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七月。
傍晚,夕陽西下,天地間依舊熱得如同一個大蒸籠。
夏青蘭手提籃子,在自家後山的雞棚裏忙碌着。
她頭戴草帽,穿着格子衫和泛白的牛仔褲,容顏如花,身材姣好,渾身透着迷人氣息。
而大樹下的傻子葉大川,卻無心顧及這道誘人的風景線。
他正坐在地上,抱着一只大公雞,一個勁的叫它下蛋。
連坐在一旁的大黃,都斜着腦袋眯着眼睛,狗臉上寫滿鄙視。
「大川,公雞怎麼可能下蛋呢?快把雞蛋提回屋。」
夏青蘭杏眼裏閃着無奈,走過來將半籃子雞蛋遞給他。
葉大川聽話地點頭,接過籃子抓了抓腦袋,傻笑着離開。
剛回屋,就跟一個龐大油膩的身體撞了個正着。
定睛一看,是個身穿背心熱褲,滿臉橫肉的男人。
這人叫胡山炮,是個混子,有點道上人脈,一直在村裏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他瞪了葉大川一眼:「傻大川,你在屋裏呆着,我跟你老婆要幹重要的事情!」
「哦!」
葉大川憨傻地點頭,看着胡山炮去了後山林子裏。
然而很快,大黃就狂吠着跑回來,張口咬住他褲腳,一個勁的往外拉。
傻子滿頭霧水,被狗子拉着走出後門,來到林中。
直到看見前方一幕,他才目瞪口呆。
只見夏青蘭俏臉羞憤,被胡山炮像逮小雞一樣,從後面緊緊抓着雙臂,柳腰掙扎,圓臀擺動。
周圍的雞羣,驚得四處亂飛,呱呱大叫。
「你...你想幹什麼?不是說來收雞蛋嗎?」
「對啊!不過看你如此憔悴,哥想疼疼你!」
胡山炮說着,往她身後撞上去,盯着那光潔如玉的側臉,眼神猥瑣貪婪到極致。
夏青蘭身子往前一撲,表情恐慌,顫抖道:「別這樣...再這樣...我...我就要叫了!」
「最好大聲點!」
夏青蘭眼裏閃着淚花,柔弱,恐懼,無助,模樣別提有多讓人心疼。
胡山炮卻笑得異常變態,鼻尖在她脖子使勁嗅着,嘴裏都快流出哈癩子來。
他一直就被夏青蘭的美貌吸引,以前礙於葉家老兩口在,他不好下手,如今老兩口去世,就一個傻子男人,他變得肆無忌憚,今天借着收雞蛋的名義上門,想霸王硬上弓,一舉將其拿下。
「青蘭妹妹,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自打你嫁給葉大川那傻子以來,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實在是太委屈你了!」
他舔着牛脣:「如此漂亮的鮮花,沒人灌溉會枯萎的,以後哥哥好好滋潤你,保證你永遠水靈靈!」
「只要你答應,哥讓你吃香喝辣,逍遙快活,欠我的那三萬塊,也不用還了!」
胡山炮連迫帶哄,以爲拋出如此大的誘惑,一切水到渠成,直接強行把她推到樹杆上,一只腿生硬地擠進她腿間,頂得她小腹發疼,雙腳離地。
夏青蘭急了,奮力掙扎,羞憤怒斥:「胡山炮,錢我會想辦法還你,但你要這樣,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胡山炮臉上閃過陰狠,夏青蘭的反抗,仿佛在他燃燒的邪火上澆了油,讓他變得更加亢奮,動作異常粗暴起來。
啪!
極力掙扎的夏青蘭,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胡山炮一愣,用手摸着被打的臉,表情猙獰,卸下最後的僞裝。
「賤人,給臉不要臉,還敢跟老子動手,今天就讓你知道哥的厲害!」
說罷,他抓起夏青蘭的衣領用力一扯。
嗤!
伴隨夏青蘭的尖叫,幾顆襯衣紐扣瞬間彈飛出去。
胡山炮瞪大眼睛,直接看呆,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情況。
只見葉大川抓起一塊石頭,衝上去重重砸在了他腦袋上。
砰!
