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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後你裝我哥,我改嫁你瘋什麼?

失憶後你裝我哥,我改嫁你瘋什麼?

作者:: 月落
分類: 婚戀言情
我是周序川從路邊撿來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他的白月光受傷,我獻血到虛脫。 他和白月光上床,我送上避孕套。 他的白月光回國,他讓我穿著單薄的禮服在雪地裡等了他三個小時,結果我凍成肺炎昏迷。 醒來後,我失去了記憶,看著病床前冷著臉的周序川,腦子一片空白。 「你是誰?」 對方冰冷的臉色忽然融化,摸著我的頭說,「我是你哥哥。」 周序川叫來了我的死對頭顧謹珩,說是我的未婚夫。 後來——我如他所願嫁給顧謹珩,他卻瘋了……

第1章 1

我是周序川從路邊撿來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他的白月光受傷,我獻血到虛脫。

他和白月光上床,我送上避孕套。

他的白月光回國,他讓我穿著單薄的禮服在雪地裡等了他三個小時,結果我凍成肺炎昏迷。

醒來後,我失去了記憶,看著病床前冷著臉的周序川,腦子一片空白。

「你是誰?」

對方冰冷的臉色忽然融化,摸著我的頭說,「我是你哥哥。」

周序川叫來了我的死對頭顧謹珩,說是我的未婚夫。

後來——我如他所願嫁給顧謹珩,他卻瘋了……

1

隨著肺部一陣陣尖銳的疼,我費力地掀開眼皮,只隱約看到床邊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道身影緩緩俯身,一張輪廓深邃的臉漸漸清晰。

見我醒來,周序川不耐煩的質問:「陳梔梔,這樣演戲有意思嗎?為了讓我來看你,命都不要了?」

「你鬧得阿月演奏會都沒能好好謝幕,你知道惹了多大麻煩嗎?」

我被他劈頭蓋臉的質問砸得發懵,腦子更疼了。

「我不認識你,」我啞著嗓子,手艱難地伸向床頭的呼叫鈴,「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叫人了。」

周序川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裝失憶?這套路是不是太老了點?」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終於按下了按鈕,刺耳的鈴聲在病房裡驟然響起,「護士!這裡有人騷擾病人!」

鈴聲尖銳地撕破了病房裡凝滯的空氣。

他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似乎沒料到我真會這樣做。

護士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時。

他眼底翻湧的怒意和某種複雜的情緒劇烈掙扎。

最終。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頭頂。

「我是你哥哥。」

「哥哥?」我下意識重複,聲音乾澀得厲害。

周序川的手指在我發頂微微一頓,語氣刻意放軟:「嗯,哥哥在。別怕。」

我茫然地眨眨眼,對這個身份沒有任何實感。

但趕來的護士,證實了他是我監護人的說法。

這時。

病房門被推開,一個氣質矜貴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眉目清峻,氣質沉穩,裁剪合體的西裝襯得肩線挺括。

奇怪的是,明明毫無記憶。

看到他的瞬間,我緊繃的神經卻莫名鬆懈了一絲。

不等他說話,我就聽見周序川開口,「梔梔,這是顧謹珩,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

我猛地抬頭看向顧謹珩,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震驚。

一覺醒來,不僅多了個哥哥,還附贈一個未婚夫?

雖然他長得極其出眾,但這進度未免也太快了……

顧謹珩的反應比我還大。

他目光銳利地轉向周序川,眉頭緊蹙:「誰是她未婚夫?周序川,你少在這裡亂攀關係。」

哦吼!

我的未婚夫不喜歡我!

周序川抱胸,帶著一股篤定,「她失憶了。」

話落,顧謹珩方才的不耐與排斥褪去大半,眼底掠過幾分複雜的情緒。

那並非同情或擔憂,而更像是一種……玩味與好奇?

