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診所。
忙碌了一天,葉寒幾乎累癱。
「得請個幫手了。」癱軟在沙發上的葉寒喃喃自語。
可是想到請護士那麼貴,葉寒又氣餒的將這個念頭打消。
診所如今只能勉強維持,實在沒有多餘的錢去請一個護士。
「臭小子,快幫姨按按,累死了。」
診所門外,一道倩影出現,下一刻,醉人的幽香頓時在診所彌漫開來。
葉寒沒有應答,直接裝死。
然而,美人兒卻似乎看穿葉寒的小把戲,直接伸出纖纖玉臂擰着葉寒的耳朵。
「痛……痛,鬆手。」葉寒裝不下去了,開口求饒。
「裝啊,接着裝。」美人兒俏臉掛滿寒霜:「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
「安然姐,我今天好累。」
話音剛落,葉寒便感受到了殺氣。
「小姨,你今天真美。」葉寒急忙改口。
安然這才陰轉晴,咯咯嬌笑着在原地轉了一圈:「好看嗎?」
葉寒很不爭氣的咽了口唾沫,站在男人的角度,他無法味着良心說不好看。
膚如凝脂,欺霜賽雪,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前突後翹,再配上完美精致的五官。
傾城傾國!
什麼明星名模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幾分。
更要命的是,小姨很懂得男人想要看什麼,就如現在,黑色的緊身超短裙包裹着她那妙曼嬌軀,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曝露於空氣中,足下,高跟涼鞋的兩條細小長帶綁着白皙小腿……。
葉寒不敢多看,急忙眼觀鼻,鼻觀心。
妖精!
「發什麼愣?問你話呢?好不好看?」安然不滿的嬌嗔一聲。
葉寒不敢怠慢,連連苦笑着點頭:「小姨你這不是多此一問嗎?在我心中,小姨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安然咯咯嬌笑不停,似乎對這話很受用。
「算你會說話,放過你。」安然嗔笑道。
葉寒暗鬆了口氣,可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見安然突然又換了一副臉色:「還愣着做什麼?快幫我按按。」
「小姨,我今天好累,忙到現在,連飯都沒吃。」葉寒訴苦裝可憐。
「那正好,幫我按完,小姨請你吃飯。」
說完,也不管葉寒是否同意,直接就趴在沙發上。
葉寒鬱悶壞了,不是已經說了放過他嗎?
帶着無比鬱悶的心情準備開始按摩,可葉寒剛伸手,突然僵住。
小姨這樣的着裝,不適合按摩啊,穿着緊身超短裙如此趴着,那姿勢無比撩人。
這怎麼按啊?
這幾年,沒少被小姨拉來做苦力,可像今天這般,還真是頭一回。
要命啊!
「臭小子,你還愣着做什麼?再墨跡,信不信姨抽你?」趴着的安然見半天沒動靜,開始罵人。
葉寒苦笑了笑,開始將手放到對方肩上,慢慢按起來。
「舒服。」安然一臉陶醉:「還是你技術好,美容院那些人,根本不會按。」
葉寒咧嘴笑了笑,對自己的按摩推拿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小姨,你今天做什麼去了?」葉寒邊按邊問。
「別問,我不想說,提起就一肚子怒火。」
葉寒感受到了安然的怒火,也沒有再問,卻暗自腹誹着,穿得這麼性感,肯定是去見男人。
「你別老按肩啊,往下按。」一會兒後,安然不滿道。
葉寒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心跳不爭氣的加快,臉也開始燙起來。
「嗯,好舒服,對,就是那裏,有點痛,按久點。」
葉寒輕嘆,小姨還是那個小姨,還是那麼的豪放,那麼的熱情,那麼的……
嗯,不能再往下想了!
看着那曲線玲瓏的妙曼嬌軀,葉寒痛並快樂着,掌心處傳來的柔軟,再配合着香風撲鼻……那麼的有罪惡感。
葉寒不敢再往想,急忙將目光移開,可是手上傳來的柔軟感,還是讓他忍不住的呼吸急促。
當葉寒的手移到臀上時,趴着的安然突然嬌軀一僵,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但沒一會兒,她又再次全身放鬆下來。
葉寒老臉通紅,既緊張又剌激,除此之外,似乎還很禽獸。
安然並非葉寒的親小姨,只是他母親的姐妹,第一次見面,她就逗葉寒,讓他喊她小姨,直接以長輩自居,雖然她才大葉寒三歲。
黑……
葉寒不意見的看了一眼,由於角度原因,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失神好久,大腦一片空白。
救命啊!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葉寒發現自己的鼻腔處好熱,感覺流鼻血了。
伸手一抹,手上全是血。
果然流鼻血了!
