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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人?傅爺親手撕了她的白婚紗

嫁人?傅爺親手撕了她的白婚紗

作者:: 清水見沙
分類: 總裁豪門
十歲那年,林奈從孤兒成為傅家養女。 寄人籬下的日子裡,二叔傅時寒成為她生命裡的一道光。 卻不想人心易變,傅時寒突然扔下她出國。 一別七年,再見面是在一場葬禮上,林奈鬼使神差被傅時寒誘引。 外人眼中兩人是叔侄,實際上林奈是傅時寒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傅白聯姻,人人都道昔日花心的傅總終為未婚妻白芊芊彎了腰。 只有林奈知道,外人口中的寵妻狂魔傅時寒有多浪蕩,多表裡不一。 林奈被傅時寒扣住腰壓在牆上,「你不怕白芊芊吃醋?」 傅時寒咬住她的耳唇,「我不會讓她發現。」 一日日的相處中,林奈愛上了傅時寒,她滿臉淚水地請求傅時寒,「娶我。」 傅時寒冷著臉提上林奈的衣服,「我此生絕不會娶你。」 後來林奈答應了顧明誠求婚,全海城流傳傅家養女和律所合夥人喜結連理的好消息。 可是,傅時寒卻在婚禮當天跪著求她別嫁......

第1章 葬禮上的野鴛鴦

「奈奈,長大了......」

充滿情慾的嗓音在林奈耳邊響起,火熱的手激起一陣酥麻。

前廳靈堂裡傳來鐘聲和低低的哭泣。

林奈被男人壓在木質欄杆上,帶著哭腔,「會被看到......」

她的黑色緊身洋裙下襬撩起,修長白皙的大腿緊貼著傅時寒筆挺的西褲。

禁忌,背德。

......

「聽說了嗎,昨天南老葬禮上,一對野鴛鴦在靈堂後廳苟合......」

品茗軒茶樓,二樓包廂。

富婆梁太太手帕掩嘴,傾身到傅太太耳邊低語,面露不屑。

「定是哪家浪蕩公子哥跟風月場上的小姐廝混,在靈堂上一時把持不住。」傅太太眉眼裡全是厭惡。

她生平最厭惡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南家已經去調監控了,不出兩天,定能查出來。」梁太太道。

林奈分神,茶水灑到桌面上。

傅太太抬頭,「奈奈,泡茶的手要穩。」

梁太太掀起眼皮,打量林奈,「奈奈被你養得好,盤正條順,最難得是聽話,守規矩。」

傅太太端起茶,品了一口,滿意道,「一個女人最好的嫁妝就是貞操,豪門千金更是如此。」

包廂門一動。

「二爺來了。」

林奈低著頭,餘光看到一雙手工定製的意大利名款皮鞋,昂貴嶄新的Kiton西褲。

「梁太太,長嫂。」傅時寒的嗓音低沉儒雅。

傅太太微笑,「二爺昨天回國,一下飛機就去了南老葬禮,奈奈,你在靈堂碰到二爺了嗎?」

想起昨天倉促背德的一幕,林奈低著頭,滿臉漲紅。

她不知傅時寒為何如此急不可耐。

滾燙的茶壺攥在手裡,渾然不覺痛意。

「沒碰到。」傅時寒從她手裡取過茶壺,自斟了一杯茶,緩緩道。

林奈手心一片通紅。

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照樣提上褲子不認人。

傅太太笑道,「奈奈從小怕她二叔,七年前二爺出國,兩人更是疏遠了。」

梁太太笑,「看出來了,奈奈見了二爺就像老鼠見了貓,嚇得頭都不敢抬。」

傅太太佯裝替林奈打抱不平,「奈奈,你不用怕他,改天給你找個嬸嬸管教他。」

梁太太放下茶杯,「聽說今天白太太也在品茗軒飲茶。」

傅太太轉頭對傅時寒道,「白太太有意跟傅家聯姻,二爺什麼意思?」

傅時寒端起茶喝,修長的手指捏著白色骨瓷茶杯,「一切聽長嫂的。」

林奈垂首,通紅的掌心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指甲印。

傅太太微笑點頭,「安排你們二人先見見。」

「恭喜,恭喜......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喝到二爺喜酒了。」梁太太拍手,滿臉恭維的笑。

