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平南市,紅葉賓館。
徐浪被紀委人員關進房間,一晚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他外表看上去蠻淡定的,但是內心卻慌得一筆。
拿起桌上的煙盒,看看還有兩支,拿出一支點燃不停地吸,借此平復一下忐忑的心情。
寧海市市長陳慶隆被省紀委雙規,身爲他的祕書,徐浪也被紀委帶走調查。
九點零二分,房門打開,進來一女一男,女的接近四十,長得豐滿成熟,很是吸引人;男的二十多歲,雖然剛參加工作不久,卻裝得滿臉嚴肅。
徐浪看到女子是熟人,連忙站起來笑道:「鄭書記,好久不見。」
寧海市紀委副書記鄭茹,之前和徐浪有說有笑的一個人,現在卻一本正經板着臉,目光極爲犀利。
「是有段時間不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卻是以這種形式,實在令人惋惜。」
徐浪苦笑着說:「鄭書記,是陳市長犯事,您怎麼把我帶來這?市長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啊。」
「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鄭茹嚴肅地說道:「陳慶隆貪污受賄,你是他的祕書,當然有重大的嫌疑。」
說到這,看了一眼打開攝像機和記事本的手下,接着說:「你必須把一起參與陳慶隆貪污受賄的過程詳細說出來。」
徐浪緊張地說道:「鄭書記,什麼叫一起參與,我先聲明,陳慶隆做違法亂紀的事我毫不知情,更談不上參與,您可不能亂扣帽子。」
鄭茹說道:「徐浪,你要是想平安回去,就得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容不得絲毫的僥幸心理,否則,不但身敗名裂,你今後的人生也將在鐵窗裏度過!」
徐浪的腿,又控制不住在輕輕發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跟着一個貪官當祕書,雖然大錢不敢要,但是購物卡、小紅包之類的確實收過一些。
所以,說不慌那是騙人的,只不過他裝得挺淡定。
過了一會兒,看到這家夥還是不說話,鄭茹正想訓斥,徐浪卻突然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聊聊,你的同事先回避一下。」
鄭茹一怔,然後對男同事說:「小張你先出去走走。」
「好的。」小張站起來,深深看了一眼徐浪後走了出去。
等小張關上門,徐浪又看了看攝像機,然後看着鄭茹。
鄭茹意識到徐浪要說的事情肯定事關重大祕密,不想讓攝像機錄下來。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攝像機關掉,盯着徐浪說:「你可以說了。」
徐浪身子前傾,用只有鄭茹聽得到的聲量說道:「陳慶隆其他的貪污受賄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過一個人給他送過兩個禮盒,這兩個禮盒一模一樣,尺寸還不小。」
鄭茹暗喜,趕緊問:「禮盒裏面是什麼?」
「我開始是不知道的。」徐浪說道:「但是在搬上市長的專車時,有個盒子的蓋子掉了下來,我才看到裏面裝着滿滿一盒錢!」
「哦?」鄭茹太開心了,趕緊問:「送禮的人是誰,你認識嗎?」
「認識。」徐浪笑道:「因爲太熟悉了,所以他才沒有刻意讓我回避。」
鄭茹急了:「到底是誰?」
徐浪盯着鄭茹的眼睛緩緩地說:「他叫洪濤,平南市巨濤房地產公司的老板,也就是你的老公!」
鄭茹頓時呆若木雞,本來激動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這是誣陷!」
也難怪鄭茹急了,如果這個消息屬實,不但她老公有罪,她這個紀委副書記更是脫不了關系。
徐浪笑得很燦爛,但是目光卻很冰冷:「陳慶隆得到這兩個禮盒不久,你老公的公司就拿到了全市一本升學率最高的第七中學旁邊的那塊地,這個學區房小區雖然現在還沒封頂,但早已銷售一空,售價高居寧海市第一,你老公賺大發了,嘿嘿。」
鄭茹額頭見汗,感覺到渾身燥熱,伸手把射燈關掉,整個人都不好了。
徐浪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鄭書記,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鄭茹站起身走到徐浪的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彎下腰咬着牙說:「徐浪,我等會就回去核實,如果證明你是誣陷,你會死得很難看!」
徐浪一把抓住這個美女書記的手,再湊近一點,雙方的鼻尖就要碰到了:「鄭書記,到現在你還敢威脅我,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我警告你,下次來想找我和解,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你!」鄭茹氣得很想給這家夥一記耳光,但還沒鼓起勇氣動手呢,徐浪又威脅說:「如果你離開這裏,我就會將你老公的祕密向你的同事和盤託出!」
「王八蛋!」鄭茹罵街的同時,一股寒意從尾椎升起,雙手死死捧住徐浪的帥臉,小聲威脅道:「我去打個電話,你要是敢對我同事胡說八道,老娘弄死你!」
說完,她把徐浪一推,快步向門口走去。
房間恢復了平靜,徐浪拿出最後一支煙點燃,狠狠吸一口,眯着眼睛慢慢地品味,覺得這支煙的味道比以往的都要香醇。
差不多半小時後,鄭茹開門走進來,她把門反鎖,轉過身時,臉色更白了,腳步變得十分沉重。
徐浪目不轉睛地看着她慢慢走過來,等她來到身邊就問:「怎麼樣,證實了吧?」
鄭茹看着徐浪,目光露出了些許的恐懼,小聲問道:「你打算怎麼做,檢舉我嗎?」
「怎麼會?」徐浪臉色一正,說道:「我是這樣的小人嗎?」
鄭茹咬咬牙,說道:「大家都是混體制的,還是開門見山吧,你有什麼條件?」
徐浪說道:「我沒有其他條件,只要你讓我回去上班就可以了。」
「真的?」鄭茹有點不敢相信,因爲徐浪的確捏住了她的命門,這個時候不提點條件那不是傻子嗎?
