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柒年!!!」
一道低沉憤怒的吼聲硬生生將宋柒年從睡夢中吵醒,宋柒年剛睜開眼睛,脖子就被一個大力狠狠地掐住。
「好啊,趁我喝醉,竟敢爬上我的牀!」
看着沈池宴冰冷恐怖的俊臉,宋柒年嚇得不輕。
昨晚的一幕幕一下子浮現在了腦海裏,昨晚沈池宴回家的時候,已經喝醉了。
她扶着沈池宴去休息,哪知道他突然把她按在了牀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炙熱霸道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一個啞巴,口不能言,又不是他的對手,只能被迫忍受他的霸道和強勢。
整整一晚,他不休不止,她什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她剛想伸手比劃着解釋昨晚的情況,沈池宴卻不給她機會,一把將她從牀上甩了下去。
宋柒年身上未着寸縷,她身體酸軟無力,還要手忙腳亂地抓着牀單蓋就往自己身上裹。
「三年前你和你母親算計我,逼迫我娶你,還想讓我放了你的禽獸父親,今天你又故技重施,你們一家還真是一丘之貉!」
宋柒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三年前,沈池宴的白月光遭遇綁架,逃出來後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而罪魁禍首就是宋柒年的父親宋觀良。
宋觀良一直喊冤,說他根本就沒有綁架過林秋彤,更沒想過傷害林秋彤,可給林家發勒索消息的人是他,林秋彤出事時,他也在現場,證據確鑿,他被判了十年。
而當年,爲了救宋觀良,也爲了能傍上沈家。
宋柒年的母親竟然給沈池宴喝了帶料的東西,又使計將宋柒年送上了沈池宴的牀!
兩人有了一夜,第二天,沈家老太太就讓沈池宴娶了宋柒年。
宋柒年至今都還記得當時沈池宴看她的表情,厭惡、憤怒還有濃濃的恨意。
此時他的表情,跟當初一模一樣。
三年前的事,她也是受害者,可沈池宴根本就不聽她解釋。
還有昨晚的事,既然沈池宴認定是她主動爬牀,她就是把手比劃殘了都沒用。
看到她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沈池宴漆黑如墨的眸子越發幽暗,他勾脣嘲諷道:「你一個啞巴,不會說話,心機倒是不小。這次算計我睡你,又想要什麼?」
宋柒年胸口悶疼,沒錯,她是一個啞巴,但她不是生下來就沒法說話,而是當年出了一次事故才無法開口。
可在他眼裏,她就是一個心機婊,既然如此……
「我爸爸生病了,我想讓他保外就醫,希望你能幫幫我。」
見狀,一股駭人的戾氣從沈池宴身上爆發,他修長漂亮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宋柒年的下巴,一張俊臉更是陰沉恐怖。
「保外就醫?如果不是你父親,秋秋不可能至今躺在病牀上醒不過來,我恨不得他就這麼死在監獄,你憑什麼以爲讓我睡了一晚,我就會幫你?」
沈池宴的力道不小,宋柒年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脫臼了。
「我爸爸是冤枉的!」
在宋柒年的記憶裏,宋觀良一直是一個老實憨厚又肯幹的男人,他對待任何事物都是善良溫柔的,就算是家裏再窮,他寧願打三四份工,也不會找人借錢,不可能做出綁架勒索的。
這些年,宋柒年一直在暗中調查,就是還宋觀良一個清白。
哪知道昨天她去看宋觀良的時候,宋觀良整個人瘦了一圈,還說他最近老流鼻血,身上哪哪都疼,有時候還會咳血。
宋柒年嚇得不輕,就想保外就醫,但是沒有沈池宴的允許,誰也不敢讓宋觀良出來。
看到宋柒年無比堅定地信任自己的父親,沈池宴怒火更甚,「冤枉?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竟然還想狡辯!」
宋柒年還想比劃什麼,沈池宴已經不耐煩地甩開她移開了視線,「別在我面前比比劃劃,看着就煩。」
沈池宴不想再看到宋柒年,轉身就要走。
宋柒年情急之下猛地抓住了他的褲腳。
沈池宴冷冷地看向了她「放手!」
「我知道今天是給林秋彤獻血的日子,只要你答應我,我會乖乖獻血。」
林秋彤身體條件差,每個季度都需要輸血。
好巧不巧,宋柒年和林秋彤都是黃金血,宋柒年就成了林秋彤的備用血庫。
下一秒,宋柒年的頭發被扯住,疼痛讓她的臉色瞬間煞白難看。
沈池宴的臉猶如地獄閻羅般恐怖,「怎麼?我要是不答應幫你,你就不給秋彤獻血了?」
疼!
