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十年了,該醒了吧」古色古香的豪華大床邊,一位美豔的女子不安的看著床上面無血色的女孩,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俏麗的鼻子微微的動了兩下,泛著青白的唇動也不動的緊閉著。
被美豔女子呼喊為皇上的男子擔憂的看了一眼夜空上的星星,九星連珠之日便是他們的女兒小小醒來的日子,靜海大師是不會騙他們的,十年了,整整十年啊,十年前,因為他的疏忽導致他和皇后之間唯一的小女兒被人毒害,即使搶救及時也長睡不醒,靜海大師預言,十年之後的九星連珠之日小公主便會醒來,如今九星已連珠,可是,為什麼小小還是沒有醒過來!難道她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不會的,不會。
正要宣召御醫的時候床上的人呻吟了一聲睜開了那雙緊閉了十年的眼睛,洛靈川以睜開眼就看見床邊的那對夫妻,猶豫了一下,想出聲,可是喉嚨乾燥的根本出不了聲音,求助的目光看向兩人,皇后還沉浸在寶貝女兒清醒的喜悅中,並沒有讀懂洛靈川的求助,反倒是皇帝先反應過來,記得御醫說過醒來之後要餵食水,急忙從桌邊取來事先涼好的水「小小,來,喝水」一杯水下肚,嗓子勉強好了一點。
「父皇,母后」應該是這麼喊的,不會錯吧。
洛靈川不知道自己的一個稱呼居然讓面前的兩人喜極而泣,皇后更是開心的抱住她「小小,母后等著這一聲等了十年啊,是母后對不起你,如果當日不讓你隨你父皇外出狩獵的話你就不會讓奸人有機可乘了,是母后不好,你原諒母后好嗎?」
原諒?她有什麼資格原諒,他們的女兒早就已經輪回了,她只不過是借用別人的身體,十年啊,如果這個十年是給她該多好,被一個人擔憂,關心了十年,多麼幸福的感覺啊。
洛傲將抱著女兒懺悔的妻子扶起來「好了嫣兒,小小醒來了不能大動情緒,你非逼著她哭出來嗎?」壓抑著心中的激動,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女兒「小小,你先好好休息,我們明日一早過來看你,你們這幫奴才好生照顧公主,如若公主有什麼不開心,為你們試問」內殿裡的宮女太監五一不跪下唯唯諾諾的應承,洛傲又不放心的再三叮囑了幾下才離開。
「公主,您還需要些什麼?」一個乖巧的女孩走過來小聲的詢問,宮裡誰不知道這個睡公主,不僅人美還是皇上最寵愛的小公主,只不過啊,十年了,沒有人看見過,連他們也是最近才被調過來服侍這個小公主的。
「你們全都退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嗻」房間裡的人退的乾乾淨淨。
哥,你看,我復活了,在一個沒有你的地方重新生活,閉上眼,那憤怒的悲吼似乎還在耳邊迴響「我恨你」洛靈川痛苦的捂住胸口,淚珠大顆大顆的落在錦被上「可是,心好痛啊,為什麼要恨我,保護你那麼久,守護你那麼久,為什麼你寧可輕信外人的挑撥而恨我」哭了一陣洛靈川果斷的擦乾淚,走下床,腳步還有一點虛浮無力,不過沉睡了十年而沒有肌肉萎縮看來是有人經常按摩了,聽說她沉睡十年是因為體內有什麼珠子,鬼知道那是什麼鬼東西,反正是能保住她小命的東西。
看著鏡子裡面的小臉不滿的皺眉,太幼齒了,這個小公主已經十六了,可是為什麼這張臉還是這麼的幼稚?唯一滿意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雙比小鹿斑比還要水靈的眼睛了,算了,沒有哥哥,沒有被人追殺,沒有她要殺的人,很好,很安靜,很平和,不要再擔心身份隨時被揭穿,緊張了十五年,愛了十五年,終於可以放下了,也累了。
整個麒麟國因為她的蘇醒而歡騰,皇帝高興的大赦天下,舉國同慶三天,這些足以看清皇帝對這位小公主的喜愛。洛靈川呆呆的坐在欄杆處,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回想起自己初來的情景,不由想發笑。
「你死了啊」沒有來到什麼天堂還是地獄的地方,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花園,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嗯嗯,死的好像還滿壯烈的,你的心好像帶著強烈的哀傷,來讓我看看你臨死之前的情景吧」
