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妄想在拋下我一個人。」他跑過去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去,而他只是轉過身來,愛憐的撫摸著他的髮絲。
「別胡鬧了。」嚴厲的語句。可是在他聽來則是關心。看著那日漸消瘦的臉龐,他的心裡有著一絲又一絲的觸動。
「我沒胡鬧,你還想拋下我嗎?你還是那麼狠心。」說著眼淚掉了下來,他伸手替他佛去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微微的歎了口氣。
「上一次是我對不起你,可是這次不一樣,我在醒不過來了。」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他終究是沒有那麼狠心,再一次狠心拋下他。「對不起,不是我想拋下你,可是你捨得嗎?」
「我捨不得。」他怔怔的看著他,因為這句話他的心終究還是疼了,「是我更捨不得你。」可是因為後半句話,他知道了一點。他知道他還是放不下他,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其實他又何償捨得他。一顆心溢滿的都是感動。
「那你隨我一起,不會後悔嗎?」他不想他因為他而後悔,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會,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後悔,我終究也是要離開的,只不過是提前離開了,而且還能和你相伴,我哪裡來的後悔。」一字一句,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仿佛這是最美妙的音樂。
「那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我會一眼就認出你,你也一定要一眼就認出我。」他知道他的記性不是很好,他怕如果輪回轉世,他認不出他怎麼辦。「如果你認不出我的話,那我就不理你,直到你自己認出我為止。」
看著他小孩子的一面,他淡然的一笑。「放心,我不管忘記誰,不管認識誰,但是你,我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為我認你,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他能感覺的到,他的心在跳動。嘴角上掛著滿意的微笑。
他也能感覺的到,他的心跳在一點一點變的緩慢,「睡吧,我一定會在一身邊。如果我不在你身邊,那我便來找你,好嗎?」他聽見他輕緩的聲音。若是不用心聽,是肯定聽不見的。
「呐,如果下一世,我們不能人類的話……」他握緊她的手,阻止了他接下去要說的話,他知道他一定是占卜出了點什麼。因為他是占卜師,可以占卜過去未來,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占卜自己的總是不准的。
「下一世,我們不管做人或者做妖,亦或者只是做花草樹木,只要彼此在一起就好。」他想了一下他說的話,一點錯都沒有,只要他們還在一起就可以了,何必在乎這麼多。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相擁而眠。兩個靈魂飄然的離去,沒有一絲的痛楚。嘴角都還掛著笑容。歲月可以抹殺親情,可以抹殺愛情,缺怎麼樣也抹殺不了他們之間的友情。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
世人看妖皆無情,皆冷血,皆愛殺戮。殊不知無情的是人類,好大喜功的也是人類。人妖互不干涉。自古以來人妖不能相愛,說為什麼不相愛。因為人類無法接受自己的另一半是妖怪,是受世人所唾棄的妖怪。但是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一塵不變的。沒有什麼事永恆的定律,因為她們打破了它。
玄月十年間,百姓安居樂業,繁榮和奢華五步一點點的顯示出來。在幻帝的引領下,百姓的日子過得很安穩,這個朝代過得很平庸。可是在這個安穩而又平庸的朝代下還有一個國度,是一個人類無法涉及的國度,也沒有人知曉的國度。翎國。
翎國內,你可以想到的是四分五裂可是卻又相互和諧,沒有絲毫破壞它的平靜。但是在這個國度內戰爭是不可缺少的,當然除了兩個地方是平靜而又溫馨的。許多戰爭也正是因為他們而停止,到現在為止的五百年內,沒有一場戰爭。因為他們答應他們要平息戰爭一千年。這個一個多麼漫長的數字,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一千年也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而已。