飲完茶,傅太太和梁太太在門口話別。

林奈走到傅時寒身邊,小聲道,「靈堂後廳有攝像頭,南家已經去調監控了。」

傅時寒從煙盒拍出一根香菸,叼在唇間,一身混不吝的氣息,「然後呢?」

林奈吃驚地抬頭,「會查到是我們。」

湖心亭四面環水,竹編簾虛虛掛著,從外面看若隱若現,卻又什麼都遮不住。

監控裡一定看得一清二楚。

「查到又怎麼樣?」傅時寒淺淺咬著菸蒂,語氣玩味,像是聽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傅家長子去世後,二子傅時寒掌管傅氏集團。

傅氏集團掌控全京都一半以上的產業,傅時寒可謂是金字塔尖的那顆明珠。

操控風雲,無人敢惹。

於她是滅頂之災;

於京圈太子爺,不過一樁無關緊要的風流韻事。

「二爺,去會所玩玩。」

一輛黃色保時捷停在路邊,落下窗戶,幾個戴著墨鏡的紈絝朝傅時寒招手。

傅時寒把煙折在手裡,目光一掃,沒有看到垃圾桶,順手扔給林奈。

他邁著大長腿,融入一群紈絝。

保時捷絕塵而去。

林奈盯著手心裡折為兩段的煙,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她不過是一件玩物,無人在意。

傅宅,一樓客廳。

傅時寒一連幾天沒有回家。

傅太太給傅時寒打電話,「我約了白芊芊,二爺去見見?」

傅時寒當晚回了傅家。

傅太太對著林奈調笑,「二爺玩歸玩,正事上不含糊,一說約了白芊芊,立馬回來了。」

傅時寒坐在沙發上,望了林奈一眼,「你的手好點了?」

傅太太,「奈奈手怎麼了?」

林奈攥起拳頭,「沒事,燙了一下。」

傭人在旁邊笑道,「二爺有心,以後一定是個疼老婆的好老公。」

傅太太拿過一張照片,「這是白芊芊的照片,二爺看看有沒有眼緣。」

傅時寒抬眉看了一眼林奈,「奈奈覺得呢?」

傅太太把照片放到林奈面前,「看看你未來嬸嬸。」

照片上的女孩抱著一捧百合,映襯著清純的面龐,擋不住胸前的波濤洶湧。

「嗯。」林奈低聲應了一下。

傅時寒接過照片仔細端詳,「是不錯,奈奈眼光很好。」

林奈蹙眉。

明明是他自己選的,怎麼成了她眼光好。

但她知道,傅時寒喜歡大胸。

傅太太拍手,「郎有情,妾有意,白太太說白芊芊早就對二爺心有所屬,這真是月老牽線,不成都不行。」

林奈上樓,一個高大的身影將她抵在樓梯拐角。

「搬出去。」傅時寒滾燙的呼吸灑在她耳根。

林奈掙扎,有力的雙臂將她緊緊貼在剛勁的腰身上。

「我給你買一套房。」傅時寒低頭埋在她脖頸,親吻。

淚水在林奈眼中滾動。

他明天去相親,門當戶對的婚姻,不出半年就會結婚。

她算什麼?

「你不怕白家千金知道?」林奈聲音哽咽。

傅時寒吻她的脖頸,聲線染著情慾,「她不會知道。」

林奈閉上眼,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地下情人。

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外人眼裡她是傅太太收養的女兒,名義上的傅家千金。

這改變不了她是個孤兒的事實。

僥倖像正常女孩長大,求學,不過靠的是傅太太的一點善心。

她無人可靠,只能靠自己。

好在她學習好,上了海城最好的大學。

還有一年畢業,她想靠自己的能力賺錢,攢錢,買一套房子。

像正常女孩一樣戀愛,成家生子。

她的人生選項裡,沒有給人當情婦。

「二叔......」林奈開口。

「叫我名字。」傅時寒捏著她下巴。

京圈太子爺,誰敢喊他名字。

林奈扯了下嘴唇,「二爺,那天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黑暗中,傅時寒眼中暗流湧動。

樓下,傅太太講電話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已經拿到監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在葬禮上勾引男人。」

第2章 奈奈最守規矩

「被查到我會沒命……二爺有能力銷燬監控,求你......」

林奈抓住傅時寒的衣袖,帶著哭腔懇求。

「我明天相親,沒空。」

傅時寒拂開林奈的手,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舉手之勞,他不幫。

林奈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一旦暴露是她和傅時寒在南老葬禮上苟合,她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傅家將她掃地出門。

大學開除她學籍。

拿不到畢業證,找不到工作,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南老德高望重,在他老人家的葬禮上勾引傅時寒。

她死一萬次不足以抵罪。

那時她聲名狼藉,怕是海城再無她的一席之地。

天大地大,她又能去哪裡?