低頭一看,果然發現鮮血不要錢似的從鼻腔處流出,滴落到地上,以及……滴落到葉寒脖子上所佩帶的戒指上。
葉寒並未注意到,當血滴落到戒指上時,瞬間被戒指吸光,與此同時,原本呈暗黑色的戒指,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亮光。
安然感覺像有什麼東西掉到她腿上,癢癢的。
「什麼東西?這麼癢。」
「沒……沒什麼。」葉寒慌忙抹掉小姨身上的血,臉上寫滿了尷尬,這種丟人的事情,千萬不能讓小姨看到,否則還不知她會怎樣嘲笑他。
渾身軟軟的安然也沒有在意,這會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懶得擡頭。
此時,戒指所發出的亮光終於引起葉寒的注意,看着戒指正瘋狂的吸收着鮮血,葉寒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戒指是他花了一百塊錢在一個古玩店裏掏回來的,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看着自己的鮮血在不斷被吸收,葉寒慌了,再這樣下去,自己弄不好會被吸成一具幹屍。
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從鼻腔中流出,隨後便被戒指吸收掉,仿佛有兩條輸送帶將血送到戒指面前。
詭異的一幕讓葉寒頭皮發麻,不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根本就是超出科學的範疇!
驚恐之下,葉寒想將戒指摘下,想將它扔得遠遠的。
可是,戒指外面卻像有一層保護罩,葉寒根本無法碰到戒指。
葉寒很想放聲尖叫,然而,他發現自己做不到,甚至無法彈動。
此時此刻,葉寒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看着這枚可怕的戒指吸收他的血……
葉寒快要瘋了!
他還年輕,還有着大好前途,還有無數漂亮小姐姐等着他。
可是,這會的他除了絕望還是絕望,那該死的戒指仍然瘋狂吸着他的血。
從鼻腔流出來的血,變成兩條豔紅耀眼的直線,不斷被戒指吞食着。
眼角餘光瞥了小姨一眼,只見她懶洋洋的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
葉寒想要動,想要張口說話,想要讓小姨幫忙,只可惜,原本簡單的一件事,都成爲一件奢侈的事。
怎麼辦?
「臭小子,怎麼停了?姨警告訴你,不準偷懶。」狠話放出來後,安然又給了一顆糖:「等會姨請你吃好的。」
葉寒心急如焚,心道姨你倒是快轉過頭來看一眼啊,我就快要死了。
可是,趴着的安然根本不想動。
葉寒絕望了,他是個樂觀主義者,曾經幻想過很多種死法,卻唯獨沒有想過會以這樣一種死法來向這個世界告別。
現在這樣算什麼?是自然死亡還是意外死亡?
有誰會相信自己會被一枚戒指吸成幹屍?
終於,安然察覺到不對勁,睜開水靈的眸子,扭頭朝葉寒望去。
也就在這一剎那,在安然轉頭的一瞬間,戒指也終於停止吸血,化作一道光,一閃而逝,消失了。
「老夫乃聖門老祖,現將本老祖一切絕學傳與你,希望你能用它懸壺濟世,救死扶傷,將本門發揚光大……」
腦海中,響起一道虛無飄渺的蒼老聲音。
極爲虛弱的葉寒以爲出現幻覺,根本沒當回事,甚至,鬼門關裏走了一圈的他還忍不住罵了幾句。
聖你妹!
聖你大爺!
聖你全家!
接着,葉寒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
醒來的時候,葉寒聞到剌鼻的消毒水味道。
睜開眼四周看了看,首先影入眼中的就是滿臉焦急的小姨。
小姨似乎哭過,美眸子又紅又腫。
「小姨,我怎麼在這?」葉寒納悶道。
「你終於醒了。」安然卻答非所問,焦急如焚道:「有沒有哪不舒服?」
葉寒剛想張開說話,安然卻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轉身朝外面跑出去。
「你等着,我馬上去找醫生。」
看着小姨轉身離去的背影,葉寒只得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醫生來了,將葉寒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最後得出結論,沒任何問題,
確認葉寒無大礙後,安然這才將那顆提到喉嚨口的心放回去。
「小姨,我怎麼在這?」醫生離開之後,葉寒迫不及待開口。
「小寒子,都是姨不好,姨不該任性。」安然伸手輕撫着葉寒臉龐,滿是內疚。
葉寒一怔,對方這一句小寒子,讓他很不習慣,怎麼又喊小寒子了?
能不能別這麼多花樣?
