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辦公室, 沙發上,一個王一般的的男子半眯著邪魅的丹鳳眼看著身下的女人,一抹冷笑從嘴角劃過。
女人半趟在沙發上,頭重重的往後揚著,一頭金黃的大波浪頭髮垂到了地上。
過後,男子沒有片刻溫存的抽離,然後漠然的轉身曼斯條理的穿著衣服。
「夜,我爸爸要我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女人並不著急穿衣服,而是跪在地上伸手抱住男人的腰。
皇甫夜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一抹近似嘲諷笑揚起,「怎麼?你爸爸是想跟我談生意還是談婚姻?」
「夜,我們在一起也有一個月了,外界也都知道我們的關係,結婚不是遲早的嗎?」女人說得理所應當!
「哼!」皇甫夜冷哼一聲,「結婚!文媛媛,你爸爸倒是很會做夢。他以為把你送到我的床上我就會聽他的嗎?抱歉,他,還沒有那個本事,而你,也沒有!」
文媛媛一驚,「難道你對我只有泄欲沒有一絲的感情嗎?」
「感情?那種廉價的東西我怎麼會要。回去告訴你家老爺子,不要再在我身上打主意,我會那麼好的心情陪他玩兒到現在那是因為你讓我很滿意,如果不是這樣,他早就沒戲唱了。」皇甫夜無情的推開她。
很滿意!是指她的床上功夫嗎?原來她剩下的只有這個。都說皇甫夜玩女人從來不會超過一個星期,而她卻在他身邊待了一個月,她以為她會不一樣,結果卻還是這個結果。
「拿著這些趕快走,我皇甫夜從來不虧待女人,也許你應該感到慶倖,至少你的身子暫時挽救了你爸爸的公司,相信他會感謝你的!」
皇甫夜撕下一張支票扔在了文媛媛的面前,然後沒有停留的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文媛媛機械般的穿著衣服,然後撿起地上的支票走了出去,也許從她爸爸把她送給他的那一天起,這一幕就已經註定了。因為皇甫夜的殘忍,不是他們所能改變的。
文媛媛走後隨後又進來一批人,他們快速的把剛剛他們用過的所有的東西都撤了然後全部換上新的,因為皇甫夜有個習慣,他不喜歡身邊留著前一秒歡愛過的痕跡,一點也不喜歡!
布梓言拿著手上那張可以灼傷她的手的黃金磁卡來到了皇家大廈,烏黑的頭髮紮成了馬尾,簡單的灰色襯衫和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再加上略顯蒼白的臉,整個人看上去明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抬眼看了看面前三十層的高樓,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如果不是為了妹妹的醫藥費,她不會來到這裡。深深的吸了口氣,沒有猶豫的走了進去。
「你好,我想要找皇甫夜!」
迎賓台前,一個穿著妖豔畫著濃妝的女人輕蔑的看了布梓言一眼,「我們總裁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嗎?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妄想著灰姑娘變公主嗎?」
拿著磁卡的手緊了緊,梓言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我是真的有事要找他,麻煩你幫我通傳一聲好嗎?」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識相,讓你走沒聽見啊。保安,保安,有人硬闖大廈,快來把她轟出去!」
女人厭煩的吼著,不多時就出來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的將梓言架了起來,然後扔了出去。
拍著身上的灰,再次抬頭看了眼大廈,眼裡有著異常的堅決。
皇甫夜再次走進辦公室,這裡已經沒有了歡愛的味道,到處都散發著茉莉的清香,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就如同某人。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皇甫夜,我要見皇甫夜!」
這時門外傳來了女人的爭執聲,皇甫夜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門外布梓言奮力的掙扎著,她好不容易躲過前臺的人坐上電梯來到了最高層,沒想到剛出電梯就被抓了個現行。
「小姐,你在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一名保安面無表情的扯著梓言厲聲的說道。
「沒有見到皇甫夜我是不會走的!」梓言無所畏懼的說。
「既然你這麼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保安也不在多說,直接拎起梓言就要往電梯裡扔,梓言不停的掙扎,只聽見‘嘶’的一聲,梓言的衣服從肩膀被撕裂開來,半邊身子就這麼被裸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啊!」梓言驚叫著護著前胸抵靠在牆上,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卻死死的忍住。
