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之靈,永遠是修練者最好的理想之地,費勁一切想要得到之地,包括魔尊璿羽。
秋風蕭瑟,神界之中一派宵景之色————神卿宴
錦袍女子一身素色踏入瑤池殿中,周邊之神皆是遙望一眼之後便此作罷,神界之中,神們在意的不過便是功勞的多少,這錦袍女子看似無名之輩,卻殊不知其身份。
遠處一紫衣女子似是遠遠的看見了素衣女子進入的身影,立馬趕來跑到女子身前欲要跪下。
素衣女子見此場景立馬拉起了紫衣女子:「雀神不必多禮,此乃神卿宴,不必如此拘謹。」
雀神聽得此言立馬點頭答應,小聲附和在素衣女子耳邊:「雲雀深知宮主不喜招搖,沒想到宮主真是應了雲雀的邀請來到這神卿宴中。」
素衣女子乃是神界中聖物的存在————九天鳳凰,天為父,靈氣為母,九天鳳凰在神界之中乃是尤為尊貴的存在,只是這鳳凰宮中現任宮主卻是個喜靜厲害的人,除了神界招待的大會,一般都不出席,也難怪那些仙友會不認識這素衣女子。
此次神卿宴圓滿舉辦,卻在舉辦後第三日之後傳來噩耗,魔界大軍不知是何緣由魔力大增,將是要攻入九重天,搶奪這地界,當日人心惶惶。
當日夜間,當時的神帝炎帝連夜來到鳳凰宮中找到鳳凰宮主,共同找出魔界大軍實力大漲的緣由。
次日,鳳凰宮中,鳳凰宮主抱著自己未滿五歲的女兒,緩緩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繡帕,交到女兒手中,一整日就這樣與不懂事的女兒暢聊一日,盡力的盡著自己做為母親最後應盡的職責。
一日之後,神界祭祀台下人山人海,女孩子與身後不遠處的男孩子在人群中穿梭,女孩子一邊跑一邊哭著口中大呼母親,直直的一直跑到了距離祭祀台最為近的位置,雙眼瞪大的看著臺上的母親。
「吾以鳳凰之靈起誓,以吾之命,換神界之盛。」【聖女契約】紅紋閃過,契約就此形成。
素衣女子緩緩回過頭來,對著台下自己的女兒莞爾一笑,化作靈力消失於天地之間。
女孩看著眼前自己的母親逐漸消失,終是忍不住大哭「母親——母親————不要離開我,母親……」
隨著鳳凰宮主的逝去,神界神力大震,戰勝了魔界大軍,卻也損失慘重,以五大靈宮之首轅葉君的隕落,換回了整個神界。
鳳凰宮中,鳳凰宮主待選會的參選者樂意不絕,以素喧的成功而就此拉開新的篇章。
轅靈宮中,原本打算重新選取宮主的各位長老,由於當場見到轅葉君兒子轅華君的強勢而折服,就此,五大靈宮之首的宮主之位由年僅三百歲的轅華君擔任。
轅靈宮中,轅華君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女孩「從此之後,就讓我守護你把。」
三天之後,轅華君快步向前抱著瑟縮在角落的小女孩,冷眼看了看之前再次議論小女孩的侍女,終是動手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死了一位領頭議論的侍女,淡淡道:「從今之後,誰再敢說她一次,便如此下場。」
眾侍女望了眼死在角落中的侍女紛紛畏懼著點頭答應。
二百萬年後,當年的小女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女王,一位高傲,尊貴的女王,她繼承了其母在鳳凰宮中的地位————鳳凰宮主,從此,雪泠宮主之名將傳響于神界的每個角落。
宴會之上,轅華君看著臺上那個尊貴的紫衣女子,輕輕啄了口手中的酒水,抿嘴會心一笑。
十萬年之後————
轅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秀麗美女,無奈的點了點頭:「想要下界遊歷便去把,記得注意安全便好,你的鳳凰宮暫且交與我,不過你每日無論用何等方法必須告知我你的情況。」
雪泠感激的點了點頭,轉身黃衣飄然而去。
