,說她自作自受。
後來,徐晴晚的初戀出軌偷情被抓包,可她卻永遠打上了勾引姐姐男友的烙印。
和她私生女的身份一樣,叫她永遠抬不起頭。
這些年來,她的名聲已經壞的差不多了,所以即使是貪污這樣的重罪,發生在她身上也不足為奇。
這是這些年來,她第一次反駁。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轉了轉。
「哭什麼?」
蕭辰冷眼看著她。
她將眼角的淚水一把抹去:「你年少有為,怎麼會懂我這種小人物的悲?」
他的眸色微沉。
他迅速從軍裝的腰包中拿出了子彈,填滿了手槍的彈匣,然後將她一把拉出了房間。
屋外天闊雲低。
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寬廣而開闊。
微風吹拂著他的頭髮,豐神俊朗的面容冷峻而堅毅,他舉起手槍,對準天空連開了三槍。
槍聲震耳欲聾。
「你來。」
他將手槍遞到了她的手裡。
她握著手槍,無所適從,槍身滾燙的像是抓不住的烙鐵。
「放槍。」
她突然十分大膽地舉起了手槍,和蕭辰一樣,將剩下的三顆子彈送上了天空。
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她手臂發麻。
她癱軟地坐到了地上,手指微微顫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中抓著的竟然是真槍實彈。
她有些後怕,同時,還有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暢快。
心中的陰霾像是一掃而淨。
蕭辰看著她,微微頷首,她並非那種他看不慣的嬌滴滴的女人。
心中微微有了些許的讚賞。
她看著發紅的手掌,將手指放到了鼻尖上輕嗅。
「怎麼了?」他居高臨下地問她。
「有硫磺的味道。」
頓了頓,她補充道:「好香。」
蕭辰毫不在意地彎了彎嘴角。
無聊的女人。
「所以,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徐雨初此刻也想通了,自己聲名狼藉,什麼都沒有,不怕被他利用。
她有什麼樣的利用價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幫助自己。
「留下來,做我的妻子。」
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
「蕭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
「不是玩笑。」蕭辰一臉的冷漠和嚴肅。
他懷疑她,想要把她留在身邊調查,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