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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寵不二

婚寵不二

作者:: 淺非
分類: 總裁豪門
"五年前,他總是尋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她留在身邊,花季的她一步步陷入他的溫情之下。五年後,他們的關系已經變得那麼僵。她絕望:「你說過這一輩子不再見,你又救我作甚,我死了就不會再惹你討厭了,你該樂得清靜吧!」他冷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我不要你死你想都別想!」她哀求:「蘇寒,放過我吧,我們還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他不無諷刺:「你見過什麼朋友是會一起上牀的?!」後來,他將她囚在身邊,耳語廝磨:「陌璃,做我的女人。」她點頭,違背了諾言也要留在他身邊。「蘇寒,你不能再這樣下去,陌璃,她真的回不來了。」「不,她會回來的,我知道,我的女人我知道。」她不會那麼狠心,不,她就是這麼狠心……"

第1章 001.最後一次了

  「滾!」暴怒的聲音,散發着無窮的陰冷。

  「總裁您喝醉了,還是跟我走吧,洛小姐已經在路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滾!」再一聲怒吼,聲音中夾雜的力道要把一切都穿透一般,連站在拐角處的陌璃都捂住耳朵後退了一步。

  祕書還想上前去扶男人,卻被他眼裏的寒光懾住了。

  祕書沒了辦法,無奈嘆息道:「您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先去取車。」

  陌璃覺得男人暴怒的聲音很熟悉,腦袋裏閃現出一個名字,隨即搖頭苦笑,怎麼會想到他呢,即便這裏是D城。

  「誰?」帶着重重的防備和陰寒的聲音募地響起:「滾出來!」

  陌璃心神一顫,她一句話沒說竟然會被發現,這個男人警覺性太高了,不過自己躲起來算是什麼事?!

  她鎮定自若的走了出去,剛剛走了兩步卻陡然停了下來,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已經足夠看清那男子的臉,棱角分明的側臉,在朦朧的燈光下也依舊不減生冷。就算他換了行裝變了發型,她也一眼把他認出。

  蘇寒!

  她的心劇烈跳動着,提着包的手抖得不像樣子,她死死的咬住雙脣,卻怎麼都抑制不住想要再看他一眼的願景。

  五年了,就算心裏怎麼思念,她都沒有來找過他,連遠遠的看一眼都沒有過,蘇寒,爲什麼還要讓我遇到你,蘇寒,我真的好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蘇寒,我好想你……

  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強壓着發抖的聲音道:「蘇寒,好巧。」爲什麼還要和他打招呼呢,她該遠遠避開他的,可是她腿軟得站都站不穩,她想避也避不開。

  一道鋒利尖銳的目光突然打在她身上, 她打了一個冷顫。

  他已經步子不穩的往她走過來,停在她面前,突然把她拉近,摁在了走廊的玻璃牆上,狠狠道:「你以爲你還能跑得了,嗯?!」

  陌璃目光閃了一下,被他強勁的力道壓得生疼,她抵着蘇寒冷硬的胸膛,沒想到他用的力道這麼大。

  她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裏擠出這麼幾個字來:「我沒想過跑,我也沒跑過,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在掌控嗎,我何時能忤逆你!」

  蘇寒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看着眼前無數個的陌璃,攪得他頭暈目眩,他指着不知什麼地方咆哮道:「那你這五年是去哪了?你到底去哪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問她,他到底還記不記得究竟是誰說的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究竟是誰說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

  她永遠記得,那天他摔門而出的場景,公寓外狂風驟雨,電閃雷鳴,他一頭扎進雨裏,連一刻都不想再和她呆下去。她永遠也不會忘他最後看她的眼神,陌生冷酷得令人發指,她知道他恨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陌璃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要怎麼去指責他,面對他,她怎麼都狠不下心,況且他喝醉了,他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吧。

  她的話漸漸軟了下來:「蘇寒,我送你下去,你的祕書會送你回家。」

  蘇寒搖着她的肩逼問她:「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生氣了,陌璃,你不是最會察言觀色嗎,善解人意嗎?!」

  面對他的冷硬嘲諷,陌璃閉上眼,再看不見她眼角的那抹悲慟,她聲音裏滿是苦楚:「蘇寒,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不要我了。說不定我還真能成爲夜家少奶奶,蘇太太了。」

  頓了頓又繼續道:「那個位置多誘人啊!只要是女人都會想的吧,蘇寒,你說呢?」

  「我可以理解你在怪我。」

  陌璃暗自搖頭,蘇寒,其實我沒有怪你,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突然的,蘇寒將頭倚在了陌璃肩上,聲音有些不對勁,很疲倦也很暗啞道:「陌璃,讓我歇一會兒,我頭很暈。」

  陌璃任他倚着,眼裏的痛色一閃而過。蘇寒,我也不想和你吵,爲什麼每次都是爭吵,難道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了這些?