「安然姐,你不用自責,這事……」
葉寒正想安慰,卻又感覺到了小姨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當下只能改口:「小姨,這事跟你無關。」
「第一次警告。」安然沉聲說道。
葉寒嘴上連連應是,但內心在埋汰,明明只比他大三歲,又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非要當他的小姨,真不知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小寒子,小姨以後再也不讓你做不喜歡的事情。」想到葉寒的昏倒,安然仍舊還是一陣後怕。
對於葉寒的突然昏倒,安然將所有錯都攬在她身上,認爲是她導致葉寒勞累過度而導致,是她任性要求葉寒幫她按摩。
葉寒曾不止一次對她提過,他很累,可是,她卻沒往心裏去,認爲葉寒想偷懶。
「小姨,我都說了,這事跟你沒關系。」葉寒很想將戒指的事情說出來,最終還是忍住,擔心嚇着小姨。
對了,戒指!
葉寒這才想起那枚戒指,手朝脖子一摸,只有那條原本圈着戒指的紅繩還在,至於戒指,早已不知所蹤。
戒指哪去了?
葉寒一次次的尋找,結果都還是一樣,戒指並沒有在脖子上。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葉寒就忍不住的頭皮發麻,直到現在,他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想什麼呢?問你話呢。」安然問道。
「啊,小姨,你剛才說什麼?」
安然嗔了一記白眼,耐着性子再問一次:「姨問你餓不餓。」
「嘿嘿,小姨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
安然笑道:「那走吧,姨帶你吃好吃的。」
辦完手續後,二人從醫院裏出來,鑽進安然那輛小飛度。
「小姨,你該換車了。」
安然扭頭看了一眼,笑着打趣道:「怎麼?你想送輛車給小姨?」
「多大點事?等我賺錢了,送輛給你。」
「吧唧!」
安然對着葉寒臉上香了一口:「小嘴真甜,沒白疼你,小姨喜歡。」
葉寒臉上大寫的尷尬。
一邊伸手抹掉臉上的口紅,葉寒想一邊對小姨大聲狂喊。
小姨,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三了。
……
「貝貝,你怎麼了?」餐廳內,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尖叫起來,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擔憂。
地上,一個二十出頭的絕色女子躺在那,臉色蒼白,渾身不住抽搐。
突然出現的意外讓餐廳內一片混亂。
「貝貝……」
「貝貝……」
無論男子怎樣叫喊,甚至輕輕拍打年輕女子的臉,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快打電話叫救護車。」男子擡頭大聲喊。
現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沒一個可以幫上忙的。
他們都是不是醫生!
電話打出去了,得到的答案是,救護車要十五分鍾之後才能到達。
真要等那麼久,到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以女子現在這副狀態,根本撐不了十五分鍾。
坐在鄰桌的葉寒沒有猶豫,快步上前:「我是醫生。」
聽到現場竟然有醫生,那男子頓時雙眼大亮,急忙擡頭望去,只是下一秒,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
太年輕!
葉寒並未注意到這些,蹲到女子面前檢查情況。
臉部發黑,嘴角溢出白色泡沫,除此之外,還高熱,渾身燙得嚇人。
「蝰蛇所咬,蛇毒已經開始漫延,救治手法是聖剎針法……」
葉寒正在替女子檢查,腦海中卻浮現出這樣一句話,仿佛有人跟他說話,讓他愕然當場。
怎麼回事?
誰跟他說話?
孫令鋒見葉寒蹲着發呆,以爲葉寒沒有辦法,當即提出質疑:「你不是醫生?」
「她是不是被蛇咬過?」下意識地,葉寒開口問道。
孫令鋒一怔,馬上狂點頭,掉落到谷底的心又重新涌出新希望,一眼就能看出被蛇咬過,醫術想必也不簡單。
「毒已攻心,情況很危急。」葉寒語氣嚴肅道。
「那……那怎麼辦?」孫令鋒也看出妹妹的情況十分不妙。
「我需要檢查一下傷口。」
孫令鋒不敢怠慢,不一會兒,傷者被擡到一個房間。
據孫令鋒講述,他們一衆驢友在爬山,妹妹則是在小解時被蛇所咬,但經過向導採用草藥處理後,便直接下山。
向導告訴孫令鋒,那條蛇沒有毒性。
饒是如此,孫令鋒也不敢大意,當即決定帶着妹妹下山準備去醫院檢查。
途經這個飯店時,嘴饞的妹妹看到飯店牆上掛着的豆腐花廣告牌,忍不住地想吃。
「你怎麼還愣着?」孫令鋒不悅,妹妹已經危在旦夕,醫生卻依然不慌不張。
「傷者被咬的位置……」葉寒指着傷者的臀。
孫令鋒馬上明白葉寒的意思。
