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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冶之假面將軍

妖冶之假面將軍

作者:: 鐵之助
分類: 玄幻奇幻
他是聖初王朝的將軍,鐵面無私,絕情冷性,殘忍血腥。 他血洗敵軍軍營,殘殺十萬俘虜,向盤踞邊境的各國遞交了如此軍威。 卻不知,取下假面,卸下鎧甲,傾城容顏,柔弱嬌軀,成了她。 是什麼造就了如今的他?是什麼成全了如此的她?是什麼讓她捨棄全部得到新生的他?

正文 第一章 我抗的就是聖旨

「報」長長的延長音調,洪亮的穿透大殿,帶來絲鐵血的細風。

「啟稟聖上,白墨大將軍殲敵四萬,繳獲武器無數,收復四方城池」帶點顫抖的嘹亮聲音剛說完,徹底讓大殿上所有人都顫動了心房。他們記得當時出兵就給了三千呀,三千出去就毀了人家四萬,這是什麼打法。

「好,好,好。哈哈,好呀」連說幾個好字也不能形容那吐出胸口濁氣的暢快,聖初王朝當今聖上木之毅爽朗的笑著,完全忘記了最初白墨請命時自己給的刁難,也忘記了是自己讓白墨訂了九族生死約。

「傳旨,封白墨為無上大將軍,白家進七星領地,按祖上規則賞賜」大殿連連有了幾波吸氣聲,這是什麼樣的榮耀,七星領地呀,無上大將軍,先不說將軍之位如何重要,如何無上,但是家族進入七星領地,那就是前所未有的事。

聖初皇朝據說是由祭祀游族建國,所以就存在著很多信仰和神秘的東西,而建國時祭祀殿的祖先就訂下了七星為國,國亡存星的詔告。而最早的七大家族專封了三分之一的國土建了七星領地,那是比聖上還權威的存在,同時也是保國的力量。而一百年前,張氏家族發起內亂,被祭祀殿逐出領地家族成員全部殘殺後,七大家族就因此成了六族,其他相對於低於七大家族的家族就開始了爭相競逐,可是在這關頭皇帝給了白氏如此榮耀,可想而知又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聖上,這個恐怕不妥」戶部尚書聽完聖上的話後第一個站了出來,開玩笑,他和刑部的那死對頭爭了這麼久,就那樣送給別人,怎麼甘心。「聖上,這不是簡單的冊封或者名號而已,這可是影響國之命脈的七星呀,聖上三思呀」

「聖上,臣也同意劉尚書的說法,請聖上三思」刑部李覺馬上出來附和,其他下屬官員看見這兩個上司如此默契,也紛紛上前進言,廢話,現在不拍下馬屁,等下回去就會死的多慘呀。

「各位卿家不用再提,此事已定,待得選好時日請出祭祀殿卜卦後便讓白氏去領地吧,就這樣,散了吧」木之毅帶著點疲憊的接了話,然後由太監攙扶進了內殿,這麼多日子的不眠呀,總算能好好睡下了,誰還會和這些老不修爭扯。

「將軍,族長來信」一雙邪氣四溢的丹鳳眼略微掃了眼進帳通報的人,那人馬上得令般開始打開信件開始念。「聖上封于白氏七星之位,擇日入領地,望念恩,報效此恩旨」念完後偷偷抬頭看榻上斜倚的人,見了沒什麼表情後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榻上之人似未睡醒,稍稍轉了個身,露出那掩藏了半幅面容的銀白面具,面具泛著冷色的銀光,只露出了那人的眼上唇下的部位,只見預備起身之人,風姿卓越,眼角邪魅蕩漾,唇若櫻桃,長髮披散滑入肩背,衣衫半敞,天上的神仙也未有那十分之一的風采。「白一」簡短清冷,聲音也能讓人如入雪山頂的雪池,滲入骨血,透體生寒。帳篷迅速有人進入,沒有言語,只有行動,待得榻上之人站起,拿出衣物開始為那人穿戴,擰好濕帕,等著那人取用。「你很高興」不是質疑,只是陳述白一洩露了情緒。白衣身軀狠狠一顫,手指迅疾點了下自己身體的一個穴位,然後便低下了頭。那人不再多說,拿過帕擦了下手,徐徐走到了行軍圖前。「叫人回族,口信,不遵」轉眼白衣便沒了蹤跡,好像剛才只是一個幻覺。

