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下兩個人在,其餘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他們是都去看新來的校草啦。
「哎呦喂啊,我說刑大小姐,您能不能快些?」我的死黨——蕭葭伊,不滿的撅起她美麗的嘴唇。
我的這位死黨可不一般啊!連續獲得7年的校花,然後參加了全市的‘德智體美勞’比賽,榮獲全市一等獎,上了幾次報紙,上了鋼琴大賽,排名全國第一,國際舞蹈大賽,全國第二,芭蕾大賽,全市第一。現在已經爆紅,幾乎她已經是每一個男生的偶像了!最讓人不憤的是她居然美得讓人窒息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歎了一口氣。
蕭蔚伊很不滿的!「我說刑千薇,再晚的話就沒有機會看到我們校的新校草了!」蕭蔚伊皺著眉說。
「不就是一記校草嗎?你有那麼感興趣嗎?再說了,你一個超級大美女,還怕找不到男朋友??」我說。
「可是……我到現在都沒有看上中意的,擺脫!我們都大二了!!大二了!!我再不抓緊時間,等到我畢業可就20多歲了!」蕭蔚伊說,「小薇薇,說了你也不懂,你根本就是一個情商為0的人嘛!只知道死讀書,你看看你,長得很好看的嗎,就是成天帶著這幅平光眼鏡,好像就是故意讓別人發現不了你的美是的!」
我推了推鼻樑上方的眼睛,「哪有你說的這麼差,算了,你就去看帥哥吧,我一個人讀書。」我說完,拿出了書桌中的書,仔細地看著。
「小薇薇啊,那個校草可是L大轉來的哦?聽說家裡非常之有錢呢!」蕭蔚伊故意像誘引我,陪她去。其實我們都知道,L大可是最好的學校呢!那裡面基本上全是帥哥和美女,裡面算得上是最醜的也比我們美得多。
「不……去!」我堅定地說完,埋頭苦讀。
「好吧好吧,你不去算是你吃虧了。」她說完,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一個人走在後山,一般我都很喜歡在這裡讀書,因為這裡是最悠閒和安靜的場所。
「我真的很好奇,居然會有人抗拒著去看我的魔力,是因為你沒有見過帥哥,還是因為在你腦袋裡根本沒有這個詞?」一個聲音響在背後。
被迫的,我只好放下手中的書,又推了推臉上的眼睛,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話說,他還真的帥極了呢!
「哦?怎麼,是看我發呆了嗎?」他走上前來,一臉笑意。
「同學,你要是自戀回家去,我在這裡學習你妨礙到我了。」我說完,鄙視的看了一眼他這個自戀狂加精神病。轉身,華華麗麗的當他不存在。
他轉過身,嘴角撤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這個笑容,好似帶著陰謀,又好似帶著邪惡。
===
「咳咳。」最近刑千薇突然感冒了,似乎很嚴重呢!
「薇薇,你怎麼了?怎麼咳得這麼厲害,像是要把心臟都咳出來似的,真嚇人!」蕭蔚伊同情的說。
「我……咳咳……沒……沒事。」
「喏。」辰諾遞給了我一包藥。
「幹什麼?」我說。
「還能幹什麼?咳得這麼厲害你還能上課?我真是服了你了,趕緊把它吃了,省的你病了我還要幫你抄一份備課。」他說完,一臉責怪的離開了。
「看看,人家對你多好啊,你應該知足,辰諾可是我們班班草!」
「切。」我不滿的撇過頭,什麼跟什麼嘛!明明就是他為了抄寫我的作業!所以才假惺惺的關心我!
「咳咳。」辰諾在不遠處,似乎是聽到了一樣,不滿的咳嗽幾聲。
我馬上露出一副陽光的笑容。但是我的心裡可不是在笑的!那個混蛋!當著面對我好,背地裡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呢!
突然,他好像接到了什麼電話,突然神色慌張的離開了。
「小薇薇,他怎麼了?按理來說,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這麼緊張啊?」
蕭葭伊說。
「管他呢!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唄!」我說。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可是我的神色還是回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的背影,望著他緊張的離去,自己也仿佛如他一樣、面對著他所面對的一樣,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情呢?
