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百萬,來當我半年老公!」
魯南市某處工地上,一個年輕富婆攔住了正在埋頭搬磚的秦風。
此刻的秦風有些狼狽,大汗淋漓,肩上扛着幾十塊大紅磚,旁邊還有一大車磚在等着他,只要搬完就能拿到三百大洋。
「美女,不要影響我工作,盡管我很帥,但我賣力不賣身!」秦風掃了一眼年輕富婆說道,並沒有停下搬磚的腳步。
不可否認,這個年輕富婆很漂亮,膚白貌美,身材傲人,大長腿,還有一頭大波浪長發,盡顯端莊優雅。
妥妥一個白富美。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不知道能淹死多少男人。
但,秦風不爲所動。
因爲女人,只會影響他搬磚的速度!
至於年輕富婆爲什麼會糾纏他,還要從一個電話說起。
昨天晚上跟朋友聚會,玩起真心話大冒險遊戲,秦風玩輸之後,被要求撥打牆上一則小廣告‘富婆重金求夫’的電話。
「富婆重金求夫,假冒上門女婿,時限半年,酬金百萬,有意者請撥133XXXX,若得女方滿意,預付定金十萬!」
當時喝醉了的秦風,早不記得自己在電話裏說了什麼。
只是萬萬沒想到!今天對方找到工地上來。
「昨晚那個電話,你想不承認?」
年輕富婆繼續攔住秦風,眉眼有些清冷下來。
「那個電話是作爲大冒險遊戲輸了的懲罰,純粹一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秦風解釋道。當然,他也不相信富婆重金求夫是真的。
這麼一個白富美般的年輕富婆,足以饞死三千萬光棍,用得着重金求夫嗎?
「一個玩笑?成年人要對自己做出的事負責!」
年輕富婆一聽,眉眼變得更是清冷,「我查過你的信息,家世清白,農村戶口,在魯南市內沒有幾個朋友,人際關系幹淨,這一點正是我想要的!」
「而且,你的長相也符合條件,我要找的便是你這種平平無奇的男人!」
聽到年輕富婆的話,秦風心頭吃了一驚。
對方如此神通廣大,都查到他的家庭信息了?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發布重金求婚的主人公,我叫楊如雪,今年二十八歲,華大集團執行總裁,這個包裏有十萬,如果你願意來當我老公,酬金一百萬,這十萬塊先當作給你的預付定金!」
下一刻楊如雪也表明身份信息,沒有絲毫廢話。
同時,將手裏一個黑皮包打開。
十沓厚厚的鈔票,當場就露了出來。
「十萬塊!」
秦風不由眉毛一挑。
連錢都帶來了……
真金白銀!
這個叫楊如雪的年輕富婆,居然是來真的?
而且這件好事,還魔幻般落在自己身上?
「現在只要你點頭,同意假冒上門女婿,來當我楊如雪的老公,這裏十萬塊預付定金就是你的。」
楊如雪無視秦風表情,語氣冷淡似乎爲了完成任務一般。
看着眼前一沓鈔票,秦風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十萬塊,這得搬多少磚……
他之所以在工地搬磚,是爲了湊彩禮娶老婆。
半個月前,女友提出要給二十萬彩禮才會結婚。
十萬塊,都夠一半彩禮了。
不過一想到和女友準備結婚,就算富婆重金求夫是真的,秦風還是忍住了衝動。
「那個電話真是一個玩笑,我有女朋友了,你還是走吧。」秦風揮了揮手,選擇繼續搬磚,他有自己做人的原則。
「……」楊如雪沒料到會被拒絕,深深看了秦風一眼!
「有沒有女朋友與我無關,我只要你半年時間,你先好好考慮,可以稍後給我打電話答復!」
說着,楊如雪把黑皮包放在旁邊磚頭上,然後轉身往工地外走去。
「喂!拿走你的錢。」秦風見狀,衝着楊如雪喊道。
但楊如雪頭也不回,徑直走出工地大門。
秦風不想惹這種麻煩,錢不見了他賠不起。
走到指點位置放下磚塊,秦風拿起黑皮包就追出去,要還給楊如雪。
可當他追出工地大門,哪裏還有楊如雪這個年輕富婆的身影。
只有遠處一臺奔馳車揚塵而去!
