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一棟別墅裏面。
「什麼?試婚半年!」葉傾城望着自己的母親唐嫣然,臉龐上三分錯愕,七分驚訝,端的是精彩紛呈。
在公司,她絕對是一個冰山女總裁,說一不二,雷厲風行;但是在家裏面對患有心髒病的母親的時候,她不得不化身成了乖乖女。
「阿江有什麼意見嗎?」唐嫣然無視掉了自己的女兒的表情,轉頭問楚江。
楚江望了望葉傾城,潔白如雪的美麗臉龐仿佛寫着「生人勿近」四個大字,一雙黑白分明的秋水美眸投射出了拒人與千裏之外的寒光。
唐姨說傳統吧,也是一個最傳統的人,楚江的媽媽跟唐姨是閨蜜,她們之間有一個狗血的約定--結婚後,如果雙方都生女兒,就讓女兒結拜爲姐妹;如果都是兒子,就讓他們結拜爲兄弟;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結爲夫婦。
楚江16歲的時候,媽媽出車禍去世了,他爸爸不久之後,也鬱鬱而終,也算是殉情了。楚江呢,成了孤兒。
16歲到18歲的楚江一直住在唐姨家,18到21歲在部隊,22到25進了一個特別的組織。
25歲的他因爲某種原因離開了該組織,這個時候唐姨的電話來了,他被叫了回來。唐姨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該是他和葉傾城完婚的時候了。
從這個角度看,唐姨的確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女人。
可是,她同時又是一個最前衛的女人。
因爲當楚江和葉傾城提出意見的時候,她竟然說:「試婚半年,合不來就散了。」
試婚是什麼概念啊?
就是要住在一起,睡在同張牀上,像夫妻一樣生活,試婚跟結婚唯一的不同就是差一張紙。
可是到了唐姨的口中,竟然一點都不在乎,就如你出一樣東西,我出一樣東西,過家家一樣簡單,你說前衛不前衛呢?
「媽,爲什麼不先戀愛半年,合不來再分手,合得來再結婚呢?」楚江還未說話,葉傾城先提出了意見。
楚江卻一臉無所謂。其實男女在一起,不就是你我各出一樣東西,各取所需嘛。
「因爲通過試婚,你們才可以同住一房啊,只有同住一房,你們才能真正了解彼此的性格以及優缺點。」唐嫣然振振有詞說道,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在古代的時候,大家都是先結婚後戀愛,你們90後的人怎麼反而落後了呢?不就是試個婚嗎,睡個覺……」
最後,葉傾城無語了。
嘭!
唐嫣然最終一音釘錘,此事就那麼定了下來。
在楚江的心中,唐姨是他唯一的親人,唐姨即使沒有心髒病,他也不敢反對啊。再說又何必反對呢,人家葉傾城長得雖然冷了點,但是畢竟也是大美人一個啊,並且還有一個有着近千人職工的大BOSS。
娶了葉傾城不但等於娶了一大美人,而且還等於娶了一座大金山,如果還反對的話,那個男人絕壁是傻逼。
想到這裏,楚江大叫了一聲,我擦,我還沒有做好當小白臉的心理準備啊!
在唐嫣然的督促下,並且在沒有進行任何儀式的情況,他們就被逼進了洞房。
「明天早上起牀的時候,我按照老一輩的規矩,要來檢查你們的被褥,如果是紅梅一朵,我就馬上來一段長時間的旅遊,讓你們過過兩人世界。」唐嫣然冷不防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鐗,「如果什麼都沒有,我就不走了,天天檢查你們的牀!」
啊?!
這……真的有點逼良爲娼的感覺!
砰。
門關上了。
楚江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副貪婪的樣子,眼中泛着邪光。葉傾城的臉卻更加冷了,她來到電腦前,啪啪啪,打了幾行字,然後打印了出來。
「看看吧,同意的話就籤了。」葉傾城冷冷道。
楚江接過來一看:第一,這半年,不能圓房;第二,不準向任何人透露他們之間的試婚關系,第三,每個月女方付給男方十萬元的零花錢,半年之後,協議自動廢除。
真是一個貼心的協議,此刻楚江手頭正緊呢,在國外賺的錢都被美女師傅騙去投資了,一個月十萬塊零花錢雖然少了點,但是只能將就着花吧。
「老婆啊,關於第一點呢,首先是很不人性化的,像我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偶爾總得來感覺吧,尤其是美女就躺在身邊,如果不行夫妻之實的話,豈不是成心要憋死我!其次呢,唐姨那關你也過不了。」楚江一本正經地說道。
「誰讓你睡牀了。」葉傾城指了指地板,「以後每個晚上你必須睡地板。」
「那明天唐姨檢查的時候,你怎麼過關?」楚江繼續問道。
「我就說,我大學的時候因爲跳高,那個已經那個了。」葉傾城一副專業的樣子,「女人激烈運動時,偶爾也會破的。」
「聽說過,但是關鍵時你得讓唐姨相信你。」楚江苦笑搖頭道。
「你好好配合一下,應該能過關。」葉傾城淡淡說道。
沒辦法,這是她能想出來的唯一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要我怎麼配合?」楚江咧嘴問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想。」葉傾城秀臉微微一紅,把一切推給了楚江。
要怎麼配合,難道明天早上要老子裝成一夜幹了七八次,一副腎虧的樣子啊,就是一手扶着腰走路,遇人就一臉訕笑。
靠,即使老子又不是沒有嘗試過一夜七八次的記錄,像我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腎虧呢?!