「「那行吧,」顧謹珩上前一步,極其自然地朝我伸出手,「跟我回家。」

我仍在眩暈中,幾乎未加思考,便將手虛軟地遞進了他的掌心。

「梔梔!」

周序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他猛地抬手,用力按住我另一側肩膀。

將我半起的身體硬生生按回病床:「你們還沒結婚!她得跟我回家!」

顧謹珩握著我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他上前半步,與周序川對峙:「周序川。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爭執。」

周序川的視線如同冰錐,狠狠刺向我與他交握的手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就在我以為僵持要繼續時,顧謹珩卻忽然鬆開了我的手。

下一秒——

他毫無預兆地俯身,手臂極其利落地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

在周序川驚怒的目光中,穩穩地將我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周序川低吼。

「送她上車。」顧謹珩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顧謹珩!把她放下!」

「醫院門口見。」顧謹珩腳下不停。

我被禁錮在他懷中,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平穩心跳。

與周序川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形成了鮮明對比。

顧謹珩一路將我抱到醫院門口,動作輕柔地將我放進了後座。

甚至細心地將我散落的額發撥到耳後:「好好休息。」

隨即他直起身,對追上來的周序川微微頷首:「人交給你了,周總。」

說完,他轉身便走。

周序川站在原地,看著顧謹珩離去的背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

最終他重重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一棟氣派的別墅前。

他徑直帶我上了二樓,推開一間臥室的門,「這是你的房間,好好休息,我去接阿月了。」

我對他秀恩愛的話沒有半點反應。

因為我看見了房間裡掛滿了大品牌的衣服,珠寶,包包都是我喜歡的。

心裡那點對周序川身份的懷疑,頓時消散了大半。

看來我真是他妹妹。

我家居然這麼有錢。

周序川見我沒反應,眼底翻湧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以前的陳梔梔,只要聽到他提阿月,總會紅著眼眶鬧脾氣。

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得像個局外人。

這讓他反而有幾分悶煩。

他冷下臉,「聽見了?」

我抬眸看他一眼,絲毫沒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

滿腦子都是剛認下的未婚夫,隨口就道:「聽見了。哥,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顧謹珩?我想跟他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話音落下。

周序川的臉色瞬間黑沉如墨,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最終只咬著牙擠出兩個字,「沒空!」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撇了撇嘴,壓根沒把他的怒氣放在心上。

下了樓,傭人見我下來,恭敬地行了個禮。

「小姐,要吃點東西嗎?先生吩咐過,給您燉了燕窩粥。」

「好啊。」我爽快應下,在餐桌前坐下。

看著傭人端上來的精緻粥品,胃口瞬間好了不少。

剛喝了兩口,就看見周序川回來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氣質溫婉,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弱。

應該就是我嫂子了。

江琳月一進門就看到了我,她挽住他的胳膊,「序川,給你添麻煩了。」

周序川低頭看她,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和:「人沒事就好。宴會上怎麼會掉進泳池?沒凍著吧?」

我手裡的勺子頓了頓,才注意到江琳月的裙襬溼漉漉的。

江琳月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卻不經意間掃過我面前的燕窩粥。

「就是有點冷,渾身都暖不過來。要是能喝點熱乎的東西暖暖身子就好了。」

她邊說邊把目光直直落在我的碗裡。

周序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對我開口,「梔梔,把你的燕窩給她,她剛掉進水池,身子虛,正需要這個補一補。」

我愣住了。

這粥,不是他特意吩咐給我這個剛出院的妹妹補身體的嗎?

可現在就因為江琳月一句冷,他就毫不猶豫地要我讓出來?

這嫂子還沒結婚呢,就這麼囂張?

我皺起了眉。

江琳月連忙拉了拉周序川的胳膊,假意推辭。

「別這樣啊序川,這是給梔梔準備的。她剛生病出院,更需要,我忍一忍就好了,沒關係的。」

「忍什麼?」周序川皺起眉,直接示意傭人,「端過去。」

傭人不敢違逆,上前就要端碗。

我按住了碗沿,抬頭看他,一字一句:「哥,這是你讓人給我燉的。」

周序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滿是不耐。

「陳梔梔,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嫂子身體不舒服,讓著她不是應該的嗎?一碗燕窩而已,有什麼好爭的?」

「你說得對,哥。」

我盯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厭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沒什麼好爭的。」

下一秒。

我猛地抬手,毫不猶豫地將整碗滾燙的燕窩粥狠狠掃落在地!

