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的陽壽還沒完呢,不就喝了點酒嗎?這就結束老子年輕的生命。你門還有沒有王法,我要去閻王那告你們,你們這是濫用職權,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你們這是……"
此時要是有人看見這個場景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此時正有三個模糊的影子正在那糾纏,其中一個正被左右兩個一黑一白的人夾在中間,身上被鎖鏈鎖著,三人的腳都飄離地面。但是這個場面正常人是看不見的,只有很虛弱的人才能看見,或者塗上牛眼淚以後的人也是可以看見的。人死了一般都還能在陽間遊蕩七天時間,因為一般人死以後靈魂身上還有一些人氣,而人氣在七天以後將會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鬼氣,每次只要有人死了以後靈魂在陽間呆上七天就會有了鬼氣,到時只要鬼差稍微感應就能找到那個靈魂,將其抓走。當然也有還沒過七就被抓的,就想陳楚這樣剛好被撞見的,但是一般人都是因為鬼差抓了其他靈魂的路上看見了就順便抓的,但是象陳楚這樣因為兩個鬼差出來逛街被發現的真會成了陰間的笑話。
陳楚真是倒楣鬼中的倒楣鬼了,本來晚上和兄弟們聚會喝酒喝多了,結果酒精中毒,在床上躺了不一會兒就咯屁了,兩鬼差也沒事找事的出來到處閒逛,見著門沒關的家裡都進去看看,正好撞見了陳楚,那時候也剛剛好陳楚的靈魂離體的時候,兩鬼差也不廢話,沒有張磊想像的那樣正規,張磊還一位他們會那處生分證或者什麼證的給自己看以下,然後大聲說: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張磊還在迷糊狀態中就被抓走了,所以也就開始出現了上面的一幕,張磊邊走邊叫,兩鬼差也懶得理他,這樣的情況他們見多了,也就是最後的掙扎而已,雖然被抓的人說出種種理由說鬼要在陽間呆七天,但是陰間可沒這樣的規定,只規定了不能讓鬼魂在陽間呆太久。張磊不直搗罵了多久,還是沒有停,兩鬼差終於有些受不了了:
"我說兄弟,你別叫了,只能怪你運氣不好,被我們撞個正著,有了你我們兩兄弟今晚的獎金才有著落。"
"獎金???"
"哎,好久都沒有拿獎金了,只能怪我們兄弟兩運氣不好,這片區域人口太少,死的人也少。"
"就是,銀子夠用我們也會讓你在人間多呆幾天再抓你的,但是沒辦法,我們兩兄弟得罪了司儀,被分配到這個人口稀少的地方。"
兩黑白鬼差的話讓陳楚的眼睛一亮:"嘿嘿,我說黑大哥白大哥,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等我家人給我燒了錢我分你們一些。"
黑白鬼差對視一笑:"放了你可以,但是最多只能七天,你也別耍花招,七天后我們要找你容易的很。到時候銀子給我們一半就可以,要是你耍什麼花樣我們自然有辦法讓你好受。"
"是是是,一定一定,對了大哥能不能問你們個問題。"
"你問吧。"
"你們剛才說被分配到這裡,那是說陰間不止你們兩個黑白無常嗎?"
"切,多了去了,每個縣都有一對,不像你們人間理解的那樣,要是只有一對那累死也完成不了任務。雖然一般的靈魂在七天以後都會慢慢消散,但是有一些在七天以後能夠得到能量補充的,要是讓這種鬼魂存活超過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將會吸取人的靈魂力量,會害死人的。"
"那就是我們人間所說的鬼吧?"