「爺爺。」清脆的女聲喚醒了老者正在飄絮的思緒。看著孫女朝自己這裡跑來,眼中充滿了欣慰。「爺爺,又在想什麼啊。」說話的主人現在正在扯著老者雪白的鬍子,玩的好不開心。
「晨兒。你又扯爺爺鬍子了。不乖哦。」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呵斥著女孩。可是言語之中充滿的是寵溺,女孩也沒有因為爹爹的呵斥而停手。撅了撅小嘴。就撲到老者的懷中。撒嬌。
「爹爹,爹爹,你又凶晨兒了。爺爺都沒有凶我,就你凶我。」小嘴扁扁一副要哭的樣子。「爺爺,你要幫晨兒,要不我們兩去母后哪裡去告狀吧。」說完作勢就要扯著老者的衣袖起身。「晨兒知道母后最疼晨兒了,不像爹爹一樣凶我。」
「晨兒,爹爹沒有凶你啦,乖不要到母后哪裡去告狀好不好啊。」男人歎了口氣。(某悠:忘記介紹了男人就是狐族的王。陌北,剛好他又是一個「妻管炎」啊)女孩在一旁偷笑著。其實她知道爹爹並麼有真正的凶她。她知道爹爹和母后還有爺爺都是愛她的。
「恩?要到我這裡來告什麼狀嗎?」柔媚的女生飄揚而來,男人和女孩一時都呆掉了,只希望那個聲音是虛幻的。「怎麼?陌北,晨兒,都不歡迎母后來這裡嗎?」聲音委屈至極。男人連忙賠上笑臉。只盼這小人兒,不要折磨自己就好。
「哪裡,哪裡,母后,晨兒和爹爹當然想你啦。」女孩規規矩矩的站在哪裡,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母后不是說要在外公家裡呆上一個月的嘛。晨兒好想母后的哦。「說完還在女人身上蹭啊蹭,好不親熱。
「因為有事臨時回來了,晨兒先去玩哦,母后和爹爹還有爺爺說點事情。」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女孩看,眼中的愛憐多的可以溢出來。如果女孩在仔細一點就可以看到女人眼中的悲傷。女孩點了點頭,就出去找別人玩了。
「事情確定了嗎?」老者的聲音是沉穩的,但是卻帶著顫音。見女人無言的點了點,老者歎了口氣:「也罷,有的事情是我們想逃也逃不掉的。還剩下五百年了。」此刻的園內是充滿嚴肅以及悲哀的。女人幾次想開口說話,可是每次都說不出口。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父皇。我們就不能想辦法脫離嗎?」男人摟著妻子,無言的安慰著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心痛萬分,那畢竟是他們深愛的女兒啊。「晨兒,她還小。我怕。」男人在也說不下去了,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背。
「誒,我也知道。我哪裡捨得啊。晨兒是我們最小的公主,最疼愛的公主,唯一的公主。她從小就是在愛戴中長大的。父母的愛,哥哥們的愛,我的愛,子民們的愛。那個地方充滿了虛假,充滿了血腥,我也不想讓她去啊。」老者此刻沒有剛剛沉穩,而是寵溺。他的乖孫女,他怎麼會想讓她到那個地方去。可是不去不行的是嗎?
女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一直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父皇,北,這點我想我們不用擔心了。」老者和男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我母后對我說,有的事情不是我們想逃避就能逃避的。而且晨兒這次去不會是一個人。還會有一個人陪著她。」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個是誰,這一切在冥冥之中都已經註定的了。」女人看著兩個男人。其實有的事情她沒有說,她不想母后和她的預言靈驗。而且還有一段是她和母后都測不到。這點她很疑惑。為什麼那個人,不管她們怎麼去感知,都感知不到她是誰。唯一知道的是她是女的。有點悲傷,妖界的兩大占卜師,竟然不能占卜那個是誰。
如今她們能做的只有等待了不是嗎?老者頷首一笑:「北兒,語兒,莫急。或許有的事情,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男人和女人看著老者,但是卻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你們記得五百年前妖族禍亂的時候。是怎麼平定下來的嗎?」
