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雷霆劃破天空,巨大無比,撕裂天空,幾乎將天崩碎。
白日驚雷,如此異象,震驚世人,引起騷動。
在去往楚州的一輛動車之上。
一位清秀少年忽然從恍惚之間驚醒,茫然著看著周圍的一切,面色忽然大變。
「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了地球時的少年時代?」
少年露出難以置信之色,閉目感受,發現自己體內那一身磅礴到幾乎可以毀天滅地的修為和法力全部都消失。
換言之,別說修士和仙人了,就連一個稍微強壯一些的男子都打不過!
他名為楚風,原本乃是金陵楚家大少,但卻慘遭陷害,逐出家族,隨後又遭遇數次大難,窮困潦倒,人生慘淡,最終心灰意冷,從樓頂跳下。
但卻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修仙界,一步步修煉,成為無敵於天地,執掌乾坤,屹立於萬道和萬界之巔的無敵仙尊!
沒錯!
楚風橫推萬界無敵手,寰宇唯我獨尊,因此直接封號無敵仙尊!
前世他無敵於天地,但卻在渡劫飛昇神界之時出現意外,令他隕落天劫之下,最終意外重生,回到少年時代。
「嗡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楚風掏出手機一看名字,眼中的怒火立馬變成溫情,心底一股強烈的悔恨頓時滿溢而出。
靜姨!
她原名靜雪,乃是楚風母親的閨蜜,義結金蘭的姐妹,前世他被楚家逐出家門之後,無人收留,還是靜姨毫不嫌棄,給予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愛,那也是他人生之中為數不多幸福時光。
因此,靜姨對楚風來說是無比重要之人,幾乎相當於他第二個母親。
但是。
靜姨後來接連遭遇車禍,破產,喪女和離婚,無盡痛苦絕望之下,靜姨最終自殺身亡,無比悽慘。
「靜姨!上一世,我無能為力,這一世,我必然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
「那些謀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跪在你面前道歉!」
楚風心中怒喝,雙眼變得無比堅定。
「喂,小風呀,你啥時候到,阿姨在火車站接你。」
靜姨溫柔的聲音從手機裡響起,楚風的臉上立馬浮現燦爛笑容。
「靜姨,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辛苦您了。」
「哎呀,這有啥辛苦的,看你客氣的,我和你媽情同姐妹,咱們都是一家人。」
寒暄了幾句之後,楚河掛掉了電話。
這個時候,他看到這自己如今健全的四肢,漆黑的眸子,頓時迸發出令人徹骨的寒意!
沒錯。
他當初被金陵家,他的親三伯,楚玉書逐出宗門之後,丟盡顏面,窮困落魄。
但是楚玉書,他的親三伯還是沒有放過他。
在金陵楚家分家之時,為了不讓楚風分得一絲一毫的財產,他竟然派人找到楚風,將楚風打成殘廢,四肢粉碎性骨折,最終淪為癱瘓在場的殘廢!
在隨後的十年之中,生活都無法自理的楚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像一條狗一樣活著,受盡侮辱和嘲笑,只能乞討為生!
最終,楚風終於心灰意冷,徹底絕望,從樓頂一躍而下。
哪成想,沒死成,反而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修仙界,成為了一代無敵仙尊。
「前世,我被逐出家族,受盡迫害,只能苟且偷生,帶著無盡悔恨而死!」
「這一世,我重生而來,金陵楚家,你們就等著本尊的怒火降臨,報仇雪恨吧!」
楚風露出一抹冷笑,雙眼之中顯現出噬人的恐怖氣息。
「這一世,我要將所有悔恨都彌補,一步一個腳印,將每一個境界都打磨至完美。到那時,即便是整個天下與我為敵,我都無懼!」
「不知道你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我很期待!」
楚河的嘴角再度劃過一抹冷笑。
就在這時,車廂前面忽然響起了一聲驚呼。
「爺爺,你怎麼了?不要嚇我呀!」
「快來人呀,我爺爺突破惡疾,快點救人呀!」
一個容顏嬌豔的少女,滿臉焦急地站起身來哀求。
在她的旁邊,一名身穿中山裝的白髮老者,倒在座位上,一臉痛苦,臉色發青,雙手扭曲,渾身顫抖。
唰!唰!唰!
