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皎潔的月光顯得不似以前那般柔和而美麗,取而代之的是詭異和恐怖,幾朵烏黑透亮的雲圍繞在妖異的月亮周圍,無數的蝙蝠在天空中亂飛,陣陣陰森淒慘的鬼叫攜帶著陣陣狼嚎傳遍整個鬼界的天空。
往日一身血紅官服,頭戴天蠶烏紗官帽,一張猙獰黑臉,睜圓雙眼,倒豎的眉毛和豎直漆黑的鬍子彰顯執法公正嚴明、鐵面無私的閻君,今日在這個恐怖妖異的夜晚歎氣連連。各界連年的戰爭使得鬼界冤魂無數,無法安置,孤魂野鬼在鬼界居無定所,四處淒慘的嚎叫,鬼界已經鬼滿為患,隨時有爆發大規模反抗的可能,眾鬼差也已經疲累不堪,紛紛罷工以示抗議!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閻君一籌莫展,實在是無計可施。
這時,判官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暗紅的判官服,比閻王略小的烏紗帽,面部多了一些書生之氣,右手執一隻定人生死的判官筆,左手永遠端著一本記載各界生靈壽命的生死簿。來到閻君面前:「啟稟閻君,鬼界各處都發生了小規模的爭鬥,眾鬼魂和鬼差都傷亡不少,還請閻君定奪,不然恐怕,大規模的戰爭可能一觸即發,到時鬼界將永無寧日。」
閻君歎了一口鬼氣,又深吸一口說:「判官,你所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鬼界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安置湧來的鬼魂,看來,鬼界要有一場大浩劫了。」
判官也歎了一口氣:「是呀!如此下去,恐怕只有屠鬼,強行鎮壓,亂投輪回了!」
閻君聽完一怒:「胡說,如此行事,定引起七界大亂,你我都當成為七界永遠的罪人!我看還是趕緊通知其他六界之主,來鬼界商討對策,方為上策!我已經寫好六道加急商討函,你速速前往其他各界傳書。」
判官認真聽完:「得令!我這就馬上去!」說完,接過商討函,一陣陰風飄出大殿。
神帝坐在白玉細雕的神龍寶座之上,面目莊嚴,一身白紗龍袍卻凸顯祥和的氣質,看完傳令神遞交上來的閻君加急商討函,面露凝重之色,眉頭緊皺,道:「七界恐有災難,速備車,傳四大天王隨我趕往鬼界。」說完飛身而下。
仙帝手執商討函,在大殿之內來回不安的走動,往日道貌岸然的神情早已被焦急所代替,這時四位戎裝的護法大仙從殿外飛奔而至。仙帝急忙說:「隨我速去鬼界!」轉身,不顧已經有些褶皺顯示威嚴鑲嵌有九爪金龍的龍袍奪殿門而去。
魔尊站在魔殿之上,隕鐵製作的護甲配上血紅色飄逸的斗篷突出魔君霸道,唯我獨尊的氣質。一把將商討函撇在地上,道:「無能的閻君!」說完,帶領四大魔將邁步而出。
佛祖盤坐霞光瑞瑞的九蓮神台之上,簡單而粗糙的袈裟,雙耳垂肩,莊嚴肅穆且帶祥和的面孔,使佛祖的大慈大悲顯現的淋漓盡致。看完閻君的來函,曰:「七界大劫,我佛門需盡全力拯救蒼生!」隨即帶領四大菩薩駕祥雲而去。
妖祖呵呵一笑,手中的商討函燃起妖異的綠火。一張消瘦猙獰的臉孔,尖尖的雙耳,綠色而妖異的斗篷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怖。「鬼界自討苦吃,自認公正,我妖族也該借此契機擴大實力。」遂召喚四大妖王化為一陣妖風而去。
人尊身坐太師椅,九宮八卦的道袍和頭上的髮髻使整個人都顯得那麼脫俗不凡。看完來函,臉上凝重略帶不安:「人界戰火連年,造成鬼界壓力,我人族定要鼎力相助。四大宗主隨我速速趕往鬼界!」
閻君大殿之內,七界之主分賓主落坐,個個面露凝色!
