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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歡:妖後戲冷皇

媚骨歡:妖後戲冷皇

作者:: 十八酒兒
分類: 穿越重生
他大手一揮,扯斷她身上薄紗,露出通透雪肌。 盈盈月光傾灑,完美的身段映入他晦暗冷冽的黑眸中,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劃過她身上每一寸玉肌,口中字字奪人心魄: 「這裡有多少男人染指?」 她勾起唇角,媚眼如絲,玉臂纏繞他頸間,吐氣如蘭,「你說呢?你大可以算一下你用我換來多少城池多少兵權,這個數量就是你要的答案。」 男人如刀削般冷峻的臉上陰晴不定,莫名的怒火變做欲望,欺身壓來,將吻落入她每一寸玉肌,仿佛如此才可以真正擁有她。 洛靈珂,天下間最美麗的女子,一舞傾天下,回眸一笑,媚天下! 皇浦昊說:珂兒,恨你、愛你,皆痛之入骨!你曾許我一生一世,那麼這一世我痛,你也要痛,這樣才是一生一世。

正文 第一章 、一朝國破為君奴

北洛國,帝都。

初春,陽光薄如金紗。

然而整個北洛國卻透著徹骨噤寒的殺氣。

哀嚎遍野,狼煙滔天。

洛靈珂站在城牆之上,徐徐微風吹拂起她烏黑如綢緞般的髮絲,只是目光卻在這金色的光芒下格外哀傷,清麗的眸子在狼煙中流連,此時他是不是正如獵豹一般攻打著她的國,殺戮著她的子民?

「報!」

將士速速來報,急切恐慌。

「稟告殿下、公主,皇浦昊帶領大軍攻城,更揚言帶著……」士兵不敢再說下去。

士兵慌亂無措的眼睛,洛靈珂心中陡然一緊,恐懼慢慢襲來,微弱的心跳不敢再繼續問起,卻在緊緊咬了咬下唇後開口道:

「說!」

洛靈珂強撐著身子,用盡最後力氣,卻是那樣的微弱。

「說是帶著陛下的屍身……」

嗡!

瞬間,洛靈珂的心像是受到了重擊,她撫著胸口跌落在石階上,輕輕蹙眉,盈著眼淚,卻勾起唇邊,一顰一笑,既透著一種孤寂也透著一種揪心的痛。

「現在將士如何?」洛錦榮皺眉看了一眼洛靈珂,倒吸了一口冷氣,若是帶著北洛國的國王屍身來攻打北洛國,可想而知,北洛國將士哪裡還有抵抗士氣。

「軍心大亂,莫寒將軍誓死抵抗。」

洛靈珂強忍心中悲憤,站立起來,望向遠方那如獵豹般英勇嗜殺的皇浦昊,凜然一笑,「我誓死與軍中將士共存亡!」

他,來了,他一如他承諾般的來了,可是卻沒有信守承諾帶著八抬大轎……

「不!」洛錦榮打斷她,「父王已經遭迫害,我們必須保留龍家血脈,重振山河,想必這也會是父王願意看到的!」

「皇兄,重振北洛國的事就交托皇兄了,就讓妹妹代替哥哥來為父王盡孝吧!」洛靈珂眸光淒厲一笑,他不會逃,他來了,她為什麼就要逃?「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帶著父王的屍身來攻我北洛國。」

「你!」洛錦榮本想說什麼,卻最終化作悲痛的長笑,「你想看的究竟是父王還是皇浦昊?」

洛靈珂不再言語,輕輕背過身,眼淚便無休止的滑落那傾城傾國的面容。

皇浦昊!

這個名字就猶如一把銳利的刀,狠狠地剜割著洛靈珂的胸口,她倔強的強忍著,只是美麗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兒,她怎麼能忘記?又怎麼可以相信?

洛錦榮揚起手,將握著的寶劍狠狠摔在地上,硬朗的五官難以控制般的有些抽搐,眼睛含著若有若無的淚光,緊緊握著拳頭抽身轉身離去。

「報!」

士兵再來報,洛靈珂漠然的聽著士兵一次一次的通報,看著敵軍一寸一寸的進攻城池,國破城陷,已成定局,然,她心中倔強如初,她定要親口問他,為何!

「稟告公主,皇浦昊並未來大殿,而是去了藏幽閣。」

藏幽閣?

