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園,帝都有名的高端別墅區內,夏晚晴身披薄薄的紗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陽光的照耀下,女子曼妙的背影給人一種很慵懶的感覺。
她那曼妙的身姿,精致而不失靈氣的臉蛋,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驚嘆一聲,怎會有人美得如此驚豔?
在陽光的照耀下,女子的皮膚閃着晶瑩的光,白皙的皮膚嫩的幾乎可以掐出水來,不過女子的眼中卻沒有喜色,許是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夏晚晴伸手擋了擋炙熱的光。
女孩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精致的園子裏,紫園裏的玫瑰開得正好,鮮嫩欲滴的花蕾吐露着芬芳,傭人們說這是顧思存最喜歡的花。
「顧思存……」夏晚晴口中呢喃着。
她只在婚禮上匆匆見過顧思存一面,對這個男人並不了解。
從那天起,她徹底變成了金絲雀,每天待在偌大的紫園裏,扮演者顧夫人的角色,看似享盡榮華,無限風光,可是在這樁交易的婚姻裏,她沒有自由,也不知道這表面相敬如賓的婚姻,何時才是盡頭。
「夫人,寶珠小姐來了。」劉媽有些抱歉打擾了夏晚晴,可是夏寶珠催的很急,她也沒有辦法應付。
聽見這個名字,夏晚晴眉心一緊,眼神中多了一絲厭惡。
夏寶珠,那個她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正是因爲她,自己才走進了這無愛婚姻的深淵中,她現在來做什麼?
「夫人,還有沈先生也來了。」劉媽的眼神有些爲難,夏晚晴平日裏對她們十分和善,完全沒有闊太太們的壞脾氣和架子,她十分喜歡這位主母,對於夏晚晴和妹妹夏寶珠之間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
夏晚晴不經意緊咬住自己的嘴脣,沈哥哥……不,是沈宿,他也來了嗎?
眼見夏晚眼中的悲傷之色,劉媽有些心疼,她不知道夏晚晴與妹夫沈宿之間的關系,還以爲自家夫人是因爲不想見到那個飛揚跋扈的夏寶珠,「夫人,您要是不舒服,我去回復寶珠小姐……」
「不必。」夏晚晴眸子裏的悲痛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清冷,「我去見他們。」
客廳裏,一對年輕年女有說有笑,女子若無旁人的吃着傭人們爲夏晚晴準備的果盤,眼中還盡是不耐煩的神色,「真是嫁入了紫園就以爲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一點禮貌素質都沒有,人家都在這裏等了她這麼久了!」
夏寶珠嗲聲嗲氣的朝着沈宿撒嬌,言語間滿是對姐姐夏晚晴的嘲諷。
夏晚晴在高處便看見了這對恩愛的男女,尤其是那個溫潤俊朗,風度翩翩的男子,他還是這麼惹眼,無論在什麼地方,總是能讓人一眼注意到他。
沈宿遠遠便瞥見了在二樓的那一抹身影,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夏晚晴本以爲自己的心不會再受影響,可看到他深邃而溫柔的目光,她的心還是不爭氣的顫動了一下。
男人將夏晚晴的一舉一動悉數收進眼底,隨後攬過身邊的夏寶珠,在她的額頭上印下親暱的一吻,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的寶貝不準生氣,不然就不漂亮了。」
這一吻讓夏寶珠十分受用,女人的心中升起一抹得意。
哼!夏晚晴,你憑什麼跟我搶,你的男人最後還不是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這輩子只能認命的看着我享用你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男人吻夏寶珠的時候,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眼神很有深意的看着夏晚晴。
樓上的女子眼光瞬間黯淡下來,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瞬間破碎,無法修補,她強壯鎮定的走下樓,神色如常,淡淡開口:「有什麼事嗎?」
說這話的時候,夏晚晴故意不去看沈宿,而是目光清冷的盯着男人懷裏的夏寶珠。
「坐吧。」男人不着痕跡的推開夏寶珠,好似這是自己家裏一般,對着夏晚晴道。
夏晚晴坐在離二人最遠的沙發一角,動作卻有些僵硬,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雖然沒有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可紫園也不是沈宿的地盤,她爲什麼要聽男人的話。
夏寶珠憎恨的瞥了一眼遠遠的姐姐,心中暗恨她打斷了自己和沈宿的親暱,沒好氣道:「媽媽讓你晚上回家吃飯,還有,上次媽媽讓你做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夏寶珠一臉發號施令的質問,讓夏晚晴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夏寶珠的母親,自己的繼母,還有臉讓自己幫他們求顧思存幫助夏家解決資金周轉的事情,活了這麼多年,夏晚晴從沒有如此厭惡過一羣人。
當初夏寶珠的母親做了媽媽和夏景龍之間的小三,還害得母親這麼多年來過的那麼辛苦,而自己所謂的父親,當初將同甘共苦,一同創業的結發妻子拋棄,兩年前又將他從未養過一天的女兒作爲利益交換的籌碼,嫁給了顧思存,現在他還有臉讓自己幫他挽回公司嗎?
