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納小心翼翼的從門上的窺視孔向外忘去,外面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風衣的傢伙。梳理整齊的褐色短髮零星的飄蕩在眉宇之間,一雙藍色的眼珠在眼眶內隨意飄蕩,左手撫摸著帶著胡渣的下巴右手背在後面,咋看之下有幾分貴族氣質,特別是那神秘的一點點微笑,嘴角上揚的程度就像螞蟻爬行一般難以分辨。堂納看外面的傢伙還算和藹手中緊握的散彈槍也放鬆了下來,把門拉開一條縫向外望去。
「你找誰。」堂納透過門縫問外面的人。
外面的那傢伙歪著腦袋看著門縫裡一部分的腦袋鄒著眉頭說道,「你現在是兩百三十二公斤重麼。」
「對,是的,」堂納有點不好意思,顯然他的體重不是一般的超標,不過馬上又反映過來驚叫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剛剛才秤過。」
「哦,這只是我的一點愛好,我從你的臉上看出來的,」那個人接著說道,「我能進來麼。」
「不,不可以。」堂納雖然很吃驚為什麼這個傢伙可以準確的知道自己的體重但是堅持不讓他進屋。
「我只是有點小事,我只想看看你那個盒子。」那個人臉上誠懇的笑容清晰的浮現出來,任何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笑容。
哐的一聲門關了起來,接著就是一陣鎖門的聲音,顯然剛剛的那句話使堂納十分害怕。
外面的傢伙歎了口氣,顯然這時他預料之中的,「我叫威格瑞,只是來看看你的那個盒子,並沒有什麼其他意圖,堂納先生,我相信你應該能分辨我說的是不是真話。」
「滾開,快滾開,」裡面傳來了怒吼,「不要想打我的主意,有膽你就進來試試,我一槍轟死你。」
看來威格瑞遇到了一個難搞的傢伙,不過這在他的難搞排行榜上還占不了地位,威格瑞笑了笑徑直走開了。
堂納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不住發抖的手終於可以停下來了但還是緊握著槍。堂納雖然小心翼翼但是對一個兩百多公斤的人來說小心翼翼顯然比較困難,因為他的每一步都使地面發出吱吱的聲音,真懷疑他會從地板上陷下去。來到門後面又從窺視孔向外望了好一會確信沒有人之後才整個人放鬆下來。一下子倒在那張舒服的大沙發上好好的喘了喘氣,把槍放在一邊之後又起來走到那個保險箱面前,裡面是他唯一的寶物。一個平淡無奇的木頭盒子,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說穿了就是六塊木板組成的一個長方體,也不比他的腦袋大多少,不過堂納卻小心的捧在手裡,那幸福的笑容就比手裡捧的是金銀珠寶還要開心。堂納再次躺在那張沙發上把盒子放在自己圓鼓鼓的肚子上。盒子上有一個內嵌的把手,堂納握著把手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塊肉沫匹薩,堂納拿出來之後就開始大塊朵碩了。當他滿足的閉上眼回味著剛剛的美味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對他說話。
「這就是那個盒子麼,能讓我見識一下有什麼奇妙的地方麼。」
堂納猛然的睜開眼,當他看見面前坐著的人的時候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身上的脂肪就像波浪一樣舞動起來,隨即想伸手去抓那把槍,但是槍卻不見了。
「想找槍麼。」威格瑞手中正拿著那把槍,但是槍口並沒有對著堂納。
「別殺我,我,我給你盒子。」堂納顯然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嚇怕了。
