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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王的三世豔妃

孽王的三世豔妃

作者: 鴻君
分類: 穿越重生
不怕虐的就訂閱吧。 孽緣、孽怨,三世情傾。 前世 他是鄭國太子,冷酷俊美,威名遠播。 她是鄰國公主,窈窕多姿,傾國傾城。 一朝烽火,他滅了她的國,奪了她的人,殺她父淩她母。 一夕國破,她成了他的奴,夜夜血淚承歡,為報父母仇,忍辱偷生。 糾纏彼此的是恨意,還是情愛? 若問:國恨家仇何以報?手刃仇人? 只答:不,誅心。 今世 生死之間,一朝穿越。 「你就是林府送來的替死鬼?你可知代價?」 她低頭不語,已有退卻之意。「 「林楓欠我的,你來償,不過這只是利息。」說話間已經將她的衣裳撕了個粉碎。 徹夜顛鸞倒鳳,常驚覺身下的人根本已經昏死過去…… 後世 「哦?好好表演,讓我看看你們父慈子孝的戲碼。」鄭天宗一把將她扯到身下。 「你幹嘛?放開我。」開始害怕的林洛然掙扎著想要躲開,可是,回應她的是衣服撕裂的清脆聲響「嘶……」 親們,本文各種虐。坑很深,入前請斟酌。 男主女主共經三世,過程坎坷,結果歡喜。 希望大家支持!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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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楔子

3年了,歷經戰亂。無數將士遠離家園,至此,鄭天宗帶領眾將攻到林宇國都林城。

「必勝!必勝!必勝!」城下萬千將士歡呼道,徹響天際。

而林宇國金殿上,皇帝林楓失魂落魄的往後花園裡走去。皇宮一片混亂不堪。宮人們四下逃竄,國破家亡難自保,此刻,搶了些嬪妃的財物逃出宮去才是正經事。保命要緊啊。

公主林洛然趕去鳳煖宮,一進門就喊道:「母妃。」

「洛然啊,你父皇不知去向,剩下你我孤兒寡母可怎麼是好?」說話間母女哭、抱一團。

「轟」的一聲巨響。宮門已破。皇宮四周圍滿了鄭國兵將。鄭天宗走在最前面,親自帶領眾將入宮。

「殿下,宮城已破。」侍衛回報說道。

「林楓呢?」鄭天宗問道。

「殿下,他已經自殺了。」侍衛回道。

「死了?屍體呢?」看不出情緒的變化,但是那眼角間的一瞬恍惚,沒等鄭天宗發話,侍衛惶恐的說道:「殿下,屍體已經在花園裡找到,並抓到了林宇國公主——林洛然和眾妃子們。」

「哦?」鄭天宗說道:「人呢,帶過來。」

「是。」說話間,侍衛推搡著林洛然來到鄭天宗身前,喝令到:「跪下」

「要殺要砍,隨你。」林洛然一臉傲然,不肯下跪。

「呦呵,好大的口氣。你父老賊已死,剩下你和這後宮嬪妃本王還要好好招待呢。」嘴角上揚,一絲冷冷的笑意掛在嘴邊。

「來人,將洛然公主的母妃賞與眾將們。」鄭天宗說道。

「不,放了我母妃。」林洛然失控的喊道。

「那麼你去?」鄭天宗老神在在的說道,伸手捏住了林洛然的下巴。「聽說你是那老賊的唯一骨血?」

淚流轉,始終在眼眶中倔強的不肯流下。停止了掙扎,自己?還是母親?「你這個畜生。」林洛然抬起頭,恨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我去,放過我母妃。」

侍衛推搡著她向前,眼前的一堆男人目露虎豺之光,林洛然打從心底升上來一股寒意。

「洛然,不要。」身後是母妃的聲音。

回頭看著母妃,她的臉上佈滿了淚。母妃曾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雖年近40,卻依舊風姿卓韻。她那麼美的臉上,掛上淚珠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母妃,您要保重,女兒不能再侍奉身前了。請恕女兒不孝。」被拉扯間,林洛然說道。

「洛然,不要去,是母妃連累了你。」只見說話間她推開侍衛奪過刀來直直的插-進了自己的腹中。

「母妃……」被這一幕驚了的林洛然瘋了一般的想要往回跑,只是,她被侍衛狠狠的拽死,挪不出去半步。「母妃……」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

「母妃不能再拖累你了。」說話間,洛然眼睜睜的看著母妃滑落下去。

「想死?」鄭天宗說道:「給我剝了她的衣服。」

「放開她,求你們放開她,她已經快要去了。」這幫畜生,連最後的尊嚴都不能給母妃留下嗎?

