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姐姐,我和洛陽敬你們一杯。」
穿著白色定制晚禮服的女子的手親昵的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纖細,白皙的手指上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溫婉,幸福的笑容。
而穿著一襲白色西裝的男人明顯有些不自在,眼睛沒有放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上,反而放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的身上,甚至還想抽出自己的手,不過卻被女子緊緊的挽住。
「洛陽!」男子旁邊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淡淡的叫了一聲。
洛陽握緊了拿著紅酒的手,把目光從一個女子的身上移到自己的未婚妻身上。
跟著女子叫了一聲,爸媽。
只是目光還時不時放在另一個女子身上。
沐雪柔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洛陽,抓著他的手緊了緊,看了一眼低著頭的沐淺月,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這丫頭,你妹妹和你妹夫在給你敬酒呢。」蘇氏碰了碰在一旁儘量減少自己存在感的沐淺月,放了一杯紅酒在她手上。
「姐姐,我和洛陽敬你們。」沐雪柔聲音溫柔的對沐淺月道。
沐淺月的手裡被強勢塞下一杯紅酒,抬眼看了看挽在一起的沐雪柔和洛陽,兩人,男的俊,女的靚,真是……渣男配婊子,天造地設的一對。
沐淺月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如同盛開的彼岸花,讓人移不開目光,「祝福你們百年好合……」說完就一口應飲掉杯中的紅酒。
「謝謝姐姐,得到了你的祝福,相信我和洛陽一定會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一輩子的。」沐雪柔柔聲道,親昵的靠在洛陽的肩膀上,在洛陽看不到的地方朝沐淺月挑釁一笑!
沐淺月笑得更歡了。
沐雪柔狠狠地瞪了沐淺月一眼,挽著洛陽就去敬其他人的酒了。
沐淺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想的是什麼,沐雪柔和洛陽的訂婚典禮,他們一定要她參加,無非就是為了隔閡她罷了。
只是,以前在這種聚會上,一向喜歡和別人打交道的兩人,此刻卻都守在她的身邊,難道是怕她會破壞沐雪柔和洛陽的訂婚典禮?
覺得有些無趣,「爸,媽,我有點累了,我先回去了。」
「不行,你不能回去。」幾乎是沐淺月的話音一落,蘇氏就立刻出聲反駁。
「為什麼?」沐淺月有些疑惑,如果是擔心她會破壞沐雪柔和洛陽的婚禮,現在也這樣了,他們也就該放心了啊。
難道……
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沐淺月撐住自己的腦袋,怎麼感覺腦袋好痛,也迷迷糊糊的,身上也越來越熱。
她也只喝了一杯紅酒,按照她的酒量也不會這麼容易醉啊!
「淺月,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帶你去房間休息一下吧。」蘇氏走過去扶住沐淺月,並不徵求沐淺月的意見,強勢的把她往裡面拽。
「放開!」沐淺月的心裡如同墜入寒冰一樣,努力掙開蘇氏的手。
但是已經連路都已經走不穩了的沐淺月怎麼能掙開蘇氏的手。
「你個死丫頭,杜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跟了杜總有說不盡的榮華富貴,還能讓沐家拿下一筆大生意,這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你還敢不聽話!」
走到沒有人的地方,蘇氏看著不斷掙扎的沐淺月,一巴掌拍在沐淺月的臉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說著。
也就是這一巴掌,讓沐淺月稍微恢復了一點清明,在聽到蘇氏的話後,忍不住的冷笑。
他們既然想把她推給那個房地產的杜總?!
先不說那個杜總的年紀當她的父親就綽綽有餘,而且還肥頭大耳的,專門喜歡玩弄純情的小姑娘,而且哪些被他玩弄的小姑娘一個個的都慘不忍睹,生不如死。
他們把她往火坑裡推,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說是為她好!
就算她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是好歹也在沐家生活了十多年,就算是一條狗都有感情了,沒想到他們既然這樣對她!
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沐淺月用力把蘇氏一推,用盡力氣像反方向跑去。
被推懵的蘇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著跌跌撞撞往前面跑的沐淺月,眼睛裡如遂了毒一樣,看著沐淺月。
輕而易舉的就追上了沐淺月。
沐淺月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
不行!
她不能就這樣被她抓住!
如果被她抓住她就死定了!這一生就毀了!
