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已經到地方了。告訴老頭子,東西我馬上就拿到手,他答應給我半年自由別給我耍賴喔。以後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死了,我不是開玩笑,等我消息,掛了。」
乾脆俐落的掛掉電話,沈秋歌攏起耳邊碎發,美眸掃過門牌。
2508,沒錯,就是這裡了。
手上一個翻轉拿出房卡,VIP套房就這麼輕輕鬆被她打開,修長美腿熟練的關上房門。
她視線定格在大大落地窗前那抹俽長身影上.
「你遲到了。」
沒等沈秋歌說話,男人率先開口,沙啞低沉的嗓音讓她一愣。
沈秋歌挑眉,有些驚訝:「你知道我是誰?」
還知道她要來?
難道是那個老頭子提前告訴這個男人了?
幾乎是她話音落地,男人驀的轉身。
沈秋歌再次愣住。
只見男人背光立著,他一手端著水晶杯,一手插在口袋裡,寬肩窄腰大長腿被裹在一身暗色正裝中。
白皙面盤上眼睛黑如點漆、亮如星辰,挺秀鼻樑下那雙嘴唇紅欲滴血。
好英俊的男人!
男人好看的眉毛擰起,盯著她的眼眸迅速降溫,冷若冰寒:「你是誰。」
幾乎說完,他眼中便彌漫上厭惡的冷色,緊接著開口:「滾出去。」
嘖,長的是挺好看的,就是這個性格就不怎麼樣了。
手指夾住銀行卡,沈秋歌斜斜倚在牆上:「這裡有一百萬,我要買你今天上午拍下來的陶藝品。」
男人眯眼:「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三次。」
看來是一百萬不夠啊?
沈秋歌無語的攤手:「我告訴你,那件……它根本沒有收藏價值,你別以為你撿到寶了,它連十萬都賣不了,你……啊喂喂喂!」
沒給她再往下說的機會,男人已經不耐煩的直接動手,扯住沈秋歌就要丟出去。
沈秋歌播道:沒辦法了,文的不行只能用武的了。
關湛意識最後,只看到那張清秀小臉兒上忽然映上的燦爛笑意,那個女人笑的像個即將偷魚的野貓。
「你沒珍惜我和你商量的機會喔。」
一記手刀狠狠劈向毫無防備的關湛,沈秋歌眼睜睜看著他擰著英俊的眉毛暈了過去。
在屋子裡找到要找的東西後,沈秋歌本來準備放下銀行卡就離開,卻被關湛真絲白襯衫上的酒漬吸引了視線。
「好吧,誰讓我這麼善良呢,也不能讓你就這麼亂七八糟的躺在地上吧。」
沈秋歌‘好心’的將關湛扒了個精光只剩一條平角內褲後,把銀行卡放在了他胸口上。
滿意的拍拍手,沈秋歌提上東西乾淨俐落的走人。
許久之後,身著黑衣的男人推門而入,他身後跟著個看起來氣勢很不一般的老者。
兩人看到床上的關湛俱都是一愣。
片刻後,2508客房響起一道壓抑著滔天怒火的低吼,「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
拿了他的東西,還敢羞辱他。
好大的膽子!
沈秋歌全然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畢竟從給的資訊來看,這個買下師傅瑕疵品的人只不過是個普通人。
要說真有什麼地方不普通,好像他的老闆挺不普通的。
想道這裡,沈秋歌心裡極快的劃過一道怪異感,快的她沒抓住就消失不見。
不再關注這件事,沈秋歌把東西打包寄了國際快遞後便去辦自己的正事了。
「從今天開始要扮半年的啞巴了,報恩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喃喃道,沈秋歌深吸一口氣鑽進一輛麵包車中。
車子疾馳而去,半個小時後停在了郊區一棟別墅前,那裡已經站了一群神色各異的人。
沈秋歌跳下去,臉上不復面對關湛時的靈動,而是乖乖巧巧的站著。
車上跳下來個女人把沈秋歌推向那群人:「這就是你們丟了十幾年的女兒。她被拐賣到了G市的葛家莊,我們也是機緣巧合救了她,對比了指紋資訊後才確定她身份的。」
簡單交代了沈秋歌的情況,那女人跳上車揚長而去。
沈秋歌這時候才抬眸看向門口的一群人,將他們排斥的神情盡收眼底後心裡冷笑。
果然和她說的一樣,她的家人都不想她活著。
視線一掃落到人群最後臉色驚懼難安的少女臉上,沈秋歌目光閃爍,沖著她無聲笑出了一口森白牙齒。
就是這個少女吧,鳩占鵲巢的綠茶婊計葶。
有人冷哼一聲:「真是晦氣,這個啞巴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果然是我們計家的掃把星。」
其他人沒說話,顯然和說話的人想的一樣。
一臉驚懼的計葶攥緊手指,死死咬著唇瓣深深呼吸,壓下心裡的不安和恐懼。
回來了,這個丟了十幾年的啞巴回來了!