胡山炮嗷了一嗓門,差點直接倒地。
他摸着血流如注的頭,搖搖晃晃地轉身。
葉大川正橫着臉,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憨勁,語氣粗重道:「不準欺負我老婆!」
胡山炮滿臉不可置信,他哪想平時任人擺布的大傻子,竟敢拿石頭砸人腦袋,而且砸的還是他這個全村忌憚的惡霸。
強烈的憤怒,令他隨之咆哮。
「葉大傻,你他媽敢偷襲我,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
傻子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翻在地,胡山炮騎在他身上,掄起拳頭,狠狠朝他腦袋上招呼。
看到這一幕,夏青蘭嚇得驚叫一聲,哪還顧得上別的?趕緊撲過來哭着哀求:「別打他了...快住手...求求你快住手...」
胡山炮打紅了眼,聞言猙獰一笑:「呵呵!就這樣求老子?自覺點,老子今天要讓這傻子知道,她老婆有多賤!」
說完又朝傻子胸口重重踩了一腳。
葉大川倒地不起,兩眼翻白,口鼻血冒,渾身打哆嗦,模樣異常恐怖。
這一看就是要出人命的節奏,胡山炮心中也「咯噔」一下,這才暗道不妙。
不過下一秒,他就在心裏冷哼。
這葉大川傻子一個,本就是個孤兒,如今養父養母都沒了,誰會管他?
只是他和夏青蘭都沒注意到,葉大川臉上的血液,慢慢流到脖子下那塊黑漆漆的玉石上。
那玉石接觸血液後,瞬間化作一道光芒,迅速穿進他身體中。
這玉石是葉大川在山上玩的時候,無意撿到的,造型奇特,似獸雕,黑漆漆的,質地看上去跟普通石頭差不多,沒人入得了眼,傻子卻一直當寶貝帶在脖子上。
很快,倒地的葉大川就重新站了起來,像變了個人一樣,表情猙獰,渾身透着一種強烈殺氣,一步步朝胡山炮走來。
胡山炮轉過頭,臉上閃過驚愕,獰笑一聲,怒罵道:「臭傻子,老子還打不死你了!」
說罷,又是一拳砸上去。
不料葉大川身子一閃,迅疾擡腿,直接將胡山炮踢飛出幾米遠,重重地砸在雞棚上,兩顆釘子「嗤」的一聲,刺入了他的屁股。
胡山炮捂着菊花,疼得表情扭曲,嘴裏嗷嗷直叫,身體抖得像塊涼粉。
不過比疼痛更強烈的是震驚。
葉大川滿臉是血,眼睛裏竟閃着詭異的光,異常恐怖,哪還有半點傻子的模樣?簡直就像要吃人的惡魔。
「鬼...鬼啊!」
胡山炮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逃跑。
「大川...」
夏青蘭趕緊跑到葉大川面前,看着滿臉是血的他,嚇得淚流滿面。
剛要伸手扶他,葉大川卻身子晃了晃,兩眼一閉,朝她懷裏倒來,失去了意識。
夏青蘭抱着葉大川,無助得哭成了淚人。
其實兩年前,葉大川並不傻,但也不是個好青年,不學無術,打架鬥毆,村裏人對他的印象極差。
想想嫁入葉家這一年多的經歷,她就心酸無比。
這事要從她後媽周秀芬說起。
當初周秀芬剛考完駕照,買了輛二手車,天天在村頭的公路上練手顯擺。
一天下午,周秀芬正練得帶勁,五歲的兒子夏小俊跑到公路上找她,看到母親的車,就飛奔上去。
馬路殺手周秀芬腦子頓時短路,竟把油門當剎車踩。
當時葉大川恰好路過,誰都想不明白,他那天會在危急關頭,不要命的衝上去救了夏小俊。
就是那次見義勇爲,讓他徹底成爲傻子,智商僅限於五六歲的小孩。
經過法院調解,周秀芬賠償葉大川一切醫療費,以及補償金三十萬。
當時周秀芬那輛二手車未購買商業保險,理賠連醫療費都不夠。
那筆補償金,最終讓剛滿二十歲的夏青蘭淪爲犧牲品。
周秀芬這個蛇蠍心腸的後媽,千方百計,使出各種手段,成功逼迫她嫁入葉家抵債。
葉家老兩口一直就沒生育,葉大川是他們撿來養的孤兒,爲了保住最後的希望,延續香火,就讓葉大川娶了夏青蘭。
當時十裏八鄉的男人都氣炸了,說這傻子完全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娶到夏青蘭這麼漂亮的老婆。
葉大川雖名聲敗壞,但長相頗有幾分帥氣,而且變傻後很聽話。
婚後,他從不惹夏青蘭生氣,相處一段時間,夏青蘭就認了命,覺得守着傻子過也沒什麼不好的。
然而就在前不久,葉家老兩口卻騎三輪車出了意外,跌落山崖,雙雙身亡。