閻君作為發起人首先發話:「各界之主前來,我鬼界先道謝了!」
魔君冷哼一聲:「廢話少說,來意我們都已知道,現來是商討辦法,不是來聽廢話!」
妖祖嘿嘿一笑:「魔尊還是火氣沖天,何時消消火氣呀!我看還是將部分鬼魂散到各界緩解鬼界壓力!」
仙帝兩眼一瞪妖祖:「老妖是想擴大自己的實力吧!如若如你所言,各界恐鬼氣彌漫,除你妖界和魔界屬陰氣較重之地之外,恐其餘幾界都是陽氣多於陰氣,如此這般幾界皆陽氣受損,到時只怕便宜了你妖怪一族。陰險!」
魔尊撫mo了一把懸在腰間的黑色魔劍,說:「我看屠鬼三千萬便可解決目前局勢,如此簡單卻如此大費周章!無聊之極!」
神帝微微一笑:「魔尊依舊如此霸道,屠鬼只能引起鬼界遊魂恐慌,引發暴亂不說,而且此法治標不治本!非上策!」
佛祖面色平靜的說:「鬼界處於七界中心,乃各界生靈輪回轉世之處,但陰氣如此之重卻因各界戰火連年所致,如若徹底打通同屬陰氣重地的魔界和妖界,定可解一時之困,且對神、仙、佛、人四界並無大礙!」
人尊神情凝重的說:「這樣一來,恐妖界和魔界因鬼魂的介入變得混亂不堪,到時也是一場麻煩!」
魔尊眉毛一豎:「敢來我魔界生事定斬不饒!」
妖祖又嘿嘿一笑:「我同意佛祖的意見!」
閻君有些為難的說:「我看不如各界合力在魔界與妖界之間的區域開闢新鬼界!即不必徹底打通其它之界又可以為眾多遊魂提供工作,工程雖大些,但一可以緩解遊魂的滋事,二也不會與各界發生衝突。」
神帝、仙帝、人尊、佛祖點頭同意,妖祖也一改陰笑連連的綠臉也只好點頭同意,不過多少顯得有些喪氣!魔尊環顧四周其餘各界之主已經點頭答應,冷哼一聲表示同意。
終於又經過一系列的商討最終決定:鬼界作為主力派鬼五千萬,神仙佛魔妖五界各派出兩千萬,人界因人族的特殊,只能派出一千萬身具靈力的開闢之軍。
各界通往鬼界的傳送點不停的閃爍,一批批身負開闢工具的神仙魔佛人以及妖源源不斷的來到鬼界,鬼界組織的運載車輛將這些即將開闢新鬼界的大軍馬不停息的向開闢集合點運去,各界形成了空前的大統一舉動。各界之主也緊張有序的組織著一切,為七界前所未有的大工程輸送著自己的力量。
七天后各界開闢大軍終於集中到了鬼界最東端魔界與妖界之間的區域週邊。作為總指揮的閻君一聲令下,一億六千萬大軍有條不紊的開始了工作,神光道道閃爍,烏光道道犀利,破碎空間的巨響不停的響起,一片片混沌慢慢的消失,各界之主見到不斷形成的新空間都露出了微笑,但妖祖的臉上陰險的笑容卻總揮之不去,令人見到總感覺有些不妥。
在長達一年的開闢之後,新鬼界終於形成,為了慶賀七界有史以來最大壯舉的成功,在新鬼界剛建成的鬼殿召開了盛大的慶功會!禮炮漫天綻放,美酒佳餚擺滿大廳,人人手中都端著美酒頻頻舉杯,一副其樂融融,歡天喜地的景象,佛界因都為出家之人,只參加了慶功會的開幕便都返回佛界!妖祖再三的挽留,但佛祖見到滿地的酒肉還是本著慈悲之心帶領眾佛走了。妖祖站在佛界眾人離去的傳送地,面露怒色,呸的吐了一口吐沫,返身向鬼殿內走去。
酒過三巡,連酒量最好的魔尊都倒在了桌子底下,嘴裡還在嚷嚷著喝!鬼殿大廳躺滿了醉臥的神、仙、魔、妖、人、鬼。妖祖眯眼環顧鬼殿的四周,沖著站在門口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狼妖一使眼色,狼妖化作一陣妖風向新鬼界的邊界奔去。這時躺在大廳的眾妖都站了起來,大殿之外的妖兵都已經舉起手中的兵刃。
妖祖躡手躡腳來到魔尊面前,臉上泛著陰笑,將全身的功力凝聚在手掌之上,手掌泛起陣陣綠光,妖異而可怕。魔尊是妖祖最痛恨的一個人,在整個七界當中唯屬魔尊法力最高,是七界當中有名的霸王。妖祖一直想除之而後快,得遇此良機豈有不抓住之理。正當妖祖要拍下那恐怖一掌的時候,心中也早以幻想自己除掉魔尊之後哈哈大笑的暢快。沒想到轟隆隆的連聲巨響驚醒了沉醉的魔尊和其他人,魔尊看到舉掌相向的妖祖,立馬巨掌相迎,魔尊被動的防備力量不足,結果被妖祖打入地下,一個方圓十丈的大坑出現在鬼殿之內,眾人急忙反抗,妖祖見偷襲不成已打草驚蛇,連忙轉身就逃,一邊逃一邊說:「辦事不利的狼妖,回去定要生吞活剝了你!」
等眾人殺滅完殿內的妖兵妖將來到殿外,看到漫山遍野的屍體,血流成河,傷亡慘重!上億的大軍被妖兵幾乎滅殺了個乾乾淨淨!當眾人再看到妖祖把新鬼界與妖界和魔界最後的隔閡完全炸開,才明白妖祖的鬼計,他是要打通三界,想要消滅各界實力,尤其是想要滅掉魔界!魔尊血紅的長髮根根樹立,雙眼血紅,雙拳緊握,大喝一聲:「妖祖,我定滅你全族,以報此仇,否則我誓不為魔!」發下毒誓,雙拳沖身後的鬼殿一揮,整個鬼殿坍塌,飛身向退去的妖兵方向沖去,閻君等人也瘋狂的沖向妖兵,慘叫聲,爆炸聲不絕於耳!
