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秋。
林家。
殘陽如血,潑進凌亂的房間。
「嘶啦!」布帛破裂聲刺耳。林向南喘着粗氣邪惡的目光黏在身下女人裸露的脖頸和胸前雪白上,「嫂子,我第一眼見你就想要你了!我哥死了,你就該是我的!」他喉嚨裏滾動着野獸般的低吼。
劇痛撕裂!韓文秀猛地睜眼——驚恐瞬間凍結,隨即化爲冰冷的暴怒!
「滾開!畜生!」尖叫劃破空氣,韓文秀指甲狠狠抓過林向南的臉,留下深可見血的道子,拼死一腳將他踹下去!
「啊!賤人!」林向南捂臉嚎叫,劇痛點燃了暴戾,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劇烈的疼痛,讓韓文秀瞬間清醒。
她居然穿書了!
還是那本不正經年代H文裏,即將被小叔子強奸虐待、被婆婆算計、最後慘死女主刀下的炮灰寡嫂?!
當初發現她跟書中炮灰寡嫂同名同姓,韓文秀忍着別扭看完了。現在她成了書中的人物。韓文秀決定逆天改命。
韓文秀前世能從山村拼到財富自由,靠的就是這股豁出去的狠勁!
身體深處涌起陌生的熱潮,臉頰滾燙,腿軟氣喘——藥效發作了!韓文秀衝到門口,發現門被鎖了。
婆婆堵在正門!
逃!必須逃!
目光如電,掃過桌面花瓶。林向南捂着淌血的臉,猙獰撲來:「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砰!」花瓶帶着韓文秀所有的不甘和狠厲,狠狠砸在林向南頭頂!
林向南哼都沒哼一聲,爛泥般癱倒。
「呸!畜生!」韓文秀一腳碾在他臉上,啐了一口。
利落地翻出箱子裏所有糧票錢財,拽過空箱墊腳,靈貓般從後牆小窗翻了出去。
韓文秀順手將那染血的花瓶丟進了院角的茅坑。
藥效如野火燎原。韓文秀扶着牆,身體滾燙,雙腿邁不開步,視線模糊。
大路!看到大路了!昏黃路燈下,一輛軍綠吉普正駛來!
賭了!
她用盡最後力氣,猛地撲向車頭!
「吱——!」刺耳的剎車聲撕裂黃昏。
「找死嗎?!」車門被粗暴推開,一雙沾着塵土的軍靴重重踏地。高大身影帶着壓抑的怒火跨到車前。
「同志!」秦朗蹲下身,準備拽起這個「醉鬼」。可當那凌亂發絲下露出的小臉映入眼簾,他渾身劇震,聲音陡然變調:「韓文秀?!怎麼是你?!」
懷裏的人兒像一團燃燒的火。細密的汗珠綴在潮紅的臉頰,紅脣微張,噴出滾燙的氣息。致命的男性氣息籠罩而來,瞬間燃燒她最後一絲理智!
「嗯……」細嫩的胳膊如蛇般纏上他的脖頸,韓文秀整個人彈起,滾燙的、帶着藥力催發的甜香的脣,精準地、不容抗拒地堵住了秦朗緊抿的薄脣!
轟!
秦朗腦子一片空白。女人的脣,軟得不可思議。那滑膩的小舌,竟膽大包天地撬開了他的齒關!
一股從未有過的、足以摧毀所有自制力的愉悅感從尾椎骨炸開,瞬間席卷全身!他本能地想推開這團要命的烈火,可那胳膊卻像最堅韌的藤蔓,死死纏住他,也纏住了他冰封多年的心。
「哎呦喂!這大晚上的,小兩口親熱也得挑個地兒啊!」路過的老大娘扯着嗓子,眼睛卻黏在兩人身上。
秦朗猛地驚醒!他強壓着體內翻騰的熱浪,一把抱起軟成一灘春水的韓文秀,塞進副駕。
「別走……」韓文秀眼神迷蒙,水光瀲灩,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乖,坐好!」秦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強行掰開她的手,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的瞬間,他以爲自己能冷靜下來。
錯了!
帶着濃鬱女人香的柔軟身體,竟再次覆了上來!韓文秀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跨到他腿上!秦朗眼前一暗,整張臉瞬間埋進一片溫熱滑膩的柔軟中——她的衣襟早在掙扎中散開!