顯然,對方開車走了。
兩條腿跑不過四個輪子,追上去已是不可能。
秦風皺了皺眉,看向手中黑皮包。
誰能想到一個大冒險遊戲,都能被對方當了真。
隨後,秦風拿着黑皮包轉身走回工地,打算下次見面還給對方。
「秦風!」
不過這時,一聲嬌喊從身後響起。
只見工地旁邊來了一個女子。
二十來歲,瓜子臉,身材高挑,模樣兒看着甜美。
「藝璇,你怎麼來了?」看到女子,秦風愣了一下。
這是他的女朋友王藝璇,在房地產公司做銷售,已經連續三個月獲得銷售冠軍。
可謂有顏,還能幹!
只是由於他湊不上彩禮,王藝璇鬧起脾氣,這幾天對他避而不見,沒想到今天主動來找他。
「藝璇!」秦風很是高興,快步走了上去,伸手就要摟向王藝璇。
「別靠近我,你身上髒不髒?」
然而,王藝璇卻捂着鼻子躲開秦風。
秦風尷尬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渾身是汗。
「我去洗洗,你等我一會。」
「不用了!」
王藝璇喊住秦風,猶豫幾秒說道,「秦風,我是來告訴你一聲,彩禮金額變了,要加一倍,四十萬。」
「四……四十萬?」
秦風聞言驚住了,「不是說好二十萬嗎?」
「因爲我弟弟準備結婚,他女朋友家也要二十萬彩禮,所以你給我家彩禮要加到四十萬。」
王藝璇不耐煩解釋一句。
「你弟結婚,爲什麼要加我的彩禮?」秦風心中難免不快。
這是拿他當冤大頭嗎?
「你什麼意思,給不起是吧,那我們分手!」王藝璇一聽秦風這話,非常幹脆說道。
分手?
秦風頓時一怔,大腦陷入短暫空白。
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分手?
然而,王藝璇不理會秦風,扭頭望了一眼停在身後的寶馬車3系,又道,「秦風,不是我說你,連二十萬彩禮都要搬磚來湊,四十萬你還給得起嗎?就這樣分手吧!」
「我已經談了新男友。」
說完,王藝璇迎向寶馬車下來的一名青年。
秦風認識這人,是王藝璇的同事周子豪,他爸是個小領導,年紀輕輕開上寶馬。
周子豪走過來,掃視一眼有些狼狽的秦風,「你個窮吊,不配擁有藝璇這麼漂亮女朋友,以後藝璇是我周子豪的女人!」
「周少——」王藝璇嬌滴滴地喊了一聲,主動抱住周子豪的胳膊。
秦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此刻,他明白了,王藝璇已經劈腿了!
什麼彩禮加倍都是借口。
虧自己爲了湊夠彩禮,在工地沒日沒夜搬磚。
剛才更是爲了她拒絕一個富婆,拒絕了一個成爲百萬富翁的機會。
周子豪摟住了王藝璇的腰肢,隨手丟出一沓鈔票扔給秦風,「喏!一萬塊賞你,就當做我上了你女朋友的補償費,她很潤,我很滿意!」
「周少,你好討厭呀,說這種話來作踐人家。」王藝璇一副撒嬌似的模樣,作勢拍打着周子豪的胸膛。
看着眼前一幕,秦風攥緊了拳頭。
目眥欲裂!
這兩年來王藝璇死活不讓他碰,說好留到洞房花燭夜。
自己將她視爲摯愛沒有勉強,可如今王藝璇卻爬上了別人的牀。
好個王藝璇真夠可以的!賤人!