整個新界瘋狂了,七界有史以來最大的戰爭來了,這場等同於單方面的屠殺在三天三夜之後終於停止了,妖祖跑回妖殿,妖族也死傷無數,魔尊最終沒有手刃仇敵返回魔殿,閻君等人也退會各自地盤,組織殘餘力量以備再次的大戰。
當佛祖得到這驚天的消息時,一向面無波動的臉也抽搐了,雖說佛界免遭劫難,可如此慘烈的大戰著實讓佛也憤怒!可事到如今已成定勢!佛祖憂心的說道:「七界大難將至,妖祖卻如此行事,看來大難已成,不可避免了!索性時間輪現輪到佛界掌管,不然恐怕還要劫難重重!」
無天,雙耳垂肩印襯著一張祥和帶著智慧的臉,簡單的袈裟卻彰顯整人的尊貴,佛界第二大佛,佛祖的師弟,地位尊崇,代表佛界掌管時間輪,這時間輪在七界形成之初,在人界本源之地而生,控制著七界的時間秩序!無天一直希望可以在時間輪上找到解決七界災難的方法,可苦苦思索依舊無法參悟!這天神界的值日星君突然造訪。
值日星君,穩重而堅毅的臉上一雙充滿智慧的雙眼,白色的官服鑲有幾道金絲,曾經代表神界掌管過時間輪,對時間輪也有很深的研究,這次到來就是為了時間輪隱藏的秘密而來!想和無天共同探討。
兩人進入無天的佛殿,寒暄幾句之後開始密談起時間輪。三天三夜之後,值日星君離開佛界,無天找到佛祖,又是一場密談!隨後佛祖前往神界和仙界與神帝和仙帝密談!
佛祖返回佛界之後召開了眾佛動員大會,開始集整個佛界之力徹底打通佛界和神界、仙界以及新界!
可就在完工之際,妖祖來犯,佛祖與眾佛奮力反抗,可還是因為打通疆域以身疲力竭,結果佛祖散盡法力,形神俱滅,無天深受重傷逃往人界,眾佛死傷無數。究竟為何將仙神佛三界最後的防禦打開,傳聞四起,但最讓人信服的一種說法是:值日星君代表神仙兩界找佛界代表無天商討集合三界之力共同對抗妖祖,以求勢力平衡.
但究竟事實的真相怎樣呢?無人知曉,直到百年之後,人界定城的一個失業青年拉開了真相的序幕。
點點繁星掛蒼穹,星光閃耀英雄,榮華權利轉頭空。沙場風塵起,過眼狼煙生。白髮儒將臨絕頂,慣看落日清風。一曲悲歌訴心境。亂世恩仇情,轉瞬浮雲中。
奇陸大陸在佛界的一場浩劫中應運而生,凡天下大勢必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奇陸大陸諸侯割據,戰火紛飛,民不聊生。民間傳聞不久的將來會有一位救世者從一個叫做人間的地方進入奇陸大陸來結束這個紛亂的時代,將奇陸大陸帶進一個嶄新的時代!
定城,人間華夏大地華北地區的一個小城,歷史悠久,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歷史上的多次著名戰爭,都發生在這麼一個不大的小縣城。在定城的中心地帶有一座十一層的佛塔,佛塔在定城的開元寺內,因此此塔又叫開元寺塔,而且被稱為華夏第一塔,原因是此塔是全國最高的磚木結構的佛塔,在塔的內部據說藏有一位得道高僧的舍利子和這位高僧親手抄寫的金剛經,因此此塔也就成了定城有名的旅遊勝地。抗日戰爭時期,日本鬼子幾次想用飛機轟炸這座小城,但不論晴天陰天,只要飛機攜帶炸彈飛到小城上空,整個小城都處在一片霧濛濛當中,定城的老人都說是開元寺塔保護了定城,因此幾次失敗之後日本鬼子只能放棄空襲改為陸攻,小城的許多古跡都得以保留。所以在定城的人們心中,此塔也是一座守護塔,在時時刻刻保護著這座小城。
岳天,岳飛的後代傳人,具體是多少代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也是聽自己的父親說的,他的父親是聽他爺爺說的,他的爺爺又是聽他父親的爺爺說的,總之是一代一代口傳下來的。
今年21歲的岳天剛剛大學畢業,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換了七份工作,可第七份工作在工作了三天之後又失業了,原因是經濟危機爆發了,投資銀行一個接一個得倒閉,連定城這麼個小縣城都受到了影響。失業在家,嶽天整天以上網,吃飯,睡覺度日。岳天的父親十年前因為一次意外去世了,母親是個女強人,在距離定城500公里以外的南方市有一家不小的公司,因此嶽天倒也衣食無憂,但嶽天不願意幫他母親,他學的旅遊而他的母親開的是貿易公司,學無所用,所以就閑在家裡。
三月初八是定城一年一度的廟會,嶽天閑來無事一個人去了廟會,定城地方不大,可人口到是全國最多的一個縣,小小的縣卻有不到兩百萬人。在廟會上擠了半天,嶽天覺得沒有什麼意思,正好走到開元寺,便轉身走了進去。寺內也是人來人往,賣什麼香寶蠟燭,開光紀念品的小販是一個挨一個。
塔的前面有一個很大的香爐,裡面插滿了香客信徒們的檀香,龍香,大小不一。嶽天覺得最近自己運氣很差,於是也請了三柱大香。剛上完香,一位身穿灰衣僧服,脖掛檀木佛珠,鬍子花白但很神采奕奕的老和尚走了過來。
「施主,容老衲問一句,施主請香所為何事?」老和尚一副安詳的神態。
「哦,這個,想求個事業!最近失業在家!」嶽天恭敬的回答。
「呵呵,求人不如求己,事業還得靠自己啊,小兄弟!」老和尚的話讓岳天很是驚訝,因為他上大學時是在全國有名的旅遊城市,寺廟林立,大大小小的寺廟可轉了不少,每個寺廟裡都是以要錢為主,上香,掛鎖,開光都是錢,各個老和尚都是用盡渾身解數讓遊客把錢掏出來。今天一聽老和尚說話,完全不像他在那些寺廟看到的神棍老和尚們說的那些:這佛保佑這,那佛保佑那,多上幾柱香,多捐點香油錢,拜的佛多自有佛保佑,舉頭三尺有神明等等等等.