「口是心非的小孩!」蕭蔚伊說完,笑著走了。
「你好,我是7班的洋溢,很高興認識你。」洋溢伸出手去,友好的微笑著。
「你好。」出於禮貌,我只好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似乎很吃驚,嘴邊似乎帶著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又馬上換回了他純潔的笑容
「小薇薇!你必須很嚴肅的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和7班的洋溢交往?」蕭蔚伊緊張的說。
「沒有啊,怎麼,你喜歡他?」我邪惡的笑著。
「你別開玩笑了!我能看上他?我可要提醒你一下,洋溢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他盯上你就完蛋了!只要和他交往的女生,不到三個月,都會被趕出學院。而且,沒有人知道!!」蕭蔚伊小聲的說。
「什麼?!不會吧?我看他也是個正人君子啊。」我不相信的說。
「你不信?好吧,你就等著被他耍了吧!」蕭蔚伊說。
「我又和他沒什麼,都是你們亂想的啊,我能和他有什麼事?你別瞎猜了。」我說。
蕭蔚伊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刑千薇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別墅門口,久久的凝望著裡面。
過了很久,她才甩過頭,似乎是要忘記這裡的一切,飛速向前跑去。
「哎呦!」她好像撞到了一堵牆!但是?為什麼這牆比起那些水泥牆軟多了呢?
「刑大小姐走路低著頭,莫非是想撿金子?」這堵肉牆說。
她茫然地抬起頭,突然發現臉上的眼鏡被撞掉,連忙低下頭,「你……你認錯人了……」
「哦?」他挑眉。
「同學……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眼鏡?」她用手擋在臉上說。
「看到啦,可是,這個眼睛不是你的吧?在我的記憶裡,只有那個‘書呆子’同學才帶這個這個牌子的哦。」他陰險這笑著說。
刑千薇,氣憤的咬了咬牙,站了起來。「看就看!」
「沒想到還挺好看的嘛?」他說。
「又是你?!我說你怎麼每次都跟蹤我啊?!」我生氣的說。
「哪裡跟蹤你了?我家在這邊而已。」他說。
「你……咳咳……」千薇突然感到喉嚨裡一股血腥味。
「書呆子就是書呆子,連身體都不知道好好保護。」他像是預備好了一樣,扔在她面前一盒藥。
「記住了,一天吃一片。」他說完,轉身走了。
刑千薇望著手中的藥,突然很想笑。呵呵,他怎麼給自己的藥和辰諾的是一樣的?
=
「爸,我知道了啦!我會注意身體的!」刑千薇關上自己的房門。
她鬱悶的坐在床上,眼睛一直看著那兩個相同的藥。
他們都和我有仇,怎麼會好心幫我呢?說不定兩個人買了同一款毒藥!準備毒死我也說不定呢!
只是,為什麼看著著同一款的‘毒藥’心裡都會有意思小小的溫暖呢?
不會吧?!我不會是中風了吧?!人家送來‘毒藥’,自己怎麼會覺得溫暖呢?
「薇薇,你媽媽今天……」爸爸還沒有說完,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對於我來說明銳的詞彙,我連忙捂住耳朵,「不!不要和我說她!」
「唉唉,薇薇,今天是你生日,她只是想幫你過個生日罷了,你要是想見她就去吧,我也不攔著你了。」爸爸歎了一口氣,敲了敲我的房門離開了。
我歎了一口氣,望瞭望在床頭放置了三年的全家福,穿好衣服。
「老爸,我走了。」我對著正在廚房裡忙活的老爸說了一聲,便飛快的跑了出來。
一路上,我都在以蝸牛的速度前進著。
我們幾年沒見了呢?在我的印象裡,還是她拋棄了我們全家,跟著另一個有錢有勢的人走了。從我記事以來,從沒有見過他,只聽別人說起過。只知道恨她……恨她……
「呦,是那個小野種回來啦,這個就是多生的那個孩子?」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安美素,嘲笑的說。
小野種?自己出生在她之前,自己的家庭在她差的家組織之前,她為什麼這麼說?難道她的家是家,我的家就不是家了嗎?
「薇薇,你終於來了。我們都準備好了。」我的那個所謂的媽媽走出來,笑著迎我。
「媽~你看她!穿的這麼寒酸還來。」
「素素!她是你姐姐,你要知道!」她狠狠的說了安美素。
安美素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轉身哭著跑掉了。
「琪兒!素素還小,要是薇薇這麼不大度,不能忍讓,那她還算得上什麼姐姐?」安偉走了出來。
「偉,話是這麼說,但是素素小,薇薇就大嗎?素素從小就被我慣壞了,而薇薇呢?我管過她嘛?來這就是客,這句話你不懂嗎?」不知道我的那個媽媽是在損我還是在向著我。
她為什麼要說‘客’呢?難道我不是她孩子嗎?這是在諷刺我嗎?
