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寡嫂拒嫁小叔子,嫁絕嗣首長懷雙胎
寡嫂拒嫁小叔子,嫁絕嗣首長懷雙胎

寡嫂拒嫁小叔子,嫁絕嗣首長懷雙胎

作者: 米花花
分類: 穿越重生
【軍婚 + 穿書 + 先婚後愛 + 寵妻 + 發家致富 + 炮灰逆襲 VS 惡毒綠茶】 「韓文秀,賺再多錢有啥用?你是沒男人疼的老女人!」 ​剛籤下上億外貿大單的韓文秀冷笑,指尖劃過手機屏幕,直接點了個八塊腹肌能反光的頂級男模。 結果香檳還沒開,人先穿書了 -- 穿成了年代 H 文裏那個倒黴催的炮灰寡嫂!​ 被惡婆婆灌了藥,被小叔子那癟三糟蹋,最後還得淪爲惡毒綠茶女主刀下冤魂? 韓文秀氣得腦殼冒白煙,不就是搞男人搞事業嗎?姐玩剩下的!先把那缺德綠茶女主的路刨了,再扇腫仇人的臉,誰也別想擋她逆襲! ​她怒砸下流小叔子,爬窗跑路。迷迷糊糊間,瞅見俊朗硬漢,管他是誰,先撲懷裏當 「解藥」 再說! ​從此,韓文秀左手搞外貿賺大錢,右手挎着又帥又能打的軍官老公,懷裏還揣着一對龍鳳胎萌寶,日子過得比蜜還甜。 * 再次重逢,秦朗​緊緊抱着心上人,嘴角上揚。誰曾想,被斷定 「不行」 還絕嗣的他,遇上韓文秀後竟枯木逢春,活像下山猛虎,夜夜能當新郎,一胎雙寶當爹了!
立即閱讀

第1章 被下藥的寡嫂

  1981年,秋。

  林家。

  殘陽如血,潑進凌亂的房間。

  「嘶啦!」布帛破裂聲刺耳。林向南喘着粗氣邪惡的目光黏在身下女人裸露的脖頸和胸前雪白上,「嫂子,我第一眼見你就想要你了!我哥死了,你就該是我的!」他喉嚨裏滾動着野獸般的低吼。

  劇痛撕裂!韓文秀猛地睜眼——驚恐瞬間凍結,隨即化爲冰冷的暴怒!

  「滾開!畜生!」尖叫劃破空氣,韓文秀指甲狠狠抓過林向南的臉,留下深可見血的道子,拼死一腳將他踹下去!

  「啊!賤人!」林向南捂臉嚎叫,劇痛點燃了暴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劇烈的疼痛,讓韓文秀瞬間清醒。

  她居然穿書了!

  還是那本不正經年代H文裏,即將被小叔子強奸虐待、被婆婆算計、最後慘死女主刀下的炮灰寡嫂?!

  當初發現她跟書中炮灰寡嫂同名同姓,韓文秀忍着別扭看完了。現在她成了書中的人物。韓文秀決定逆天改命。

  韓文秀前世能從山村拼到財富自由,靠的就是這股豁出去的狠勁!

  身體深處涌起陌生的熱潮,臉頰滾燙,腿軟氣喘——藥效發作了!韓文秀衝到門口,發現門被鎖了。

  婆婆堵在正門!

  逃!必須逃!

  目光如電,掃過桌面花瓶。林向南捂着淌血的臉,猙獰撲來:「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砰!」花瓶帶着韓文秀所有的不甘和狠厲,狠狠砸在林向南頭頂!

  林向南哼都沒哼一聲,爛泥般癱倒。

  「呸!畜生!」韓文秀一腳碾在他臉上,啐了一口。

  利落地翻出箱子裏所有糧票錢財,拽過空箱墊腳,靈貓般從後牆小窗翻了出去。

  韓文秀順手將那染血的花瓶丟進了院角的茅坑。

  藥效如野火燎原。韓文秀扶着牆,身體滾燙,雙腿邁不開步,視線模糊。

  大路!看到大路了!昏黃路燈下,一輛軍綠吉普正駛來!