「師傅說的及是!不過沒有人上香,師傅你們不也沒有事業了嗎?」
「呵呵,小施主倒是很風趣!不知可否隨老和尚我去塔里轉一圈?我覺得和小施主很有緣!」
「好呀!不知是不是免費?上次塔我聽說可得三十元!」
「施主一百元的大鈔都掏了,還在乎三十嗎?」老和尚笑嘻嘻的反問。
嶽天心想:好你個老和尚,我還以為有什麼機緣呢,原來是想騙老子上塔的托兒!
看了嶽天的樣子,老和尚笑呵呵的說:「呵呵,老衲是本寺主持釋然,與施主有緣,上塔肯定免費!」
「既然免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釋然左一句有緣,右一句有緣,弄得嶽天很是納悶!
嶽天跟著釋然上了塔,塔內的壁畫美輪美奐,飛天,金剛,佛陀各個神態莊嚴、安詳,看的嶽天一個勁的讚歎!
「小施主,你可知此塔的來歷?」
「據說是宋朝時和金國開戰,為了偵查敵情而建,又稱料敵塔嘛!定城人幾乎都知道嘛!」
「你可知另外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
「古老相傳,先有定城塔後有定城城?你可知?」
「倒是聽說過,不知道為什麼?」
「傳說在很久以前,定城地域以前是汪洋大湖,湖裡有一隻千年的金魚,經常興風作浪傷及周圍百姓,人們叫苦連天。後來一位高僧來到湖邊,砍盡南山的木頭做了個湖面那麼大的木筏,在木筏的正中留了個六角形的洞口,用天蠶絲做了魚線,用黃金做了魚鉤吊住了千年金魚,然後在洞口之上修了一座佛塔用來鎮壓千年金魚。故此定城流傳:砍盡南山木,修成定城塔之說。佛塔建成之日,木筏下沉,木筏之上自生黃土,佛塔隨著黃土上升,三天三夜之後,定城區域變成了一片肥沃平原。周圍的百姓為了感謝老僧,在塔的周圍為老僧修建了一座寺廟,就是開元寺也叫定城寺,那座佛塔就是開元塔也叫定城塔!」
「是個很美麗的傳說,不過畢竟傳說就是傳說!豈可當真!」
「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釋然似乎在打啞謎。
「那魚線斷了,定城不是要翻回汪洋大湖?」嶽天有些好奇。
「一切都有因果,也就是緣,一切隨緣吧!不過緣也是為有準備的人準備的!」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施主,但說無妨!」
「大師不太像……」說到這裡,嶽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不太像個和尚!」
「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大師和別的寺廟的師傅不太一樣!」
「我即是我,何必與人相同?」
說話間嶽天已經隨釋然來到了塔頂。
「小朋友,你覺得站在塔頂和在塔下有何不同?」
「有種預覽眾山小,會當淩絕頂的感覺!」
「其實,人看到的東西在塔上和塔下是一樣的,只是感覺不同而已!小朋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世人還無法理解的東西嗎?」
「相信!對於許多東西來說,人還是很渺小的!」
「其實這個世界還有許多人類無法找到的存在.」
「就像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城一樣,不是還沒有找到,卻很多人相信存在嗎!」
「你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佛陀嗎?」
「不是很相信,因為沒有見過!」
「其實佛陀真的存在,神仙、妖怪、鬼魂等都真的存在,只是普通人無法看到而已,他們也是另一種形式生命的延續!」
聽到這裡嶽天心裡一陣嘀咕,不明白釋然為什麼會和他說這些!
「你一定很奇怪,老衲為什麼和你說這些,老衲多嘴問一句,小施主可是戊辰年農曆七月初七出生?」
「大師怎麼得知?」
「你我有緣!今天到此為止,老衲還有些俗世要理,小施主明日可否再來寺中一敘?」
嶽天心想:奇怪,他怎麼知道我的生日?不如答應他看看也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就當又旅遊了一圈。「好的,那晚輩先走了!」
出了寺門,岳天向塔頂望去,隱約看見一個金燦燦身影面向西方。
回到家嶽天越想今天的事情越奇怪:為何釋然要請他入塔,為何和他談了一些似乎毫無意義的東西,釋然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生日,為何在寺外看到釋然金燦燦的身影?帶著這些疑問嶽天慢慢進入了夢香。
天空蔚藍,晴空萬里,在群山中的一個山谷內坐落著一個祥和的山村,村內茅屋林立,在村中央有一個寬闊的廣場,在廣場的中央有很大的擂臺。村中的老人安詳,青年俊朗,兒童活潑,儼然一片世外桃園景象!只是村落和現在社會顯得格格不入,沒有汽車,沒有電話,沒有商店……一副古代景象,但一切又是那麼的自然祥和。這是一個祥和的聲音響起:無天你回來了,一百年了。突然周圍出現幾雙手拉住了嶽天的胳膊!
