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嫡女回京後,鄉下來的醫妃是真大佬
嫡女回京後,鄉下來的醫妃是真大佬

嫡女回京後,鄉下來的醫妃是真大佬

作者:: 泡泡雨
分類: 穿越重生
帝國中醫世家第10代傳人錢薇薇遭人暗算,成了同名同姓的,大夏國,第一富商錢海的嫡大小姐,她沒出生就許配給了六皇子穆凌,正準備三個月後成親。 錢大小姐體弱多病,生下來就吃藥,所以一直留在鄉下,是人所皆知的病秧子。 穆凌雖然貴爲皇子,卻從小被人下了寒毒,已經發展到每月發作一次的程度,每次發作都會寒毒都會滲入骨髓,徹骨的寒冷疼痛。 穆凌,奉命回京成親,路上寒毒發作,又遭遇殺手,正好被也赴京成親得錢薇薇所救。 兩人成親之後,約定,錢薇薇幫穆凌解毒,穆凌維護錢薇薇王妃的地位。 後來,兩人在共同生活中建立了感情。當然錢薇薇是不會跟別人共享夫君的。

第1章 一個男人

馬車迎着初升的太陽,不緊不慢的行駛在山間小路上,噠噠噠的馬蹄聲驚醒了沉睡的山脈。

「趙伯,快……快停下,我不行了不行了,……哇嗚……哇……嗚……!」

錢微微不等車停下,掀開車簾,鑽出車廂,跳下馬車,一手捂嘴,一手提裙,飛速向兩山之間的峽谷跑去。

她用身體衝開半人高的野草,一口氣跑進草叢深處,見一片野草低了下去,彎腰,哇……翻江倒海的吐了出來。

MD,什麼破馬車,還是兩匹馬拉着的,減震效果也太差了。

山路也疙疙瘩瘩,坑坑窪窪。

可憐早上吃的那點饅頭鹹菜,全都被顛了出來,五髒肺腑估計都移位了。

顛簸的感覺比暈車難受多了。

她吐了一波又一波,直到惡心感消失。

才無力的直起腰,擡頭,山窪處層林盡染,風景倒是不錯。

她也沒着急出去,虛弱的靠在一棵粗大傾斜的樹幹上,擡頭看着天。

天高雲淡,大雁南飛,空氣新鮮如過濾,一切都如此的原汁原味。

籲……官道上,趙伯停穩馬車,看了眼掛在車轅上的腳踏,搖了搖頭。

這丫頭瘋瘋癲癲的,怎麼能是錢府的嫡小姐呢?

可是,好像什麼地方不對呢。

小姐大病初愈,弱不禁風,他都不敢加速,可剛才那動作速度……

不由得眯起眼睛看向峽谷處。

錢微微靠在樹幹上,一陣風吹來股酸臭味。

她用手扇了扇。

這姑娘不單身體差,消化也不好,早上吃的東西在肚子裏也才一個時辰,就積食到如此程度。

估計嘴巴也不好聞,她隨手扯了片草葉,丟進嘴裏嚼了起來。

提起裙擺往外走。

腳尖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下,毫無防備的她毫無懸念毫不意外的向前撲倒。

腦袋直直磕在了硬物上。

啪,整個身子趴在了軟乎乎的東西上。

中間隔着一層野草,感覺也很冰冷。

她的第一感覺是,蛇!

頓時嚇得魂都沒了,慌忙往邊上滾。

滾落草地,倉惶回頭。

一股涼氣從腳底衝向頭頂。

剛才壓到的竟然是個人,一個男人!

男人的頭發跟野草纏在一起,整個臉微側對着她。

錢微微嘴巴呈O型,驚坐起來,都忘了劇烈的頭疼。

隨着壓倒的野草緩緩升起,慢鏡頭露出男人的臉!

哇嗚

她倒吸了口氣。

這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他額頭飽滿,眉如裁剪,眼若星辰又深如寒潭,鼻樑高挺,嘴脣薄涼,下巴輪廓更是完美,即便是如此狼狽的躺在野草中,即便是此時他臉慘白如紙,嘴脣烏青,嘴角還有血跡。

也有一種悲壯的懾人氣勢。

世上真有如此好看的人?