「薇薇,進來吧。」安偉笑著說。
「哦。」
雖然是在為我辦生日宴會,但為什麼都這麼尷尬呢?
「素素,來,吃這個。」安偉和她不停地往安美素那裡夾菜。
「素素,你身體差。多吃點。」
「哼!天天吃這個,能不能換個口味?」她不滿的說。
「呵呵,我的素素這麼可愛那。」她說。
我擦擦嘴角,站起身來,「我吃飽了,謝謝你們的款待,我走了。」說完,轉身要走。
媽媽起身。「薇薇!你還沒吃多少呢。」
「不用了。」
我走出了那棟房子,這才發現,我的紙巾落在那裡了,正要回去,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我走出了那棟房子,這才發現,我的紙巾落在那裡了,正要回去,就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琪兒,以後別讓那個野丫頭進我們的門,她連踩我們的地板都沒有資格呢!」
「這……可是她也是我的女兒啊。」
「你女兒?別忘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沒娘的孩子,像她這麼驕傲又寒酸的,還欺負我們家素素,這麼一個不要臉的人,休想讓她再進來!」
薇薇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離開了。
「薇薇,怎麼樣?」爸爸說。
「爸,對不起,我又搞砸了。」我低著頭,沒有讓他看到我在哭泣。
「怎麼會?不是你搞砸了,是他們根本瞧不起我們,是不是他們找你麻煩了?還是欺負你了?我的薇薇是最好的女兒了,如果不是他們找你麻煩,怎麼會哭著回來呢?」他一臉慈愛的笑著。
我也破涕而笑了,「爸,我去給你做飯。」
「在那邊沒吃飽嗎?」
「沒吃飽呢,那些油膩膩的,我才不愛吃呢,還是吃自己做的好。」我說。
「嗯。」
===
「咳咳咳。」唉唉,自己的感冒還沒好呢!
「叮咚。「
我連忙跑過去,看了門,隨即便石化了!
這……他怎沒來了?!!
「你怎麼來了?!」我說。
「怎麼?探望同學也不行嗎?」辰諾說。
「行行行,當然可以,嗯,現在看完了,可以走了吧?」我說。主要還是因為我老爸,要是他發現有男同學來,說不定又把他當做女婿呢!
「挺香啊,那我就在這裡,吃完再走吧。」他不由分說的,推開了我,直徑做到椅子上。
「喂喂喂!哪有你這樣的客人啊!」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搖頭,「不不不,你可不算是客人。」
「怎麼?我算是家裡人?」他輕笑這。
「什麼啊!我是說,客人呢,也是經過主人的邀請的,你就算是一個典型的強盜頭子!」我為什麼覺得有些臉紅呢?
「給你的藥吃了沒。」
「沒。」
「為什麼不吃?
「我怕是毒藥!」
「哦?」他挑眉,嘴角有一些笑容,「好啊,就當它是毒藥罷了。」
「你看,我說是毒藥吧,沒想到你承認的那麼快,我本來還想著要嚴刑逼供呢!」我瞪了他一眼說。
「笨!」他給了我一個爆栗。
「很痛的!」我不滿的大叫一聲。
「痛就說明你還沒有傻!但為什麼我不管怎麼看,你還是傻呢?」他嘴角依舊有這那一抹笑容,有著一股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的感覺。
他的笑為什麼在我眼裡那麼淒涼呢?
「呦,薇薇啊,誰來啦?」爸爸緩緩的走了下來。
辰諾看了一眼我,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伯父好’
「好好好。」爸爸笑著說。
「爸!他還有事,所以要走了……」我急忙的要把他趕出去,可千萬不能讓爸爸誤會啊!
「哎!你這孩子……」他不滿的說。又轉過頭對辰諾說,「有事嗎?如果沒事就在這裡吃飯晚飯再走吧!我們家也都是些清淡的小菜。」
辰諾似乎就是在和我作對,「好啊,伯父,真巧我沒有什麼事呢。」
「薇薇!去,給他倒杯水去!」爸爸說。
「哦。」我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
「那個……你叫辰諾吧?」爸爸說。
「嗯。」
「那個……你和薇薇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啊?相處多久了?」爸爸說。
辰諾尷尬的撓撓頭,「這……我們是在開學才認識的。」
「哦~開學就認識了?」他有些驚訝。
「嗯。」
「你別看我們家薇薇表面特別不聽話,其實她很好的,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的,雖然吧……經常戴個‘眼鏡’,但她還是挺漂亮的!」爸爸說。
「呵呵,這個我也有同感,只是吧,我偶然見到過幾次她摘眼鏡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而且她也並沒有近視,為什麼要帶平光鏡呢?」辰諾說。
還沒等爸爸說話,剛走過來的薇薇就嚇得把水弄掉地上了。他說他看到過?!看到過?!看到過?!!!!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怎麼回事?!