嶽天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原來是一場夢!看看表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七點,匆匆吃了口早飯便向開元寺方向走去,他想迫切的解決自己昨天的疑問。
剛到開元寺門口就看到釋然:「大師!」
「老衲已經等候多時了!」
嶽天心裡一陣稱奇,這老和尚什麼意思?不是想讓我當和尚吧!
「這個,不好意思!」
「沒什麼,和老衲去禪房一敘!門口談話顯得老和尚我有些無理了。」
嶽天也不客氣,隨釋然進了禪房。
「不知大師,今天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還記得昨天老衲與小施主的談話嗎?」
「記得!才過一天,還不至於就著稀飯喝掉!」
「那就好,今天老衲有件東西要送與你!或者應該是還給你!」
「什麼,什麼意思,還給我!我們加上這次才是第二次見面,昨天也沒有丟東西呀!」嶽天心裡一陣奇怪。
老和尚釋然從僧衣中掏出一本已經老的發黃的古書,放到了嶽天的面前!
嶽天拿起古書,書的封面上寫著「無天」,突然一種非常滄桑的感覺在心中油然升起,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好像這本書本就是他的!仿佛自己曾經經歷過很多神秘莫測的事情,上天入地,殺佛弑神,孤獨無望,飲恨入輪回!一滴眼淚不由從眼角流了下來。
「施主,是否熟悉這本書!」
嶽天回了回神,「書?這是什麼書?佛經嗎?」
「這是你在百年前給我的,不,應該說你的前生給我的,讓我在今日送還給你。」
「什麼?百年前,我今年才二十一歲,別開我玩笑好不好!大師!」
「不是玩笑,出家之人不打誑語!你的前生是老衲的一位故人!」
「我……」嶽天這時腦袋一陣混亂!覺得該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了個我字就沒有了下文。
「小朋友,隨老和尚再去一趟佛塔,老衲帶你去一個地方!」
嶽天本就一片混亂,想儘早揭開心中的疑問,便隨釋然向佛塔而去。
進入佛塔,釋然走到一副佛陀的壁畫面前,在佛陀的右手上按了一下,塔底正中的一塊青石板便打了開來,一級級臺階顯現在嶽天的面前。
「隨我來!」釋然說完便向下走去,嶽天也跟著走了下去。
樓梯的左右兩側每隔三米都有一個油燈,所以樓道內到也不暗,下行了大約十分鐘,嶽天和釋然來到了一個由漢白玉建造的房間,這個房間不大,房間的頂端有一盞很漂亮的燈,照的房間很是明亮!房間的南邊有一張玉床,在玉床對面有一個書架,上面放著七本書。在西邊的牆上有一個門,嶽天走過去用力推了推,卻難動石門分毫。
「石門後面是什麼?」嶽天很奇怪問到。
「那裡連通著地下的神殿,從哪裡你可以去無憂村。」釋然道。
「無憂村,那是哪兒?」
「你以後會知道的!不過在去那裡以前,你要經過一次試煉!」
「什麼試煉?」
「殺掉千年金魚!」
「什麼?殺,殺,殺掉千年金魚!不是開玩笑吧!還真的有這麼個玩意!」
「這是你自己百年前為自己選擇的!你要去救一個人,你說這是你的宿命!」
「宿命!我不相信,我現在肯定是在做夢!而且還是白日夢!」
「你一直就不相信,這也是你要反抗的東西之一!」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不是開始練什麼武功心法,之後殺什麼金魚吧!」
「你說的很對!現在就開始吧!」
「這麼快!我暈!」
「這裡就是為你準備的,好了,不打擾你了,明天我還會來,你先熟悉一下!」
「等等,你要走,聽你的意思讓我留在這裡!再說這裡一眼看遍,熟悉什麼呀!」
「你說對了,就是要你留在這裡。」
「喂,你這叫非法拘禁,我可不在這兒,我也走!」說完岳天就向樓梯走去,可是他驚奇的發現,不知道一股什麼力量擋住了樓道,一下撞了頭上一個包,疼的他直呲牙咧嘴。
老和尚走了,岳天簡直要哭了,這是什麼事兒呀!無緣無故被關在了塔里,無緣無故要學什麼武功,無緣無故要殺什麼不知道有沒有的千年金魚。
環顧了一下密室四周,嶽天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掏進了褲袋,這是嶽天一下蹦了起來,「哈哈,我還有手機,可以報警!」可掏出手機,嶽天傻眼了,根本沒有信號。在這罵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嶽天徹底失望了,因為根本沒有人理他,這裡只有他自己。最後無奈的嶽天只好拿出《無天》,翻開了第一頁。
「天之道,虛實交替,損余互補,天道雖無常亦有道可循,大道既是無……」
看了一頁,嶽天怎麼覺得像是玄幻小說的開頭!怎麼也是被關在了這裡,就當看小說打發時間等明天老和尚來了再想辦法。
當嶽天翻開第二頁的時候,嶽天可以肯定了這是一本練功秘笈,因為一幅幅圖畫,一個個招式印入了眼簾。不過嶽天對於什麼招式武功根本一竅不通,看了也是白看,在又翻了兩頁之後,嶽天便合上了書。
來到書架旁,嶽天隨手抽了一本,一看,《無神》翻了兩頁,全部都是古字,於是放了回去,又抽了一本《無仙》,又抽了一本《無佛》,五分鐘嶽天把七本書拿了一遍,剩下的四本分別是《無魔》,《無妖》,《無鬼》,《無人》都是古體字。
於是嶽天又掏出手機,躺在床上看起了電子書。不知不覺睡著了。
好不容易嶽天總算挨到了第二天。
老和尚端著飯菜來到了密室,早就餓瘋的嶽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喂,老和尚,你還是放了我吧,我根本不是你的什麼上輩子的故人,看了半天也看不懂那些什麼心法秘笈,書還給你,你就可憐可憐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另尋他人吧!說不定你的故人現在正在大殿上香呢!「
