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龍爸,龍媽,你們在哪兒啊!嗚嗚嗚,我離家出走,忘帶錢了!」泥濘的鄉間小路上,少女拖著偌大的行李箱,一把鼻涕一把淚,好生一個悲慘!
少女嫌棄的跺了跺鞋上的泥巴,可怎麼也弄不掉,她直接蹲下身,抓起路邊的狗尾巴草朝鞋上抹去。
嘴裡還念念碎:「可惡的龍爸,有了肚子裡的小龍蛋,就不要我這個小龍仔了!我都離家老半天了,都不說打電話問問!可惡!」
這邊少女抓狂著,那邊,龍家大院。龍爸趴在龍媽肚子上,笑呵呵的撫摸著肚子裡的小龍蛋。
龍爸這個稱呼是月舒的爸爸自己取的,龍爸打小就有個武俠夢,號稱大義滅窮,捨身為財!所以這稱呼當然得霸氣.
龍媽有些擔心的說道:「老公,讓女兒一個人在外邊好嗎?萬一她要是沒帶錢,那該怎麼辦啊!去把她找回來吧!」
龍爸抬起頭,挑高眉頭安撫道:「老婆,你不用擔心。你忘記了咱家的小龍仔,小時候那個抓鬮,可是二話不說,直接抓了百元大鈔就往嘴裡塞。長大了也沒少坑我們的錢。她這次出門,就算不帶上腦袋,也會帶上錢的。放心啦!」
龍月舒蹲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手上的手機,過了好半天,仍然是一個電話都沒有!她站起身,把電話裝進兜裡,心想著:好啊,你們不找我,我也不會打給你們的!
可是,她龍月舒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呢!都得怪羅又笙這個兔崽子,要不是他,她也不至於氣得連最重要的錢都忘記了!
羅又笙是個帥氣,陽光的小夥子,品學兼優,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他和龍月舒同學八年了,而月舒也暗戀了他八年。沒想到今天早上,她剛到教室門口,便聽見:
「又笙,你們家月月舒呢!她不是老黏著你嗎?」
「月月舒,呵呵,我不需要,那是調經用的!」羅友笙不屑道。
「哈哈哈,也是,那個傻妞連名字都這麼搞笑。不過,你之前一直和她在一起,我們還以為你喜歡她呢!」
「什麼,我喜歡她?怎麼可能,又蠢又笨,還老喜歡自以為是。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喜歡她!」羅又笙有些惱羞成怒了。
月舒被他的最後一句傷得體無完膚。她沖進教室,拿起手中的牛奶,直接潑在了他的頭上,淚流滿面的大叫道:「去屎,老娘不和你玩了!」
就這樣,她捧著一顆破碎了的懷春少女的心,回家收拾行李,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羅又笙。出門時,還留戀道,龍爸,龍媽,我走了!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龍月舒坐上的士,說了句隨便,的哥載了她好遠,結果她才發現自己沒帶錢包,的哥放下她,看了看她皺巴巴的臉,歎息道:「算了,我就當做善事了!".
月舒興奮得高呼:好人一生平安!
月舒站在路邊,思考著她該怎麼辦,身無分文,眼看著天也快黑了。唉!突然傳來轟轟轟的油門聲,月舒眼前一亮,跑到路中央,朝著駛來的jeep車,不停的揮著小手。
可是人家車壓根就沒看見她,硬生生的和她擦肩而過了。車子就像一陣小颱風,刮起了一陣陣塵土。等月舒回過神時,車早就無影無蹤了。
她掀開蓋在頭頂的裙子,搖頭歎息道:「掀開了我的裙子也不說聲抱歉。看來是習慣了,這大叔還真是怪癖!」
月舒坐在拖拉機上,高興地手舞足蹈,還好有車願意載她!雖然比不上剛剛過去的jeep,但是這個大爺可比剛才的那個大叔要善良得多。
「大爺,前面有村莊嗎?」
「呵呵呵,有啊,前面有個農場,那裡面可是住著上百來人呢!倒是你,小姑娘怎麼跑到這來了?」大爺關心的問道。
「大爺,我被人拋棄了,不認識路,手上一分錢也沒有,都餓了好久了……」月舒拉搭著腦袋,撅著小嘴,滿臉的委屈。
大爺這下看不下去了,義正言辭的大喊道:「丫頭,先和我一起回農場,填飽肚子,再作打算。」
月舒心裡偷樂著,太好了,這下不用露宿街頭了!
