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女神的貼身經紀人
女神的貼身經紀人

女神的貼身經紀人

作者: 遙憶昔年
分類: 現代都市
青澀的兄弟情義,是難以磨滅的回憶。 潮起潮落的人生,是跌宕起伏的激情。 從小不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的林磊,在生了一場怪病之後,莫名多出一些不屬於他的人生經驗。 澎湃的欲望中,誰與我並肩,奔放的歲月裏,又有誰與我追尋心的方向。 浪蕩敗家的叛逆之心,波瀾壯闊的金融之路,股海商海的強力戰鬥,恩怨情仇的利益糾葛。 江山如畫,美女如詩,風起雲涌,鷹擊四海,自在至上。 權財無邊無盡頭,享受方覺江山美,且看我們所締造出的盛世輝煌。 免責聲明:如果與現實有雷同之處,可以理解爲絕對巧合,也可以理解爲是平行空間的影射,請勿對號入座。
立即閱讀

第1章 撞邪與祕密

  四月裏,冰城的天空略顯陰沉,淅淅瀝瀝的春雨直到中午,才停歇下來。

  陽光穿透雲層,綠地環繞在市九院住院樓周圍,在雨後彌漫着沁人心脾的泥土青草香氣。

  安靜的病房中,一名躺在病牀上的十七八歲青年,伴隨窗口灑入病房的溫暖陽光,逐漸睜開了眼眸。

  入眼所見,除了一名胖子靠坐在另一張病牀上抽着小煙兒,病房中並沒有其他人。

  林磊睜開眼眸之後,神智還不是特別清醒,眼神痛苦與復雜交織,看着病房中的景物好長時間。

  「老五,你醒了。」

  臉上有着幾個青春痘的胖子,發現林磊醒來,雖關心上前,卻故意隱隱流露出鄙視之色。

  分外寬敞的大病房,有着六張病牀,除了被胖子靠坐的那張,其餘四張病牀都被 整理的頗爲潔淨,緊繃的白色牀單,沒有一絲褶皺。

  聞着胖子靠前帶上來的煙味,配以醫院那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讓林磊有些失神。

  最重要的是,潮水一般的記憶,不斷充斥在林磊的腦海中,讓他頭痛欲裂。

  這種感覺在林磊小的時候,也曾出現過,只是這一次更加明顯。

  「大夫說你是腦震蕩,這都昏過去兩個點兒了。」胖子馬相魁的一雙眼睛不大,正心思着林磊別有什麼大毛病,否則看病錢真是個難題。

  與胖子的實際想法不同,林磊則是滿懷心事。

  「這種不祥的孩子,領來養做什麼……」

  外公林卿瑀的話,直到現在林磊還記憶猶新。

  林磊那時還上小學,記得有段時間天天晚上發燒,母親林昕蕊帶他看了好多家醫院,都沒有查出明顯的病情。

  因爲林卿瑀做典當行生意,又自負識人面相,不但總說林磊是一臉敗家相,還道他天天晚上發燒是撞了邪。

  不過對於外公林卿瑀的撞邪之說,林磊並沒有反駁過,他記得小時候那一次發燒,晚上確實看到了一個陰影,涌入了他的體內。

  直到現在,林磊還在懷疑,那涌入自己體內的陰影,是不是鬼附身什麼的,否則充斥在腦海中,不屬於他的模糊記憶,以及多出的那些奇異人生經驗,實在是沒法解釋。

  「老五,發什麼呆呢,是不是摔傻了?」

  對於林磊的木然,胖子馬相魁不免有些焦急。

  「我這邊昏着,你卻在病房鼓煙兒放毒,是不是想讓我一睡不醒!」林磊只覺得此番恢復意識,自己有着很大的變化,但一時之間還說不好具體是怎麼回事。

  「真特麼丟人,你和老六、老七一起上,都沒捂制住曲鵬,你還讓人幹成了腦震蕩,這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胖子對林磊撇了撇嘴,好像是連帶着丟了臉一樣。

  「大曲鵬太牤了,你上去也不行,我見張弛和郭陽一頓舞弄都打不動,這才一衝上去,就被大曲鵬一推擊倒在地。」林磊想到之前發生的事,也不由覺得大爲丟人,伸手摸了摸後腦撞在水泥地上的大包。