「唔……涼……舒服!」韓文秀滿足地喟嘆,小手用力將他的頭按壓過來。
「嘶……」秦朗倒抽一口冷氣,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他幾乎是粗暴地將她扯回副駕,用安全帶死死捆住。
「老實點!」他低吼,試圖發動車子。可那只作亂的小手又來了!細嫩的手指帶着燎原的火,一點點的燃燒秦朗的理智。
「呃!」秦朗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一股久違的、甚至他以爲早已喪失的功能,轟然蘇醒。
那些關於受傷、關於「不行」的冰冷診斷,在這一刻被懷裏這個女人輕易碾碎!他不是不可以,而是沒有遇到韓文秀。
她是火,點燃了他這座死火山!
腳下油門猛踩,吉普車咆哮着衝進夜色。秦朗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卻死死鎖住身邊無意識扭動、散發致命誘惑的女人。
韓文秀……
當年驚鴻一瞥,怦然心動,卻因出任務錯過。再見時,她已是戰友林向北的新娘。他以爲緣分已盡,將那份悸動深埋心底。林向北犧牲,他只能遠遠聽着她的艱難處境。
現在,她就在他懷裏,以這種方式!
車窗外的風灌進來,吹不散車廂內灼人的熱度,也吹不熄秦朗眼中重新燃起的、勢在必得的烈焰。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她就是他的!
車身劇烈晃動。秦朗一手死死控住方向盤,另一只手鐵鉗般攥住韓文秀那只在他大腿上作亂點火的手腕。
「唔…難受……」副駕上的韓文秀像條離水的魚,發出破碎的控訴嚶嚀。藥效徹底吞噬了她,紅脣幹涸起皮,眼神渙散迷蒙,只循着本能往身邊強大的熱源貼去。
秦朗脖頸青筋暴起,視線死死釘在前方路面,只敢用後視鏡飛快掃過那張潮紅勾魂的臉。喉結微動,沙啞低語:「太美,簡直要命!」
她是受害者,他不能乘人之危…可這念頭在韓文秀又一次蹭過來時碎得徹底!他媽的,他是男人,不是聖人!尤其對象是她!
油門幾乎踩進油箱!吉普車咆哮着衝進他城外的院子。
車剛停穩,秦朗閃電般衝下車拉開副駕門!安全帶剛彈開,滾燙的嬌軀就帶着甜膩香氣撲了他滿懷!
「嗚…壞人…」韓文秀意識全無,只覺抱着她的「東西」礙事,小拳頭胡亂捶打他硬邦邦的胸膛,腿也亂蹬。
秦朗眼底赤紅,大手兜住她豐滿的身體,像扛沙袋般把人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衝上三樓。
韓文秀扣着秦朗結實的胸肌,暈乎乎地想:不是林向南那畜生就行…
鑰匙剛掏出來,肩上的小妖精突然踮腳,溼熱的脣猛地靠近他滾動的喉結,用力又啃又咬!
「嘶——」秦朗倒抽冷氣,渾身肌肉瞬間繃成鐵塊!這小妖精是要他命!他粗暴地撞開門,反手甩上!
黑暗瞬間籠罩,所有理智的弦「啪」地斷了!他猛地將人抵在門板上,狠狠吻住那誘人的紅脣,攻城略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
韓文秀急不可耐,小手胡亂撕扯他軍裝的扣子,卻徒勞無功,急得嚶嚶直哭。「別着急!我是秦朗!」
秦朗喘着粗氣,黑暗中動作快如閃電,幾下就把她剝得如同初生嬰兒。冰涼的空氣刺激得韓文秀一顫,不自覺往秦朗的懷裏鑽。
他「啪」地打開燈,強光刺眼。他捏住她下巴,眼神灼燙如烙鐵,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看着我!我是誰?!」
韓文秀被光線和體內火焰雙重折磨,意識模糊,胡亂答道:「好人…你是大好人…」
秦朗雖然現在是個色中餓鬼,但他有潔癖。他不在意韓文秀是不是黃花大閨女,但他希望跟他歡愛的女人,知道他是誰,而不是像個能給韓文秀解悶的男妓一樣,用完就扔掉。
韓文秀的意識被滾燙的呼吸包裹時,只剩下一個念頭 —— 這穿慣了軍裝的男人,寬肩如築牆,窄腰似束帶,每一寸肌理都繃着蓄勢待發的力量,像頭蟄伏的猛獸。
這一晚,縱是萬丈深淵,她也認了!