來不及阻止,一個圓形的畫面就出現在洛靈川的眼前,就好像看電影一樣播放著……
「你從來就不是我的妹妹,你根本就是爸媽撿來的孩子,不要以為我不記得,為什麼你可以那麼狠心的殺了爸媽,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他們也是養了你十五年的父母啊」一抹稱之為猙獰的笑容出現在原本應該斯文的臉上「現在你滿意了,我們這個家全毀了,全毀在你的手上,你現在可以和你那個姦夫一起開心的生活了!」
「不是的,哥,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我剛才什麼都聽到了,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得不到幸福,我恨你」
畫面中的洛靈川痛苦的捂著胸口,看著那個心愛的人轉身離開,帶著無止盡的怨恨,她想要追上去,可是眼角卻看到一抹銀色的閃光,多年的暗殺經驗告訴她,有人瞄準了他「哥」下意識的撲過去,身體因為子彈的衝擊而向前倒去,正好從身後抱住他。
「放開我,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嫌你噁心」嫌惡的話語並沒有讓她鬆手,反而讓她抱的更緊,身後的鮮紅掩蓋在濃濃的夜色下。
「哥,不要恨我好嗎?我那麼愛你啊」
「哈,愛我,愛我就是讓我家破人亡嗎?你的愛我受不起」雙臂想要掙脫開她的擁抱。
洛靈川只感覺身體內的血液好像快流乾淨了,眼前什麼也看不見,耳朵也聽不見了「不要推開我好嗎?就抱最後一次,最後,最後一次好嗎?」身體逐漸變得冰冷,哥,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永遠不知道,你永遠只會相信別人的話,什麼時候你才能回頭看看我,洛靈川抱著他的手逐漸的鬆開,洛靜以為他終於鬆手了,正好準備向前走,卻聽見身後沉悶的倒地聲,回頭,看見剛剛被他謾駡的人倒在地上,昏黃的燈光照射到地上那一灘逐漸蔓延開來的液體。
心臟在一瞬間抽緊「靈川!」
「哥,我死了,你是不是不會恨我了」渙散的眼神預示著她生命的結束。
畫面在這裡停止,女人看著洛靈川近乎空洞的臉無奈的歎息「這麼濃烈的不甘和哀傷,你不能轉世啊」
洛靈川平靜的看著女人「隨便你怎麼處置我,只要別再讓我遇到他們」
「你不想看看後面的情形嗎?」女子好奇的問道。
「看了又能怎麼樣?看了一切都能回到從前嗎?算了,我累了,愛的好累」
「你前世造了太多的殺孽本來是應該去地獄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虛無幻境之中,大概是老天給你的機會吧,你隨我來」跟隨女子走進了一個樹洞,等到看見的時候就是看著床上躺著的小公主和她的父母「這個小公主十年前就應該死了的,可是有人用了禁術讓她半死不活,其實她的靈魂早就投胎了,想讓她復活是不可能的,偏偏這個皇后心善積了不少的善德,這些大概就是命數吧,原本今天是小公主醒來的日子,結果你出現了,好吧,你看清楚了,這個是你的父皇和母后了,以後你的名字還是洛靈川,去吧」說完將她用力的一推。
女子再次打開鏡子,畫面繼續,洛靜抱著渾身是血的洛靈川瘋狂的沖進醫院「醫生,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求求你們」一幫醫生圍了過來,一陣忙活之後無奈的搖頭「不,你們救救她,求求你們了」原本高傲的不向任何人低頭的洛靜不顧一切的向著醫生磕頭。
「她已經死亡多時了,節哀」
「靈川,你醒醒啊,哥哥不恨你了,真的,你回來啊」抱著了無聲息的洛靈川,男人的悲吼響徹醫院的大堂。
女子看向已經醒來的洛靈川歎息,如果你看到這些還會選擇轉生嗎?怕是放不下吧,這樣世界上又會多一個地縛靈,虛空的揮手,女子如同來時一般消失,這些都是洛靈川看不到的。
洛靈川,小名小小,麒麟國最受寵的公主,雖然在公主中排行第三,卻是洛傲的心頭寶,因為皇帝的責任他不得已娶了很多的女人,所以對摯愛的皇后尤為愛戀,對於其生出的一子一女更是寵上天,兒子封為太子,女兒則是封為娉婷公主,從小這一子一女也尤為爭光,小小年紀熟讀詩書,滿腹經綸,小洛靈川更是活潑可愛尤得洛傲的寵愛,十年前,小洛靈川吵著要跟著父親和哥哥去狩獵,自此便再無醒來之日。
