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山腳下的桃花村,是個安靜祥和的小山村。
夏天,下午兩點來鍾的太陽很毒辣,除了愛叫的知了,所有活物都想盡辦法躲着天上那個家夥。
不,也不全是,山邊小路上,就過來一個年輕人。
蘇強橫哼着山歌,低着頭,走在回村的路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心事。
如今,他也算是狼狽,不,衣錦還鄉。
在大城市的洗浴會所做了三年,學到了一手相當不錯的按摩技巧。
最讓他感覺自己走了狗屎運的是,在一個偶然機會,他救了個要飯的老人。
老人跟他住了差不多三年,就離開了人世。
不過,老人傳給了他一本《玄樞祕術》,這是一本祕籍。
沒錯,就是祕籍。
據說只要學會了祕籍上的按摩手法,什麼感冒發燒、跑肚拉稀、不孕不育、豐胸減肥,那都不在話下。
這本書,蘇強現在學了個七七八八,但是,距離精通還差得很遠。
不過,一般的小問題,基本上可以手到擒來。
本來順風順水,但在外面攤上了點事兒,無奈之下,他只好回鄉下。
蘇強也想好了,這次回來,他就不出去了。
在鄉下開個小按摩館,然後再用自己積攢的那點積蓄,包個山頭,做個小地主,其實也是蠻不錯的。
如果能娶幾個漂亮可人的老婆,生一窩可愛的孩子,那就更好了。
當然,老婆還是一個好,咳咳。
山路不大好走,蘇強悶着頭走路,沒想到,出事兒了。
「哎喲,哪個缺德的?」
突然間的碰撞和咒罵,把正在胡思亂想的蘇強拉回了現實。
「咦,這不是牛嫂嗎?」
蘇強定睛一看,倍感親切。
「你這是怎麼了?摔着了沒有?」
看到人家摔倒,他很是不好意思。
「嫂子,真對不起,我剛才想事兒有些走神。」
跟蘇強碰在一起的是牛嫂。
她今年二十六七歲,比蘇強大個四五歲。
鴨蛋臉,柳葉眉,高鼻樑,薄嘴脣兒,模樣確實不賴。
她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還有着一副好身材。
那是一副少有的健康體魄,胸大屁股肥的,絕對好生養。
不像城市裏的那些女人,胳膊腿兒細得跟麻杆一樣,根本不耐看。
「咦,你,你是強子?你小子這些年哪兒去了?」
「喲呵,穿得人模狗樣的,這是發大財了?哎呦,嘶……」
牛嫂說着說着,彎腰去揉她的右腳。
她穿了一件無領碎花褂子,這一彎腰,領口立刻垂了下來,露出了裏面白花花的一片。
蘇強偷瞄了一眼,趕緊低下頭去,非禮勿視!
可眼角閃過的那一片白,還是讓他心跳如雷。
或許是注意到蘇強的目光,牛嫂狠狠瞪了蘇強一眼,趕緊捂住了緊要處。
她臉上出現一團粉紅,有些羞惱。
蘇強咳嗽一聲,湊過去問牛嫂這是怎麼了。
「還說呢,還不是你,走路不長眼,害得我扭了腳,可疼死我了。」
「強子,來,扶嫂子一把。」
蘇強趕緊過去,伸手把牛嫂的小手抓住。
看不出來,她的小手肉還挺多,而且還比較白嫩,一點不比城市女人的手差。
蘇強沒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可也不傻,能看出來牛嫂是個美人。
尤其是那發育良好的體態,絕對勾人。
當然,他可不敢表現出什麼不正經來。
牛嫂是正經女人,只可遠觀,不可胡思亂想那種。
他不知道,牛嫂這陣兒也是心頭亂跳那種。
她扶着蘇強那只大手,確實有點羞澀。
「強子,我這腳不得勁兒,那啥,你能不能把我扶回家?」
牛嫂皺着眉頭,顯然疼得厲害,「我家裏有紅花藥酒,得抹抹。」
「嫂子,沒問題,我來扶着你。」
牛嫂扭了腳,責任全在蘇強,他心知肚明。
脫口說道:「嫂子,不用紅花油什麼的。」
他自信地說道:「我在外面學了一手按摩的好功夫,你腳崴了,我幾下就能弄好。」
「強子,你說真的?沒騙嫂子?」
牛嫂確實不大信。
就出去這幾年,能學到什麼真本事?