白墨修長手指輕點地圖上一點,嘴角開始殘忍的笑了起來,卻讓人覺得是神仙降臨,太惹人心動。族裡的老傢伙就這麼點甜頭就忘記了自己是誰了,真是好笑呀,那麼往後的事呢,他們會不會忘記了自己的嘴臉,很是讓人想看呀,多麼興奮,哈哈。白墨長聲大笑,嗜血的光滑過眼瞳。

自從聖旨下封白族為七星後,白氏的訓練堂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擁擠,所有白氏家族的子弟開始興奮了,那是多麼的榮寵啊,七星呢,那可是傳說中的七星,可以棄國都要保留下的七星呢,所以他們想像著能提升下實力,至少進去後不會太丟了臉面。可是他們忘記了為他們帶來如此的是誰,他們得到的是因何人,以至於只知道大腦充血的愚蠢人們,完全不能想像自己以後的遭遇。

「聖初皇朝的皇帝,你好,我們是金國的使者,我們誠心服從你,奉你為最高信仰,希望你能停止戰火,我們將進貢十位未封天女,二十車黃金,三十箱珠寶做為臣服國的見禮」木之毅現在是全身通暢呀,單不說贏了面子,還有那麼多珠寶美人,誰打仗不耗國資,正好有人送來那真是巴想不得啊,底下的各個臣子也是雙眼泛藍光,各個似狼。

「好,准了,來人,擬旨,即刻命白墨將軍回朝,撤回大軍駐紮」然後宮殿裡響起了絲樂之音,每個人開始神魂飄忽,沒人注意那金國使者嘴角的淺笑,而遠去的只有帶起塵土的馬蹄聲。

「將軍,金國打出白旗,營地後退三十裡」緩兵政策也敢玩,當我白墨是傻子鬧著玩?「我軍前進二十裡,距其十裡駐紮,鑼鼓給我拼命打,要的就是他們想跑都跑不掉」殘忍的眼睛掃過地圖上金國的區域,是時候該吞了。當大殿上木之毅得知白墨壓根沒理自己的旨意時,那表情比吞了蒼蠅還慘,你說這人也是,抗旨悄悄就好了,也得等人家使者走了再表現呀,這下人家人沒走又來要理,頭疼不頭疼呀。木之毅揉著眉心,沒辦法,再次下了旨。

「將軍,聖上下了第二道旨意,再推就不好了吧」白一雖然知道自家主子不怕那什麼破布上的東西,可是這總歸是抗了旨,有人會趁機落井下石就不好了。「白一,你什麼時候如此膽怯,老子抗的就是聖旨」一個優雅的人兒連說著如此粗俗的話語都讓人心尖泛甜,男色呀。

金國兵士在以為計策按照計畫行進時,萬萬沒想到他們遇到的是如此張狂卻似仙的人,直接抗旨攻打他們,在還沒喘息過來時,邊境哪裡還有金國的人,只有地上不斷匯成溪的血水告訴後來人,這裡葬了多少盲目行進的人。木之毅得到這個消息時,有著羞惱卻也血液沸騰,其實他早想吞了那金國,就憑那麼多礦金國占著卻不開採,那不是就叫囂著讓人去打麼,但一直沒那麼一個人能拿下金國邊境,還有也沒那意識去打破這和平的格局,小打小鬧就不錯了,當練兵了。可是如今金國邊境瓦解,那金光燦燦的東西就在前方招手,誰都不能往後走不理,所以木之毅果斷的押了金國使者,以慌降為由投入了地牢。由於白墨這仗打得太痛快,對於白氏進七星還很抵觸的人自此也不敢再多話了,開玩笑,人家抗旨都敢,我們算什麼呀,不直接抹脖了。