  「艹,放學接着幹曲鵬,我告訴大哥他們了,就我跟他單扒,若是我不行,再一起上往死裏削他。」胖子臉上嗷嗷着惱火言語,多少帶給人些猙獰之感。

  「還幹個屁啊,那大曲鵬挺老實的,要不是張弛和郭陽看他不順眼,非要弄人家,我能上嗎?這倒好,三個人一起上沒佔到便宜不說,還讓人給滅了……」躺在病牀上的林磊掙扎起身,埋怨中甚至透着哀嚎。

  「住院錢怎麼辦?怎麼也得找曲鵬要回來,三百塊錢可是老曹墊的,正瘋狂找你媽呢,問我們你家的電話號碼,還有你媽的聯系方式,說明天你媽要是不去學校,以後你也不用上學了。」馬相魁一雙小眼眨巴着,有些擔心道。

  「去她瑪的吧,她能找着算。」

  林磊蹬上一雙鋥亮的皮鞋,看了看粘上了灰漬的淡藍色牛仔褲,抓起搭在牀上的黑色牛仔夾克衫就往病房外面走。

  臨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林磊還背過手揉了揉後腦被撞出的大包,確認不是太過嚴重才放心出了門。

  至於馬相魁口中的老曹,姓名爲曹憲慧,是林磊他們所在三十二中高一四班的班主任,年齡不到四十歲,之所以稱其爲老曹,是有着憎惡之意。

  「不和大夫說一聲嗎?老曹剛出去沒多長時間,可能還得回來。」馬相魁擔心着拿不定主意。

  「若是說了,即便能讓出院,費用不夠怎麼辦,趁着老曹沒在,還不趕緊跑啊,到時候看不到我人,自然是知道出院了。」林磊抹搭着眼皮,示意胖子鎮定點兒。

  大中午的,林磊和馬相魁出了病房也沒引人注意。

  匆匆來到醫院大門口,離得老遠,林磊就發現了往回趕的老曹身影。

  「師傅,三十二中。」

  林磊的對敵經驗可謂非常豐富,拉着胖子就上了出租車。

  「回學校嗎?」

  被林磊在車裏遮擋住臉的馬相魁,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先送你回學校,我回家。」

  林磊神色略微古怪,心裏暗道上午才在學校讓人弄昏了過去,下午就去上課,實在是丟不起人。

  至於班主任老曹是怎麼想的,主意極正的林磊,倒是不太在乎,已然是達到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程度。

  「老五,等放學了我們去偉峯,咱們在那邊碰頭。」市九院距離學校並不太遠,一路上車行甚速,到了學校大門外的時候,臨下車之前,馬相魁對林磊知會了一聲。

  話並不是很多的林磊,盡管只是點了點頭,心中卻對於經常混在一起的兄弟很重視。

  說起林磊的六個兄弟,都是在三十二中高一四班的學生,自稱爲七小福,他們算不得社會上的混子,只是班上不學無術的頑固分子,因爲意氣相投有共同語言,所以成了拜把兄弟。

  如果用班主任曹憲慧的話說,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一羣臭魚攪和在了一起。

  在三十二中,七小福也僅僅是在高一四班有着些許名聲,想嘚瑟還嘚瑟不起來,除了林磊他們七個之外,班裏還有整個學年的老大,以及另外的大手。

  「這回可真是丟人丟大了!」

  坐在出租車上的林磊,從兜中掏出了一盒七匹狼,抽出一根煙點着嘀咕道。

  「鈴~~~」

  就在出租車司機通過後視鏡,觀察着後邊點着煙的小青年之際,林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看到林磊從腰上,將摩託羅拉掌中寶抽出,旁邊還有個頗爲晃眼的大漢顯尋呼機,出租車司機就不由猜測他家境不簡單。

  在九九年這個時候,摩託羅拉掌中寶的價格,少說也要兩萬多。

  「我你姐,讓人打進醫院了?早就告訴你,不要跟馬相魁他們嘚瑟,有沒有事?」林磊剛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略帶怒氣的女聲。

  「沒事,我都快到家了,過兩天去學校再說。」林磊笑了笑,算是接受了電話那頭語氣頗衝女聲的關心。

  說起來,打電話的女生,也不是林磊的親姐,只是在班上認的一個老姐罷了。

  這年頭上個學,認姐認哥的比較常見,爲得是能找到一個好靠山,最不濟也能有個人關心自己。

  因爲上小學得病,林磊被外公林卿瑀道出撿來的實情,直到現在他還耿耿於懷,不要說親姐,就連親生父母是誰,他都不知道。

  對於自己的身世,母親林昕蕊倒是絕口不提,林磊也是故作不在意,連問都不問。

  從小到大,因爲母親林昕蕊單身的關系,林磊沒少被人嘲笑是沒有爸的野孩子,可是外面卻少有人知道,他不只沒有爸,甚至是被領養的。

  到了自己所住的宣西小區,林磊付了車費下車,不由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想摒棄不屬於他的模糊記憶,以及莫名多出那些奇異人生經驗對他的影響。

