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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少的致命深情

宴少的致命深情

作者:: 九九先生
分類: 總裁豪門
她愛他,擠走他的白月光,逼他結婚,卻只得到一段冷冰冰的婚姻。 他說:「她回來了,我們離婚。」 她被逼到家破人亡,雙目失明,差點死掉,終於心如死灰。 可是離婚附加協議算怎麼回事? 他說:「強迫我一年婚期,我霸佔你折磨一輩子,很公平!」 但說好的折磨,某天他卻扔下準新娘,衝進她的手術室,雙眸通紅,「不準死,不準忘了我,我重新娶你,心甘情願的!」

第1章 結婚紀念,留點尊嚴

「轟隆隆」的雷聲,官淺妤一下子被驚醒。

北城近日雷雨連綿,半夜的大雨能下到天亮。

她起牀出了臥室,來到丈夫宴西聿的房間門口。

說來諷刺,他們夫妻一年,新婚夜至今,都是分房睡,從未同牀。

「篤篤篤!」敲門聲在整棟別墅裏尤其空蕩。

無人應答。

顯然,他還沒回來。

她剛要回房間,正好聽到了外面的車聲和劃過的車燈光,她知道他回來了。

特地整理了儀容。

她愛他,所以出現在他面前的樣子永遠無可挑剔。

拾級下樓,她精致的臉蛋上還有一點期盼的笑意,「回來了?」

然而依舊無人應聲。

官淺妤走到最後兩級樓梯的時候,腳步也就頓住了,視線裏是一把溼了的雨傘隨手扔在地上。

看起來,主人急迫到連傘都來不及關上,灑了一地雨水。

旁邊歪倒着兩只紅色的高跟鞋,接着是外套、吊帶,零零落落的一路往一樓的客臥延伸。

她抓着扶手的指尖有點泛白,隨着心髒一點點縮緊,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消散。

他又帶女人回來。

這一年,就爲了做戲逼她離婚,不知道第幾次了。

「哎呀宴少慢點嘛!」陌生女人矯揉造作的聲音從客臥傳來。

官淺妤走過去,心底失笑,他甚至連門都懶得關了?

吸了一口氣,她身子婷婷的站在客臥門口。

臥室裏的牀邊,男人背對着她,時間卻掐得很好,她剛到門口便簡單粗暴的扯掉女人衣物。

「啊!」那女人越過宴西聿的肩,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官淺妤,推了推他,「宴少……怎麼有人?」

「不用管。」男人眼皮都沒擡,毫無情欲的嗓音。

「那哪行?」那女人還算有點廉恥,推搡了他幾下,然後鑽到了被子裏。

男人直起身,長腿閒散的邁到了她跟前,冷漠的睇着她。

薄脣一扯,「太太喜歡看現場直播?」

宴西聿長得高大,身材修長,站在她面前,官淺妤不得不仰臉看他。

她平時再倔強,這時候眸子裏也有些許微紅,咬白了的柔脣鬆開。

語調低柔,「今天是結婚紀念日,能不能給我留點尊嚴?」

尊嚴?

男人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冷笑。

然後又慢慢的收起笑意,一臉冷漠的看着她,「你什麼時候需要尊嚴了?」

她再次抿了脣,看着他那雙冷暗的眸底鋪滿的厭惡。

「是不擇手段綁架她,導致她失蹤的時候?」

「還是要死要活嫁給我的時候?」

「嗯?」男人滿是壓抑着的慍怒睨着她。

官淺妤睫毛輕輕顫了顫,但臉上始終是倔強的。

也不止一次這樣回答他:「她沒有失蹤,會回來。」

宴西聿冷笑。

當初她說只要娶了她,婚期一年,就說出喬愛的下落。

結果呢?

宴西聿眸底陰暗,捏着她的肩,直接逼着她抵到牆上。

嗓音裏壓着慍怒,「一年的婚期已經到了,你還想要什麼?」

「咳咳咳!」她被撞得一下子呼吸不暢,感覺肩膀要掉了,拍打他的手想讓他鬆開。

但很明顯,這男人今晚喝了很多,加上怒火中燒,手上沒輕沒重,對她的反抗更是不爲所動。

她不得不看着他,「給我個孩子,我們離婚,你就可以接她回來了。」

空氣突然寂靜。

離婚?