「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他,他曾經交代過我怎樣找你,我是不會忘記的。你還是認真的看那些心法吧,它們都是你創下的!」
「可我根本就看不明白上面寫的什麼,而且都是些繁體字,看起來很費勁,而且我根本就不明白什麼穴道呀,運氣呀什麼什麼的,簡直就是天書!」
「你可以從《無天》開始看,那是你創的一本心法!」
「別逗了大師,那些字我基本上一個也不認識,越看越像甲骨文,我怎麼修煉呀!就是想修煉也得看的懂吧!」
「這倒是個問題,你現在靈識未開,還不能真正看懂這些字,不過還有個問題就是,我也看不懂!」
「喂,老和尚你不是耍我嘛!我要是三天不回去,我老媽肯定會報警,到時肯定會找到這裡,到時看你怎麼辦!你就等著洗乾淨屁股坐牢吧!」
「放心,你老媽不會報警的,因為在你老媽知道你在這裡之前,你就已經回家了!這個房間是個時間陣法,這裡一個月相當於外界的一天。」
「胡說什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呀!想晃點我呀!」
「還是留點鬥嘴的力氣好好修習心法,早點打敗金魚出去是正道。」
「那我練多長時間才能殺了那個什麼金魚呀!不會二三十年吧!」
「那要看你了,少則三五月,多則三五十年也不定。以後每天我會給你送次飯,不過有什麼問題也別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
「什麼,你個老和尚,不,老烏龜,你這不是成心害死我嗎?我給你說,我跟你沒完,等我出去,一定告你個寺毀人亡!「
「別廢話了,我走了!你就精心修煉吧!「
老和尚走了,又剩下了嶽天一個人。沒有辦法,嶽天只能拿出《無天》看了起來,可都是些古字,怎麼也看不明白,沒有辦法,只能翻開後面的圖畫一副一副的看!可看了兩遍一直是什麼感覺都沒有。突然,嶽天想起電視上也好,書上也好,練心法都是打坐修練,於是也像模像樣的在玉床上擺了個打坐的姿勢,翻開《無天》的第一幅圖認真看了起來,可是仔細盯了半個小時之後還是什麼感覺也沒有。於是不知不覺的嶽天就以這個姿勢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突然此時嶽天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按一定的路線運行了起來。嶽天頓時就精神了起來,慢慢沉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就這樣,嶽天在這種狀態下不知不覺過了一天才醒了過來,這時老和尚也正好來送飯,「怎麼,小朋友開始正經修煉了,精神很不錯呀!」
「什麼修煉,我只是做著睡著了而已!「
「我已經感覺到你體內有真氣在運行,雖然很微弱,但你已經找到了修煉的方法!很不簡單呀!」
「什麼呀!你別拿修煉什麼的再忽悠我了,快放我出去!我在這裡快憋瘋了!」
「我看你很正常嘛!能吃能睡!好了,我要走了,你還是繼續修煉吧!」說完,老和尚消失了,連嶽天再搭句話的時間也沒留。
嶽天吃完飯,想掏出手機看會兒電子書,可掏出一看手機沒電了,憋在這麼個地方,岳天真有一股想撞牆的衝動!可摸了摸頭上的大包,嶽天很快就打消了撞牆的主意,心裡是一陣的抱怨,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招惹了哪位瘟神,害的自己被囚禁在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沒轍,嶽天又只好打開了《無天》看了起來。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嶽天很快就進入了空靈狀態,等再睜開眼的時候,老和尚已經來過了,連人也沒見著,吃完飯,又繼續修煉起來。
如此過了大約一個月,嶽天這天醒來,終於再一次看到了老和尚。
「看來你已經把《無天》修煉的差不多了!」老和尚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你就別消遣我了,大師,還是放我出去吧!我都快憋瘋了!」
「怎麼,才在這裡呆了一天,就快瘋了?」
聽到這句話,嶽天腦袋裡「嗡」的一聲,但馬上明白了,老和尚釋然肯定是在忽悠他。「別開玩笑了,大師,我不是三歲小孩,還是懂的時間的!」
「你真的懂?你知道時間是什麼嗎?」
「怎麼小看人,時間就是,時間就是,嗨!我還真說不上來!」
「我說你不懂吧!別說了,再過兩天,你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你說的兩天不會是倆月吧!我又沒有犯法,你憑什麼關我呀!」
「呵呵,你還是安心在這兒呆著吧!我送你樣東西,你試著把它的力量吸收了,這樣你可能會出去早點。」說著,老和尚掏出了一個錦盒,打開放到了嶽天面前。
一片金光從錦盒中沖了出來,嶽天這次真的驚訝了,這是一顆舍利子。「難道,難道這、這、這是那顆舍利子!」嶽天有些結巴的說。
「對,在你看的《無天》中有一篇是煉化篇!你照著上面的方法試試!」老和尚說完又消失了。
嶽天仔細的觀察著舍利子,金光閃閃,約有一個棗子的大小。拿在手中明顯的感覺到能量的強大。嶽天翻開心法,按照書山的姿勢打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沖上,自然張開,將舍利子放在右手,按照運氣圖將真氣從手上的穴道開始運行,引導真氣走百匯進丹田,然後擴散遊走全身。