「這是她違背我的代價,我若不許,你們連死的權力都沒有。」鄭天宗狠狠的說道。旁邊的宮嬪妃子們嚇的禁了聲。誰都不敢出半點聲音。

侍衛沖了上去,如虎狼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沒有掙扎,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女兒的方向。

「母妃……」林洛然不停的呼喊著她。只是她不再動了。侍衛一摸,身下的人全無氣息。「稟告殿下,這女人,死了。」侍衛們停下手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鄭天宗的指示。

「暴屍。」簡單的兩個字。

侍衛們抓著那赤裸的女性身軀,栓了繩子高高的懸在城牆上。望著母妃的軀體,林洛然感到一陣無力,不,他們不能這樣對待你。

「鄭天宗,放我母妃下來,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瞪大的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林洛然說話間就要咬舌。

「想死?」不知什麼時候,劍柄已經橫在她的口中。

「你以為你的命還是你自己的嗎?不,那是本王的。」說話間,伸手揚起她的頭,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充斥起來,幾乎要暈厥過去。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她一口淬出,直中鄭天宗那俊逸非凡的臉。

「求死?」他怒極反笑,抓著她的頭髮拖著她一路朝那大殿走去。疼痛再次來襲,頭頂的疼已經升級成麻。被動的跟進大殿,還未站穩就覺得自己飛將起來。落在地上時候,胳膊已經不能動了,或許,或許已經脫臼了吧。

「嘶……」不自覺的吸了口氣,林洛然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鄭天宗問道。

「笑你不過只能欺負女人。」林洛然譏諷道。

「放肆!」鄭天宗說話間再次將手伸向林洛然,卡住她的喉嚨。

「咳……咳……」幾乎喘不上氣的林洛然依舊努力的笑著「無用的東西,有種你就殺了我。」因缺少揚起,她的臉已經透了,似是要滴出血來。

「我不會讓你死,但是我要讓你看盡生離死別。」鄭天宗說著轉身一揮手,一個侍衛領進兩個女子,是奶娘,是余元。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這兩個你是認識的吧?」鄭天宗開口道。

「不認識。」林洛然別過頭,對不起奶娘,對不起余元,我不能與你們相認,我不能害你們。忍著淚。「這些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哦,她說不認識你們。」鄭天宗看著林洛然說道:「即是不認識,也就算了,來人。」

侍衛應聲而入,舉起刀劍就向那兩個人身上胡亂砍去。

慘叫聲,刀劍的交叉聲,滴血聲……

「不,不!」林洛然失控的喊道:「停手,求你們停手。」

哭泣的聲音響徹天際。血氣彌漫,如花開,如煙緲,彌散開來。腥甜的令人窒息。

「鄭天宗!!!」林洛然爬起身來扯下簪子撞了過去。

鄭天宗側身,本要與他同歸於盡的林洛然撲了個空,「咚」的一聲竟直直的撞上了殿前的香爐。

1-莫名其妙的穿越

恍惚間睜開眼睛,精緻的木雕床,輕紗帷帳……還有梳著流蘇髻的小女孩。這是哪啊?拍戲?不對,自己是要去鄭氏找鄭天宗談判的。

「公主,您醒了。」那小女孩說道。

「公主?」林洛然覺得自己的頭要碎了般,好疼啊,可是「公主?!」剛剛那個女孩叫自己公主,開什麼玩笑。

伸手摸摸,頭髮,天啊,頭上頂的這都是什麼啊,電視劇裡的大盤頭?暈死了。正琢磨著,門吱呀一聲響了。有個身影快速進了來。林洛然一連茫然的看著眼前人。歲數不大,也就30出頭。林洛然癡癡的看著,她長的真好看。