眼看著沐淺月就要被蘇氏追上,沐淺月看著前面虛掩著的門,顧不得其他,就竄了進去,把門反鎖,抵住。
沐淺月就如同脫虛般的靠著門背後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這間酒店的隔音效果好,還是怎麼的,外面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而屋內,窗簾被拉上,一片漆黑,借著外面微弱的月光可以勉強看清楚屋內的格局。
一張偌大的床當在正中央,床的下面有一個液晶電視,左邊有一個書桌……
在這安靜的房裡,沐淺月只聽到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而沐淺月的身體也越來越熱,讓她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掉!
沐淺月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讓疼痛來減少身上的那絲灼熱感,如果現在她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她就枉為人了!
蘇氏給她喝的那杯酒被他們下了藥!
沐淺月扶著牆起來,既然這裡有人,那她擅自闖了別人的地方,也該和對方說一聲,而且,她還想借浴室用冷水把自己泡在裡面。
還沒等沐淺月走到浴室前,浴室的門就被打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沐淺月看不清他的面貌。
只知道他很高,起碼有一米八八以上,輪廓分明,身上有股很強的威壓。
要是以往,這麼危險又強大的男人,沐淺月是看見都會掉頭跑的,但是現在,她也別無選擇!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男人的那一刻,沐淺月覺得自己身上越來越熱了,而且身上還有一股空虛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陸澤淵在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沐淺月了,要是以往沒有人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闖入他的領地的話,那他絕對是二話不說的就把她丟出去。
但是現在,陸澤淵難的的愣了下神,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他看到沐淺月,身上的熱氣都往下
腹沖去。
這是陸澤淵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因為他特別討厭女人身上的那股香水的味道,難聞又刺鼻。
而且因為這個原因,也很少有女人敢靠近他。
短暫的愣神後,陸澤淵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去,他在這裡的事情可是很隱蔽的,到底是誰,透露了消息!
而沐淺月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就朝著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不知道被下面的什麼東西絆了一腳,沐淺月向前撲去,而此時沐淺月和陸澤淵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沐淺月好巧不巧的就撲倒了男人的身上。
「嘶。」陸澤淵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倒在他腰部的女人,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她丟出去喂狼!
陸澤淵的臉色猛的就黑了下去,看著撲在他身上的女人,有些咬牙切齒。
發現陸澤淵身上很涼快,沐淺月順勢抱住眼前的這個大冰塊。
「好涼快……」沐淺月喃喃道。
沒錯,在沐淺月的眼裡,陸澤淵不過是一塊大型的冰塊而已。
因為她現在都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
而此時的沐淺月早已經忘了,自己該做什麼了,而且還惹了一個她惹不起,也不敢惹的人!
「好熱……」沐淺月低喃,身上的燥熱感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聲音也漸漸帶了哭腔,聽起來好不委屈。
陸澤淵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把沐淺月給丟出去就已經很後悔了,現在見沐淺月這麼肆無忌憚的占他的便宜,陸澤淵的臉色鐵青。
不知道為什麼,陸澤淵覺得如果真的要把沐淺月給丟出去的話,他倒還有些捨不得。陸澤淵想,可能是這個女人的身上沒有讓他討厭的刺鼻的香味。
沐淺月看不清陸澤淵的面貌,但是陸澤淵看得清楚沐淺月的樣子。
此時的沐淺月,一頭黑髮就這樣披在床上,紫色的晚禮服被她拉扯下來,露出白皙的肩頭,整個人因為中藥全身都透露出一種粉嫩。
飽滿白皙的額頭上有著細細的汗水,巴掌大精緻的臉上佈滿潮紅,嘴唇被她咬得不成人樣。
剛剛泡的冷水澡都白泡了!
「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陸澤淵眼睛明明滅滅的看著沐淺月,最後變得深邃,整個人都附了上去。
……
「嘶!」沐淺月是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的,外面吵鬧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隱約還能聽見她的名字。
昨天晚上被下藥的事情就這樣清晰的在沐淺月的腦海裡浮現出來。
頓時,沐淺月什麼睡意都沒有了,猛得坐起身來,但是牽扯到身上的某和部位的時候沐淺月倒吸一口涼氣。
而同時,被子滑落,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這樣映入她的眼瞼,幾乎全身都有這樣的痕跡,下身某處更是疼得要命!
