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接近黑夜降臨的這個時刻,據說是A省人民最喜歡最愜意的時刻,大海就像個眉黛青顰的少女,溫柔乖巧。
遙看那海中央,一艘新型豪華遊船,眾星雲集,珠光寶氣,浪漫激情,完全打破了這片如同一個眉黛青顰,溫柔乖巧少女的大海。
皓月當空,群星璀璨,含韻的爵士音樂伴著朦朧的夜色,伴著清涼透頂的夜風讓人開始陶然暈暈欲醉。
夜色美景之下,當然還有些美女們帥哥們絲毫不肯錯過,彼此瘋狂的擺著pose,攝影師配合得也不亦樂乎,彼此互動著,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瞬間。
喝酒暢談,百川歸流,容入萬古風塵,好不熱鬧,好不愜意。
現在先介紹下今日這片美麗熱鬧的大海之上的主角大腕。
莫氏集團的千金,莫子瓔,世人皆知,她有財有貌,有權有勢,也有那無法讓人承受的女妖脾氣。
十八歲從學校翹課後,一直盤旋在戀愛嗨皮的瀟灑日子之中。
一年之內交的男朋友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紅眼人都慨歎,有財有貌,有權有勢真好,身邊的男朋友比換衣服還頻繁。
然而最近有些傳聞讓人覺得奇怪了,這位有財有貌,有權有勢,視男朋友為髮型的白富美,竟然不再傳出換新男友的消息,難道這女妖真讓法海徹底給收了?
答案是,真有法海這麼一個人,不過是不是徹底收了,還待深究。
邱少澤,帥氣陽光,沉穩精幹的海歸學子,此時正是莫氏集團千金莫子瓔花大價錢培養的男友,也亦是傳聞之中收服女妖的法海先生。
這璀璨的一夜,正是女妖花了整整一百萬籌備的水上派對,特意為海歸男友精心準備的一場接風派對,自然羡慕嫉妒的不少,當然,在羡慕嫉妒之餘難免也會生出一些傳聞。
「聽說了嗎?今晚的水上派對,可是莫子瓔花了整整一百萬,特意為海歸的邱少澤準備的接風派對。」
豪華輪船的一頭,兩名打扮妖豔的女子,雙雙都戴著派對面具,根本看不清面容。
左邊的是一身紫色比基尼,身材豐滿,前方的柔軟,隨著海浪有節奏的向前一浪接一浪。
「難道莫子瓔還不知道那件事情?」右邊一身玫紅色比基尼的女子接了話,相襯之下,她的膚色接近健康色,修長的雙腿,令人想入非非。
「今晚的派對如此的隆重,那女妖只怕還被蒙在鼓裡。」左邊的女子眯眼一笑,悠然的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
右邊的女子聽之,有些奇怪,甩了甩肩後那如水的髮絲問道:「她莫子瓔可是通天的女妖,怎麼都這麼長時間了,對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聞到半點的風聲?」
左邊的女子不以為然,反倒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在唇邊。
「一個是自己異地相戀了一年的海歸男友,一個又是與自己形影不離的好閨蜜,她是當局者迷,我們啊,就是旁觀者清。」
右邊的女子同意的點頭輕歎道:「這卓思思還真是不簡單,一面哄著這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好閨蜜,一面卻想盡辦法挖這好閨蜜的海歸牆角。」
左邊的女子歎聲帶笑的搖了搖頭,「沒辦法,誰讓這莫子瓔甘心讓這好閨蜜利用呢?花錢給自己的好閨蜜培養出色的男朋友,你說,這事若是讓莫子瓔知道了,她只怕會要鬧個天翻地覆?」
右邊的女子不是很同意她的話,話語帶著一絲女漢子的灑脫。
「那可不一定,她可是有財有貌的通天女妖,男人對她來說,還不如她身上那件衣服,踹了就踹了唄。」