夏晚晴握緊拳頭,指甲幾乎陷阱肉裏,在心底冷笑一聲,不帶一絲感情道,「我從不來不會插手我老公的工作,你的事情,還是去找別人吧!」
她不自覺地說出了「老公」這個詞,結婚以來,她從未這麼稱呼過顧思存,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今天許是被沈宿那個故意的額間吻刺激到了。
夏晚晴的冷漠,讓夏寶珠的怒火燒起來,這個女人居然敢這麼對她說話,要不是母親,輪得到她這個鄉野丫頭嫁給帝都炙手可熱的顧氏集團總裁顧思存?想到這裏,夏寶珠不禁有些嫉妒!
「呵!不摻和顧思存的工作,我看你是在顧家沒有一席之地,沒有什麼話語權吧!畢竟像你這麼一個什麼禮儀都不懂的鄉野丫頭,怎麼能討得男人的歡心!
不過我真是替父親感到不值,他當初投資的都是一個什麼人啊,簡直是忘恩負義,夏晚晴你摸着良心好好想想,要不是當初夏家給你這個機會,你能嫁入豪門,成爲人人羨慕的顧夫人嗎?」
夏寶珠越說越起勁兒,言語的尖酸程度,讓在場的劉媽都忍不住感到憤怒。
「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連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賠錢貨!」
夏寶珠的這一句話深深戳到了夏晚晴的痛點,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當初她媽媽做了小三,破壞自己的家庭,如今她這做女兒的,又不擇手段搶了自己的男朋友。想到這裏,夏晚晴的怒火燒到了心口,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劉媽,送客。」夏晚晴不想在與故意挑事的夏寶珠爭執些什麼,恢復了一臉清冷的樣子,根本沒有將夏寶珠放在眼裏,難道狗咬了自己一口,你還要咬回去嗎?
夏寶珠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清冷的女子,忽然有些看不透她。
「夏晚晴……她,她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夏寶珠的臉氣得發抖,厚厚的粉底都要被抖下來。
「我可是顧先生的小姨子,這世上哪有妹妹去姐姐家拜訪,姐姐還要將妹妹趕出家門的道理?」眼見劉媽要送客,夏寶眼色凌厲的射向她,宣示着自己是顧思存小姨子的身份。
果真是刁婦!
劉媽心中雖然早就想趕走她,但身爲傭人,還是爲難的看自家夫人一眼,劉媽從她的語氣裏,自然聽出了一些曖昧,她也知道先生和夫人的關系不太好,要是這個夏寶珠和先生真的有什麼關系,得罪了她,那可就……
不忍讓劉媽爲難,夏晚晴最終還是示意劉媽退下。
夏寶珠得意的看向夏晚晴,眼中滿是嘲諷,嘲笑她是一個得不到丈夫疼愛,在家中有沒有什麼地位的女人。
看着呆在原地的夏晚晴,夏寶珠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走到她的面前。
「夏晚晴,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別以爲我剛剛沒有看到你對沈宿的眼神,我警告你,別妄想和我爭什麼,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要不是你還有一點點利用價值,你覺得父親會把你從貧民窟拉出來,給你夏家大小姐的頭銜嗎?
你最好乖乖做好父親讓你做的事情,和你那卑賤的母親一樣,永遠卑微的,低賤的活着,否則你這夏家大小姐的身份,我不知道你還能保留多久!」
夏寶珠在夏晚晴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着,她的臉上仍然春風得意。
夏晚晴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隨後冷眼看着夏寶珠,開口道:「夏寶珠,你不過是小三的女兒,登堂入室又怎麼樣,你覺得小三的女兒,能上什麼大雅之堂?」
夏寶珠笑容一僵,臉上的肌肉發着抖,這是她的痛點,盡管她是夏景龍的女兒,可是在這個圈子裏,總有人拿她的身份說事。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夏晚晴臉上,夏晚晴悽美的一笑,眼中陪你過的冷意更深了,夏寶珠,你以爲我還是那個被欺負了還不會還手的小姑娘?
