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燥熱難耐,路面好似火爐灼燙無比,空氣都在沸騰……
一般這樣的天是很少有人出門的,但是今天卻有不少人聚集着,忍着被太陽炙烤靜靜的站在城中最大的廣場上。
廣場前方一塊不大的黑白色牌匾尤爲注目:陸程安悼念會場。
數不清的攝像機照相機都在「咔嚓咔嚓」的拍個不停。
還有不少記者在做着直播,聲音很是悲戚:「親愛的觀衆朋友們,這裏是頂級巨星陸程安的悼念現場,即便身處此地,我們也很難相信前幾天還在出席首映活動的程安現在已經不在了…… 蟬聯五年的影帝,歌唱界的霸主就這樣離我們而去……」
聲音未落便引得周圍少女們一陣慟哭。
一身休閒裝,二十來歲的男人坐在廣場邊緣的石墩上,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看着廣場前方被黑布遮擋的房子,神情要多復雜有多復雜……
「嘖,參加自己的葬禮,還真特麼的奇怪……」
旁邊幾名悲傷欲泣的少女聽了這句話,頓時一臉戒備的向遠處移了移,看向男人的古怪視線就像是在說: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我說系統啊。」男子突然低頭輕笑心中說道,「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提高事務所的知名度是吧?如果我站出來大喊一聲我就是陸程安,那是不是立刻就完成任務了?」
靜了一會兒,一道冷硬的女子電子音在他的腦海響起:那樣的話,你怕是不能活着走出這個廣場。
「哈哈,我想也是。」
沒錯,他就是陸程安,或者說他七天前還是陸程安,但是一朝不慎車禍被害,醒來後就成了現在的這個二十來歲的無名經紀事務所裏的小青年,名爲程安,是個十八線外的無名小經紀人,同時體內還多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系統。
「程哥,程哥!蹲好點了嗎?這人也太多了……」
一名噸數不少的胖子扛着一臺攝像機大汗淋漓的跑過來,看着廣場上聚集而來的上萬粉絲,一臉愁容。
「蹲個屁的點,這會場就那麼大,只是粉絲就已經把會場圍個幾圈了,咱們能蹲哪裏去……」
程安嘆了口氣,又吸了口手中的煙,是的,他不是來圍觀的,更不是來悼念的,而是來做採訪的,來採訪他自己的悼念會……
爲了盡快提高事務所的知名度,他迫於無奈只能在他的死上做文章,誰讓近期的大新聞只有這一個呢……
說來好笑,明明是他的悼念會,卻完全不讓他靠近,這讓他很是無奈,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那怎麼辦啊?要是再做不出點兒東西來,那個潑辣女人就要撤資了,那咱事務所可就真的完了 ……」胖子一臉焦急,他可不想失業啊。
「慌什麼!」程安倒是一臉平靜,看了眼時間,深吸口煙,扔了踩滅,站起來抖了抖衣服,在包裏翻出一個貼着「楚天娛樂」的麥克風,把標一撕,向着胖子招手,「跟哥走。」
他現在工作的這個地方名爲楚天經紀公司,說是經紀公司,其實就只有個名而已。
這公司裏也只有仨人,一個是胖子,主打後期,兼攝像,還有一個妹子主管財務等一切雜事,再一個就是程安了,主職是經紀人,兼其他所有……
哦,還有一個剛剛成立的女團,說是女團,其實也在十八線外,起碼程安以前完全沒聽說過她們的名字……
除此之外,就是一堆債務了……
要將這樣的事務所提到頂級的地位,就是程安這樣的影視巨星也不由感到壓力山大!
所以他們雖然是個經紀公司,現在卻不得不靠着做採訪來加大一些事務所的知名度……
看着程安徑直往會場入口擠,胖子一愣:「程哥,咱這是去哪兒啊?」
「內場。」
「內場?咱沒帖子啊。」
「跟着哥走就行。」程安緩緩吐了口氣,看着會場入口,他握着麥克風的手不由緊了緊,眼中多了一抹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請出示一下證件。」入口前被門衛攔下。
程安輕咳了兩聲,在皺皺巴巴的背包裏翻騰了老半天,最後拿出一個白色的紙團,三兩下展開遞過去。
見此門衛一怔,接過一看,竟然真的是帖子!只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把他們的帖子揉成這樣的記者呢……
而一旁的胖子也早已傻了眼,他們什麼時候有這東西了?
