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有一個最為機密的特種部隊,編號「隱龍」。
隱龍部隊的隊長兼教官,代號「龍牙」的兵中之王於半個月前,在執行一個極為危險的重要任務當中,雖然圓滿完成了任務目標,但卻遭到阻擊,葬身海外。
一週前,隱龍部隊為龍牙舉辦了一場葬禮,軍方為「龍牙」追記了三次特等功,九次一等功,四十三次二等功,一百五十六次三等功。追封為特等戰鬥英雄。
……
「鳳凰村,我回來了!」
身形筆直,舉手投足間都隱隱透著一股凌厲之意的方林,提著一個大蛇皮袋子,站在山坡上,看著山腳下那座寧靜的村莊,眼底氤氳著激動。
然而隨著走近鳳凰村,方林心底卻有些惆悵起來。
「自己離開鳳凰村已經有三年多的光景了,村子裡卻似乎都沒有發生太多變化啊。」
與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其他村莊不同的是,鳳凰村這些年來,幾乎沒有發生太多變化。
房屋依舊大都是曾經的土坯房,只有寥寥幾戶人家新蓋了磚瓦房。
鳳凰村四面環山,條件惡劣,村民難以富裕,依舊生活的很艱苦。
看到鳳凰村依然還是自己離開時的那番模樣,方林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進到村裡,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的小嬸子,對方看起來有些神色匆匆的樣子,方林笑著打了個招呼:「香怡姐!」
那女人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驚聲道:「你,你是方林?你回來了!」
沒等方林再說什麼,便催促道:「你趕快回家去,你家出事了!」
方林面色一變:「我家出啥事了?」
「甭問了,都亂成一鍋粥了,你趕緊回去。」
聞言,方林也是心裡一急,顧不上多問,腳步飛快,來到自己的家門前。
家門口此時圍滿了人,方林心中掛念家中父母,也不管圍在門口的都是哪些七大姑八大姨,口中喊著:「都讓讓,都讓讓啊!」
一邊說著話,他兩手橫推,就硬生生的推開了一條路。
隨即看向院子中,一看之下,頓時瞠目欲裂!
只見在他家中,年邁的父親方保國,竟然頭破血流的跌坐在地!身上還有不少的灰土鞋印。
而他那出落的美麗動人的妹妹方天愛,則被人拽著手臂,牢牢的抓住,掙脫不開!
「狗日的,給老子把人放開!」
方林兩步跨進院內,對著拽著方天愛的男子面頰就轟出去了一拳!
「啊!」
那男子猝不及防,一臉鮮血的仰頭栽倒。
「哥!」方天愛又驚又喜,一頭撲進了方林懷裡,抽泣不已,宣洩所受到的委屈和驚怕。
方林拍了拍方天愛的脊背安慰了兩句,問道:「天愛,這個姓劉的為什麼敢在咱家撒野?」
他已然認出那男子的身份,對方叫劉澤,乃是這鳳凰村裡有名的一個潑皮無賴,仗著其父親有財有勢,不學無術,天天在村子裡遊手好閒,橫行鄉裏。
不過儘管這劉澤在鳳凰村裡是出了名的潑皮流氓,但光天化日的敢來自己家裡打傷方保國,強搶方天愛,依然還是太過火了。
這件事肯定還是另有隱情,否則再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混賬!
劉澤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人,都是跟他一起廝混的小子。
見到劉澤突然被打倒在地,兩人怒喝連連,向方林出手,但方林僅用三拳兩腳,就讓這兩人步了劉澤的後塵。
劉澤摸了一把鼻子流出的鮮血,從地上爬起,指著方林怒喝道:「方林,你個從小被老子打到大的龜孫子,出去當幾年兵長能耐了是不是?竟然敢打老子,你想找死嗎?」
方林小時候身體孱弱,性格又較為懦弱,沒少受劉澤的欺辱。
劉澤怎麼也想不通,不過是出去當了幾年大頭兵而已,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剛硬了?一個人輕輕鬆鬆就把他們三個人給放到了?