「愛籤不籤,不籤拉倒!」葉傾城看見楚江臉上陰晴不定的樣子,來了一個小小的威脅,一個月的零花錢可是十萬哦,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誘惑,只是不是美色的誘惑,而是金錢的誘惑。
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此刻兜裏比臉還幹淨的楚江不得不向無奈地現實低了低頭。二話不說,馬上刷刷刷籤上了大名。
「我的賬號是……」楚江籤好名就報銀行卡地賬號。
「明天怎麼應付我媽,你想好了嗎?」葉傾城在按密碼前想再一次確認。
「你放心,小菜一碟!」楚江摸了摸鼻子,大義凜然地說道。
「不就是放點血嗎,編什麼跳高的理由呢!」楚江繼續咧嘴道,他全盤否定了葉傾城最初的設想,他在國外三年,在一個特別的組織裏,不是在別人身上放血,就是自己被別人放血,早已經習以爲常了。
「哼,說的輕巧,你放點血試試啊。」葉傾城冷哼道。
「你先轉款,順便來五萬塊放血費,讓我接下來幾天好買點營養品,給自己補補。」楚江討價還價道。
「你……好吧!」葉傾城瞪了一下美眸,最終屈服了,再說多付幾萬塊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滴滴,隨着手機信息的提示,楚江收到了第一筆轉款15萬。
楚江收到款後,魔術般地拿出了一把匕首,在自己手中一劃,鮮血頓時汩汩流出來,滴在牀單的中央,沒一會,一朵紅色的梅花浮現出來。
「你……」葉傾城臉色微變,她看見楚江放血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心中微微一顫。
「你什麼你,這點血賣五萬塊,值了!」楚江笑呵呵收起匕首,然後包扎了一下手掌。他雖然看起來笑呵呵的,其實心裏也在滴血啊,堂堂一個特別組織的老大,怎麼混到了靠賣血贏取零花錢的地步。但是爲了讓唐姨開開心心來一次長途的旅行,葉傾城即使不付錢,他也得放血。
「傾城,怎麼還沒有動靜啊,別以爲放點血就能忽悠老娘啊。」門口唐嫣然忽然喊道。
我靠,楚江打開透視眼,唐姨挑着一把椅子坐在門口呢,她該不會也有透視異能吧。
「怎麼辦?」葉傾城伸了伸舌頭,問道。
「要不我睡牀,咱們鬧出點動靜來。」楚江建議道,說完就要上牀。
「休想,你要是敢上來,我就一剪刀捅死你!」葉傾城緊張得舉起一把早就準備好的剪刀。
楚江無語了,道:「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可要睡覺了,不陪你玩了,要不你自己搞出點動靜,糊弄一下唐姨,行吧?」
「自己鬧出點動靜?」葉傾城一時不明白什麼意思。
「你白癡啊,唐姨不是在外面聽嗎?你隨便叫兩聲唄,別說你不會叫,叫……牀可是女人天生的本領。」楚江一本正經地道。
隨便叫兩聲,那可是叫……牀啊,怎麼能隨便叫呢!
葉傾城秀臉騰的羞紅,氣急敗壞地對着楚江道:「要叫你叫,反正我不叫!」
「我叫?我倒是想叫,不過唐姨想聽的可是你的動靜!」楚江笑道。
唐姨可是過來人,能隨便懵過去嗎!
