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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成雙:總裁的暖色甜妻

好孕成雙:總裁的暖色甜妻

作者:: 保密
分類: 青春校園
因緣際會,三年前的一次困境,一場交易改編了她的人生,還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三年兩遇,任季雅信誓旦旦和顧燁南打賭:「你死心吧,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 後來,顧燁南拽掉領帶,甩了腰帶,「輸了就得付出代價,你跑不掉了。」

第1章:你怎麼會有這對耳釘?

  任季雅揉了揉迷離的睡眼,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紅木大床上。

  視線清晰後,她這才警惕的環視四周。

  這根本不是她的房間,而且更恐怖的是,自己身上竟然空空如也。

  她一動,才發現全身酸痛無比,就好像全身都被重新組裝過一樣的難受。

  她一下就想跳起來,可剛伸出的手,又是縮了回去。

  因為,不遠處,金絲絨落地窗前站著個冷峻蕭肅的背影。

  「你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任季雅顫抖的扯著被子,將自己纖弱身子裹住。

  「我是誰?這就要問問你的好妹妹了。是她跟我做了交易,而付給我的代價就是——你。」

  男人不疾不徐的熄了煙蒂,修長的身子轉過45度,俊顏側對任季雅。

  「所以你就是承安集團總裁顧燁南?」她只覺自己全身都像篩糠不住地抖,控制不住的悲涼和淒痛從心中湧出來。

  她果真被算計了,昨天晚上,妹妹任嬌盈用商量公司的事情為理由約她出來,想到個女人手裡現在握著的是爸爸生前的心血,她不得不應約去了酒吧。

  可是誰知道……她竟然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顧燁南眸子微微一凜,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現在從任季雅口中說出來,倒別有一番風味。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他似乎在喃喃自語,可是卻讓任季雅心頭一顫。

  任季雅眼中盈著薄霧,冷冷瞪著顧燁南:「你……說什麼?」

  「現在想不起來不要緊……我會喚醒你的記憶的。」顧燁南冷笑著開口,右手指了指她身邊的方向。

  很快,任季雅的眸子,一下就從憤怒,到一陣一陣的猶疑……她不可置信地盯著床頭櫃上的東西!

  那是一副丟了三年的蝸牛狀耳釘,在光線下螢光閃閃的,卻讓她一下仿佛置身冰窖!

  那時,為籌得身患精神疾病的母親的醫藥費,她只能把她最得意的心血之作拿去拍賣。

  可神奇的是,拍下她那副畫的女人出了驚天高價,卻要她答應一個附加條件——陪一個陌生男人一晚。

  她想到了還在醫院病痛折磨的母親,父親又剛去世,還有誰能幫她們?

  只有拿到那筆錢,她才能治好媽媽,才能換來自己求學追夢的資本。

  於是,她只能心一橫,咬牙答應。

  懵懂倉促的一夜,她並沒機會看清男人的臉,卻被偷換了貼身耳釘,而自己那對,此時此刻——

  就擺在床頭櫃上!

  難道……那晚上的人……是他!?

  「你,你怎麼會有?」她的聲音乾澀顫抖,像風中凋零的落葉。

  「我為什麼會有這東西,你不是最清楚嗎?」

  顧燁南修長筆挺的身子隱在半明半昧間,剛沐浴過尚未擦乾的頭髮濕漉漉,水珠淌過刀神鬼斧的俊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你?三年前居然是你?!」任季雅鼻端驀地一抽,雙眸隱著火,壓抑即將噴薄而出的怒氣。

  她堪堪抬手就要朝顧燁南揮去,卻被他遏住手腕,鉗制住。

  「三年前,難道你不是自願的?」顧燁南精雕細琢的俊顏正對她,臉上一如既往的寒冽,「昨晚,也是你主動送上門。」

  「那是你們算計的我!」任季雅揉了揉太陽穴,喊得歇斯底里。

  顧燁南因她這句話,臉色更沉幾分,本來就有些壓迫感的氛圍,現在更是詭異了起來。

  她莫名的有些害怕了起來。

  他慢慢的走近這個女人,修長的手掀開她身上的蠶絲被,緩緩道:「所以,你能解釋解釋這道疤嗎?」

  「轟」一聲驚雷,又在任季雅心底炸開。

  她唇瓣打顫,顫抖著連連後退。

  這是她藏的最深的秘密,卻沒想到暴露在了最不想讓知道的人眼前。

  直到退無可退,身子緊貼冰涼牆壁,她才勉強站穩,輕蔑地牽了牽唇角,「這不關你的事!」

  這話,顯然成功將顧燁南激怒。

  「別逼我!」顧燁南咄咄逼人靠近她,鷹眸一瞬不瞬落在任季雅憤憤不平的臉上。

  「我結婚了。」任季雅仰起雪白脖頸,一字一頓答得清晰。

  「很好。」性感低啞的嗓音緩緩從顧燁南薄唇吐出,「這世上,沒有我顧燁南想知道卻不能知道的事。你現在不說?最好不要被我查到什麼!」

  他冷笑著開口,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敢如此膽大包天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的。