夏晚晴舉起右手,想要將夏寶珠加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部還給她,然而下一秒,自己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縛住,動憚不得。
沈宿緊緊捏着自己的手,「夏晚晴,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男人將夏晚晴甩在地上。
夏晚晴看着這個眼神陰鷙的男人,紅腫的半邊臉只覺得疼得麻木,那個曾經說過要替她遮風擋雨的男人,如今只剩下面目全非的冰冷。
呵呵……什麼海誓山盟,都是騙人的!夏晚晴只覺得自己的心髒宛若撕裂一般疼痛。
「哼!夏晚晴,你和你那個娘一樣,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而已!」夏寶珠十分得意,有了沈宿的撐腰,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釁這個女人。
夏晚晴在心中冷笑,側頭飛快擦去眼角的淚意,掙脫開沈宿的禁錮起身,來到夏寶珠的面前,不緊不慢道,「夏寶珠啊夏寶珠,你會後悔的,你這一巴掌,斷送的可是整個夏氏集團。」
「呵,夏晚晴,你是在癡人說夢吧,就你一個抓不住男人心的失敗者,有什麼能耐說這樣的大話?」
夏晚晴輕笑,把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腹部,「我懷了顧思存的孩子,你說我又沒有能耐?」
看着夏晚晴眼中的認真,夏寶珠臉色立刻蒼白,「你……你懷了顧思存的孩子?」
一旁的沈宿也驚懼不已,他剛剛推了夏晚晴,衆所周知,顧老夫人一直想要抱孫子,顧思存向來也很喜歡孩子……
沈宿的臉一瞬間血色褪盡,神情陰鷙,看着笑得絕美的夏晚晴。
接收到沈宿驚訝卻又異樣的目光,夏晚晴只覺得諷刺無比,內心忽然很荒涼,這就是自己曾愛過的男人,絕望見,心中也涌出一股快意,解脫的快意。
「少爺,您回來了。」
少爺?難道是顧思存回來了?
夏晚晴震驚的轉過身來,門口站着的,身穿高級定制的剪裁西裝,擁有刀刻一般俊顏的男人,不正是自己那久未謀面的丈夫,顧思存麼!
顧思存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鷹一樣銳利的眼眸掃過在場的幾個人,最後定格在夏晚晴驚色未褪的臉龐上。
夏晚晴的脣瓣微微張了張,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迫向自己襲來。
這段時間她雖沒有見到顧思存,但是在各方面都恪守着「顧夫人」的守則,小心翼翼,扮演着與他相敬如賓的妻子角色,但是現在,沈宿和夏寶珠的出現,會不會打破二人之間的平衡?
顧思存深深的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被嚇壞的女人,沒有開口,反而上前扶住夏晚晴,大手摟着她的纖纖細腰到客廳中央。
「劉媽,給客人上茶,不要讓人覺得我顧家沒有待客之道。」顧思存冷言開口,語氣中的冰冷與威嚴讓夏寶珠不寒而慄。
沈宿有些尷尬,但還是在顧思存的目光中,拉着夏寶珠坐在沙發一角。
而坐下的男人,身上的霸氣渾然天成,不用言語就能讓人知道誰才是這裏的主人。
顧思存沒有理會二人,反而有些強勢的擡起夏晚晴的臉,挑眉看着她臉上清晰的紅痕,冷淡又玩味的開口,「我是不是最近太忙了?今天才知道,顧家人的處境是這樣的。」
聽着這般冷淡的語氣,沈宿有些提心吊膽,這個帝都的天之驕子,隨便動一動手指便能主宰着帝都商業大亨的生死,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原本他還覺得顧思存和夏晚晴的關系不怎麼樣,如傳說的那樣,只是應付長輩,各取所需,但今天看來,好像和傳說中有點不太一樣,尤其是在夏晚晴說了自己懷孕之後。
夏晚晴大氣不敢出的被迫擡起頭,眼神卻在躲避着顧思存,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他周身都在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雖然兩人都是帶着目的和應付式的結婚,這些天來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但今天自己確實不夠安分,會不會觸及到他的底線?