痛楚的眉宇間多了一份遲疑,那是北洛皇宮人人皆知的禁地,即便是父皇恩寵驕縱,她也是萬萬不得進入的,似乎那裡蘊藏著北洛國最大的秘密,而皇浦昊偶爾入宮也總會停駐深深的望向那裡。

藏幽閣——

望著這片翠綠卻深遠不見光的樹林,皇浦昊知道,在那最深處有他夢寐想得到的,他帶領士兵日夜兼程殺過城池,不過是為了林子深處——藏幽格。

林木錯綜複雜的生長著,像是許久都未曾有人管理過,也因此寒氣逼人,似乎每一個角落都暗藏著重重機關。

皇浦昊面色上沒有任何懼色,輕輕揚眉,只是那冷峻的目光中看到,他誓死抵達藏幽閣的決心。

損兵折將,他的身上亦有噴濺上的鮮血,藏幽閣,玄關,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當他站立在藏幽閣的時候,剛才的急切從容卻瞬間從那堅毅俊冷的五官中消失,冷,慢慢的襲上那深邃的眸子,變得越發暗重。

他停下腳步,因為對面的死士已經將刀口架在了一個氣質脫俗的婦人身上。

沒錯,婦人便是藏幽閣所有的秘密,她也是皇浦昊五年日日想念卻從未見過一面的母親,這五年,他除了自保,更想得知,她過得究竟是什麼樣的日子。

「放開她!」皇浦昊緊握手中利劍,冷冽的聲音從薄唇中傳出,一如既往的沒有溫度。

「主公有令,北洛國若亡,她必死。」一襲黑衣帶著面巾的死士說罷,並不給皇浦昊機會,刀便劃破了婦人的頸,剛剛見到兒子的婦人來不及喜悅,便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瞳孔,痛苦之色溢於言表,身體本能的抽搐了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

死士提著刀,僅僅看了皇浦昊一秒鐘,便閃身飛身向外,完成了使命,也重獲了自由。

「追!殺無赦!」

皇浦昊額頭上似有青筋微微暴立,陰騖的眸光射向死士逃離的方向,從牙縫裡惡狠狠的說出,冰冷的身軀似乎難以控制的顫抖,他身旁一白一黑兩位將士便立刻飛身追了出去。

可是,即便如此,又有誰可以讓懷裡的母親重新睜開雙眼?

皇浦昊仰天長嘯,淒厲冷絕,走到婦人面前,顫抖的雙手抱著婦人毫無反應的軀體,他重重的閉上雙眼,兩滴熱淚滑下,他如此不願相信這樣的事實卻又不得不相信。

黑眸再次睜開,晦暗深邃,淩厲如劍,冷冽蘊含其中,面容像是被冰霜層層暈染,即便是離他有幾米之遠,將士們依然不寒而慄。無一敢上前勸說。

因為,此時的皇浦昊遠遠比看到的更加可怕。

終於,片刻之後。

皇浦昊,翕動薄唇,滿身的殺氣卻只輕輕的說了兩個字,「屠城!」

只有兩個字,但天地卻因這兩個字充滿了殺機,讓整個北洛國中回蕩起一首慘絕人寰的哀歌。

正文 第二章、一舞傾城紅顏劫

金殿,富麗堂皇,雕欄玉砌上飛龍依然揮舞著,但卻像是抹上了一層塵埃,奄奄一息,毫無光彩。

外面哀聲遍遍,殿內冷寂空空。

宮人早已四處逃竄,不過是因為心中存有絲絲希冀,不被殺害。

一襲白衣著身,緞發無任何金簪玉搖修飾,清麗脫俗,洛靈珂眉目淡然,只是那勉強勾起的一抹笑意,難掩那顆悲涼與驚悸的心。

敵軍,在屠城。

她的心,在滴血。

那是她一心愛護的子民啊!

她依然清晰的記得,就是在這個御駕金殿上,她與他相遇,偶然天成。

只是,如今看來,是偶然?還是刻意為之!洛靈珂心中嗤笑,一抹酸澀襲上心頭。

金殿玉砌猶在,而人早已不同往日。

洛靈珂穿著一身嫋繞水沙裙裝在諾大的金殿上翩然起舞,揮動廣袖,似是悲愴,似是倔強,這是北洛國群臣每日朝見天子的地方,今日洛靈珂只能獨自起舞天女散,以慰藉父王。

只消片刻,各路將領均已殺入金殿,只是誰都未能想到此時此刻刀劍下猶如人間地獄般的情形下,竟還會有如此絕世美人,一舞傾城,讓人無法轉移視線更不忍打斷,略帶怔癡的看著翩翩起舞的洛靈珂,手中握著的寶劍依然在滴淌著北洛國子民的鮮血。