林奈順著牆根坐在地上,捂著嘴,無聲地痛哭。

翌日,她沒有去學校,在家裡心驚膽戰,等待懸在頭頂的劍落下來。

午飯後不久,傅時寒回來了。

「跟白芊芊的相親怎麼樣?」傅太太迎上去。

傅時寒挑了下眉毛,似乎心情很好,「很合得來。」

傅太太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這就打電話跟白太太商議你倆的婚事。」

傅時寒看了一眼門口的鞋子,「奈奈在家?」

傅太太撥著電話,「說肚子疼,今天沒去學校。」

傅時寒脫下外套,「我上去看看。」

傅太太,「奈奈大了,叔侄也要避避嫌。」

傅時寒站在樓梯上輕笑,「她是我看著長大的。」

「也是,」傅太太點點頭,繼而欣慰道,「奈奈最守規矩,逾矩的事她半點不會做。」

二樓,臥室。

「來月經了?」

望著粉色被子裡凸起的小人,傅時寒把手伸進被窩,順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往下摸。

「二叔。」林奈驚呼,慌忙去捉亂動的手。

「臉色這麼難看。」傅時寒把林奈額前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

林奈躲開他的手。

傅時寒把她撈到自己腿上,按摩小腹,「聽說多做幾次,以後來月經就不疼了。」

林奈渾身過電般戰慄。

多做幾次。

他不想放過她。

林奈突然明白了。

傅時寒故意讓人查到監控,傅家將她掃地出門,學校開除她,她無處可去,只能屈服於他,被他豢養。

林奈無聲地哭泣,「二爺,求你......至少讓我把書讀完......」

傅時寒裹著她鑽進被窩,溫熱曖昧的氣息瀰漫,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

倏爾,他眉頭一挑,「你沒來月經。」

林奈搖搖頭。

傅時寒深深吸了一口氣,手開始作亂,「小騙子……」

林奈腦中紛亂。

她不敢忤逆傅時寒,不敢拒絕。

甚至不敢動。

傅時寒解開女人胸衣的動作很熟練,衣服一件件除去,眼中的欲色越來越濃。

被窩之下,他的手暢通無阻,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奈縮著身體,臉上發燙,籠罩在男人巨大的荷爾蒙氣息之下。

她的理智變得模糊。

挑逗之下,渾身汗溼。

情慾一觸即發。

「咚咚咚——」

「怎麼關著門呢?二爺,我有話跟你說。」傅太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林奈驚魂般從床上跳起,慌忙去抓衣服。

傅時寒將她拉回床上,裹進被子中。

他起身去開門。

門開,傅時寒微笑,臉上的神色已然恢復如常,「長嫂找我什麼事?」

傅時寒臉上沒有絲毫動情的痕跡,跟剛才床上耽於情慾的他,

判若兩人。

「南家人說監控已經拿到,但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姦夫淫婦的臉,你手下有頂尖技術團隊,能不能幫忙提高畫面分辨率。」傅太太道。

傅時寒整理袖口,「小意思。」

林奈蹙眉。

他可以拒絕的。

傅太太松了口氣,抬頭望了林奈一眼,「那天我看到奈奈從後廳回來,你有沒有看到湖心亭裡有人?」

那日,南老葬禮上。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

湖心亭中,兩人上半身衣服整齊,下身交疊沒有縫隙,遠遠望去只是靠得近。

激戰正酣。

一湖之隔,有人站在岸邊朝他們揮手。

極限之下釋放。

關太太上前跟傅時寒打招呼。

林奈只來得及拉下裙襬。

臉色潮紅,眼神慌亂。

抬頭,傅時寒轉過身,雙手插兜,長身玉立,身上的衣服一絲不苟。

眼中早已情慾盡褪。

好似剛才動情的只是她。

林奈抬眸,撞上傅太太的目光,慌忙搖頭,「沒......沒有。」

傅太太點點頭,「沒有就好,你是大家閨秀,這種腌臢事聽不得,更見不得。」

林奈心虛地低下頭。

傅太太問,「一週之內能有結果嗎?」

傅時寒語氣平靜,「最多五天。」

林奈猛地抬頭,眼尾發紅。

傅時寒什麼意思?