威格瑞把槍丟給堂納,這樣的行動把堂納搞糊塗了,「我說了我不是來要你的盒子的,我只是想知道關於盒子的一些事情,現在槍在你手上,你應該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堂納從衣服兜裡掏出一隻筆和一個小本子顯然他要做紀錄。
堂納知道應該可以相信這個男人,如果他真要搶自己的盒子剛剛槍就在他手上那是易如反掌,不過他卻沒有這麼做,堂納把槍抓在手裡抱著盒子,他還是要小心,「你想知道什麼。」
「就說說這個盒子有什麼奇妙的地方吧。」威格瑞翻著他的小本子找到一處空白的地方就準備下筆。
「這個盒子叫做瘦身盒,是我從一位朋友那得到的,你知道麼,我的朋友從前是一個比我還重的人,由於那樣的身材即沒工作也沒女人,自從得到了這個盒子僅僅六個月就得到了完美的標準身材,他現在可是春風得意金錢女人要什麼有什麼,」堂納看威格瑞搖了搖自己手中的筆知道是叫他不要說些其他的,「對不起,關於那個瘦身盒我也是從朋友那聽來的,他告訴我那個盒子裡可以取出無窮盡的食物,只要你抓著上面的把手一想盒子裡就會出現你要的美食,而且在過了五分鐘之後它們就會自動消失,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你可以不停的吃卻不會吸收到任何東西,這樣自然而然的就會瘦下來的。開始我也不信但是一個星期之後你知道我瘦了多少麼,二十公斤啊,那是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然而它真的發生了。」
「我知道了,」威格瑞把本子裝進口袋裡之後站了起來伸出一隻手,「能讓我看看盒子麼。」
堂納看看威格瑞又看看手裡的槍和盒子,然後把盒子遞到威格瑞手上,威格瑞坐下來研究起那盒子來,質地是貨真價實的紅檜木大概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上面沒有雕刻任何花紋不過在盒子內部的背面淡淡的刻著由七個圓形組成的圖案,中間的圓形為白色邊四周圍繞著六個黑色邊的,在其中一個黑色的圓中有個圓心,威格瑞滿意的笑著,就像他找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一樣。
威格瑞關上盒子又打開又關上之後就交給了堂納問道,「為什麼要叫他瘦身盒呢。」
堂納接過盒子,「為什麼?當然是它這樣的能力啊,雖然我不知道這盒子來歷,可能上帝曾經用它減過肥吧,我這樣想的。」
威格瑞看著這個龐然大物會心的笑了笑心裡想著也許這盒子在他手裡才是最好的歸宿吧。威格瑞站起來走向門口,現在他要離開了,「對了,最後說一下你旁邊的那扇窗戶沒關好啊,記得關上他否則很容易感冒的。」帶者迷一樣的微笑威格瑞離開了堂納的家。
堂納只是看了看威格瑞說的那扇窗戶心想:難道他是從那裡進來的?這裡可是二十七樓啊。
威格瑞站在電梯裡給剛剛的筆記又添幾筆:善用則善,惡用即惡。然後等待著電梯緩慢的下降,「明天是新人鋼琴演奏大會的日子了,得去聽聽有沒有有趣的樂曲出現,輕鬆的生活也不錯,不過去那裡的最後一班航班還有一個小時就起飛了,能趕到吧,給我那位瘋狂司機朋友打個電話吧。」
威格瑞走出電梯之後打了個電話,就在這時幾個彪形大漢從自己身邊走過,威格瑞用眼睛掃描了他們一下掛了電話小聲說著,「看來又要錯過這次的音樂會了。」
那四個大漢搭著剛剛威格瑞坐下來的電梯上樓了,威格瑞走到那部電梯旁邊強行打開了關閉的電梯門看了看正在向上的電梯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玻璃彈珠看了看下面把他扔了出去,威格瑞摸著下巴笑著就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然後搭乘著旁邊的一部電梯上樓去了。