  以前外公林卿瑀雖說林磊撞邪,可是這件奇異的事情,卻是只屬於他自己的祕密,真實的情況,他對誰也沒有提起。

  通過外樓梯上到三樓,廣闊的大平臺被打掃得很幹淨,一些人家還在大平臺的邊邊角角,種了一些花草。

  而單元門則是設在三樓,林磊進入了單元的門洞,順着樓梯走上四樓,直接用鑰匙開了自家的門。

  正對大門的小客廳,擺放着一張實木長飯桌,一側牆上掛着偌大的食物壁畫。

  小客廳的酒櫃中,陳年的五糧液不是盒裝的,而是封着一層牛皮紙,尤其是用大罐頭瓶子所泡的藥酒,裏面更是有料,甚至有着海狗鞭、虎鞭、鹿鞭、枸杞,以及人參等物,這要讓懂行的人一看,端是大補無比。

  敞開式的廚房設計與小客廳相連,從小客廳一側推開兩扇玻璃木門,則是大客廳。

  使用面積一百多坪的房子,兩廳兩衛設計,再加上舒適豪華的裝修,放在九九年的冰城,雖比不了別墅,可是林磊一個高中生獨住,卻也是極爲舒爽了。

  因爲馬相魁兄弟幾個經常過來玩,林磊自己獨住的這處房子,甚至被隱隱得知此事的班主任曹憲慧稱之爲匪窩。

  「咕嚕嚕~~~」

  進入大客廳在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涼水的林磊,很快就將之一口幹下。

第2章 敗家子

  「轟!轟!轟~~~」

  即便砸門聲響起,因爲大客廳兩扇玻璃木門關着,躺在房間中的林磊,也僅僅能聽到些許聲音。

  窗外的夕陽光輝,隱隱透入拉上窗簾的房間。

  意識到有人敲門的林磊,不着急不着慌從只有一尺高的牀上起身,穿着三角內褲就向小客廳走去。

  「都來了。」

  林磊打開房門,看着外面長長樓道中的一羣人,張了張嘴,想打哈欠又出不來的樣子。

  「都敲好一會兒了,還以爲你腦溢血出事了呢,再不開門的話,我就助跑大飛腳了。」一臉虎超的馬相魁,似乎想試試林磊家防盜門的承受力。

  「頭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林磊將一衆兄弟往屋裏讓,也不在乎其中還跟了兩個女的。

  「磊子你還不知道,睡死打雷都不醒。」

  一名穿着藍白綢校服的青年,白白淨淨帶給人很利索的感覺,怎麼看都不像是惹事生非之人。

  這個調侃的青年,就是七人之中的老大,名爲劉東,家境一般,也不是什麼狠角色,平時很少胡鬧,之所以當了七小福的老大,只是年歲大了一點兒而已。

  「別在門口擠着,都自己找拖鞋換,不要將家裏弄亂了,否則我可收拾不起。」穿着三角褲頭的林磊,當着衆人的面,甚至還支着個大帳篷,頗爲刻薄提醒道。

  劉東一衆兄弟,完全就是輕車熟路,在小客廳的壁櫃中,將一雙雙拖鞋拿出,陸續換上進來。

  「這都快到晚上了,吃飯了嗎?」

  穿着白色運動裝,個頭在160公分的杏眼少女,對於林磊穿着三角褲頭的隨性,翻了個白眼有些不待見。

  「沒吃,睡着就不餓了。」

  林磊的回答,都會讓人有着一頭栽倒的衝動。

  白色運動裝少女的杏眼很好看,似乎流動着瑩潤的春情,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玲瓏剔透的曼妙身段,稱得上是前凸後翹,尤其是一頭短發,更是增添了鵝蛋臉的嬌俏可愛。