  她忍不住關心他:「你喝了那麼多酒,怎麼會不暈,蘇寒,以後少喝點酒……」還想說些什麼,滑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壓回了肚子裏。

  她攥緊了手,在心裏吶喊:蘇寒,最後一次了。

  似乎知道了懷裏的人想做什麼,蘇寒的手更用力的抱緊她,壓抑不舍,低沉道:「別走……」

  「唔,蘇寒……」陌璃側過臉,努力想要擺脫蘇寒鉗制着她的手,她試了很多次都沒成功,反而蘇寒將她抱得更緊。

  「蘇寒,你放開我,你看清楚我是誰啊,你快放開。」

  她掙扎不休,卻換來了他更暴戾的對待……

  「不要,蘇寒你不要這樣……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她恐懼的望着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墨黑眼眸,整個人似乎就要被吸進去一般,她直覺蘇寒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她一定要阻止。

  「結束?」他不顧一切的撕破障礙,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的,他不說結束她妄想結束!她以爲他會那麼容易放過她,她簡直是在做夢!

  陌璃的頭也被他禁錮了,根本無法動彈。突然舌尖傳來刺痛,她痛得渾身痙攣,不覺痛呼出聲:「痛……」

  最後,她屈服了,一半屈服於他的強勢,一半屈服於自己的心,她還是忘不了他,這個她思念了整整五年的男人,自從重新遇上他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

  暗中似乎有一束陰冷的目光,在死死盯着她,她四處看了看卻沒見到一個人影,她不覺的抖了抖,脊背都開始發涼。

  這裏還是走廊,而且那雙眼睛一直在盯着她,黑暗中的那雙眼睛,她感到害怕,還有濃濃的屈辱感。

  「不,蘇寒,不要在這裏……」她睜着眼懇求他,懇求他停下來。

  「好,不在這裏。」蘇寒的嗓子像放在烈日下烤過一樣,嘶啞得徹底。

  ……

  在最動情的時候,他喚她:「璃兒。」

第2章 002.最難堪的樣子

  陌璃醒來,是凌晨五點。

  房間裏還很黑,空氣中彌漫着魚水之歡的味道,她的腦袋沉的厲害,她需要好好的想,才能記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昨晚,她陪樂可可在包廂裏喝酒,後來樂可可耍酒瘋,提到了那個人的名字,她惱極了就去了趟洗手間,後來,後來她遇到了……

  她驚慌的坐了起來,後來,她遇見了蘇寒!

  她還是不敢相信的低聲祈禱:「這一定是夢!」

  可是她要怎麼騙自己,蘇寒昨晚喝醉了,可是她沒有醉啊,她該推開他的,他們早已結束了。

  此刻,她都能聽到他均勻綿長的呼吸,就在耳畔,清晰得令人發指。

  她捂住臉,心裏翻涌起一切記憶,明明說好了忘記,這一刻卻全都記了起來,一顆心就像放在火上烤,浸在冰水裏泡,尖利得無法忍受。

  蘇寒,是她心中七年沒邁過去的檻。

  七年前,她上高二,後來學校高二精英班轉來了一個男生,名叫蘇寒。

  那時樂可可就說蘇寒是來踢館的,學校的四大校草全被他比了下去,他成了學校創立以來最帥的校草,加之性子清冷,這樣的性格反而讓很多女生狂熱起來,大呼非蘇寒不嫁。

  不知爲何,蘇寒獨獨找上陌璃,說他初來南城,她要對他負責,不,是負責陪他熟悉南城。陌璃微愣,這才看清,原來他是那次在七山迷路時,送自己下山的少年。

  後來,兩人經常在一起。在這樣的相處下,陌璃戀上蘇寒似乎成了必然,但她從來沒敢表現出來,一直藏在心底最深處。

  陌璃倒很少惹來女生的妒忌,可能是因爲大家覺得她構不成威脅,倒還有很多人還借她的手向蘇寒送情書。

  或許這樣不明不白的關系讓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終於,在一個周五的晚上,她陪他參加了同學的生日派對後,倆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醒來後,她沒有哭着吵着要他負責,只是有意無意的回避他,他主動找到她,說和她交往,她那幾晚都開心得睡不着覺。

