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小流氓

　　我家裡很窮，是貧困村裡的貧困戶，08年的時候，不甘平凡的父母，想要去廣州打工，但又不方便帶上我，多方輾轉之後找到了一個在縣教育局的遠親，把我轉到了縣三中去上學，然後求爺爺告奶奶的，把我寄養到了學校的一個老師家裡。

　　當時縣城裡最流行的就是到公立學校上學，然後把小孩寄養在老師家，這樣家長就以為孩子的成績像進了保險箱。

　　那老師姓尹，是個個挺高的男人，看起來挺和藹，他家裡很大，四室兩廳，我挨著她女兒，住在客房裡。

　　尹老師的女兒叫尹心夢，比我大幾個月，我們都上初三，她雙眼皮，鵝蛋臉，嫩的簡直都能掐出水，我們村裡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不過那脾氣也真的是凶。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多看了她兩眼，她就扭過頭去哼唧了起來。

　　「看什麼看，土包子，沒見過美女？」

　　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她，「土包子」三個字猶如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傷了我的心，她死都不讓我叫她的名字，覺得那是對她的侮辱，就連他爸尹老師出面都沒有緩和。

　　後來商量了好久，我才勉強得到了一個對她的稱呼「夢姐！」

　　她經常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仿佛一坨屎都比我強，我知道她看不起我，因為我土，因為我髒，因為我是農村人，不過我對她的愛戀猶如青春期萌芽的種子，還是一點一滴的爆發了，她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這種暗戀一直持續了兩年多，我們兩個人都已經升到了高二，還是同一班，我喜歡她，所以她的一切我都關注，到下半年的時候，我發現她突然有了一個特別的愛好，喜歡吃水果，而且獨愛香蕉。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她都要拿好幾根香蕉進去，起初我覺得沒什麼，但有幾次進她的房間幫忙收拾垃圾的時候，我發現她拿進去的香蕉根本就沒有吃，好多都拿出來丟在垃圾桶裡。

　　拿香蕉進去，又不吃，這是什麼道理？

　　尹老師夫婦都喜歡打牌，經常打到深夜才回來，有一天晚上，我趁著他們不在的時候，趴在尹心夢的門口偷聽，一種經過壓抑的奇妙聲音，在一瞬間傳到了我的耳朵裡，讓我感覺整個人興奮又激動，那個時候我還挺單純，只以為尹心夢是在屋裡唱歌。

　　她唱歌的聲音讓我欲罷不能，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在尹心夢的門口偷聽，不過她也不是每天都會唱歌，一個星期偶爾有那麼三四次。

　　每次聽完她唱歌之後，我都會感覺自己睡不好，不過我依然樂此不疲，有時候我就想吧，她的聲音這麼好聽，要是當面唱給我聽就好了。

　　不過好景不長，我偷聽了一個多月的樣子就出事了，那天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到尹心夢的門口去偷聽，可是也不知道怎的，毛手毛腳的一不小心就把門旁邊的鞋架給弄翻了！

　　「誰在外面？」

　　我心虛的想要逃跑，可尹心夢的速度太快，沒一會就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她滿臉發紅，大聲喘著氣，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是..是我過來拿鞋子，不小心弄倒鞋架了！」

　　「真的是這樣麼？你鬼鬼祟祟的在外面，該不會是趁著我爸媽不在，想要偷東西吧！」

　　尹心夢站在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對著我說道。

　　畢竟是寄人籬下，尹心夢經常欺負我，我也只好忍著，再加上她是我女神的緣故，對我發起火來，我還是有幾分害怕。

　　「不是，絕對不是！」

　　我趕緊對著她否認道。

　　「那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在門口幹什麼？」

　　我低著頭站在那不說話，對面的尹心夢倒是更火了。

　　「你不說實話是吧，我回頭就給我爸打電話，說你要偷家裡的東西，讓他把你趕出去！」

　　聽到這話，我瞬間就著急了，爸媽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打工，就是為了供我讀書，如果我就這樣被尹老師趕出去的話，這書肯定是讀不成了，一想起爸媽放在我心裡的期望，我的心裡就是一緊。