左邊女子媚眼似深思了一會兒,上前幾步將手中的紅酒置放於桌面之上,一個嫵媚的貓步轉身上前,前方隨著波濤洶湧而來,邊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邱少澤是女妖歷史最久的一個男人,看看今晚這一百萬的水上派對,再看看女妖在這個男人身上花了多少錢,資助他出國留學不說,還出錢給他搞什麼科研,所以我敢斷定,這次不是女妖蹬腳一踹,而是女妖寵在心裡的男人背叛了她,還染上了女妖的閨蜜,這對女妖來說可是天大的恥辱。」
「那我們就看著吧,這事說不定在今晚就給捅破了,到時必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好戲。」右邊的女子開始有些贊同了,也上前放下了手中的紅酒,迎了上去。
「哈哈……」長長的笑聲落入深海之中。
果不其然,一場好戲馬上就上演了。
四周圍的狂風開始呼嘯,卷起了巨大的浪花,繁星點點的天空似乎一瞬猛地的壓了下來。
霹靂一聲,轟隆的雷聲長滾而來,電明雷響,如同扭曲的長龍一般的閃電狠狠的照亮了飄在海上這艘輪船的另外一個角落。
「你們這對狗男女……」怒吼的是莫子瓔。
她一身藍色蕾絲比基尼,白皙的皮膚,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長髮飄逸在船頭,修長的長腿立於船頭,更顯她的身材完美絕倫。
由於臉上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都帶著面具,根本無法看清她此時的面容變化,只是從聲音之中聽得出,她有怒,有火,有被欺騙背叛的痛楚。
隨著莫子瓔的一聲怒吼,周圍的人都開始紛紛聚攏而來。
「子瓔,你聽我說……」邱少澤光著膀子,取下自己面上的面具之後,面容有些蒼白,雙眸環顧著四周圍湧上來的人群,他那沉穩的面上多了幾分急切與難堪。
「閉嘴,你們這對卑鄙下賤的狗男女。」莫子瓔狠狠的咬牙道。
邱少澤在莫子瓔咬牙怒吼之下,腳下一怔,眸中閃過一絲波動,有些猶豫,但仍欲要上前,不料手上一緊,被方才擁在懷裡熱吻的卓思思拉住了。
卓思思,莫子瓔的好閨蜜,在莫子瓔眼裡,卓思思是個溫順漂亮的女子。
雖然不像那些富家小姐家裡有錢,但至少卓思思在三年前的一次酒吧鬧事之中,她為了莫子瓔一口氣不要命的喝下了三瓶洋酒,躺在醫院裡整整一個星期。
自那以後,莫子瓔就把卓思思當成了自己拜把子的好閨蜜,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只是沒有想到,這拜把子的好閨蜜,連個男人她也要分一分。
卓思思不顧任何人眼光揚聲道:「是,我卓思思卑鄙,下賤,可是只有我卓思思才是真的愛少澤。」
她低頭又緊握了一把此時還在覺得難堪的邱少澤,與他對視了一眼,沉定的轉眸至前方,繼續說道:「莫子瓔,若不是因為你家有錢,我與少澤又豈會要偷偷摸摸的來往,我與少澤認識是在五年前,比認識你還早,五年前我們就己經相戀了,我們是真心相愛,要不是你想完全佔有少澤,讓少澤去美國留學,我與少澤早就結婚了,你莫子瓔才是插足的第三者。」
她在船頭夜風之下覺得好笑,「我是第三者?」
卓思思應聲輕撫著自己的肚子道:「難道你不是嗎?若少澤是真心愛你,我肚子又怎麼會有了他一個月的孩子?」
這一句話讓莫子瓔胸口的怒火如同一把利劍穿過她的心臟,那不是痛,那是在她莫子瓔的歷史裡,有史以來的第一次最大的恥辱。
「你們竟然……」她憤憤的揪緊了那白皙的雙手,怒視著那低頭卻不敢言語一句的邱少澤。
卓思思卻笑了,「少澤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回國了,我與他現在就住在城東的尚都花園,而且,少澤現在進了克隆研究所,至於你每月給少澤的那些錢,我們己經不需要了。」
莫子瓔唇邊的外露了一絲冷笑,抬起七寸高的高跟鞋輕輕的走至一旁托著一盤紅酒的服務員身邊,伸手優雅的端起了一杯紅酒,悠然的輕抿了一口。