「洛然……」那女人低低的叫了一聲,就沖了過來,將林洛然摟在了懷裡,「快讓母妃看看,怎麼樣了?」

「主子,您別這樣,被發現就不好了。」那小女孩說道。

那女子擦了淚,連忙說道:「是、是啊。是我太著急洛然,疏忽了。」

望著這一切,林洛然有些茫然,這個女人,是她娘??這都是什麼情況啊?

「那個……不好意思。」林洛然打斷道:「我是誰啊?」

「公主,您別嚇唬奴婢和鳳皇妃。」小女孩嚇壞了,驚恐的望著鳳皇妃說道:「主子,公主不會是那麼一撞把腦子給撞壞了吧。」

「這……」那女人著急的眼見眼淚就要下來了。

「你們也別急,我可能忘了,能告訴我嗎?」林洛然瑟瑟的問道。

「你是林宇國的洛然公主。我是你母妃。」那女子說道:「現在國破家亡,我們人在鄭國。一干宮人都等著被分配呢。」

「那,這是哪啊?」林洛然問道。

「這是鄭國的皇宮啊。」被稱之為鳳皇妃的人說道。

「哦。」林洛然答應著,看看四周,其實說起來這裡的環境還不錯。「這個鄭國對於女俘也是不錯的啊。」

「住在這裡的都是還有些身份的人,大多宮中女眷已經分配給了官士。咱們是與那些位份高些的人挑選的。」旁邊的錦瑟解釋道。

話沒說完,門口有人敲了敲門。鳳皇妃雖然是不舍,可還是抓了抓林洛然的手說道:「即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先聽錦瑟的吧。不能被發現,母妃現在得走了。」那淚終究是沒忍住,奪眶而出。

「錦瑟?」林洛然指指那小女孩。

「恩,奴婢錦瑟,自小跟著公主的。」錦瑟說道。

「那你能說說我的事嗎?」林洛然說道:「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樣子,總是要知道些才好,我這樣,沒法應付。」

「奴婢知道了。」錦瑟說完開始給林洛然「簡單」的講了講。

等小丫頭說完,天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林洛然聽得這是一身冷汗啊。首先,這個世界完全不在現代的認知當中。其次,兩國有仇,而且自己處於戰敗方,確切的說是俘虜,任人宰割的小綿羊。第三,鄭國的太子鄭天宗是個變態?而自己剛好落在他的手裡。

額的神啊……,太慘了吧也。

可是自己怎麼穿越過來的呢?林洛然想了半天都沒印象。莫非是真的失憶了?受不了了,反正不管怎麼樣要想辦法回去啊。在這算怎麼回事啊。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太監過來傳話。所有女俘都到院子中集合等待分配。

額?林洛然心中疑惑,卻也不得不跟著出去。

眾人站在院子裡,嘀嘀咕咕的。這些女子大多歲數都不大,有的是林宇國剛進宮的秀女,有的是年輕的寵妃。歲數最大的不過剛才來看過自己的那個女人,30出頭。都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按照之前登記的年紀排了好。這時候,一干人華衣錦服的朝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銀色錦緞的男人,不,照林洛然的眼光來看,是個男孩。不到20的年紀。倒是一副大人的摸樣。長的嗎?有點太過帥氣了,小妖孽的感覺。估計放在現代也是禍害姑娘們的主。可是,怎麼看著他就那麼眼熟呢?在哪見過呢?奇怪,歪頭想想還是想不起來。算了……

「眾皇子駕到……」尾音拉的這麼長,尖聲高揚,這個耳朵啊,太遭罪了。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林洛然卻慢了些,一是正忙著安慰自己的耳朵呢,二是她沒跪過,沒這個概念啊。