為了保住摯愛的小女兒的性命,洛傲瞞著所有人用了麒麟國寶物琥珀珠保住她的氣息,然後將其交托給了靜海大師,這一拜託就是十年,對外宣稱公主在外學習,但是知情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沉睡的公主。
「我的小公主在想什麼這麼出神啊」來人一身金色的對襟長袍,腰束紅色的腰帶,上面鑲嵌著一塊綠色的貓眼石,此人正是洛靈川同父同母的哥哥,當今的太子洛齊軒。
洛靈川抬起頭看向他現在的哥哥,流著相同血液的親哥哥「哥哥,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對於自家小妹的淡定,洛齊軒倒是很好奇,小時候那麼活潑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會這麼的安靜,尤其是那雙黑色的眼睛,每當一個人的時候,總是透著和年齡不相符的深沉還有……哀傷。
「怎麼了?是不是又聽到什麼不想聽的話了?放在心上做什麼,總有些小人喜歡在人身後道人是非」
「不是,明日父皇要接待秦國的三皇子,商討和親事項,你如果喜歡的話我可以……」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洛靈川好笑的看著自家準備當媒人的哥哥「我不喜歡,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皇家子弟,所以,我永遠不會找皇家人做相公的」因為皇家子弟最無情。
洛齊軒愣住了「小妹啊,是誰告訴你這些的,你睡了十年,沒有任何學習,怎麼瞭解的事情比我還多?」
「因為……」洛靈川神秘的一笑「這是秘密哦,十年的時間我可是學習了好多的東西」憑自己近三十年的知識,難道比你這個作古的人知道的少嗎?尤其是從八歲開始接受暗殺任務,所要學習的範圍還要的廣泛「哥哥,說正經的,我在這裡好無聊,你陪我出去玩玩好不好」水汪汪的大眼睛狠難讓人說不。
洛齊軒悔恨的看著好奇朝著人群張望的小妹,好像不該帶她出來的,這要是讓父皇和母后知道了,他還有活路嗎?「小妹啊,我們回去好不好?」
「我們出來才半個時辰,你就要回去,哥哥,你忍心嗎?」噙著眼淚的眼睛痛斥著自家兄長的無情。
洛齊軒煩躁的撓著頭「那我們不要惹事,早些回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應該是他的錯覺吧,小妹才第一次出來,能有什麼事情發生。
洛靈川好奇的張望著,幸好這裡是歷史上不存在的地方,要不然,憑藉她歷史勉強及格的人來說,還不是遭罪遭死了,漆黑的眼睛滴溜溜的直打轉,白色的面紗隨風搖曳,原來坐在樓上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啊,不同於高樓大廈那種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覺,在這古色古香的茶樓裡看著下麵穿著奇裝異服的人來來往往真的好悠閒。
「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還敢說不要」污染眼睛的畫面讓她不由得皺眉,算了,閒事少管,反正又不是她什麼人,收回眼光,端起桌上的茶杯飲下。
下麵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洛齊軒的眼光也不自覺的被吸引了過去,這個女人好眼熟,眯起眼,定睛一看,這一看不得了,這人不是……「玄黃,快去救下她」
洛齊軒的緊張讓洛靈川開始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旁邊的玄黃第一時間沖下去將正在施虐的男人踢開「哎呦喂,哪來的兔崽子,敢踢老子!」肥胖男子怒吼沖天的站起來一頓大吼,但是一看到玄黃,眼睛立馬就變得色迷迷的了「喲,小娘子長得真俊吶」
好老套的臺詞,難道這種不入流的角色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臺詞嗎?洛靈川好笑的看著下面的場景,她那個不會武功的哥哥早就急匆匆的跑下去了「木易,這個女人是什麼人?」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身後的護衛,原太子身邊四大護法之一的木易。
木易掃了一眼樓下的人,很淡然的回答「這個女人好像是公子至交好友的未婚妻子」喔?真的這麼簡單嗎?