「這笛子是我最愛之物,就是可惜了這曲兒不是如此出色而已。」黃衣女子望著手中的笛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一旁的亦華。
亦華思忖了會拿過女子手中的笛子,瞧了兩眼。
雪泠略為詫異道:「你幹嘛?」
亦華張嘴對著眼前的雪泠笑了笑,熟練的轉過了手中的笛子道:「從小到大我只演奏給懂樂曲情調之人聽,方才思量了下你的演奏,還算合的上我的耳朵,現在本少就演奏給你聽吧,雖然不太好啊。」
「一曲終落,那默默的情愛從曲中透露而出,卻是由於演奏之人沒有經歷過情愛而缺少了點什麼,不過演奏得還是很好的。」雪泠笑著評論了這曲子「你這曲子我從未聽過,是你自個寫的?」
聽罷,亦華將手中握緊的拳頭輕輕松下。冷哼著望瞭望手中的笛子道:「千年未動,沒曾想竟然還是蠻熟練的,這是我母后的曲子,我緊緊只聽她演奏過一次。」
「一次?莫非她……」最後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亦華望瞭望眼前的女子似是覺得自個說得多了些,轉身便離去。
「喂……喂…………」
女子站在原地,望著天邊的一個小黑點,淡淡的撇下了眸子,這亦華不知是經歷了什麼,似是太沒有安全感了,還好我的笛子在你那,呵呵。
隔日清晨,露水尚且未幹之際,偶爾會飛過一兩隻蝴蝶在葉面上輕啄兩口後飛離,黃衣女子從天而降,一縷青絲適而飄起,黃衫絲絲律動,似是合歌而舞。
黃衣女子獨自停留與原地望向四周之境獨自喃喃:「這青丘確實是個好地方,雖是沒了神界如此高濃的靈氣,卻也沒了神界的束縛。」女子諾腳發出一絲聲響,微笑著注視前方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半響之後終是有一名小卒摸索著向前而來,每走一步定是要用手中的長槍向著空氣奪個兩下子,黃衣女子在原地玩味的看著這小卒搞笑的動作,終是忍不住‘撲哧’地笑了出來。
小卒一聽這聲音,立馬向後退了兩步,抬眼一看,竟是生生愣住,美女、一位絕世的美人。
小卒硬是愣了老半天方才尋來了這亦華,誰知我開口要東西時,他竟然是忘了這事,說了好半天才記起,尋了東西立馬拿給我,將我趕走。
此後幾日,我都以自個想要學習亦華當日所奏曲目之名想要結識了亦華這朋友,剛開始幾日亦華是決然不應的,後來我索性就住在了青丘之地,亦華見沒法將我趕走,便也認了,開始教我彈奏這曲目。於是我的人生之中便擁有了第二位朋友,青丘之子亦華君。
呆在青丘的時日日益見長,便也知道了些亦華的言行,譬如每天總是會消失一段時辰,臉上除了平淡之外再無任何表情,我全然不知這是為什麼,也沒發現什麼怪異之處,便將此事放到一邊去。
直到一次尋亦華出去遊玩時,不經意瞧見了一群狐女在角落議論亦華,本是打算直接去找亦華的,卻在無意之中聽見了此般的對話
「亦華君?亦華君算得上是什麼?不就是一落魄的青丘之子嘛!他父帝更本就不在意他這兒子,咱們為什麼要尊敬他啊?」
想起了小時候母親去世後來到轅華君府邸時的處境,沒想到亦華君竟然和我小時候竟是如此相像,只是母親她並沒有拋棄我,呵呵。
正要離去打算給亦華君說下這事卻撇眼見亦華君竟是蜷縮在這些女子身旁的角落中,就這樣默不作聲的聽著這些女子的訴說,心中火氣一上便徑直走了過去,替亦華君解決了挑頭的女子。
那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見亦華君臉龐竟然是有除了平淡之外的另一表情,縱然是他在教授我那首曲子時,也靜然全是平淡。
這次,我看見了亦華君臉上的緊張之色,他拉住我的雙肩,鄭重的讓我離開「方才那是我二伯的女兒,你……你現在快走,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見到他的神色,不得不說我滿足了,當初青丘山間的相遇,知道後來到青丘山尋他都全然只是玩笑之心,沒想到竟是交到了一個朋友,現如今看來,似乎這還是個托心朋友「亦華你不用擔心我。」