  「嘿,你們是來看病號的,還是來玩兒的。」眼見馬相魁幾人,已經拿起臺球杆,站在擺放大客廳的臺球案之前準備開球,林磊毫不掩飾不滿道。

  「你這不是沒事嗎?」

  馬相魁不好意思笑了笑,卻沒有放下球杆的意思。

  「五哥家以前的乒乓球臺呢?」

  衆人之中,一名不經常來林磊家的女生,好奇詢問道。

  「立在裝了蹲便的小廁所呢。」

  馬相魁可謂是林磊家的常客,因爲兩人初中的時候,就是同班同學。

  盡管林磊獨住的家,讓一衆小夥伴贊嘆,可是大多數時候,他手頭上的錢並不多。

  大手大腳的林磊,可謂是敗家中的經典,對待朋友毫不吝嗇,平時吃喝玩樂泡馬子,更是有的花就花,經常過着富不過幾天的日子。

  「給你帶了慰問禮物,讓九妹給你弄着吃吧。」穿着襯衫的青年,拎起一塑料袋的東西示意道。

  「四哥,又有牛肉吃了?」

  林磊搓了搓手笑語,因爲塑料袋中所裝的一包包封裝醬牛肉,對他很有吸引力。

  老四李博文很善於交際,不只在兄弟之間人緣很好,就連班上班外的其他人,也能玩到一起去。

  除了林磊這個敗家子之外,一衆兄弟之中,也只有李博文家境頗爲殷實。

  之所老四李博文給林磊帶封裝牛肉,是因爲他父母不但在市裏搞牛肉罐頭批發,有着大庫,更是往俄羅斯那邊銷售。

  至於問起乒乓球臺的九妹,則是肌膚略黑,一頭運動發型,帶給人少許油膩之感,像是有幾天沒洗了一樣。

  看着腦袋偏大的九妹,林磊對其幹淨的背帶褲穿着,配上略微油膩的運動頭,總是有着不太自然的違和感。

  不過七小福一衆兄弟,之所以能接受唯一的一個女生作爲老九,更多是她講義氣,對兄弟幾個每人都很關心。

  在沒有老八的情況下,將朱歡稱之爲九妹,是因爲九妹這首歌,在前兩年很火,叫着叫着也就習慣了。

  「啪~~~」

  臺球撞擊的聲音在大客廳中響起,讓林磊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

  「別那麼使勁,要是崩出案子,再把電視幹廢了,不只是我,你們也得沾包。」林磊對於玩心甚重的馬相魁幾人喊道。

  「知道了,我們會小點勁兒的。」

  馬相魁看了一眼,客廳一角所擺放的鬆下四十九寸連體電視,含糊着應承,完全就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盡管林磊家的客廳很寬敞,可是一下子多出八個人來,還是顯得鬧哄哄的。

  「老五,今天我們在校門口堵曲鵬來着,沒看到他,明天再去六班抓他。」西褲板正的青年,臉上有兩個小酒窩,說話輕聲細語。

  「算了吧,別惹事了,讓人家一個人給咱仨都滅了,還不夠丟人嗎?」對於長得頗爲漂亮張弛的鼓動,林磊搖了搖頭。

  之所以林磊覺得張弛漂亮,而不是帥,就是因爲他的聲音和酒窩,略有一些娘。

  「算了怎麼能行,我們倒沒吃什麼虧,可是老五你都撞昏過去了,這要是不將場子找回來,還不一定被人怎麼傳呢,我聽說那大曲鵬找人了,瑪壁的,不管他找誰,也得狠狠的弄他。」老七郭陽一臉兇色,是個爭強鬥狠的主。