  賭了!

  她用盡最後力氣,猛地撲向車頭!

  「吱——!」刺耳的剎車聲撕裂黃昏。

  「找死嗎?!」車門被粗暴推開,一雙沾着塵土的軍靴重重踏地。高大身影帶着壓抑的怒火跨到車前。

  「同志!」秦朗蹲下身,準備拽起這個「醉鬼」。可當那凌亂發絲下露出的小臉映入眼簾,他渾身劇震,聲音陡然變調:「韓文秀?!怎麼是你?!」

  懷裏的人兒像一團燃燒的火。細密的汗珠綴在潮紅的臉頰,紅脣微張,噴出滾燙的氣息。致命的男性氣息籠罩而來,瞬間燃燒她最後一絲理智!

  「嗯……」細嫩的胳膊如蛇般纏上他的脖頸,韓文秀整個人彈起,滾燙的、帶着藥力催發的甜香的脣,精準地、不容抗拒地堵住了秦朗緊抿的薄脣!

  轟!

  秦朗腦子一片空白。女人的脣,軟得不可思議。那滑膩的小舌,竟膽大包天地撬開了他的齒關!

  一股從未有過的、足以摧毀所有自制力的愉悅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他本能地想推開這團要命的烈火,可那胳膊卻像最堅韌的藤蔓,死死纏住他,也纏住了他冰封多年的心。

  「哎呦喂!這大晚上的,小兩口親熱也得挑個地兒啊!」路過的老大娘扯着嗓子,眼睛卻黏在兩人身上。

  秦朗猛地驚醒!他強壓着體內翻騰的熱浪,一把抱起軟成一灘春水的韓文秀,塞進副駕。

  「別走……」韓文秀眼神迷蒙,水光瀲灩,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乖,坐好!」秦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強行掰開她的手,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的瞬間,他以爲自己能冷靜下來。

  錯了!

  帶着濃鬱女人香的柔軟身體,竟再次覆了上來!韓文秀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跨到他腿上!秦朗眼前一暗,整張臉瞬間埋進一片溫熱滑膩的柔軟中——她的衣襟早在掙扎中散開!

  「唔……涼……舒服!」韓文秀滿足地喟嘆,小手用力將他的頭按壓過來。

  「嘶……」秦朗倒抽一口冷氣,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他幾乎是粗暴地將她扯回副駕,用安全帶死死捆住。

  「老實點!」他低吼,試圖發動車子。可那只作亂的小手又來了!細嫩的手指帶着燎原的火,一點點的燃燒秦朗的理智。

  「呃!」秦朗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股久違的、甚至他以爲早已喪失的功能,轟然蘇醒。

  那些關於受傷、關於「不行」的冰冷診斷,在這一刻被懷裏這個女人輕易碾碎!他不是不可以,而是沒有遇到韓文秀。

  她是火,點燃了他這座死火山!

  腳下油門猛踩,吉普車咆哮着衝進夜色。秦朗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卻死死鎖住身邊無意識扭動、散發致命誘惑的女人。

  韓文秀……

  當年驚鴻一瞥,怦然心動,卻因出任務錯過。再見時,她已是戰友林向北的新娘。他以爲緣分已盡,將那份悸動深埋心底。林向北犧牲,他只能遠遠聽着她的艱難處境。

  現在,她就在他懷裏,以這種方式!

  車窗外的風灌進來,吹不散車廂內灼人的熱度,也吹不熄秦朗眼中重新燃起的、勢在必得的烈焰。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她就是他的!

  車身劇烈晃動。秦朗一手死死控住方向盤,另一只手鐵鉗般攥住韓文秀那只在他大腿上作亂點火的手腕。

  「唔…難受……」副駕上的韓文秀像條離水的魚,發出破碎的控訴嚶嚀。藥效徹底吞噬了她,紅脣幹涸起皮,眼神渙散迷蒙,只循着本能往身邊強大的熱源貼去。

  秦朗脖頸青筋暴起,視線死死釘在前方路面,只敢用後視鏡飛快掃過那張潮紅勾魂的臉。喉結微動,沙啞低語:「太美,簡直要命!」

  她是受害者,他不能乘人之危…可這念頭在韓文秀又一次蹭過來時碎得徹底!他媽的,他是男人,不是聖人!尤其對象是她!