這樣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驚訝,通天的女妖,竟然會在男友與閨蜜的苟且背叛之下如此的淡然冷靜。
突然哐當一聲響,杯落於地。
「好一對卑鄙無恥,忘恩負義的狗男女,好,我莫子瓔就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莫子瓔冷冷的高揚起肩後的那一頭波浪,七寸高的高跟鞋狠狠的踏過那些碎片。
突然手上一緊,躍過那渣男之時,邱少澤拉住了她,「子瓔,是我邱少澤對不起你……」
莫子的瓔低眸看了那一眼被邱少澤拉在手中的右手,微微抬起眸光,有些淡的看向那張熟悉且又令她噁心的臉。
「邱少澤,你是真的對不起我,你今日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卓思思,當初是我提議你去的美國,還是你苦巴巴的求著讓我資助你去的美國?」
卓思思聞言,眸中一顫,但仍是相信身邊的愛人,「少澤,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她莫子瓔就是占著有錢,才將我們苦苦分開的,我忍了這麼久,現在終於盼到了希望,你就告訴大家事情的真相。」
邱少澤的雙眸之中出現了更加慌亂的神情,拉著莫子瓔的手也越來越緊,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莫子瓔笑了,笑得特別的大聲,隨後揚手一甩,掙開了邱少澤的手,怒指著他那雙錯亂不定滿是虛偽的眼睛。
「邱少澤,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算什麼東西,我當初只是見你可憐,長得還算不錯,唯我是從,我就花些錢將你當男寵一樣養著,所以,你最好記住,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那都是我莫子瓔對你的施捨,而你就是一條忘恩負義的……狗……」
莫子瓔揚長了聲音,引得邱少澤抬頭怒吼了一聲,「夠了……」
邱少澤那滿是虛偽的眼中出現了一絲薄情無奈的笑意,「莫子瓔,這一年內我早就受夠了你,你不過就占著莫家的那些錢,我忍辱負重當了你一年的男朋友,不,不是男朋友,正如你所說,就是一條任你呼來喚去的狗,謝謝你今日為我舉辦了這一場盛大的接風派對,我想我現在也可以理解為是我們的分手派對。」
一個轉身,邱少澤緊拉住了身邊卓思思的手,「思思,我們走……」
「等等……」莫子瓔吼了一聲。
「你還沒罵夠嗎?」卓思思回頭冷冷的看著她。
莫子瓔揚長了唇邊的冷笑,「我花了那麼多錢養一條狗,難道還不能讓我罵幾句?」
「莫子瓔你……」卓思思氣急敗壞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莫子瓔那冷冷的眼神所震住,「卓思思,你不要忘了,你在尚都花園的房子那可是我莫子瓔的,你只是借住而己,竟然你們都敢背著我在我的房子裡做那些齷齪之事,那房子我也不能再去住了,明日我會讓管家往那送二條狗,以後那二條狗就是那房子的主人,你們若願意與狗同住,去伺候那二條狗,我也不介意。」
「莫子瓔你太過份了……」卓思思咬了牙欲要衝上去,誰料莫子瓔早己邁開了腳下的高跟鞋,迎風一笑,對著眾人高聲問道:「你們都說說,我莫子瓔這樣對待兩條會咬人的狗,過不過份啊……」
「不過份……」四周圍齊齊響來了莫子瓔想要聽到的聲音。
她莫子瓔可是有財有貌,有權有勢的通天女妖,在場的多少人要巴結著她,捧著她,區區一句話,便能將這對狗男女淹死,背叛她的下場,給她造成的恥辱,她莫子瓔都要十倍,百倍的討回。
「chanse……」莫子瓔立在船頭的最高處,一個漂亮的高舉杯,與眾人同慶。
轟隆!
嘩啦!
呼吼!