他折磨她一年,第一次突然聽她鬆口,竟反而愣了神。

男人驀地鬆開了她,然後眼神越發冷漠,「要麼直接離,跟我講條件的人還沒出生。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官淺妤隱約感覺到了他話裏的威脅。

微微皺眉,「你又要幹什麼?」

這一年來,他爲了逼她主動開口離婚,他每天變着花樣的刺激她。

外面的花邊新聞自然也從沒斷過。

但是他現在既然這麼明說,想必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晏西聿冷冷的扯了一下脣角,「怕了?要不要直接籤離婚協議?還能得一大筆分手費。」

她無動於衷。

男人沒了耐性,回頭衝外圍女扔了一沓票子,冷聲:「滾。」

然後邁着長腿上樓。

一邊嫌惡的脫下被外圍女碰過的襯衫,再狠狠擦了兩下自己的手,進了臥室,直接就將襯衫扔進了垃圾桶!

轉身進浴室,把水開到最大。

客廳裏。

官淺妤看着牀上還在發呆的女人,她擡手撥了撥長發,「還不走?」

她語調譏諷:「沒聽到麼?他喜歡的女人被我綁架弄死了,你也想明天讓家人看到你曝屍荒野的新聞?」

那女人剛剛聽了他們吵架的內容和架勢,立刻從牀上下來,嘴裏嘀咕着,「兩個瘋子!」

是啊,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晏西聿愛得失心瘋了,哪怕知道他不愛她,依舊甘之如飴。

官淺妤轉身進了廚房,弄了杯蜂蜜水。

打開一小包白色的東西,倒進了蜂蜜水裏,慢悠悠的攪拌着。

這是宴夫人給她的。

中午宴夫人特地來了一趟,說:「晏西聿今晚有應酬,肯定得喝多,又要頭疼,你把這個給他喝了,睡個好覺。」

她並沒有多想,畢竟,知子莫若母,以爲這是宴西聿以前會喝的頭痛粉之類的東西。

宴夫人臨走又頗有意味的看了她,「淺淺,生個孩子,什麼都會好!我跟你爸就是這樣過來的。」

全北城的人都知道,第一豪門的宴董事長和太太是模範夫妻,多少女人想鑽空子,都被宴中樑給杜絕了。

她心裏苦澀,面上只能柔柔的一笑,「我會努力的。」

宴夫人親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才走了。

「少奶奶?」傭人樸閔突然從外面進來。

「嗯?」女人回神,轉身輕柔應了一聲。

只聽樸閔道:「先生可能喝多了點,讓我倒杯水上去。」

官淺妤淡淡一笑,「我去吧,你把廚房收拾一下。」

說着端着剛弄好的蜂蜜水出了廚房。

上了二樓,她站在他的房門外敲了兩下,「篤篤篤!」

宴西聿衝了個澡,開門的時候正擦着溼漉漉的黑發。

看到是她,眉峯淡淡沉了一下,一言不發,只將蜂蜜水端了過去,直接喝了幾口。

第2章 等她回來,我們離婚

官淺妤幾乎沒見過他真正喝多,今晚酒味算是比較重的。

「是她要回來了嗎?」她不由得問了出來。

男人停下動作,冷漠又銳利的眸子看過來,「怎麼,如果她回來,這次你打算直接弄出人命?」

她柔脣微抿,選擇轉身下樓,去玄關收拾他的公文包。

幾分鍾後,宴西聿下來拿一份文件,下樓的腳步逐漸停住。

微微眯着眼,眼神淡漠的看着她在玄關忙碌,卻有點恍惚。

一年來,她每晚都要留燈等他,每晚都要在那裏收拾,日復一日。

盯着她妖嬈玲瓏的身段,腦袋竟有些熱,大概是喝太多了?

擡手狠狠的捏捏眉間,男人直接轉身折回了樓上。

官淺妤整理完,也回了臥室,洗了個澡。

出來後有些心不在焉的抹着護膚乳。

「嘭嘭嘭!」的聲音,突然臥室門板被砸得震天響。

她手抖了抖,差點把乳液給打了,然後蓋好,平穩的放回梳妝臺。

「官淺妤,開門!」男人慍怒而隱忍的嗓音。

蹙了蹙眉心,她還是走了出去,臉上一派平靜,「怎麼了?」

男人正垂眸低低的看着她。

她這樣的平靜,宴西聿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她,是自己應酬的酒桌上喝錯了東西?

但一想到她的惡劣本性,大步邁入,便狠狠捏了她的手臂,將她貼在門板後,「繼續裝?」

她一臉莫名,只覺得他掌心溫度燙人。

宴西聿盯着她,就如外人所說,她有一張讓人氣不起來的初戀臉,精致無暇。

但越是如此,他此刻越是感覺一股子炙熱往腦門涌,「說話!給我喝了什麼?」

她那雙溼漉漉的剪眸安靜的望着他,很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加上此刻滿眼無辜和無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就是蜂蜜水麼?還是……

她一下子想到了宴夫人走之前那意味深長的話……加上她在酒店工作,見過的事情太多了,幾乎已經猜到一二。

幹脆坦然了,總不能說是宴夫人做的?