  「再幹曲鵬帶上魁魁和藺藺,不給他打拉了都算他抗削。」有些娘的張弛盡管能挑事,可更多是指望着兄弟之中打仗狠的。

  胖子馬相魁絲毫不虛,一身肉極爲實成,從初中開始,就是練舉重的。

  至於二哥陳藺,個頭不高,可是很壯實,因爲一雙手很有勁兒的關系,被林磊起了個外號,叫做鉗子王。

  「去學校再說吧。」

  林磊苦笑着進屋去穿衣服,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

  「以前老五是最能惹事的,現在似乎沒這個心思了。」老大劉東還算是成熟,笑着言語道。

  「他的心思,都花在了女人身上!」

  作爲林磊的初中同學兼死黨,馬相魁對於耿彤跟着林磊進了屋,不免小聲調侃道。

  「以後少和他們鬧事,聽到沒有。」

  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少女,擺出小大人的架勢,關上門對林磊嚴肅道。

  「知道了,老姐。」

  對於耿彤這個在班上認的姐姐,林磊一邊穿上長褲,一邊笑着敷衍道。

  「聽馬相魁說,你後腦上的包,被撞得不小,真的沒事嗎?」耿彤上前伸手,想要在林磊的後腦上摸摸看。

  因爲房間中的大牀,只有一尺高的關系,耿彤曼妙的身段,不由被坐在牀上的林磊所面對。

  「幹什麼呢?」

  大腿被林磊雙手所環,並在身後向上方翹臀撫摸,耿彤佯怒喝斥出聲,俏臉剎那間通紅,一把將他推倒在了牀上。

  「嘿嘿~~~」

  膩乎失敗的林磊,咧嘴笑了笑,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其膽大和臉皮的厚度,已經到了一定的層次。

  因爲認了林磊這個弟弟,又在一個班的關系,耿彤對於他的厚顏無恥,可謂是相當的了解。

  在耿彤看來,不管是小姑娘,還是成熟的女人,只要被林磊看上了,無論給不給他機會,他都會厚着臉皮湊乎上前,強硬又不失溫柔的對你下手。

  眼看被推倒的林磊,笑着從牀上起身,有着明顯的不懷好意調情之感,耿彤再不跟他單獨相處,連忙打開門從房間走了出去。

  「虧她還是個做老姐的,實在太不開放了,我只是想暢談一下人生理想……」依舊光着上身的林磊,嘀嘀咕咕躺倒在牀上,拿起胸前的紅繩玉墜子看了看。

  林磊所戴的玉墜子很特別,並不像平安扣,或是佛像有着祥瑞寓意,而是一枚銅錢大小的龜殼雕刻。

  這個龜殼玉墜,紋理帶給人古老滄桑之感,通體已經泛黑,也是小時候林磊被撿回來,唯一的身世證明。

  只是與小時候相比,一直被林磊所戴的小巧龜殼吊墜,已經沒有了羊脂的溫潤色澤,此時則是通體暗黑,讓人感覺失去了養分一般。

  人養玉、玉養人,對於玉吊墜的變化,林磊雖知道,卻也說不好是什麼原因。

  「天天總在學校混着也不是個辦法,還是找個營生幹比較好。」躺在牀上的林磊,也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那幫兄弟,將說法嘟囔出口之後,就連他自己都不免訝異,這種想法似乎不符合他原本的性格作風。

  感覺頭腦中那些莫名思緒極爲混亂,林磊還是第一次覺得在客廳中的一衆兄弟,今天來玩鬧的不是時候。

  「這個月的生活費,又沒什麼着落了,得想辦法找些錢花才行。」昏昏沉沉的林磊,只覺得在學校混,很難混出錢來。

  尤其是對獨自居住,又極爲敗家的林磊來說,大多數沒錢的時候,吃飯抽煙都會成問題。

  「轟~~~」

  林磊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境中,他仿佛置身於波瀾起伏的資本市場,強力的大資金,配上深厚的操盤運作手段,使得各個交易品種不斷出現潮起潮落,這其中更是有着陰險的算計和爾虞我詐。

  通過夢境中資本運作的延伸,林磊甚至能夠發現,腦海中不屬於他的記憶,對於未來的模模糊糊感官。

第3章 惡劣

  「把握生命裏的每一分鍾,全力以赴我們心中的夢,把握生命裏每一次感動,和心愛的朋友熱情相擁……」浴室之中,林磊一邊洗澡,一邊不着調哼歌,顯得很是歡快。

  一大早簡單衝洗了一番,將浴室打掃幹淨,看着鏡子中精壯的身形,林磊直到這時,還不能相信昨天被人一擊推倒的事實。

  「不應該啊,就算那大曲鵬跟個牤子似的,我也不能如此不堪一擊才對,這可真是一個不願被想起的回憶!」林磊稍稍用力,使得自己的胸肌更加鼓脹一些。

  可是看到鏡子中自己精壯的塊頭,林磊反而覺得更加丟人。

  「一定是我最近精神狀態不好,再加上顧忌張弛和郭陽,沒有發揮好,一不小心自己摔倒了。」揉了揉清爽短發的林磊,喃喃言語好似自我催眠,想要將昨日丟人之事,當做是一個盡快忘記的噩夢。