「大膽,見到太子還不行跪禮。」那尖聲的太監一腳踹在她的膝後。「砰!」雙膝落地,疼的林洛然直皺眉頭。心裡暗罵了無數遍「死太監。」

「怎麼?見到本王不願跪呢?」那人說道。

「哈哈,太子殿下,我看她是耍心思呢,想要引起您的注意。」旁邊一個紅色衣著的小男孩跟著說道。

林洛然抬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好個倔脾氣的嗆丫頭,還敢瞪本王。」那紅衣男子不幹了,伸手就要抓她。

「哼。」鄭天宗一聲,頓時安靜了下來。

「依照六弟的說法,本王不要了你,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心思?」他說完,一邊便有人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的。鄭天宗隨後又指了幾個年紀小的女孩。待他指完,後面的那一票人也開始挑挑漸漸,依照位次,倒也沒有出現糾紛,林洛然看著,霍,真沒想到,這群小屁孩都還挺有規矩的。只不過,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始為了這種事綢繆,哎,可見也不是什麼好孩子們。那一臉的不屑不多不少的全部入了鄭天宗的眼。他沒說話,帶著挑選完的眾王們離開了。

在剩下的就是一些年長色衰的女子,她們則被分配做些雜事。重新點了名字站了對,各隊都有人領了去,走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稱作她母妃的那個女子被一個與鄭天宗差不多大年紀的男孩選中了。兩人在人群中相視,那一眼,似是訣別。

跟著走了去,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更為精緻的院子裡。好在唯一的安慰是,她看到了錦瑟。丫頭也跟著過來了。真好,好歹還算有個認識的人。

「都各自挑個房間吧。從今開始,你們都是太子殿下的司寢。能不能翻身就看你們的造化了。」那太監說完離開了。

2-姐姐妹妹走起來

「司寢?」林洛然帶著疑問的嘀咕著。「就是侍奉太子殿下安寢的宮人。」錦瑟在她耳邊小聲說著。

「哦,就是服務員啊。」林洛然有些明白了。

「服務員是什麼?」換錦瑟茫然了。

「沒什麼。」說話間,林洛然拉著錦瑟進了屋。

這屋子不大,也就10平左右,依舊古樸。圍了淡淡的青色帳子,一張木床上鋪了薄薄的墊子。床不寬,但是睡下林洛然和錦瑟也是湊合的。

錦瑟看了一圈:「公主,這房間太小了,床也小,公主要委屈了呢。」錦瑟說話間抱著被子就去搭椅子。

「錦瑟,你這是幹嘛?」林洛然不解的問。

「奴婢睡這,公主睡床啊?」錦瑟理所當然的說道。

林洛然搖搖頭,走過去將被子抱了回來「一起在床-上-睡。」

錦瑟一臉的惶恐:「這怎麼使得,您是公主啊。」

「咱們現在一樣的。」林洛然笑笑說:「你略微小我些,以後就是妹妹,我呢,是姐姐,我們結拜金蘭也是好的。只是不知你可否願意。」

「公主……」錦瑟話沒說出來,她看著林洛然的眼睛,竟然滿眼都是真切,撲通一聲跪下了。她這一跪倒是嚇了林洛然一跳,趕緊拉她起來,兩個女孩抱在了一起。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各自也都換了這宮裡的衣服。太監傳話,要林洛然侍奉太子安寢。皺皺眉,林洛然覺得自己真倒楣,剛到就有工作。倒是看著別人一臉的豔羨。

「公主,打扮下可好?」錦瑟問道。

「不要。」林洛然。

這時候門一下子被推了開。那奪門而入的氣勢,驚了隔壁幾個屋裡的人。司寢們都出了房間,看熱鬧。

「這位是……」林洛然問道。

「哼,被太子招寢就高了起來?在林宇國,你好歹還是要叫聲姨娘的。可如今就裝作不認識了?」那女人盛氣淩人的說道:「到底是狐媚子生出來的小妖精。」

「姨娘?」林洛然微微抬眼,看著眼前這女子。笑了起來。近走兩步,福了一下說道:「即是姨娘,在這裡這般叫嚷,莫非是想替了我去?」

這話一出,四周的人都開始對那女子指指點點。那女子臉色微紅,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再看那林洛然,笑嘻嘻的,突然執起了自己的手說:「其實,‘姨娘’你不來,洛然也是要去找你的,今天我不舒服,不如,您替了我。」