「是父皇和蛇族的墨軒兩個人一起出馬,然後妖界的人無不聽話。所以停戰,說好休戰一千年的。」男人沉思了一下,「可是我當初想不明白為什麼?」
「北兒想不明白嗎?哪語兒?」老者扶著鬍鬚看著女人搖了搖頭。「不知道就對了。當年的墨軒說要安寧一千年是有原因的。而且拘距今只剩下五百年的時間了。卻沒有一族敢造次。這就說明了一些問題。好了,我多說也無益,你們幫晨兒準備一下吧,今天剛好滿五百年的期限。」老者說完便化作一縷青煙離開了。因為有的事情他在怎麼想也想不同,只有去找他了。或許他能給他想要的答案。
看著老者的離去,男人和女人的臉上均是不解的疑惑。但是他這麼說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雙雙離開了這個花園。很多事情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那麼我們能做的只有去順從它。只有去接受她。或許有禍也有福吧。
「誒,綠兒。你說人間是什麼樣子的啊?」女孩躺在草地上。問著身邊這個跟了自己五百年的小狐狸。心中對人間滿是嚮往。
「公主,我不知道哦,綠兒沒有去過誒。」綠兒看著女孩眼中的嚮往,說出了自己對人間的瞭解。「我聽他們去過人間的狐狸說,人間有好多好吃的哦,還有好多好玩的,而且還有好多好多的美男子哦。」
「綠兒,你口水流出來啦。」
綠兒伸手擦了擦嘴邊,恍然回過神來。「厚,公主,你耍綠兒。」說完就去饒她的癢癢。「哈哈。」笑聲在草地上散開來。說明聲音的主人是多麼的開心。可是這樣的開心又能維持到什麼時候。或者什麼時候此刻的開心卻被那時的悲傷所代替。
「公主,公主……」一聲又一聲的呼喊聲,傳進了女孩的耳中。停止了和綠兒的玩耍,可是臉上的笑意卻沒有褪去。像前面那個尋的她的人招了招手。「公主,你怎麼還在這裡玩啊。王和王后,正在到處尋你啊。」
女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爹爹和母后找我有什麼事情啊。」閃動著純淨的眼睛,問著前面這個臉色通紅的人。「灰灰,灰灰,回神啦。」說完還用手在他前面揮幾下。灰灰回過神來,乾咳幾下。卻搖了搖頭。
「好啦,好啦,不知道就算啦,我們快點走吧。」說是走不如說是用飛的吧,一個轉身就已經到了宮殿裡面。看著爹爹和母后沉思的臉色,女孩正在思考要不要叫他們一聲。告訴她已經到了。剛想開口的時候。她的爹爹已經發現她了。
「晨兒,過來。」女孩走了過去。男人伸手就蹂躪著她的頭髮。臉上滿是憐愛。讓女孩想委屈都委屈不來。「晨兒,已經長大了啊。」女孩點了點頭,現在的她變化成人體已經有十五、十六歲的樣子了。當然其實她已經七百九十歲了。
「晨兒。」女人走了過去抱著女孩,眼淚就不禁流了出來。「晨兒,母后捨不得你啊,怎麼辦。」
「母后,母后,怎麼了?」女孩看著母后的眼淚,卻不知她哭的原因。看向男人,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說「讓她哭吧,哭完就好了。」女孩,只能抱著這個愛著自己的女人,柔聲安慰。「母后,不哭啦,跟晨兒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晨兒,去人間吧。」男人開口說出了這句話,看著已經呆掉的女孩,以為是她不想去。又說了一句。「晨兒,不是爹爹和母后要讓你離開,而是你爺爺說的。必須要去的。」說完看著沒有反應的女孩,心中的痛,又多了一分。
女孩的心中只想著,她可以去人間,這次是真的可以去人間了。別提有多高興了。「爹爹,你說的是真的嘛?」看著男人點頭,女孩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哪我什麼時候出發?」女孩還想著可不可以帶著綠兒一起去,那個小狐狸可是對人間的美食很嚮往呐。
「今天,馬上。」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怕忍不住要流淚了。當看到女孩發抖的樣子之後連忙安慰道:「晨兒,不要怕,你有七百年的道行,沒有人能哪你怎麼樣的。」額,當然啦,只有女孩知道自己為什麼發抖,那是興奮的。
「晨兒。」看著從自己懷中消失的女孩,女人擦乾了眼淚。心中是萬分的不舍,定定的看著男人。「北,我們不讓晨兒去人間了好嗎?」看著丈夫的為難。女人的眼淚又流了出來。這時一雙手幫她拭去了眼淚。「晨兒?」
「母后,爹爹,我要去人間啦,不要不讓晨兒去嘛。」女孩說完就開始看著男人和女人。「爹爹啊,母后啊,晨兒對人間很嚮往啊。」說完眼中嚮往的神情,讓男人和女人十分的不解。剛剛不是還害怕的發抖嗎?現在怎麼?