我的話還尚未說完,便被亦華急急打斷「你還不快走?」
抬頭望瞭望空中雲彩的神力波動,心中竟是有了一絲的高興:「不用走了,你父帝怕是已經來了。」
亦華隨著我的視線望了上去,半響無奈的搖了搖頭,挺身站在我的身前。
周邊方才議論亦華沒用的狐女皆數下跪,就連亦華也是弓了弓腰向其父帝行禮,我和狐帝就這樣對視著,直到天邊一出雷響「是何人傷我女兒。」
眼前一位身著青色大袍的男子眨眼間出現在我面前,他望了一眼四周最後將視線停留在我身上,「是你?」夾雜著一道驚雷向我撲擊而來。
冷笑一聲,就這一點點的雷絲,竟然是想要破我九天鳳凰的結界,著實是異想天開了些。
可亦華那知道我會有結界,跪著的她突然站了起來,只是輕呼了一聲‘小心’便硬生生替我接下了這道雷擊。
明顯的看見狐帝的腳步似是輕輕的挪動了一番,最終卻是停了下來。
我扶住亦華搖搖欲墜的身子急忙問道「傻小子,你沒事吧!」
亦華嘴中含著血液流出,竟是給我扯出一個笑容
對面青袍男子對著亦華冷哼一聲「你能保她一時,難道可以保她一世?」
我冷冷望著對面的男子搶先于亦華之前開口:「這倒是要先看看是誰保誰。」
亦華拉著我的緊緊袖子似是要我不要衝動
青袍男子明顯的被我氣得不輕,卻也撐住對著我吼到:「誰保誰,該是你看清吧,我亦夜自打出生二百萬年以來就從未見過似你這般的小輩來我面前叫囂,還傷我女兒,今日我不收拾你,你讓我亦夜君如何在青丘立足。」
「立足?」我冷笑一聲,先前本是想要花上些時間來打探這青袍男子的年齡,沒成想這傻子竟然沒等我套話便先將答案告知與我。
這青丘之中,修煉成神的也就只有狐帝一個,雖是有三百萬年的道行,但其狐狸血脈便抵不過我這九天鳳凰的血脈,如今,呵呵。就憑一個小小的二百萬年還尚未修成神的狐狸,你又能奈我何?年長,我可比你年長上十萬歲呢。
心中雖是這般想著臉上卻未有表達出來「年長的神仙莫不是還要欺負一個道行短淺的小孩?」
這亦夜還以為我怕了他,厲聲道「一債還一債,一命抵一命,你不要以為老夫會對傷害自己家人的人動手,即使你是道行短淺的小子,老夫也不在意」
「對哦,既然你不在意以大欺小,那我也不用在意以大欺小咯。」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真不知道是誰欺負誰。」
「哈哈!那亦夜君是承認你自個要欺負我啦?」
「你…………老夫不與你狡辯,看招。」
亦夜也不多說,直接給我記上一招:「風雷四起——」之間雲層中的雷全部彙集於一點,夾雜著風的強勁,猛地向我攻來。
見得如此情況,我也不得不動手,不過總是要有開場詞的:「亦夜君的‘風雷四起’確實厲害,接著風勁直接提升攻擊,可惜,你不知道水有導電性嗎?」說罷也不廢話’鳳凰技:‘水雷炮’——
一擊成功的將亦夜的全力攻擊破碎,狐帝觀看了這麼久,總是開了口:「鳳凰宮主駕到,狐族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什麼?鳳凰宮主?」所有在場之人皆是疑惑的看向我,淡淡一笑撤下了臉上的黃紗「本宮到來卻未有通知一聲,實在是抱歉。」說罷我向後看了看身後的亦華轉頭接著說道:「青丘之子亦華著實為可造之才,本宮可短期做為其師父,教授一些功底。」
其實我實為擔心我走之後亦華的處境,我現下終於是明白了為何亦華宮中沒有侍女,為何懷有淡淡的憂傷,如今此番話語一下,我確也不信還有誰會欺負亦華,就算是亦華的父帝亦魅君,也得給我三分薄面吧。
「本宮今日還有事情要辦,我打傷亦夜君女兒的原因亦華會告訴你們。」說罷,望了一眼狐帝,見其點頭便轉生朝亦華蹲下「所有的事一字不誤的告訴你父帝,我還會抽時間來找你的。」
終於,我還是就這樣離開了,我毫不知道,今日的舉動會給這個男子心中留下多大的感懷,也不知道此後我的一舉一動,會在亦華腦海中留下怎樣的情,怎樣的思戀,而我,今生卻似不會愛上亦華,也配不上他所給予的情。