「真的。」徐浪說道:「鄭書記,你別把我看得那麼壞,我的的確確沒有跟陳慶隆同流合污,而他也是聰明人,看到我不要他給的好處,知道我不是一路人,出事前他已經在考慮把我調走了。」
鄭茹雙手抱胸,手指摸着小下巴來回走了兩圈,貌似下了決心,來到徐浪跟前小聲說道:「今晚我在咱們市的凱悅酒店請你吃飯,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談,我這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徐浪站起來笑道:「好的,訂好座位就給我信息,我的手機還在你那,順便留個電話。」
紀委總共來三個人,鄭茹級別最高,那兩個小年輕聽到上司說徐浪沒有問題,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鄭茹沒有一起回去,而是回家,她要找老公商量怎麼善後,被徐浪掌握這麼大的祕密,她已經亂了陣腳。
回到寧海市已是中午時分,徐浪沒有回單位,選擇在市區下車。
剛才在車上雖然睡了一會,但還是很困,他打算吃過午飯趕緊回去再睡一覺。
剛剛走進西餐廳坐下,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驚呼:「徐浪!」
徐浪扭頭看去,只見一個很是漂亮的美女正滿臉驚喜地看着他。
「啊,苗姐,你怎麼在這?」
陸苗,三十四歲,被雙規的市長陳慶隆的第二任老婆,由於保養得好,看上去才二十多歲。
她是寧海市歌舞團的臺柱子,能歌善舞,好像一只百靈鳥,卻被陳慶隆利用權力和手段給搶了去。
徐浪是陳慶隆的祕書,出於尊重,以前遇到她都稱呼夫人,但是現在,他很聰明地改了稱呼。
陸苗並沒有因爲老公出事而鬱鬱寡歡,給徐浪的感覺她還很開心。
這也和徐浪有關系,這小夥子實在是帥得有點離譜,超過一米八的身高,濃眉大眼五官精致,身材健壯勻稱,畢業於名牌大學,一表人才,世所罕見。
反觀陳慶隆,已是五十開外的油膩大叔,除了權力,沒有任何優點,對正處在黃金年齡的陸苗來說,可謂是潘金蓮嫁給了武大郎。
當徐浪第一次去她家裏接陳慶隆上班,他的帥氣就把陸苗給吸引得雙眼放光。
從此之後,陸苗對徐浪的感情與日俱增,但凡有演出,陸苗都會偷偷送門票給徐浪,只要看到徐浪坐在觀衆席,她的歌就唱得十分投入,舞也跳得美輪美奐。
而她的目光只會定在徐浪的身上,仿佛她就是給徐浪一個人欣賞的一般。
徐浪當然也知道這個美女對自己的情意,只不過他身爲陳慶隆的祕書,不敢對老板的女人心存幻想,因此選擇了逃避。
陸苗坐到徐浪的對面,滿臉焦急地問道:「我聽說你被紀委帶走了,怎麼樣,有沒有事?」
徐浪笑道:「有事就回不來了,姐你呢,有沒有被調查?」
陸苗說道:「紀委找我問了半天,我啥都不知道,他們就沒有爲難我,不過家裏的房子和財產全部被凍結了。」
徐浪嘆了口氣說:「這是按照規定的辦案流程走的,是沒辦法的事,那你現在住哪裏,是單位宿舍嗎?」
陸苗看看左右,小聲說道:「我還有套房子,平時不怎麼住,剛才我回去看了一下,收拾好就出來想吃個飯,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哦?」徐浪笑道:「幸好你還留了一手。」
陸苗笑了笑,突然說:「對了徐浪,我剛才在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在書房的抽屜裏有個U盤,應該是老陳的,只是不知道裏面什麼內容。」
徐浪聞言心髒猛的一跳:「你沒在電腦上看過嗎?」
「還沒來得及看。」陸苗說道:「我想等會回去再看的,如果你也想看,就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徐浪對那個U盤充滿了期待,馬上說:「好,快點餐,吃完咱們就走。」
陸苗在點餐的時候,大眼睛露出掩蓋不住的神採,小臉都有些桃紅。
吃過飯後,徐浪坐上陸苗的車來到一個小區。
這個小區是最普通的那種,估計是陸苗用其他人的身份買的房子,紀委查不出來。
這是一套三居室,進門後陸苗就說:「剛才收拾屋子出了一身汗,我去洗個澡,你先坐一下。」
「好的姐。」徐浪也不客氣,拿起茶壺給自己倒茶。
喝了一杯茶,徐浪忍不住好奇走進了書房,因爲他迫切想看到U盤。
他打量了一下書房,慢慢坐到大班椅上,然後拉開抽屜看了看,裏面沒有U盤,估計是陸苗藏起來了。
陳慶隆是個貪官,給徐浪的感覺這樣的人一定有什麼祕密,所以查看得非常仔細。
抽屜裏沒啥東西,翻了兩下後,忍不住伸手在裏面掏了幾下。
剛剛淘到上方,他的神情一呆。
然後,他稍微用力一扯,竟然從裏面掏出一個記事本!