優雅的站起身「走,我們也去瞧瞧熱鬧」
玄黃鳳目微合,這種雜碎真該一掌劈死「妍兒!」
乍聽見洛齊軒的聲音,原本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子猛地睜開眼「軒哥哥,救救我」
洛齊軒一聽更加的著急「玄黃,快把她扶起來」
玄黃不算溫柔的將她扶起來,女子一站起來立刻撲到洛齊軒的懷裡,洛齊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女子的肩膀「沒事了,裴已經找你好久了」
洛靈川下來正好看到女子眼中的精光,看來不是一個好角色啊「哥哥,他是什麼人啊」洛靈川悠然站在那邊,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這個豬頭是誰啊?」不屑的眼光掃了一眼再次被玄黃打的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調戲者,忍不住想要笑出聲,這打的忒藝術了點。
「你們這幫臭小子,來人啊,給我揍死他們,哎呦,我的腰」一面呼痛一面招呼著呆住的手下向我們襲擊。
「靈兒小心,玄黃,木易,給我保護好靈兒」這個小心肝要是有個小傷的話,自己可就要被父皇和母后整死了,再說了,即使父皇和母后不乖自,自己都要心疼死。
洛靈川詫異的看著他,明明自己都不會武功不能打架,為什麼還要保護她,這個就是血緣的羈絆嗎?即使犧牲自己也要保護至親的人。一瞬間,一股暖流流變全身,這個哥哥她要保護,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如同他一般,即使最後面對的還是背叛也不後悔,至少這一刻知道他心裡還是有這個妹妹的,這樣就好了。
「玄黃,保護好哥哥」玄黃看看洛靈川再看看洛齊軒,這個到底是要保護誰啊。
洛靈川伸手將披散的長髮隨手束起,不知道這個身骨怎麼樣,前幾天練習的時候感覺還是不行,體能跟不上,看來是時候要好好的訓練一下了,一拳將靠過來的男人揍倒,手上傳來的刺痛讓她不由的皺眉,低頭,不是吧,居然青了!