「怎麼回事!」
一聲冰冷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傳了過來,皇甫夜雙手插袋邪魅的站在門口。
「對不起總裁,我們馬上處理。」
保安馬上應聲,然後又要上來拉梓言,梓言挪動腳步後退了好幾步,「你就是皇甫夜,我有事要找你!」
沒有害怕,也沒有獻媚,有的只是淡然從容的表情。
皇甫夜玩味的一笑,眼光看向她若隱若現的肌膚,「進來吧。」
保安和總裁秘書均是一愣,因為這樣的情況是第一次發生。
梓言扯過撕開的衣服緊緊的護在胸前,努力的讓自己顯得不那麼難堪。
皇甫夜翹起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椅上,點起一支煙慢慢的吐著煙圈,「說吧!」
「這個是你給我的。」梓言將那個黃金磁卡拿了出來,「你說過有事可以來找你,我也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百萬,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照做!」
眼前的布梓言不似他之前的女人,嫵媚,妖嬈。卻有著乾淨清爽的氣質,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仿佛看透所有,裡面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
「你認為,你值一百萬嗎?」
皇甫夜吐出一個煙圈戲謔的笑著。
布梓言沒有驚慌也沒有退縮,「值不值當然是由你來定,但是如果是我我就一定會同意這筆交易,因為很有趣!」
「有趣!」
皇甫夜咀嚼著她的話,半響才滅了煙慢慢的走向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我突然發現你確實很有趣,也許這會是個不錯的交易!」
放開她,撕下一張兩百萬的支票,「晚上七點,皇家大酒店,報上我的名字會有人帶你去我的專屬房間,我很期待你今晚的表現!」
布梓言沒有猶豫的接下他的支票,看了眼上面的數字,疑惑的抬起頭,在對上他玩味戲謔的笑臉後又慢慢的垂下眸。
她懂了那剩下的一百萬的意思,可是她卻沒有勇氣去拒絕。
「晚上我會準時到的。」
淡然的放下這句話,握緊手上的支票轉身離開。
「等等!」就在手觸到門把的時候,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衣櫃裡有件外套你去穿上,我不希望即將成為我女人的你讓外面的男人看光光!」
布梓言的手頓了一下,她可不會以為他是在憐惜她,像他這樣霸道強勢的男人,有的只有佔有欲!順從的拿出外套穿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皇甫夜臉上的笑更加的明顯,也許今後的生活不會太無聊。
梓言出了皇家大廈才虛脫了下來,原來她還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想也沒想的就拿下扔進了垃圾桶,她寧願就這樣也不要身上沾上他的味道。
回家換上衣服又接著趕到了醫院,看著病床上痛苦的布梓萱,眼淚朦朧了起來。自從家道中落之後她就告訴自己不能哭,要堅強,因為她還要保護妹妹。可是就在前天,她那個可惡的叔叔竟然偷掉了她辛苦掙來準備給梓萱交學費的錢,她們奮力的追著,卻不想車禍就在這個時候降臨。
梓萱的腿斷了,身上也到處都是傷,醫藥費,護理費,還有那些欠下的債,一瞬間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壓得她幾乎就要倒下。
她恨,恨為什麼被撞的那個不是她,這樣就算她走了,妹妹也能好好的活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從包包裡翻出了那張黃金磁卡。儘管知道會付出代價,她還是決定毫不猶豫的去做。
「梓萱,很快你就會好了,相信姐姐!」
晚上七點,皇家酒店
梓言任由人領著來到了豪華套房,這裡奢華的不像話,可是在她眼裡卻沒有兩樣。
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A城她還沒有好好的看過,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似乎不錯。
「咯吱!」
這時門被打開了,梓言心裡猛的一緊,雖然早告訴過自己不要在乎,可是終歸是人生的第一次,她不可能真的做到無所謂。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去。
「我喜歡守時的人!」皇甫夜捏住她的下巴,「是你先洗還是我們一起洗。」
梓言淡淡的別開眼,「我先洗吧!」說著走進了浴室。
皇甫夜倒了一杯酒優雅的坐在沙發裡,他就像是一頭猛獸,肆意欣賞著他的獵物,看著她在囚中做困鬥之獸,他會更加的興奮。
「布家,很快我就會讓你們也嘗嘗血的代價是什麼味道!」
‘嘭’的一聲,酒杯被他猝然捏碎,鮮紅的酒汁順著手底下,如同他嗜血的眸!