  洗漱過後,林磊穿上一身灰色棉線運動服,打開房間中的抽屜,抓起可憐的十幾塊錢,拿上鑰匙就出了門。

  「這才月初,就將媽給的錢花光了,看來這個月是難了。」在三樓大平臺打開了彎把自行車鎖,林磊直接將其從外樓梯扛了下去。

  「噠噠噠~~~」

  背着單肩挎包的林磊,盡管騎彎把自行車,可並不是很快,而是在清晨緩行。

  自行車騷花鼓的響聲油膩入耳,林磊很喜歡這樣懶洋洋的感覺。

  從宣西小區騎車到三十二中,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林磊所在的高中雖亂,一大早卻都是學生陸陸續續上學的身影。

  「四班的大款來了。」

  校園之中,一名染了黃頭發的青年,看到騎着彎把自行車的林磊,陰陽怪氣對身邊的人笑語,有着明顯的嘲諷意味。

  不過黃毛也沒說錯,在三十二中,林磊確實是有名的大款,在九九年這個時候,能別着掌中寶手機、大漢顯尋呼,騎彎把自行車來上學的,確實是比較少見。

  以前有人甚至在學校外面,還看到過林磊的母親,乘坐奔馳車來接他。

  「磊少,借點錢花花唄。」

  存好自行車之後,林磊還沒等進校樓門,高一二班黃毛所說的賤話,就讓他臉色一黑。

  在林磊看來,黃毛和六班叫劉璟思的人在一起,明顯就是等着找事的。

  「跟你媽去借。」

  對於黃毛的挑釁之色,林磊一走一過冷笑道。

  「小比崽子,我看你昨天摔得還不夠重,怎麼沒給你摔傻了呢……」沒等黃毛叫完號,一頭黃發就已經被大手抓住。

  「轟~~~」

  林磊抓着黃毛的頭發,大步衝向不遠處校樓的大門,用他的頭直將門中所鑲玻璃撞碎。

  待到林磊將黃毛的頭,從門中碎掉的玻璃中拉出,他頭上和臉上,已經留下鮮血,一時之間也分不清傷了哪裏。

  「嘭!嘭!嘭~~~」

  林磊拖拽着黃毛頭發,往他臉上狠踢,直到三腳過後,對方已經被撅了個跟頭。

  「啊~~~」

  眼見黃毛兩顆牙都被踢飛,雙手虛捂着臉痛苦嘶嚎,六班的劉璟思幾人也完全傻了眼,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看來我還是挺狠的,昨天只是被發揮好。」

  林磊握了握右拳,體會着自身的力量,根本沒有管頭破血流黃毛的意思。

  因爲是早晨上學的時間,就在林磊下狠手料理了黃毛,上樓的前後腳,校樓的大門口,已經聚了不少的人。

  在三十二中,打仗鬥毆很常見,可是幹得頭破血流,將校樓大門都撞碎一面的情況,卻是頗爲嚴重的。

  與昨天撞昏被人送去醫院不同,相隔一天,林磊一大早就將人削進了醫院。

  來到二樓高一四班教室門外,看到被硬生生踹開的門鼻子,林磊心中不由美滋滋暗道實力沒有減。

  「又將教室門踹開了是不是?」

  突然推開班級門的林磊,看到馬相魁和郭陽正在吃生雞蛋,不由暗嘆越是學習不好能作能鬧的人,來學校越早。

  「咳~~~」

  似乎被林磊嚇到了,郭陽剛剛打入口中的生雞蛋,竟然嗆吐了出來,弄在了別人的椅子上,惡心至極。

  「白瞎了好玩意兒,我特麼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卻在這裏大肆浪費,實在是太可恥了。」林磊將淡藍色的三葉草單肩包,往鋪了白布的桌子上一放,從兜裏掏出煙給馬相魁和郭陽一人甩了一根。