「秦風,拿上這一萬塊,趕緊走!」
王藝璇聲音冷冰冰道,「當初我一定瞎了眼,否則怎麼會看上你個窮吊!」
「以後我坐我的寶馬車,你騎你的破電驢!」
王藝璇冷笑了一聲,挽着周子豪的胳膊,「周少,咱們走,跟這個窮吊待在一起,簡直拉低咱們的身份和——」
但她的話沒說完。
只見秦風擡起頭,雙眼猩紅,「王藝璇,你以爲我秦風會窮一輩子嗎?」
啪地一聲!
一沓紅色東西,狠狠地砸在王藝璇臉上。
被砸懵了的王藝璇,頓時就要發飆。
下一秒卻發現,砸在她臉上的東西竟是一沓厚厚的鈔票。
王藝璇當場就傻眼了……她居然被秦風這個窮吊拿錢砸了?
接着,秦風舉起手中黑皮包,將鈔票全部砸在了王藝璇的身上。
譁啦——
瞬間一沓沓鈔票,灑落一地。
一共十沓!
王藝璇目瞪口呆。
旁邊的周子豪,也跟着愣在了原地。
心想自己不是暗中使計,早讓秦風丟了工作,哪裏來這麼多錢?
難道,搬磚的這麼有錢?
周子豪想不明白,覺得就算自己是開寶馬的,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現金都有難處。
王藝璇同樣想不明白。
「這裏一共十萬塊,就當是你陪了我兩年的費用!還有周子豪,不是你睡了我的女人,而是你穿了我不要的爛鞋!」
秦風冷笑一聲,連同那個黑皮包一並砸在王藝璇臉上,徹底看清了王藝璇這個女人的面目。
反正都沒戲了,能惡心一番這對狗男女也不錯。
說完,秦風不管這對狗男女的復雜表情,昂首大步往外走去。
要娶的老婆都沒了,還搬個毛線磚。
秦風一路走到河堤公園,坐在堤欄上,拎着在路上買的一瓶二鍋頭,衝着滾滾河水大喊幾聲,悶頭灌了幾口酒。
遭到摯愛背叛,斬斷兩年感情,還是讓一向重情的他心裏不太好受。
「小夥子,你心緒不平,必有煩惱,老朽給你算上一卦如何。」
這時,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道聲音響起。
秦風聞聲,扭頭看了一眼。
一個穿着破舊道袍的老頭站在身後,正笑眯眯注視着他,然後也不等秦風回應,掐指一算,「你這是失戀了。」
「錯了,我沒有失戀,我只是扔掉了一雙破鞋。」秦風直接反駁一句。
「哈哈,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女人罷了,身爲七尺男兒立於天地間,當建不世功,立不朽業,老兒斷定你日後所擁有的女人,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老頭哈哈一笑,那雙灰色眸子瞟了一眼秦風。
說着老頭左右瞧了一眼,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灰白霧霧的珠子,遞到秦風面前,「小夥子,剛才老兒在旁注意你許久了,你雖乍看平平無奇,但在細瞧之下,九宮藏龍,定非池中之物。這個寶貝名爲「九龍珠」,能助你開天眼,魚躍龍門,日後縱橫天下,出將入相,只賣五百塊要不要?」
秦風轉過身看着面前老頭,臉黃肌瘦,一身道袍衣衫破舊,像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秦風覺得十有八九是個神棍道士,想靠忽悠騙他的錢。
不知道從哪裏網購的玻璃珠子居然要賣五百塊,放在拼哆哆裏五塊錢十顆吧,還整上了出將入相,都什麼年代了。秦風覺得老頭很扯,丟掉酒瓶轉身便走。
但老頭卻一副緊追不舍,說道,「哎……別走啊,老兒攤牌了!吾乃天機老人,上通天地,下鎮鬼神,吾見你骨骼驚奇,是一位百年難遇的人間奇才,你可繼吾衣鉢,爲吾傳人!」
「五百塊而已,小子,你值得擁有這顆九龍珠。好吧,就當交個朋友,五十塊賣你!」
眼見老頭喋喋不休,還扯什麼「上通天地,下鎮鬼神」,一把年紀面黃肌瘦,實在可憐得很,還真是個神棍。
「這五十塊,拿去吃一頓飽飯,別再追我了,我沒錢被你騙!」
秦風還是掏出五十塊放在地上,然後,快步擺脫追在身後的老頭。
至於那顆破珠子,他沒想過去要。
走出河堤公園門口,秦風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給楊如雪那個富婆。
他決定了,假冒上門女婿。
他要拿到百萬酬金!他要成爲百萬富翁!