  不過他們的關系,除了樂可可,幾乎沒人知道。陌璃並不在意,只要能和他一起,她就覺得無比幸福,她不期望他能愛上她,但她希望能留在他身邊,守着他一輩子。

  想到這些,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受,是啊,那時候他們關系明明那麼好,但現在呢,她要躲着他,而且一躲就是五年。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重逢,昨晚他喝醉了,而自己沒有推開他。不,她試過推開他的,但失敗了不是嗎。

  陌璃知道他要是醒了肯定又會嘲笑他們的關系何時好過,他說沒有就沒有罷!她不想和他爭。所以,她輕輕的起身,摸索着下了樓。

  她不時慌亂的回頭看看,聽到一點兒動靜都會驚嚇異常,她總是覺得身後有人,想想又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

  直到出了俱樂部大廳,她才放慢了速度。

  就算捱着被碾過般的疼痛,她還是僵着步子一直往前走。

  後來,她再也沒回頭。

  一路上,她並沒有想過什麼,情緒也像往常那樣平靜,她告訴自己昨晚只是和樂可可喝了一點酒,樂可可被她氣得牙癢癢就一個人走了。

  她錯過了回南城的早上的一班車,只能等中午的一班。

  今天的太陽猛烈得很,出了車站就是一陣接着一陣的眩暈,她扶住路邊的公交牌,整個人都要栽倒下去一樣。

  她在包裏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藥,她記得放在包裏的,怎麼不見了。她頭實在暈得厲害,便扶着公交牌緩緩的坐了下來。

  不遠處,一輛黑色豪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個高挑的漂亮小姐,她對着車裏的人撒嬌:「寒,你不送我進去嗎,我想你陪我嘛。」

  祕書解圍:「洛小姐,總裁還有事要忙,我送您進去吧。」

  年輕女子似乎卻不依不饒,執意要車上的人陪她。

  不遠處上演的這一幕陌璃沒有太關注,她現在正準備給樂可可打電話,在D城她能找的人就只有樂可可了。

  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一身深黑,這麼熱的天,他一出現就給人冰涼冰涼的感覺,他朝祕書說:「送洛小姐走!」語音裏沒有絲毫起伏卻不容違抗。

  陌璃聽到這個聲音手驚得一抖,手機砸落在地上,她猛地擡頭,看到了車上下來的那個穿着黑色襯衣打着墨灰領帶的男人,面如土色。

  是蘇寒!

  他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交時,陌璃心裏咯噔一聲,他的眼神就像昨晚他靠在玻璃牆上看她的眼神,陌生中又透着寒意。

  她慌亂的收回目光,她要站起來,一定不要讓他看見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可是她雙腿發軟,想站也站不穩,最後還是扶着公交牌癱坐下來。

  她看見那個年輕的小姐急急的跑去抓住蘇寒的手,搖晃着他的手撒嬌:「寒,你不要趕我走嘛,明明昨天晚上我們才……」

  「鶴明。」蘇寒不悅的把祕書叫上前來說,「送洛小姐走!」

  很快祕書就把那個小姐拉走了,那個小姐十分氣急的跺了跺腳,趁着祕書沒注意恨恨的踩了祕書一腳,委委屈屈的跑了。

  祕書追了幾步又返回來了,問道:「總裁,要去追洛小姐回來嗎?」

  蘇寒就像沒有聽見祕書說了什麼一樣,他大步繞開祕書往街邊走去。

  他走過來了,越來越近了。

  陌璃看見他的嘴角牽起了一個冷冽的弧度,他會說什麼呢?他要做什麼呢?要和他怎麼打招呼呢?有必要打招呼嗎?

第3章 003.哪裏撿來的小姑娘

  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響起:「小姐,怎麼坐在這裏,地上不涼嗎?」他的眼神很陌生,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陌璃微微皺眉,有點奇怪的看着蘇寒。

  他紳士的彎下腰,還輕輕的把她扶起來,但是扶到一半卻觸電般的鬆了手,原是她柔柔的細發掃到了他的手背,他便迅速的收回了手。

  陌璃跌倒下去,背部傳來一陣刺痛,咬牙忍了半天才不至痛呼出聲。

  他隱於身側的手顫了顫,他或許真的想過扶起她,可是他話說出來又是另一個意味:「哦,對不起,手突然軟了一下,沒扶好小姐。」

  陌璃聽得出他濃濃的玩味和戲謔,她看着他,眸光裏含着無聲的申訴和痛色。

  隔了好幾秒,他打量着陌璃,後來恍然大悟一樣:「陌小姐是站不起來了嗎,哦,讓我想想,是不是做多了喪盡天良的事,遭報應了。」

  他的諷刺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一圈,就像在看一件最不堪的物什。那是世間最冷酷寒冽的目光,像一把利刃穿刺過陌璃的心髒,再狠狠拔出來,她呼吸紊亂急促、雙眼發虛、胸口猛烈的疼痛。