「啪嚓——!」

第2章 2

瓷碗碎裂,粘稠的粥汁飛濺。

有幾滴甚至濺到了江琳月的裙襬和鞋面上,驚得她低呼後退。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瞬間僵住的兩人,聲音冰冷:

「一碗粥而已,我‘讓’了。」

「不過,她要是還想喝。」我目光掃過地上狼藉,,「就讓她在地上慢慢喝吧。

傭人嚇得連忙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江琳月臉上的溫柔笑意僵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受驚的模樣,「梔梔,你……你怎麼能這樣?序川他也是關心我……」

「關心你?」我嗤笑一聲,截斷她的話,「那我這個剛從醫院回來的妹妹,就活該餓著肚子?我哥這偏心的本事,真是讓我這個妹妹,大開眼界。」

周序川的額角青筋跳動,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陳梔梔!你簡直不可理喻!給阿月道個歉,這件事就算……」

「道歉?」我直接打斷他,「該道歉的是誰?是她莫名其妙掉進泳池搶我的粥。還是你為了討好你的心上人,就隨意踐踏你妹妹?」

周序川的臉色由青轉黑,最後化為一片駭人的鐵青。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如此尖銳地反擊。

更沒料到我會將「妹妹」這個身份用作控訴他的武器。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眼神卻冰冷刺骨。

周序川猛地轉向一旁的傭人,厲聲喝道:「把她給我帶上二樓房間鎖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送任何吃的喝的!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我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要關我禁閉?就因為我沒把你的心肝寶貝供起來?」

「你好好反省!」他語氣強硬得不留餘地,「什麼時候學會謙讓,什麼時候再出來!」

傭人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上前,近乎哀求地低聲道:「小姐,您……您先回房吧……」

我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

挺直脊背,轉身徑直上樓。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落鎖,我靠在門板上。

胃裡空得發疼,但心口那股灼燒的怒火,卻讓我異常清醒。

哥哥?

家?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拍著門板。

踹門。

可門外沒有人理我。

我嗓子都喊嘶啞了,可門外始終只有一片死寂。哭什麼?崩人設

連續三天沒吃的我,已經餓到渾身發軟。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服軟。

我偏不!

我翻遍房間,最後點燃了窗簾。

火焰立馬舔舐著整個房間。

果不其然,房門被猛地推開。

我一眼就看到臉色黑如的周序川。

傭人提著滅火器,從他的身後衝了進來,很快就將殘餘的火苗撲滅。

他盯著滿地狼藉,帶著怒意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

我疼得悶哼一聲,被迫仰起頭,對上他猩紅的眼眸。

「陳梔梔!」他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強忍著下巴的劇痛,直視著他眼底翻湧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周序川,你把我關在這房間裡,三天不給吃喝,難道餓死我你就滿意了嗎?」

不知道「餓死」兩個字觸及到他的哪一根神經,他掐著我下巴的手力道又重了幾分。

「陳梔梔,別忘了你是誰撿回來的!沒有我,你早就餓死在路邊了!你讓著阿月怎麼了?一碗燕窩而已,你至於鬧到放火的地步?」

原來我是撿來的……

怪不得江琳月一句話就能讓他毫不猶豫地犧牲我。

既然這樣,我才不稀罕這樣的哥哥,更不稀罕他那廉價的親情!

就算沒有他,我也能好好活著,憑什麼要忍氣吞聲做他討好白月光的墊腳石?

「撿回來的就要任你拿捏嗎?」我壓下心中莫名的酸楚,狠狠甩掉他的手,「我是你名義上的妹妹,不是你討好江琳月的工具!你心疼她掉進水池,就搶我養病的燕窩,你在乎她的感受,就把我關起來捱餓,可我憑什麼要為你的偏心買單?」

他神色一僵,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就算委屈,也只會紅著眼眶跟在我身後,從來不會這樣跟我說話!失憶把你的膽子都養肥了是不是?」

我冷冷看著他。

原來以前的我,在他眼裡竟是這般卑微?

受了委屈只會默默忍下,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真可笑啊,那樣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看來不過是理所當然,甚至成了他現在指責我的理由。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我看見江琳月扶著門框走了進來。

她看到房內的景象,忍不住捂住了嘴,眼裡滿是驚訝。

「序川,你別這麼兇梔梔了。」

她快步走上前,輕輕拉了拉周序川的胳膊,「她肯定也是餓壞了才糊塗,畢竟三天沒吃東西了,換誰都會難受的。」

她話鋒一轉,看向我時,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只是梔梔,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和大家的安全開玩笑啊。這房子裡都是易燃物,萬一火勢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該多擔心啊。」

這番話聽起來句句都在為我辯解,為我著想,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任性,衝動,把我塑造成一個任性又危險的瘋子。

甚至是個不顧及他人安全的危險分子。

周序川眼神裡的怒火似乎被江琳月的溫柔撫平了一些,但看向我的時候,依舊帶著濃濃的不耐和警告。

「聽見了嗎?下次再敢胡鬧,我絕不會輕饒你!」

我看著眼前這兩人,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江琳月那副假惺惺的模樣,更是讓我噁心至極。

我沒忍住掙脫開周序川的鉗制,跑到廁所吐了起來。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人都走光。

我冷笑了一聲。

有這樣的哥哥還不如沒有!