  油門幾乎踩進油箱!吉普車咆哮着衝進他城外的院子。

第2章 是她第一個男人!

  車剛停穩,秦朗閃電般衝下車拉開副駕門!安全帶剛彈開,滾燙的嬌軀就帶着甜膩香氣撲了他滿懷!

  「嗚…壞人…」韓文秀意識全無,只覺抱着她的「東西」礙事,小拳頭胡亂捶打他硬邦邦的胸膛,腿也亂蹬。

  秦朗眼底赤紅,大手兜住她豐滿的身體,像扛沙袋般把人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衝上三樓。

  韓文秀扣着秦朗結實的胸肌,暈乎乎地想:不是林向南那畜生就行…

  鑰匙剛掏出來,肩上的小妖精突然踮腳,溼熱的脣猛地靠近他滾動的喉結,用力又啃又咬!

  「嘶——」秦朗倒抽冷氣,渾身肌肉瞬間繃成鐵塊!這小妖精是要他命!他粗暴地撞開門,反手甩上!

  黑暗瞬間籠罩,所有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他猛地將人抵在門板上,狠狠吻住那誘人的紅脣,攻城略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韓文秀急不可耐,小手胡亂撕扯他軍裝的扣子,卻徒勞無功,急得嚶嚶直哭。「別着急!我是秦朗!」

  秦朗喘着粗氣,黑暗中動作快如閃電,幾下就把她剝得如同初生嬰兒。冰涼的空氣刺激得韓文秀一顫,不自覺往秦朗的懷裏鑽。

  他「啪」地打開燈,強光刺眼。他捏住她下巴,眼神灼燙如烙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看着我!我是誰?!」

  韓文秀被光線和體內火焰雙重折磨,意識模糊,胡亂答道:「好人…你是大好人…」

  秦朗雖然現在是個色中餓鬼,但他有潔癖。他不在意韓文秀是不是黃花大閨女,但他希望跟他歡愛的女人,知道他是誰,而不是像個能給韓文秀解悶的男妓一樣,用完就扔掉。

  韓文秀的意識被滾燙的呼吸包裹時,只剩下一個念頭 —— 這穿慣了軍裝的男人,寬肩如築牆,窄腰似束帶,每一寸肌理都繃着蓄勢待發的力量,像頭蟄伏的猛獸。

  這一晚,縱是萬丈深淵,她也認了!

  就在那根緊繃的弦即將斷裂時,秦朗卻驟然停住。額角的汗珠砸在她頸窩,燙得像火星,他的聲音裹着未熄的風暴,低啞地碾過耳廓:「文秀… 叫我的名字。」

  「秦朗!秦朗!秦朗 ——!」 她像被惹炸毛的小野貓,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帶着哭腔的怒吼裏摻着說不清的委屈,一腳狠狠踹在他壁壘分明的胸肌上。

  那力道對他而言不過撓癢,卻點燃了更深的暗火。

  秦朗眸色沉得像潑了墨,大手一撈便捉住她作亂的腳踝。細膩的肌膚在他掌心泛着粉,他低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了口那截圓潤的腳踝,帶着懲罰意味的癢意順着骨頭縫鑽進去。

  「啊!」 她驚喘着縮腳,卻被他攥得更緊。他低笑起來,平日裏冷硬如刀削的眉眼,此刻竟漫上幾分驕橫的邪氣,指腹摩挲着她發燙的皮膚:「馬上就讓你記牢了。」

  下一秒,韓文秀覺得自己像被拋進了翻涌的浪濤裏。他的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落下來,鋼鐵般的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裏,任她怎麼蜷縮都掙不開。

  起初的澀意剛漫上來,就被更洶涌的浪潮卷走,她像在風暴裏飄搖的船,被一次次託上雲端,又猛地墜入更深的漩渦,尖叫卡在喉嚨裏,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這男人哪裏是猛獸,分明是執掌潮汐的神,將她的感官玩弄於股掌。更可恨的是,他總在最要命的關頭停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一遍遍逼問:「我是誰?」

  咬緊牙關不肯答?