見到這一幕,老者旁邊一個威風凜凜,虎背熊腰的保鏢頓時站了起來,面色大變。
同時,在老者對面,同行的一個俊朗十分的青年站起身來,和他一起站起來的還有七八個西裝保鏢。
即便青年這方有七八個西裝保鏢,但是加起來的氣勢都遠遠比不上老者身邊的那一位壯漢保鏢。
從這些保鏢也可以看出,這青年,少女和老者,必然非富即貴!
「快!聯絡乘務人員。」
俊朗少年一揮手,一個西裝保鏢立馬衝了出去。
「老爺,你怎麼了?大小姐,老爺的藥呢,不是在你身上嗎?」
壯漢保鏢焦急無比問道。
「我,我上動車之前,藥還在身上的,現在忽然找不到了!」
嬌豔少女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什麼!」
聽到少女此言,壯漢保鏢頓時面色大變。
這時,乘務人員趕了過來,聯絡了車長,但是卻告知眾人,現在荒山野嶺,根本沒有醫院,現在最快的方法,也就是等列車到達楚州市。
而此時,老者的臉色已經由青變黑,更加難看了,已經危在旦夕。
「誰,誰是醫生,求求你們出手救救我爺爺,只要你們能救好爺爺,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少女此時已經急的梨花帶雨了。
聽到這句話,一旁等了半天的俊朗青年頓時雙眼一亮,嘴角翹起,站了出來朗聲道:「小曼,放心吧,我能救張老。」
俊朗少年名叫柳子暉,出身中醫世家,大學更是學的中醫專業,因此自信無比。
聽到這話,張小曼立馬扭過頭來看向他,露出狂喜之色道:「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呢,你可是中醫院的高材生,你快救救我爺爺,你只要救了我爺爺,我什麼都答應你,包括你之前的請求。」
說著,她羞澀地低下了頭,前不久,柳子暉對他表達了愛意,她一直糾結要不要同意。
聽到這句話,柳子暉頓時露出得逞的大喜,拍了拍胸口自通道:「包在我身上!」
說罷取出銀針,就要往老者身上刺去。
「哼,你這一針下去,只會讓情況更加雪上加霜!」
然而,就在此時,楚風忽然冷笑開口。
「小子!你說什麼?」
「區區一個廢物學生也敢亂說話,想找死嗎?」
柳子暉豁然扭過頭看向楚風,見到楚風一副學生打扮,頓時露出不屑至極的眼神,隨後怒罵道。
一旁的張一曼也是皺起眉頭瞥了一眼楚河道:「你懂什麼,柳子暉他可是名校中醫系的高材生,家裡更是傳承悠久的中醫世家,醫術高超,一定沒問題的。」
「你要是再敢打擾治病,別怪我不客氣!」
見到張一曼這幅態度,楚河不再說話,只是冷笑旁觀。
他沒記錯的話,前一世,這輛列車之中的這位老者的下場是突發惡疾死亡!
而且,由於這老者的身份之特殊,當初還在楚州市引起了轟動,重大新聞報道。
上一世,楚風只能旁觀。
但這一世,他攜仙帝記憶重生,這在眾人眼中視若洪荒猛獸的惡疾,楚風隨手便可治癒。
也就是說,如今老者的生死盡在楚河之手!
聽到張一曼誇自己,柳子暉頓時露出自傲無比的笑容道:「一曼,不要聽那廢物的話,他懂個屁呀,張老的病包在我身上!」
「嗯,我相信你。」
張一曼點了點頭,說著還厭惡地瞪了一眼楚風,在她看來,楚風不過是個想逞英雄,搶風頭,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嗡!