就在那根緊繃的弦即將斷裂時,秦朗卻驟然停住。額角的汗珠砸在她頸窩,燙得像火星,他的聲音裹着未熄的風暴,低啞地碾過耳廓:「文秀… 叫我的名字。」
「秦朗!秦朗!秦朗 ——!」 她像被惹炸毛的小野貓,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帶着哭腔的怒吼裏摻着說不清的委屈,一腳狠狠踹在他壁壘分明的胸肌上。
那力道對他而言不過撓癢,卻點燃了更深的暗火。
秦朗眸色沉得像潑了墨,大手一撈便捉住她作亂的腳踝。細膩的肌膚在他掌心泛着粉,他低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了口那截圓潤的腳踝,帶着懲罰意味的癢意順着骨頭縫鑽進去。
「啊!」 她驚喘着縮腳,卻被他攥得更緊。他低笑起來,平日裏冷硬如刀削的眉眼,此刻竟漫上幾分驕橫的邪氣,指腹摩挲着她發燙的皮膚:「馬上就讓你記牢了。」
下一秒,韓文秀覺得自己像被拋進了翻涌的浪濤裏。他的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落下來,鋼鐵般的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懷裏,任她怎麼蜷縮都掙不開。
起初的澀意剛漫上來,就被更洶涌的浪潮卷走,她像在風暴裏飄搖的船,被一次次託上雲端,又猛地墜入更深的漩渦,尖叫卡在喉嚨裏,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這男人哪裏是猛獸,分明是執掌潮汐的神,將她的感官玩弄於股掌。更可恨的是,他總在最要命的關頭停下來,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一遍遍逼問:「我是誰?」
咬緊牙關不肯答?
那就讓那股癢意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地燎着,直到她渾身發顫,眼尾沁出溼意。
一整夜,月光從窗櫺爬到牀腳,又鬼鬼祟祟地溜走。
韓文秀的嗓子早已喊得嘶啞,「秦朗」 兩個字被揉碎在喘息裏,帶着哭腔,裹着求饒,卻怎麼也喂不飽那頭不知饜足的猛獸。
她在極致的沉淪裏浮浮沉沉,分不清是痛苦還是酣暢,只知道每一次被他牢牢釘在懷裏時,骨頭縫裏都透着又怕又盼的戰慄。
天蒙蒙亮,她才像被徹底拆散的布娃娃,昏死過去。
秦朗饜足地摟着懷中人,猶如雄獅守護獵物。清晨,刺耳的電話鈴撕裂寧靜。秦朗迅速起身,腰間隨意圍了浴巾。
客廳裏,他聽着電話,目光卻沉沉鎖在臥室酣睡的嬌軀上,滿是不舍,「是!立刻歸隊!」
掛斷電話,他飛快寫下幾行字,壓在牀頭。臨走前,他俯身想親吻她。
睡夢中的韓文秀本能地瑟縮,裹緊被子滾到牀最裏面。秦朗的目光落在牀單上的點點紅梅血跡,想到昨天晚上韓文秀的生澀,喜出望外。
他居然是韓文秀第一個男人。他忍不住伸手想拽開被子:「文秀,我……」
「秦朗…秦朗…最帥最好的秦朗…」被子裏傳來她無意識的、沙啞的嘟囔。
秦朗冷硬的脣角勾起滿足的弧度。算了,讓她睡。他深深看了一眼她露在被子外布滿紅痕的肩頭,利落穿衣,駕車絕塵而去。
林家,雞飛狗跳。林母楊翠花身材矮小,圓圓的臉,顯年輕,那雙丹鳳眼裏滿是算計。
「韓文秀,你這個小娼婦,向北剛沒,你就發騷了,勾引我小兒子!」她得意揚揚的拿着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咒罵。
門一開,咒罵戛然而止!她寶貝兒子林向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後腦勺一片凝固的血污!