那顆彈珠緩慢落下正好卡在電梯的動力傳送裝置上面,那部電梯就那麼的停了下來,而且是在兩層樓的中間。不要以為這時偶然的巧合,一切都在威格瑞的算計中。
威格瑞率先到達堂納的門前再次敲響了堂納的大門,過了好一會堂納才回過神來,他楞了一下又像剛才那樣小心的看看來人是誰,一看是威格瑞立刻放鬆了精神打開門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一會來一會走的。」
「呵呵,」威格瑞笑出了聲,「我是來告訴你有人要搶你的盒子,他們已經坐電梯上來了,他們和我可不同,對盒子他們是志在必得所以任何手段都會用,即使是殺了你,和我走吧。」
聽了威格瑞的話堂納臉都白了,慌慌張張的就進屋抱起盒子就跟著威格瑞走了。
「你那把槍只是嚇唬人的吧,我看你也沒膽開槍。」威格瑞在電梯裡問道,「你知道有人惦記著你的這個東西吧。」
「對,我朋友曾經對我說過要小心,當初我還以為他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你看見那些傢伙了麼,他們真的要殺死我麼。」堂納還心存僥倖也許那些人並不是找自己的。
「為了得到盒子他們也許會殺了你,不過你可以選擇放棄,把東西交給他們你也就沒事了,是不是呢?」威格瑞手插在口袋裡椅著電梯會開的那扇門上說道。
「不,我決不交出去,為了我的夢想,這次我連死也不怕了。」堂納雖然這麼說但身體依然還是不住發抖。
威格瑞看見堂納抖動的樣子就想笑,看看快到一樓的時候威格瑞讓堂納往後躲躲,因為他知道一定有人在電梯門外等著。
果然電梯門一打開兩把槍就指著威格瑞的腦袋,「曾經有人說過不在我頭上放四把槍就困不住我,現在只有兩把是不是我的本事退步了。」
堂納只看見威格瑞的手臂閃了一下就聽見倒地的聲音,威格瑞手臂速度之快就在眨眼之間給那兩個拿槍的人下巴一拳,他們也就暈倒了。
「快出來吧,相信很快又會有人追來的。」威格瑞無奈的看著堂納,他已經縮在電梯一角了。
在公寓門口已經有一輛超眩的改裝蘭博基尼在等了,倚在車門上的女人黑髮披肩嫵媚豔麗一身皮衣勁爆無比,「記得你的承諾哦,兩臺布加迪威航,還有如果我的紅妖姬有什麼損傷還要再加兩台勞斯萊斯,怎麼樣,如果不答應我就不奉陪了。」
「沒問題,莎拉麗,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不過先離開這裡吧。」威格瑞把堂納塞進車裡,堂納那龐大的軀體進入車裡還真費了不少功夫。
「我想要什麼你都給我?如果說我就要你呢。」莎拉麗用手臂抱著威格瑞的脖子曖昧的說著。
「呵呵,我可要比四輛車貴多了,」威格瑞溫柔的放下莎拉麗的手臂,「再不走就沒有機會了。」
汽車引擎的聲音鋪天蓋地而來,莎拉麗把威格瑞拉進車裡立刻加速沖出重圍。
「這次你又惹了什麼麻煩,」莎拉麗一邊駕駛一邊問威格瑞,「希望不會像上次那樣弄傷我的紅妖姬。」
「麻煩的可不是我。」威格瑞看看後面抱著盒子的堂納。
「是那個膽小鬼麼,你又多管閒事了,我勸你以後還是不要再這樣漫無目的的生活了,要不要考慮在這裡定居,我可以考慮嫁給你噢。」雖然莎拉麗還在開車但是卻突然向威格瑞沖過去,莎拉麗僅憑著兩隻腳和眼睛的餘光就把車操縱的自如,而雙手就抱著旁邊座位上的威格瑞吻了下去。
堂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這樣的開車方法就像跟死神接吻,而後面追逐的的車輛還不斷向這裡射擊,幸好車窗的玻璃子彈打不破。
「夠了吧,」幾分鐘之後威格瑞推開莎拉麗,「現在該滿意了吧,認真點開車。」
莎拉麗似乎還意猶未盡,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回到坐位上,「系好安全帶哦,否則飛出去我可不負責。」莎拉麗看見堂納在盡力想扣上安全帶就笑,「你這麼大想飛出去也難。」