他巴不得把兩人的姦情昭告天下?

也是,姦情敗露,世人會認定是她蓄意勾引,畢竟太子爺怎麼會缺女人。

林奈眼睛溼了。

「越快越好,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女人不要臉。」傅太太咬牙切齒。

她生平最恨靠美色勾引男人的女人。

傅太太轉頭對林奈道,「奈奈,二叔在這裡,你躲在被窩裡像什麼樣子,快起來。」

林奈哪敢出來。

被子之下,赤身裸體。

「怎麼?發燒了?」傅太太看她滿臉緋紅,走過去摸她的額頭,「怎麼出這麼多汗。」

林奈低著頭,心懸到嗓子眼。

沒發燒,是被傅時寒折騰出的汗。

傅時寒雙手插兜,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奈奈來月經了,讓薛媽熬點薑湯。」

傅太太嗔怪,「來月經了不跟我說,給你二叔說,像什麼樣子。」

傅時寒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在跟我撒嬌。」

林奈的腦神經快崩斷了,傅時寒似乎很享受捉弄她的快感。

傅太太收回手,笑道,「難得你們叔侄和睦,等白芊芊進門,希望奈奈跟白芊芊也能好好相處。」

傅時寒挑了下眉毛,默認!

被子之下,林奈抓著床單,指骨泛白。

傅太太跟傅時寒出門,「去給芊芊挑幾件禮物,下次見面帶給她。」

多了一週的喘息時間,林奈回了學校。

這天,傅太太打來電話,「奈奈,你趕緊回來。」

林奈的心臟「砰砰」直跳,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3章 不限額,隨便刷

「奈奈,見過你未來嬸嬸。」

林奈一進傅宅門,傅太太熱情地招呼她過去。

白芊芊緩緩抬起頭,清純的大眼睛裡蓄滿淚水。

傅太太嘆了口氣,握住白芊芊的手,「哪個富家公子哥不是流連夜店,眠花宿柳,何況二爺這樣的人物。」

白芊芊抽噎,「我哥跟我說二爺在會所,我不信,親自去了,果然看到他左擁右抱。」

傅太太,「你現在是她女朋友,該把他拉回來。」

白芊芊捂住臉痛哭,「我讓他跟我走,他不聽。」

傅太太,「讓老周去把他帶回來。」

白芊芊搖頭,「老周去過了,二爺不走。」

傅太太沉思了下,抬頭,「奈奈,你是小輩,去會所喊你二叔,他不好意思不回。」

林奈轉身出門。

傅太太喊道,「帶老周去。」

不是被逼無奈,她絕不會讓林奈去會所這種地方。

老周是家裡司機,辦事穩重,是她的心腹。

老周跟著,她放心。

會所裡,斑斕的燈柱流轉,紅男綠女,一派紙醉金迷。

林奈穿過酒池肉林,一路上不斷有人想佔她便宜。

包廂門推開,一屋子男男女女。

傅時寒指間夾著一抹猩紅,另外一隻手伸展在沙發靠背上。

穿著性感的女人坐在他大腿上喂酒,升騰的煙霧遮住他眉眼,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林奈舉止端莊,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

音樂聲突然停了,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奈上前,小聲道,「二叔,白小姐在家等你回去。」

「二叔?這是二爺家收養的小侄女吧,出落得這麼水靈了?」旁邊的男人嬉笑。

林奈抬頭,認出調笑的男人是京城有名的高官翁瑞之子——翁翰。

翁翰仗著父親的庇護,飛揚跋扈無惡不作。

不怪白芊芊生氣,傅時寒跟這種人混在一起,能幹什麼好事。

「好一個人間水蜜桃......」翁翰目光淫邪,端著酒杯湊到林奈面前,抓住她髮梢,使勁嗅了嗅。

幽幽香氣鑽入鼻孔,翁翰一臉陶醉,「真香......」

「滾。」傅時寒眸底陰沉。

林奈哆嗦了一下。

翁翰看了傅時寒一眼,勾起唇角,更加肆意,把酒杯湊到林奈嘴邊,「來都來了,跟爺喝杯交杯酒再滾......」

包廂裡五六個男人同時發出看好戲的笑聲。

「嘣——」

伴隨著酒瓶的破碎聲,紅酒飛濺,引得傅時寒身邊的女人捂著耳朵尖叫。

翁翰不可置信地轉頭,一絲鮮血順著他額頭滑落。

傅時寒扔掉破碎的紅酒瓶,捻了捻手,「我只給一次機會。」

在座的人這才明白,剛才的「滾」是對翁翰說的。

傅時寒把林奈拉進懷裡,聲音冰冷,「你們的項目全部免談,傅氏拒絕合作。」

一屋子人錯愕不已。

花了一晚上工夫,他們終於說服傅時寒投資。

一轉眼,怎麼就把財神爺得罪了?