生活的重擔,全部落在夏青蘭這個年輕媳婦的肩上,日子本來就緊巴,還要承擔公婆留下的債務,今天的慘劇,令她徹底陷入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葉大川在她的抽泣聲中,竟然漸漸醒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嗅到那熟悉又迷人的香味,睜眼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夏青蘭衣服上的紐扣被扯掉了幾顆,此時還處於敞開的狀態,白色打底衫內,飽滿白皙的風景近在咫尺,無比誘人。
沉浸在絕望中的夏青蘭,忽然感受到懷裏沉重的呼吸,低頭一看,不禁嚇一跳。
「大川,你...你什麼時候醒的啊?」
因爲丈夫是個傻子,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相處熟悉後,她平時換衣服睡覺啥的,都沒過多的回避。
傻子總說她身上的味道好聞,頂多嚷着要嗅幾下,然後滿足得像個小孩一樣,乖乖睡覺。
可這一次,她明顯從他眼神裏感覺到了一絲貪婪和欲望。
葉大川意識到不妥,坐起身來,癡傻一笑:「老婆,你沒事吧?我昏迷後,胡山炮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他被你嚇跑了,對了,你的聲音怎麼好像變了?」
她瞪大眼睛,滿臉詫異。
以前葉大川的聲音聽着很滑稽,有時還會口齒不清,而此刻他的語氣,跟正常人一樣了。
到底怎麼回事?
葉大川皺着眉頭,也是一臉茫然,這才回想起剛才昏迷時,經歷了一場無比神奇的夢。
夢裏他看到一位鶴發童顏的山神爺爺,並獲得十二仙術傳承。
十二仙術包羅萬象,能施展多少神仙般的技能,他一時也搞不清楚。
醒來後,身上的傷也不疼了,渾身輕飄飄的,感到從未有過的舒坦,腦子也變得清醒無比。
他下意識擡手摸摸臉,果然,一點都不疼。
緊接着,又在腿上使勁掐了一下。
好痛!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哈哈!
他激動之餘,曾經的記憶,也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裏,隨之涌起陣陣愧疚和悔恨。
被學校開除後,瞎混三四年,傻了兩年,如今父母去世,一切物是人非。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多了個如花似玉的老婆。
「大川,你到底怎麼了啊?」
見他不說話,舉動異常,夏青蘭變得更加緊張。
葉大川真想說自己恢復了正常,還獲得山神傳承。
可這樣的話,還不得把她嚇壞?
以前不傻的時候,自己就不是棵好苗子,想要和媳婦保持親密,這傻子的身份,很有必要暫時維持下去,以後好好活出個人樣來。
他傻傻一笑,「我剛做了個夢,老婆,我是不是不傻了啊?」
夏青蘭面色復雜地打量着他,苦笑道:「誰說你傻了?你一點都不傻。」
葉大川開心得手舞足蹈,傻笑不停,當了兩年傻子的他,神色舉動,不用裝都堪稱本色出演。
夏青蘭鬆了口氣,但心中依舊疑惑。
「你被打傷了,我帶你去衛生所。」
「沒事,我都不痛了,回去洗把臉就好。」
葉大川衝她傻傻地笑着。
「打得那麼狠,怎麼會沒事呢?我看看。」
她擡手捧起他臉,仔細觀察一番,又輕輕捏了捏。
結果葉大川嘴都不帶抽一下,倒是一個勁的盯着她看,滿眼癡迷。
和往日不同,她忽然像觸電一般,趕緊收回手,小臉紅得像個蘋果。
「你...你盯着我幹嘛?」
「老婆!」
忽然,葉大川低沉地叫了聲,抓起她小手,癡傻而又執着地注視着她。
「老婆你真漂亮,以後我一定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任何欺負,還要掙好多好多的錢,給你買好多好多的東西!」
一瞬間,夏青蘭石化了,驚得啞口無言。
結婚以來,她對傻子只有親情,如同兄妹,傻子突然這樣,她根本無法適應。
他還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難道是大腦受了刺激,有一絲恢復跡象?