「這……」那女子開始猶豫,若是能成為太子殿下的身邊人,倒也是條好出路。想她紅蓮,算盡心思成了那林宇國皇上的寵妃,可是,一夕福淺,偏偏成了亡國奴。不,她要翻身。她要成為主子。

看著她猶豫不決,林洛然直接拉了她進屋去了。

「公主……」錦瑟氣急的跟在後面叫著。

林洛然回頭,給了錦瑟一個安慰的笑容。便將剛才管事太監送來的衣服遞了過去。「若,換上吧。」

「你這是……」那女子不解的問道,可是眼緣既轉,伸手接過說道:「本就該是我的。」

「本事你的??哼!!是我家公主讓與你的!」錦瑟氣不過辨了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林洛然拉了回來。

不久,換了衣服,管事太監來到此。紅蓮低著頭,靜靜的跟在管事太監身後。

「公主,你怎麼能任由那個賤人。」錦瑟說道。

「不要以為這是好事,我只是想安身立命。」林洛然拉著錦瑟的手說:「聽說鄭國的太子陰晴不定的,誰知道會有什麼事情。再說了,伴君如伴虎。一個不妥當就要掉腦袋的。」

「可是,也不該白白便宜了那個狐狸精。」錦瑟還是生氣。

「好啦……」林洛然說道。拉著錦瑟一起收拾床鋪準備休息了。

未近寢殿,笙瑟和鳴之聲以入其耳。管事太監推開了門。滿眼紅色紗帳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曖昧。紅蓮低頭的往裡走著。

鄭天宗抬眼,輕輕向下掃了一下。看見跪在跟前的人,一抹無以察覺的怒氣瞬間隱了起來。軟墊上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輕柔著他的肩膀。他再次將眼合上,靜靜的享-受樂聲與按摩。

燈燭搖曳,蠟-油滴落。聲聲樂伴,撩-人心魄。除了這,整個房間裡詭異的安靜。紅蓮低著頭,心中快速的轉著,要不要動一動。總是要拼一下,她知道,能見到太子的機會並不會太多,她要抓住這為數不多得機會。若是能得到太子的賞識和喜愛,自己就算出頭了。

終於,猶豫再三跪在下面的人忍不住先開了口。

「奴婢司寢——紅蓮。叩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那聲音糯軟的很,聽著似乎能把人給溶了般。還是沒有回應。紅蓮大著膽子跪行向前。伸手向鄭天宗的腿探去。輕輕的敲打著。

猛地,鄭天宗睜開了雙眼。手輕揮,身後的兩個女子福了下便退了出去。紅蓮頓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停了手裡的動作,回身倒了杯酒,舉至鄭天宗嘴邊說道:「女婢敬殿下一杯。」鄭天宗看著她,眼角輕抬,嘴邊微微一張,喝了紅蓮喂的酒。紅蓮見太子沒有拒絕,喜上眉梢,又斟了一杯,遞過去說道:「這杯紅蓮敬太子年少有為。」那就剛要到嘴邊就被鄭天宗一把抓了手腕。

酒撒了出來,在紅蓮的手背上,將那手拉至唇邊,鄭天宗低頭伸-舌,一-下一-下添了乾淨。倒是紅蓮,笑盈盈的,將身-體也湊了過去,直直的想要衝進鄭天宗的懷-裡一般。

鄭天宗看著她,笑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高高挑起。左右撥-弄-著。

「疼……」軟軟的一聲:「殿下,女婢疼呢。」即便紅蓮輕喊了出來,鄭天宗的手卻一直沒有鬆開,甚至連力道也沒有絲毫的減少半分。疼痛感慢慢的充斥著紅蓮的感官。說不出道不了,眼見,欲淚盈眶。

鄭天宗嚴重的鄙夷漸漸濃了起來。終是開口說道:「怎麼?就這麼想上本王的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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