安排好將士接受邊境事宜,帶著剩下的親衛開始了接下來的行動,白墨帶著自己的二十親衛進入了金國,那個有著諸多傳說的金國。

「金國有一處禁地,裡面封鎖著一件武器——流月。傳說可以切斷時空,主宰人靈魂的神兵。但是由於鎮守的是天罡鎖,所以自今未有人得到過。當年我也是陰差陽錯下進入,卻也拿那鎖沒辦法,加上裡面危機重重實在不可能讓武器認主,所以我退了出來。你比我武功高上許多,但也不能大意,我先去禁地邊緣等你,你處理好事情跟著來。免得盲目進去多受損失」

這是白墨從白水那裡得到關於流月的資訊,不過總算比沒有來得好。一想起白水,白墨那嘴就忍不住想笑,那廝簡直是大腦單線呀,哎,不過也好,不然怎麼能讓我結交呢,哼,流月,我就不信憑我還拿不出。切斷時空呀,多好的誘.惑,對於白墨來說,那是致命的。

「沫,你如此強烈攀附住生命,可知你終究不能繼續」

「沫,你別怨我,誰讓你有了那不能有的心」

「沫,帶著恨到下世要我還吧」

多可恨呀,最後那個血洞多大呀,那時的心多痛呀,媽的,膽敢藐視我,還如此算計我,真當我不知,我他媽還傻傻的相信那絲情誼,去死吧,等我回去,所有人都得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最好別求我,那樣我更是會興奮的取下你們生命玩耍,背叛的人們,等著我的索命吧。

緊眯了下眼夾緊兩腿,一聲長嘯,馬兒開始狂奔向前。

金國的地域開始快速向後伸展,而這塊與聖初不同信仰的土地上,正隨著命運安排啟動了那強大的車輪,輪下壓紮的痕跡裡,清晰可見的是那高聳的深淵,淵下轟天作響的是那奔流不絕的長河,生命長河。

正文 第二章 亮出你們的底牌吧

一夜不休的狂奔,直接效果就是馬匹再也支持不住,雖然隨從大多是自己親自提拔訓練,畢竟是人的身體,當然白墨這個實在不能以正常人而論之的人除外,其餘人等都不同程度的露出了疲態。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囔著——真是影響速度。旁邊聽得清楚的白一當場沒摔地上不起來,老大,你當人人都和你一樣,這還叫什麼事呀。

「休息一個時辰」對於時刻要回去報仇的人耽誤這一個時辰其實是很不甘的,但是沒辦法,至少現在還不明確前路的情況下,白墨選擇了留下這些人。不是他善良還是有責任,而是他知道,不是很確定的能回去,那麼起碼要留住這個世界自己的力量,否則兩邊掉鏈,那不是自己會做的事。

「主上,族裡信件」親衛低著頭報告,害怕哪裡就得罪了這個沒人性的主,他可不想做沙包。

「念」別他媽讓我心情再壞點,否則那些老東西等著我的軍隊吧。

「白心失蹤,遍尋無果」念完馬上向後退數步,我不想死呀。

「媽的,那些死老東西,等我回去不好好招待他們,我他媽就不是白墨」憤恨的揮出一掌,地面數道深兩米的恐怖場面出現在眾親衛面前,所有人都有默契的再向後退了幾步。

「主上」白一耐不住低氣壓,但是也怕白墨氣急把自己也陪進去,冒著被撕裂的危險上前提醒。

「查明真相,被人綁直接殺掉所有有關聯的人,是自己跑的找到就告訴她,白墨與她斷絕所有關係」習慣了白墨的行事風格,白一沒奇怪,領了命直接安排下屬執行。白心,在心底默默念著這個名字,閉上眼時仿佛看到了那個一顰一笑都撫媚無比,眼裡永遠有著媚人光彩的女子,那個施捨自己一頓飽飯的女子,雖說有戲弄和蔑視,但是一向白墨秉承有恩就報的原則,所以一直以來保她安全護她無憂,也算還了恩,如果她自己那麼迫不及待的撕開那一層紗的話,自己也就不介意收回對她多餘的好處。