舍利子金光流動,金光順著嶽天的真氣流向慢慢流入嶽天的體內,一股強大的熱流順著穴道流入丹田,頓時嶽天渾身一陣燥熱,胸口一種灼燒的感覺,嶽天很想停下來,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可是當嶽天試著將行功停下來時,發現已經晚了,真氣已經自行運行開來,根本不受他的指揮,身體更是無法動彈。
大約過了三天左右的時間,舍利子的光華已經很淡,又過了一天,舍利子已經變成的一小點白灰,嶽天醒了過來,胸口的難受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暢。舉手投足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存在。
期間老和尚釋然來過幾次,看到嶽天的樣子笑笑便走了。
時間很快又過了一個月,嶽天每天除了吃飯,其他的時間都在修煉心法。嶽天已經把《無天》中的所有行功圖都練了一遍。感覺身體明顯的強壯了不少,當打坐的時候,隱約可以內視到體內丹田的地方有一團金光燦燦的東西。
很快第三個月底到了,這天老和尚釋然來到了密室。
「看來你已經把《無天》修煉了一遍,又煉化了舍利子的能量,現在舍利子的能量也已經和你本身的真氣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你把書架移開,後面還有道門,打開門,裡面有個密道通向千年金魚的所在地,你現在應該有足夠的能力應付它了。」
嶽天一聽就差跳起來,「什麼,還真有這麼個東西,還讓我對付他,別,回頭他再把我宰了,我還上有老媽要養,下,下還沒有娶妻生子呢!小命就這麼掛了,多不值得!不去,你還是放了我吧!」
「不去,你就永遠出不了這裡!只要你殺了它,你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說你是什麼和尚,居然慫恿殺生!」
「魚是沒有靈魂的,殺它是在超度它!殺一個能夠拯救百萬人,有何不可!」
「你死後肯定下地獄!」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還是快去吧!」
無奈,嶽天只好推開書架,打開了通往鎮壓千年金魚的密道。
密道四周由一層淡淡的藍光包圍,牆壁和腳下的臺階猶如能量光波形成的一般。走入密道,嶽天有一種置身水底的感覺,又仿佛密道通往的是一個神奇的魔法世界,而不是千年金魚的巢穴!
很快密道到了盡頭,一道拱形門出現在密道眼前,嶽天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縮著脖子半閉著眼睛輕輕的把門推開了一道小縫兒,心想:天天看電視裡神話片中的妖怪、妖怪的,都以為是瞎編亂造出來的,誰知道今天哥們兒能見到真的了!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探了個頭進到了門裡,整個密室成半個球體狀,圓形的屋頂藍光閃閃,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盤腿懸空坐在密室的中間,雙眼緊閉。其他什麼也沒有了。
嶽天半個身體探進密室心想:先喊一下,如果他答應我就進去,如果不說話我就閃,沒有理由上來就出手,我又不是殺人狂,錯!殺魚狂!。
「喂,老人家,我可以進去嗎?」
老頭沒有說話,依然閉目在半空中打坐,似乎已經這樣很久了。
岳天見老頭根本不理他,於是又輕輕的關上密室的門,返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想:開玩笑,這老頭兒都能懸空了!別管是不是千年金魚,都不是我能對付的!還是回去和老和尚說說好話,活著的機會大點!
可當走到密道頭的時候,嶽天傻了,門關死了,無論怎麼用力都打不開,「好你個老禿驢,你害老子,小心天打雷劈,吃飯噎死,喝水嗆死,上街撞死,洗澡淹死!你個老禿驢快把門給我打開!」可門後面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在罵了釋然半個小時毫無結果以後,嶽天還是選擇了去另一頭的密室,因為再罵下去也沒有結果,到最後就是累不死也得渴死!打開拱形門嶽天走了進去!大聲說到:「老人家,你好呀!」
白鬍子老頭這時慢慢睜開了眼,說:「你是誰?」
「我是岳天,岳飛的後人,不知老人家怎麼稱呼?」
「老納,釋林!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這說來話長了,我……」可能是憋的太久沒有和人說過什麼話,而且這個釋林又自稱是和尚,於是岳天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我已經困在這裡七年了,沒有想到還可以出去!」
「大師,你什麼意思!」
釋林哈哈一笑:「當年,我不顧祖訓強行闖入這裡與千年金魚鬥法,想將其剷除解決,結果因為耗盡靈力與千年金魚一同禁錮在了這裡,一動也不能動!現在正好可以利用你的力量打破禁錮!」
「那那個什麼千年金魚是不是已經死了!」
「還沒有!打破我倆之間的力量平衡後你就能夠見到他!」
「不是吧!你是要救他還是殺他,再說我還不想見他!」
「你現在不打破禁錮,過不了太長時間,他一樣可以自己打破禁錮,到時和現在可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你們兩個互相牽制著!誰也動不了,我還不想死呢?」
「現在這種平衡已經向他偏斜,我的力量已經支持不了多長時間了,趁現在我還能夠禁錮一部分空間,合你我之力將千年金魚真正殺滅!真正確保定城平安!你也就能夠出去了!」
「好吧!那我該怎麼做呢?」嶽天心想:反正我自己也出不去!不如拼一拼!怎麼也比在這裡等死要強!