到農場已經黃昏了,天地之間,綠草茵茵,繁花似錦,芳香幽幽,一望無涯。草地中星落棋布地點綴著無數小湖泊,湖水碧藍,小河如藤蔓把大大小小的湖泊串連起來,河水清澈見底,遊魚可數。
月舒看到這些,心裡那是無比的雀躍,她幼稚的問道:「大爺,這麼大一片都是你們的嗎?這該值多少銀子啊!」
「哈哈哈,丫頭,這些都是咱們農場主人祥先生的。」
「祥先生?很有錢嗎?」
「當然啦,這裡的草原,湖畔可都是人工做成的。祥先生之前是一直住在國外的,前幾年才回國,他特別嚮往大自然的風光,所以就建了這個農場!他啊,可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大爺說起他,那是滿臉的驕傲。
月舒癡癡的咬著手指頭,大爺的話她就記住了一句,這個農場很富有。龍爸是靠廢品發家的,所以他從小就教育月舒,一草一木都可能變成金元寶。
月舒在心裡琢磨著,這不老天送錢來了,嘿嘿,既然這個農場這麼肥,那就一點一點的摳,俗話說積少成多嘛!
反正她現在又不能回去,等攢夠了錢,她就買個大帥哥,讓羅又笙看看,又蠢又笨的她才不是沒人要!
大爺帶著她來到了一個花園式的小別墅,設計簡單卻很溫馨。
來到大廳,大爺對她說道:「丫頭,我去找祥先生過來,你就先在這轉轉,好吧!」
月舒連忙點頭稱道。月舒來到廚房,毫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汽水,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然後滿足的打了個響嗝。
突然,從桌上鑽出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月舒好奇的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軟綿綿的。她歡喜的抱起它,小傢伙伸了個懶腰,露出它的小腦袋,這下月舒卻嚇壞了。
原來是一隻小香豬,是一種寵物豬。可是這麼可愛的小身板,卻配上一張豬頭豬腦,月舒實在是接受不了,她大叫一聲,丟下它轉身朝外跑去。
小豬可不幹了,它瘋狂的追著月舒,一邊跑一邊嗷嗷大叫。月舒嚇得魂都要掉了,她大聲叫喊著「救命」奔上了二樓。
接下來,人豬對峙,小豬兇狠的盯著月舒,試探性的想往前,月舒緊張的貼著房門,絲毫不敢懈怠。
「丫頭,在哪呢?」樓下傳來大爺的呼聲。月舒還來不及回答,小豬便朝她撲了過來。
月舒拼命的撞開房門,結果,屋內站著一個隻穿著內褲的美男子,他正對著月舒。而月舒來不及刹住腳步,朝他飛撲了過去。
美男驚慌的往後退了一步,月舒反射性的朝他伸出了雙手,但是由於高度不夠,月舒沒碰著美男,只抓到了一塊布,然後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滾……」美男暴跳如雷。
月舒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抬起頭,她看到了傳說中男人兩腿的雄風,而且還特別偉岸。
月舒的心跳急速飆升,最終受不了的暈了過去,還不忘小聲呢南著:「好……大……」
夢裡,月舒夢見自己很猥瑣的打量著男人兩腿的寶貝,還正預備上前好好研究一番。
突然,寶貝變成了胡蘿蔔,月舒嚇得眼珠子都要蹦了出來,她最討厭胡蘿蔔啦,寧願餓死都不願吃紅蘿蔔。
接下來更恐怖的是又冒出了無數根胡蘿蔔,爭先恐後的朝她跳去,月舒驚慌失措的大叫:「啊!不要,我……不要……吃!」
月舒從噩夢中驚醒,祥雲展就坐在床邊的皮椅上,他翻了翻手中的報紙,漫不經心的問道:「不吃什麼?」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很大度的想將它遺忘掉,自己實在是沒必要為了一個小丫頭而大動肝火!
祥雲展的出現,讓月舒又想起了夢中瘋狂的胡蘿蔔。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低下頭悄悄的挪了挪小屁屁,還不忘偷偷的瞅了瞅他的大褲襠!
月舒的這些小動作,根本就沒逃過祥雲展的法眼。這小妮子倒有點意思!看上去傻乎乎的,可眼睛卻轉得賊溜賊溜的!