而同一時間,金國邊境的戰場上,站立著一位白紗蒙面的女子,只憑那妖嬈的眼神和姣好無比的身姿也能看出此女子的絕色,而就是這樣一位風情無人能及的人,此時卻緊皺眉頭,好看的眉蹙成了一個死結。左右斜眼看了看,確定無人後,伸出纖纖十指,白皙纖細的指尖輕點血污染洗的泥土,嘴裡喃喃念著晦澀的咒文,正待結手印收取亡靈時,前方襲來的掌風讓她停了下來。妖嬈眼裡一閃而過的寒光看見來者的衣領時馬上淡去。

「主上口信,如果白心自己出走,白墨與她斷絕所有關係」無視也無需等女子的回答,然後像來時般一瞬沒了蹤影。

指尖開始的顫抖迅速蔓延全身,不能確信的瞪大雙眼,眼裡開始血絲滿布,眼裡一片死灰。白心不能相信那個說保她的男子如此絕情,她知道她不能逾越過那個坎,可是怎能控制自己的心隨著他,知道他暗示般的警告過,但是也不能相信那個寵溺自己的人能如此對自己,難道是他不忍心自己參與什麼之中?難道是他為了保全自己才故意的?死灰的眼裡開始回復清明,一定是這樣,似乎決定了什麼,然後繼續開始剛才被打斷的結印,只見快速呢喃的咒文下,肉眼可見的天空開始如有獸類在雲裡翻騰攪渾,慢慢的凝成一條龍卷般的繩索物體從天而將,瞬息之間沒了影蹤,白心輕揉眉心那點黑色印記,稍顯疲憊的滑坐在地上休息,白墨,等我。

「白一,陣形」本來想快速趕到白水身邊,然後去禁地拿到流月,可是路上這些螞蟻像不要命一樣一波波的來。白墨也懶得再繞彎,直接殺吧,什麼道義什麼廢話,老子沒時間。接連解決了五撥人馬後,這是最具威脅的一撥。一眼望去大概有六萬人馬,是軍隊而非前幾次的刺客殺手之類,看來金國是以為自己來滅國的了,否則怎麼會這麼隨便就派軍隊,真是沒腦子的,你見過二十幾人來滅國的嗎,真當老子是神呀。

白墨沒那閒心玩了,加上想報復的心態,越發覺得煩躁,面具下的唇角勾勒出了嗜血的弧度,手指彎曲成爪的形狀,嘴裡念著眾人不明的語句,只見白墨手裡憑空出現了一柄長槍,火紅槍頭漆黑槍身,簡易平凡卻透發著不可抗拒的王者氣場。金國陣營裡一句清澈的「莫離」為眾人解了惑,可是隨後便是張大嘴,眼睛不敢眨的瞪著,莫離?那傳說中戰神遺落的神器,可以劈山段海的神器?開玩笑吧,金國士兵再也沒了人多的優越感,開始把包圍圈向後延伸,誰敢去試神器,活夠了?

「哼,還有識貨的」白墨有點讚賞的投去一眼,金國主帥身旁一通體漆黑的馬上坐著相貌平凡,青色衣衫的男子,而剛才道出白墨武器名字的人便是他,遠遠看去模糊的輪廓,只有一雙深邃的眼,但是白墨沒忘掉那額間的一縷紅線,哼,以為來了天尊就能贏了?也太瞧不起我