  「蘇寒,你不要這樣。」

  陌璃的話卻引來蘇寒的大笑。

  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會變成今天這樣,說這麼殘忍的話。她緘默不言,目光裏滿是倔強。

  他依舊冷笑:「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蘇寒,我不想和你吵,你走吧。」她捂住胸口,爲什麼會痛得那麼劇烈,比以往都要劇烈,可是她的藥沒帶,她要怎麼撐下去呢,所以她只能讓蘇寒走。

  「鶴明,走!」

  他終於走了,下一秒,她就暈倒過去,即便是暈倒在街頭,她也不想再求他,她知道他看見自己過得不好他很開心。

  祕書追了上去:「總裁,那個小姐暈過去了,我們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我們走!」他剛說完就轉身大步往車上走,他讓司機開車,避開眼再也不去看那個躺在街邊的女人。

  車子開出去,一直駛過街角,他都無動於衷的看着手腕上的的表,他把表解開收回口袋後,終於冷冷開口:「回去。」

  ……

  一個小時後,蘇寒已經把陌璃安置在了他的私人公寓內,狀似不屑的看了躺在臥房內的人一眼,問醫生:「怎麼樣,還死不了吧?」

  「這個……」私人醫生佐治看見蘇寒好像和那個女孩有仇似的,就像是問什麼時候死,第一次見他像個孩子一樣賭氣,佐治笑了笑,「這個還真不好說。」

  看見醫生笑了,他知道她沒事了,眼角的餘光再次掃了一眼牀上的女人,無所謂道:「死了還清靜。」

  「是嗎?我還不知道誰敢惹得你不清靜,你倒是說說這個小姑娘是哪裏撿來的,你該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原來我們的蘇大總裁是喜歡女人的呀。」佐治看了一眼蘇寒的那裏,笑意不減,「聽伽諾那小子說的我還以爲你真的不舉呢,這該不會是真的吧?這是病要早點治啊。」

  蘇寒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佐治覺得再呆下去該治的就是自己了,提起醫藥箱像老鼠一樣竄出了房間。

  蘇寒聲音不急不緩:「佐太太預產期是在下月吧?」

  「對,咋了?」佐治本來已經在房門外,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答了一句,要是他知道蘇寒下一句會是什麼他絕對不會接話,絕對。

  「那還真湊一塊兒了,我爸下月要去E國,他帶其他醫生我不放心,你跟着去我就放心了。」

  噢,NO。佐治肩膀抖了抖,臉快變綠色兒了,蘇寒這個眥牙必報冷酷無情的家夥,虧得他風風火火着急忙慌的跑來給他的小娘子治病,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簡直沒良心沒人性,他咒他不舉。

  佐治離開後,蘇寒一直站在臥室外,並沒有踏進一步。

  「水,水……」躺在牀上的陌璃虛弱的喚了兩聲,人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蘇寒幾步跨了進去,難道還要他伺候她嗎,看見她發幹的嘴脣有點莫名的煩躁,但還是拿杯子去接水了,接水時他想到該請個傭人,因爲他不想看到她,一刻也不想。

  他有點粗魯的伸出手把她扯出被窩,灌下了一大杯水,灌得太猛,陌璃被嗆得咳了半天,他笑她:「你不是最能逞強嗎,你躺在這裏裝什麼死人……」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她瘦削的雙頰和蒼白的臉蛋引得他煩躁不安,就像一萬只螞蟻在身上啃咬一樣,是能忍受的痛卻不想再忍下去。

  有五年了,沒抱過她,抱起來卻不覺得好。剛剛她在公交站牌那裏坐着時他就發現了,她瘦了好多,整個人跟個晾衣杆一樣,抱起來都硌手。

  他的氣無處撒,就下手捏她的鼻子,她無意識的輕喚:「寒,別鬧。」就像夢到什麼好笑的事,瘦瘦小小臉蛋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像個睡美人一樣。

  她無意識的低喃讓蘇寒臉色突變,他猛得放下她,懊惱之意無限加深。他怎麼可以去抱她,他該避之不及才對,就算看到她倒在路邊,他也該任她自身自滅才對,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真是可笑,他竟然還會去可憐她!

  他擡腿就往外走,陌璃的手卻將他拉得死死的,嗚嗚咽咽的,又是做了什麼噩夢一樣。後來,他站在牀邊,一動不動,冷峻得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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