「反正我不叫。」葉傾城斷然拒絕。
「不叫就不叫,那我睡覺了。」楚江聳聳肩道。
「不能睡!」葉傾城着急了,如果楚江睡了,房間沒動靜了,明天她媽媽即使看到那朵紅梅,也知道是他們蒙她的,那以後每個晚上豈不是都要在門口看着。
「你到底想怎麼樣?」楚江很無語。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睡!」葉傾城也已經沒有主意了,但是就是不肯讓楚江睡。
她苦惱鬱悶憋得慌,地板上的楚江倒是輕鬆自在,笑呵呵看着手足無措的葉傾城。
「傾城,你們還不睡啊?」外面又傳來唐嫣然的聲音,她着重強調了這兒誰字,意思就是說,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哦,媽,快了。」葉傾城慌亂道。
「快點吧,不然媽守門守到天亮,也許明天心髒病又會復發啊。」唐嫣然溫馨提醒道。
「知道了,媽。」葉傾城緊咬鮮紅的小嘴脣,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鬥爭。
她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躲不過去了。
幹脆把心一橫,衝着楚江道:「楚江,你上來!」
「上去幹嘛,用剪刀捅死我啊?」楚江沒有動,指了指她手中的剪刀。
「你到底上不上來?」葉傾城氣得跺腳。
楚江聳聳肩,走到牀邊,挨着葉傾城坐下。
葉傾城一張秀臉已經羞得通紅,都不敢擡頭看楚江。
她將剪刀放在牀邊,狠狠咬了咬牙:「吻我!」
「你說什麼,聲音太小,我沒有聽到!」楚江笑着道。
「我讓你吻我!」葉傾城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蛋。
「吻你?你把剪刀拿遠點。」楚江佯作害怕的樣子。
「你這個混蛋,愛吻不吻,大不了……唔唔!」
氣急敗壞的葉傾城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剛想發飆,旁邊的楚江忽然一個轉身,直接攬過她的脖子,腦袋一歪,就吻了上去。
楚江可是一個老司機,接-吻的技巧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程度,何時輕,何時重,何時緩,何時急,已經臻至化境。
突然其來的襲擊讓葉傾城一慌,就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一只手又想去拿剪刀。
楚江哪會讓她得逞,一下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帶,把她壓在柔軟的大牀上。
「唔唔,楚江,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唔!」
葉傾城呆了足足一兩分鍾,才反應過來,開始掙扎,使勁扭着身子,手腳亂蹬,想從楚江身下掙脫出來。
楚江哪會那麼傻啊,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誰要是鬆開誰不是男人。
他手腳微微用力,呈大字型,穩穩把葉傾城控制在身下。
葉傾城第一次經歷如此親密的接觸,哪受得了這個,雖然還在掙扎,可是身子卻一點點得軟了下來。
她覺得自己的身心一點點躁動起來,忽然有點迷戀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了。
他的吻是如此的強烈,是如此的霸氣,讓她有了一種被人久違的安全感。
楚江的一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了,經過之處,葉傾城都會發出一陣輕微的戰慄,酥酥的,癢癢的,有一種難言的舒服。
此刻的葉傾城漸漸忘記了一切,她的嘴發出了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呢喃,聲音越來越大,充塞在整個房間裏。
又大約兩分鍾後,在楚江就要發起最後攻擊的時候。
葉傾城腦袋突然一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天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猛然擡起頭,衝楚江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我擦,你是不是屬狗的!」楚江疼得呲牙咧嘴,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
「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趕緊給我起來!」葉傾城急得要哭了,想起剛才放縱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別以爲美女就能不講道理,是你讓我吻你的,怎麼翻臉不認人了!」楚江低聲抗議。
「我只是讓你吻我,可是……你做了什麼!」葉傾城擔心被她媽媽聽到,壓低聲音怒道。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只吻你?孤男寡女,幹柴烈火,我是男人不是汽車,想剎就能剎啊?」楚江苦笑搖頭。
「你給我起來,不然……我剪了你!」葉傾城的手已經多了一把剪刀,嚇得楚江一跳,趕緊閃開。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親熱一回了,沒想到這妞定力那麼強,關鍵時刻竟然剎住了車。
不過,強扭的瓜不甜,咱江哥也不想太勉強,於是笑笑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得到你的身心,解鎖所有的姿勢!」
「阿江,怎麼那麼快就停了?」外面唐嫣然的聲音又傳來。
啊!