「啊!我的兒啊!」楊翠花撲過去死命搖晃。林向南被晃醒,頭痛欲裂,摸到一手血痂,虛弱嚎叫:「快…送我去醫院!韓文秀那個賤人…要砸死我…」
楊翠花臉黑如鍋底:「我這就去報警抓她!讓她吃槍子兒!」
「媽!不能報!」林向南嚇得差點從牀上滾下來,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警察要是問起來…我…我進她屋幹嘛?想強奸嫂子嗎?!」
楊翠花噎住,氣得直跺腳:「便宜那克死我大兒的小賤蹄子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向南眼珠一轉,陰狠道:「她跑了正好!媽,趕緊的!把大哥的撫恤金,還有她那壓箱底的糧票、錢,全搜刮出來!一分都別給她留!」
「對對對!」楊翠花一拍大腿,小眼睛裏精光四射,「還是我兒聰明!我這就回去翻!一分錢都不給她!」
矮胖的身影風風火火往家跑,楊翠花一邊跑一邊咒罵,埋怨韓文秀克死了大兒子。
衝進韓文秀的房間,楊翠花翻來翻去,只找到少許的票據和十幾塊錢。壓箱底的五根小黃魚不見了。
「我的小黃魚!」楊翠花罵罵咧咧,資本家的小姐就是奸詐。逃跑時候不僅打壞了她兒子,還把嫁妝裏最貴的金條拿走了。
那個小賤人到底去哪了?
讓她找到,一定要給韓文秀立規矩。
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做對不起林家的事情,她就到處嚷嚷韓文秀是個守不住身子,到處勾引人的爛貨!
猶如破布娃娃的韓文秀一直睡到了下午。
夕陽西下,樹影婆娑。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牀上小美人的臉上。卷翹的睫毛顫動,韓文秀緩緩睜開眼睛,環視整個房間。
那個叫秦朗的大壞蛋呢?
韓文秀緩緩坐起來,她的身體疼得像是卡車碾過一樣,但抵擋不住肚子空空帶來的飢餓。
牀頭櫃上放着她的五根金條,下面壓着一張紙條,還有一把錢和票。
韓文秀拿過來紙條,「還算有良心!」
裹着牀單,韓文秀下牀,兩腳酸軟,差點摔倒。低頭看向胸部,以及身上,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種下的點點紅梅。
這頭餓狼,跟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
衝了澡,洗掉身上粘滯,一身清爽。
韓文秀尋找衣服,在陽臺上找到了被洗幹淨的衣服,心裏嘀咕,「這個秦朗挺細心的。」
穿上衣服,韓文秀拿着錢和票,帶上鑰匙,出去吃飯。
出了小區,韓文秀來到一家國營飯店,名聲很吉祥,高升酒樓。
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韓文秀坐在角落裏等待,聞着其他桌子上飄來的香味咽口水。
等服務員把飯菜和米飯端上桌,韓文秀埋頭大吃,不僅吃光了肉和蔬菜,還把肉湯倒進米飯裏。
「鄉巴佬!」一個穿着風衣高跟鞋,大波浪卷發,烈焰紅脣的女人陪同兩個外國人,搖曳生姿,走了進來。
高跟鞋噠噠噠很響,神態張揚地進入酒樓,經過韓文秀桌子前,正好看到韓文秀把肉湯倒入米飯裏,跟餓死鬼一樣。
漂亮的女人總是對更加漂亮的女人充滿敵意。
韓文秀擡頭,正好跟那個時髦的女人對視,看到對方眼裏的輕視,翻個白眼,針鋒相對,「漢奸二鬼子!」
面對國人的時候,就趾高氣揚;面對外國人的時候,就搖尾巴。以前做外貿的時候,韓文秀見多了這種人。
沒想到在書裏,也能見到。
「你說誰呢?」時髦女人瞪着韓文秀,質問。
韓文秀咽下嘴巴裏泡着肉湯的大米飯,「誰說我,我就說誰!」
「Mlle Huang, elle est très belle, peut-elle nous accompagner pour dîner et danser ?」那個年紀小一點的金發男子語氣輕佻地詢問,仿佛像是在召妓一般。(她很美,能讓她陪我們吃飯跳舞嗎?)
黃婉瑩心裏緊張,讓這個女人上前,她還怎麼跟傑斯先生,約翰先生深夜交流深厚感情呢?