「我是秦風,我考慮清楚了,答應假冒上門女婿,一個小時後,你來嘉盛銀座小區接我。」
「好!我一個小時後到。」
電話那邊,楊如雪聲音還是那般冷淡,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廢話。
掛斷電話之後,秦風離開公園門口,走進旁邊巷子,準備前往自己出租房所在的嘉盛銀座小區。
只是,秦風剛走進巷子,卻被六七個社會青年堵住去路。
「你是不是叫秦風?」
領頭一名胳膊紋身的光頭男子,昂着腦袋,擋在秦風面前問道。
看到這幾個青年,秦風便知對方來意不善。
「是不是,與你何幹?」
秦風說了一句,轉身往後就跑。
但另一邊巷口,也出現三個社會青年。
見狀,秦風暗叫一聲不好。
不懂自己得罪了誰,找這麼多人對付他。
難道周子豪?
「跑啊,媽的,你怎麼不跑了?」
這時,光頭男從後面走上來,不屑道,「小子,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我們兄弟收錢辦事,別怪我們兄弟了。」
說着,光頭男子朝着周圍社會青年一揮手,「按照僱主吩咐,廢了他雙腿!」
聽到光頭男子的話,秦風心中又驚又怒。
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女人?
哪個女人?
是誰買兇要廢了他的雙腿?
當下秦風來不及想,先發制人,一腳踢開一個社會青年,打算衝出包圍。
只是赤手空拳的秦風,顯然,並非這些社會青年的對手。
剛跑出了兩步,腰部和後背先後被鋼管打中,受痛一挫,緊接着雙腿又被人掃了一棍,撲通倒地下來。
很快,陷入了這些社會青年的棍棒中。
就在秦風被揍得意識模糊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一聲慘叫,似乎有人被打倒。
之後,慘叫不斷傳來。
在慘叫聲響起,秦風感覺落在身上棍棒沒了,同時他雙眼一黑,也失去了知覺。
此時一道人影走了過來,正是先前那個老頭,出手打跑這些社會青年。
「小子,且讓老兒助你一臂之力!」
老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風,不由分說將那顆九龍珠,按在秦風的眉心上。
啪——
剎那之間。
秦風的身體爆發出金芒萬丈,猶如一尊法相金身。
但老頭的手沒有移開。
直到秦風身上金芒遁去,老頭才緩緩收回手掌,九龍珠已經不見,同時老頭整個人變得衰老了許多。
不過老頭毫不在意,「小子,你得九龍珠認可,一朝開啓天眼,洞悉世間玄機,從此之後金麟化龍,必將翻江倒海……小子,世間攘攘,天地茫茫,他日有緣再會!」
話語落下,老頭起身朝着巷子外面走去。
幾個眨眼就消失在了巷口,似乎老頭從未出現過。
就在老頭消失不久,躺在地上的秦風動了動,睜開雙目,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明明被那幾個人打得很嚴重,現在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當秦風發現自己無恙,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議的神情。
突然這個時候,秦風感到腦袋一陣生疼。
緊接着一股強烈熱量,不知從什麼地方衝來,涌入了他的雙眼之中。
「臥槽……眼睛好疼,又疼又燙,要燙死我了!」
一下子,秦風疼得捂住雙眼,感覺火燒一般失聲慘叫起來。
啪嗒一聲!
秦風的身體疼得再度倒在了地上,捂着雙眼,身體不住顫抖縮在巷角。
整個人痛苦不堪!