沐淺月看著自己這一身的痕跡,瞳孔微微一縮,昨天晚上被蘇氏算計,下藥,並且要把她送給那個杜總的一切的一切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記得昨天晚上她掙脫了蘇氏的手,然後跑進了一個虛掩著的門裡面,然後……
沐淺月朝著旁邊看去,只見男人的緊緊閉著雙眼,薄唇微抿著,如上帝般精心雕琢的英俊面容祥和而寧靜。
在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刻,沐淺月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那個杜總。
聽著外面越來越大的吵鬧聲,沐淺月咬咬牙,看來昨天晚上並不是蘇雨沒有繼續來抓她,而是她已經料到了,而今天他們就是在等她!
沐淺月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幸好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沒有把她的衣服撕成碎布,還好昨天晚上沐淺月穿的是長裙的晚禮服,穿上堪堪把身上的痕跡都遮住。
「嘶!好痛!」腳下剛沾地的沐淺月就忍不住皺眉,差點栽倒在地,手疾眼快的抓住床,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
下身傳來的一陣一陣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狠狠瞪了眼躺在床上睡著男人。
強忍著疼痛往門邊移去,他們想要算計的是她,而且,她也不想連累其他的人。
就在沐淺月撐著床,正想起來的時候,手卻被一隻溫熱的手給抓住。
沐淺月猛的回頭,就看見,那剛剛還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男子不知什麼氣候已經醒來了。
一雙深邃的眼睛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眼裡有她看不清的情緒流淌,仿佛讓人隨時都能陷進那個漩渦!
此時的沐淺月也顧不得其他,對躺在床上靜靜凝視她的男子道,「他們要來找的是我,等下你自己藏在房間裡,等我們走了你在出來。」
「我幫你解決他們。」男子靜靜地看了她半晌,就在沐淺月有些不耐的時候,男人慢慢的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或許是剛醒來的原因,還有些淡淡的喑啞,簡直是好聽得讓人耳朵懷孕!
但是沐淺月此時哪有心情去管他的聲音怎麼樣。
沐淺月知道,能在這裡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蘇雨他們也不敢對他怎麼樣,而她也想和他劃清界限,所以才會這樣做,儘管知道外面有著不知的陰謀等著她。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主動提出幫她,越是在這種情況下,沐淺月更顯得冷靜,這個人不會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幫他。
「你的要求?」如果可以,沐淺月當然不想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誰知道他們挖了什麼的坑等著她跳下去。
「吻我!」
沐淺月:「……」什麼?
沐淺月一臉懵逼的看著陸澤淵。
「吻我!」從來不說第二遍的陸澤淵看著一臉懵逼的沐淺月難得破戒的重複了一遍。
沐淺月並沒有糾結多久就下定了主意,反正睡都已經睡了,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帥哥,算起來她也不虧,現在不過是一個吻而已,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在心裡不斷默念,沐淺月不斷給自己打氣。
慢慢的湊近陸澤淵,看著那張薄唇,閉上眼,一鼓作氣的吻了上去!
幾乎是剛貼上去,沐淺月就離開那個地方。
陸澤淵還沒來得及體會那是什麼感覺,就發現對方已經撤了回去。
黑著臉看著沐淺月,一臉不悅。
沐淺月一臉心虛,但還是回望陸澤淵,反正他光是說吻他,又沒有說要吻多久。
「再給你一次機會。」陸澤淵看著沐淺月淡淡道。
他是個商人,而且是個從來不做任何虧本買賣的商人!沐淺月想這樣就糊弄過去,無疑是癡人說夢!