傅時寒胳膊搭在林奈肩膀上,腳步踉蹌著出門。

老周打開車門,傅時寒帶著林奈滾進邁巴赫後座。

「去半山雲境。」傅時寒壓在林奈身上,嗓音低沉沙啞。

半山雲境是京都最豪華的別墅區。

兩年前開盤的時候,傅太太託關系都沒買到。

不知傅時寒是怎麼買到的。

傅時寒的手順著緊身裙開衩處上摸,卡在大腿處,「我不喜歡你穿這麼緊的衣服。」

他頗為不悅。

林奈扭頭,躲開帶著酒意的呼吸,提醒他,「白小姐和太太在傅宅等你。」

「你就那麼喜歡傅宅?」傅時寒咬住林奈的耳唇。

林奈情不自禁發出悶哼,慌忙捂住嘴巴。

老周是傅太太的人。

傅時寒天不怕地不怕,她怕。

手機響起來,傅時寒壓住她的手,「別接。」

林奈接了。

傅太太的聲音傳來,「找到你二叔了嗎?」

車窗外濃重的夜色蔓延進車內,昏暗不清。

傅時寒更加膽大妄為。

「嗤啦——」一聲。

大腿上一片涼意。

傅時寒撕開緊身裙,手去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林奈頭皮發麻,拼盡全力穩住音調,「還沒......」

傅時寒似乎很滿意林奈的回答,手上溫柔了幾分。

白芊芊的抽噎聲傳來。

傅太太嚴肅道,「跟你二叔說,芊芊就在傅宅呆著,他不回來,芊芊不走。」

傅時寒抓過手機,強行摁掉電話,掰過她的臉,強勢吻上。

摻雜著酒味的呼吸鑽入林奈鼻孔,後調是獨屬於傅時寒清冽的氣息。

林奈身體不自主地軟了。

她心頭五味雜陳。

從小到大,她從未對傅太太撒過謊。

自從傅時寒回來,她一次次昧著良心撒謊。

車停在半山雲鏡。

老周抬頭,對著後視鏡裡面色潮紅的林奈道,「二爺喝醉了,麻煩小姐進去幫忙照顧下。」

傅時寒趴在她肩頭,醉得不省人事。

林奈無奈,扶著他進門。

剛進到門口,林奈只覺天旋地轉,已經落入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傅時寒頓步,對老周道,「放你一個月探親假。」

老周明白,點點頭,直接開車回了老家。

林奈發現自己羊入虎口的時候,已經晚了。

傅時寒將她扔到床上,禁錮在身下,欺身而上。

第一次是在湖心亭,站著。

緊張,疼痛,陌生,伴隨著隨時被人撞見的恐懼。

這次傅時寒呼吸急迫但動作輕柔,頗有耐心。

林奈發現原來這事不是只有痛苦,痛苦過後是巨大的快感。

一夜顛鸞倒鳳,不知幾次。

早上醒來,傅時寒靠在床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張卡片,臉上帶了一抹不屑的笑,「‘江山如畫,怎敵你眉間一點硃砂’......寫這種酸詩。」

林奈伸手去奪,傅時寒用指尖夾著,把卡片扔到地上。

「關易是誰?海城大學學生會主席?還是哪個品學兼優拿著助學金的貧困男大學生?」

語氣裡盡是嘲笑。

林奈不語,默默穿上內衣。

關易是學生會主席,是學校裡最優秀的學生。

關易跟她不一樣,家境優渥,家庭幸福,可以說算得上富二代。

想不到關易對她表白了,還被傅時寒抓包。

林奈把卡片塞進包裡。

傅時寒隨手扔了一張黑卡到她面前,「不限額,隨便刷。」

卡上編號001的燙金字灼熱林奈的雙眼。

這是一夜情後的嫖資嗎?

林奈把信用卡放在一邊,「不用了,我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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