「Désolé, elle n'est pas disponible.」黃婉瑩露出自以爲最有魅力的微笑,明眸大眼放電,「Par ici, s'il vous plaît.」(她沒空,請走這邊。)
黃毛傑斯聳了聳肩,眼神放肆地打量韓文秀。
韓文秀悶頭吃飯,沒理會。
就在她吃完飯,準備離開的時候,韓文秀聽到黃婉瑩和兩個外國人的聊天內容。
這個Miss Huang,真的是個二鬼子漢奸!居然跟着兩個外國人合夥坑騙市裏規模最大的紅星機械廠。
不僅用二手的設備重新刷漆當成全新的機器售賣,而且還在合同條款上設有陷阱。
現在跟國外合作,處於探索階段,很多華國人對歐美有濾鏡,覺得對方有禮貌,其實一肚子壞水,致使經驗不足,吃很多虧。
前世上大學的時候,老師經常舉例,深惡痛絕。
韓文秀仔細想想書中的內容,拍了拍腦袋,這個Miss Huang,就是H文女主黃婉瑩,只要她看上的男人,都被她睡服了,成爲她的裙下之臣。
但凡她的舔狗對其他女人多看幾眼,她都要不擇手段針對。
書中舔狗之一林向南喜歡嫂子韓文秀,黃婉瑩就捅死了韓文秀。她不僅沒有得到懲罰,而且周旋在幾個男人中間,過得美滋滋。
現在黃婉瑩是法國斯泰萊公司在國內的員工。黃婉瑩依靠兩邊得到好處,賺取第一桶金
現在她成爲書中的韓文秀,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韓文秀愛國,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詐騙全國老百姓血汗錢。她必須收拾黃婉瑩。
爲了聽更多的內容,韓文秀又買了一碗湯,慢悠悠地喝湯。黃毛傑斯的目光不時掃向韓文秀,眼神充滿曖昧。
黃婉瑩看出來黃毛傑斯的心不在焉,假裝不經意掙開了胸前的紐扣,飽滿的部位,呼之欲出,瞬間吸引了黃毛傑斯的眼神,輕佻的挑了挑眉,「一會來我房間,我有合同內容想跟你商談。」
四十多歲的約翰先生,黑發個矮,表情嚴肅,壓低聲音提醒,「Ne parlons pas de travail en dehors.」(在外面不要討論工作。)
「OK.」傑斯黃毛聳了聳肩,戲謔地掃視周圍穿着老土的華國人,這裏怎麼可能有人懂高貴的法語?
還別說,真有。韓文秀不僅懂法語,還懂日語,英語,德語。
黃婉瑩非常在意外在形象,起身去衛生間補妝。
黃毛傑斯正好看到韓文秀,賽雪的肌膚,沒有一點瑕疵,猶如剝了殼的雞蛋。彎彎的眉毛細長,水汪汪的明眸大眼,弧度好看的翹鼻,以及最誘人的菱脣。
黃毛傑斯端着酒杯走了過來,坐在韓文秀的對面,用蹩腳的中文打招呼,「你好,美麗的女人,第一次見你,我就愛上了你。」
「噗……」韓文秀聽到黃毛傑斯的濫情表白,正在喝湯的她,沒控制住,全部都噴在了這個輕浮的外國人身上,「外國人耍流氓,侮辱女性!」
旁邊座位上的人,也聽到了黃毛傑斯調戲韓文秀的話,立即站起來,「報警,把外國流氓抓起來。」
「就是,踏馬的,大清早就亡了,外國人還想在咱們國家作威作福。」其他人也附和着,看外國人很不順眼。
約翰陰沉着臉,老板的這個侄子把在國外的卑劣行爲到了華國,以爲所有華國女人都像黃婉瑩那樣放蕩嗎?
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趕緊把合同修改好,然後回國,畢竟用舊機器充當新機器,從中賺取巨額財富,這是詐騙行爲,被抓到了,可能小命不保。
「對不起,對不起。」約翰趕緊道歉,「我的同事喝醉了,我這就把他帶回去。」
黃婉瑩補完妝之後,更加嫵媚動人,渾身散發着魅力。一回到大廳,就聽到爭吵聲,看到黃毛傑斯被圍了起來,「大家冷靜點,不要傷害外賓。」
「狗屁外賓!」韓文秀罵道,「張口就調戲婦女,不是好人。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黃婉瑩着急,這可是她的財神爺。
她忙忙活活幾個月,馬上能拿到一大筆錢,絕對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黃婉瑩挺着高聳的大胸,往男人堆裏衝。
幾個正義感十足的男性見狀,連連後退,怕被污蔑耍流氓。
就這樣黃婉瑩利用女性身體優勢,硬往裏面擠,把黃毛傑斯從裏面救出來,「市機械廠引進的先進設備就是傑斯先生公司的。你們這樣兇悍,嚇跑了外賓,破壞了這次合作,你們能承受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