  「你憑什麼?難道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地干涉別人的生活?」任季雅崩潰了,現在她只想逃離。

  「是你自作自受不說實話。」

  顧燁南用手指彈起她精緻的下巴,唇畔呼出熱氣呵著她,「還是你主動告訴我,你離開的這三年,究竟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發生什麼都跟你沒關係。」

  「真的和我沒關係嗎?在你的意識裡和一個男人睡過兩次,叫沒關係?」

  「你……下流!」任季雅冷笑一聲,「啪!」的一掌打在顧燁南臉頰處。

  嫣紅的巴掌印記一下出現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任季雅自己也驚呆了。

  「人不大,爆發力不小。」顧燁南撫了撫火辣辣的臉頰,不溫不火道,「看來你是不想離開我了。」

  「你什麼意思?」

  「本來……我是想放你走的,可是綜合了一下你剛才的表現,我就做了個決定,我要把你留在身邊,直到……」他勾起她小巧的下巴,「直到你愛上我。」

  女人淡淡的香味驀地傳入他的鼻尖,他喉間一動,已然食髓知味。

  或許……以後的生活,還是會有些意思。

  「你做夢吧,我不會愛上你。」

  任季雅又羞又怒,這種男人是毒,她怎麼能輕易相信這樣的鬼話!

  「打個賭吧,你輸了的話,就只能留在我的身邊。」

  恍然間,任季雅望見顧燁南眼角一閃而逝的狡黠,感覺自己瞬間被下了套。

第2章:畫廊被燒

  當任季雅拖著下身疲憊的身子回家時,她用原來的鑰匙無論如何都打不開家門。

  她正處在氣頭,門「吱嘎」從裡面打開,露出任嬌盈濃妝豔抹的嬌俏笑顏,「姐姐,你回來了。」

  任季雅只覺那濃妝下的風情讓人噁心,畢竟如此美貌的臉下,卻藏著蛇蠍一般的心腸!

  她冷漠地瞥了任嬌盈一眼,「你昨晚把我騙到酒吧,就是為了和顧燁南的交易?」

  「姐姐,你也知道,自從三年前爸爸去世,任氏在經營上每況愈下,我老公又花天酒地不務正業,我拼了命去求承安集團的顧總把任氏收購,再附送上你,他才答應。」

  「任氏是爸爸心血,不能就這麼被賣了!」任季雅只覺心中一梗,差點沒有緩過來。

  比起任氏,她那點委屈,都是小巫見大巫。

  「你好糊塗。任氏已經苟延殘喘,現在還有哪個金主,敢接盤一個爛攤子?」任嬌盈擺弄著剛做的丹蔻美甲,漫不經心道:「這都是求顧燁南求來的,姐姐,你不要不知福了,跟著他,你不會吃虧的。」

  「我去向他要回來。」任季雅轉身要走。

  任嬌盈橫身攔下,語氣蠻橫地遞給她幾頁輕飄飄的紙。

  「這是銀行債務表。你自己瞪大眼睛看看任氏到底欠銀行多少錢,再開口去管顧燁南要吧。」

  她深呼一口氣,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資不抵債,整整一億兩千萬!

  任季雅臉上頓時褪去笑容,冷漠地看著任嬌盈,尚存一息的理智命她穩住自己心神,「這就是我出去學習這段時間,你和你老公的成就?」

  「你有什麼權利指責我?爸爸在世時,你一個私生女,不也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結果他一死,你媽就瘋了,你還不是躲出去?還美其名曰為了理想出去學習?!沒有飯吃,理想頂個屁用!」

  任嬌盈蠻橫不講理地推了任季雅一把,任季雅的後背撞在冰涼堅硬的牆壁上,痛得她叫了出來。

  任嬌盈刺耳的話卻還在繼續,「你以為你算哪根蔥,顧燁南願意要你?挽救任氏,就算你還有微薄的利用價值。你最好睜大眼睛認清形勢,趁他還沒煩透你,多從他那裡得到點兒好處,否則等他一腳踹開你,你休想再住進任家!」

  「所以你連夜把鎖都換了?」

  「是又怎樣?」任嬌盈洋洋得意,「我也不怕告訴你,就你那間破畫廊,我也讓人一把火燒了。」

  「什麼?」任季雅咬牙切齒,瞬間眼睛滾了淚,轉身拔腿就朝外跑。

  畫廊是她對生活唯一的憧憬,如果連這點兒念想都被毀,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支撐她活下去了。