錢微微眼睛都直了。

男人冷冷的盯着錢薇薇,眼波蕩起層層漣漪,漣漪之中射出一道寒光。

錢薇薇覺得自己掉進了深潭,隨着漣漪漂浮,暈暈乎乎的,忙轉動手上的戒指,穩了穩心神,站起來。

原來剛才她只顧着嘔吐,沒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那片倒下的野草是這男人壓倒了草根。

看到男人頭頂野草上掛着的嘔吐物,錢薇薇又是一陣惡心。

她踮腳看了眼官道上的馬車,車把式趙伯在喝水,梅媽應該還在睡覺,丫鬟水桃是不會管她的

提起裙擺就走,她不想多管閒事,節外生枝。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急促沉重的呼吸,如同死亡前最後的喘息。

她忍不住轉身,男人實在是太耀眼了,天高雲淡,野草閒花盛開,山坡野果燦爛。

此時都黯然無光。

看男子的穿着打扮,草叢中散落的的長劍,腰間懸掛的水壺,應該不是軍士就是土匪,不是英雄也可能是梟雄。

如此男人,如果就這麼毒發身亡,實在是暴殄天物。

她返了回去,對上男人深邃冰冷的目光。

彎腰,粗暴的拖着他的兩條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後一米。

很快找準盯住了他肩頭的傷,看着傷口涌出的黑色的血,將手指塞進衣服破洞,沾了點,聞了聞。

長嘆一聲。

如此好看的前無古人後無來着的男子,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缺德冒煙之事,不僅讓人用帶毒的兵器傷了,體內還有潛伏了了最少十幾年的寒毒。

還好遇上了她,要不然最多再撐半個時辰。

錢薇薇麻利的從隨身小包拿出精致的小瓷瓶,倒出綠豆大的黑色藥丸,兩根手指夾着,送到了男子嘴邊。

男子的眼裏射出凜凜寒光,嘴脣抿着,牙齒咬着,十分抗拒。

不識擡舉不識貨!

這可是她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配出來的五毒丹啊,僅此一粒。

錢薇薇粗暴的捏住男子兩腮,兇狠的瞪着他。

不得不說這男子真TMD厲害!

雙毒在身,眼神依舊清冽,腦子也是清楚的,只是毒性太厲害了,身體僵了,舌根直了,說不出話。

一般人中了寒毒估計十年紙都燒了。

錢微微咬牙使了點勁,想把男子嘴脣掰開。

根本無濟於事。

男子的嘴就像長在了一起。

錢微微是個暴脾氣急性子,拽了根小木棍,就想把他的嘴脣牙齒撬開,可惜戳不開。

急得她用手指狠狠的戳男人的傷口,撕破他傷口處的衣服,將手上戴着的玉石戒指緊緊壓在傷口上。

已經沒了知覺的男子,突然感到鑽心的疼痛和灼心的熱流,嘴脣牙齒麻酥酥的,當錢錢薇薇再次捏上他腮幫子的時候。

嘴脣牙齒都鬆開了,錢微微趁機將藥丸塞進他的嘴裏。

隨手拽過他腰間掛着的鐵水壺,拔開塞子,灌了下去。

看着男子粗大的喉結滾動幾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從草叢中撿起根擀面杖粗細的木棍,橫塞進他嘴裏,兩手重重的抓向男子肩頭的傷口,咬着牙說了聲:「不想死,就咬着,忍着!」

她兩手用力擠壓上面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慢慢往下移動,黑色的血血汩汩往外涌。

男子臉色慘白,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身體僵硬的挺着,寒潭似的雙眼,成了血紅色,血色在眼眶中形成了旋渦,幾乎將錢薇薇染紅。

錢微微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壓傷口。

直到擠出的血,顏色由黑變黑紅變深紅最後淺紅,才鬆手從小包拿出一個紙包,打開將藥粉撒向傷口,看着血液凝固。

拽起男子玄色袍擺,用手撕了撕。

沒撕開。

直接用牙咬出一點口子,咬撕下一條綁帶,解開男子衣袍,纏在了男子肩頭。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到了裙子上的血跡。