「小丫頭,從哪來的?」祥雲展放下手中的報紙,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額,你傻呀!受精卵形成的啊,也就是卵子和精子結合的唄!」月舒低著頭,小手使勁的絞著自己的衣領子。
我傻?祥雲展狠狠的吸了幾口氣,不停地安撫自己,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他又接著問道:「你老低著頭幹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打她一醒來,就一直低著頭,看也不看他一眼。搞得自己像毒蛇猛獸似的。
月舒不停地搖晃著小腦袋,嘴裡嘀咕道:「不要,我不要吃胡蘿蔔。」
「說清楚!到底是不要什麼!」祥雲展的耐心已經徹底的耗盡了,他直接上前伸手拎起她質問道。
「放我下來!老娘不是包,任由你拎來拎去的!」月舒懸在半空中,像只小野貓爪子胡亂的倒騰著。
老娘!祥雲展的臉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他眯起雙眼,提起月舒朝門口走去。
「臭男人,人家討厭胡蘿蔔關你什麼事!放我下來!」
「哦?胡蘿蔔?我原本也就打算將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頭扔出去。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帶你去吃掉所有的胡蘿蔔,再將你趕出去!小丫頭片子,你可別怪我,誰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我呢!哈哈哈。」笑聲是極其的囂張。
話剛說完,月舒仿佛看到了無數個胡蘿蔔朝她微笑招手,這下,月舒心中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
她咬緊牙關,迅速出腿狠狠的踹向了祥雲展,一不小心,祥雲展的臉上多了個黑漆漆的腳掌印。
笑聲戛然而止,祥雲展直接將月舒甩到了床上,接著伸手擦了擦臉龐,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最後笑了。
月舒的小臉嚇得卡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最後的笑容嗎?
祥雲展慢慢的逼近月舒,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脫!」
「脫?什麼……啊。」月舒抓緊自己的小花裙,全身的汗毛都警惕得豎了起來。
「聽不懂嗎?給老子脫褲子。好,不脫是吧!我來幫你。」祥雲展便朝月舒伸出了狼爪,月舒抑鬱了:我根本就沒穿褲子!脫什麼……
屋外,大夥聚在房門口,只聽見屋裡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還混雜著女人的尖叫聲,大家面面相覷的望著對方。接著……
「你這個禽獸,變態,嗚嗚嗚,你輕點,疼,疼……」女人較弱的求饒聲。
「閉嘴!給老子躺好了,做無謂的反抗只會讓你更痛苦!」男人的喘息聲。
聽到這,大夥立馬炸開了鍋!
「祥先生,這是在做什麼,人家還是個小女孩,這……」
「就是,就是,怪不得平實都不怎麼近女色呢!原來有戀童癖!」
「啊!這可不得了,趕快把門踹開,可別鬧出人命來了!」
於是,大夥撞開了房門。皺巴巴的床單上,男人跪在女孩的兩腿外,一手擒著女孩的手臂,另一隻手蓋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而女孩則大汗淋漓的趴在床上,裙子也被掀開了,露出了裡麵粉粉的小內褲!
這下,大夥全明白了,原先的半信半疑瞬間變成了深信不疑,一個個搖著腦袋,唉聲歎氣,「祥先生你……」。
祥雲展火了,一腳踹開身旁的椅子,大叫道:「媽的,我是這種人嗎?」
大夥膽戰心驚點了點頭,接著下意識的又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更是痛心疾首,言不由衷!
「丫頭,你別怕,祥先生他……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幫你的!」大夥無比同情的望著月舒,滿臉的疼惜。
看到這麼多人的關懷,月舒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撕心裂肺,光聽著就讓人揪心,大夥更加憤憤不平了。
「不准哭,看來我下手太輕了!」祥雲展抓起月舒的手臂小聲呵斥道。
月舒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硬生生的把聲音憋回了嗓子裡,眼裡的淚珠都不敢往下掉了!他接著命令道:「快和他們解釋,我沒有非禮你!」
月舒可不會這麼乖乖聽話,她一臉無奈的說道:「解釋只會越抹越黑,再說了你要是做得正,行的端,又何必在乎這些!神馬都是浮雲!想開些就好了。」
扯淡!
祥雲展窩著一肚子火,從牙縫中冷颼颼的擠出:「不解釋就立馬給我滾!」這小呢子倒是會說風涼話,依他看,把她留在這,才真是什麼都是浮雲!
趕她走!想都別想,屁股都被他打腫了,這連本都沒撈回來,更別談利息了!
月舒湊到祥雲展耳邊,小聲嘀咕道:「這樣吧!你讓我留下來,我就幫你解釋!這樣,咱倆就算扯平了!」
祥雲展有點恍惚了,小丫頭靠得很近,白嫩嫩的小臉蛋,纖細的翹睫毛,還有那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讓他的心有點小癢癢,很想味味少女身上專有的香甜!
「發什麼呆啊!我的提議怎麼樣!」祥雲展被月舒的話驚醒了,他心裡暗暗的笑話自己:真的是禁欲太久了嗎?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撩撥了,太不像話了。
「就靠這,就想和我做交易?太瞧得起自己了吧!「祥雲展鄙視的望著她,滿臉的嫌棄。
月舒二話不說從床上跳起,走到門口,朝大夥哽咽道:」祥先生他把我,我強。」
話還沒說完,祥雲展立馬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攬在懷裡,渾身僵硬的說道:「好,你留下!」
他真是小估了這小妮子,既然可以不顧自己的清白。果然是,沒臉天下無敵!
月舒則在心裡不停的叩拜著龍爸,龍爸說得沒錯,有時候,不要臉也是一種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