「看你說的,這次回來,我還打算在村裏開個按摩醫館呢。」
蘇強笑了笑,道:「嫂子,我給你治腳,保管一次就好。」
「治好了,你給我宣傳一下,咋樣?」
牛嫂上下打量他一下,點點頭:「好呀,行。」
「還真看不出來,你出去幾年,竟然學了真本事回來。」
轉念一想,又不大敢相信,說道:「按摩是什麼?不會是蒙古大夫,騙人的吧?」
蘇強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趕緊跳着腳地發誓自己沒騙人。
「那行吧,要是真好呀,嫂子一定給你宣傳。」
蘇強鬆開牛嫂的小手,一手託着牛嫂的胳膊,一手輕輕扶住了她的腰。
牛嫂身子一震,臉立馬就紅了。
斜眼看一下,蘇強表情平淡,這才有點放心。
看着俊朗的蘇強,牛嫂其實心裏也有點異樣。
蘇強還小的時候,就跟牛家關系不錯。
那時候,蘇強就是個孩子,可現在,已經長成大小夥子了。
那時候,兩家經常來往,她還經常幫襯着蘇強。
所以,她跟蘇強很熟悉,關系也不錯。
牛大去世後,她自己一個人過日子,說實話,真難熬。
今天,蘇強要給她按摩,竟有些心慌慌的。
牛嫂不懂啥叫按摩,蘇強那麼一說,她就那麼一聽。
現在被蘇強這樣摟着,她心跳很快,感覺渾身上下說不上來的那種酥酥的感覺。
他倆現在的樣子,確實有些不對勁兒。
但牛嫂相信蘇強沒啥歪歪心思。
所以,她心裏雖然有些小波瀾,但臉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再說,這也是事急從權。
腳太疼了,牛嫂只能歪着身子,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蘇強身上。
勉強走了沒幾步,身子就跟一灘爛泥一樣,說啥也沒勁兒了。
一方面是腳疼,另一方面,也是她心有些亂了。
於是她尷尬地低着頭,生怕蘇強發現自己的異樣。
無奈之下,蘇強只好加大了力量,半扶半抱得向前走。
還好,她家就在村邊,這才沒有出醜。
好容易到了家門口,她拿出鑰匙開了門,手都是顫的。
自始至終,蘇強都沒撒手。
大下午的,幸虧沒人看見。
不過,這也足以讓她心驚肉跳。
「嫂子,看你臉紅紅的,跟個大蘋果似的,是不是很疼?」
「來,躺下,這樣我也方便,你也舒服不是?」
牛嫂心中一顫,這家夥咋這樣說,是不是打啥壞主意?
這,這就是要,要幹那事兒?