「晨兒,你剛剛不是?」女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哦,剛剛我去打包東西去啦。難得去一次人間我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啊。」說完還把自己身上所帶的東西拿出來給他們欣賞。「你看這塊玉佩是有辟邪的功能的喲,而且又這麼好看,我都捨不得帶的,要出去當然要帶上啦。還有這個,是過百歲生日的時候,母后送我的。誒,你們看這麼多的東西,都是我平常捨不得戴的啊。」(小悠:好像不你捨不得吧,而是你在狐族又沒有什麼好玩,這些東西也只能是擺設,你當然捨不得啦。某狐狸:悠,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某悠淚奔中。)
「額。」夫妻兩對女孩的興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無言的看著女孩。心中想著是不是女大不中留啊,人間那麼邪惡的地方,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污染了啊。哦,對啦,對啦,他們夫妻兩還不知道女孩的真實本性,只當他們的女兒是純潔而又善良的。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女兒不要太邪惡喲。
「爹爹,母后?」女孩疑惑的看著他們,心中想著是不是傻拉,怎麼都不理自己了。夫妻兩回過神來看著神采奕奕的女孩,也罷。
「晨兒,你去吧。你初入人間不知道會遇到什麼。這是爹爹和母后送你的禮物。」說著就拿出了一個手鐲。帶著了女孩的手上。只見一陣綠光就消失不見了。女孩看著自己手上的手鐲,只剩下了淡淡的一個痕跡,不仔細看是根本看不見的。有什麼特別的功效嗎?
「晨兒,這個可是一個好東西啊。戴在你手上之後消失不見,但是它可以幫你隱藏住身上的妖氣。而且在關鍵的時候還能救你一命。」女人笑著解答了女孩眼中的疑惑。心中也是輕鬆不少,就當做是讓女兒到人間去遊玩吧。
「對了,晨兒,你爺爺剛剛傳信給我說讓你先去一趟漠北。」男人此刻的心情也輕鬆不少。女兒的安全是顧全了,那麼別的就沒有問題了。如果要是他知道,以後的事情,現在也不會這麼輕鬆吧。當然一切都是後話。
「哦,好啊,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裡啊。」女孩大大的眼睛眨啊眨。顯得是那麼的無辜。女人差點就要忍不住去抱著她哭一把了。
「沒事,晨兒已經那好需要的東西了吧?」男人看著女孩乖巧的點了點頭。就伸手發出淡淡的綠光包圍著女孩。「爹爹送你去。記住,要時常回來,或者時常聯繫爹爹和母后啊。」不舍的看著在綠光包圍中慢慢消失的人影。
(小悠:當當當,亮相一下喲,從現在開始就用人物的名字來寫了喲。另外一個女主也要出來了喲。撒花歡迎撒。)
漠北,顧名思義就知道是在沙漠的一角。偏偏在這一角當中,卻有著繁華的一面。不知是什麼原因,原本的繁華的街道上,卻沒有一個人。然而在一個小小的客棧裡面卻是人流不息。在這裡不知道討論著什麼。一片吵雜的聲音。
「大家安靜。聽我說。」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讓吵雜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由此看來,他的地位應該不低。「已經幾十年過去了,我們漠北這一塊和幻月國已經形成了聯盟的關係。王來讓我跟大家說,漠北需要的安寧和平穩。幻月的皇上也是這個意思。所以這次進貢的同時,武林上將舉行一次盛會。」說到一半那個聲音停了下來。
看了看在一言一語的人群,繼續道:「讓我在這裡選舉三個人代表漠北去參加這個盛會。不可缺少的是智慧,武功與勇氣。如果大家有好的人選可以報上他們的名號。」他的眼睛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討論著該讓誰去。滿意的笑了笑。當他的眼光到一個角落時就再也離不開了。
角落中的她,喝著微燙的茶水,時而微笑,時而皺眉。看了看窗外,除了吹起的風沙就在無其他。但是過了沒多久一個邪魅的微笑掛在了嘴角上。她的一舉一動都讓臺上的林琅離不開眼睛,他雖然跟著漠北的王見過許許多多的人,但是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身上的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比幻月國的皇上有過之而不及。
「林將軍,我推薦溫家三兄弟。」一個老者的聲音響起,才把他的思緒收了回來。點了點頭。看了看在場的人,開口道:「還有別的推薦人嗎?」
「我們都推薦溫家三兄弟,我們相信他們能夠完成王的使命。」人們已經忍不住興奮起來。林琅在心中也比對著,的卻他們是最合適的人選。他這樣說,是想讓角落裡面的那個說話。因為這麼特別的人他是第一次看見。心中有一種希望她去的感覺。但是角落裡面的她卻不為外界所動搖,仍然是看著窗外微笑。