一千年後,一切早已便做了虛幻。
這一千年間,我從未下過神界,一天不是去轅華君那,便是去那顏泫之處去暢談。這樣的日子便一日又一日的過去,這樣的日子總是十分愜意的,而我似乎卻活生生的忘卻了一個人————亦華君
直到那日,亦華青丘山間的花神萬俟延找到我說亦華獨自擅闖神界,被神帝逮了個正著,讓我去救他,本是認為是個玩笑沒成想當時我的好友太子妃突然跑來問我是否認識一個叫做亦華的人,我這才急忙跑到九重宮,見得了即將步入輪回之台的亦華君,才救了他。
那天,我連夜派人送走了亦華,卻沒回眸看見亦華那張失落的臉。
時日便是這樣一直過去,一萬年間,我確定了與顏泫的感情,卻也慢慢的忘卻了一萬一千年以前與亦華的時光,直到那日,紫菱來到殿中告訴了我狐帝亦魅君的到來,我方才知曉亦華前往魔界之事,狐帝告訴我————亦華,他愛我。
魔界界口處——————
「亦華,倘若你在向前一步,便會進入那萬劫不復的魔界,你我之間,從今而後在不相識。」
我明顯的看見亦華頓了頓他的步子,遠方傳來了魔尊羽璿的呼喚之聲「來吧!來吧!來吧我的子民,用魔之暗法奪回你的一切,包括你身後的那個女人。」
「魔尊羽璿,你不要魅惑人心了,什麼得到,什麼奪回,不要下妄語了,如來的警告你還真是不當作一回事嗎?」
正在這時亦華突然開口,但他卻未有側過身來「雪泠,相信我,我一定會變強之後守護在你身旁的。」
第一次,我第一次碰到意念如此堅定的亦華,即使在萬年之前,亦華也總是隨著我,隨著我的心走,今日他竟是拒絕了我,在這最重要的關頭拒絕了我的請求「亦華,你難不成認為我在開玩笑?你可知到魔界是何等地界?快回來。」
良久,亦華仍是沒有半點響動,既沒有向前也沒有向我走來,終於他還是扭過頭來,我清晰的看見了亦華臉上的那兩抹淚光:「雪泠,相信我我一定會變強之後守護你,今日,我一定要進去。」說罷,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邁著步子向前堅定的走去。
我緩緩的退後,身子面向亦華,朝著亦華路徑的另一方退步而去,從袖口我拿出了當年亦華親自為我拾回的笛子:「亦華,若是十步之後,你仍未回頭,你我便再無瓜葛。」
我靜靜的後退著,而你亦華,卻再也沒有回頭,手上一使勁,玉笛就此變作了兩節,我雙手一松,就此放開了玉笛,放開了對亦華的友情。
玉笛斷,你我從今爾後,緣斷,情斷……
五十萬年後四魔君之首魔君亦華就此誕生。
十萬年後,魔君亦華帶領魔界大軍攻上神界。
這場大戰持續了長達一年之久,最終以鳳凰宮主的隕落而告終。
那夜,魔君亦華順著雪泠掉落的懸崖跳落而下。
那夜,魔尊羽璿望著亦華的尚未破碎的排位陰冷一笑。
那夜,九天鳳凰顏泫瘋了一般的在懸崖一邊張狂大笑,隨後前往神界閉關五百萬年。
那夜,五大靈宮之首轅華君獨自持刀殺入魔界,隨後被佛主帶入佛界。
那夜,花神萬俟延自焚其身,不知前往何方。
那夜,神後誕下二皇子穆泠笙依*延
那夜,訾泫望著雪地中的素雅冷冷說道:「一切皆有因果,可惜的只是該離去的沒離去,不該離去的皆數離去。
本該結束的愛情,本該結束的故事,卻在五百萬年之後拉下新的篇章。
五百萬年後——————
九重宮闕,天分名不做天,地分明不是地,那是靈力最旺盛的地界,於是乎海便也不做海了。
九靈宮內,一陣陣女子痛苦的叫喊聲從中傳來,神後早已累的不行,也痛的不行,四天了,這肚中的孩子卻毫無一點要出來的跡象。
「娘娘用力,用力啊」雀神皺著眉,汗一滴又一滴的向下掉個不停,之前娘娘產下的四個孩子也不似這般。這次是怎的回事?都四天了,雀神微微的感到了奇怪,卻也同時為神後娘娘感到痛心,隨即補上了一句不算安慰的話語「娘娘再努把力,就要出來了」。
殿外神帝在殿前的長道徘徊了整整四天,他試圖用累來麻痹自己,不去想夫人的痛楚,但多次之後越發的感到沒用,這四天以來他只看見宮女們端著一盆盆熱水進出神殿,卻毫無辦法。