她火氣一下子冒出來,真想給蘇強一個嘴巴子。
正在猶豫着,蘇強已經洗了手,拿了一個凳子坐下。
「嫂子,來,把腳給我,我給你揉揉,很快就好。」
牛嫂一看這架勢,立馬羞紅了臉,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拉過一個枕頭,躺了下來。
蘇強瞄了一眼,頓時有些面紅耳熱。
牛嫂的身材確實不錯,哪怕躺下,照樣凹凸有致,絕不是那些瘦了吧唧的小女人。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那股女人香,還是讓他口幹舌燥的。
「來,來吧…」
牛嫂輕聲道。
這些年在外面,蘇強開過葷,知道男人女人那點事兒,嘗過女人的滋味。
看多了靚妹美女,說實話,早就有些視覺疲勞了。
可突然看到牛嫂這樣的原生態良家,他內心還真是挺騒動的。
不過他是有賊心沒賊膽,而且,出於對牛嫂的尊重,也不會表現出什麼來。
蘇強強壓下亂七八糟的心思,坐在牛嫂身邊,舉起她那只受傷的腳。
雖然被太陽曬得黑黑的,卻一點異味都沒有。
不由摸了兩把,嗯,肉皮還挺新嫩的。
「真猥瑣!」
自我鄙視了一下,蘇強趕緊端正態度,開始認真按摩。
他的手法不錯,揉了幾下子,牛嫂立刻感覺不是那麼疼了,而且很是舒服。
「嗯!」
一聲勾魂奪魄的聲音從牛嫂的嗓子裏擠出來。
蘇強一哆嗦,手也抖了三抖。
趕緊深呼吸,調整情緒,要不然,真怕出醜。
牛嫂也感到不好意思。
稍微擡擡頭,正好看到蘇強那面紅耳赤的模樣,頓時害羞地捂住了臉。
不好意思的她,順勢掙了掙。
蘇強一愣,順手在她小腳上拍了一下,「嫂子,你幹啥?別動。」
牛嫂一哆嗦,小腳一抖,蘇強沒抓住,砰的一下砸在牀上。
這一下,兩人都愣住了。
牛嫂更是覺得害臊,緊緊閉上了眼。
蘇強看到牛嫂這樣子,感到有些好笑。
輕輕搖了搖頭,重新像模像樣地按摩起來。
在腳上也沒辦法怎麼按摩,其實就是找準幾個穴位進行揉捏。
另外,就是用某些手法活血化瘀和正骨。
還別說,蘇強的手藝還真的不錯。
不大一會兒,眼瞅着腫的老粗腳腕子就慢慢消了下去。
而且從牛嫂的表情來看,也早沒有那麼疼了。
「強子,你手藝還真好的,這會兒,我都沒覺得疼了。」
牛嫂感覺腳腕那裏熱乎乎的,十分舒服。
爲了不哼出聲來,她就張嘴說話,誇獎蘇強手藝好。
蘇強嘿嘿一笑,說:「嫂子,我還指望吃這碗飯呢,沒有點真才實學也不行呀。」
「我還有特殊手法,能讓你更舒服,哈哈。」
「真的假的?」
…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過了會,牛嫂突然哎喲叫了一聲。
蘇強一皺眉頭,問:「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強子,我,突然腰疼,一抽一抽的,咋這麼疼呢?」
「多大點事兒,那好辦,你趴下,我給你揉揉腰。」
說着,蘇強放下那只小腳,站了起來。
「我跟你說,無論男女,腰都是支柱,都是根。」
他挽挽袖子,一邊做了些準備活動,一邊繼續說道:「要想身體好,腰必須要好,所以,嫂子,你可千萬別死撐着,明白嗎?」
牛大嫂想拒絕。
但想起剛才按腳時的那種舒服,猶豫了一下,還是翻個身,趴在了牀上。
不得不說,牛大嫂的身材確實不錯。
即使趴在牀上,也十分養眼。
消瘦但不骨感的後背下面,突然變…
蘇強暗念「我是好人」,連說了三遍,這才勉強錯開眼神。
定下心來,把她的褂子掀上去一點。
牛嫂身子一抖,趕緊問這是要幹啥。
蘇強說要按摩,隔着衣服不好,認茓不準。
牛嫂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就沒再說什麼。
不過,自己身上的肉被別的男人看到,終歸是有些害羞。
心跳得愈來愈快,肉皮子也泛起了粉紅。
蘇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其實,他悄悄咽了口口水。
確實沒想到,牛嫂衣服下面的肉皮真好看。
白皙、嬌嫩,白花花、水嫩嫩,感覺能掐出水來。
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穩定情緒,這才輕輕伸出雙手,慢慢按在了牛嫂的腰上。
嘶!