  那就讓那股癢意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地燎着,直到她渾身發顫,眼尾沁出溼意。

  一整夜,月光從窗櫺爬到牀腳,又鬼鬼祟祟地溜走。

  韓文秀的嗓子早已喊得嘶啞,「秦朗」 兩個字被揉碎在喘息裏,帶着哭腔,裹着求饒,卻怎麼也喂不飽那頭不知饜足的猛獸。

  她在極致的沉淪裏浮浮沉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酣暢,只知道每一次被他牢牢釘在懷裏時,骨頭縫裏都透着又怕又盼的戰慄。

  天蒙蒙亮,她才像被徹底拆散的布娃娃,昏死過去。

  秦朗饜足地摟着懷中人,猶如雄獅守護獵物。清晨,刺耳的電話鈴撕裂寧靜。秦朗迅速起身,腰間隨意圍了浴巾。

  客廳裏,他聽着電話,目光卻沉沉鎖在臥室酣睡的嬌軀上,滿是不舍,「是!立刻歸隊!」

  掛斷電話,他飛快寫下幾行字,壓在牀頭。臨走前,他俯身想親吻她。

  睡夢中的韓文秀本能地瑟縮,裹緊被子滾到牀最裏面。秦朗的目光落在牀單上的點點紅梅血跡,想到昨天晚上韓文秀的生澀,喜出望外。

  他居然是韓文秀第一個男人。他忍不住伸手想拽開被子:「文秀,我……」

  「秦朗…秦朗…最帥最好的秦朗…」被子裏傳來她無意識的、沙啞的嘟囔。

  秦朗冷硬的脣角勾起滿足的弧度。算了,讓她睡。他深深看了一眼她露在被子外布滿紅痕的肩頭,利落穿衣,駕車絕塵而去。

  林家,雞飛狗跳。林母楊翠花身材矮小,圓圓的臉,顯年輕,那雙丹鳳眼裏滿是算計。

  「韓文秀,你這個小娼婦,向北剛沒,你就發騷了,勾引我小兒子!」她得意揚揚的拿着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咒罵。

  門一開,咒罵戛然而止!她寶貝兒子林向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後腦勺一片凝固的血污!

  「啊!我的兒啊!」楊翠花撲過去死命搖晃。林向南被晃醒,頭痛欲裂,摸到一手血痂,虛弱嚎叫:「快…送我去醫院!韓文秀那個賤人…要砸死我…」

  楊翠花臉黑如鍋底:「我這就去報警抓她!讓她吃槍子兒!」

  「媽!不能報!」林向南嚇得差點從牀上滾下來,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警察要是問起來…我…我進她屋幹嘛?想強奸嫂子嗎?!」

  楊翠花噎住,氣得直跺腳:「便宜那克死我大兒的小賤蹄子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向南眼珠一轉,陰狠道:「她跑了正好!媽,趕緊的!把大哥的撫恤金,還有她那壓箱底的糧票、錢,全搜刮出來!一分都別給她留!」

  「對對對!」楊翠花一拍大腿,小眼睛裏精光四射,「還是我兒聰明!我這就回去翻!一分錢都不給她!」

  矮胖的身影風風火火往家跑,楊翠花一邊跑一邊咒罵,埋怨韓文秀克死了大兒子。

  衝進韓文秀的房間,楊翠花翻來翻去,只找到少許的票據和十幾塊錢。壓箱底的五根小黃魚不見了。

  「我的小黃魚!」楊翠花罵罵咧咧,資本家的小姐就是奸詐。逃跑時候不僅打壞了她兒子,還把嫁妝裏最貴的金條拿走了。

  那個小賤人到底去哪了?