就在此時,柳子暉已經捻起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刺入了老者的風池穴之中。
銀針顫動,老者的臉色逐漸紅潤起來,張一曼和眾人心中也鬆了一口氣,逐漸面露喜色。
「怎麼樣,我說能治好的吧?這個病症在我醫術面前不值一提,想當年……」
「噗!」
柳子暉擦著大汗淋漓的額頭,自傲地誇耀起來,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老者忽然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剛剛紅潤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比之前更加蒼白!
同時,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嘴中不斷湧血,傷勢比之前一下子嚴重了數倍!
「爺爺!」
「老爺!」
張一曼和壯漢保鏢面色劇變。
「小子,你對老爺做了什麼?」
壯漢保鏢大怒,伸手朝柳子暉抓去。
「保護二少爺!」
守在周圍的那七八名西裝保鏢見此,頓時一聲大吼,衝上來阻止壯漢。
但只聽蓬蓬蓬幾聲響,那七八名西裝保鏢轉眼間就被轟飛出去,七八名好手聯手都不是壯漢一合之敵!
壯漢的手掌一把捏住了柳子暉的喉嚨怒吼:「你幹了什麼?」
柳子暉此時也是被嚇得面色蒼白,渾身顫抖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張家,那可是比他柳家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盤踞整個江北的龐然大物!
和張家相比,他柳家連個屁都算不上,這次他舔著臉與張老,本想透過救下張老的恩情,攀上張家這個參天大樹。
他剛才已經在沉浸在自己打敗大哥,成為柳家家主,威震楚州了,但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意外。
甚至,就連張一曼隨身攜帶的藥,也是他偷走的,為的就是創造機會!
如今要是被張家得知,張老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再查明那藥是他偷的,那即便他是柳家二少爺,那也是必死無疑,甚至生不如死!
柳子暉惶恐至極,忽然看到楚風,眼睛一轉,指著楚風嫁禍大喊道:「是他!他剛才打擾我治病,讓我扎錯了穴道,都怪他!」
「放你媽的屁!你扎針的時候,他連話都沒說。就是因為你那一針,老爺才會吐血,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這種卑鄙小人給老爺治療!」
壯漢怒火中燒,雙眼噬人怒喝,一巴掌扇在柳子暉臉上,直接將其打趴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昏迷的老者又是一大口鮮血湧出,渾身顫抖地更加劇烈了,滿地鮮血。
「爺爺!爺爺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呀!」
張小曼被這一幕嚇得不輕,淚如泉湧,焦急無比。
「哼,現在知道哭了?」
「我早就說他不行,那一針下去,只會更加危險,你自己不信能怪誰。」
楚風冷笑道:「你爺爺最多還有十分鐘的時間,等著料理後事吧。」
張小曼崩潰大哭道:「你閉嘴,爺爺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再敢詛咒爺爺,我饒不了你!」
「不可理喻,記住,你爺爺是被你作死的。」
楚河冷笑一聲,隨後就要扭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先生,稍等一下。」
但,這時,壯漢保鏢聽到楚風的話,雙眼之中忽然一亮,攔下了楚風道:「聽先生的意思,您能救老爺?」
「能救,但是我現在不想救了。」
楚風開口,語氣冷漠無比。
噗通!
就在這時,壯漢保鏢忽然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拱手道:「先生,請你大發慈悲,救救老爺的性命吧,之前的不敬,我林義給您賠罪!」
砰!
說罷,他猛地朝地面以頭搶地,只聽一聲巨響,精鋼的動車地板都被他磕出了一個凹陷,而他也頭破血流了。
「林叔!你幹什麼!」
張一曼大驚失色。
「大小姐,老爺乃是張家的基石所在,要是他出了事,整個張家都要分崩離析!」
「只要能夠救老爺,別說讓我下跪了,就算是立馬要了我林義的性命,我眉頭都不眨一下!」
林義渾厚的吼聲響起,震動人心。
「好!義薄雲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應了。」
楚風讚賞地看了一眼林義道:「不過呢,我有一個條件,那木箱裡面的東西歸我。」
說著,楚河豁然指向張一曼和老者身邊人頭大小的精緻木箱道。
「你做夢!」
張一曼的眉頭頓時皺起起來,嬌喝道:「那裡面可是爺爺花了五千多萬買下的古董,貴重至極,你敢獅子大開口!」
但楚風不為所動,淡定地等待著。
「大小姐!」
林義急了,朝張一曼哀求道。
張一曼臉上陰晴不定,最終咬牙答應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是治不好爺爺……」
「放心吧,這世界上還沒有我治不好的病,就算死了,我也能從地府將其魂魄拉回來!」
楚風自信一笑,氣勢震懾天地,令張一曼愣住了。
他乃無敵仙尊,本領通天徹地,逆天改命輕而易舉!