「是,是龍捲風……大家快躲起來,龍捲風來了……」
巨大的聲音淹沒了這艘輪船上的所有聲音,整個輪船上一遍嘶吼慌亂。
海面上,突然一個巨大的漩渦像一隻怪獸的嘴,就那麼張著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吞沒,是這一隻怪獸的嘴替代了這一場高熱度的恥辱。
狂風暴浪襲卷而來,所有的人都己措手不及。
聞聲的莫子瓔,生生咽下嘴中的那一口苦澀的紅酒,傻愣在原地,手裡的酒杯隨著那些震盪聲音開始搖晃不止。
她慌亂的餘光掃過,邱少澤正在小心翼翼的護著卓思思慌忙的離開,一顆遭背叛欺騙了整整一年的心就像被千萬蟲蟻在嘶咬,憤怒的扔掉手中的酒杯,往那慌亂的人群之中跑去。
耳邊的狂風呼嘯聲也隨著越來越大,由於她立於船頭,所以逃跑起來非常的困難。
暴浪拍打著船沿,猛的一下,將她那早己無法立住的身子重重的撞擊至了船板上。
痛得她閉眼再睜眼,睜眼的那一瞬間,周圍己不見了任何人。
這些人都太現實了,平日裡總有一堆的不論男女圍在她的身邊討好,現在到了生死著急時刻,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相助於她。
莫子瓔只能單靠自己的力量,在狂風之下快速的爬起來顛著腳下的高跟鞋,嬌小的身影緊緊的抓握著輪船杆,因為用力而雙手蒼白,一雙眸恐惶的看著那漩渦,遭背叛的怒火些許遺留的臉上,然而被局部替代的是懼意慌亂,那雙早己被咬得蒼白的唇瓣不停的打著哆嗦。
「該死的老天,你還閑本小姐今日不夠丟臉嗎?還想要了本小姐的命不成……」
一陣電閃雷鳴再次襲來,漩渦如同一條銀蛇一般的纏住了她。
又接著轟啦一聲,滔天的暴浪猛打向她,眼前一黑,莫子瓔感覺到了死亡的交響曲。
夜色如染,漸漸墨灑深處,透著黑與沉。
蒼穹大地之上披著一層淡淡的銀色薄紗,淺淺且又透著陰涼的月光被那騰騰而起的薄霧所遮,一片死寂的黑夜裡到處都彌漫著刺鼻的血腥。
高山上的夜風很涼很冷,颼颼的吹散著周遭彌漫的薄霧。
淺淺暗沉的月光下,襲地可見,遍地屍體橫陳蒼野之間。
朦朧的薄霧之中若隱若現束束火把,朝著這遍地屍體越來越近。
月光,火光,劍光,刀光……
此時猶如一片噬血的殘色。
山間雀鳴嘯哀,一道身著銀色斗篷的身影,冷眸的望著薄霧迷繞的山下久久。
「主子。」耳聞身後一聲低沉的聲音而來。
銀色身影聞之,冷冷轉身,一陣涼風帶著弑殺之意而來。
「找到了嗎?」
身後之人眸中一顫,單膝落地。
「屬下己命人翻遍所有的屍體,並無發現,屬下懷疑己經跌至山底,由於此山萬丈之高,深不見底,屬下等人無法確認生死。」
涼風之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冷卻半響,銀色身影再次轉身回立冷眸遙看山底薄霧,聲音己到極至的冷。
「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就在身後之人欲要離開之跡,突然暗沉的空中乍現一道光亮,瞬間照亮了那蒼野大地,可是只是一瞬,似光,速度極快,此種異相,罕見。
還未待他們來得及反應,接著便是一陣狂風襲卷而來,滿地屍體,開始騰空而起,狂風如猛巨龍一般的瞬息萬里,樹林嘯叫,旋轉,勢不可擋。
「主子,是龍掛,快……快離開這裡……」
風勢越來越大,山間中的所有人不得不離開此處。
只可惜龍掛並沒有給他們離開的機會,狂風如巨龍般的肆虐瘋狂的撲過來,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沖散開來。
「主子小心……」一聲叫喊,黑色身影當機立斷之下將銀色身影推出三丈外,自己卻被捲入了龍掛之中。
銀色身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龍掛將自己的手下一個一個卷走,最後只剩他一人。
他擰緊雙手想要上前,可是在狂風的肆虐之下,他也是無能為力。
風沙聚然再起,瞬間迷了他的眼,什麼都看不見了,他只能依靠面前的這棵大樹來維持這短暫的安全。
突然不遠處的樹叢之中撲通一聲響,像是從空中墜落下了什麼不明物體?