「你把力量引導到我的身上就可以了!」
岳天按照釋林的方法將力量引導向了釋林的身體,頓時,釋林渾身泛起陣陣金光,一道金色的光柱直直的向著下方沖去,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之後,釋林從禁錮中解放了出來!這時地下緊接著又一陣的抖動,地下出現了一個六角形的井,一個身穿破破爛爛的鱗甲衣的黑髮中年男子---千年金魚飛身上來!
「我終於出來了,今天我要殺了你們倆來消我被困千年之恨!」說完,千年金魚飛身沖向釋林。釋林連連拍出一排排光掌將千年金魚的攻勢全部化解開來!嶽天一見這陣勢,好傢伙,上來就打,你打他也就算了,而且要連我一起殺,咱也別站著不動了,就這麼大點地方,躲也沒有地兒躲,打吧!想到這兒,嶽天舉起雙掌拍出一道道掌印向著千年金魚沖了過去。千年金魚被鎮壓了三千年,靈力幾乎快消耗殆盡,因此嶽天的那點力量也就顯現了出來。千年金魚雙腿連踢,招招直逼釋林和岳天,嶽天畢竟是第一次和別人過招,一點實踐經驗沒有,十幾招之後就被千年金魚一腳踢在胸前,便一個跟頭栽倒在地,幸虧有釋林及時相救,不然肯定被千年金魚一腳踹死!岳天連滾帶爬的躲過幾次千年金魚的攻擊總後算逮到機會站了起來。正在這時,釋林衣袖一抖,一道銀白色的細絲飛了出來向著千年金魚飛去,千年金魚一連幾個翻身躲了過去,細絲在空中轉了一圈又飛回到了金林手中!這時岳天才看清剛才的銀絲原來是一條魚線!
「想用天蠶絲困住我,魚鉤還你!」說完千年金魚一抖手,一道銀光飛出,釋林連忙祭出天蠶絲,兩個寶貝纏繞在了一起,釋林左手拎住天蠶絲,右手打出一道「卐」字印,千年金魚連忙揮手打出一道銀光擋住了「卍」字印。釋林趁機用天蠶絲將魚鉤帶到了手中!
「沒有想到你竟然將這魚鉤祭練成了武器!」釋林說完,一道金光打入魚鉤,銀光閃爍的魚鉤失去了光彩,順手將其丟在地上!千年金魚一見魚鉤被破,立馬大喊一聲「魚吞天下」一個銀色的大嘴幻化出來便吞向釋林和嶽天,釋林和嶽天急忙打出一道道掌印,都被千年金魚幻化的大魚嘴吞了下去!釋林一看大事不妙,趕快將天蠶絲魚線甩了出去,一下抽到了千年金魚的嘴上,銀色的大魚嘴和天蠶魚線僵持起來,釋林滿頭大汗,沖著嶽天大聲道:「快將你體內的力量引導到魚鉤上!然後甩向老妖怪!」
嶽天急忙運功將能量引導向魚鉤,魚鉤頓時金光閃爍,然後運足功力猛的將魚鉤向千年金魚甩去。頓時一團刺眼的金光爆發而出,在「嘭」的一聲巨響過後,釋林癱坐在地,嶽天昏了過去,千年金魚化成點點銀光彌漫在整個藍色的密室!
千年金魚就此煙消雲散!
同時定城塔外的大地一陣抖動,開元寺裡的和尚急忙向院中的開闊地跑去,有幾個和尚嚷著「地震」就從禪房裡抱著頭竄了出來。
釋然站在塔下,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千年金魚,千年的隱患終於化解了!師弟也解脫了!」
釋林掙扎著站起來了走到嶽天旁邊叫醒嶽天!「走吧!這個地方也要回歸虛無了!」
嶽天起來:「什麼意思,回歸虛無?」
釋林:「這裡是一個時間和空間的雙重陣法,是在有形的物體內部開創的異次空間!此處一年外界一天,現在千年金魚已死,這裡也該回歸原樣了!」
嶽天:「也就是說我們在定城塔底下的土裡!」
釋林:「也可以這麼說!走了!」
岳天和釋林從藍色的密道來到岳天平日練功的房間,看到釋然已經在那裡了!一見到岳天和釋林便迎上前來,走到釋林面前說:「師弟,終於把你救出來了!」
釋林激動的說:「多謝師兄相救!」
釋然:「出來就好,以後萬萬不可莽撞行事了?」
釋林:「多謝師兄教誨,這個小施主是?」說完,然後一直我。
釋然:「他是無天的後世!」
嶽天:「你們說的是誰?不是我吧!」
釋林:「就是你!不過那是百年前的你!」
嶽天:「又是百年前!這三個月我好像是在做夢!又是舍利子,又是千年金魚的,我都快瘋了!就算我真的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無天,咱們能不能先出去再說!」
釋然:「嶽天,你放心,這個密室是個時間法陣,在這裡一個月也就等於外面的一天!才三天而已?」
嶽天一陣頭大,「我現在只要一看到這個地方就想起了監獄!「
釋然:「師弟,那咱們出去再說吧!」
釋林:「好!出去再說!我也不想呆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