"對啊,在很久以前是常常出現鬼,那時候鬼差少,管不了那麼多人,一對鬼差要管一個省,累半死也有漏網的,結果閻王加派了人手,現在每個縣都有鬼差,慢慢的大家就以為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鬼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能知道我下輩子投胎會到什麼地方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們地府裡有個轉輪,當你進去的時候轉輪會隨機的送你投胎,投胎的地方什麼的都不確定,指不定還不在你現在所在的這個物質位面,有的位面比你們這裡科技發達,有的位面比你們這裡落後,這個知道了也沒用,到時候輪回之前要喝一碗孟婆湯,到時候你什麼都忘記了。不過有的一些靈魂會投胎到成人的身上,主要是應為那人死了但是還沒有死透,但是靈魂又離開了軀體的人,那要是被投胎了一般就是個白癡,什麼都不知道。"
"啊,那有一些死過一次的反而變得很厲害的,那是怎麼回事啊。"
黑白鬼差一愣湊過頭,小聲的說:"那是有的人賄賂了孟婆,孟婆給他喝的是假的湯,所以他投胎的時候剛剛好碰到有成人的身體,又僥倖的讓轉輪傳到了那個軀體裡,所以就成了那樣了。不過兄弟我說你還是放棄了吧,那孟婆娘每天都受了不少的賄賂,但是成功的千分之一都不到,要不就是在轉輪裡失去了記憶,就是在投胎的時候到了胎兒之中失去了記憶,所以你還是不要去嘗試了。"
陳楚可不信這個邪,他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幾率他還是想要去試試看的,他可不想住在地府的世界裡,聽說那裡都是老頭,想看美女都看不成。
"那大哥,我到時候把我所有的銀子都給你們,你們幫我解決這個事情可以不?"
"可以,沒問題,只要銀子夠,保證孟婆給你喝假藥,你先走吧,在這七天你好好的和自己的家人團聚一下。哦,對了,你要是投胎成功了,你可別和別人說地府裡的事情,很多這樣做的人回到地府以後都被折磨的半死。"
"哦,知道了。"
陳楚心想也許地府裡的事情就是這樣出來的人傳出來的吧,有些人嘴巴就是保守不住秘密。
和黑白鬼差分頭以後陳楚回到自己的家裡,老媽是個迷信的人,要是自己給她托夢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給自己多燒點紙錢。但是問題是要怎麼托夢陳楚都還不知道,陳楚搖搖頭心裡歎息道,剛剛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可以問問黑白鬼差怎麼托夢的,就這麼給放跑了,但是似乎那些托夢的人也是沒有被抓的情況下托的夢吧,那也就是說他們也是臨時托夢的,也許到了自然就會知道了。
陳楚走到老媽的身邊輕輕的呼喚自己的老媽,陳楚見老媽睡的很熟有點不忍心打斷老媽睡覺,但不打斷就要不到錢了。沒辦法,陳楚現在連自己能不能叫醒老媽,讓老媽聽到自己說話還是個未知數,陳楚試著叫了幾句,終於陳楚見到自己老媽靈魂輕輕的離開身體,看著自己半響終於開口說道:"臭小子,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跑媽房間裡幹什麼。"
陳楚見叫出了老媽心裡高興:"媽,兒子現在已經死了,以後都不能再孝敬您了。"
"臭小子,你說什麼晦氣話呢?"