嫩!
滑!
感覺到一雙火熱的大手挨到了自己的皮肉,牛嫂哼了聲,身子還哆嗦了一下。
蘇強心裏猛地一跳,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牛奶喝多了,牛嫂身上的皮膚雪白粉嫩,摸起來手感那麼好。
他暗罵自己不要臉,但說實話,又很驕傲。
這時候還能控制自己,真的禽獸不如,是條漢子。
不論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個醫生。
他雖然管自己的一手按摩絕活兒叫手藝,但內心中,更希望自己是個能夠懸壺濟世的醫生。
尤其是在學了老人家的祕籍之後,這種感覺愈發地強烈、由衷。
連着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壓下綺念。
兩只手開始輕輕動起來,很有規律,將按摩的推、按、捏、揉手法用了個遍。
牛嫂很快感覺到感覺,蘇強的手就跟有魔力一樣。
腰部很快就熱乎乎的,原本扎心的疼竟然好了許多。
「強子,你,你手藝,嗯…」
「真不錯,就這一會兒呀,啊,我就舒服了很多了。」
「對了,嗯,你不是說你有什麼更厲害的招數嗎?更舒服吧?」
蘇強剛才對她說,自己還學了一些一般人不會的。
牛嫂突然想起來,就想嘗試一下。
「啊?」
蘇強猶豫了。
當初他的師父可是說了,那個特殊的手法,一定慎用,否則會遭天譴!
他還沒掌握好,要是瞎按,真容易出問題。
這次,他之所以跑路回來,就是因爲給一個黑老大養的小三按了一次,結果出事兒了。
他這種手法,屬於祕術的一種。
雖然不能說無所不能,但是,通過穴位,確實能夠達到不一樣的效果。
許多普通正規按摩只是強身健體、治病怯病。
但這種手法,可以強力調動人的欲望。
蘇強想了想,還是不敢下手。
「嫂子,算了,我那個手法不是很好,我怕,我怕出事兒。」
「按摩,能出啥事兒,你能把我按殘了呀?」
蘇強撓了撓頭,感覺不好說。
但是,架不住牛嫂一個勁兒地追問,吭哧半天,終於說了實話。
「那個,嫂子,我這手法,會讓人感覺想,想…」
蘇強老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牛嫂一愣,「想?想啥?」
她是一點都沒多想,只是覺得奇怪。
「那個,就是老婆漢子熱炕頭的那點事兒。」
牛嫂哎呀一聲,羞澀地捂住了臉。
沒過幾秒鍾,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蘇強頓時手足無措,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
其實,他不知道,牛嫂不是被他氣的,而是有些自怨自艾。
說白了,就是太害羞了。
牛嫂本名陳玉霜,是個十分本分的女人。
牛哥死了好幾年,也從來沒想過搭個伴兒過日子。
可今天,不但放縱了蘇強,還冒失地要求用那種特殊的手法。
在陳玉霜心中,自己一下子就變成了不知道自愛的壞女人。
一時無法接受,所以才羞澀地哭了起來。
「嫂子,對不起,我不該跟你說這個。」
「嗚嗚,強子,沒,沒事兒。」
陳玉霜啜泣着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爲啥,可,可我真不是那種女人。」
蘇強沒再說話,而是在牛嫂的背上,不時地揉兩下、拍兩下。
這可不是故意佔便宜。
通過這幾個穴位的按摩,能讓牛嫂的情緒舒緩一些。
「唉,牛大哥不在了,這些年,嫂子,你受苦了,我特能理解。」
在外工作時,好多女人曾經跟他傾訴過。
沒有男人,有男人勝似死了男人的那些女人,各個過得辛苦。
在他心中,陳玉霜也是個不容易的女人。
一句話,一下子擊中了牛嫂內心最柔軟的那個地方。
她呆了一下,咬着枕頭嚎啕大哭起來。
蘇強坐在牀邊,舉着雙手,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還是該做什麼。
他不敢說很理解陳玉霜。
但從那哭泣聲中,能夠聽出來無奈、無助和無望。
「唉。」
蘇強嘆了口氣,在陳玉霜背上輕輕拍了拍。
「嫂子,別哭了,以後有什麼事兒你盡管叫我。」
「咱們是鄰居,我一個棒小夥子,好多活都能幹。」
「你別客氣,把我當弟弟用就行。」
陳玉霜搖搖頭,又點點頭,「強子,謝謝你,那,那今天就這樣吧。」
「我改天去找你,你再給我按摩,好不好?」
蘇強愣了一下,看着臉紅的陳玉霜。
忽然有一種感覺,難道陳玉霜她……
用力搖搖頭,陳玉霜可真不是這樣的人,自己更是不能胡思亂想。
蘇強有些遺憾,也有些羞愧地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拎起自己的簡單行李,就離開了陳玉霜的家。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蘇強整理着衣服,心中感慨萬分。
他沒想到,強悍的牛嫂竟然這麼感性,內心這麼柔弱。
很顯然,牛大去世後,陳玉霜過得確實不如意。
仔細想想,還不是因爲村裏太窮?