她會不會把當年的事說出來?
如果計家知道了當年事情的真相還會不會接納她?!
心裡叫囂著瘋狂,可她偏偏做出溫柔又心疼的樣子迎上沈秋歌:「姐姐,你還記得我嗎?你……你終於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認識你。
心裡這樣想著,沈秋歌卻死死抓住了計葶的手腕,用清冷的眼眸看進了計葶眼底。
但是,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管計家人再不願意,但他們不得不接納這個走丟了十幾年的女孩兒回來。
但,接納了並不代表要讓她留下。
「過幾天我會在老家給你弄套房子,你以後就住鄉下吧。」計父冷淡的說道,毫不掩飾自己疏離的態度:「你在鄉下住慣了肯定不習慣城市生活。」
計葶眼睛一閃,唇角迅速勾了勾,明明激動又高興偏偏還硬裝出一副不贊同的心疼。
「爸,姐姐走丟了十幾年好不容易和我們團聚,讓她一個人住鄉下不好吧?」
沈秋歌沒有忽略她眼底難以掩蓋的得意。
可不嘛,堂堂正正計家的小姐要去住鄉下,她這個和計家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女,卻能堂而皇之享受計家小姐的待遇。
可惜,她並不是計家真正的小姐,她既然進了計家的大門,想趕她走就難了。
目光閃爍中,沈秋歌緩緩起身。
沈秋歌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因此計家真正的小姐計瑛姿救了她,她得報恩。
她的意思是要麼給錢,要麼給權,但那個小啞巴什麼都不要,她要求沈秋歌以她的名義回到計家.
替她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何必弄的這麼複雜呢?
沈秋歌問不出口,且還認命的答應了,因為她對著為救她毀了容的計瑛姿張不開嘴。
但,她的容忍也就僅限計瑛姿一個人了,更不可能包括馬上要被她滅掉的計家任何一個人。
眯眼笑著,沈秋歌拿出手機輸入了幾個字後點開播放。
「好啊妹妹,我一個人住確實寂寞,那你就和我一起去住好不好?」
明明是機械化的女聲,卻讓人莫名聽出一股譏諷。
計葶臉色一白,手指攥緊,臉色有一瞬間的慌亂。
「葶葶和你不一樣,她代表的是我們計家,怎麼能去鄉下住?」計父不滿冷斥。
「她不去我就不去,她在哪我就在哪。」機械化的女聲不含感情,沈秋歌擺明瞭耍無賴的姿態。
「啪!」
本來就對這個啞巴女兒不耐煩,一聽她抬杠的話計父哪還忍得住,重重的拍桌而起:「你以為我是跟你商量?你不想住在鄉下也行,我們就當你從來沒有回來過,滾!」
「正好,我回來的時候還有人我採訪我呢,不如我現在就打個電話講講計家的辛辣往事吧。」
沈秋歌沒有張嘴,但她一臉的不在意,整個人顯得閒適又無賴,勾起的唇角讓人心頭直冒火。
越是計家這樣不要臉的人,其實越好面子,對付他們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不要臉面就行了。
果不其然,她說完計父就氣得頭暈目眩,好懸沒直接背過氣去。
但沈秋歌其實不是威脅計父,而是計葶。
沈秋歌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計葶,計葶怎麼會看不到,她現在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看到沈秋歌又開始用手機打字的時候,她頭皮發麻的慌忙起身。
「爸,姐姐剛回來還是別送到鄉下去了,讓她就住下吧,我也不想她被送走。」
要送就遠遠送走,光送到鄉下哪行?
現在只能為了堵住她的嘴暫時把她留下來,然後再想辦法把她送去回不來的地方。
計父實在不想看見自己親生的啞巴女兒,更何況她這麼不聽話。
但計葶的媽媽接收到女兒的信號,拿出苦口婆心的姿態又勸又求的,計父心裡火氣消了後什麼也沒說,冷哼一聲轉身上樓,算是默認了。
計父都同意了,計家其他人的意見也就忽略不計了。
沈秋歌就這麼在計家住下了,計葶急於表現‘姐妹情深’,熱心得幫沈秋歌收拾房間,順便試探沈秋歌。
「姐姐,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無聲嗤笑,沈秋歌挑眉看向計葶。
這麼沉不住氣?