這也不能怪白墨說金國瞧不起他,他要知道這個天尊只是應了師命前來幫金國應劫的,壓根不知道白墨也是玄道中人,還是自己看不透深淺氣場的人,否則恐怕師門派的就不是他了。玉書現在有苦說不出,看來被對方那位給瞧上了,不應都不行了,原來玄道中人是全世界都找不到幾個,都隱世誰沒事出來鬧騰,這下剛一出門就能見到,難道是世道變了,靈氣能如此強了?隨便都能出玄道?後來玉書知道白墨的事後是沒把自己掐死,居然是那樣的情況,還害得那時自己不知死的拿出法寶死拼。當然這些都是後事,而現在,白墨確實盯上了玉書,他想著自己的親衛抵禦軍隊是完全不用自己擔心的,而對方那邊的玄道就有點棘手了,天尊級別的雖說不是多忌諱,但是如果硬拼自己不會玄術的手下還是夠喝一壺了。

玉書看見白墨沉思的樣子,知道沒辦法了,不想沾染俗世污濁也不行了「對面的朋友,我是玄門弟子,不欲參與俗世,只是不忍見殺伐,還望能停手」一番話語下來,得到回答的是白墨隨手揮舞的槍法,包圍圈前方未能逃脫的人馬上變為了兩截屍首,玉書如此修道的人也難免寒了心「本來想念化你的戾氣,不想你如此頑劣,看來我不得不出手了」白墨覺得和白癡說話很煩,加上總覺得白水那邊要出事,不欲說話直接開殺伐「別他嗎滿口道經,亮出你底牌吧,我趕時間」白墨不屑的眼神,張狂的語氣,任誰都不能忍。

一聲清斥,玉書臨空而立,手結繁複符咒幻影,念著連接天地靈氣的咒語,手拿一方磚塊樣的物事。白墨微微跳了跳眼角,看來那傢伙還真有幾手,可是只怪他不見世面就出來亮底,傻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見什麼叫人外有人。

白墨動了,不等玉書結好法器的結界,身形幾晃出現在了玉書身後,可惜玄道修煉的人哪裡都強哪裡都好,可是就是沒速度,沒近身攻擊力,而最可悲的就是結界未成時被人打斷或者不能擊殺掉對方,那麼直接承受的就是己身。可憐的玉書畢竟太單純,他只知道師傅教授的咒法和大義,而且根本不相信還有白墨這樣的異數,修習咒法的誰還能有這樣的速度刺殺手段,一般都注重身心合一,誰犯險去惹殺伐,到時候引來劫難就得不償失了。可是他就是遇上了白墨,還是如此卑鄙的下手,結界未好,可是咒語已成,那麼最後的結果是玉書挨了白墨一槍,而且手中物事召喚的束縛緊緊的纏繞住了自己的身體,玉書想哭都沒了眼淚,自己賠了不說,還是如此丟人,他直接昏倒來個眼不見為好。

哼,沒用的。白墨收好莫離,提起昏迷的玉書飛回自己的馬上,運足功力放聲出去「如果再有擋路者,殺無赦」親衛迅速回籠自己主上身後,白墨拉緊馬韁,馬蹄奔踏而去,前方包圍圈不自覺的已經打開,天呐,連天尊都是一個碰面搞定,我不想死呀,所有金國的士兵都如此想著,自發的就讓出了通道,氣得主帥殺了臉色都成了豬肝色。

白墨親衛那是更加的崇拜主上了,也慶倖自己剛開始醒悟的早,否則今天哪裡還有追隨的機會,死在哪都還不知道呢,特別是白一,那盯在白墨背上的眼神簡直可以燒死神仙了。「白一,我不介意換人」一個激靈,白一馬上低下了頭,不要呀,主上,我是好不容易贏得這個位置的,如果把我撤了,我會流淚乾涸而死的。心裡想著,頭也越來越低,就害怕白墨一個不對勁把自己丟回去。

身後懺悔的白一沒看見白墨飛揚的眉毛,表示主人心情很愉悅的嘴角,當然,白一也沒那膽子跑前面來看。

如此,這個世界也不是那麼無聊嘛,如果可以,倒還是能多留的,白墨輕鬆的想著。也是因為他的這個想法,才促成了後來的事發生,不過用後來白墨對自家寶寶那句「我願意,你咬我呀」來說,確實,他自己願意留,誰能吃了他不成?