認真起來的莎拉麗無人能擋,在她手裡的紅妖姬猶如電光一般穿梭于車海之中,突然從兩邊開出兩輛大卡車並排夾擊,前後也冒出來兩輛,把紅妖姬夾在在中間動彈不得。
威格瑞又從口袋裡拿出一些硬幣夾在手指中間看著後視鏡裡的卡車向後一甩,硬幣飛脫而去擊碎了後面卡車的車窗,那卡車司機一陣驚嚇車頭一擺,莎拉麗迅速減速從後面的縫隙裡脫出。
「你身上總是帶著圓圓的東西的習慣還是沒改,我也有圓圓的東西,你要不要也摸摸。」莎拉麗笑著又要湊過去。
「專心點吧,該是紅妖姬發揮威力的時候了。」威格瑞靠椅背上歪著腦袋。
前面三輛大卡車並排沖過來,後面也是一樣。
「你再用一次你的硬幣啊,聽說你從中國功夫高手那裡學來的丟暗器技術很高明啊。」不知道莎拉麗是不是諷刺威格瑞。
「剛剛他們還想生擒所以才有機可乘,可是現在他們想先撞散我們再說,再不跳就來不及了。」
莎拉麗氣定神閑的啟動液壓噴射加速,再用火箭噴射起跳越過大卡車的車頂,而且還在空中做了七百二十度的側翻,然後一溜煙的就消失了。
「跳就跳,還來個側空翻,你是不是存心的。」威格瑞正在把堂納弄出車外。
「那樣跳多沒意思,不如翻一翻還刺激點。現在你打算怎麼做,音樂會是去不了了吧,誰叫你多管閒事,這回又為了什麼拿過來看看。」莎拉麗早就看見堂納手裡的盒子了一把搶了過去,把堂納逼得直叫還給他。
莎拉麗打開盒子看看什麼也沒有,十分掃興的把盒子丟給堂納,「一個破盒子,裡面又沒有什麼東西,值得為它這麼做麼。」
「你剛剛想了什麼沒有,在開盒子的時候。」威格瑞從堂納手裡接過盒子,堂納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想什麼?當然是想你啊,還能想什麼。」莎拉麗從紅妖姬的後備箱裡拿出三瓶啤酒。
「難怪,這盒子只能裝下它能裝下那麼大的東西,我當然是裝不下的了,你看著。」威格瑞從盒子裡拿出了三個杯子,又拿出一瓶葡萄酒。
「騙人!剛剛我看還什麼也沒有呢,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東西?」莎拉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杯子?怎麼會?」堂納也不明白,因為他只用盒子變出過食物。
「還是波爾多的拉圖古堡葡萄酒,不錯,你們也試試。」威格瑞把杯子遞給莎拉麗和堂納。
「恩,確實不錯,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盒子裡有這些的。」莎拉麗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問。
「我想連堂納也不知道這個盒子的名堂,這個盒子是十四世紀的一個魔術師製作的,雖然沒什麼人知道他,不過這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製造出了一些令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就像這個盒子,只要你想像一下裡面有什麼打開的時候就會真的出現,不過效力只有五分鐘。」威格瑞把拿著酒瓶的手一松,酒瓶自由落體當莎拉麗以為酒瓶會摔得粉碎的時候就那麼突然憑空消失了,而手中的酒杯也消失了。
「真神奇,世上還有這樣的東西,那些傢伙也是知道這盒子才追他的吧,不過在我眼力這盒子一點用也沒有。」莎拉麗對盒子不屑一顧。
「你說的也沒錯,」威格瑞神情一變十分嚴肅的說,「不過如果是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得到它就是災難。」威格瑞一下子就從盒子裡拿出了一顆手雷,「這種東西發揮作用不用十秒,試想一下可以無限提供武器的盒子的價值,又或者從裡面拿出原子彈的部件後果如何。」