「劉媽,去拿藥。」男人的語氣依舊清冷,夏晚晴摸不清男人的情緒,有些拘謹的看着他。
男人的手想要撫摸上她紅腫的臉頰,兩人的距離太近,已經超越了親密距離,夏晚晴甚至可以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她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跡的往後躲避了一下,「我沒事。」
男人想要擡起的手迅速放下,心中也莫名升起一股火氣。
一旁的夏寶珠看着二人之間的親密互動,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生怕夏晚晴會添油加醋的在顧思存面前說這一巴掌是自己打的,她可是聽說過這個男人雷厲風行的手段的,要是讓他真的生氣起來,那整個夏氏集團,可就沒救了。
「姐夫,你對我姐真好。我來找姐姐,是因爲爸媽想他了,想讓你們晚上回家吃飯呢。」夏寶珠有些尷尬的開口,對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只字不提,有些討好的看着顧思存。
顧思存對客廳裏的另外兩人視若無睹,直到劉媽恭敬的將上藥遞過來,才冷冷的對夏晚晴開口,「我幫你上還是你自己來?」
「我……我自己來吧。」夏晚晴小心的接過上藥,男人身上的氣息,讓她感到害怕。
見自己的熱臉貼了冷屁股,並且顧思存周身的冰冷還是這麼寒氣逼人,夏寶珠求助式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沈宿。
一旁的沈宿自顧思存摟着夏晚晴坐下之後,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二人,看着緊密貼坐在一起的兩人,沈宿內心的怒火一刻比一刻還要旺盛,尤其是男人輕輕搭在夏晚晴肩膀上的手,深深刺痛了他。
他能夠感受到顧思存懷裏那個女人的驚慌,在夏晚晴說自己懷孕之後,他是完全不相信的,因爲他深信顧思存這樣的男人,結婚只是爲了應付家人,他是絕對不會碰夏晚晴的。
沈宿徑自倒了一杯茶,輕笑着開口,「顧先生,恭喜啊,你就要當爸爸了。」說話間,他的眼睛緊緊盯着男人的臉,想要捕捉到男人的反應,確認自己心中的疑惑。
顧思存終於擡頭,隨意的打量一眼沈宿,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男人的眼中雖有幾分不屑,但還是淡淡開口,「顧家後繼有人是早晚的事,但如果提前到來,還真是值得恭喜的。」
顧思存淡淡說完,又微笑着側頭,對着懷裏驚慌未定的小女人道:「晚晴你說是不是?」
聞言,夏晚晴的心簡直都提到嗓子眼,她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詢問間鼻息全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之間,夏晚晴慌亂與害怕的情緒又上升了一個等級,胡亂的點了點頭。
得到這樣的答復,沈宿眼中的陰鷙濃鬱了一分,眼前恩愛的兩人,儼然一副新婚小夫妻之間的害羞摸樣,實在是刺眼。
剛剛的試探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顧思存的表現滴水不漏,他只好起身來到夏寶珠身邊,半扶住有些蒼白無措的夏寶珠,示意兩人應該走了。
夏寶珠死死盯着夏晚晴,她沒想到顧思存竟如此的在意夏晚晴,剛剛還說她留不住男人的心,看來是她低估這個狐狸精了。
以她和夏晚晴目前的關系,要她幫助夏氏集團求助顧思存,還得花一些功夫。
盡管心中被恨與嫉妒佔據,但夏寶珠還是起身,一臉笑意的開口,「姐姐你真幸福,姐夫對你實在是太貼心了,也不枉你過了二十年的苦日子,如今終於有所回報了,妹妹真是替你開心!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你和紀阿姨,如今看見你找到這麼好的歸宿,我們的心才好受一點點。」
夏寶珠在假意表現姐妹情深的同時,還暗暗戳破了夏晚晴的身世,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
「姐姐,你一定要放下過去,好好的和姐夫一起生活,不要辜負了姐夫對你的一番情義。老公你說是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夏寶珠看向沈宿,意有所指。
夏晚晴的過去,正是沈宿。她就不信顧思存對妻子的過去一點也不在乎,她很樂意看見顧思存因爲此事生氣。
不過顧思存臉上還是波瀾不驚。
見男人還是沒什麼情緒,沈宿輕笑,對於夏寶珠剛剛的話語不可置否。
夏寶珠沒有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有些失望,挽起沈宿的手準備走出顧家大門。
就在二人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顧思存的聲音傳來,「晚上我和晚晴會準時到夏家。」
夏晚晴不可思議的看着男人,他說要去夏家?她原本以爲這個日理萬機的男人不會答應夏寶珠的要求的,這一刻她有點不敢相信。
沈宿和夏寶珠正要轉身,顧家的大門卻已經關上,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兩個人,顧思存將自己搭在夏晚晴肩上的手拿開,房間裏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顧思存不同於剛才在人前的溫潤和煦,神情難辨的看了一眼夏晚晴,冷哼的開口:「孩子什麼時候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