正文 第三章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好吧,我們的天尊玉書,額,好吧,暫時前面封號可以改成俘虜玉書。言歸正傳,玉書同學很悲哀的發現自己出於腦充血中,想扭扭身子抗議,很不幸的被馬主人狠狠的按住了。

「別煩我趕路,晚了一秒拿你來發洩」暗啞的聲音狠狠敲在玉書心頭,剛出世的單純孩子就這樣成了惡魔的囚徒。

「能不能讓我翻一下身子?」可憐無奈的哀求,有智力回縮的可能,不過白墨是狠心狠情的主,耍可憐基本免疫,而玉書就這樣一直清醒的疼痛的保持這個姿勢一路前行。

「墨」如沐春風,通體清涼,只靠聲音就如此遐想,不知看見正主會不會不知自己在何方。玉書剛想誇獎兩句又能讓現在的惡魔改善下就好,還沒開口出聲,身體就被踢到了地上,嘴裡啃著泥土哼哼唧唧。

「呃,這是?」白水很好奇,什麼人能讓墨如此費心帶來,難道族裡出事了?

「沒事,小爬蟲,正好拿來探路」話完,剛才還哼哼唧唧的人此刻全沒了聲息,僵死在原地。白一悲哀的看著玉書,你以為主上這麼好心帶你上路,不就看你會點玄術進禁地多層保障嘛,哎,看來比我自作多情的多著呢,心裡一陣暗爽,但是還是維持著面癱表情。

「呵呵,你呀,好吧,先休息下吧,我看了入口陣法,子時才到生門」白水有點擔憂的看著白墨,眼下深深的青色,臉色一片蠟黃,嘴唇也乾澀無比,看來這路白墨完全是廢寢忘食的趕路了,不過白水最好奇,為什麼白墨這麼急切的要得到神器,難道只因為傳說?

白墨略帶疲憊點點頭進了臨時安置的帳篷,眾人並不擔心金國突然有人出現,禁地嘛,不是白叫的,什麼陣法啦,機關啦,靈獸啦,死士啦,那是多的不行的,不過由於白水笨蛋上次誤打誤撞從一個懸崖通道走到這裡後,前面所說的保護禁地的措施在白墨等人眼中成了廢材,如果知道捷徑還去招惹,那是白水都不會做的事,這是白墨原話。

進得帳篷拿過白一遞來的乾淨衣衫換好,褪下面具,拿著濕巾輕拭面龐,看著銅鏡裡的容顏,白墨一陣恍然,邪魅的眼,挺直的鼻,櫻紅的唇,合在一起的五官鬼斧神工,神仙不及的面貌,魔鬼般攝人的氣質,雖然看了很多次,卻還是會被這世的自己晃了眼。原來的自己是什麼樣的呢,柔和還是甜美,為什麼自己越發習慣這個面容,難道是因為自己融入之中了?搖搖頭,重新戴好面具,剛來這個世界時,自己臉上一片泥汙不堪,獨自被丟棄在一個荒廢別院,沒有任何一點生物的氣息,連植物都是乾枯死氣,而自那次一鳴驚人後,自己也早就戴了面具,這張臉沒有任何人見過,可是心裡也有點小小的可惜,難道一直如此示人?用著面具?有氣息靠近,白墨一下回神,在心裡嘲笑了下自己,什麼時候也學會感懷了,真是愚蠢。

「墨,休息了嗎?」白水輕柔的在帳外試探的問著

「什麼事」聽到白墨聲音並沒有夾帶睡醒的迷糊,白水就拉簾直接走了進去,一身墨色緊身長袍,頭髮斜斜系在肩頭,眼睛不帶感情的掃過,白水使勁吞了口口水,白墨真是壞蛋,為什麼每次都這樣對我風情,白水暗暗唾棄著,如果被白墨聽到,那麼第二天會不會存在白水這個人,真的很難說。