「沒事吧。」他跑過來,說。「連個水杯都端不住,怎麼那麼不小心?」
我依然處在石化狀態。
到底是什麼時候讓他看到的?什麼時候?
「辰諾啊,不用管她,她一會就好了。每天都這樣。」爸爸說。
沒想到他偷笑的看了一眼我,走過去,接著和爸爸聊、
我有一股欲哭無淚的感覺……辰諾……這麼快就把最疼我的爸爸收買了……
「薇薇啊,過來啊。」爸爸說。
「哦。」我答應一聲,低著頭走過去。
「低著頭走,你也不怕磕到?」辰諾不滿的說。
我心裡憋著一股怒火。好啊你啊!我怎麼地關你什麼事啊?!我就算磕死了!也是你害的!
「我們家薇薇啊,可謂是上的廳堂下得廚房,能文能武的啊。」沒想到老爸居然當上了‘王婆’?!老爸啊!我不是西瓜啊!
「哦?千薇還會武術?」辰諾挑眉望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咳咳。」我渾身覺得不自在,辰諾,你說你說就說吧!幹嘛說的那麼肉麻?
「千薇小時候學過一陣子的跆拳道。」我的那位胳膊肘向外拐的老爸說。
「跆拳道?不會吧!她平時在學校沒少被人欺負啊。」辰諾說。
我輕哼一聲,是啊,是沒少被你欺負!
「是嗎?薇薇啊,怎麼不和我說呢?這孩子,一天天安靜的,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老爸說。
「老爸!我沒事的,反正我只要學習就夠了。」我說。
「只顧著學習就好?以後不嫁人了?」沒想到老爸居然說出口了!!
我尷尬的朝辰諾看去,只見他想笑卻笑不出來,臉憋得通紅。
「是啊,她決定以後就和書本結婚了。」辰諾笑著說。
「喂!」我小聲的喊一聲,還不忘運用桌子下的腳。
「啊!」辰諾大叫一聲,一臉憤恨的看著我。
「怎麼了?」老爸擔心的說。
「沒……沒事……腳有些抽筋了……對不起啊……」辰諾磕磕巴巴的說。
我笑著看著他,輕聲告訴他,「誰讓你話那麼多!」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他也小聲說著。
「活該!」我笑著。
我們在桌子上聊了許久,但是太陽還是按時下山了。
「伯父,我要走了。」辰諾說。
要不就留下來住吧!我們家也是比較寬敞的。」老爸有挽留之意!!
「可是……」辰諾擔心的看了一眼我。
「留下來吧。」我也強顏歡笑,客氣客氣嘛!他是肯定不會留下來的!
「好吧。」他笑著說。
我接著石化,有沒有搞錯啊?!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我接著石化,有沒有搞錯啊?!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老爸微笑著帶他去挑房間。我也只好哭笑不得跟去了。
「誒呀!多餘的房間都被我用來裝東西了,如果你不介意,就在客廳的沙發將就一夜吧。要不然?我把房間讓給你?」老爸說。
「不用了,伯父,那我還是睡客廳吧!」辰諾說。
老爸又和他聊了很久,回屋睡覺了。
我躺在床上,可一直睡不著呢!
覺得有些口渴呢!
我下地,推開房門。
屋子裡很黑,他並沒有開燈!我有些害怕了……
突然,感覺到好像撞到了什麼,自己直面倒了下去。
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落地唉!難道我學會輕功了嗎?
「啪。」燈打開了。
「你們幹什麼呢?」老爸眯著眼走出來,顯然是睡到一半被吵醒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有些驚訝!
我隨著他的目光,只見我與辰諾以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我在下面,辰諾在上面……
「呀!」我驚訝的推開了他。
「咳咳。」老爸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說完就回屋了。
「睡覺也不老實?我還以為你夢遊了呢!」辰諾說完,坐在沙發上。
「誰夢遊了啊!我只是口渴了要喝水而已!」我說。「誰叫你晚上睡覺關什麼燈啊!」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沒錯,我是害怕黑暗,就連我睡覺時,我的屋子裡也必須有一個發光的燈。
「你們晚上睡覺都不關燈的嗎?」辰諾好像發現了什麼似的。
「沒……沒有!」我想急忙跳開這個話題,我可害怕辰諾發現了我這個弱點呢!