一時間,他也不知該怎麼辦。
「還等什麼?臭小子,你是醫生。」一直沒出聲的安然頓時暴跳如雷。
葉寒老臉一紅,安然姐的責罵讓他萬分尷尬,暗自鄙視自己一下,想什麼呢?醫者眼中只有患者。
「你確定你是醫生?」孫令鋒忍不住又問一句。
「你可以不相信,但傷者的情況,撐不了多久。」安然反駁道。
孫令鋒啞口無言。
「還愣着做什麼?出去。」安然喝令。
孫令鋒冷聲問道:「我爲什麼出去?」
安然直接懟了一句:「你想看你妹妹的臀?」
孫令鋒險些被這話給懟出老血。
安然直接將門一關,轉身就走到傷者面前,動手將對方的衣物扒掉。
傷口紅腫,且有水皰,周邊的肌肉開始壞死,除此之外,傷者還有冒汗現狀。
這就是典型的蝰蛇中毒現狀,倘若再不及時進行搶救,傷者還有可能會全身出血,甚至顱內出血,到那個時候,神仙難救。
「毒已攻心,可用聖門針法之三,大還針醫治。」
這句話清晰地浮現在葉寒腦海中。
「小寒子,好看嗎?夠不夠白?要我再扒開一點給你看嗎?」
見葉寒遲遲不動手,安然戲謔地問道。
葉寒老臉通紅,無比的尷尬,訕笑着解釋:「安然姐,我在觀察傷口想解決的辦法。」
「要不,咱們還是等救護車來了再說吧。」安然忽然有些後悔,她就該拉住葉寒,畢竟,他只是一個小診所的赤腳醫生。
「傷者等不了那麼久。」葉寒四處張望。
「那現在怎麼辦?」安然焦急地問道。
「我可以用針灸方法將毒逼出來,可我現在找不到銀針。」
安然疑惑地看着葉寒:「你還會針灸?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葉寒內心答了一句,我自己以前都不知道。
那道聲音,難道跟戒指有關?
對方真是聖門老祖?
想到這,葉寒突然雙眼放光,如果是真的,自己豈不等於得到神仙的眷顧?
「你笑什麼?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臭小子,你想找抽是不是?快想辦法。」安然冷聲訓道。
「安然姐,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葉寒撓着頭說道。
「什麼辦法?」
「沒有銀針,我可以運用推拿手法將傷者體內的毒逼出來。」
葉寒也不知有沒有用,只是將腦海中的那段話讀出來。
「那你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行動?只要有一線希望,咱們也要幫助人家,至少要等到救護車來。」
「推拿不能有……衣物。」葉寒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安然沒有說話,目光有些冷,緊盯着葉寒。
「安然姐,我沒騙你,你覺得……」
葉寒的話未完,安然便已經開始動手。
不一會兒,傷者便成爲一具小白羊。
葉寒小小的汗了一把,安然姐的行爲真夠彪悍。
「小寒子,如果你敢騙我,我饒不了你。」安然極爲嚴肅,她現在這樣,等於押上了她的名譽,以及傷者的清白。
葉寒沒有回答,仿佛像換了一個人,心無雜念地開始替傷者推拿。
……
門外,孫令鋒手上的煙不斷,幾次想要打開門進去看看,卻又擔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十分鍾過去了,該死的救護車仍然遲遲沒有到達。
此時此刻,每一秒鍾對孫令鋒而言,都是巨大的煎熬。
孫令鋒決定,倘若再過兩分鍾還沒動靜,他就進去看看。
就在這時候,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葉寒從房裏出來了,卻有些詭異的捂着臉。
看到這一幕,孫令鋒一時忘了開口。
孫令鋒剛想衝進去,卻見妹妹雙眼通紅,像是剛哭過。
而且,還有些衣冠不整。
壞了!
孫令鋒的第一反應就是妹妹被欺負了。
從來沒人敢欺負孫家的掌上明珠。
「站住。」怒火攻心的孫令鋒箭步衝去,二話不說,一巴掌朝葉寒掃去。
葉寒下意識地側頭避開,像是被踩到尾巴:「你有病吧?你們是不是全家都有病?都喜歡動手打人。」
「小子,你敢罵我?」孫令鋒怒吼,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
「罵你都是輕的。」此時,安然也從房裏出來,寒着俏臉對孫令鋒說道。
「他敢非禮我妹妹,該死。」
安然嘲諷道:「非禮你妹妹?沒有我家葉寒,你妹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安然姐,我們走吧。」葉寒說道。
孫令鋒這才反應過來,妹妹是站着的,而不是昏迷。
「貝貝,你沒事吧?」孫令鋒大喜過望,妹妹醒了。
「哥……」
孫貝貝一頭扎進孫令鋒懷中傷心大哭起來。
「別哭了,告訴哥,發生什麼事?是不是那小子對你不軌?」妹妹的醒來,讓孫令鋒鬆口氣。
孫貝貝就是哭,也不回答。
孫令鋒見狀,更是認定妹妹被佔便宜,就算葉寒對妹妹有救命之恩,可一事歸一事。
沒人可以欺負孫家的掌上明珠。
「哥,幫我一件事。」孫貝貝停止哭泣。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