「那那個,我我,我好像忘記告訴你,每次進入生門方位會隨陣法而變,所以,所以我,不確定這次就能走到我上次的路」拼命朝簾外跑去,自己再笨也不會笨到要丟命還不跑。

死死的捏緊拳頭,白墨真的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那個白癡,你說本來就姓白,他怎麼不就直接起白癡好了,辛辛苦苦沒日沒夜趕來,他才告訴你這樣的結局,這不是讓人吃了定心丸卻告訴你忘了裡面漏了材料嗎,暴戾氣息瞬間覆蓋整個區域,白一等人最是敏感,迅速撤離主帳二十米,誰也不想被主上瞧上啊,回憶太淒慘恐怖。

重重踩踏地面出了帳篷,掃到白一後直接下了命令「帶上道士,直接毀陣」簡單明瞭,下方親衛直接執行,押著玉書來到禁地門前,那是一個像墳墓的建築,只有一座小小隆起的土包,不過據白水說裡面簡直是地下皇宮,看來是主要在延伸向下的臺階,那麼直接從門前向下直直破個通道呢?剛想到就直接這麼做了,玉書只覺得眼前一花,轟隆聲響,短短幾秒腳下便出現了一個容一人通過的坑,深深嵌入地下,呼呼的地風向上噴著。

這這,是不是故意給我看的,這個開場也太狗血了吧,要嚇我也不帶這樣的,玉書現在看白墨簡直像看鬼一般,沒等他發射完恐怖的眼神,白墨一腳便把他踢了下去,大概幾個呼吸後傳來沉悶的一聲落地,再等得一段時間並沒有傳來什麼恐怖的叫喊,看來可以下去了,沒危險,有人墊底也摔不死。就這樣,可憐的可悲的玉書的臀部,在經此事後整整恢復了三個月,此事被後來白墨家寶寶記為風吹玉書——屁屁涼。

進入地宮,首先印入的是三條通道,為了保證能直接通往神兵地位,所以白墨大膽的嘗試了下記得卻未用過的遁符,可是由於危險係數太高,加上有實力對抗最裡層不知道有什麼的機關的人只有白墨,所以最後決定白墨獨自前行,剩下的分為白水白一各自帶一隊人進去。在囑託好了各個聯繫環節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昏迷的玉書,白墨直接不負責任的丟給了白水,至少那人不是危險最多是拖累,白墨交待好便急運手結,念下咒文眨眼便消失在眾人眼前,白水眼皮狠狠顫抖了下,妖怪啊,簡直比妖怪還精通妖術,還算玄道呢,簡直是故意打玄道人的臉,你見過用妖術的道人麼?

開始有想過各種情況,不過仗著自身前世便學過的刺殺格鬥技巧和這世激發本身的道法咒語,白墨根本不擔心遇上危險,可是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現在是怎麼個情況。眼前是一個密室,漆黑的空間裡只有中間位置散發著螢光,看不真切裡面包裹著什麼,只是能憑氣場和靈氣確定那團螢光絕非善類。眼睛眯起,眼裡精光流竄,白墨開始計算著各個時間差然後方位上能做出的最快反應動作和最適合防禦。他很肯定這是神兵所在地,沒有那個方位空間有這裡如此濃郁的靈氣,可是他驚訝的不是詭異,而是空間壓根沒有任何物品除了那團光,而最氣人的就是哪裡見到有什麼天罡鎖什麼的?能隱身不成?