「走了。」程安拉了一把胖子,大步向裏走去。
「程哥,咱啥時候有那東西的?你怎麼整來的?厲害啊!」胖子很是崇拜。
程安只是笑了笑沒作答,他是誰啊,他可是陸程安!雖然他現在變了個人,但是登下老公司的內網整個帖子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是是不是真的要進來,他還是有些掙扎的,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陸程安了,而這裏的人都是陸程安的親朋好友,看見他們,心情難免會有波動……
「程哥,既然你有這東西,幹嘛不一早就進來?還在外面挨曬?」胖子嘿嘿一笑,倒是沒多想,直接認爲這是程安作假整出來的帖子。
「早來?來早了會場裏頭也沒幾個人,咱們來了不露餡才怪。」程安隨口應付了句,看着會場裏越來越多的以前熟悉的人,他的腳步不自覺慢了許多。
「陸小姐,您原定是要在一個月後與安家安義輝大婚的,聽聞您要延期,是真的嗎?」一名記者的聲音突然傳來。
陸小姐?程安一愣急忙轉頭看去,正見到不遠處一羣記者包圍着一個女人拍個不停。
只是記者話還未說完,就被那女子直接打斷,淡淡回應:「婚禮延期,另外,我不想在這個場合再聽到任何有關我婚姻的事情,請各位諒解。」
這是陸程安的妹妹陸程蝶,一身黑裙襯託着她白皙的膚色與高挑曼妙的身材,面容未做任何妝點修飾卻仍精美標致,只是那一雙往日讓陸程安都贊嘆不已的靈動大眼此刻卻充滿了血絲,通紅腫脹,不知道哭多少次才能哭成這樣……
見此程安心中一痛:「這丫頭……」
「陸小姐陸小姐,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一名記者使勁向前擠着大聲問道,「衆所周知陸程安是車禍身亡,肇事司機逃逸不知所蹤,當時警方也進入了調查,結果是酒駕引起的意外死亡,請問對這結果您是怎麼看的,這場事故真的是一場意外嗎?」
不知是這名記者的聲音太大,還是問題太敏感,會場頓時一靜,人們紛紛看來。
程安也挑了挑眉,沒想到他準備的問題竟然被提前拋了出來。
程安轉頭看向發問的記者,想看看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他爲何如此優秀!
不是意外?
人們齊齊一愣
就在此時,一道程安再熟悉不過的男子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陸程蝶身前,淺笑說道:「警方已經給了明確的答復,程安確實是意外身亡,請記者朋友們不要再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來傷害程安的家人了,請各位諒解。」
安家安義輝!程安雙眸瞬間冰冷下來。
他的死和這個人可是有莫大關系的。
見安義輝現身,記者們立刻興奮了,七嘴八舌的追問起來,閃光燈閃個不停。
「抱歉,今天我們不便接受採訪,歡迎大家參加兩日後的記者發布會,謝謝。」安義輝看着陸程蝶笑了笑,突然又說道,「哦對了,我和程蝶的婚禮如期舉行,屆時還請衆位捧場哦。」
話落一手就攬上了陸程蝶的肩。
陸程蝶一臉難看,本想躲開安義輝的手,但看着他笑眯眯的樣子,她臉色一白也不敢再躲,任由安義輝攬着她走了。
看着這一幕,程安眉頭皺了起來。
「嘖嘖,真是美啊!不愧能當影後,素顏都這麼美!」胖子一邊對着陸程蝶的背影狂拍,一邊咋舌贊嘆,看那樣好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閉上你的嘴!」程安用力拍了下胖子的腦袋,透過人羣看着陸程蝶明顯消瘦了許多的背影,無聲輕嘆。
轉而看向安義輝,安義輝的目的他很清楚,但可惜,只要有他在,他的一切打算都不可能實現!