隨後楚風走到老者身邊,只一眼就看了老者的病因所在。
「一曼,你竟然讓這種廢物來替陳老療傷,這不是把陳老往火坑裡推嗎?」
「他要是能治好,我跪下喊他爸爸!」
柳子暉不屑地冷嘲熱諷。
「這可是你說的。」
楚冷笑不迭。
「對!是我說的,小子,你要是治不好,那你就等死吧!」
柳子暉一臉陰笑,心中已經在想怎麼將自己洗乾淨,把陳老的死全部扣在楚風頭頂上了。
「你的話我記住了。」
楚風聞言大笑一聲,隨後隨手拔出老者風池穴上的銀針,轉手刺入了老者頭頂的百會穴之中。
噗!
楚風一針下去,老者張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黑色汙血,狀況和之前極為相似。
「爺爺!」
「老爺!」
見到這一幕,張一曼和林義面色頓時大變,張一曼更是朝楚風怒目而視,恨不能殺了楚河,尖叫道:「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廢物一個!」
而柳子暉見到這一幕,則是嘴角翹起,雙眼大亮,一臉竊喜陰笑,他正愁不知道怎麼將陳老治死的責任推出去,現在楚風這個替罪羊卻主動站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柳子暉心中冷笑,隨後大喝道:「小子,你竟然敢謀害張老,簡直罪不可恕!」
「來人!把這小子抓起來,聽候發落,我要讓他以死謝罪!」
柳子暉裝作悲憤至極地怒吼,大手一揮,之前被轟飛的那七八個西裝保鏢,齊齊怒喝,就要朝楚風動手撲來,一臉兇神惡煞。
就在這時,昏迷之中的老者豁然睜開雙眼,站起身來,厲聲呵斥道:「都給我住手!我看誰敢對小神醫動手!」
「退下!」
老者威亞無比的聲音頓時響起。
面對老者怒喝,那七八個西裝保鏢頓時嚇得一激靈,急忙低頭認錯,惶恐十分。
而張一曼和林義見到一幕,先是一愣,隨後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老者這幾嗓子中氣十足,哪裡像是什麼大病之人。
「爺爺,您,您沒事了?」
張一曼一臉狂喜,熱淚盈眶,撲到老者懷中痛哭起來:「爺爺,你都不知道,剛剛都快把我嚇死了。」
林義也是深深鬆了一口氣,而一旁的柳子暉臉色卻忽然變得無比難看。
當他看到楚風,林義等人投來的鄙夷眼神之時,臉色脹紅無比。
尤其是當他想到自己趾高氣昂,看不起楚風的醫術,罵他是廢物,結果現在卻被狠狠打臉時,更是羞愧至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楚風是廢物,那他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
「乖孫女,不哭了,爺爺沒事了。」
老者撫摸著張一曼的秀髮,微笑安慰道。
他淡漠的眼神掃過柳子暉,光是一個眼神就嚇得他渾身顫抖,兩腿打顫。
隨後,他扭頭看向楚風,拱手感激道:「多謝小神醫救命之恩,這張五百萬的支票還請小神醫不要嫌棄,就當是報酬。」
說著,張承德從懷中取出了一張五百萬支票。
然而,楚風卻搖了搖頭。
張承德先是一愣,隨後笑道:「不愧是神醫,果然高風亮節,倒是我唐突了。」
「什麼高風亮節呀,爺爺,他那是嫌棄你手裡那五百萬少。」
這時,張一曼撇了撇嘴抱怨道:「你不知道,他剛才點名要您剛剛買來的那件佛頭。」
「咳咳,原來是這樣呀。」
張承德尷尬一笑道:「這尊佛頭,也罷,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豈能比得上救命之恩!」