如果大家都有錢,都像城裏人那麼悠閒自在,哪裏會不自在?
他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有責任爲鄉親們的共同富裕做點事兒。
蘇強是個孤兒,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可以說是村裏鄉親們一起把他養大的。
這些年,在外面也是吃了不少苦,流血又流淚,但是他堅持住了。
直到救了那位老人,他才感到,自己的人生有可能發生了變化。
雖然不一定是天翻地覆的改變,但至少,給了他改變未來的希望。
讓他踏上了一條靠技術,而不是靠體力,靠青春吃飯的道路。
這次,他回來,真是一門心思,想在桃花村幹出一番事業來。
換句話說,他是奔着發家致富、造福一方的目標回來的。
都說近鄉情怯,蘇強的腳步慢了下來,他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家離陳玉霜家不是很遠,隔着兩條胡同,都是在村邊,還挨着一條小河。
那棟灰瓦土牆的房子,就是他家祖傳老宅。
這些年沒回來,也不知道塌了沒有。
生他養他的老屋,如果倒了、敗了,那他,還有家嗎?
來到宅前,竟然發現門是開着的。
蘇強一愣,我次奧,難道誰佔了我家的祖屋?
悄悄推門進去,把隨身旅行袋放在門口。
然後順手抓起門邊的頂門槓。
他要看看,到底是誰佔了自己家,一定打得那家夥滿臉桃花開。
就在這時候,房門一開,一個俏麗的身影走出來。
這個女的大約二十來歲的模樣,臉蛋白淨,梳了一條大辮子。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黑色褲子,腳底下是一雙黑涼鞋。
看着是那麼的青春靚麗,還有……眼熟。
「小玉?」
哐當,手裏的頂門槓掉在地上。
蘇強一下子激動起來,「小玉,小玉,是你嗎?」
那個女的一愣,擡起頭來,仔細看了看,平靜的臉上瞬間變得激動。
「強,強子哥?」
她快跑了幾步,一下子撲進了蘇強的懷裏。
「強子哥,嗚嗚,你可回來了!」
張曉玉,桃花村老張家的掌上明珠。
遠近聞名的一朵花,也是蘇強的未婚妻。
他們倆是青梅竹馬的娃娃親。
蘇強十九那年想要訂婚,結果被老張家掃地出門。
說不能拿出五萬塊錢來,想娶張曉玉門兒都沒有。
三年,這是老張家給蘇強的時間。
蘇強一氣之下離開了桃花村,出去闖蕩天下。
如今,他回來了。
「小玉,是我,我回來了!」
「強子哥!」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幸福和激動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兩人抱了很久,蘇強才輕輕把小玉鬆開。
三年不見,小玉已經從當初的小黃毛丫頭,變成了現在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蘇強的眼睛就跟能透視一樣,狠狠地盯着小玉的胸前。
好家夥,原來的雞蛋,現在竟然變成了大饅頭。
頗具規模!