她,竟像是天仙一般不食人間煙火,未施粉黛卻又明麗動人,只是臉龐那兩行清淚出賣了她故作鎮定的姿態。

「啪—啪—啪—」

嘲弄般的掌聲侵襲著洛靈珂的耳朵,打破了殿中的寧靜,打斷了洛靈珂輕盈的步伐,洛靈珂微怔,緩緩停下腳步,側身看向殿門,她知道,他來了。

皇浦昊如嗜血惡魔般從金殿大門壓來,刺眼的光芒將那抹身影拉得修長而危險。

微眯的眸光,掃視金殿,陰騖的定格在洛靈珂身上。

妖嬈傾城的舞姿,玲瓏婀娜的身段,面若梨花般的容顏。

她一如他記憶中美麗,惹人嬌憐。

對於她,他曾經是愧疚的。

只因,他利用了她。

但現在,拳頭陡然握緊,恨意恣意瘋狂的浮上皇浦昊漆黑暗痛的雙眸。

「洛靈珂,你該死!」皇浦昊目眥盡裂,上前,大掌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咬牙森冷道,「我要讓你去為她陪葬!」

她?

洛靈珂一臉茫然心痛。

她從未想過,與他再次重逢之後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讓你為她陪葬!

洛靈珂好想知道他口中的她究竟是誰,但她更清楚,這個男人,滅了她的國,荼毒她的子民,她與他已經站在了仇恨的兩端。

「卑鄙!」洛靈珂咬牙切齒,美眸中盡是恨意,聲音發誓般鏗鏘有力,「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殺了我?」皇浦昊挑眉冷笑,手上的力道加重,「洛靈珂我現在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話落,皇浦昊手腕猛然用力,將洛靈珂整個人摔倒在冰涼刺骨的大理石地面。

身體碰撞地面,發出砰然聲響,卻如同她的心撕裂的聲音。

應該很疼吧,可是洛靈珂卻絲毫感覺不到,或許比起心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皇兄何必如此?」站在金殿上良久的金色盔甲將軍突然開口,看著跌落的洛靈珂眸中一抹憐惜,「她不過是個弱女子,有何畏懼,既然如此擅長跳舞,不如留下做我東罹國舞姬?」

「哼,」皇浦昊鼻間鄙夷般的冷哼,勾起一抹唇角,陰冷詭異的走到洛靈珂身邊,「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洛靈珂驚悸,一雙濡濕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直視著皇浦昊。

只見他緊抿涼薄的唇瓣如淩遲般擠出幾個字,「我要讓你今後的每一刻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心陡然揪痛,洛靈珂眼底的淚轟然落下,蘊濕了光潔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也勾起了那一年與他的初遇。

猶記得,那一年。

她,十三歲,懵懂純美的猶如清晨水滴,又美麗如同月中天女。

他,十五歲,普通衣袍卻難掩天生貴胄之勢,卻偏又風姿驚世。

她一抹翠綠色紗裙,廣袖輕舞,一曲天女散,驚豔全場,傾城傾國。

一舞畢,她執拗私自出城被反賊擄去,而他捨身救她,殷紅的鮮血從他胸口汩汩流出,他卻勾起淡淡的唇角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在她耳畔安撫道,「不怕!」

她心中驀然一緊,他竟為她如此不愛惜自己,柔軟的目光看向他緊閉的眸子與微皺的眉頭,不去求救,荒廟中劈柴打水,相依為命,只求得救他一命。

再後來,他提親而父王不允,她誓死跟隨……即便是戰敗國,他的權利與國民並無他損,她願與他共榮辱,可如今,他又是為何?

權勢於他而言就那麼重?還是她於他而言太輕!

皇浦昊陡然離身,走到金殿寶座前,霍然對準龍椅舉劍砍下,砰的一聲,龍頭頹然滑落,象徵著北洛國的永遠消失。

殿中眾將士皆驚,抬眼望去誰都不敢說話,似乎誰都沒有意料到皇浦昊竟然會砍下龍頭一般。

出征前,東罹國王下令,砍下龍頭者乃皇家子孫風範,必有重賞!

然,此時,殿中將士目光卻緊緊轉向金色盔甲將軍,等待命令般,右手悄悄握緊兵刃,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太子殿下,如今打仗,我軍攻入北洛國卻也依然傷亡慘重,休養才是當務之急,父王雖有令,可太子依然是太子,只不過,這打仗在外還是一切聽從統帥的好,畢竟軍令如山。」皇浦昊輕輕勾起唇角,淡淡的話語卻說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父王向來寵愛的太子皇浦濯也不能說什麼,何況此時,他才是驍勇善戰的統帥,他門外的將士也不是吃素的!