宋柒年想喊,可喊不出來。
宋柒年掙扎了一下,下一秒,沈池宴突然俯身靠近了她。
兩人挨得很近,宋柒年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宋柒年,你給我聽清楚了,秋秋的事,是你和你那個父親欠她的!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現在,立刻滾出去。」
沈池宴的怒火讓宋柒年心驚膽戰,他的話卻讓宋柒年心如刀絞。
她怕沈池宴會遷怒到爸爸身上,不敢再多待,裹緊被單逃一般離開主臥,去了一樓的地下室。
兩人結婚後,沈池宴就讓宋柒年住在地下室裏,昨晚只是一個意外。
對於宋柒年而言,住哪兒無所謂,只要她是沈池宴的妻子,只要她還能待在沈池宴身邊就行。
地下室裏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張牀,一個桌子一個椅子。
跟沈池宴那奢華大氣的主臥比起來,她的房間要多寒磣就有多寒磣,但宋柒年還是在這裏住了快三年了。
身上粘糊糊的,宋柒年跑去一樓的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就聽到了傭人們的聲音。
「那個啞巴可真不要臉啊,竟然趁着先生喝醉爬上了先生的牀。」
「就是,誰不知道咱們家先生對林小姐一往情深,她鳩佔鵲巢沒什麼好下場。」
「等林小姐醒來之日,就是她滾出沈家之日。」
宋柒年微微垂眸,她當然知道,她現在能和沈池宴在一起,都是偷來的。
等林秋彤醒來,沈池宴肯定會跟她離婚。
她不知道到時候會是怎樣的情景,但是在那之前,她能和沈池宴多待一秒都是她賺了。
等宋柒年收拾好出去的時候,沈池宴已經穿戴整齊,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裏面搭配着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領帶。
領帶上有一個銀色的領帶夾,顯得他氣質更加清冷禁欲。
他身材高大修長,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會吸引別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張棱廓分明,精致絕塵的俊臉,無論看多少次,宋柒年都會心動。
宋柒年臉頰微紅,不知道是洗澡的時候被熱水薰的,還是因爲沈池宴。
下一秒,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將一部白色的手機遞給了宋柒年。
沈池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你走得太急,忘了帶你手機了。」
宋柒年有些驚訝,剛剛沈池宴還一副想殺了他的恐怖表情,怎麼會突然好心給她送手機。
她接過手機,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後,一張紅彤彤的小臉瞬間煞白如紙。
屏幕上是一個微信聊天界面,是宋柒年的母親劉曉涵發來的信息。
「宋柒年,你和沈池宴到底什麼情況啊?他還沒碰你嗎?」
「再不濟,你趁他喝醉酒爬上他的牀也行啊,記住,你唯一的優勢就是你的臉蛋和身材,你要想辦法懷上沈池宴的孩子,他才不會跟你離婚。」
「哪怕是以後離婚,你也能憑着孩子拿到不少撫養費。」
宋柒年不敢看沈池宴的表情,她低垂着眼簾,心驚膽寒。
沈池宴肯定已經看到信息內容了吧?
劉曉涵的信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證明,昨晚的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劉曉涵別的本事沒有,坑女兒倒是一絕。
「想懷上我的孩子,你也配?」
一個盒子砸到了宋柒年身上,宋柒年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竟然是避孕藥。
宋柒年的心狠狠一痛。
是了,沈池宴是鼎盛集團的總裁,他年少投資遊戲公司出名,二十一歲接手鼎盛集團至今,將鼎盛集團發展成如今市值千億的集團。
除了商業之外,他還是MMCC賽車俱樂部的高級賽車手,箭術八級,開得了飛機,下得了深海,是一個優秀又完美的存在,讓人仰望不及。
而她宋柒年,只是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啞巴,各個方面都配不上他。
她唯一能拿得出的,恐怕只有全心全意愛着沈池宴的那顆真心。
但是,沈池宴並不稀罕。
「你這輩子都別想懷上我的孩子,你們全家最好死了這份心!」
沈池宴冰冷陰沉的聲音,讓宋柒年的小臉越發慘白。
自從嫁給沈池宴後,她無數次幻想和沈池宴之間有一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肯定會繼承沈池宴所有的優點。
一想到有個縮小版的沈池宴,她都能開心好幾天。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沈池宴那麼恨她,怎麼可能會讓她生下小寶寶。
手中的藥盒明明很輕,宋柒年卻覺得有千斤重。
因爲裏面的一片藥,就會殺死她和沈池宴可能會存在的寶寶。
在沈池宴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宋柒年艱難又痛苦地將藥片塞進了嘴裏。