「不知道?你不是要孩子?」宴西聿低眉盯着她,第一次這麼仔細。

她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那張柔軟的脣,像淋過雨的櫻桃。

此刻握在手裏的手臂,纖細冰涼,皮膚細軟的觸感讓人覺得迷戀。

宴西聿看着她一張一翕的柔脣,混着她身上誘人的淡香一寸一寸侵蝕着他的神經,只覺得一股躁動的慾望蓄勢待發。

「想讓我做你,怎麼不幹脆自己吃藥?」他薄脣微動。

他嗓音竟然不可自控的沙啞,染滿情欲。

官淺妤忍着手臂被捏得生疼,連宴夫人做到這一步了,她幹脆心一橫,趁他意志薄弱,主動湊上他的薄脣。

他的脣很燙,而她的脣微涼的柔軟,反差巨大。

「嗡!」一下,宴西聿腦子裏好像某根緊繃的弦迸裂了。

他表面碰過無數女人,可哪怕指尖碰一下,都惡心的擦半天,這會兒,竟不排斥?

一定是酒精的原因!他想。

除此之外,他腦子裏無法有太多的思慮,也懶得顧慮,就想看看她能玩什麼把戲。

薄脣低冷,「成全你。」

官淺妤本想親一下就拉開距離,看看他的反應。

結果一下子被男人扣住腦袋,反被動爲主動,狠狠的吻過來。

他動作很重,充滿侵略性,直到將她推着倒退摔在牀上。

睡裙被一把扯掉的時候,官淺妤才略微有些慌。

喝過酒的男人略顯粗魯,宴西聿腦子裏其實什麼都沒有,只覺得她身體的溫度讓他覺得舒適,令他貪婪的舒適。

以至於,談不上溫柔可言。

某一瞬間,她身體極度的瑟縮了一下。

「痛!」

宴西聿整個人震了震,也愣了一下。

那大概也是他唯一稍微找回理智的瞬間。

雙臂撐在她身側,正低眉深深的盯着她,濃墨色的眸底翻涌着。

她死皮賴臉要嫁給他之前,北城流傳着很多關於她的桃色傳聞。

說她交過至少十幾個男朋友,從成年開始半年一換男朋友,準時準點,而且來者不拒,誰追求都答應!

她在他面前甚至也自我詆毀,從不曾辯解過這些。

「你竟然……?」男人發出了極度沙啞的字音,之後又沒了後文。

官淺妤只是將臉轉了過去,眉心蹙着,忍着。

而他亦是忍着極度的失控,動作在無意識間多了幾分溫柔。

可惜有些事這時候忍不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往常厭惡至極的女人,此刻竟讓人發狂。

……許久。

「爲什麼騙我?」宴西聿深暗低啞的嗓音。

官淺妤一度覺得自己會死掉,她根本無法通順的說一句話。

只腦子裏清楚一件事,他不會讓她懷孕,肯定會讓她吃藥。

於是弱弱的聲音,主動提醒,「套。」

不知道她怎麼被抱到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們持續了多久,她甚至迷糊睡了一覺。

稍微清醒的時候,看到浴室的燈亮着,傳來「譁譁」的水聲。

強忍着渾身的不適,她從牀上下來了,看了一眼自己躺過的地方一片暗紅色。

她以爲,女人第一晚都會流那麼多血的。

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強忍着困意衝了個澡,然後躺到牀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是被自己身下濡溼黏糊的感覺弄醒的。

勉強坐起來看到又是一灘血跡的時候,官淺妤有點呆,然後感覺腦袋忽然暈了一下,眼前發黑。

伸手按了鈴讓樸閔上來幫她換牀單。

樸閔看到那一灘血的時候滿臉緊張,「少奶奶,您受傷了?傷哪了?怎麼這麼多血啊?」

官淺妤連多說一句的力氣都沒有,去了一趟洗手間,洗幹淨自己,想墊一片衛生棉。

結果視線模糊的晃了晃。

第3章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啪嗒!」

「咚!」

有點混亂的聲音從浴室傳來,樸閔牀單剛拆了,皺了一下眉,過去敲了門,「少奶奶?」

裏頭沒回應。

樸閔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擰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女人。

「少奶奶!」樸閔聲音忍不住提高,「您醒醒!」

隔壁。

宴西聿裹着浴巾出來,看了一眼牀上,冷峻的五官依舊很沉,薄脣習慣的抿出了一條線。

「篤篤篤!」

「先生先生!」

樸閔在門外焦急的喊着,「少奶奶昏過去了,我挪不動……」

「先生,您睡了麼?」

宴西聿冷着臉走過去,拉開門。

樸閔緊張的描述完後看着他,「我剛剛聯系過白醫生了!但可能是失血過多暈過去的,很危險,您送少奶奶去醫院吧,」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牀上的血量,然後冷哼了一聲,「來例假?」

那麼多血,不像第一次,更像例假,他自然這樣認爲。

果然啊,她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第一次?