皇浦濯抬眼看向一臉倨傲的皇浦昊,雖說他是太子,可父王卻似更加器重皇浦昊,不然此次攻打北洛國,他是統帥,而他卻不過是一個將軍罷了。

此時的皇浦濯心中本該痛恨自己,若非在進入金殿時被洛靈珂所吸引,此刻砍下龍頭的便一定是他!

可是,不知為何,他心中卻絲毫沒有憎意,只是目光又不自覺的轉向一旁淒美絕豔的洛靈珂身上。

「皇兄何出此言?你我兄弟二人為國效命,難道還要分個彼此麼?這功勞不論是誰的,這諾大的北洛國不也都是我們東罹的麼?早晚都是黃浦家的!」

皇浦濯微微一笑,再次看向皇浦昊,眸中燃起無盡殺意,言辭中卻句句都是在宣佈著他作為東罹太子的絕對地位,這一點即便是他皇浦昊如何善戰也改變不了的。

正文 第三章、君王一怒虐紅顏

「太子將軍說的是,不過既然父王未曾遷都至此,那此時還是我皇浦昊說了算,若有違抗軍令處置!」皇浦昊一臉不屑,目光重又回到洛靈珂身上,洛靈珂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呆滯猶如死人一般,皇浦昊輕挑眉毛。聲音提高了幾分,「凡將士聽令,城內宮女妃妾皆犒賞三軍將士連日來的……」

「不!」

洛靈珂聽罷,大驚失色,咬著牙直立起羸弱的身子,一股力量聚集在她心中,蹙眉反抗般對視著他憤怒的眼光,城池碎破,百姓無辜。

「百姓無辜!難道將軍心胸如此狹隘?竟要如此為難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這也太失了東罹國的氣度了吧?」她目光如炬,一別剛才那淒慘摸樣,竟沒有絲毫畏懼。

皇浦昊轉向洛靈珂的黑眸變得幽深,饒有興味的看著此時她的變化,她竟然還想反抗?

「將軍,此女子說的並沒有錯,如此欺淩百姓,恐我東罹國即便是入主北洛也難以使百姓心服口服,難道皇兄不想以德服人?那總也需要為父王仁義治國留下美名吧?!」皇浦濯字字勸解,卻也字字脅迫,心中不滿溢於言表。

皇浦昊挑眉掃視了一眼皇浦濯,冷哼一聲,若非他進入大殿被美色所惑,這砍下龍頭之功勞又怎會是他的?太子殿下淫/亂貪戀美色東罹國眾人皆知,此時卻又滿口仁義道德。

「要我放過北洛國的百姓不是不可能,除非……」皇浦昊故意拉長了尾音,淩厲的目光如刀刃般射向洛靈珂,「除非洛靈珂公主能為我軍將士跳一曲天女散。」

「只要公主能將我軍將士取悅高興了,他們自然是不會屠城傷害北洛國百姓。」

「你……」

洛靈珂緊閉雙唇,此等姦婦屠城此等卑鄙行為在他說來不過爾爾,毫無憐惜可言,對於她,又豈有昔日情分可言?她終究錯看了他,他根本就是魔鬼。

咬緊牙關,眉頭蹙眉,仰頭昂胸,一股傲氣凜然與心。

堂堂北洛國公主竟然要在國破家亡的當日為敵軍將士跳舞!如此可笑,斷不可做!

國已亡,家已破,父王,珂兒不求獨活,說罷,洛靈珂閉上美目,從衣袖中拿起劍便要刺向脖頸。

「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你的百姓了!」皇浦昊生生抓住了鋒利的利刃,讓鮮血滴賤在金鑾大殿上,森然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洛靈珂抬眼,對上皇浦昊獵豹般憤怒猶如黑譚般的黑眸,看不透裡面究竟有些什麼。

啪!——

握著利刃的大掌毫不憐惜的打在洛靈珂嫩白的臉頰上,再一次倒在冰涼的地面上,她的臉染著他的鮮血,唇角若有似無的血絲,仰頭看他,用力瞠目將盈盈淚光生生逼入眼眶中,勾起一抹唇畔,淒美絕豔!