　　「你別告訴尹老師，我說實話就好了，我沒偷東西，我到門口來，就是想聽你唱歌！」

　　「唱歌？」她看著我，有些迷茫，「什麼唱歌？」

　　「有一天晚上，我路過你房間門口，聽見你唱歌很好聽，於是就聽了一會，夢姐，你唱歌這麼好聽，為什麼不？......」

　　我的話還沒說完，尹心夢似乎就明白了，可她下一刻的反應讓我整個人都愣了。

　　她突然一巴掌朝著我的臉上扇了過來。

　　「流氓！」

　　夢姐似乎徹底被我激怒了，她一邊罵，一邊朝著我打過來，女神形象全無，一點都沒有女孩的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暴怒讓我有些吃驚，我擋著臉往後退，可她越來越過分了，不光是打，還開始抓了起來，女孩的指甲本來就長，我的手上很快就被她抓出了幾道血印子，真是揪心的疼。

　　作為一個從小在農村長大的男生，我的力氣是很大的，只要我願意，一巴掌就能把她扇到地上，但我不能這麼做，真要是打了她，尹老師一定會把我給趕出去。

　　我已經快忘記那天是怎麼熬過來的了，只知道她打得自己都沒力氣了才放過我，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尹心夢揍了我之後就過去了，誰知道她根本就沒準備放過我，尹老師一回來，她就跑過去告狀，她竟然告訴尹老師，我要強暴她！

　　我他媽哪有那個膽子，但尹老師對尹心夢的信任已經超乎了我的想像，不由分說上來就揍了我一頓，然後抓起我的行李，就把我給丟了出去。

　　呆呆的坐在他們家樓梯口，現在的我已經無路可走了，可我不能回家！我沒法面對快五十歲還在工地上扛沙包的父親還有母親，他們唯一的願望就是讓我上學，這樣將來才能有出路。

　　咬著牙我在尹老師家的門口跪了一天一夜，只要尹老師出來，我就給他磕頭，頭皮都磕破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堅持，還是尹老師內心不忍，終究他還是把我放了回去。

　　雖然最終還是回去了，但身份地位已經和以前不一樣，現在的我身份比以前更低了，尹老師也規定了，不許我碰尹心夢一根手指頭。

　　我在尹老師家裡生活的小心翼翼，對尹心夢的感情也開始多出了幾分恨意。

　　本來我以為我會就這樣忍氣吞聲的熬過整個高中，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卻是令我萬萬沒想到，因為我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尹老師對我放心了不少，又經常夜不歸宿的出去打牌。

　　那天尹心夢又在房間裡「唱歌」，因為上次的事情，我本能的想避開，可剛準備挪開退的時候，心裡又不由得生出了一陣疑惑和不服。

　　上次尹心夢惱羞成怒的樣子，和發現我在門口時候的忌諱莫深讓我知道，她在房間裡絕對不僅僅是唱歌那麼簡單，平白無故的被打了一頓卻不知道原因，這讓我不能夠接受。

　　老子非要看看，你在房間裡幹什麼！

　　我緩緩的扭動了門把手，門竟然沒鎖，當我打開一條縫的時候，眼前的場面讓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尹心夢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子，而她手上拿著的香蕉，正緩緩的伸進她的裙子裡！

　　如果說只聽她的聲音，我以為那是在唱歌，但現在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我完全清楚了，原來這麼久以來，她竟然經常在房間裡幹這種事情。

　　以前的一切也都可以解釋了，難怪她聽到唱歌那個詞語的時候會那麼激動！這個賤人，竟然倒打一耙誣陷我，現在被老子抓住了，非要讓你好看不可！

　　反正尹老師也不在家裡，根本不會有人來打擾我，我猛的一下推開門，就沖了進去。

　　尹心夢正專心致志呢，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開門進來，我進門之後就反手把門一關，對面的尹心夢瞬間開始慌了神。

　　她快速的捂住自己的裙子，羞憤的對著我吼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她努力的裝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但很可惜，這一切都被我給看見了。

　　「滾出去？尹心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房間裡幹什麼，老子一直把你當女神，沒想到你竟然在房間裡幹這種猥瑣的事情，還冤枉我！」

　　「我沒幹什麼，就算幹什麼也不關你的事情，趕緊從我的房間裡面滾出去！」

　　尹心夢的聲音更加憤怒了，但尹老師又不在家裡，被憤怒點燃了的我，又怎麼會怕她？

　　「沒幹什麼？有本事你把裙子掀開！」

　　我一步步朝著尹心夢逼了過去，伸手就要扯她的裙子。

　　「我不掀，你拿我怎麼樣？」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尹心夢越是掩飾，我越是要把她丟人的事情曝光，我強行拉著，尹心夢強行壓著，我們兩個拉拉扯扯的，突然尹心夢發出了一生令我渾身顫抖的聲音，然後整個臉發紅了起來，整個人也愣住了。