男人莫名的冷哼了一聲,碰她某一秒的罪惡感似乎輕了。

倒也過去看了她的情況,之後宴西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臉這會兒一片死白,雙眼緊閉,不再是剛剛溼漉漉的安靜看着他的模樣。

那明顯不是簡單只是來例假。

「官淺妤。」他走過去,面無表情拍了拍她的臉。

而她下面已經又流了不少血。

說起來,這會兒她只套了一條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宴西聿便側首看了一眼樸閔,「你出去。」

樸閔皺了皺眉,她是女人啊,也不能看麼?

「聽不懂?」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樸閔只好退了出去。

宴西聿給她查看了一下,他雖然是個男人,但基本常識也是有的,例假不可能這麼失常。

尤其,她抱她起來的時候,碰到了她的手。

冷冰冰的,像個死人。

那種冰,讓他心髒前所未有的緊了一下,步伐下意識變得寬大。

走出浴室的時候,看到樸閔還站在那裏,沉然低吼一句:「去催白鬱行!愣着幹什麼?」

樸閔蒜搗似的點着腦袋,又一次跑下樓打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白鬱行到的時候臉上還有點惺忪,「催什麼催大晚上的?死人了?」

沒想到他說完後一句的時候,看到了宴西聿陰森的臉,「她要是死了你就去陪葬!」

白鬱行愣了一下,真出事了?

因爲他還沒怎麼看過宴西聿此刻那個表情,陰譎中透着一股子閻王氣兒。

白鬱行這才嚴肅起來。

慶幸他大半夜不怎麼接到宴西聿的催命電話,直覺有事,所以醫藥箱準備很齊全。

半小時後。

白鬱行無語的看着一邊黑着臉的男人,「你色魔投胎來的?再恨她,也不用這麼猛?」

宴西聿下顎微微繃着,目光掃過去,嗓音沉沉,「會死?」

「我手裏死過人麼?」白鬱行胸有成竹又不悅的樣子,「給她縫了兩針……你這睡個女人都睡出事故來了,也是少見!」

男人不鳥他,邁着步子走到窗戶邊「啪嗒」的點了一根煙。

兩分鍾過去。

因爲白鬱行一直盯着他。

宴西聿終於不耐煩的看過來,濃密的眉峯蹙起,「看什麼,強也能怪我?」

嗤!白鬱行挑了挑眉。

然後道:「你強不強,我沒興趣,但官淺妤一定是個極品,極極品!她這個情況,我只在小人書上聽過,現實中還真是第一個!」

「你確定她沒有謊報年輕,不是未成年什麼的?」

末了,又一臉曖昧的道:「你既然都嫌棄了一年,怎麼沒繼續忍着不碰人家?」

白鬱行悠悠的翹着腿,「沒記錯的話,某人說喜歡歸喜歡,不習慣碰女人?喬愛到失蹤,你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怎麼,轉性了?」

「這麼少見的極品,應該便宜給別的男人,你再冠她個婚內出軌才解氣呀!」白鬱行添油加醋。

宴西聿狠狠睨了他一眼。

又道:「今晚你守着她。」

白鬱行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我明天還得出差!」

男人聽而不聞,淡淡的睇着視線,「少你工資了?」

白鬱行試圖跟他講道理,「她已經沒事了,失血是次要,暈過去主要是因爲折騰得精疲力盡……這幾天好好補補就行,一會兒估計就醒了,再就是,下次溫柔點。」

宴西聿已經出去了。

白鬱行看了看官淺妤,作爲醫生,也不能就這麼走掉,只好真的熬夜陪着。

畢竟縫了針,大小也算個手術了,不能馬虎。

……

這些事,官淺妤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第二天她忽然看到臥室多了個人,還有他帶在身邊的私人醫藥箱,還愣了一下。

「白醫生?」

白鬱行頂着倆熊貓眼,一副被迫對金錢妥協的微笑,「早啊!」

樸閔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家少奶奶是什麼傷。

這會兒看她醒來,鬆了一口氣,一邊道:「少奶奶,您都不知道昨晚多嚇人,受傷您怎麼不說呢?我要是沒發現,那多危險?」

官淺妤依舊泛白的臉,不明所以,「什麼受傷?」

樸閔以爲她是不想讓先生擔心,這才笑着道:「昨晚先生也沒怎麼睡,光擔心您出事,您流那麼多血是真瘮人。」

她好像慢慢的反應過來什麼了。

剛好白鬱行問:「還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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