遠處七彩劃過天際,雪下得漫天飛舞,肆無忌憚。
神帝皺了皺眉,正想要前去查看,封神的聲音卻在耳畔響起:「帝上,看啊,那是七彩神女啊!」
那七彩神女卻來越近,劃過上空向遠處飛去,只是空留下了彩虹似的顏色,與久久未曾消散的花香。
封神的聲音顫抖著他望著緊隨著七彩神女身後的一物誇張的大叫「這這是這是九天鳳凰啊!」
卻說那鳳凰降落之時化作人形,那美不可方物,凡間所用之詞更本不足與形容其華麗,神界有見識的大臣馬上下跪,隨著大臣的下跪一些聰明的剛入神階的小神們便也下跪,隨之便是整個九靈宮前的眾神們也介數全部跪下。
九天鳳凰,神界傳說中的神物,傳說卻是從海中的火山誕生,天生便於神帝一樣具有習練高強神法的本事。
鳳凰一族也就只有三、四十人,雖有習練的本事,卻由於雪晴上神女血祭之後而大受打擊,消聲覓跡了一陣子,直到五百萬年前的六界大戰中,與神帝並肩作戰而一戰成名。
又因幫助神帝獲得九重天而享名於天地之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卻說在那場戰爭之中,神界損失慘重,特別是鳳凰一族,除了眼前這只鳳凰之外其餘的皆滅,由此眾神更覺得這鳳凰勞苦功高便打算與其深交,而這鳳凰卻毫不領情,一天沒事就躲在他的鳳凰老窩,且神性高傲,於是吃罪與眾神。
但卻由於有真本事,眾神不得不服,神界只屈尊於強者。
於是只是更加尊敬而不去招惹,這鳳凰知了了眾神的想法更加不屑與他們交往,一開始幾年的神宴中依舊到場,而後幾年則有意推脫。
這鳳凰極為機靈,見大家無所表示,知他們並不在意,於是乎便不再出來,這一閉關便是五百萬年。
現如今這鳳凰神尊不請自來,實為讓在場大臣們意外,正當大家在思忖之間只看得眼前的美男子動手一揮,殿內遍傳來了哇哇的嬰兒的啼哭聲。
正驚訝這是何方靈術竟然如此厲害,卻見雀神笑著走了出來,看見了眼前的美男子,一時愣得忘了神,整理了下內息試探道「顏泫天尊?」
這雀神是見過顏泫這鳳凰的。其中還頗有淵緣,(此乃後話耶)話說間這鳳凰點了點頭,便算作是問好了。
雀神收回眼中愉悅的神色頓了頓道「神後為神界添一公主。」
眾神的臉上馬上流露出喜悅之色,這下子神界有了第一位公主了,可喜可賀啊,雖然很開心卻也不敢起身,唉!這顏泫尊者不還在這嗎?誰敢起身啊!
神帝開懷的笑了笑急忙踱步來到雀神身旁接過雀神手中自己的孩子。
這鳳凰也馬上上前,看了眼孩子之後便馬上跪在神帝身旁:「恭喜帝上喜添神女,此乃天降神女,乃本神族神之幸。」
神帝欲將這顏泫扶起,卻連衣角都未曾碰到,顏泫便自個起了身轉了個角度面向眾神「即日起,炎玥宮歡迎神女公主大駕。」說罷,化作鳳凰便離開。
眾神看神帝只是希望神帝喚他們起身,卻見他們偉大的神帝大人一閃便消失在了殿門前。
一年之後,正是小公主的篩名大日,小公主雖只有一歲,但眸中卻也透出了其母后的一絲水靈,一看便知道往後定是個秀麗佳人。
神帝端坐于笙神宮正中的主位,神後尾隨其後,懷中還抱有剛滿一歲的小公主,五界至尊皆派遣使者前來祝賀。
這夜明明是夏年,飄的雪卻極大。
神帝威嚴的聲音回蕩在整個九重神界「本帝賜名:雪,」臺上的小女孩便於此刻擁有了自己的名字「穆泠笙依*雪」
感受到了一道刺骨的目光,我順著找了下去,卻發現顏泫正在看著我,見我也看著他,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仿佛故人相見一般,而我則是除了父神之外第一次看見如此的美色,便情不自禁的留下了口水。
母后則是以為我餓了,便拿了一個大大的桃子給我,於是我則一邊啃桃子,一邊流口水,一邊看美男。
很久以後的我回想起這一幕,只是覺得當時真的很美好,那只是我一生中的一個開端,一個不算開端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