「程……程哥?」
突然一聲清亮詫異的聲音在程安身後響起,程安一愣,轉頭看去正見到兩名面容嬌俏的女子正一臉詫異的看着他。
開口叫程安的女生有一頭瀟灑的短發,看下去很是幹練,面容精致有些不易接近的冷豔,身材卻凹凸有致極爲誘人。
在她身旁站着的女生身高矮了一分,一頭烏黑濃密的披肩長發直達腰際,齊劉海下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尤爲靈動,看上去學生氣息十足。
兩人都是一身黑色裝束,兩人眼中還有着點點淚痕。
這兩人程安認識,正是他那小經紀公司下籤約的唯一女團中的兩人,長發女子名溫雅,短發女子叫藍洛菲。
「真的是程哥!你們怎麼在這裏?」溫雅淺淺一笑,聲音很是輕柔。
程安還未等開口,胖子一副豬哥相的就從程安身後擠上前來,笑眯眯的對着面前兩位女子答道:「我們當然是來採訪的啊!」
其中的得意之色絲毫不加以掩飾,生怕兩位美女注意不到這一點,讓程安看着一臉的無語。
雖然能進到會場胖子以爲是程安使用了作假帖子,但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他當然順其自然的把這份榮耀強加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在兩位美女面前顯擺一番了。
「是啊,我們是來採訪的,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能不來麼!倒是你們倆,本事也不小,竟然也會在這裏出現。」程安隨口接了兩句,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裏,見到溫雅和藍洛菲兩人在此出現,程安只不過有點小小意外,他的眼神還一直停留在自己妹妹身上,見到妹妹陸程蝶日漸憔悴的身影,程安心如刀絞,恨不得衝上前去馬上告訴她自己並沒有死,而是換了一個身份,可是程安心中明白,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異想天開,恐怕自己還未及開口,自己就真的與妹妹陸程蝶天人兩隔了!
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說實話程安心中也不太明了,身體內的那個玄之又玄的系統爲何會出現在自己如今的身體內,這一點還得有待他自己日後去探索,唯一讓程安有些欣慰的是自己畢竟還活着,人只要還活着那很多事情還是有挽回的餘地!
「程哥?」溫雅輕柔的聲音又在程安的耳畔響起,呼喚了數聲才把程安的注意力硬生生的拉回,見到程安的眼睛還有些迷茫,溫雅只以爲程安還在考慮接下來採訪的事情。
別看溫雅性格柔弱,但她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程安此刻眼中並未有丁點的猥瑣之色,自然不會讓人以爲他對陸程蝶起了色心,也讓溫雅心中對程安增添了不少的好感。
「啊?什麼事?」
「程哥,我是想告訴你我們是怎麼進到會場的。」溫雅用她那十指纖纖的玉手撥弄眉間掉落下的頭發,眨巴着還未幹涸的淚目看着程安說道。
「哦,那你們是怎麼進入會場的。」程安重復了遍溫雅的話,借着這個機會自己用力的揉了揉發木的臉頰。
「我認識一位媒體人,是他帶我們兩個來的。」
程安點了點頭,一位有資歷的媒體人想要帶兩位新人進來問題不會太大,這也算是溫雅和藍洛菲她們的運氣,對她們兩人日後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好處。
「我和菲兒都是陸程安的粉絲,如今他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們也只能過來送他一程,聊表心意!」溫雅的語調變得很低沉,連她身邊的藍洛菲的情緒也大受影響,眼看着雙目中立刻就要梨花帶雨。
正在程安不知道該如何勸解自己的兩位忠實粉絲,一道聲音恰巧從程安的身後傳來,聽此人話裏的意思應該是奔着溫雅和藍洛菲而來,算是解救了程安一馬,此刻兩人慌亂的擦拭了各自的眼淚,拿出粉底補起被淚水融化的妝容。
「溫雅,原來你在這裏啊,讓我一通好找!」
程安剛帶着些許感激的神色扭過頭來看向來人,他的神色立馬一變,走來的此人程安是認識的,對他程安有一定的了解,剛才的感激瞬間消失,眉頭不由的輕微皺了起來!