她故意點點頭,果然看到計葶神色白了一瞬。
計葶心臟狂跳,「那,那你走丟那天的事呢?你還記得嗎?」
她死死盯著沈秋歌的臉,不想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沈秋歌忽然起身,走至計葶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隨後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計瑛姿的故事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父母聯姻沒有感情,媽媽死後她在計家啥也不是,然後爸爸娶了他的初戀,還帶來個繼女。
計父也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他自己女兒看都不想看一眼,倒是對自己繼女疼愛的不行。
計葶就起了心思想徹底取代計瑛姿,小小年紀就深諳誣陷大法,屢次陷害計瑛姿,計瑛姿這個小啞巴又解釋不清楚,弄得計家人人都煩她。
最後計葶在旅遊的時候把計瑛姿騙了出去。
沈秋歌湊近計葶,就這麼無聲的盯著她的眼眸,雖然什麼沒說,卻也什麼都說了。
計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一是因為得到了自己最不想得到的答案,二則是因為沈秋歌的眼神。
明明看起來就像個鄉巴佬一樣,但她肆意的眼神中的凜然殺氣讓計葶膽寒。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個假寐的母獅盯著一樣。
這個發現讓計葶接受不了,她驀的推開沈秋歌跑了出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秋歌搖了搖頭,真是個戰五渣,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果然,自己的眼神不是誰都能承受的,真是高山孤寒啊。
帶著這種高手寂寞的心情,倒時差的沈秋歌一頭紮到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豎日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了計家人面前。
今天晚上有個對計家而言很重要的宴會,她就是特意挑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計葶抿唇。
這個啞巴也想參加宴會?她知不知道今晚的宴會多重要?
「姐姐,我們禮服都是準備了很長時間的,你沒有禮服是進不去的,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
假裝歉意的看著沈秋歌,計葶忍著想翻白眼的衝動。
眨巴眨巴眼睛,沈秋歌的手機發出機械化的女聲:「有禮服就能參加?」
計葶點頭。
沈秋歌一笑,做了個等著的動作,轉身跑上樓,沒多大會兒就容光煥發再次出現。
只見她身上穿著簡單卻大氣的裸色露肩裙,頭髮隨意披著,身上甚至還帶著一套的首飾。
計葶幾乎吐血,恨不能甩自己幾個耳光。
時間已經不多了,計父也懶得糾纏,不耐煩的擺擺手帶著一家人浩浩蕩蕩的去赴宴了。
沈秋歌向來最不喜歡的就是宴會,甫一進去就找了個角落站過去,等著關鍵時刻的到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視線。
誰啊?這麼‘深沉愛意’看著她。
沈秋歌順著目光看過去,待看到一抹俽長身影,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會吧,世界這麼小?!
其實從沈秋歌進來伊始關湛就認出她了。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到一處,關湛忽的咧嘴笑了,但他眼眸卻冰冷刺骨,笑意絲毫不達眼底。
因此那抹笑勾勒出殘忍弧度。
他張嘴,無聲且咬牙切齒:「找,到,你,了。」
關湛的咬牙切齒沒有逃過沈秋歌的眼睛,也分辨出了他好看薄唇說的什麼話。
不就是一個瑕疵品,沈秋歌真不知道關湛為什麼這麼執著,而且她可是給他留了一百萬的。
轉身不去看他,沈秋歌心裡莫名有一絲絲的心虛。
早知道那天就不跟這個人打照面了,現在也不會……不對啊,那天拍下師傅瑕疵作品的不是個助理嗎?
沈秋歌又轉頭看關湛。
但見他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雖然簡單卻看得出是出自大設計師,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再聯想到那天自己扒下來的衣服。
她當時就應該懷疑的,一個助理氣勢怎麼會強,又怎麼會穿的這麼好。
端起一杯雞尾酒掩飾性轉身,沈秋歌暗暗思襯該怎麼處理關湛。
眼角余光裡,關湛卷著風雨欲來的凜然氣勢已經朝她走過來了。
要不是今天宴會重要,剛才她就已經提著裙子跑了,哪還用在這裡想辦法應對。
得趕緊想個辦法堵住這個男人的嘴。
錢估計是不行了,那天給他一百萬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也不像缺錢的樣子。
恰在這時,幾個不懷好意的身影擋住了沈秋歌的視線。
「你就是計家那個走丟了十幾年的啞巴小姐計瑛姿?」為首是個長相囂張,聲音也囂張的女孩子。
她身後,計葶有些著急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臂,「算了算了,你別這樣,她到底是我姐姐。」
這勸說的毫無力度,計葶唇角已經帶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還裝模作樣的說道:「她也是剛從鄉下回來,什麼都不懂,就別跟她計較了。」
囂張的女孩子雙手環胸,很不得拿鼻孔看沈秋歌:「就算不懂規矩,臉還是要的吧?這宴會給你發邀請函了嗎你就自己跟來,臉皮這麼厚?」
沈秋歌挑眉,都多少年沒人在自己面前這麼囂張了?