「不要再說了。」堂納驚叫到,顯然他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還有這樣的用處。
「堂納,如果那些人沒有找到你,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些,現在這盒子還是你的,你要怎麼做由自己決定。」威格瑞把盒子放在堂納面前把莎拉麗拉走讓他想一想。
「我看那個膽小鬼就會這樣丟下盒子逃跑吧,還讓他想什麼。」莎拉麗陪威格瑞在外面看星星。
「這可不一定啊,人有的時候會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對了,你有沒有幫我收集那些東西。」
「那些東西?就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改裝技術麼,收集了不少,你要那些做什麼,難道你也要幹這一行。」
「不是,你要知道人最強大的力量就是學習了,多學點東西是沒有壞處的。」
「這些可是我費了很大力氣得來的,你用什麼交換。」
「這還不是你說了算,不過不要提一些奇怪的要求。」
「奇怪的要求?呵呵,我不會為難你的,這樣如何,三年之後一定要來見我,我知道不久你又會跑得無影無蹤的所以你要答應我三年之後要來看我。」
「我覺得你還是找個可靠的傢伙結婚吧,這話三年前我就對你說過了,可是你從來都不聽。」
「可靠的傢伙我只認你一個,要結婚的話也只有和你了。我知道讓你放棄旅行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這樣要求,這不算奇怪吧。」
「莎拉麗,我說真的,我這樣的傢伙還是不要放在心上,而且認識三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連三天也不到,我走了之後就忘了我吧。」
「我不要,我認定的人永遠都不會改變,所以無論你怎麼說我也不會聽,所以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會傷我的心的。」
「我可以答應你三年之後回來。」
「真的,太好了,下次你來的時候會不會想娶我呢。呵呵,我現在才二十歲,三年之後就二十三了嫁給你正合適。」
「你不怕我到時候已經變老了麼。」
「怎麼會,三年前和現在你一點沒變,三年之後也一樣,反正你不是說過你已經一千多歲了再多幾年也沒什麼。」
「你還記得那件事啊,已經過去三年了,我還以為那件事你永遠都不願在想起了。」
「和你相識的經歷我怎麼會忘記呢,雖然有很多可怕的事情不過也有一些美好的事情。記得你最後對我說了什麼嗎。」
「記得,我對你說過:有空就多讀點書學點東西將來才能能成為一個好女人。」
「認真點,不是這個,我要你再說一遍。」
「呵呵,我已經忘記了。」
「你一定還記得,我要聽你親口說,不然…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幾年之後如果你成為一個好女人我就會考慮娶你。」
「那麼現在呢,我有沒有合格。」
「合格了。」
「我只希望你的心裡有我就滿意了,如果說還有什麼奢望的話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嫁給你,無論多久。」
「我很害怕…….」
「好了,我不想聽了,我們喝酒,還要不要,我再去拿一些。」
莎拉麗離開之後威格瑞比較神傷的看著星空,他害怕的是…