這個記事本是皮質的,質量非常好,上面還有個扣子,而在封面上貼着雙面膠,用來固定在抽屜的上方。
他將記事本拿出來,打開第一頁,上面夾着一個奇怪的鑰匙。
看上面的內容,他的眼睛立刻瞪大!
他邊看邊翻,上面的內容更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正看得入迷,只圍着大浴巾,滿身香氣的陸苗走了進來,看到徐浪在看一個記事本,也感到很好奇,因爲她沒有見過。
「這是什麼?」
徐浪將本子遞給陸苗:「這是你老公最大的祕密!」
陸苗也是越看越震驚,看了一半再也看不下去,突然將記事本狠狠砸到地上:「王八蛋,竟然睡了這麼多女人,快點死吧!」
她一邊罵一邊用腳瘋狂地踩記事本,仿佛這個記事本就是陳慶隆。
徐浪被嚇了一跳,趕緊蹲下來去拿本子,但是卻被陸苗死死踩着不放。
他仰起頭看着滿臉憤怒的陸苗,不由得一怔,壓低聲音說道:「姐,這東西是保護咱們的有力武器,快鬆腳。」
陸苗冰雪聰明,焉有不知之理,她看着帥氣的心上人,心裏一動,左腿往前邁出一小步,碰到了徐浪的肩膀。
她俏臉紅潤,聲音因爲興奮變得有些顫抖:「徐浪,你說得對,這個本子確實很重要,不但能夠保護我們,也能夠讓你在官場如魚得水。
「你有了它,今後必定會官運亨通。現在我想知道的是,如果我把它交給你,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徐浪當然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心想這個時候可不能再逃避了,馬上說:「姐,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意,我又何嘗不是呢?」
陸苗聞言內心狂喜,俏臉桃紅,眼神變得異常的嫵媚,她咬着櫻脣,鼓起勇氣將雪白的大腿輕輕貼到了徐浪的臉頰,觸碰帶來的刺激讓她更加激動:「小浪,姐喜歡你,你也喜歡姐嗎?」
「喜歡……」徐浪此時的目光早就從陸苗的臉上移到大白腿,他是蹲着的,順着大腿看上去,包裹在浴巾裏的風景被他看了個仔細,讓他激動得心髒狂跳!
「小浪。」陸苗看到徐浪在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的某處,頓時激動得發抖,雪白的大腿移到了徐浪的嘴邊,充滿誘惑地嬌嗔:「姐問你話呢,你這壞蛋看哪裏啊,壞死了!」
徐浪血氣方剛,面對如此美景,哪裏經受得住這要命的引誘,他的理智迅速失控,一把抱住耀眼光滑的美腿就吻了上去,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往上探去!
「啊!」
在陸苗的驚叫聲中,她身上的浴巾突然掉下來,把還蹲在地上的徐浪兜頭蓋住!
突然,陸苗全身劇烈抖動,大聲尖叫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抱住徐浪的腦袋……
不愧是歌舞演員,陸苗的歡叫比唱歌還要動聽。
到了下午,陸苗被徐浪梅開三度,折騰得癱軟在牀非常滿足地睡着了。
徐浪悄悄起身洗了個熱水澡,神採奕奕地走出小區。
因爲沒有到下班時間,宿舍樓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徐浪立刻打開電腦,戴上耳機,將陸苗給的U盤插進去,只見裏面有兩個文件夾,一個是視頻,另一個是音頻。
徐浪隨手打開一個視頻,出來的畫面讓他看得熱血沸騰。
接着,又聽了幾段錄音,這家夥突然大笑起來!