錢瀧!
對於錢瀧,這位來自上流圈內的名人,可謂是臭名昭著了!用衣冠禽獸來形容他都不爲過!多少剛剛出道的新人女子在懵懂中遭到他的摧殘,萬惡的潛規則在他的手中演繹的淋漓盡致,手段更是五花八門,着實讓程安爲之作嘔,想當初自己就極不願意搭理此人,沒想到他現在竟然盯上了自己公司的新人,簡直可惡至極!
「程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剛才說的媒體人,就是他帶我們進來的!」溫雅並不知道內情,自然對錢瀧是滿心的感激,這也是多少剛出道新人當初的想法,以爲自己碰到了貴人,想接着貴人的手快速的往上爬!
「你好,我叫程安!」程安雖然不待見錢瀧,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跟錢瀧打起招呼,不爲別的考慮,程安他也得考慮自己身後的兩位新人。
「程哥?現在世道變了?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稱作哥了?」錢瀧一來就對程安表現出滿臉的譏諷之色,錢瀧上下打量着程安,自己並未在上流圈內見過此人,他也就無所顧忌,對於一些不入流的人來說譏諷他正好作爲自己裝逼的墊腳石!
胖子一聽這話裏話外的火藥味,當下就不滿意了,他想要給程安找回場子,可是程安卻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說話,對着溫雅和藍洛菲兩人說道:「溫雅,藍洛菲,公司有些事情要我轉告你們,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現在還不適合當面揭穿錢瀧的意圖,省得他因此把仇怨記在溫雅和藍洛菲兩個新人身上,給她們兩人暗地裏使絆子,因爲自己影響到她們的星途。
不明真相的兩位女團新人只好歉意的跟錢瀧表示歉意,就跟着程安離開了!但這還是讓錢瀧臉上感到很難堪,他好像必勝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裝逼之意無所發揮,沒有得嘗所願的錢瀧只好暗地裏把這份難堪記在了程安身上!
沒有走出多遠,程安就停了下來,他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面前掛在牆壁上的電視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着一條讓程安萬萬都想到的新聞,自己前身所在的經紀公司被安家收購了!
沒想到安家的動作這麼快,自己如今屍寒未卜,葬禮都沒有結束,安家的手就抓到了陸氏娛樂這個由程安一手建立的經紀公司。動作不可謂不快,讓程安着實驚訝了一番。
以陸氏娛樂在當下的潛在價值來講,可以說是娛樂界的龍頭老大,這不僅包含了程安前身一生的心血,也是他走到現在所有聲望的價值所在,是他留在世間能夠證明其存在過的最有力的依仗!
程安對陸氏娛樂有着深厚的感情,卻被這突然而來的消息震驚的久久不能釋懷。這比他經歷死亡又莫名重生還要讓自己難以接受,待在屏幕前程安就這麼一直看着,直到新聞結尾變換到廣告,程安都未曾發覺!
胸中的一口悶氣憋的他很難受,這會場仿佛成了此刻關押程安的牢籠所在,讓他恨不得馬上逃離此地,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吶喊幾聲。
身後跟着程安的三人都注意到了他不同尋常的反應,都有些莫名其妙。這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新聞,陸程安的身死必然導致陸氏娛樂這座大廈的徹底崩塌,更何況就在剛才前不久陸程安的妹妹陸程蝶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宣布了與商業巨擘安家二少爺安義輝的婚事!
只不過陸程蝶的反常舉動並沒有引起他們這些身外之人的注意而已,也只有陸程蝶的這個親生哥哥才能夠看出陸程蝶的滿臉不情願!
不行!絕對不行!
程安心中不停的吶喊,陸氏娛樂丟了,他不能再看到自己的妹妹往火坑裏跳,不管在其中自己的妹妹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受到了安家何種要挾,也不是把自己一生幸福葬送於此的代價!
這個代價實在是太過沉重了!