楚江鬱悶了,其實自己啥都沒做,唐姨會不會以爲自己是小旋風呢,天啊,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幹脆找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最後,楚江只能訕訕笑道:「唐……唐姨,第一次,太激動了。」
「哦,也正常。好了,你們也累了,休息吧,我也去睡覺了。」說完,唐嫣然就走了。
楚江望了望葉傾城手中的剪刀,乖乖回到地板睡覺了。
第二天早飯。
「阿江,你回來海市也有兩天了,準備幹什麼工作呢?」唐嫣然關心地問道。
「目前有幾家獵頭公司正在與我接洽,有CEO,COO,CFO等職位供我選擇。但是我習慣了無拘無束的生活,還沒有給於正式的答復。」楚江一本正經道。
「哦。」唐嫣然似乎在思考什麼。
「媽,他說的都是裝逼的廢話,其實也就是說還沒有工作。」葉傾城一針見血道。
「只是暫時的。」楚江強調道。
「傾城,你傾城集團還有什麼職位?」唐嫣然問道。
「唐姨,沒事,我能找到好工作的。」楚江振振有詞道,卻被唐嫣然和葉傾城給無視了。
「人事部缺一個培訓經理,財務部缺一個會計,後勤部缺一個司機和一個清潔工。」葉傾城如數家珍道。
「大家都說我是一個領導天才。」楚江馬上毛遂自薦道,「培訓經理這個職位對於我來說,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但是勉強可以接近我的實力。」
唐嫣然沉默不語,葉傾城也沒有接腔。
楚江繼續說道:「唐姨,你也知道在高中的時候,我的珠算大賽獲過市區一等獎。」
唐嫣然點了點頭,葉傾城卻翻了一個白眼。珠算厲害就可以當會計,誰說的!
「你有會計證嗎?」葉傾城冷冷問道。
「我有……一系列駕駛證,譬如說戰鬥機,戰艦……」楚江洋洋得意介紹道。其實心裏卻暗暗擔心,該不會讓我這個堂堂八尺男兒去當清潔工吧,這可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啊!
「好吧,你就去當一名司機吧。試用期月薪3000,轉正後,月薪5000。」葉傾城淡漠道,「今天就去車隊辦公室報到,等會我會打一聲招呼。」
「阿江,先委屈一下,慢點有更合適的職位,我讓傾城給你換。」唐嫣然笑着說。
「沒事,從基層做起好。再說只要是金子,在哪裏都能發光!」楚江義正言辭道。他長籲出了一口氣,雖然沒有成爲經理和會計,但是司機也不錯,無拘無束。
飯後,唐嫣然就去旅行了,據說她經常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並且一走往往就是一年半載。
葉傾城坐上了司機的車,楚江呢,只能踽踽獨行去乘坐公共汽車。
此刻正是上班的高峯期,也是很多人喜歡乘坐公共汽車的時刻。
你想想,男男女女擠在一塊,隨着汽車前行的節奏,可以前後左右的碰一碰,尤其身邊是美女的話,多爽啊。
楚江剛剛想到這點,面前類似的事情就發生了。
一個光頭上紋着一頭鷹的強悍青年,就在做如此的事情,並且還借此摸了一把前面那個美女的屁股。
啪的一聲。
這個留着短發的美女轉頭直接給了光頭鷹一巴掌。
「你?」毫無防備的光頭鷹一下子傻愣了,旋即憤怒道,「老婆,你怎麼打人!」
「誰……是你老婆!」辣妹子滿臉驚愕的表情。
「老婆,昨晚我們只是鬥鬥嘴而已,你怎麼可以隨意離家出走呢,你走了孩子怎麼辦?」光頭鷹義憤填膺道。
譁!
周圍的人愣了愣之後,恍然大悟,原來是夫妻吵架。
「停車!」光頭鷹大喝一聲,慌張的司機馬上剎住了車,然後乖乖打開了車門。
「乖乖跟我回家去!」在光頭鷹的指揮下,五六個漢子一把把辣妹子拖下了車。
辣妹子不停的掙扎着,叫喊着:「我不是他老婆,我不是他老婆……」
車上雖然有數十人,但是個個面面相覷,連一個報警的都沒有。
夫妻吵架而已,報什麼警呢!
再說那幾個人個個都是猛男,誰敢得罪呢。
轉眼間,辣妹子被扛到了寂靜的胡同裏。
「挺辣的嘛,不過,老子喜歡。」光頭鷹摸了摸頭,目泛邪光。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麼?」辣妹子滿臉慌張道。
「別怕,聊聊人生和夢想而已,順便研究一下人體結構。」光頭鷹一雙眼珠在辣妹子前胸轉個不停。
「流氓……」辣妹子還沒說完就被封上了嘴。
啪的一聲。
光頭鷹又被打了一巴掌,打他的卻不是該女人,而是楚江。
「你他媽的是什麼人?」見到有人搗亂,光頭鷹眼睛一瞪,身邊五六個漢子馬上把楚江圍在中間。
「小鷹,我這一巴掌感覺不錯吧?」楚江瞥了瞥光頭上紋的鷹,咧嘴一笑。
小鷹?
光頭鷹微微一怔,然後火冒三丈。
大家口中的鷹爺竟然成了這個年輕人口中的小鷹,他們這羣人可是這條街的地頭蛇。開賭場,辦妓院,放高利貸,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拿刀砍人都一點兒不稀奇。
今天他們只是想換換口味而已,一不小心竟然成了別人口中的小鷹。
真是草泥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