  她從小喜歡畫畫,就連三年前父死母瘋,她都義無反顧出去學習,一是圖個清靜,二是為了她的理想。

  她不能沒有畫廊,絕不能。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往往非常殘酷。

  等任季雅趕到畫廊,看到眼前震驚的大火時,她全身都在顫抖,眼淚像串珠止不住地往下滾。

  「我的畫廊……」她下意識抓住門把,不顧滾滾濃煙拼命向裡跑。

  一輛黑色卡宴不疾不徐從街角轉過,坐在後座俯首翻閱文件的顧燁南朝車窗外一瞥,問前排的助理成建,「發生什麼事?」

  「顧總,前面好像是任小姐的畫廊著火了。」助理成建猶豫下,終於忍不住回頭盯著顧燁南,「任,任小姐好像進去了?」

  「你確定?」

  成建尚未開口,顧燁南已令司機停了車,修長筆直的雙腿從後座邁出去,只留給成建寬肩窄腰的凜冽背影。

  「總裁小心。」成建緊隨其後,從後備箱裡拎出個滅火器,跟隨顧燁南跑進畫廊。

  「咳咳,咳咳……」任季雅毫無保護措施沖進火堆,被濃煙嗆得口鼻呼吸困難。

  她眼前模糊,稀稀疏疏望見一抹黑色西裝迅速朝她走來,就在她意識完全喪失之際攔腰將她抱出火場。

第3章:我缺個伴兒

  任季雅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病床上。

  環視四周,她才看見身著暗黑西裝的男人背對她站在窗前。

  男人慢條斯理轉身看她,眉眼間凜冽的寒氣令任季雅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是你把我救出來的?」任季雅強撐身子挪了挪,「我……會報答你的!」

  「哦?」顧燁南拖著冷肅的尾音,煞有介事玩味地回頭看她,「我倒想聽聽,任小姐打算怎麼報答?」

  「你想要什麼?」

  「我剛回嵩城,什麼都不缺,就是生活悶得很,缺個伴兒。」顧燁南望著任季雅悶聲不吭的模樣,熠熠生輝的沉冷眼眸鍍上狡黠色。

  「你……太過分。」任季雅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馬上著急道。

  「目前來說,我是最好的選擇,不是麼?」顧燁南自信的一笑,慢悠悠的開口:

  「再說你那同父異母的妹妹……難道你就想這麼算了嗎?」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放心吧,我對女人的興趣不會持續太長時間。」顧燁南望著任季雅充滿水霧的眸子,攏起掌心湊在唇畔乾咳幾聲,「住的地方你隨便選,我買下來就是。」

  「不必。」任季雅眼底猩紅,梗著脖子露出委屈樣。

  「既然你想為我省錢,那就和我住一起!」顧燁南微眯雙眸,掃了她一眼,邁開長腿從病房走了出去。

  門外的助理成建迎上顧燁南,小心翼翼附在他耳畔,「總裁,放火的人抓到了,任嬌盈也按照您吩咐關起來。」

  「走,去會會那個女人。」

  任季雅被顧燁南救起後,成建便順藤摸瓜從畫廊附近監控裡看到任嬌盈指揮人放火的視頻。

  此時此刻,任嬌盈被雙手反捆綁在暗室的椅子上,嘴裡塞著團破爛棉布,驚如困獸之鳥,充滿恐懼驚慌。

  顧燁南停在暗室門口,成建猶豫片刻,橫出只手,「總裁,還是我去吧,免得髒了您的手。」

  「放心,她是季雅的妹妹,我不會把她怎麼樣。」顧燁南勾了勾單側唇角,露出人畜無害的笑。

  成建一臉慘白,驚恐萬分。

  上次顧燁南這樣笑時,算計承安集團那夥人無一例外全部進了太平間。

  以防萬一,成建做了個決定,然後給顧燁南開了門……

  任嬌盈從暗室的塵土飛揚中看清顧燁南沉穩如泰山的臉,直直搖頭,哭了出來。

  塞在嘴裡的棉布被硬力拉出,布料的纖維瞬間扯痛任嬌盈牙齒,痛得她嗷嗷直叫,「顧,顧總,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不敢燒她的畫廊了。」

  「做都做了,還怕什麼?」顧燁南語調冷漠至極,他拍了拍任嬌盈身上的灰塵,「只不過不給你點兒教訓,你還不知道你動的是誰的人?」

  暗室忽然靜謐。

  顧燁南邁開修長的腿,一步步朝任嬌盈身後走去,冰涼指尖挑動捆住任嬌盈雙手的繩子,給她松了綁。

  任嬌盈得了自由,正要從椅子上起來,卻看顧燁南臉上透著生人勿近的神色,手一狠就抬起她的手臂。

  只聽「嘎嘣」一聲脆響,任嬌盈手腕脫了臼,痛得她眉頭眼睛擠在一起,痛苦猙獰的嚎叫。

  暗室的門被「咣當」踹開,顧燁南循聲看去,任季雅滿目憤怒地站在逆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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