藥很苦,宋柒年的心裏更苦,鼻子和眼眶酸得厲害,她趕緊低下了頭。
宋柒年不知道沈池宴是不是怕她會中途把藥片吐出來,直到看到她下咽,他才冷冷道:「跟我去醫院,記住,你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服從。」
宋柒年緊緊地捏着拳頭,心如刀絞。
……
林秋彤住在一個私人醫院裏,那裏不管是環境還是設施都很完善。
到了醫院,沈池宴直接去了林秋彤的病房,而宋柒年被早已等待的醫生拉去抽血。
宋柒年特別怕疼,再加上她纖瘦血管又細,醫生找血管都要找半天,搞得每次抽血,她都很害怕。
醫生下手狠重,宋柒年疼得直冒冷汗。
見狀,醫生眼底閃過一絲鄙夷,陰陽怪氣道:「嘖嘖!宋小姐還真是嬌生慣養哦!抽點血都痛成這個樣子,想想當初林小姐因爲你那個畜生父親成了植物人,那得多慘啊!」
私人醫院的醫生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人,她們知道林秋彤的遭遇,也知道沈池宴根本不在乎宋柒年這個妻子。
所以,每次看到宋柒年都是一副冷嘲熱諷的樣子。
有時候打着找不到血管的名義,多扎宋柒年幾下。
面對這些人,宋柒年口不能言,再加上沈池宴根本就不會管她,她都是默默忍受。
抽完血後,宋柒年去了林秋彤的病房。
沈池宴從來不讓她進林秋彤的病房,她從門縫裏看了一眼,就見沈池宴坐在病牀前,目光深情又專注地盯着林秋彤。
沈池宴……應該是很愛很愛林秋彤的。
結婚三年,他來醫院陪林秋彤的時間,比陪她這個妻子在一起的時間都多。
甚至,如果不是她給林秋彤獻血的日子,沈池宴根本就不會回家。
無論她做什麼,沈池宴也都沒給過自己一個好臉色。
好像她存在的目的,只是爲了給林秋彤獻血以及贖罪一般。
胸口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她嫉妒林秋彤,也無比羨慕林秋彤。
安靜的病房裏,只有醫療器械發出的聲音。
林秋彤的臉色蒼白如紙,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以前是個小太陽,每天都精力無限,永遠都不知道疲倦似的,給所有人都帶來快樂和歡笑。
卻因爲宋觀良在這病牀上,一躺就是三年。
沈池宴恨宋觀良和宋柒年,但他更多的是自責和懊悔。
如果不是他,林秋彤可能就不會出事。
他的手裏是一個純金打造的口哨,上面還刻着「Y&Q」的字母。
其實,林秋彤出事當天,沈池宴也出了車禍,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手裏一直攥着這個口哨。
至於他爲什麼會拿個口哨,爲什麼會出現在外灘,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要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還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問了身邊的人,任誰都說他那段時間身邊根本就沒其他女人,只有林秋彤。
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感情深厚。
那天也是他約了林秋彤去外灘,是打算跟林秋彤告白的,只是萬萬沒想到,兩人都會出事。
而口哨上的「Y&Q」分別代表着沈池宴和林秋彤。
只是他至今都不太明白,爲什麼他會送林秋彤一個口哨當禮物。
這個口哨,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沈總,血已經抽完了,宋小姐身體太差,還有點貧血,最好讓她多補一補,多運動,這樣血的質量也會更好。」
沈池宴長得帥,氣場強大,見過他的人無一不爲他傾倒。
醫生看着沈池宴那張令人神魂顛倒的俊臉,心跳加速,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她人呢?」
「已……經走了,而且,她這次抽血的時候還發了不小的脾氣。」
聞言,沈池宴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緊接着,他深深地看了林秋彤一眼,「秋秋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林小姐的身體狀況還不錯,但要什麼時候醒來,我們現在也無法給出準確的時間,有可能一個月兩個月,有可能三年兩年,甚至……」
後面的話,看到沈池宴陰沉恐怖的臉色,醫生沒敢繼續往下說。
「照顧好秋秋,她有任何情況立刻聯系我。」
「好的。」
沒有沈池宴的允許,宋柒年不敢擅自離開,何況,想要讓爸爸保外就醫,還得靠沈池宴。
沈池宴一下樓,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宋柒年。
她的臉色好像更白了,整個人相當瘦弱,坐在椅子上顯得嬌小又可憐。
可憐?
呵……宋柒年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他怎麼會覺得她可憐呢?
宋柒年像是察覺到了沈池宴的到來,擡眸看了一眼。
直到確定是沈池宴,她猶如驚弓之鳥,一下子站了起來,還站得筆直,像是一個被老師罰站的學生一般。
沈池宴好看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就這麼可怕嗎?