她上下打量囂張女孩兒,唇角一勾,扯出她標誌性肆意的笑,亮晶晶的眼睛無端端讓人心裡沒底。
手機機械化的女聲:「你的意思是,誰沒有邀請函就是不要臉,不能待在這裡咯?」
「對,就是這個意思,呵,好在你是個啞巴但不是聾子,識相就趕緊滾吧。」囂張女孩兒冷笑擺手,像處理垃圾一樣。
啞巴?
已經近身的關湛驀的站住。
那個女人是啞巴?
他眼睛眯起,怎麼可能,她那天晚上忽然出現在他房間的時候,口條可俐落的很。
到現在他耳邊似乎還迴響著她的聲音。
「你沒有珍惜我和你好好商量的機會喔。」
多麼自信,多麼肆意,又是多麼的狂妄囂張。
關湛咬牙切齒。
他不動聲色的站定,眼神遙遙鎖住沈秋歌,直覺告訴他,這該死的女人有陰謀。
想拿回拿件東西,他得抓住她的尾巴。
那邊。
沈秋歌對著計葶伸手,機械化的女聲毫無情緒,但配合她的動作卻又無形中帶著壓迫:「把你的邀請函拿來。」
計葶一愣,「姐姐……」
「拿來。」
周圍人視線已經紛紛看過來,計葶咬緊後槽牙,心裡冷笑,以為沈秋歌是想要霸佔她的邀請函。
那就讓你丟人好了。
計葶眼神萃毒,乖乖拿出邀請函遞到沈秋歌手裡。
打開邀請函,沈秋歌舉起,紅底燙金大字‘計小姐’三個字立刻躍入眼簾。
機械化的女聲毫無感情道:「計家只有一位小姐,就是我,計小姐也只有我,明白了嗎。」
計葶頓時僵立當場。
她恍若大庭廣眾之下被打了一巴掌,手腳發麻動也不能動。
她和計家沒有血緣關係,她只是計父的繼女,儘管她已經改性,儘管計父對她疼愛有加。
可她從小心底最深的自卑,就是她和計家沒有血緣關係,隨時可以被丟掉。
周圍頓起窸窸窣窣討論的聲音,計葶感覺全世界都在嘲笑她。
她渾身發抖。
沈秋歌就這麼肆意笑著,將手裡的邀請函隨意扔到計葶的臉上,不在意的態度那麼明顯。
計葶不可置信的看過去,只看到沈秋歌眼底的嘲諷。
我不在意的東西,賞給你吧。
如果不是這個場合對她特別重要,計葶此刻就已經尖叫著撲上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來的,木訥的看著沈秋歌又把眼神掃向那個囂張女孩兒。
「你還要問嗎。」機械化的女聲讓人心裡發寒。
再問下去的結果只有一個,被趕出去的不會是她沈秋歌,而是計葶。
還沒清醒過來的計葶死死抓住了囂張女孩兒的手。
戰五渣。
沈秋歌深覺無趣,直接無視掉這幾個人,擦身而過徑直沖著關湛走過去。
越走越快。
關湛深邃眼眸盯著沈秋歌急切的跑過來,心裡冷笑,已經在心裡模擬著狠狠羞辱她的場景。
可惜,沈秋歌沒有給他張嘴的機會。
她像個小猴子一樣跳過去,乾脆俐落的伸手捂住了關湛的嘴巴,隨後強行拖著他就跑。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覺,一股淡淡馨香鑽進鼻子,關湛怔愣了一瞬。
就這麼一瞬,沈秋歌就拉著他沖出去,並且拿出他的車鑰匙後輕而易舉找到那輛拉風的邁巴赫越野車,隨即帶著他鑽進了他的車子。
「嘭!」
力氣奇大無比的將他推擠到椅背上,沈秋歌喘息著靠近他,亮晶晶的眼睛裡倒映出他英俊至極的臉。
「這個世界可真小,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到了。」沈秋歌的聲音帶著笑意。
「呵。」關湛冷笑,微微垂眸看著湊到自己胸口,充滿攻擊性的女人,「你不是個啞巴嗎,嗯?」
剛才還裝模作樣的用手機軟體代替自己說話。
「如果我告訴計家你不是啞巴,你現在要做的事一定做不成了吧。」
雖然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但她裝啞巴一定是很關鍵的點。
拿住別人的死穴,一擊斃命。
該死的女人,讓他丟了那麼大的臉,還搶走了他的東西,她得付出雙倍……不,更加慘痛的代價。
關湛攥住沈秋歌的手腕,唇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