真是個大爺,沐淺月默默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俯身湊過去。
陸澤淵的唇有些微涼,軟軟的,帶著一股清涼和淡淡的煙味。
這是沐淺月第一次吻一個男的,就算以前個洛陽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也不過是拉拉小手,親親臉頰,從來沒有逾越過一步。
陸澤淵在沐淺月吻上來的時候就屏住了氣息,但是沒有聞到哪些刺鼻的香水味什麼的,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再往下,就看到沐淺月有些地方露出來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沐淺月吻得很生澀,只懂得不斷的在他唇邊輾轉。
而就是這份生澀,讓陸澤淵只覺得全身的火都起來了。
拿過旁邊落在一旁的手機,一個電話撥過去,通了直接留下一句,「把門外的人都解決了!」就掛斷電話,把沐淺月壓在身下,看著沐淺月那副迷茫的眼神,吻了下去。
……
待沐淺月又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入房間裡,給黑暗的房間增添了一絲生氣。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幾乎佈滿全身,而那個罪魁禍首還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沐淺月強撐著打車回到了自己和蘇悠悠一起租的房子,房了滿滿的一缸水把自己泡在裡面。
回想著從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告訴她,她恐怕還真的以為是一場夢。
沒想到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可能是太累了,沐淺月泡著泡著就睡著了,直到手機的鈴聲響起,沐淺月才醒了過來。
浴缸裡的水已經徹底涼了,冷得她打了個冷顫,圍著浴巾,接起手機,「喂,悠悠。」
剛出聲,沐淺月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嘶啞,乾涸。
「月月,你怎麼了?」那端的蘇悠悠聽到沐淺月嘶啞,有氣無力的聲音,擔憂的問。
沐淺月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覺得好了不少,才回答蘇悠悠的問題,「我沒事。」
「月月,你今天怎麼沒有來上班啊?」
「嗯,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再幫我請兩天假吧。」沐淺月坐在沙發上,手撐著腦袋,頭有些暈。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去醫院看過了嗎?……洛,洛總。」
聽著蘇悠悠那邊突然停住,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沐淺月愣了一下,隨後便掛了電話。
沐淺月剛掛斷電話,手機就又響了起來,沐淺月看著螢幕上不斷閃爍的兩個字,抿了抿唇,乾脆把手機關機了,腦袋暈乎乎的,沐淺月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
此時,洛氏集團,門口。
蘇悠悠看著攔在她前面的那個人,語氣平淡的開口,「洛總,不好意思,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我要回家了。」
洛陽完全沒有以往英俊的樣子,一雙眼睛微微泛紅,下面還有淡淡的黑色眼圈,聽著手機傳來機械冰冷的女聲,整個人頹廢的站在蘇悠悠的面前。
抿了抿有些乾涸的嘴唇,嘶啞著聲音開口,「悠悠,月月她……」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悠悠一臉嘲諷的打斷,「洛陽,你已經和沐雪柔訂婚了!」
看著洛陽這幅樣子,蘇悠悠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打洛陽兩巴掌!
「我知道,我就是不放心她。」
「不用你擔心,月月現在過得很好!如果你不去打擾她的話,她會過得更好!」
蘇悠悠回想著剛剛和沐淺月打電話,沐淺月嘶啞乾涸,有氣無力的聲音,只覺得沐淺月發生了什麼事,想要儘快擺脫洛陽,然後快點回家。
瞥見身後沐雪柔,款款走來,蘇悠悠一臉嘲諷的看著沐雪柔和洛陽,「洛總,蘇總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悠悠……」
「悠悠她怎麼了?」沐雪柔走過來親昵的挽住洛陽的手臂,看著蘇悠悠的背影,柔聲問道。
沐穿著一身雪白色的及膝連衣裙,手腕上掛著個新款的香奈兒包包,一頭柔的黑髮隨意的披在腦後,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沒事。」洛陽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沐雪柔,眼神有些恍惚,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
看著洛陽恍惚的目光,沐雪柔放在包包上的手狠狠地抓住,眼神中快速閃過一絲陰霾。
「我們回家吧,爸爸媽媽還在家等著我們一起回去吃晚飯呢。」
沐雪柔出聲,打斷了洛陽的回憶。
「雪柔,我……對不起。」洛陽一臉歉意的看著沐雪柔。
剛剛他是把她當成了沐淺月,因為以前沐淺月最喜歡這樣穿,簡單的白裙子,柔順的黑髮就這樣隨意的披在腦後,有些調皮的髮絲被風吹的纏過來,洛陽就會去給她打理,隨便摸摸沐淺月柔順的黑髮。
「沒事的,洛陽哥哥,我知道你喜歡的是姐姐,一顆心也放在她的心上,對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那次我誤喝了那杯酒,也就不會這樣……」沐雪柔說著,就小聲的抽泣起來。
肩膀一聳一聳的,眼眶微紅的看著洛陽,柔柔弱弱的樣子讓人不禁想擁入懷中,吻入她臉上的淚痕。
當然,洛陽也這麼樣做了,洛陽小心的把沐雪柔擁入自己的懷裡,「不要說了,雪柔,我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