堂納面對著盒子感覺這個盒子已經相當於潘朵拉魔盒了:自己以前從沒有想過它是這麼危險的東西,以為它可以給自己帶來美好的生活,可是現在卻弄得被人追殺。自己不想再要,可是又捨不得,有什麼能比得上即使爆食佳餚體重還會減輕的好處,為了這個自己捨命也值得麼。還是把它給那兩個人吧,自己還希望活很久呢,那麼以後呢,以後我該怎麼辦,我能靠自己的力量擺脫爆食的誘HUO麼,不如和他們拼了?還是從此依然過著以前的生活。只要活著沒什麼辦不到的事情吧?沒什麼是不能做到的,應該是這樣吧。我真的能做到麼,我做不到啊,怎麼辦,我想留下盒子,想想它還是非常方便的而且我又知道了其他的用途,反正我是不會做任何危險的事情,還是留它在身邊吧。不能,那些人是不得到就不甘休的,我想如果沒有威格瑞現在自己已經死了,那麼以後該怎麼做呢。以前從沒有這麼用過腦子,這是我一生對自己的唯一要求了,一定要選擇正確的路。
盒子,你說呢,你說我該不該離開你,你真的認為沒有你我也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麼,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威格瑞看著即將升起的旭日,他一夜沒睡,因為莎拉麗靠在他肩上睡得很熟。從後面接近的身影是堂納,威格瑞回頭看看他,堂納似乎經歷了多年煎熬一般憔悴,看來他要把腦袋想破了。
「怎麼樣,想到該怎麼做了麼。」威格瑞小聲問堂納,因為他怕吵醒莎拉麗。
「我是個膽小鬼,」堂納癱坐在地上,手裡捧者盒子,「我害怕,我很害怕,我想逃到很遠的地方。」
「很可惜,他們現在既然找到你就不會放過你。無論你跑到哪裡,只要你還拿著盒子就逃不出他們的手心。」威格瑞望著遠方。
「我不想失去盒子,它是我的未來,我只有靠他了。」堂納撫摸著盒子。
「你這樣說我認為不對,人的未來只有靠自己去鋪設,任何事物都無法真正幫到自己,最後只有靠自己的心才能指明未來的道路,外力最多是催化作用,意志才是自己的力量。所以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威格瑞輕輕的把莎拉麗抱進車裡,獨自離開了一會。在小茶館裡他和一個人碰面了,那個人寸剪髮,戴著幅茶色眼鏡,下巴上還有胡渣,看上去就像單身小職員。
「本來我是不打算來的,不過因為一點事情才逗留下來,說吧找我什麼事,我可是已經和你們協議好的。」威格瑞叫了份咖啡面對面坐著的和這個男人說話。
「我知道,但是有件事必須讓你知道,公司已經易主了,不知道現在的老闆會不會遵守之前的約定,所以前老闆派我來通知你一下,他說他很抱歉要你自己小心。」
「哈哈哈,那個老頭卷著錢跑了,把問題又丟給我了,我無所謂,如果你們的新老闆要玩我會奉陪的,但是要給我記著下次我可就不會讓步了。對了,你們有派人來這裡麼。」
「呃?沒有啊,現在新老闆在忙於建立自己的勢力,還沒有功夫管你吧。」
「這樣啊,我知道了,希望我們之間不會爆發第二次戰爭。」
威格瑞離開了茶館,一邊走一邊想,‘看來搶奪盒子的不是那公司的人了,又一夥野心勃勃的傢伙出現了,不知道堂納想要怎麼做,如果他要留下盒子我就要把他送到那些人找不到的地方了。’
突然一陣刹車聲,一輛車擦著威格瑞的鼻子就停下了,然後被人一把抓進車裡。
「搞什麼,竟然丟下字條自己來閒逛了。」莎拉麗一邊說一邊踩緊油門狂奔。
「只是有點私事,怎麼,又跟上來了麼。」威格瑞望著後視鏡裡的黑色吉普。
「要不是來接你,我早擺脫他們了。」莎拉麗看著後視鏡裡逼近的汽車埋怨道。
「原來是燃料不足,」威格瑞看了看儀錶盤,「有辦法補充麼。」
「這種燃料是我自己配的,只有回我那才能補充,要不是昨晚消耗太多本來還可以跑一千公里的。沒辦法,換車吧。」莎拉麗在利用僅剩的燃料維持高速行駛。
「好啊,交給你了。」威格瑞看著外面轉瞬即逝的風景問堂納,「你想好該怎麼做了麼,越早決定我們就能越快擺脫困境。」
堂納比較平靜,平時坐莎拉麗車的驚恐完全沒有了,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管這件事,之前你只說是興趣,難道為了興趣可以連死也不在乎麼。」