  「老五,你手又怎麼了?」

  發現林磊右手上有着一條不大的血口,而且還是新傷,馬相魁一臉好奇道。

  「早上二班的黃毛觸我黴頭,讓我給弄了,估計這會兒應該去醫院了吧。」林磊點着煙,根本就沒將打傷人當回事兒。

  「又進醫院?」

  聽了林磊的說法,即便如郭陽這樣爭強鬥狠之人,也不由面色抽搐。

  「二班的黃毛,是金歡吧?他在校外好像認識社會上的人,你若是真將他打傷了,就算現在不找你,過後可能也是個麻煩!」馬相魁虎歸虎,不過卻不是一點兒頭腦沒有。

  「一羣小混混,沒什麼好怕的,來了就往死裏削他們,賣了手機都能賠他們一條腿的。」林磊一臉的財大氣粗,滿不在乎道。

  「艹,只要咱們哥幾個齊心,誰敢動咱們就磕他。」馬相魁很快就來了情緒,在教室中嗷嗷道。

  倒是老七郭陽對林磊奔放的做派,覺得他與以前不太一樣了。

  班上的學生陸續到來,盡管察覺到一些人異樣的目光,林磊依舊和沒事人似的,到處開始蹭吃的。

  說起來林磊在班上的女人緣很好,因爲死皮賴臉往上湊乎的關系,他與很多女同學的關系都不錯。

  「一大早來了就和人打仗,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一名拎着淡藍色針織飯盒兜的清秀少女,偷偷瞪了一眼來到她身邊坐下的林磊。

  「怎麼能說成打仗呢,是我單方面擂那個黃毛,他太面了,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對於隱藏着羞澀的清秀少女,林磊不正經笑道。

  「我來的時候,看到班主任了,估計這會兒馬上就要過來。」清秀少女從飯兜中取出了一個大蘋果給林磊,小聲對他提醒道。

  到了快上第一節課的時候,老曹才黑着臉從教室外面走進來,到了講臺這一走一過,看向後排坐着的林磊,都不是好眼神。

  「林磊,你行啊,昨天被人打住院,今天又把別人打到醫院裏去了,像你這樣的害羣之馬來上課有意思嗎?與其影響別人,倒不如幹脆不念算了。」果不其然,站在講臺桌前,老曹就已經怒氣衝衝,當着全班的面損噠林磊。

  林磊與劉東一衆兄弟坐在最後兩排,臉皮極厚嘿嘿笑着。

  「聽說咱們班有七小福,我倒是想看看都是誰,站起來讓大家也見識見識。」曹憲慧是故意想讓人出糗,冷笑看着林磊等人道。

  「有什麼的啊,都起來。」

  馬相魁放開一些聲音,對林磊等人召喚,晃晃悠悠在後排站了起來。

  「這才剛剛高一下學期,就開始稱兄道弟,我看你們離不上學也不遠了。」老曹看着班級後排站起來兩片人怒極。

  「你們誰是老大啊?」

  曹憲慧身爲女老師,嘴還是比較損的。

  面對兄弟幾個,以及班級其他人投來的目光,老大劉東不免有些臉紅。

  「怎麼,敢當老大都不敢說嗎?」

  老曹必定是一早就知道,此時當着全班的面問起,只是看劉東平時老實,可軟的捏咕,故意讓幾個人下不來臺。

  「我是老大。」

  劉東有些被逼急了,有着愛咋咋地的意思,大聲回應道。

  「真是沒看出來,劉東,就你這樣的還能當老大呢?」曹憲慧冷嘲熱諷笑道。

  「都別機巴看了。」

  馬相魁嘴巴啷唧,也不知道是對班上的其他同學說的,還是指曹憲慧。

  對於馬相魁虎超超的言語,班裏三個青年反應最大,其中兩個在整個學年,都是極有影響力的人物,還有一個是老曹的親侄子藤森,他作爲高一四班的班長,一直都與林磊一衆兄弟不對付。

  發現藤森、齊宏偉,以及唐恩澤三人要發作,林磊臉上不由露出了陰笑,並且打定主意三人敢嗶嗶一個字,就當着全班的面上去幹他們。

  「林磊、張弛、郭陽,你們三個出去,還有馬相魁,你也上外面站着。」似是發現林磊幾人要燒起來,老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就將四人攆出班級。

  「正好不太願意上了。」

  林磊得意洋洋向着教室門口走去,就差來一小段搖擺。

  「恬不知恥,你們給我記住,到了高中沒有就已經沒有九年制義務教育的那一說,如果想繼續做老鼠屎,就等着被學校開除吧。」曹憲慧的怒語,倒是震懾住了幾個人,不過林磊卻明顯不在其列。

  「她也會說學校,就算大校長點頭同意了,還可以找市教育局和省教育廳,這要是鬧上去,不一定誰走誰留呢。」林磊一臉不屑笑語,明顯是故意說給曹憲慧聽的。

  盡管知道林磊家裏門子廣,是通過給大校長上錢進的重點班,曹憲慧還是不由暗罵,從來沒見過這麼惡劣讓人討厭的學生。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