小玉臉一紅,微微側過身子。
「小玉,你,你越來越好看了……」
蘇強舔了舔嘴脣,又把小玉抱在了懷裏。
接着,就朝她的小嘴印了上去。
小玉臉一紅,把頭扭到一邊,「強子哥,你,你幹啥?你,你欺負俺!」
「就是親親嘴兒,怎麼能叫欺負?」
蘇強沒得逞,頗有些不忿。
「俺媽說親嘴兒了,就會有小孩兒,俺,俺還小……」
「哎喲我的娘喲!」
蘇強拍了一下腦袋,仰天長嘆,沒有文化真可怕!
小玉突然哎喲一聲就往外跑。
蘇強趕緊問她怎麼了,怎麼着急忙慌的。
原來,小玉的父親張大頭最近身體一直不大好。
說是臉色蠟黃,動不動就累得不行,呼呼直喘。
她要趕緊回去,給她父親煎藥。
蘇強一聽,暗想自己不是會按摩嗎?
這要是能夠孝敬孝敬老丈人,或許老丈人一高興,答應了這門婚事也說不定。
「小玉,那啥,我在外面也學了點醫術,要不,我去給我老丈人看看?」
「哎呀,你瞎說什麼?什麼老丈人呀,討厭。」
「你是我媳婦兒,你爹可不就是我老丈人。」
「你,你討厭……」
小玉臉紅紅的,雖然這樣說,但心裏美滋滋的。
她跺跺腳,轉身向外走去。
蘇強嘿嘿一笑,把東西放進屋,鎖好門,追了上去。
路上,遇到一些鄉親,都很驚奇。
他們都說,蘇強這些年在外面,長高了,長帥了。
穿着也體面,像個有錢人。
蘇強沒什麼感覺,小玉卻高興得很。
小丫頭低着頭,兩只手揪着衣角,連脖子都紅了。
她不時地偷偷看看蘇強,眼裏全是笑意。
蘇強注意到小玉的小動作,輕輕咳了一聲。
昂首挺胸,更顯得小夥子風度翩翩,倍有精神。
到了張家,張大頭正躺在牀上哼哼。
這讓蘇強十分鄙視,四十來歲的大老爺們兒,至於這麼嬌氣啊?
「咦,蘇強?你小子…怎麼來了?這是掙夠錢了嗎?來,把錢拿來吧。」
張大頭一看見蘇強,就跟吃了什麼藥一樣,立馬瞪起眼來。
也不哼哼了,猛地坐起來,直接就把手伸了出來。
臉色蠟黃,眼圈還有些發黑,另外,臉頰有些消瘦。
蘇強一看這模樣,就知道張大頭其實就是縱愉過度。
當然,也或許是張嬸兒需索多了,
男人只有腎火旺盛,才能形神豐潤,氣血充足。
估計兩口子天天折騰好幾回,這才把張大頭折騰得不成人樣。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呀。
有點可憐張叔了,遇到這位虎狼一般的老婆,確實辛苦。
他雖然沒有什麼執業證,可張大頭的病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是氣血虧虛的問題,沒跑。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病。
只要好好補補,然後再好好休息,一般來說有個半年一年的,就會恢復正常。
可是,蘇強不這麼想。
他想要張大頭立刻見好,這樣,才能顯出他的本事來。
張嬸兒長了一張大嘴,如果能把張大頭治好,在村兒裏給他這麼一宣傳,何愁不能出名?
蘇強的特殊按摩手法,用在陳玉霜身上,容易出事兒。
用在張大頭身上,可絕對不會出問題。
話說回來,就是有問題,有張嬸兒在身邊,也不再是問題。
到時候,兩口子一關門一掛窗簾兒,嘿嘿,啥事兒不能解決?
另外,還有個好處,就是不會有副作用,這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