方林看了眼劉澤,跨出一步一腳就又將對方給踹到在地,冷聲道:「我沒讓你起來,你就給我乖乖在地上趴著!」
這個劉澤已經碰觸了他的逆鱗,身為殺人無數的特種兵王,他可沒有和對方心平氣和地講道理的習慣。
方保國雙眼氤氳的站起身來,勸住方林,道:「方林,別打了,是咱家欠了劉澤的錢還不上,咱家不佔理。」
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強硬的回來,方保國心中即感懷又傷感,但他是實誠人,儘管劉澤做事不地道,他卻認為是自己有錯在先。
「爸!怎麼回事?」方林知道自己父親老實了一輩子,吃虧不在少數。
方保國道:「你媽前些天摔斷了腿,為了給你媽湊手術費,我就跟劉澤借了兩萬塊錢,約好的期限還不上……」
「我媽把腿摔斷了?」方林急聲問道:「她人呢,現在咋樣了?」
方天愛道:「媽在屋裡呢,她還下不了地。」
劉澤又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恨聲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爹借錢不還,就得用你妹妹抵債!」
方林沉聲道:「不就是兩萬塊錢麼?我還你就是!」
劉澤冷笑道:「行啊,那你現在就把錢給我,否則,方天愛我今天要定了!」
「巧了!」方林開啟自己的蛇皮袋子道:「我退伍回來,正好有兩萬的退伍費!」
將兩萬塊扔到劉澤腳下,劉澤卻不依道:「兩萬只是本金,帶上利息,總共四萬塊!」
「利息?」方林皺起了眉頭。
「沒錯!五分的利息,你爹親筆籤的借條字據也有,你不信問問他自己!」
方林看向方保國,方保國悲嘆口氣,點了點頭。
方林卻不管那麼多,冷笑道:「本錢給你,利息你就別想了,五分的利,你小子也敢要?」
劉澤顯然不服,剛想說什麼,方林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劉澤沒過一會就吃不消,開始服軟求饒:「別打了別打了,利息我不要了還不行!」
方林當即向他伸手一攤,要字據。
劉澤不敢再耍什麼花樣,乖乖的把字據掏出來。
方林把字據撕成碎片,隨後沉聲道:「你們現在可以滾蛋了,要是再敢騷擾我家人,別怪我下手沒輕沒重!」
劉澤在短短時間,就被方林揍了三頓,與他一起廝混的兩小子也是掛了彩,皆是膽顫不已,三人灰頭土臉的便逃離此地,連句狠話都沒敢撂。
實在是他們在方林的身上感受到了太大的壓力。
畢竟,方林可是兵中之王,曾經的龍牙啊!
劉澤帶著兩個混混離開之後,門外看熱鬧的鄉親說下幾句場面話,也就紛紛離開了。
方林掛念著母親王秀娥的傷勢,待鄉親們走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裡屋。
當看到王秀娥,方林縱使是鋼鐵男兒漢,也難免有些雙目氤氳起來。
三年了,小妹出落得亭亭玉立,但是母親臉上的皺紋卻更多了,頭上也多了些許白髮,再加上傷痛,臉上更是憔悴無光。
「媽!」方林看著王秀娥久臥病榻的悽苦模樣,忍不住有些哽咽。
王秀娥看到方林回來,愁苦已久的面容終於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適才劉澤要強行帶走方天愛,她躺在牀上不能動彈,心裡不知有多焦急,簡直是自責極了,恨自己變成殘疾,拖累了家人。
好在方林及時回來,解決了困境,否則即便方天愛不會被帶走,高利貸的大山也會將她們一家人給壓垮。
看到方林,王秀娥激動得眼中都是淚水:「你這死娃,還知道回來?快過來讓媽看!」
「媽!」方林哽咽了一聲,來到牀前:「媽,我退伍了,以後我就留在你們身邊好好孝順你們。」
「退伍了好,退伍了好!」
王秀娥笑了笑,下一刻眼神又黯淡幾分:「可惜媽成了殘疾,已經下不了牀了,你好不容易回來,媽卻成了家裡的累贅!」
「媽你說哪的話,我回來了,你就等著享福吧。再者說,這點傷病不是事兒,兒子有辦法給你治好!」
「怎麼治,咱家又沒錢,為了給我治病,你爹把能賣的都賣了,又欠了不少錢。算了,聽天由命吧。」王秀娥搖了搖頭,似乎認命了一般。
方林指了指自己,笑道:「不用花錢去醫院,我就能給你治,包管讓你的腿可以恢復如初。」
「你能治?」王秀娥、方保國、方天愛三人全都狐疑的看著方林,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方林從自己帶回來的蛇皮袋子裡,找出一個布包,攤開後,裡面有數十支長短粗細不一的針灸銀針。
「你這是打算給你媽針灸?」直到見到方林重新回到王秀娥的牀邊,打算行針,方保國都有些不敢置信。
方林道:「在部隊的這幾年裡,我跟著部隊的老中醫學過一些醫術,你們就放心吧。」
「能成嗎?」方天愛抽了抽嘴角,總覺得不靠譜。
王秀娥卻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的兒子,絲毫不怕方林把她紮成刺蝟,笑道:「你哥說行就肯定行。」
方林淡淡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情緒,王秀娥這點傷病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三年前,他在野戰部隊參與軍區演習的時候,偶然失足掉進了一個山洞裡,遇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為他拂頂傳授了仙術。
仙術名為《回龍決》,包含奇門八卦、天文地理、針灸醫藥、透視催眠、風水畫符等等各種修真知識。
正是因為得到回龍決的傳承,他才會從野戰部隊裡脫穎而出,進入特種部隊「隱龍」,成為兵中之王,立下了無數的功勞。
可以說,就算是一個瀕死之人,方林也有能力救活,更何況是王秀娥這點小傷?