拽下男子腰間掛着的水壺,倒了點水,把手洗幹淨。

又往裙子上倒了水,看了眼野草野花,隨手摘下一朵暗黑色的花朵揉碎了,貼在弄溼的裙子上,連裙子一起揉了揉,又倒了點水衝了衝,裙子上的血跡幹幹淨淨。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行雲流水,雖然粗魯卻無不雅。

男子眼裏血光散去,他目不轉睛的盯着錢薇薇,眼波凝成了冰。

看的錢薇薇渾身發冷。

她擡起頭,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

第2章 贏在起跑線上的感覺真好

美女?

穆凌嘴角狠狠抽了抽,腮幫子都搐動起來。

女人是不是對美女有什麼誤解。

什麼意思!

救命恩人難道不是美女?

錢薇薇蹲着拍了拍男子還與野草糾纏的頭:「送你兩句話:外表美不算美,心靈美才是真的美,做人要有深度,不要太淺薄。好了,你也不用感謝我,我是醫者父母心!記住是……父母心!」

「該做的我都做了,如果你死不了的話,那就活了!」

說父母心的時候還拍了怕心口。

佔他便宜,男子眼裏又射出寒光。

嚇唬誰呀!

錢薇薇還想再刺激刺激美男,看看他臉上茶壺倒餃子的好玩表情。

那也是一道美的風景。

官道上傳來梅媽焦急的的聲音:「小姐……」

隨着聲音人已經向這邊走了過來。

錢薇薇飛快的將男子的劍踢到他身邊,就往外走。

邊走邊弱弱的說:「我在這裏,這路也太顛了,草也太高了……」

眼看裙擺飄移,男子下意識的伸手,拽下了一只連着絲帶的的香囊。

錢薇薇很快往外走,梅媽滿臉焦急,顛着碎步,分開野草,向前迎了幾步,攙着錢薇薇,看着她黑黃的的小臉,溼了半截的裙子,心疼的說:「小姐,早上露水重,當心受了風寒。」

梅媽第1次出遠門,操心太多,晚上睡不着,早上走的又早,剛才在車上睡着了。

錢薇薇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車子顛簸,腹內難受,吐出來就好了。」

「咱們快點上車趕路,別耽擱了時間。」

這姑娘雖然身體不好,卻是好命。

還沒出生就許配給了當今六皇子,去年及笄,今年成親,日子就在九月十八,只剩不到一個月了。

只是她本該提前三個月到都城學習禮儀知識,準備嫁妝,卻因爲身體太弱,直到五天前,實在不能等了才啓程,這一路山高水遠,行程有點趕。

錢薇薇重新回到馬車上,丫鬟水桃還歪着腦袋靠在座椅上睡覺,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了看,重新閉上。

水桃是爹從京城派來伺候她的,說是讓兩人先熟悉,以後就是她的貼身丫鬟,也是陪嫁丫鬟。

可這丫鬟也不知道是誰給了她勇氣,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別說伺候了,話都懶得說。

當然錢薇薇也不是沒有辦法治她,只是暫時沒必要。

駕!