「好吧,既然大家都覺得,溫家三兄弟可行的話。我這就跟王去說下。大家都可以散了。」林琅把說完,剛還集中在一起的人群已經慢慢的散開來。回到自己所在的崗位上面去了。林琅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角落裡面的那個人,心中有一種澎湃的感覺。慢慢的走了過去。
「我可以和你同坐嗎?」林琅看著前面的這個公子,雖然剛剛在上面沒有看清楚她的容貌,但是她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就已經吸引住他了。墨汐顏轉過頭來,看著林琅點了點頭。只是那麼一眼,墨汐顏就轉過頭去看向窗外。
雖然只是那麼一眼,林琅就已經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可以說是很平凡,平凡到放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程度。但是林琅總覺得她沒有那麼簡單。隨著她的眼光看過去,林琅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除了來來往往的人群就是風沙。沒有別的了,有什麼那麼吸引她的注意力嗎?
「不知公子在看什麼看的那麼出神?」
「很快。」墨汐顏只是說了這麼兩個字。聲音是少有的低沉。嘴角還是掛著一成不變的微笑。林琅則是奇怪的看著墨汐顏,什麼很快?他根本沒有聽懂她所說的話。「你剛剛說的盛會什麼時候舉行?」
「三天之後舉行。在許家堡,許盟主的家裡。」林琅不知道為什麼會告訴她。只是想著想著就說了出來。
「來了。」墨汐顏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林琅還想說什麼的,可是一陣風沙吹了進來,是前所未有的風少很強烈,感覺都要把人給吹跑了。
「靠,把我送到了這個什麼鬼地方啊。」陌冉晨一邊說,一邊吐著嘴裡的沙子。等她罵夠的時候,看著旁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色看著她。「媽的,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陌冉晨知道自己遠離了父母,就把她的本性完完全全的顯露了出來。整個狐族的人之所以那麼疼愛陌冉晨是有原因的,因為和她作對的人,下場很苦。但是看著她的模樣又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誒,所以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狐王和狐猴她的本性。苦了還在為自己孩子擔心的那對夫妻了。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離她而去的時候眼神都含有一種可惜的意味。墨汐顏忍不住輕笑了起來。陌冉晨對上墨汐顏那張笑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卻什麼話都罵不出來。「過來坐把。」墨汐顏邀請著陌冉晨坐在自己的對面。林琅看著墨汐顏把一個比自己還平凡的男子邀到身邊的時候,心中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陌冉晨憤憤的坐了下去,開始打扮起自己身上的服裝來,她懊惱的罵了一聲,原來身上的服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男子的服裝,怪不得那些人會用那樣的眼光來看自己了。仔細看著對面的墨汐顏,陌冉晨心中閃過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回憶一下她的卻沒有見過她啊。
「陌冉晨。」墨汐顏開口叫了一聲,讓陌冉晨驚訝了一下。這個人什麼來頭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墨汐顏看著陌冉晨驚訝的表情心中考慮起來。這個人會不會拖她的後腿啊,不過爺爺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要是陌冉晨知道墨汐顏心中所想的,估計會把墨汐顏暴打一頓,前提是敢不敢下手。
「你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陌冉晨馬上恢復了過來。看著墨汐顏。心中一陣不快,「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很不公平?」言下之意就是說你也得把名字告訴我。林琅也想知道她的名字,聽他們在旁邊說話,自己也沒有開口。
「墨汐顏。」墨汐顏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至於怎麼知道你的名字的,晚點告訴你。」說完便站了起來,轉身要離開。林琅想要開口詢問。墨汐顏就轉過頭來,對林琅一笑:「林將軍,有緣我們還會再見的。」等林琅回過神來的時候墨汐顏已經不見了,就連剛剛坐在身邊的那位男子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