  讓她找到,一定要給韓文秀立規矩。

  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做對不起林家的事情,她就到處嚷嚷韓文秀是個守不住身子,到處勾引人的爛貨!

第3章 被當成輕浮的女人

  猶如破布娃娃的韓文秀一直睡到了下午。

  夕陽西下,樹影婆娑。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牀上小美人的臉上。卷翹的睫毛顫動,韓文秀緩緩睜開眼睛,環視整個房間。

  那個叫秦朗的大壞蛋呢?

  韓文秀緩緩坐起來,她的身體疼得像是卡車碾過一樣,但抵擋不住肚子空空帶來的飢餓。

  牀頭櫃上放着她的五根金條,下面壓着一張紙條,還有一把錢和票。

  韓文秀拿過來紙條,「還算有良心!」

  裹着牀單,韓文秀下牀,兩腳酸軟,差點摔倒。低頭看向胸部,以及身上,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種下的點點紅梅。

  這頭餓狼,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

  衝了澡,洗掉身上粘滯,一身清爽。

  韓文秀尋找衣服,在陽臺上找到了被洗幹淨的衣服,心裏嘀咕,「這個秦朗挺細心的。」

  穿上衣服,韓文秀拿着錢和票,帶上鑰匙,出去吃飯。

  出了小區,韓文秀來到一家國營飯店,名聲很吉祥,高升酒樓。

  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韓文秀坐在角落裏等待,聞着其他桌子上飄來的香味咽口水。

  等服務員把飯菜和米飯端上桌,韓文秀埋頭大吃,不僅吃光了肉和蔬菜,還把肉湯倒進米飯裏。

  「鄉巴佬!」一個穿着風衣高跟鞋,大波浪卷發,烈焰紅脣的女人陪同兩個外國人,搖曳生姿,走了進來。

  高跟鞋噠噠噠很響,神態張揚地進入酒樓,經過韓文秀桌子前,正好看到韓文秀把肉湯倒入米飯裏,跟餓死鬼一樣。

  漂亮的女人總是對更加漂亮的女人充滿敵意。

  韓文秀擡頭,正好跟那個時髦的女人對視,看到對方眼裏的輕視,翻個白眼,針鋒相對,「漢奸二鬼子!」

  面對國人的時候,就趾高氣揚;面對外國人的時候,就搖尾巴。以前做外貿的時候,韓文秀見多了這種人。

  沒想到在書裏,也能見到。

  「你說誰呢?」時髦女人瞪着韓文秀,質問。

  韓文秀咽下嘴巴裏泡着肉湯的大米飯,「誰說我,我就說誰!」

  「Mlle Huang, elle est très belle, peut-elle nous accompagner pour dîner et danser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金發男子語氣輕佻地詢問,仿佛像是在召妓一般。(她很美,能讓她陪我們吃飯跳舞嗎?)

  黃婉瑩心裏緊張,讓這個女人上前,她還怎麼跟傑斯先生,約翰先生深夜交流深厚感情呢?

  「Désolé, elle n'est pas disponible.」黃婉瑩露出自以爲最有魅力的微笑,明眸大眼放電,「Par ici, s'il vous plaît.」(她沒空,請走這邊。)

  黃毛傑斯聳了聳肩,眼神放肆地打量韓文秀。

  韓文秀悶頭吃飯,沒理會。

  就在她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時候,韓文秀聽到黃婉瑩和兩個外國人的聊天內容。

  這個Miss Huang,真的是個二鬼子漢奸!居然跟着兩個外國人合夥坑騙市裏規模最大的紅星機械廠。

  不僅用二手的設備重新刷漆當成全新的機器售賣,而且還在合同條款上設有陷阱。

  現在跟國外合作,處於探索階段,很多華國人對歐美有濾鏡,覺得對方有禮貌,其實一肚子壞水,致使經驗不足,吃很多虧。

  前世上大學的時候,老師經常舉例,深惡痛絕。

  韓文秀仔細想想書中的內容,拍了拍腦袋,這個Miss Huang,就是H文女主黃婉瑩,只要她看上的男人,都被她睡服了,成爲她的裙下之臣。

  但凡她的舔狗對其他女人多看幾眼,她都要不擇手段針對。

  書中舔狗之一林向南喜歡嫂子韓文秀,黃婉瑩就捅死了韓文秀。她不僅沒有得到懲罰,而且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過得美滋滋。