趁深夜傭人換班的間隙,我用藏起來的髮卡撬開窗戶插銷。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我咬了咬牙,爬上窗臺。

寒風颳得我臉頰生疼。

但一想到周序川和江琳月兩張臉,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有了勇氣。

憑著模糊的記憶,我去了顧氏集團。

等我抵達顧氏集團樓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抬頭望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大廈,心裡有些忐忑。

我的手機被收了,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聯繫顧謹珩。

不知道他有沒有還在公司,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見我。

但事到如今,我沒有退路。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大廈大堂,對前臺小姐說:「您好,我找顧謹珩,我是他的……未婚妻。」

前臺小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未婚妻沒有他聯繫方式?小姐,你這就……」

就在我以為還要僵持下去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

顧謹珩帶著幾位下屬走了出來。

我眼睛一亮,立馬迎了上去。

他看到我,眼神裡滿是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沒有絲毫隱瞞,「周序川把我關起來,不給我吃的喝的,我不想再回去了。」

顧謹珩的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心疼。

快到我以為看錯了。

很快,他對身邊的下屬吩咐了幾句,讓他們先回去。

下屬很糾結,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可是顧總,這個會議很重要......」

顧謹珩冷漠掃了他一眼,對方立馬噤了聲。

他自然牽過我的手,「跟我來。」

我跟著他來到了休息室,飢腸轆轆的肚子率先打破尷尬。

我毫不客氣讓秘書送一份熱咖啡和點心上來。

顧謹珩看了我好幾眼。

我邊吃邊問,「怎麼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你沒變,還是那個陳梔梔。」

我覺得有些莫名,「我只是失憶,又不是傻了。」

「那你想怎麼樣?」顧謹珩坐在我對面,語氣平靜地問道。

「我想離開周序川,」我抬眸看向顧謹珩,眼底沒有半分猶豫,「我知道你一開始不承認我們的婚約,但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可以跟你假結婚,等我找到自己的身份,一定會立刻解除婚約,絕不糾纏你。」

顧謹珩看著我,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假結婚?陳梔梔,你倒是敢想。」

顧謹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深邃,「你確定了?」

我一下沒有回答他的話。

因為……

他喝的是我的咖啡。

杯子是我剛剛喝過的……

過了好一會, 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嗯,確定。」

顧謹珩看了一眼時間。「好,我幫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我立刻回應。

顧謹珩嘴邊勾起一抹笑,「婚後,你要配合我演戲,對外扮演好顧太太的角色。不管後來記起什麼,都不能再回到周序川身邊。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我答應你!」

掛了電話,他對我說道:「今晚回我公寓,明天我們簽完協議,就去民政局。」

我詫異了一下,這麼快?

但是我沒敢問。

而此刻的周家別墅裡,周序川也發現我不見了。

第3章 3

他捏著被我撬壞的窗銷,眼裡裡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太清楚我的性子,以前的我溫順得像只小貓,別說撬窗逃跑,就連跟他大聲說話都要猶豫半天。

可現在,我竟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叛逃。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卻像是被巨石堵住,悶得發慌。

那股怒火裡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客廳裡的傭人見他臉色陰沉,都嚇得縮著脖子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假裝忙碌,生怕觸了他的黴頭。

周序川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沙發,想起以前早上醒了,我都會在這裡等他。

可現在,這裡只剩下冰冷的空氣。

他心底驟然升起一絲空落。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手臂用力一揮 ——

桌上的東西瞬間碎裂成無數片。

周序川盯著地上的碎片,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平日裡沉穩內斂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激怒的暴戾。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無數次那樣,紅著眼眶跟在他身後道歉。

可我沒有。

我不僅跑了,連一句告別都沒有留下。

「把所有人都叫過來!」他猛地抬頭,對著傭人嘶吼道,「立刻派人去找!就算把整個城市翻過來,也要把陳梔梔給我找回來!」

傭人戰戰兢兢地應著,連忙轉身去安排,生怕慢了一步就會遭殃。

周序川站在原地,眼神陰鷙得可怕。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忽然彎腰,撿起一片鋒利的瓷片,狠狠劃破自己的掌心。

隨後他將傷口拍了下來,發給我。

.......