所謂的和老中醫學習醫術,只不過是他的說辭而已。
穩了穩心神,方林眼中一抹金光閃過,頃刻間,就將王秀娥體內的症狀給瞭然於胸。
「媽,行針的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痛,你忍著一點。」在行針前,方林囑咐了一句。
王秀娥笑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方林不再遲疑,當即擡手並指如劍,對著王秀娥身上的諸多竅穴連連點出,指法極快,令人目不暇接,有種眼花繚亂之感。
隨即,又不快不慢的以極為穩妥的手法,在王秀娥身上一連紮了十多針。
其實他扎針的速度完全可以很快,然而王秀娥是他的至親,自然是動作溫柔。
待行完針,王秀娥就感覺到渾身熱乎乎的極為舒服。兩條久沒知覺的雙腿,更是隱隱有了知覺傳來。
王秀娥將自己的感受說出來,方保國和方天愛終於鬆了口氣,一家人都跟著開心起來。
「我這針灸,一週行一次,三週即可讓我媽恢復痊癒。不過人的身體,氣血為重,滋補才是最重要的,我得給我媽買一些名貴藥材,讓她溫養身體。」來到屋外,方林對方保國道。
方保國聽到需要名貴藥材,臉色變得很難看,欲言又止,最後才道:「那名貴藥材,估計得多少錢?千八百的也沒事,我再去跟鄉親借點。」
方林搖頭笑道:「單單是一個百年人參,就得幾十萬了。」
方保國嚇了一跳,連連搖手道:「那可吃不起,把咱家的地全賣了也賣不了一萬塊。你能把你媽治好就行了,溫養啥的就算了。」
方林知道方保國是擔心錢的問題,笑道:「爸,你就放心吧,我回來了,咱家以後就不會缺錢了。」
方保國疑惑地問道:「難道你有幾十萬存款?」
方林搖頭道:「沒有,我兩萬塊的退伍費都給劉澤了。」
「那你說個屁……」方保國忍不住瞪了眼兒子,沒好氣的道。
方林哈哈一笑,抓起牆邊立著的一個竹簍子道:「錢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帶回來的袋子裡有很新鮮食材,你和妹妹給咱做頓飯菜,我待會兒就回來,到時候咱爺倆喝兩杯。」
走了幾步,他又止步,回頭道:「對了,袋子裡的兩瓶酒,您要是饞了想喝,只能喝一瓶,另外一瓶我還有用。」
離開家,方林大步就向村外的山上走去。
他現在是沒錢,但錢對他來講,卻絕不會是一件難事。
得到回龍決傳承,在部隊他可以成為兵中之王,回到社會上,他也一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
在鳳凰村外的山上,有許多野草,其實是有著特殊效果的藥草,只要按一定的比例搭配,就可以起到非同一般的效果。
方林正是打算去山上採些藥草回來泡製藥酒。
想到服用了那個藥酒之後的效果,方林淡淡一笑,他相信,那種藥酒,對於許多人來說,哪怕花費再多的錢購買,都是值得的。
任雨菲很苦惱。
她不是不能吃苦,而是鳳凰村的村委成員根本就不歡迎她這個城裡來的村支書。
他們瞧不起她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認為她來鳳凰村就是來鍍金混履歷的。
在來鳳凰村任村支書的半年時間裡,她受盡了排擠,甚至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只能住在山村旁的一個破落道觀裡。
正是炎熱酷暑,中午任雨菲吃了一個幹饅頭充飢之後,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熱的香汗淋漓。
心煩氣躁之下,就打算起來洗個澡。
待把自己脫個精光,在水房裡用一瓢瓢冷水沖刷自己白皙的身軀之後,任雨菲終於是感覺到了一絲暢快。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為地面太滑,還是因為多日來吃的將就,營養跟不上的原因,她腳下一滑,就摔倒在地!
「啊!」任雨菲發出一聲驚呼,只覺得渾身疼痛無比。
獨自一人呆在一個不受別人歡迎的村子裡,還住在一個破落的道觀裡,現在又摔了這麼一跤,似乎腳腕都崴了!
任雨菲突然就哭了起來,泣不成聲。
在這個地方,她連個訴苦的人都沒有!