陳楚見老媽有些生氣說道:"老媽,您先聽我說,我現在需要錢,您明兒多少點錢給我,我到了地府好買通下面的小兵小將的,到時候投胎有可能還留有記憶,還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
"臭小子,你再不回去睡覺信不信老娘揍你。"
陳楚見老媽不信有指了指老媽的身體:"你轉頭看看你就信了。"
陳楚的老媽轉頭看了看,什麼也沒看見,又轉過頭來什麼話也不說,只是狠狠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盡是閃爍著火光。陳楚也不敢再打擾老媽了,看來沒有死的人是看不見自己的身體的。陳楚識趣的走了出來,希望明天老媽發現自己的屍體的時候還能記得今天晚上的對話吧。
第二天還好陳楚的老媽也發現了自己的兒子死了,回想起昨天自己的夢真是恨自己當時不相信兒子啊。哭過之餘,她還記得昨天晚上和兒子的對話,記得兒子說讓自己多燒點紙錢,也不含糊,直接包空了兩家冥錢店鋪,都燒給了自己的兒子。
陳楚收到錢以後四處走了走,以前的朋友和仇人,還有自己暗戀的那個女孩的家都走了一朝,不過都在門口的時候被門神哄走了,只能在門口不遠的地方看看。
七天時間過的很快,陳楚重新去了一些自己以前去過的地方,可惜只是孤單的一個人,而且還只能在晚上的時候出行,白天的太陽會讓他靈魂能量消減,要是長時間的呆在陽光下,說不定七天還沒到自己的靈魂就消散殆盡了,這讓陳楚深深的體會到做鬼其實也很不容易的。
七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七天就像了過了一個國慶長假一樣,陳楚遊遍了自己從前去過的地方,還有自己想去而沒去過的地方,但是都是在晚上所以視線不太好。
靈魂的速度很快,比得上做飛機的速度,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只要想想就可以飛過去,而且靈魂狀態不需要休息,陳楚對靈魂狀態感歎不已,要是靈魂沒有那麼多的缺陷那真是和神仙一樣快活了,但是轉念想想又不對,要是到時候到處都玩膩了那到時候是不是也很無聊呢。
當將銀票交給鬼差的時候他們也感到很吃驚,雖然說冥錢燒給靈魂以後會折價,但是面前的銀票確實很多,足足有兩一千多兩的數目。兩個鬼差笑咪咪的接過錢很爽快的說道:"好,這件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了,只要你運氣好保留記憶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那運氣不好呢?"陳楚在心裡範嘀咕。
"好了,現在我們需要鎖住你,要做的像一點不是。到時候喝了孟婆湯你就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往轉輪那走就是了。要交代了差不多就這些了,好走吧。"
"看來這地府也是有潛規則的嘛,和人間也差不多。"陳楚心裡笑著,但是表面上卻不說出來。
也不怪那兩個鬼差對他那麼好,要是一般人給的錢少了他們說是說給他辦事,到時候說不定懶得理你,反正那孟婆湯喝完了以後什麼也不知道了,省的還要去幫你賄賂孟婆,這銀子自己收著多好。不過也還別說,別人一般都是燒個一兩盆子的錢,陳楚的老媽可足足燒光了兩個冥錢店裡的冥錢,燒了幾千塊錢啊,那些小打小鬧的怎麼能和這比。
快到鬼門關的時候白無常拿著一百兩銀票先進去了,然後在黑無常和陳楚到了門口的時候白無常已經笑嘻嘻的出來了。
"搞定了?"
"搞定了。"
三人一路走進去,地府裡不時的傳來慘叫聲,問了兩個鬼差以後才知道,原來地府裡隔音效果不怎麼好,十八層地獄裡那些被折磨的人常常發出這樣的怪叫聲。
"看,那就是十八層地獄。"黑無常當起了導遊,給陳楚指出了地獄裡的標誌性建築十八層地獄。
原來十八層地獄不是往地底下延伸,而是一座高樓,十八層的高樓高高的聳立,沒有明顯的隔間,也沒有窗戶,只是不時的從裡面傳出慘叫聲。陳楚和兩個鬼差又一路往前走,又一標誌性建築出現在了三人眼中,這次不用黑白鬼差說陳楚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黑白鬼差也沒說。那是一個橋,橋上沒有刻字,要不是因為橋上一個老太婆在那舀一碗一碗的綠色湯汁給別人喝陳楚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每一個喝過了綠色湯汁的人都變得眼神空洞,眼睛直直的看著轉輪往前走去,等待喝湯的人排了一條長隊,陳楚就站在最後隨著隊伍一點一點的前進。