哼……昨晚爬上他牀的時候,她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我要去見個合作夥伴,你跟我一起去。」
宋柒年有些意外,自從她嫁給沈池宴後,奶奶把她安排進公司當了沈池宴的貼身祕書。
爲了這個,沈池宴看宋柒年越發不順眼。
而所謂的貼身祕書,就是主管他的衣食住行。
沈池宴去談生意的時候,很少帶宋柒年出去,今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上車,沈池宴就開始工作。
一個幾乎掌管着京華市經濟命脈的總裁,是相當忙碌的。
過了好一陣,沈池宴才看向宋柒年。
見宋柒年穿着短袖和休閒褲,沈池宴眉心微蹙,「你是沒錢了嗎?穿這麼寒酸?」
宋柒年剛想比劃,沈池宴已經移開了視線,好像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似的。
宋柒年默默垂眸,她和沈池宴是隱婚,知道的人都以爲她飛上枝頭變成鳳凰,過着今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明天名牌傍身,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的闊太太。
實際上,她所有的來源,只有公司發給她的微薄工資。
她每個月拋開自己的花銷,還要給劉曉涵和宋嘉樹生活費。
宋嘉樹是宋柒年的弟弟,正在上高中,買復習資料和報輔導班,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哪裏還有錢買高檔漂亮的衣服。
沈池宴鮮少回家,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宋柒年也不會提。
再者,沈池宴不喜歡她,她買漂亮的衣服也沒什麼用,對於穿着也就無所謂了。
到了酒店門口,幾人下車時間,厲南潯已經拿着一套衣服在等他們了。
厲南潯是沈池宴的首席祕書,如果說宋柒年只管沈池宴的私生活,那厲南潯就主管工作上的事。
厲南潯一身黑色的職業正裝,頭發扎成一個馬尾,劉海梳得一絲不苟,給人的感覺相當嚴謹又嚴肅。
她不苟言笑地將衣服遞給了宋柒年,「宋祕書,沈總今天就麻煩你了。」
宋柒年看了沈池宴一眼,沈池宴的表情已經不耐煩了。
她連忙接過衣服,跑去洗手間換上。
等宋柒年出來的時候,沈池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厲南潯準備的是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冷白皮的宋柒年在黃色衣服的襯託下,顯得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脖子裏還有吻痕,那是昨晚沈池宴發狠留下來的。
宋柒年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她包裏從來不帶化妝品,只好厚着臉皮借厲南潯的遮瑕遮了一下。
即便如此,還是能隱隱看出來一點。
沈池宴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閃,很快又移開了視線,「走吧。」
等他們到包間的時候,裏面坐了不少人。
宋柒年一個都不認識,就默默地跟在沈池宴身邊。
「沈總,晚上好,終於把您盼來了。」
男人殷勤地迎了上來,看到沈池宴跟自己握手的手上還戴着手套,樑總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舒服。
這位沈總的潔癖,還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下一秒,看到宋柒年後,眼前頓時一亮。
「喲,沈總身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麼一個可人兒啊?」
說話的人是樑氏集團的樑總,他的目光直接黏在了宋柒年身上。
樑總見慣了妖豔性感的女郎,像宋柒年這種看着又乖又軟的小甜妹,更讓他歡喜。
宋柒年被他那赤裸又粘膩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往沈池宴身邊靠了一下,就聽到了沈池宴慵懶疏離的笑聲,「我的祕書,姓宋。」
之後,沈池宴笑着看向了宋柒年,「宋祕書,這位是樑總。」
宋柒年輕輕地朝對方點了點頭。
見宋柒年沒有打招呼,樑總有些不滿,「宋祕書這是看不起我嗎?怎的,都不跟我說話啊?」
宋柒年咬了咬脣,她想比劃,可又怕樑總看不懂。
這時,沈池宴又開口了,「抱歉樑總,宋祕書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見沈池宴維護自己,宋柒年心裏一暖,她不能說話,更不擅長交際。
但沈池宴親自來見這個樑總,說明這人應該相當重要。
不行,她就算不能說話,也不能讓人家覺得她不好相處,畢竟,她是沈池宴帶來的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會和沈池宴掛鉤。
她就算無法幫到沈池宴,也不能給沈池宴惹麻煩。
對於一個啞巴而言,宋柒年無法正常表達,只能微笑面對。
宋柒年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兩個臉頰上還有個可愛的小梨渦,她的牙齒又白又整齊又可愛。
對人笑的時候真誠又純淨,軟人心房。
樑總看着宋柒年,不但沒有因爲她是啞巴而鄙夷,反而越發興奮。
「啞巴啊,啞巴好!啞巴好!」
沈池宴看到宋柒年臉上的笑容,一股莫名的不爽和怒火涌上心頭。
接下來,宋柒年被安排在了樑總的身邊,而沈池宴坐在他們的對面。
宋柒年見沈池宴離自己那麼遠,心裏多少有些不安。
更讓她不安的是身邊的樑總。
一開始,樑總還挺紳士的,可見沈池宴絲毫不在乎他帶來的啞巴助理,樑總的手就不安分了起來。
宋柒年的注意力一直在沈池宴身上,所以當樑總的手摸上她腿的時候,她一驚,猛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