「哦~」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有些頭暈,沒想到倒在的不是冰冷的地上,而是他的懷中。
「喂?喂?」他試圖叫醒我。
我有些清醒了,卻發現我在床上,而他呢?睡在我屋子的地上!
「你怎麼睡在這?!快出去!別讓老爸誤會了!」我說。
「噓,你太大聲反而會讓伯父誤會。我還是覺得,誰在這個地板上可比那個沙發上好多了。」辰諾狡猾的說。
我沒有辦法了,只好繼續睡覺,可為什麼我的臉紅紅的呢?難道是發燒了嗎?
「對了,你是經常暈倒嗎?像剛剛那樣。」辰諾說。
「嗯。」我輕應一聲。
「注意身體。」辰諾小聲的說。是很小很小的聲音,小的我都有些聽不見。
「你說什麼?」我是真的沒有聽到。
「睡吧!」辰諾說。
「薇薇啊,聽說你和辰諾在一起了?」蕭蔚伊八卦的說。
「沒有啊,你怎麼這麼說啊。」我有些不解。
「不可能!他們都這麼傳的!要不然你們放學一起回家?還有人看到他去你們家了呢!怎麼樣?是你男朋友了沒有?」蕭蔚伊笑著說。
「不是啦!誤會了!」我說。唉唉,我就知道會有學院裡會有這種反應!
我一個人來到了後山,只見幾個穿著不是我們學院的女生走過來,說,「喂!死丫頭!離辰諾遠一點聽到了沒有!」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說。
「不懂?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辰諾是我們大姐看上的!你賴著不放幹什麼啊!」一個人說。
「我哪裡賴著不放了?」我的牛脾氣也很大的!
「哼!上!」中間的一個女的說完。
只見有幾個像混混一樣的女生沖我走過來。
「你們以為我稀罕和你們鬥?」我輕描淡寫的說。「識相的快走,我可不想在學院裡打人。」
「我管呢!」她說。
「住手!」辰諾趕過來。「你們給我滾!不要讓我打女生!」
他說完,所有的女混混全散了。
「沒事吧?」他對我說。
「沒事,她們沒對我怎麼樣。」我恢復了理智。又變回了一副書呆子的樣子。
「下回小心點,別一個人在沒有人的地方走。」辰諾說完,跟我一起回去。
一路上,嫉妒、憤恨、羡慕的眼光看向我。
唉唉,沒的說,這回的誤會,是解也解釋不清了。
「薇薇,不好了,校長說找你!好像是你和辰諾的事!」蕭蔚伊著急的著說。
「哼,看吧,勾引別人的人一定不會有好報的!」安欣輕蔑的說。
「喂,你怎麼說的?薇薇怎麼著你了啊!」蕭蔚伊跑過來,大喊著。
「潑婦就是潑婦!你去打聽打聽?誰不都在傳是刑千薇勾引的辰諾?長得一副醜女樣,還好意思擺著你那一副模樣來勾引別人!」安欣說。
「你!!」蕭蔚伊氣的好像要衝上去打她一樣。
安欣看著她這副摸樣,反而怕了。偷偷退後了幾步。
「安欣!說話不要太過分,都是同學,什麼勾不勾引的,這種話以後我不希望在學校裡面聽到。」安黛純走過來說。
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呢?
身形偏瘦,臉蛋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櫻桃小嘴不點而紅,高挺的鼻子,白暫的皮膚細膩極了,仿佛能捏出水來。
她擔任著學院的校花兼學生會主席,成績優異,才貌雙絕。甚至要比蕭蔚伊還要出色!
「安黛純!好好管管你妹妹!說話怎麼動不動就這樣!真是缺少教育!」蕭蔚伊說。
安黛純輕輕一笑,「對不起了,我妹妹脾氣有些不好,得罪了你們的地方還請見諒。」
「沒事。」我也笑道。
安黛純轉過身,拉著安欣走了。
「姐!她們真的很討人厭哎!」安欣說。
「住嘴!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話。」安黛純說,「姐姐也是為了你好,你能不能安分一點呢?我雖然是學生會主席,卻不能縱容你。」
「哼!姐!你就是偏向她們!是不是就是因為我不是你親生妹妹啊?!」安欣哭著跑了。
「欣!」安黛純喊著,可安欣早已經跑走了。傻瓜!我不是為了你?
「校長好。」我對著一臉嚴肅表情的校長說。
「坐吧。」他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椅子。
我僵硬的拿過,輕輕坐下。此時沒有聲音了,很安靜。也很尷尬。
他想說些什麼,卻還是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