威格瑞微微笑了起來,大概這是堂納第一個還算聰明的問題吧,「看來你終於肯用用自己的腦細胞了。我叫威格瑞·英費尼托,自由職業者,現在全球旅行中,也相當於漫無目的的遊蕩吧,興趣是收集奇聞怪事,有時也喜歡多管閒事,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走。對你的盒子我不僅有興趣,也覺得危險,所以我想幫你解決這件事。」
「解決這件事?」堂納似乎很迷惘,「你會怎麼做,把盒子帶走?還是毀了?或者藏到別人永遠找不到的地方?我以前雖然平庸但也過得平靜,沒想到身邊會有這麼危險的東西。危險?與其說危險,不如說使用的人危險,盒子能給使用的人帶來什麼完全由人決定,所以盒子並不危險,雖然我擁有了一段時間,但是我從沒有瞭解過它,在做決定之前我希望知道盒子的來歷。」
「說的好,呵呵,險境也是能激發人的智能的。不過這可就更加危險了,你不怕麼。」威格瑞用眼睛掃描了一下前面的情況把手伸進口袋。
「我很害怕,可是當我想到你說的那些用途時我更害怕,就因為我的無知就要讓無辜的人遇到危險,我做不到。」堂納終究是個善良的普通人,雖然心裡害怕,但要做的時候也不會退縮。
「你們兩個別說了,想想接下來怎麼做吧。」車子已經在減速了,燃料用光了。
不過時機剛剛好,威格瑞的硬幣也從車窗飛了出去,在經過一系列複雜的影響後,這讓人想到了多米諾骨牌效應,最後一輛大卡車橫躺在路中間了,擋住了後面的追兵。
莎拉麗拐了幾個彎車就停了下來幾個人快速步行就離開了這裡。
「後面沒問題麼。」堂納一邊走的很辛苦一邊問道。
「放心,沒有半個人會受傷。」威格瑞邊走邊翻開他的小本子,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好敏銳的觀察力。」就在威格瑞他們準備穿過小巷的時候,一個人攔在了面前,「只用一枚硬幣就可以在不傷一人的情況下引發大車禍,威格瑞·英費尼托,你果然是個大麻煩。」
威格瑞向莎拉麗望了一眼甩出一個眼神,跟著莎拉麗就拉堂納從後面走了,只剩下威格瑞和那個人。
「就是你們要得到盒子麼,」威格瑞兩手插在口袋裡站立在那人對面,「如果我想讓你們放棄需要什麼條件。」
「條件?沒有條件,因為盒子是勢在必得的,如果你不想成為我們的頭號敵人就不要再插手。」那個人穿著一身灰色皮衣裸露著紋著四蛇相纏的右臂,一頭綠色短髮,而那面容和骷髏無異,特別是那對眼睛就像兩個無底洞。
「應該是我說,」威格瑞的語氣很高傲,似乎空氣都在懼怕的抖動,「我知道,你們的組織在收集這類東西,如果在以前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現在既然我碰到了那你就給我在你們的敵人名單上好好記下威格瑞·英費尼托,我將是你們永遠的敵人。」
「我們還沒把你放在眼裡,現在就讓你消失!」骷髏人也十分囂張。
就在兩人相持的時候,骷髏人身後的路口突然停下了一輛車,還有一聲呵斥,接著他就十分不忿的向後退去。
「給我記著,被我鎖鏈纏上的人直到他死,否則我不會放手的。」說完就上車走了。
「鎖鏈,現在還不是我們和他接觸的時候,要知道纏上他可是相當危險的。」開車的人不僅帶著頭套還帶著墨鏡,全身沒有一點暴露在外面。
「可惡,好想和他較量一下。」鎖鏈握緊他的右手,頓時車子開始顫抖起來。
「夠了,鎖鏈,停下。」面罩人又呵斥了一下車才停止了顫動,「以後會有機會的,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的事就交給那些亡命之徒吧。」
「你說交給那些雜魚?算了吧,他們還不夠他塞牙縫的。」鎖鏈對那些嘍羅嗤之以鼻。
「就讓我們看看那傢伙的能耐吧,看他有沒有能力成為我們的絆腳石。」
「絆腳石?我看是攔路虎還差不多。」鎖鏈喃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