等到到了陳楚的時候黑白鬼差對孟婆點了點頭,孟婆不找痕跡的回應了一下以後,說道:"後面的等一下,湯汁用完了。"
說著提著桶到了裡屋,過了不一會兒又打了一桶出來,但是孟婆手裡明顯多出了一碗,將手裡的那碗孟婆湯給陳楚,陳楚明白其中的原因以後將湯汁都喝了幹盡,然後學著前面的人那樣眼神空洞的走向轉輪,陳楚在想:"什麼都忘記了,我是不是也該把走路也忘記了,這樣直接被別人抬進去更像點。"
陳楚微微醒來,只感覺到了渾身的疼痛又累又餓,後來又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睡著前聽到一些人在談論的聲音。
「明天廠主大壽你說會給我們肉吃嗎?」
「明天廠主大壽你說會有白米麵吃嗎?」
「你說今天被護衛打得半死的人會不會在明天撐不住死了,廠主大壽的時候可不希望出現死人。」……
大清早,陳楚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陳楚張開了眼睛一對有些陌生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有些破爛,臉上還有一些沒有洗淨的黑泥點。看見自己醒來了興奮的叫到:「弟弟,你醒了?快起來,今天不用上工,今天廠主大壽還有白米麵和肉吃,今天還管飽,早點去我們也好多吃點,你昨天的傷也好得快些。」
「廠主?」陳楚呆呆的看著面前這身體略顯單薄的哥哥再看看自己,估計自己和面前的人年齡應該差不多,還留著長頭髮,明顯就是古人裝扮。一時間陳楚有些發呆,表面上陳楚就是呆滯的模樣,但是他的內心裡已經翻起了滔天的巨浪。他不明白現在自己在哪裡,要不是黑白鬼差和自己說過沒有穿越之說,只是來到了另一個空間,他絕對以為自己穿越了,這裝扮實在太像古裝劇裡的人了。
「是啊,我們前些時候因為大炎和番邦相戰被抓去當奴隸,但是大炎的士兵又將我們搶了過來。本來以為可以回歸自由,沒想到那些大炎的士兵為了錢把我們也當成了番兵當奴隸給賣給了這個鐵廠的廠主,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哥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我到了另一個世界裡呆了好長世間,把我們自己的東西都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的家在哪裡,我忘記了昨天我連自己長的什麼樣都忘記了。不過我還記得你是我的哥哥,除此之外我感覺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映射。」
「哎,我可憐的弟弟,要是讓父親和母親知道了走得怎麼放心啊,是哥哥不好沒有照顧好弟弟,都是哥哥沒用。昨天弟弟被護衛打,哥哥都沒有辦法幫弟弟分擔,弟弟昨晚發燒了一個晚上哥哥也只能心裡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燒得今天什麼都忘記了,都是哥哥沒用都是哥哥沒用……」面前這個哥哥說著說著就像個小孩一樣的大聲哭了出來。陳楚本來準備勸導一下的,但是話到嘴邊卻把自己給塞住了。陳楚不是不會安慰人,但是他現在心裡年齡比面前的這個哥哥大,而身體的年齡比面前的這個哥哥小,實在不好說什麼。想了許久才說道。
「哥哥,你不要自責了,我至少還記得你麼不是嗎?不記得以前的那些苦難也許也是一種解脫對吧哥哥,既然這樣哥哥就應該高興啊。」
「弟弟說的是,哥哥不該哭,把弟弟的心情都弄糟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今天有肉吃呢,護衛說今天能吃飽,不過要是去晚了怕就沒的吃了。」
「恩。」