　　就是現在！

　　我強行拉開了她的裙子，可眼前的一幕卻又讓我震驚了起來，我甚至都無暇欣賞那黑漆漆的一片，因為那香蕉沒了，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一點痕跡都沒有，可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明明都看到了香蕉的。

　　「你把香蕉藏到哪去了？」

　　我皺著眉頭，惡狠狠的對著尹心夢說道。

　　可尹心夢現在的表情奇怪極了，整個人都快哭了起來。

　　「它....它進去了！」

　　「進哪去了？」

　　我剛問完腦子裡就想清楚了，女人下面還有哪裡能進去？

　　「活該！」

　　讓你他媽冤枉我，我幸災樂禍的差點笑出來，可下一刻，尹心夢蜷縮在了床上，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怎麼了？」

　　我也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了，我雖然有點狠尹心夢冤枉了我，但我們之間並沒有不可調節的深仇大恨，她這個樣子，明顯是出事了！

　　「好疼，我這裡好疼啊！」她捂著肚子，對著我叫道：「怎麼辦？好疼啊！」

　　她痛得在床上打滾，汗都要流出來了的樣子，我看著也有些不忍心了。

　　「來，趕緊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怎麼送尹心夢去醫院的過程我已經忘記了，我只記得她一路掐著我的胳膊，疼的我直哆嗦，把她送到醫院的時候，我的身上都多出了幾道血印子。

　　她進了婦科檢查室，又進了手術室，過了半個多小時才虛弱的出來了，醫生把我當成她男朋友叫了進去，狠狠的訓斥了我一頓，說再怎麼情趣也不能這麼玩，還好卡的是香蕉，廢了好大的勁弄出來了，要是卡進去的是黃瓜，那可就完蛋了！

　　醫生還交代我，三天之後要帶她來複查，怕香蕉沒處理幹勁，引起什麼婦科病。

　　之後我就把尹心夢送回了家，路上我們倆都沒說話，她臉蛋兒有些紅紅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家，我把尹心夢扶到她的臥室，她看上去有些虛弱，我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然後轉身準備離開臥室。

　　「誒，今天……謝謝你。」

　　突然我就聽到尹心夢有些軟綿綿的聲音，我回過頭看向她，不過她好像有些尷尬，微微低著腦袋，從沒見過她這樣子。

　　「不客氣。」

　　說完我就準備朝外面走，但尹心夢把我叫住了，居然破天荒的讓我等一會兒。

　　我沒有猶豫，立馬就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能在女神的閨房多待一會兒，是我夢寐以求的。

　　「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

　　尹心夢沒有看我，但語氣有些強硬，像是命令一樣。我自然不高興了，這種機會，我可不能白白答應她。

　　「我可以不說出去，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緊緊盯著尹心夢，她聽我這麼一說，立馬抬頭瞪著我，不過跟我目光對碰後，她竟然又低下了頭，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不想看我。

　　「什麼條件？」

　　「以後不准欺負我，不准說我是土包子，更不能冤枉我。」

　　我一口氣說出三個條件，這麼久的憋屈，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來。

　　雖然我窮，但我有尊嚴，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甚至羞辱我，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雖然我窮，但我有尊嚴，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甚至羞辱我，我的心情可想而知。

　　「欺負你？你有讓我欺負的資本嗎？」

　　尹心夢抬頭瞪著我，嘴角斜斜的，依然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好像我之前救她的事兒，就沒發生過一樣。

　　「對，你是大小姐，我就是農村來的，你看不起我，以前的我不管，反正以後如果你再欺負我，那就別怪我大嘴巴子。」

　　我冷冷的盯著她，如果她不答應，那我也打算破罐子破摔。聽了我這話，尹心夢頓時就皺著眉頭。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們倆大眼瞪小眼，互相都不肯退一步。好一會兒後，她似乎有些妥協了。

　　「好，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你最好也要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看著她犀利的眼神，我也不甘示弱，以前我被她欺負，現在有把柄在手裡，我也不怕她。

　　「那你還不出去？」

　　尹心夢好像急不可耐的想把我趕出去一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緊緊捏著拳頭，心裡有些刺痛，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像平常一樣去上學，回家，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中午吃飯的時候。

　　以前她都只拿三雙筷子，她跟尹老師夫婦一人一雙，從來不給我拿，但是今天她居然給我也拿了一雙。

　　從那件事以後，我就感覺她對我的態度竟然有了一點變化。

　　比如下午在學校走廊上，我因為趕著去倒垃圾，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學生，那學生叫彥濤，是隔壁班的。

　　他直接就是一腳踢在我肚子上，還讓我給他道歉，這事我有錯在先，所以立馬就給他道歉了，但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道歉是你這樣的嗎？需要我教你嗎？」