寶貝啊,實在太勁爆了,要是利用好這些東西,他徐浪起碼不用去守水庫了。
過了一會,他心滿意足地躺牀上休息,養足精神晚上去對付鄭茹。
鄭茹確實很準時,她在六點鍾給徐浪發信息,說她在凱悅酒店1889號房間等徐浪。
徐浪看到信息覺得奇怪,爲什麼這個美女不在餐廳等他,而是要開個房間等呢?
明白了,她肯定是擔心被熟人看到和徐浪吃飯才這麼做的,畢竟徐浪這家夥現在可是被她帶走調查的人,如果熟人看到他們在一起吃飯,那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徐浪走進房間,只見鄭茹身穿一條碎花裙子,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小截雪白嬌嫩的溝溝,秀發披散下來,顯得極爲嫵媚。
而她的俏臉也是一片桃紅,看着徐浪的眼神充滿了笑意。
桌子是服務員臨時拿來的,兩把椅子,桌上四菜一湯外加一瓶紅酒,陣陣香味鑽入鼻孔,令人食指大動。
「鄭書記,你是一個人嗎?」徐浪看了一圈房間沒其他人,於是問道。
鄭茹說:「是的,你不會以爲我還叫別人來一起吃飯吧?」
徐浪說道:「我以爲你會把你老公搬來向我施壓呢。」
「我才不做這樣的蠢事。」鄭茹指指椅子,自己坐了下來:「我就是擔心他來會壞事,所以決定自己來。」
「哦。」徐浪坐下來:「你很聰明。」
鄭茹拿起已經打開的瓶子開始倒酒:「謝謝誇獎,昨晚我們對你有些魯莽,現在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說完,把酒杯送到徐浪的手裏,自己也拿起杯子笑道:「我敬你。」
「謝謝。」徐浪和她碰了一下杯子,輕輕喝了一口,笑道:「這紅酒很貴吧?」
鄭茹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拿起身邊的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徐浪的面前:「裏面有一百萬,我老公給的,請收下。」
徐浪拿起銀行卡看了看,笑道:「發財太容易了。」
鄭茹顯得有些尷尬,徐浪接着說:「鄭書記,以你的身份給我這個,屬於知法犯法啊。」
這是絲毫不給面子啊,鄭茹一愣,死死盯着徐浪看了會,說道:「徐浪,你出身農村,是個孤兒,從小由一個老道士撫養成人,今年二十六歲了,既沒女朋友也沒結婚,在城裏連房子都沒有。」
說到這,她加重語氣說道:「而你現在又正處在落魄之際,如果沒有說得上話的人提攜,你都不知道會被貶到哪個角落裏蒙塵。
「徐浪,現在只有我能夠幫你,你如果把嘴巴閉牢了,拿着這筆錢買個房子,我再找找關系幫你留在市裏,你這麼帥氣,學識又好,找個女朋友不難,今後就是家庭事業雙豐收。」
徐浪聽完,把銀行卡放回到鄭茹的面前:「鄭書記,如果我收了你的錢,我和你就是一類人了,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買到的。」
鄭茹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對上百萬無動於衷,心裏感到慚愧的同時也十分佩服。
「徐浪,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徐浪說道:「說實話鄭書記,我以爲你回家,是直接把老公送到紀委說明行賄的情況,然後你選擇回避接受調查的,沒想到……唉!」
鄭茹苦笑一下,倒了大半杯紅酒,端起來一口氣喝了下去。
徐浪繼續說:「據我所知,你老公洪濤給官員送的好處,遠遠不止陳慶隆一個人,而且他單是送給陳慶隆的錢,也不僅僅是我看到的那一次。」
鄭茹徹底被嚇傻了,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徐浪攤攤手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鄭茹看到他這個動作,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這小子不要錢,原來是想要我!
難怪他不斷向自己施壓,原來目的在這!
她現在因爲酒精的作用,膽子大了許多,站起來走到徐浪身邊,雙手搭上徐浪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而她也彎腰趴到了徐浪的背後,小嘴在徐浪的耳邊小聲說:「帥哥,喜歡姐姐嗎?」
這娘們爲了自保也真是夠拼的。
徐浪被這突發狀況嚇了一跳,連忙去掰鄭茹的手:「鄭書記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別害羞嘛。」鄭茹擡起擡腿,轉身就坐到徐浪的腿上,摟住徐浪的脖子,滿臉興奮地說道:「徐浪,只要你不去舉報我,今晚我就是你的,隨便你玩!」
徐浪是個身體健康、精力旺盛的小夥子,並不是聖人,他可以拒絕一百萬,但是卻拒絕不了女人,尤其是像鄭茹這麼漂亮,這麼風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