馬車重新上路,又開始顛簸了。

錢薇薇瘦的就是骨頭上包了一層皮,顛起來全身骨頭疼,尤其是屁股處,如坐針氈。

她只能盡量的讓身子傾斜,屁股少擔點,後背靠在坐鋪上,又顛的腰疼。

不過想到還有不到一個月,她就成了大夏國的六王妃,還是正妃,就無比激動。

錢薇薇,21世紀帝國中醫世家第10代傳人,三個月前,同老爸歷經三年研制的震驚醫學界的香玉戒指,終於成功面世了。

卻沒想到香玉戒面世的那刻,她就遭人暗算。

睜開眼睛就成了,長在山村的同名同姓的千金小姐,香玉戒指也被她戴在了手上帶來了。

本尊自小身體弱,是泡在藥罐子裏長大的,三個月前中了暑,吃了好多藥沒起作用,就那麼沒了。

沒的那天,她那大夏國第一富商爹,派人來接她去帝都汴京完婚。

派來接她的有三個人,車把式趙伯,丫鬟水桃,還有一個老媽子姚媽,可就在臨走前,姚媽突然病了,爲了不耽擱行程,就把她給留下了。

錢薇薇大學畢業讀研讀博,然後跟着老爸研究中醫,忙忙碌碌就30過半,毫不意外成了大齡剩女。

沒想到一朝穿越終身大事就這麼解決了,還是這麼高質量的!

這就得論有個好爹的重要性。

本尊的爹叫錢海,青蓮縣錢家灣人,祖祖輩輩生活在大山裏,靠種田爲生,到了他這兒,覺得山地太薄,種地太苦,在嶽父的資助下,挑起擔子做起了貨郎,人稱錢貨郎。

二十幾年前,錢貨郎某天挑着貨擔走村串戶,耽擱了回家時間,走到半路已是子時。

山裏人,子時之後是不能隨便亂走的。

他打算在山神廟湊合一夜,到了山神廟前,卻看到廟門前躺着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月光下哀求的眼睛很嚇人。

錢貨郎當時媽呀一聲,扔了擔子就跑。

跑出去後又覺得於心不安。

山神廟是幾個村莊聯合修建起來的,爲了保佑山裏人風調雨順,並沒有人看護。

如果就這麼走了,見死不救神靈會怪罪的吧,

錢貨郎很迷信,他越想越後怕,也舍不得擔子裏的那些個針頭線腦。

鬼使神差的轉回去,將那血肉模糊的人拖進了山神廟。

他家小娘子柳氏的爹是山裏的郎中,柳氏多少學了醫術,平時給村裏人治個小病,貨郎也學了點,他用土方法替血肉模糊的人止了血。

隔了一天,他帶了吃的喝的,讓柳氏配了點藥,又去山神廟給那人換藥。

以後他天天去送飯,換藥,一個月後那人竟然好了。

那人告訴他自己是京城的大官。

貨郎是個人精,雖然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麼人,憑直覺他一定是有身份的。

他也不當貨郎了,幹脆給那人當了跟班,他腦子聰明腳輕手快,那人回京城把他帶了回去。

那個人就是以前的太子爺,現在的皇上,那次是微服私訪被人下套帶到了深山,遭到了刺殺。

貨郎跟着太子到了都城,太子爺本想給他個一官半職的,後來覺得他是個做生意的料,便讓他替自己管理商鋪。

貸郎在都城落了腳,太子爺回到京都不久就當上皇上,財產便都交給了貨郎打理。

貨郎也在都城置辦了房產,田產,商鋪,有了自己的產業,錢貨郎變成了錢老爺,漸漸成爲了大夏一富商。

錢老爺忙於生意,不能經常回家,他本想將父母妻兒接到都城,可當年他四世同堂,兒子還小,娘親的身體也不好,還有祖父祖母,只能把小娘子留在家裏替他照看老小。

幾年後他在京城娶了個二夫人,這位二夫人是汴京府尹的女兒,長得花容月貌。

錢老爺後來又納了幾個妾室。

他也就不想着接柳夫人去都城了,錢老爺前幾年還會回家看看,六年前錢老爺祖父祖母相繼過世,他回家奔喪,帶走了十五歲的大兒子,留下女兒錢薇薇陪伴柳氏爹娘,至今沒回來過。

皇上對錢海一直不薄,一次宴席上,當着羣臣的面約定錢海的嫡長女,,嫁給當時坐在他身邊的六兒子穆凌,當時錢薇薇還沒出生。

也就是說錢薇薇這樁婚事是皇上親賜的。

作爲21世紀的新女性,錢薇薇自然不會只靠嫁的好過美好的生活,只是上輩子太忙碌了,這輩子不防休閒一點。

想想嫁得好,如果再遇上個好郎君,先結婚後戀愛也很浪漫,皇子那肯定是高富帥,說不定還很癡情呢!