浴室的水聲停了,梓言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披肩的直發還滴著水珠,性感中帶著些柔美。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讓梓言忍不住的戰慄了起來。心雖然不為所動,可是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控制。
「我喜歡這樣稚嫩又帶著些熱情的你。」皇甫夜直接把梓言推倒在床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欺身上去,「讓我來看看我的兩百萬花得值不值。」
說完用力扯下她的浴袍,頓時一陣涼意劃過。
「不要!」
布梓言下意識的反抗,伸手抓過浴袍蓋在身上驚恐的睜著眼睛。她後悔了,後悔進行這樣的交易。
「不要?」皇甫夜寬大細長的手掠過她的肌膚,「現在說不要是不是晚了點,你白天的無畏哪裡去了?難道只是為了讓我答應裝出來的,還是說你和那些女人也沒什麼兩樣,喜歡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嗯!」
皇甫夜不屑到殘忍的話讓布梓言的心狠狠的顫了顫,死死的咬住嘴唇把眼眶裡的淚生生的咽了回去,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又是淡漠一片。
「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輕易退縮,要做就快點。」
「快點?以我的能力怎麼說也要一晚吧,我真擔心你這只野貓會不會受得了!」
布梓言別開臉,梓言用力的咬著拳頭,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音。
抽身離開,看著床單上那一抹妖豔的紅,眉頭緊了緊。慢慢的點起一支煙,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夜色。
布梓言醒來的時候皇甫夜已經不在房間了,動了動身子,一陣陣的疼。強忍著站起來走進浴室,就這麼幾步路,她卻花了五分鐘,雙腿總是不由自主的顫抖。
浴缸裡,梓言拼命的搓著身子,像是要把所有的印記都清除一般,那麼的用力。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臉蜷起身子大聲的哭了出來。
怕傷心就不要有心!這是她母親去世前留給她的話,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一個人連心都沒有了,也就無所謂傷心了,更無所謂畏懼。
哭過,發洩過,梓言慢慢的安靜了下來,誰都可以軟弱只有她不可以,因為她輸不起!
梓言接到電話便匆匆趕到了醫院,今天是梓萱動手術的日子,也是她跟他的契約正式生效的日子。收下那兩百萬就意味著遊戲已經開始,而她卻是遊戲裡唯一一個沒有權利的人。
坐在手術室外,梓言的手緊緊的握著,因為緊張還有些微微的顫抖。
「請問是布小姐嗎?我是我們總裁的私人助理阿ken。」
一聲公式化的聲音傳了過來,梓言抬頭看去,一個穿著正規西裝的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們總裁?」
「就是皇甫先生,他讓我把這個給你!」男人說著遞過來一部手機
原來是他!梓言無聲的接過,一款最新式的小米手機,很漂亮,可是她卻很不屑。剛拿在手上,一陣悠揚的鈴聲就響了起來,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我的野貓,你昨晚的表現讓我有些失望啊!」
戲虐的聲音夾雜著輕蔑,梓言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隨後不以為然的笑笑,「是嗎?我以為我的表現還可以呢?」
「我一直有個習慣,對於我不滿意的東西我都會要求退換,所以在我還沒有撤掉給你的兩百萬之前馬上給我滾過來!」
「你想要做什麼?」聽到皇甫夜要撤錢,梓言再也無法鎮靜,「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請你不要撤錢,我妹妹正在動手術,她不能沒有這筆錢。」
電話那頭皇甫夜沉默了三秒,隨後懶懶的說道,「兩個小時之後我希望看到你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一切後果自負!」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兩個小時,他是在給我時間嗎?不會的!像他那樣的人有的只有自私,又怎麼會在意她的感受。皇甫夜的名聲在A城無人不曉,即使是不關注任何新聞的她也總是能聽到關於他的各種傳說。
腹黑,冷血,殘酷,自私,玩過的女人或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可是他就是有這樣的資本,整個亞洲商業的翹楚,還有著英國伯爵的稱謂,人帥又多金,哪怕只是跟他一天,她想也會有很多女人趨之若鶩吧!