忽然,她腦海裏浮現出剛結婚那幾晚的經歷,俏臉不禁火辣辣的燙。
她掙脫出小手,轉過身緊張羞愧道:「天色不早了,回屋吧!」
「好的,老婆!」
傻子憨厚一笑,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此前每次聽到傻子叫老婆,夏青蘭都習以爲常,而此刻,她卻感到十分害臊。
看着那傻裏傻氣的背影,她咬着牙,在心裏做了個決定。
「大川!」
「哎!」
「今晚要和我洞房嗎?」
聞言,葉大川猛地一愣,喉嚨重重地做了個吞咽動作,心跳狂亂得像要蹦出來。
想起那幾晚的經歷,他就哭笑不得,深知夏青蘭口中的「洞房」是怎麼回事。
但他現在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各方面都正常,面對老婆提出如此要求,且能有拒絕的說法?
他一鼓作氣,好一副信誓旦旦,舉着雙拳道:「好的老婆,這次我一定多做幾下,堅持更久!」
葉大川的回答,讓夏青蘭滿臉羞愧的同時,心裏產生強烈的不安。
她是想趁機試探的,因爲自從那幾晚傻子受累後,一直都不肯再提「洞房」這事,沒想到這次他竟然答應了,到時會不會真的...
她害怕得渾身一顫,不敢往下想。
話說胡山炮被葉大川嚇得屁股尿流,逃回家後,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原本夏青蘭對他來說,只是手到擒拿的事,結果不但沒得逞,還被傻子給踹了一腳,人都差點廢掉,屁股上被釘子刺的兩個洞,痛得他板凳都不敢坐。
他胡山炮是什麼人?這事傳出去,全村人都要笑掉大牙。
此刻他在自家屋裏咆哮着,將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砸在地上,眼睛血紅,齜牙咧嘴,仿佛要吃人。
旁邊幾個狗腿子嚇得直哆嗦,不停的安慰。
「大哥您消消氣,別爲了那大傻子,把身子給氣壞了啊!」
「這個臭傻子簡直活膩了,連您都敢動,要不咱們現在就去做掉他,您直接跟夏青蘭入洞房!」
「對,以大哥您的實力,弄死個傻子,就跟踩死只螞蟻沒區別!」
胡山炮叼起一根煙,小弟立馬幫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才表情陰狠道:「傻子必須死,但不急於一時,老子今晚另有打算!」
「大哥有啥想法?只要您開金口,我們萬死不辭!」
幾個狗腿子滿臉討好地仰視着他。
胡山炮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勾了勾手指,小聲嘀咕了幾句。
小弟們一聽,瞬間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大哥高明啊!」
胡山炮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家夥腦袋上,「蠢豬!凡事多動腦子,記住,今晚都回家給老子好好呆着!」
小弟們連連點頭。
「大哥教訓得好!」
......
葉大川家。
傻子在後院洗完澡,穿着一條短褲就進了屋。
燈光下,那結實勻稱的身板,黝黑的皮膚,輪廓分明的五官,隱隱透着一種獨特的雄性魅力,若不是個傻子,還真能讓不少娘們心花怒放。
路過洗澡房門外,他忽地聽到裏面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出。
如果是往日,他絕對毫無感覺,可現在他已經不傻了,身體各方面都倍兒健康。
透過寬大的門縫看進去,裏面的那個迷人的背影,令他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
完美的曲線,修長的雙腿,白皙細膩,就像牛奶一樣,秀色可餐。
葉大川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愣神間,夏青蘭像是彎腰在腿上抹泡泡,那完美的進攻路線,瞬間呈現在他視線裏。
下一秒,鼻血噴涌而出,他趕緊用手捂住,想轉身走開。
可無奈裏面那風景實在太美妙,雙腿就像生了根一樣。
可能是今晚的夏青蘭格外警惕,她很快就發現門外站着個人,嚇得一聲驚叫。
「大川,你...你在那看什麼?」
葉大川渾身一顫,好在心虛也沒忘記自己是傻子身份。
他傻笑道:「老婆,你不穿衣服真好看!」
聽到這話,夏青蘭雖然感到羞憤,但心裏也放鬆了警惕,這說明傻子老公還和以前一樣。
「快去房間裏呆着,以後不能這樣偷看別人洗澡!」
「哦!」
葉大川很想說你是我老婆,別說看,就是摸也無所謂啊!