贏在起跑線上的感覺真好。

錢薇薇越想越美好,偷偷地都笑了。

鄉下土包子!

坐在對面的水桃眼睛睜開一條縫,鄙視的轉過頭去。

第3章 南嶺也不太平

穆凌緊緊的攥着香囊,劇烈的疼痛感慢慢散去,只剩下麻酥酥的涼意。

他能感受到幾乎已經流盡的血液又重返體內,筋骨也開始舒展,後知後覺的發現手已經能動了。

他有點笨拙的發射出一顆袖彈,拿過身邊寶劍,隔斷纏在頭發上的野草。

這才看着手中的香囊:上好的緞面,繡着朵傾斜的薔薇,繡工不是很好,卻很別致。

他將香囊拉近,淡淡的幽香彌漫,沁心沁脾!

想着錢薇薇黑黃的的布滿雀斑的臉,粗魯的舉止,清澈明亮的眼睛,和那句醫者父母心。

眼裏劃過一抹玩味。

忽然他握緊寶劍,警惕起來,隨之放鬆下來。

隨着嗖,嗖兩聲,左右齊刷刷的跪倒兩個男子,低頭抱拳,異口同聲:

「王爺。」

「嗯。」

穆凌緩緩坐起來,放下寶劍,淡淡的太陽照在臉上,泛起一道白光!

他的聲音慵懶沙啞,聽不出喜怒哀樂。

王爺竟然沒說自行了斷,自斷手足。

紫衣男子頭重重的磕在草地上:「屬下來遲,請王爺責罰!」

聲音在顫抖,身體在顫抖!

「請王爺責罰!」

黑衣男子也將頭重重的磕在草地上!

兩人磕頭如搗蒜。

「起來吧,輸真氣!」

穆凌很鄙視的看了眼兩位屬下,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懲罰過他們,這兩人總是耗子見到貓似的。

「屬下遵命!」

貼身侍衛疾風,影衛如影幾乎是同時彈跳起來,瞬間盤腿坐在穆凌前後。

昨晚是王爺寒毒發作的日子,他往時那樣上了最高的山頂,吃下抑毒丸,打坐將寒毒壓住。

兩人一明一暗,就在山上山下守着。

一般情況下,他們在第2天早上太陽升起時,去山頂找到王爺,給虛弱的王爺運真氣。

可今天早上當他們趕到山頂,根本就沒有王爺的影子,只看見草地上的一灘血和幾具屍體。

兩人嚇得魂都沒了,如果王爺有個三長兩短,兩人也就陪葬了,不但兩人陪葬,兩個家族都得陪葬。

他們兩家可是大夏朝鼎鼎有名的世家呀,哪一家沒有幾千口人?

現在只要王爺沒事!

兩人一前一後,將體內真氣輸入穆凌體內,不一會兒穆凌的頭頂騰起層層霧氣。

一個時辰之後,疾風如影收功,穆凌微閉的眼睛睜開,甩了甩寬大的衣袖站了起來。

他緩步走到山頭,俯視羣山:「我們必須趕在九月八日之前到達汴京,走吧!」

父皇下了聖旨,讓他急速趕回汴京成婚,說成天師算了一卦,今年大夏國必須有樁喜事,才能躲過天災人禍,衝喜之人必須是吉祥之人。

大夏國的喜事,自然就是皇子們的婚事了。

在父皇的6個兒子中,他就是最吉祥的,因爲他出生的那天,當了二十年太子的父皇終於登基當了皇上,很不容易!

他的親事早就定了,只在九月十八,成太師算的好日子成親即可!

可穆凌不想娶那個唯利是圖,一副奸商樣子的錢海的嫡女,聽說錢小姐是個病秧子,一直在鄉下。

當然他不能抗旨,但是他得提前回去跟父皇提個條件!

穆凌看了眼手裏的香囊,深深的吸了口,小心放進了袖口。

這個女子能壓住他體內的寒毒,的追上她。

疾風上前一步,低頭抱拳:「王爺,大殿下來了,就在宜山客棧。」

他很奇怪,王爺受傷了,肩頭衣服破洞露出包扎的繃帶,誰給王爺包扎的傷口,人呢?