直至過去一會兒後,那股燙感終於漸漸消散,秦風的身體不再顫抖,勉強睜開了雙眼。
剎那之間,兩道金色光芒,從眼中閃射出來。
「那是什麼東西?」
秦風讓雙眼中射出的光芒,當場給嚇了一跳。
下一刻,巷子外面街道上的幾個路人,跟拍了X光似的,身體部位一覽無遺,各大器官清晰可見。
「發生什麼事,我眼睛怎麼了?」
秦風被這一畫面嚇了一跳。
不過當他定眼細看時,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我去!不會見鬼了吧!
秦風頓覺幾分毛骨悚然,當下轉身離開了巷子……
半小時後,嘉盛銀座小區。
回到出租屋的秦風,尚有幾分心神未定。
想到楊如雪要來接自己,秦風先進入浴室,三下五除二洗了個澡,將身上灰塵汗味給洗掉。
洗完澡後,秦風穿着一條褲衩靠在陽臺上,思索起了剛才巷子裏發生的事。
自己眼睛爲什麼會放出金色光芒,那幾個路人跟拍X光似的,身體一覽無遺?
莫非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思索至此,秦風朝着樓下經過的路人望去,仔細看了看卻毫無異常。
「奇怪了,難不成那是我暈倒後產生的幻覺?」
秦風自語一句。
「啊……」
突然這時,隔壁房間響起一道尖叫。
秦風聞聲,打開門看出去,卻見對面房間門檻漫出了一灘水漬。
「什麼情況?」
秦風見狀疑惑,正準備喊人,對面房門打開了。
緊接着,一道窈窕的傲人身影,從對面房間跳了出來。
一個約莫三十歲,很有韻味的女人。
「秦風,你在家啊,正好,姐這邊的下水道好像堵住了,你能幫姐通一通嗎……」
當女人見到秦風,不由俏臉一喜喊道。
說着話,女人跳了出來,跑向秦風房間這邊。
女人頭發披肩,看向腳下水流帶着一絲慌張,她下身穿着短褲,修長雙腿包裹着薄如蟬翼的絲襪。
上身則是白色T恤,撐着胸前圓鼓鼓的,上面濺了不少水,顯得身材格外迷人!
一下子將秦風的目光給吸住了。
「是姐的大,還是你女朋友的大?」女人跑了過來,故作怒意瞪了一眼秦風,半開玩笑道。
秦風回過神來,頓時尷尬無比,對女人道,「那個……蘇麗姐,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叫蘇麗,做主播的,租住這裏一年多,是秦風認識爲數不多的單身女鄰居。
至於什麼來歷,蘇麗沒有說,秦風也沒有多問。
「別緊張,我又不怪你。」蘇麗笑道。
秦風直接不好意思了,「蘇麗姐,你稍等一下,我去穿一件衣服,再幫你看。」
說完,秦風轉身進屋去穿衣服。
聽到秦風的話,蘇麗才留意到秦風身上沒穿衣服,只有一條褲衩。
瞬間,蘇麗的臉蛋就浮上一層紅暈。
「你女朋友呢?」
蘇麗紅着臉,轉了一個話題,看向房間裏面問道。
「我分手了。」
秦風苦笑一下回道,蘇麗口中的你女朋友,指的是王藝璇。
「分手了?」蘇麗一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個時候,秦風簡單穿上一件襯衫走了出來,朝着蘇麗的房間走去。
王藝璇既然棄他而去,那他又何必留戀。
見秦風這般平靜,蘇麗也緊跟在身後,一起進入房間。
進入房間,秦風沿着水流方向,很快找到水管的位置,發現是廁所洗漱臺下方下水道給堵住了。
秦風先關閉水閘,然後返回房間找來拖把棍子和鉤子,將下水道堵住的地方給好好整通了起來。
像這種通下水道,修水管之類的事,對農村出來的秦風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整通了,蘇麗姐,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堵了。」
秦風從廁所走了出來,衣服也被弄溼了。
襯衫緊緊粘在身上,能見秦風強壯的胸肌,都是這段日子搬磚練出來的。
唰!