  現在黃婉瑩是法國斯泰萊公司在國內的員工。黃婉瑩依靠兩邊得到好處,賺取第一桶金

  現在她成爲書中的韓文秀,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韓文秀愛國,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詐騙全國老百姓血汗錢。她必須收拾黃婉瑩。

  爲了聽更多的內容,韓文秀又買了一碗湯,慢悠悠地喝湯。黃毛傑斯的目光不時掃向韓文秀,眼神充滿曖昧。

  黃婉瑩看出來黃毛傑斯的心不在焉,假裝不經意掙開了胸前的紐扣,飽滿的部位,呼之欲出,瞬間吸引了黃毛傑斯的眼神,輕佻的挑了挑眉,「一會來我房間,我有合同內容想跟你商談。」

  四十多歲的約翰先生,黑發個矮,表情嚴肅,壓低聲音提醒,「Ne parlons pas de travail en dehors.」(在外面不要討論工作。)

  「OK.」傑斯黃毛聳了聳肩,戲謔地掃視周圍穿着老土的華國人,這裏怎麼可能有人懂高貴的法語?

  還別說,真有。韓文秀不僅懂法語,還懂日語,英語,德語。

  黃婉瑩非常在意外在形象,起身去衛生間補妝。

  黃毛傑斯正好看到韓文秀,賽雪的肌膚,沒有一點瑕疵,猶如剝了殼的雞蛋。彎彎的眉毛細長,水汪汪的明眸大眼,弧度好看的翹鼻,以及最誘人的菱脣。

  黃毛傑斯端着酒杯走了過來,坐在韓文秀的對面,用蹩腳的中文打招呼,「你好,美麗的女人,第一次見你,我就愛上了你。」

  「噗……」韓文秀聽到黃毛傑斯的濫情表白,正在喝湯的她,沒控制住,全部都噴在了這個輕浮的外國人身上,「外國人耍流氓,侮辱女性!」

  旁邊座位上的人,也聽到了黃毛傑斯調戲韓文秀的話,立即站起來,「報警,把外國流氓抓起來。」

  「就是,踏馬的,大清早就亡了,外國人還想在咱們國家作威作福。」其他人也附和着,看外國人很不順眼。

  約翰陰沉着臉,老板的這個侄子把在國外的卑劣行爲到了華國,以爲所有華國女人都像黃婉瑩那樣放蕩嗎?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趕緊把合同修改好,然後回國,畢竟用舊機器充當新機器,從中賺取巨額財富,這是詐騙行爲,被抓到了,可能小命不保。

  「對不起,對不起。」約翰趕緊道歉,「我的同事喝醉了,我這就把他帶回去。」

  黃婉瑩補完妝之後,更加嫵媚動人,渾身散發着魅力。一回到大廳,就聽到爭吵聲,看到黃毛傑斯被圍了起來,「大家冷靜點,不要傷害外賓。」

  「狗屁外賓!」韓文秀罵道,「張口就調戲婦女,不是好人。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黃婉瑩着急,這可是她的財神爺。

  她忙忙活活幾個月,馬上能拿到一大筆錢,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黃婉瑩挺着高聳的大胸,往男人堆裏衝。

  幾個正義感十足的男性見狀,連連後退,怕被污蔑耍流氓。

  就這樣黃婉瑩利用女性身體優勢,硬往裏面擠,把黃毛傑斯從裏面救出來,「市機械廠引進的先進設備就是傑斯先生公司的。你們這樣兇悍,嚇跑了外賓,破壞了這次合作,你們能承受後果嗎?」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