霎時,洛齊軒也顧不得身上的女人了,一個箭步跑過去,捧起她的手一看,都青了,心裡那叫一個疼啊「呼呼,靈兒,疼不?讓你乖乖的呆著你非不聽」
「沒事,淤青而已,小心」胳膊一用力,將洛齊軒拉開,瞬間踢出一腳,將準備偷襲的小混混踢開,自己也受力向後倒去,幸好還有哥支柱可以拉著,誰知道這個支柱還不如不拉,一拉就倒,還好死不死的壓在她身上「唔,哥,你好重啊」忍不住呻吟出來。
洛齊軒急忙起身「怎麼樣,靈兒,傷到哪裡了?」洛齊軒慌忙檢查著,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洛靈川的腋下,然後……
「沒有,該死的,你們這幫兔崽子,找死說一聲,老娘我送你們上路」突然爆出的髒話不僅讓洛齊軒呆住,更是讓旁觀者傻了眼。洛靈川這輩子大概是擺脫不了這個毛病了,腋下,是洛靈川的「死穴」只要被觸碰了,立馬性格大變「操,你幫兔崽子,老娘今天不好好招呼一下你,老娘叫不叫洛靈川」話說,也不知是性格變異的差別還是因為憤怒的爆發力,暈本還沒有倒地的三人被洛靈川三拳兩腿的收拾了。
「靈…靈兒」
「操,幹什麼!」一副極度的不屑「手無縛雞之力跑出來幹什麼!找死啊,找死老娘幫你。」
洛齊軒對著這個完全陌生的妹妹那叫一個傻眼啊,這個還是他那個沉默寡言,乖巧聽話的妹妹嗎?正呆愣著,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一個橘子直接砸中洛靈川的頭,然後叫囂的某人就直接的咩兒了。洛齊軒抱著她,將那個叫妍兒的女子交給玄黃帶回去,原本出來玩的心情什麼也沒有了。
洛靈川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是身在自己的寢宮了,全身都在疼,也不知道為什麼,尤其是頭,真的好疼啊「公主,你終於醒了」一旁的婢女雪怡欣喜的看著醒來的洛靈川。
「小雪,我這是怎麼了?」
「公主,先別管怎麼了,快去救救太子吧」
「怎麼回事啊?」
「因為太子帶公主出去,所以,所以現在正在被皇上……公主公主,你去那裡啊?」
「去救皇兄啊」
「方向錯了,應該是那邊才對」雪怡很是汗顏的看著轉身就往回頭跑的自家公主。
當洛靈川急乎乎的趕過去的時候,洛齊軒已經出來了,一看見洛靈川沒有事情了,一顆懸著的心頓時就放下了「哥哥,父皇怎麼說,有沒有挨打?打在哪裡了?是不是屁股,如果是的話,千萬不要害羞,我那裡有上好的金創藥」
「沒有,父皇沒有懲罰我」
洛靈川很明顯是不相信「皇兄,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可是會生氣哦」
洛齊軒無奈的歎息「好吧,父皇說了,下個月各國將有使節前來,我需要做好接待的工作,包括宴會的安排,可是,我就是不知道宴會怎麼安排」
很好,一個不知道怎麼外交的太子,洛靈川很是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了,當然,我是只負責宴會方面的事情,如果有人問起來,這件事親還是你做的,只不過我在旁邊幫了忙而已」
聽到洛靈川這麼說,洛齊軒如獲大赦「小妹,只要忙過了這一次,哥哥我一定完成你一個願望,什麼願望都可以」
什麼願望都可以嗎?她倒是正好有一個需要有人幫忙來完成的願望「好了,我去籌備了,你啊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處理一下來賓吧,我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幫你安排會場和節目,分頭行動」
好吧,其實洛靈川本人是實在沒有舉辦過什麼宴會,參加倒是參加了不少,本來,宴會那種事情就是哥哥去操心的,哥哥…洛靈川再度黯然,不是說要忘記的嗎?為什麼還是記住了,原來有一種人是可以愛到骨血,想忘也忘不了。
「公主,這個是宴會上的設計圖,你看哪裡需要修改?」雪怡拿著那個被洛靈川稱為設計圖的圖紙進來。
打開,上面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線條,旁邊都標明了事務的名字「很好,食物安排的怎麼樣了?」
「按照公主的要求是最新鮮最頂級的食物」雪怡如實彙報著。
「我要的不只是最頂級,我還要不一樣,獨特,算了,我寫一張單子你讓禦廚按照單子上的做一份讓我看看」洛靈川將手上的紙張交給雪怡「安排的節目還在進行嗎?」
雪怡一聽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公主,你安排的那個魔術根本完成不了」
「什麼叫完成不了,這麼簡單的魔術你們還想要多久的時間來聯繫!」
「公主饒命,練習的小太監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是奴婢們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真的是無從下手啊」
無從下手!對了,他們不是她,雖然說當初是為了任務去接近那個魔術師而匆忙學習的,但是天生的聰明才智讓她只用了半個月就學會了別人的畢生心血,這個也可能和她從小的鍛煉有關,暗殺,需要的就是身手靈活和過人的眼力「好了,我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