皇甫夜冷笑著看著手中的電話,他是太久沒有仁慈了嗎?所以今天意外的對她仁慈了起來。看了看桌子上放的有關布家的一切資料,皇甫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些詭異,直直的看著布梓言的照片。
「所有你們布家欠我的我都會雙倍的拿回來,等著吧,我的小野貓!」
兩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燈滅了,在聽到手術很成功後梓言重重的松了口氣。梓萱對於她來說就是她的一切,她絕對不允許她有任何的閃失。
從醫院到皇家別墅,梓言就一直沉默,從現在起她要好好的保護著自己的心,除了堅強剩下的也只有堅強了!
「遲到了整整二十分鐘,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客廳裡,皇甫夜如神一般的坐在沙發上,俊逸的臉上帶著些壞壞的笑,有些慵懶有些迷人。他就像是一隻妖孽,隨時都能蠱惑人心,可是梓言的心已經被她深藏了,所以他,鎮不住她。
「我說過,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
靜靜的站在,臉上沒有溫度,沒有表情,清澈見底的眸微微的垂著。
「哦,是嗎?」皇甫夜優雅的翹起腿,朝著梓言勾了勾手指,「過來,取悅我!」
梓言遲疑的幾秒,然後機械的邁著步子走得他的面前,伸手想要解開他的衣扣,手卻被猛的捏住。梓言疑惑的抬起頭,卻沒有說話。
「你所謂的取悅就是直接上嗎?那樣豈不是太沒情趣了!」皇甫夜低笑幾聲,然後指著他的褲子說,「如果你讓我不滿意我的兄弟就不會滿意,它一旦不滿意那我們的交易就會結束!」
面對皇甫夜這樣露骨的話,梓言忍不住的臉紅了起來,別開臉淡淡的開口,「你想怎麼樣?」
「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一個讓我愛上你的遊戲!」皇甫夜鬆開梓言的手站了起來,圍著她轉了一圈最後貼近她的耳朵,「如果你能讓我愛上你,我就答應你所有的要求,包括送你妹妹去國外念書,包括從方家奪回你父親失去的一切,也包括你最想要的自由!」
皇甫夜的話帶著深深的魅惑,讓她有那麼一瞬看不清方向,「我想你說的這個遊戲大概不會有人能夠贏吧,因為你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輸。」
「呵呵呵!」皇甫夜突然大笑了起來,「你果然很有趣,也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只是可惜,你註定要沉淪在我的身下,而且是一輩子!如果你不敢玩兒這個遊戲的話!」
「我接受!」沒有遲疑的,梓言應了下來,因為她知道,就算她今天沒有答應這個,以後他還是會有別的方法來對付她。只是她不明白,是不是他的每個女人都會有她這樣的經歷,還是只有她?
「三個月,我期待著你的表現!」皇甫夜邪魅的吹了聲口哨,「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看著他離開別墅,梓言並沒有輕鬆起來,出國是她妹妹的願望,而奪回她爸爸的公司則是她的希望,如果她真的能贏得遊戲,那麼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可是,她,有贏的希望嗎?
昏暗的酒吧裡,震撼的音樂充斥著整個酒吧,舞池裡穿著暴露的女人和男人們正挑著激情的貼面舞,曖昧又惹火。二樓,皇甫夜靜靜的坐著,眯著眼眸看著人群,手指間夾著一隻煙,卻指點著沒有吸。
「爺,黑老大來了!」
這時他的一個助手俯身輕聲的說著,皇甫夜端起桌上的酒,透過酒被看向樓下一個帶著墨鏡穿著黑披風,左臉有著明顯刀疤的壯漢。
「哼,連我的生意都敢搶,去,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是!」
手下走後,皇甫夜優雅的喝著杯中的酒,不過五分鐘,樓下便傳來了尖叫聲,剛剛那個神氣不已的黑老大此時滿臉是血的被丟進了舞池,而他的手下則都被挑斷了手經,哀嚎聲頓時蓋過了勁爆的音樂。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表,「是時候回去看看我的野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