路上陳楚邊走邊想著一些事情,所以陳楚幾乎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和所謂的哥哥來到了吃飯的地方,幾百人吃飯那叫一個壯觀,說是吃飯管飽,但是菜還是有限的,每個人除了一份菜以外飯吃完了可以繼續裝。陳楚實在覺得太餓了,一口氣吃了十幾碗,看得他的哥哥心裡直發毛。其實陳楚也為自己的飯量很驚訝,看自己就那麼點大的肚子卻總是感覺吃不飽,其實陳楚不知道,從自己進入轉輪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靈魂在無意思狀態的時候被一道雷電劈中過,陳楚的靈魂實質發生了變化,要是他細心觀察他會發現自己昨天被護衛打出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一些小傷口已經癒合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吃完了飯兩人在礦廠的各處隨便走了走,雖然說今天比平時要寬鬆不需要上工,而且可以四處走動,但是還是有許多地方是不能去的,比如不能靠近城牆,不能到廠主所在區域,最主要的是不能離開奴隸所呆的區域。兩人只好在一些礦區之類的地方走走,其他奴隸吃完了飯都加緊時間補覺去了,長時間的多工作少睡眠讓他們都非常的渴望能睡一個安穩而又充足的覺。
本來陳楚的哥哥也要去睡覺的,但是陳楚的養生知識知道剛剛吃完飯是不能睡覺的,所以就被陳楚拉著一起圍著礦區逛了起來。而哥哥因為陳楚說的長時間的缺覺大腦已經調節了,要是現在多睡明天反而更累的「歪理」再三勸說下也只好屈服,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大不了犧牲一天難得的睡眠吧,而且還可以讓自己的弟弟多知道一些失去的記憶。
兩人邊走邊交談以後陳楚才知道自己這個哥哥的名字叫陳泰,兩人是大炎朝的人,因為大炎和吐番交戰,陳楚和陳泰家處兩國交戰處,吐番入侵時將他們抓捕為奴隸正在押解回吐番當奴隸的時候,大炎兵士又殺到將他們連同那些番兵抓了起來,為了錢他們連同這些平民也當戰俘一起賣給了這個鐵廠的老闆……
陳楚以自己失憶為理由瘋狂的向陳泰收集有關資料,陳泰因為是自己的弟弟所以也毫無保留的告訴了陳楚,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中午。中午的菜明顯比早上多一些,因為早上廠主宴請客人的剩菜也加到裡面一起給奴隸吃,雖然是剩菜,但是大家都很感激廠主沒有倒掉而是施捨給了他們。
早上的一頓因為許多人都吃了太多,所以中午大家都吃的比較少,許多人吃了兩碗就吃不下了,也就將菜吃了以後離開了。但是陳楚不一樣,陳楚不僅飯量沒有減少還增大了不少。十幾碗白飯下去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有了一點底,打了個飽嗝,將自己吃剩下的一些菜給陳泰。
「哥,你吃。」
「不了,我有這些夠了。」
「呵呵,不吃也是浪費了,你飯還沒吃完就你吃了吧。」
陳泰也不好推辭,其實他的心裡也知道陳楚這是想要將好吃的菜留給自己吃,因為那盤菜裡留下了一塊沒有吃的肉。
這時兩個壯漢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稍微瘦一點的臉上有一塊青斑,青斑下還有顆痔,正好長在嘴邊上,痔裡長出幾根比較長的毛那傢伙手不斷的撫摸自己那幾根毛邊抖邊走的靠近陳楚那桌。
「你們不吃就孝敬爺爺吧。」說完將兩隻手伸出向著盤子而去,看那架勢是準備將兩個盤子裡剩下的菜都據為己有。
陳楚見了一更快的速度把那盤菜一抽,讓那青斑臉抓了個空。那青斑臉怒瞪著大眼睛看著陳楚,陳楚輕輕的抬頭直視著青斑臉:「這是我給我哥留的,你要吃就讓你自己兄弟給你留去。」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的人都轉頭看著陳楚和這兩個人,這兩個人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一個外號青面虎,還有一個外號鐵牙,兩人是吐番和大炎戰時的逃兵,後來被大炎的士兵給抓來了,在這奴隸營裡橫行無忌,今天這陳楚惹誰不好偏偏惹這兩尊殺神。
「看來這兩個傢伙沒有好日子過了。」
「可不是,那人昨天還被護衛打了個半死,今天有生龍活虎了。昨天要不是他哥哥求情,說幫他那一份事情也做了說不定今天已經被扔到外面喂狼了。」
「哎,這青面虎和鐵牙兩人也真是的,大家都是奴隸,就不能互相幫襯著點嗎?以前搶飯吃,現在搶菜。」
青面虎看了看四周,然後回頭對著陳楚說道:「怎麼?青面虎大爺我你都敢惹,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能把你打得屎都出來。」