等我收到他的消息時,我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疲憊感瞬間席捲而來。

連續幾天的飢餓和折騰讓身體不堪重負。

剛剛為了防止被看笑話,我還特地把人趕走了才狼吞虎嚥吃起東西。

這只手機還是顧謹珩新買的。

我不想理周序川,當做沒看見一樣準備睡覺。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隔壁傳來顧謹珩打電話的聲音。

音量不高,卻能隱約聽清幾句。

「周序川,」他的語氣平靜無波,「梔梔在我這。」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聽顧謹珩繼續說道:「她狀態不太好,需要休息,不用你操心。」

周序川握著手機,臉色陰沉。

顧謹珩的電話,澆滅了他找不到我的焦躁,卻又莫名燃起一股無名火。

「誰的電話?」江琳月拿著包包準備回去。

「顧謹珩。」周序川將手機扔在沙發上,「陳梔梔在他那裡。」

江琳月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松了口氣,「在他那裡就好,我還擔心梔梔一個人跑出去會出事。」

她說著,作勢要離開。

「序川,我該回去了,打擾了你好幾天,太不好意思了。」

周序川卻沒注意到她在說什麼。

他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的我,看到他受傷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他面前。

可現在,我大概早就把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一想到這樣,一股莫名的恐慌順著他的脊椎蔓延開來,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那個以前眼裡只有他的小姑娘,失憶後怎麼就變得這麼不聽話了?

江琳月見他沒理她,又說,「序川,我明天想去城南的藝術展,聽說這次展出的畫作特別棒,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周序川回過神,看著身邊溫柔的江琳月,心裡的煩躁漸漸消散。

比起我的任性胡鬧,還是她更懂體貼人。

他點了點頭:「好,明天我陪你去。」

..........

一覺醒來後,我一下樓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協議。

我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謹珩看著我利索的落筆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也簽下了他的名字。

「走吧,去民政局。」

他收起協議,語氣自然。

民政局裡人不多,流程走得很快。

當紅色的結婚證遞到我手裡時,我看著上面自己和顧謹珩的合照,還有那個鮮紅的鋼印,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一夜之間,我結婚了!

「別發呆了。」顧謹珩自然牽過我的手,「中午帶你去吃點好的,下午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裡?」我抬頭問他。

「城南的藝術展,」他眼底帶著一絲玩味,「聽說江琳月很想去。」

吃了飯,顧謹珩已經安排了人來接我們。

藝術展的場館很大,裡面陳列著各種風格的畫作和雕塑,來參觀的人不少。

我跟在顧謹珩身邊,他難得耐心地給我講解著每一幅畫的背景。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以前你很喜歡畫畫。」

我握著他的手一緊,轉頭看他。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別人和我說以前的事。

「有一次周序川生日,你花了三個月時間給他畫了幅圖,據說你為了這幅畫熬了好幾個通宵。」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興沖沖地把畫送給她,他卻正陪著江琳月挑選生日禮物,隨手把你的畫稿扔在角落。」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隱隱作痛,卻依然想不起任何細節。

「後來江琳月看到那幅畫,說喜歡畫裡的配色,周序川就直接把畫送給了她。」

顧謹珩牽著我往前走,「你知道後,沒哭沒鬧,只是再也沒提過畫畫的事。」

這些陌生的過往,透過他的話語,在我腦海裡拼湊出模糊的輪廓,帶來一陣莫名的酸澀。

這一刻,我忽然好想知道我的過去。

我想知道,周序川作為我的哥哥,是不是一直都這麼偏心。

只不過......

我眼睛染上了一點笑意,「你這是在挑撥我們兄妹的感情?」

他下意識看向我,「你們算什麼兄妹?」

也是。

畢竟我是他撿來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序川,你看這幅畫好特別,我們在這裡拍張照吧。」

是江琳月。

我和顧謹珩對視一眼,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隨即抬手,自然地攬住了我的肩膀,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好戲開場了。」

我任由他攬著,轉身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周序川正陪著江琳月站在不遠處的畫前。

似乎察覺到我們的目光,他們也轉頭看過來。

周序川看到我和顧謹珩親密的姿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周身的氣壓驟降。

「陳梔梔!」他厲聲開口,語氣裡滿是怒火,「你跟他在這裡幹什麼?」

江琳月也反應過來,連忙走到周序川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梔梔,你是不是聽到我們要來看,所以跟過來了?」

「我和序川 真的沒什麼……」

我嗤笑,「你和我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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