就在白墨還在使勁猜想這個世界的可能時,中間那團螢光開始了鼓動,先是慢慢的膨脹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束縛住幾扭幾扭後不得停下,間隔段時間開始瘋狂的衝撞,白墨沉思著是不是要出什麼怪物,準備打算先遁走過段時間再來看,還沒等捏好手結,螢光像玻璃般起了碎裂的哢哢聲,白墨幾步退離來到一處角落,背靠牆壁,做出攻防皆是最佳的姿態。隨著破裂聲漸漸的密集,螢光團終於犧牲,而耀眼的光亮也讓白墨看清了裡面的物體。

只是,白墨直想拍死白水,死傢伙還一直說流月沒人能動,那現在站在那中間的人是怎麼回事,直覺的認為神兵已經被前面的人吞掉了,所以陰險不擇手段的白墨馬上決定,殺了這人也要拿到神兵。

飛揚著眉,毫不掩飾的大笑,鼓鼓的腮幫,一個耀眼讓人流口水的正太,毫無形象的笑時,那叫慘不忍睹,再加上一嘴的「媽的,終於出來了」任誰也會想上去掐死。而白墨也這麼做了,手拿莫離,迅疾無比的刺向大笑的人,而空出的手結出繁複花樣直指那人的太陽穴。

事後每次想到這件事,流月那個恨呀,而白墨則一臉無所謂,不過心裡也有鬱悶,是啊,誰鬧烏龍鬧到這程度,那也叫天才了。

那時沒來得及反應的流月在白墨突然發動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流月卻也不愧是神兵,再不損己的情況下再度變成被螢光包裹,開玩笑,寧願不要自由也要命,而白墨的槍頭在螢光團上發出刺耳的劃聲後也拿流月沒辦法,可那時白墨根本不知道流月這個神兵可以自主形態,還是那麼高智商的人類,所以也就直截了當的說出了目的。

「交出流月,否則死」

「嗤,要我死先能打破這蛋殼再說吧,再說了,憑什麼把流月給你」流月交給你,那不就等於獻身,廢話,是人就不會答應,不過流月好像自己忘記了本身是什麼了。

「嗯,那就去死吧」白墨也懶得廢話,搶東西雖然要先意思下說說,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實力,這人顯然認為可以對抗,那就讓他記憶深刻吧。搜尋記憶傳承裡晦澀的符文,找到碎防咒,無視靈氣氣場,超越神的隱晦法術,使用者本身需要祭身才行,不過白墨本身不屬於這個世界,也就不能被吸收回空間,所以當他念完符咒手結印上螢光時,沒看到流月驚恐的表情。螢光再度碎裂,而流月再次沒反應被白墨束縛住,可是他不關心自身安危了,直接切入主題。

「你,你,你怎麼會碎防咒?」

「本來就會」墨遍了全身,沒有什麼武器呀,怎麼回事,繼續解衣。

「那,那可是主導者才會的,難道主導者回來了?」流月沒意識到自己將快全裸的身體,只是一門問著。

「說,流月在哪」白墨耐性用完,狠命捏著流月下巴,沒回神的流月直接手指點著身體,然後說「這裡」。可憐的流月壓根沒真正在意自己做了什麼,而當看到白墨槍頭對準自己的腹部時才恍然驚醒,「啊,啊,你要做什麼」「既然在這裡,那麼我要掏出來才行」其實白墨有一點奇怪,這武器是多小,居然能吃下去?沒理會流月的怪叫,準備直接切入。

「為什麼」

「因為你吃了我的東西,那麼就得給我吐出來」槍頭已經滲入皮膚,流月再也不敢大意,咻的用幻術脫離了白墨的壓制。

「你有病吧,我都說了流月就是我,你還要殺我,你和我有什麼大仇啊?」

「你是流月?重名?」人怎麼可能是神兵,白水明明說的是一把弓呀。

「當然,也不想想我流月是什麼人,咳咳,什麼東西,咳咳,不是,反正算你命好,我就暫時跟了你吧」其實流月想的好,他想著主導者回歸了,那麼自己怎麼也要為主導者留下個千萬年的好印象,然後到時那些仙果呀靈丹呀,嘿嘿。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白墨始終覺得這是面前的人脫身的詭計而已,他也不擔心這人能跑,早就下了密咒,除非他解了,誰也別想出去。

「媽的,老子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無用?」

流月真能壓制住白墨?還是白墨直接蹂躪流月?下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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