蘇麗臉蛋又是一紅,將一條毛巾遞給秦風。
「秦風,謝謝你,擦一下吧。」
「蘇麗姐不客氣,小事情。」秦風接過毛巾,往臉上擦了一把水漬。
好香!
頓時,一陣屬於女人體香撲鼻而來,來自毛巾上的味道。
這是……蘇麗姐用過的毛巾。
秦風的動作呆了一下。
之前因爲有女朋友,秦風很少跟蘇麗接觸,大多時間都局限於點頭問候。
如今近距離接觸,秦風不免心猿意馬。
盡管跟王藝璇交往兩年,但王藝璇不讓他碰,至今秦風還是一個初哥。
「怎麼了?毛巾不能用?」
蘇麗開口問了一聲。
「不是,是這毛巾好香。」秦風道。
「香嗎?姐的身體更香,你想聞一下嗎?」蘇麗捂嘴嬌笑一聲,面色嬌媚,帶着一副撩人模樣。
秦風聽得面紅耳赤。
下意識掃了一眼蘇麗那豐滿動人的身材。
他想不到蘇麗會開起這種玩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蘇麗這麼開放。
見秦風臉紅,蘇麗壞笑,調侃起來,「喲……還害羞了,想看就看唄。」
「不過,姐現在都三十了,哪有你女朋友年輕香……」說到後面,蘇麗想起秦風分手,打住不再往下說。
「蘇麗姐,我先回去了,下次下水道再堵,可以來找我。」
秦風放下毛巾,低頭跑出房間,走向自己對面門口。
看到秦風這般不知所措的舉動,蘇麗捂嘴在後面發出了一陣笑聲。
回到自己房間,秦風大喘了幾口氣。
秦風年輕力旺,又是初哥,怎麼擋得住蘇麗那般風情萬種。
直到做了幾個深呼吸,又喝了幾口涼白開,那團燃起的火苗這才慢慢熄滅。
眼看跟楊如雪約定的時間要到了,秦風走去換上衣服,站在鏡子面前搞了一下發型,準備離開房間。
「秦風……救命!」
「救命!」
突然,從對面蘇麗的房間內傳來了兩聲呼救。
叫聲不大,又乍然而止。
秦風以爲蘇麗故意逗他,不當一回事,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卻剛好撞見三個男人用膠帶封住蘇麗的嘴巴,正將蘇麗從房間門口往外拉走。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綁架?」
秦風見狀,吃了一驚問道。
「小子,少管閒事,不然一刀捅死你。」領頭一個男人抽出了一把水果刀,惡狠狠威脅秦風一句。
秦風看到對方有水果刀,不免後退了兩步。
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可不是什麼英雄。
蘇麗不斷在三個男人手裏掙扎,美目泛着濃濃驚恐,向秦風投來求救的眼神。
當見秦風後退出去,蘇麗眼神一下子黯然下來了。
本以爲秦風長得身高健壯,是個英雄大丈夫,想不到是一個孬種狗熊。
「小子,這就對了,做人別逞英雄。」領頭男人非常滿意秦風的後退舉動,不屑掃了秦風一眼。
接着,繼續跟兩個同夥拉着蘇麗,往樓道那邊走去。
「我逞你個呵呵。」
但當三個男人剛背對秦風要走,秦風猛地一躍而起。
毫無徵兆!
嘭!
嘭!
只見秦風握起拳頭,朝着其中兩個男人後腦勺,一拳一人打了過去。
「哎呦!」
「臥草!這個小子搞偷襲!」
其中兩人分別挨了一拳,腦袋受痛放開了蘇麗,摸着腦袋發出慘叫。
砰!
秦風不待對方反應,又一腳踢向最後一個男人。
然後,秦風拉起蘇麗的手,快速地往前面樓道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