　　「那還要怎樣？」

　　我不卑不亢的看著彥濤，我都鞠躬道歉了，也被踢了一腳，還要怎麼樣？

　　彥濤在我們高二年級還是小有名氣的，仗著認識幾個混得好的，沒少欺負人，我也不敢跟他叫板。不過這一腳，我記住了。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尹心夢恰巧路過，我看到她皺了皺眉，然後迅速走了過來，打量了我一下後，就看向彥濤錯愕的問道。

　　「彥濤，怎麼了？」

　　「他沒長眼睛，撞我身上了，想道個歉就算了。」

　　彥濤指著我，很生氣的說道。

　　「我也被你踢了一腳啊！」

　　我反駁了一句。

　　彥濤聽我這話，又準備打我，尹心夢趕緊攔住他。

　　「彥濤，這兒可是走廊，等會兒老師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尹心夢淡淡的說著，背對著我，我看到彥濤嘴角抽了一下，然後指了指我，很不爽的樣子。

　　「算你運氣好。」

　　彥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後，就轉身回了教室。我提著垃圾桶，緊緊咬著牙齒低著腦袋，瞥了一眼尹心夢。

　　「我只是看不慣彥濤而已。」

　　尹心夢冷冷的說著，然後扭身就離開了。其實在以前，就算我被人欺負，她也不會多看一眼，更別說幫我說話了。

　　還有就是晚自習學習委員收作業的時候，我因為沒做，想讓學習委員給我抄一下，但是他直接就走開了，說讓我等會兒自己交。

　　也就是這時候，一個本子傳了過來，我一看，是尹心夢的本子。拿著她的本子，我心裡有種複雜的情緒。

　　這妞兒怎麼突然對我好了起來？

　　不過晚自習回家後，她對我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又出現了，本來我在看電視，她突然來了一句。

　　「去給我倒杯水。」

　　她的語氣很冰冷，面無表情，眼神也很犀利，如果不是因為看著我，我都不知道是在跟我說話，小婊砸，還真以為我跟以前一樣好欺負？

　　「哎呀，夢姐，我昨晚上不小心崴到腳了，有點不方便，你還是自己去吧？」

　　我故意把「昨晚上」三個字咬得很重，她聽到這話，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最後她像是賭氣一樣，扭頭就回了臥室。

　　這三天在學校的話，尹心夢對我的態度還是大有變化的，都差點讓我誤以為我是在做夢。

　　第三天下午最後一節課間的時候，尹心夢突然來到我這桌，她淡淡的看著我。

　　「放學一起走，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

　　我錯愕的看著她，可她已經轉身離開了。看著她美麗的背影，我心裡竟然有些激動起來。

　　她以前可是從來不跟我一起走的，因為她說我是土包子，跟我走在一起掉面子。

　　但是現在……我心裡既忐忑又激動，從這幾天她對我的態度來看，她不會想要跟我……跟我表白吧？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下課，然後期待的看向尹心夢，她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就走出了教室。

　　我們倆肩並肩走在路上，我都能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跟我一起去醫院。」

　　尹心夢小聲說著，也沒有看著我，好像是怕別人聽到似的。

　　「就這個？」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尹心夢，這件事我一直記在心裡的，就算她不找我，我也會主動提醒她。

　　「嗯！」尹心夢輕輕點點頭。

　　「那你這些天對我好，也是因為這件事？」

　　我突然停下腳步，皺眉問道。尹心夢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我心裡頓時就難受起來，非常失望。

　　我本以為這幾天我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也以為我們之間或許還能發生點什麼，這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即使這樣，我還是帶著她去了醫院。

　　「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掛號。」

　　我讓尹心夢坐在椅子上後，我就去窗口掛號。然後我又帶著尹心夢來到了二樓的婦科病科室。

　　等到裡面沒人後，我們就走了進去，醫生是個中年婦女，她打量了一下我，又看了看尹心夢。

　　「什麼情況啊？」

　　「我……我是來複查的。」

　　尹心夢本來冰冷的臉上竟然有些臉紅起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複查什麼？把病歷本給我。」

　　醫生淡淡的說著。尹心夢趕緊從書包裡面翻出了病歷本，然後遞給醫生。

　　醫生簡單看了一遍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怪異的看了我一眼。

　　「你們這些學生啊，小小年紀就玩得這麼……誒，你先出去一下。」

　　醫生有些無奈的樣子，看了看我，我只好出去了。等了好一會兒後，門才打開，然後把我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