就在她大哭特哭,打算將自己半年來所受的委屈盡數發洩出去的時候。
突然,水房門嘎吱一聲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下一刻,就有一個高大精壯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坦白講,當看到屋子裡竟然是一個赤條條的年輕貌美女性,方林的內心是懵逼的。
打算上山採藥的他,在經過這個破落道觀的時候,猛然聽到道觀裡竟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驚呼聲。
這個道觀,早就破落荒廢了,怎麼還有人在裡面?
難道是有人在做什麼不法的勾當?
方林心中疑惑,眼看左右無人,擡步輕輕一躍就從兩米高的牆頭一躍而過。
進了道觀,循著哭聲,一把推開門走了進來。
本以為有逼良為娼的惡俗戲碼,都已經做好拯救無助婦女打算的方林,卻是直接愣住了。
那是一個年輕富有活力的白皙身軀,凹凸有致,白嫩潔暇。
任雨菲將埋在腿間的頭擡了起來,淚眼朦朧的和方林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起來。
她也是懵了,道觀距離村子有一定的距離,因為不受村民歡迎,她住在這裡之後,這裡更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麼突然就有個男人闖進來了?
她是有些孤單無助,可這不代表,她就能接受這個正肆無忌憚盯著她身軀看的男人啊!
愣了愣神後,任雨菲一張俏臉頓時變得通紅無比,指著方林尖聲驚叫道:「啊!你給我滾出去!流氓!!」
「哦,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林尷尬的道著歉,頗為留戀的看著任雨菲。
然後一步一後退,走出房子,直到離開房子的最後一刻,他的眼睛都還沒從任雨菲的身體上離開過。
「嘖嘖,村子裡啥時候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了,身材簡直完美。她是誰,我怎麼沒見過。」
走出屋子,方林咂了咂嘴,有些意猶未盡。
他是兵中之王,但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回龍決本身的特殊屬性,讓他對男女一事又更是尤為熱衷。
此時難免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站在門外頓了頓,他決定還是先不要離開了。
畢竟自己把人家女孩子的身子給看完了,就這樣一走了之,不太合適。
等人家出來解釋一下道個歉再去採藥也不遲。
水房裡的任雨菲,也顧不上腳腕崴了,忍著疼痛站起身來,三下五除二就將衣服穿戴好。
等到衣服全部穿好,這才鬆了口氣。
然而她卻感覺自己渾身燥熱無比,原本沖涼帶來的涼意,早已盡數不見。
她覺得她自己現在簡直就像是個火爐,比外面的烈陽都還要炙熱三分!
這種熱,是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
「怎麼辦?我任雨菲珍藏了二十三年的清白之軀,今天竟然被那個可惡的男人給全部看光光了!」
任雨菲腦中思緒紛飛,之前的孤苦悲涼思緒,早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許久,她才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是鳳凰村的村支書,我要拿出氣勢來才行!」
捏了捏拳頭,任雨菲一瘸一拐地走出水房。
待兩人再次四目相對,任雨菲的臉依然如一片死水,沒有任何波動:「我住在道觀裡,整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走進來?」
方林既然決定了要和對方道歉,自然是放低了態度,耐心的解釋道:「我路過道觀,聽到裡面有人驚呼,害怕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才進來看一下。」
「哦,這樣啊。」任雨菲頓時就沒了脾氣,剛才摔跤的時候,她確實大叫了一聲,一切看來只是個巧合。
這麼說來,還真不能怪對方了。
雖然心中尷尬,但任雨菲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便道:「剛才的事,還請你別到處亂講。我畢竟是村支書,還是要點面子的。」
「你是村支書?」方林疑惑道:「剛才我就奇怪,怎麼沒見過你,你不是村裡的吧?」
任雨菲點了點頭,反問道:「我怎麼也沒見過你,你叫什麼名字?」
在鳳凰村任職的半年來,雖然受到排擠開展不了工作,但村裡的人,任雨菲卻全都認識,她卻是從來沒見過方林。
沒等方林說話,她忽然仔細的盯著方林的輪廓,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是方天愛的哥哥方林吧?」
方林點點頭道:「我是方林。」
「怪不得呢!」任雨菲笑道:「我說怎麼看著你和天愛有點像。聽說你當兵去了,這是退伍回鄉了?」
方林點了點頭,問道:「你和我妹妹很熟?」
任雨菲苦笑一聲道:「在這鳳凰村,能和我聊上幾句的,也就只有你妹妹了。」
原來任雨菲在鳳凰村裡受盡排擠,唯獨和方天愛的關係卻處的不錯。
方林笑了笑,看著任雨菲一瘸一拐的樣子,道:「你剛才是摔跤把腳崴了吧。
你既然是我妹妹的朋友,又是我們村的村支書,我可不能放任不管。
你找個凳子坐下來,讓我給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