穆凌皺起眉頭:「大哥?他怎麼知道我在客棧?」

疾風道:「大殿下碰見了顧大公子。」

顧千姿,真是個長舌婦!

穆凌看了眼馬車遠去的方向,轉身到了山頂那頭縱身躍下,幾起幾落,瞬間消失在山林間。

疾風也跟着飛躍下去,如影瞬間隱身。

「坐馬車,真的是活受罪,是誰說的古代坐馬車就是坐汽車的待遇。」

錢薇薇盡量斜着身子,身體都快橫着了,還是顛的骨頭疼的受不了,站又站不起來。

身子弱,走一會兒又累。

遭罪呀。

馬車依舊不緊不慢的行駛,趙把式走南闖北,經常外出,對每個地方都很熟悉。。

他懷裏揣着一張羊皮地圖,不時的拿出來查看,錢薇薇要過來看過,沒看明白。

趙把式卻能將時間把握的剛剛好,比如早上什麼時候啓程,中午在哪裏休息,晚上總能趕到可以歇腳的客棧。

在離汴京還有一半路程的時候,終於要出山了、

趙把式轉過頭衝着車廂說:「小姐,再轉個山頭就出山了,出了山,就好走了」

錢薇薇掀起車簾探出頭:「真的麼?我還以爲這輩子都走不出山了,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走過這麼長的山路」

梅媽湊過來說:「小姐,你當然沒走過這麼長的山路,你都沒出過大山。這可是南嶺,上千裏呢,太老爺當年去汴京,走了快二十天才出大山,現在修了道,也的走十天,咱們走得慢,估計都十二三天。」

梅媽說話一直注意的看着錢薇薇,小姐是不足月生下來的,有不足之症,這也是小姐這麼大,一直沒走出山的原因。

老爺派來接小姐的人馬三個多月前就來了,可小姐的身體不爭氣,差點就沒了,還是夫人花了大價錢,請山裏有名的神醫給小姐醫治,總算好了起來。

夫人不敢讓小姐鞍馬勞頓,可小姐的婚事是皇上親賜的,日子已經定了,臨走時,夫人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都做了最壞的準備,小姐帶的行李中就有一套可以當冥衣的。

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小姐這一路上,除了剛開始幾天總是嘔吐,似乎也沒那麼嚴重。

難不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綿延千裏,一路走來高高低低的山脈,也真的是綿延秀麗巍峨雄壯,錢薇薇感慨:「哇,南嶺山林這麼長啊……!」

他們所屬的青蓮縣位於南嶺山中,整個縣都是山,縣城都設在兩山中間,錢灣村在大山的最深處。

她最多去過處在兩山中的鎮上。

梅媽說:「那當然,南嶺山有99O座山,990道彎……山上有個……雲飛燕,山下有個林中虎……」

梅媽嘴裏念叨着,收到趙把式投過來警告的目光,趕緊收收嘴。

錢薇薇也慌忙放下車簾。

梅媽的這一串順口溜,讓她想起了這個地段的不太平。

順口溜中的雲飛燕林中虎,說的是山賊。

據說一個在山頂,一個在山下。

錢薇薇有點鬼鬼祟祟的看了眼外面,小聲問梅媽:「雲飛燕,林中虎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厲害……?」

傳說雲飛燕輕功極好,他從山腳到山頂,就好像燕子鑽進雲層,林中虎那就更不用說了,武功高強,如猛虎進山,威震四方!

只是兩個賊人雖然淪落到當了山賊土匪,也是講道上規矩的,所謂的兔子不吃窩邊草,她長這麼大,兩位飛賊的名聲是如雷貫耳,卻從來沒見過。

聽說兩位山賊都是劫富濟貧,只攔截過往商客,官鏢,不擾民的。

那就是好漢了。

她壓低嗓門問:「梅媽,你見過雲飛燕林中虎嗎?」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