程安決定要想盡一切辦法來阻止這場自己葬禮一月後迎來的婚禮!這或許就是自己如今以程安這個新的身份來爲妹妹陸程蝶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吧!
會場的哀樂再次響起,卻沒有打斷程安此刻的思路,他在腦海中不停的推翻着各種計劃,安家勢力龐大,不是他現在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身份能夠抗衡的,就算程安能夠冒着身死的下場出面阻攔這場婚禮,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就算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未必能夠接受的了!
程安一時爲之沮喪,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什麼太好的辦法。迷茫的眼神中重新把目光定格在了此刻還在金絲棺木前低聲痛哭的妹妹身上。
這個自己在世間唯一的親人,也只有她才會真的會爲自己的死留下最真實的眼淚吧。
想着想着,程安的眼中不由的泛起絲絲淚花,低聲的嘆了口氣。但這卻被站在一旁的三人全都看在了眼裏,一張紙巾遞到了程安的面前,緊接着程安就聽到:「程哥,不要太傷心了。陸程安的死對我們來說都是無法言喻的痛,只是我沒想到你會如此的情真意切。」
說話的人正是身旁的溫雅,那溫柔的聲音中盡管帶有哭腔,但此刻溫雅作爲勸解者,不想把自己的心情表達出來,來加重程安的悲傷。
「謝謝!」程安知道溫雅他們誤會了自己,以爲自己是爲陸程安的死而悲痛,接過溫雅手中遞來的紙巾,程安擦去了眼角將要流出的淚水。
讓自己的心情盡量的平復,程安對着胖子說道:「今天的採訪先到此結束,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們如果想繼續留在這裏就留下吧,如果能夠有機會接觸到陸程蝶的話,替我也多勸慰她幾句。」
說着程安就奔着會場外面的大門而去,他想盡快的離開這處傷心地,怕自己真的一下子忍不住,做出什麼莽撞的事情來。
「好的,程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兩位妹子的!」
還沒有走出多遠的程安,聽到胖子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聲,差點沒有一個趔趄摔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人呢還是知道的少一些或許才快樂吧!
「奇怪,剛才程哥不是說公司有些事情要他私下裏跟我們談麼?」很少開口的藍洛菲帶着疑惑的口吻望着程安離去的方向說道。
「是啊,是有點奇怪,來之前我也沒有聽說公司有什麼事情讓程哥獨自交代你們的,我可是一直都跟在程哥的身邊,他有事的話我可是會第一時間知道的!」胖子趕忙接起話頭望着藍洛菲,頃刻間就顯露出自己獨特的豬哥色。
「好了,菲兒。程哥或許就是一時間心情不好,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等他心情緩和過來之後,會想起來的,我想不會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咱們還是過去先去參加完葬禮再說吧!」這次來溫雅和藍洛菲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想見自己偶像最後一面,見程安離去後,她們也就不想再次停留。
「咦?程哥?你怎麼又回來了?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情了!」胖子見自己極力表現並沒有引起兩位妹子的注意,還有些小小的失落,想着是不是也學着程安的樣子找個借口離開,就見到程安又去而復返。
「去你的!一邊涼快去,我回來是要告訴溫雅和藍洛菲,剛才找了個借口讓你們離開,是不想讓你們受到傷害。這錢瀧壓根就沒安什麼好心,你們以後離他遠點!好了,我說完了,你們繼續!」程安伸手往葬禮方向指了指,這才轉身快步的往外面走去,直到程安的身影徹底消失,確定程安不會再次折返,他們三個人互相看着彼此,不明白程安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安好心?溫雅,這錢瀧到底是什麼人?程哥爲何會這麼說他?」藍洛菲向着溫雅問詢道。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位資深的媒體人,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遇到的,我們並不熟悉!」溫雅同樣疑惑的搖了搖頭,再次看向程安離去的方向,眼中帶着深深的不解。
「嗨,這都不知道?程哥的意思是說,這錢瀧想潛規則你們,娛樂圈特有的,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胖子立刻找到了機會,深以爲然的對着兩位不喑世事的新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