但他還是悻悻地走開了。
稍後,夏青蘭就穿着睡衣走進房間,見傻子坐在牀上,想到接下來要做的環節,小心髒就怦怦亂跳。
「老婆,我們現在可以洞房了嗎?」葉大川憨笑着問。
她白了一眼,「你不怕累了?」
傻子一個勁的搖頭。
夏青蘭看着他那傻樣,捂嘴偷笑,然後去牀上輕輕躺下,「那你上來吧!」
葉大川吞了吞口水,心裏卻哭笑不得。
所謂的洞房,其實就是趴在夏青蘭身上做俯臥撐,整個過程,彼此連衣服都不能脫。
當初結婚時,傻子就對男女之事沒個概念,養父母爲此操碎了心,傻兒子入洞房前,就耐心傳授經驗。
可傻子接受能力太弱,教了半天完全是對牛彈琴,最後父親只好雙手撐地,做一系列示範動作,叮囑傻子一定記住要領,雄起!
夏青蘭是被迫出嫁的,當然不願意跟傻子洞房。
當她聽到父子兩人對話時,心中害怕無比,才想出這損招,當晚就讓傻子累成一條狗。
此刻的葉大川,面對身下如花似玉的媳婦,滿腔衝動,熱血沸騰,多麼想來一次真正的洞房啊!
啪!
就在這時,夏青蘭忽然關掉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葉大川苦笑,腦子恢復一絲冷靜,深知夏青蘭現在還無法接受自己。
罷了,誰讓自己以前是棵歪苗子呢?還是先好好做個傻子吧!
接下來,他同往常一樣,賣力地做起了俯臥撐。
夏青蘭躺在下面,感受着傻子沉重的呼吸,緊張得不敢亂動絲毫,煎熬地等待着傻子累趴。
可現在的葉大川,這個運動對他來說似乎毫不費勁,一邊做,一邊聞着那迷人的芬芳,竟不知不覺陶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忽然,一滴汗水落在夏青蘭臉上,她忍不住嬌哼一聲,身子一個勁的顫抖,雙手猛地推着傻子的胸膛。
「大川...快停下來...」
「老婆,我還可以的!」
「不行...你不聽話了嗎?」
葉大川陶醉的同時,何嘗也不是煎熬?他嗯了一聲,就翻身躺在牀上。
夏青蘭籲了口氣,不知爲何,聽着身旁的傻子氣喘如牛,內心竟涌起一絲愧疚,也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久久無法平靜。
片刻後,葉大川忽然說道:「老婆,你睡覺,我去雞場守着。」
後山那小小養雞場是公婆留下的,當初因爲一場雞瘟,老兩口血本無歸,還因此欠了胡山炮三萬塊。
公婆去世後,夏青蘭因爲害怕,就一直是傻子去雞場守夜,但傻子警覺性不高,睡覺雷都打不醒,最近發現雞都被偷了好幾只。
她正爲這事發愁,打算盡快把所有的雞賣掉,湊錢還債。
「帶上大黃,有什麼事就趕緊叫我,知道嗎?」
「嗯!」
葉大川翻身下牀,叫上大黃就出了門。
外面月色皎潔,涼風徐徐,他腦中那些衝動的念頭終於淡去。
白天獲得十二仙術傳承,他已經理清其中的原理和規則。
十二仙術要靠修煉所傳承的仙術通神訣,獲得神訣能量才能施展,仙術通神訣分爲精氣神三個境界,每修煉突破一個境界,就能開啓四種仙術。
此時他處於精境,會施展此境界裏的四種仙術,迫切想驗證下效果。
月光下,他試着對地上一棵快枯死的小草默念神訣。
緊接着,震撼一幕出現。
那原本枯萎的小草,迅速變得生機盎然,發出嬌嫩的葉芽。
這是精境裏的通神種植術,有使植物煥發生機,快速生長,營養元素超凡的神效。
他心中狂喜。
「太神奇了!感謝山神爺爺傳承大恩!」
稍後,他摸着大黃的頭,這狗子是父母曾經養的,挺通靈性,也算是他變傻這兩年最好的朋友。
「看在你忠誠的份上,讓你成精,從此做狗中之王,踏上狗生巔峯!」
說完,他默念神訣,施展通神養殖術,此仙術能讓動物祛病強體,長勢迅猛,智商增高,達到成精的效果。
很快,大黃精神狀態大變,竟露出個笑臉,體型也比之前彪悍。
葉大川一時興起,和狗子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此時,雞場一邊的林子裏傳出輕微動靜。
大黃立刻警覺起來,葉大川示意它別出聲,一人一狗鑽進了窩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