並不是什麼不明物體,而是一具身體,而且還是個妙齡女子。
號稱二十一世紀的通天女妖莫子瓔,剛經歷好友的背叛,男友的無情欺詐劈腿,如今卻又莫名其妙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龍捲風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莫子瓔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只覺得她的五臟六腑都快被絞碎了,痛得她連睜開雙眼都費了好大的力氣。
可是睜開了眼,眼前所見的一切差點沒讓她再次暈了過去。
一身藍色比基尼還帶著那張她精心設計的彩蝶面具的她,如今竟身處一片陰森血腥的樹林之中。
安靜,四周安靜得讓人覺得詭異害怕,什麼都沒有。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她死了嗎?
難道這就是黃泉路上?
她不敢相信,抬手狠狠的掐了自己雪白的大腿一把。
疼,好疼!
沒有死,她還活著,既然活著,那自己又身在何處?
她掃眼再看過去,心猛然一怔,身邊竟然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血肉模糊的屍體,陣陣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是哪裡?」莫子瓔抱著頭,不敢再看下去,緊緊的閉著雙眼,顫抖著大喊著,「這是哪裡……誰能告訴我,這是哪裡……」
她喉嚨都叫得嘶啞了,可還是無一人回應她。
她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何處?
她只知道她現在害怕,害怕極了,根本不敢睜眼去察看那滿地屍體的虛實……
突然在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又猛的睜開眼睛。
這一下,她並不是不再害怕,而是她有想到一個最壞的結果。
她顫抖著眸中那惶恐的淚水,看著這滿地男女老少的屍體,屍體上的衣服分明就是……
還有她手上的這些血水,這些血腥味,不是番茄醬,更不是草莓汁,是真真實實的血,那這些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知道,現在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她隨龍捲風穿越了,竟然還穿越到了這滿是死人的亂葬崗。
怎麼會這樣?她沒有想到,這穿越的奇葩事竟然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穿越就算了,自己竟然還穿越得如此苦不堪言。
人家鬧穿越,不是公主就是王妃,再不起眼也能是個庶出的小姐,雖不待見,但也至少有個棲身之所。
而她呢?
竟然要與一堆死人作伴,豈不是要暴屍荒野,淪為孤魂野鬼?
老天到底要跟她開什麼玩笑?
渣男邱少澤欺騙了她的感情,損友卓思思利用了她的感情,可他們都好好的兒,就唯獨她一個人穿越到了這莫名的時代。
不公,老天待她不公……
「我不要……」
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實在無法接受這命運的安排,一聲尖叫令她拔地而起,閉著眼像一隻瘋狗樣的亂跑了起來。
「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而在這邊被風沙迷了眼的銀色身影,好不容易能夠睜開眼尋找耳邊那女子不停的哭喊的聲音,可這才邁出一步,越過面前的大樹,剛走出身來,懷裡一重,他條件反射的接住了向他撲過來的女子,連連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自己的身體。
還來不及反應的他,觸手之間令他大怔,觸手一片的地方竟是寸裳不著。
他心下猛然一轉,想要推開懷裡的人。
可懷裡的人竟絲毫不放開,抱著他越來越緊,口裡還在大聲叫喊著。
「少澤,快帶我離開這裡,我保證,只要你帶我離開這裡,我便不會再追究你們的事情,房子我也送給你們,還有錢,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你認錯人了。」冷冷的聲音如寒冰一般直入她的雙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