「信,怎麼不信,不過你除了這招就沒別的了麼?大不了就是一死,就算拉不到一個墊背讓你殘廢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鐵牙能看出陳楚的眼裡閃過一絲讓他有些心悸的冷意,雖然鐵牙和青面虎都是這鐵廠裡的奴隸頭但是他們要是失去了勞動力也只有一個死的下場。雖然他們兩都當過兵,但也只不過是逃兵,身上沒有士兵應有的血腥和霸氣。不僅沒有這些軍人所有的東西,而且他們還怕死。但是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還是嘴硬的說道:「你給我等著,從現在開始你別想有好日子過。」
陳楚可一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一點被威脅者的意識都沒有,很不客氣的坐下來自己吃自己的。
陳楚不理會他們,陳泰可不敢得罪這兩個奴隸頭子。被這兩個傢伙記掛上了就真的沒有好日子過了,剛剛前段時間就一個奴隸應為得罪了他們每天回到奴隸營裡都要被打上一頓,也沒直接打死,幾乎每天打一頓那個奴隸已經成了他們的消遣方式,而且還時不時的搶他的飯吃。後來是因為上工一天比一天做得少了不僅回到奴隸營裡每天必修的被打可沒斷,而且也還被護衛多次毆打,後來終於因為挺不住又餓又累生生被折磨死了。
而陳泰正要起身為自己弟弟說情的時候陳楚卻一把拉住了他:「哥,你就別理他們了,像他們這樣的人就是欠抽,不值得我們這樣奉迎。」
「你是失去了記憶不知道他們的手段,得罪了他們我們的日子可就沒法過拉。」
「哥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他們欺負到你。」其實陳楚已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他已經發現了身上的那些傷口恢復的很快,而且自己的力氣也不小,自己還偷偷的試過在一個角落裡將一塊石頭捏了個粉碎。
陳楚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是十足的一個小人,總是在晚上的時候將裝好的尿倒在白天得罪自己的人的被窩裡讓他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鬧個大臉紅或者一些其他的手段讓對手的日子不好過的。雖然讀大學的時候開始他就不再做那種事情了,但是要是被逼的情況下他還是願意重操舊業的,而且有了以前的那些經驗做起老本行來肯定很順手,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晚上的時候把他們兩給做了,反正那些護衛估計也不會去查的,估計也就當作是勞累過度死了什麼的吧,而且自己還學過跆拳道就算自己沒有用小人的辦法解決正面交鋒總不可能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吧。
陳泰見陳楚那麼說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但是他心裡在想要找個機會去和青面虎還有鐵牙道個歉什麼的,他可不希望被這兩個人惦記著,白天繁重的勞動晚上還要被人欺負任誰也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
兩人吃完了飯陳楚還是不願意回到宿舍裡睡覺,本來陳泰是想要開溜回去和青面虎還有鐵牙道歉的,但是陳楚以失憶為由霸佔了陳泰的道歉動機。兩人一個下午就這樣坐在一塊礦石上面了上起了歷史課,陳泰當老師陳楚是學生,這個時代的歷史也和自己那個空間的歷史挺相似的,可以說自己的那個時代屬於網路時代,現在這個空間的發展還處於鐵器時代。
陳楚心裡暗想自己的到來怎麼也要將這個時代發展成蒸汽時代吧,要是有了電力那就更好了。突然陳楚腦袋裡閃過了飛機大炮,但是很快就搖了搖頭,這些都太不現實了,自己不懂得這些東西不說,就算自己比這裡的人多了幾千年的前瞻性但是想要有那些東西光能不能研究出來就是個問題了。不過依靠自己中學物理裡面的一些東西陳楚還是相信自己能搞出蒸汽機發電機什麼的吧,有了這些這個社會的進步那就大了說不定到時候皇上給自己個當個工部尚書什麼的多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