說罷,張承德抱起精緻的木盒,遞到了楚河手中。
說是這麼說,但這畢竟是幾千萬的東西,還是能看出張承德和張一曼二人臉上的肉痛之色。
尤其是張一曼,見到楚風得勢,更是氣得牙癢癢,咬牙切齒地瞪著楚河。
楚河順手接過,開啟木箱,只見其中正安靜地躺著一尊石像佛頭。
「這件佛頭是我不久前在一個拍賣會上拍下的,據我多年的古玩經驗,從這佛頭表面風化板結的土鏽,還有上邊的顏料,可以看出。」
「這乃是一尊五代十國時期的佛像佛頭,像王處直墓裡面出土的,和美國弗利爾美術館收藏的那幾尊更是神似。」
一談到古玩鑑寶,張承德便來了興致,侃侃而談,炫耀自己的眼光道:「因此,這尊佛頭甚至可以說是小國寶級別!五千萬能拍到,可以說是撿大漏了。」
然而,當楚河見到這佛頭之後,卻是露出了冷笑。
「撿漏?我看你被坑慘了才對。」
砰!
說罷,楚風忽然將木箱之中的佛頭取出,砸到了地面之上,只聽砰地一聲響,價值五千萬,被張承德評價為小國寶的佛頭轟然碎裂,四分五裂。
「小神醫,你這是做什麼?」
張承德一聲驚呼,肉痛無比。
其它眾人此時更是懵逼,大腦發矇,五千萬的佛頭就這麼被毀了?
「哼,先彆著急,這佛頭是假的,你被別人騙了。」
楚風不緩不慢地回答道。
假的?
張承德眉頭皺起,顯然不信。
「假的?你懂不懂呀,像你這種鄉巴佬,這輩子都沒見過上千萬的古董!」
見到佛頭被毀,張一曼就氣不打一處來,高昂著下巴,一臉不屑的朝楚河喊道:「況且,我爺爺可是鑑寶大家,見過無數古玩,憑你也敢說我爺爺的上眼的東西是假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我說是假的就是假的,你愛信不信。」
楚風淡漠開口。
不懂?
開玩笑!
楚風前世可是縱橫寰宇的無敵仙尊,以他的見識簡直怎麼可能不懂?
這尊佛頭,楚風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個贗品!
不過,楚風何等身份和心性,怎麼會和這種小女孩一般見識。
說罷,楚河也不顧張一曼那氣得花枝亂顫的神情,俯身從滿地碎片之中撿起一個圓珠狀的物體。
「這枚珠子之中蘊含無比精純磅礴的佛門法力,莫非是佛陀舍利?」
楚風雙眼一亮,隨後運轉心法,一絲精純的能量頓時從舍利之中湧出,流入楚風體內,散入四肢百骸之中,令他彷彿泡在溫泉之中一般舒服,肉身不斷髮生變化。
咔吧!咔吧!
數息之後,楚風活動肉身,眼眸之中閃過一道灼熱。
「果然是佛陀舍利!只是吸收了其中一絲的能量,就令我的身體強度和力量暴漲數倍!」
「我之前的身體太過羸弱,隨便一個保鏢就能把我打敗,但是現在,吸收了一絲舍利能量強化肉身之後,就算他們全上,都不是我的對手!」
楚風感受著體內的爆炸力量,露出自信無比的笑容。
「咦!老爺,你看這是什麼?」
就在此時,保鏢林義,突然發現了什麼,從滿地碎片中撿起了一塊鐵片,交到了張承德的手中。
張承德頓時皺起眉頭,石像佛頭之中怎麼會有鐵片這種東西?
「莫非……」他心中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下一瞬,張承德將手中的鐵片翻了過來,只見上邊赫然寫著一行小字。
「陳巧生,戊子年,丙辰月所制。」
一見此,張承德的臉色唰地變得難看無比,戊子年丙辰月是二零零八年四月,距離現在連二十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