刺啦!——

伴隨著衣服撕裂的聲音,廣袖衫已被撕去一半,洛靈珂背上的肌膚已經裸露在眾人的面前,洛靈珂笑的更加肆意。

她,是曾許給他的女人。

他,是父王為她招來的夫婿

他,非但不憐惜,甚至眾人前羞辱!

「白影」

他的命令猶如聖旨,被喚作白影的將士手裡拎著一全身止不住發抖的婦人,扔在金殿上,婦人頭上步搖早已散落,略帶斑白的髮髻也淩亂不堪。

「奶娘!」

洛靈珂瞠大瞳孔,一臉驚疑,只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白影的劍已經刺穿奶娘的胸膛,奶娘的身體終於不再顫抖,只是轉頭看了看一旁的皇浦濯,眼中竟還帶著一絲祈求便頹然倒下,動也不動。

「你個惡魔!你究竟想要怎樣!」

洛靈珂眼淚再也止不住,爬到奶娘身旁用力抱起她逐漸僵硬的身體,抓狂般的怒吼,黑眸如灼燒的烈火般射向皇浦昊。

怎樣?他要怎樣?皇浦昊心中閃現一絲笑意,看了一眼瀕臨崩潰的洛靈珂,他不過是讓她也嘗一嘗親人在自己面前瞬間死去的滋味罷了,怎麼?這樣就忍受不了了?她不過是奶娘而已,比起他又豈有萬分之一的痛!

「我軍將士不過是想看你跳舞,奈何北洛國公主氣節如此之高,竟不賞臉!」言語中盡是鄙夷的得意與嘲諷般的不屑,她越是痛苦,他的心便越發痛快!這是北洛國欠他的。

洛靈珂口中不停的念著奶娘,眼中的淚不停的模糊她的視線,抖動的肩膀卻倔強般的挺立在金殿之上。

「白影!」

洛靈珂陡然一驚,似乎皇浦昊口中‘白影’兩個字便是殺人的利刃一般,她驚慌的瞳孔瞠大望向大門。

捆綁的兩個人被扔在了金殿上。

「將軍,這是何故?」太子皇浦濯冷冷開口,對於皇浦昊剛才的舉動十分不悅,或許心中實在不忍美人如此垂淚。

洛靈珂聽罷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般乞憐般看向皇浦濯,她知道唯有他可以與皇浦昊抗衡救下被縛的莫寒與婉兒。

「太子將軍又要下命令了麼?」皇浦昊勾起唇角,謙卑一笑,眼睛裡卻冷的可怕,言辭中沒有任何退讓,「我不過是在將領兵士以及北洛國百姓面前立我東罹國君威,難道太子覺得有何不可?還是太子殿下深居宮中對這帶兵打仗之事瞭解甚少!」

抑揚頓挫,加之天生貴胄般器宇軒昂,一言一詞不容辯駁!

「你……」太子無奈,憤然甩袖卻無法再說什麼,臉色竟也氣的紅一塊紫一塊。

洛靈珂頹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皇浦昊竟是有多麼跋扈,不可一世。

「拉出去,閹割之刑!」

皇浦昊的聲音如同死神再次降臨,洛靈珂眼中充血,竟懷疑自己瞬間沒了氣息般呆滯。

莫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憂鬱的眼神望向她的方向難捨難分,卻對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莫寒閉上了眼睛,被拖了出去,一聲慘叫,莫寒下身衣褲浸滿鮮血般重又扔回了大殿中。

莫寒沖著洛靈珂微微一笑,似乎想要告訴她,他安好。嘴唇輕輕翕動,沒有出任何聲音的喚了一聲,「公主!」

「婉兒!」皇浦昊似乎不滿洛靈珂的反應,繼而再次喊出被縛的另一個人的名字。

「夠了!」洛靈珂再也無法忍受,僅僅是為了她一己之私,為了她微不足道的尊嚴便要犧牲那麼多人的性命,她洛靈珂有何顏面面對父王,又有何顏面面對死去的北洛國子民。

「公主!不要!」

同樣痛哭流涕的婉兒一樣悲慘的叫著,只是無論是誰再也阻撓不了她委曲求全的決心,莫寒眼中痛苦的神色終於在他合上眼睛的一刹那消失了。

洛靈珂像是衝破了以往各種阻力般,又像是明白了自己的亡國公主的身份,更像是為自己選擇了一條從不曾想過的路。不自覺的勾起唇角,媚眼如絲,輕輕仰起頭卻風情萬種,對上皇浦昊鄙視般暢快的笑容,語氣堅定卻柔聲說,「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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