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吧。
混亂的空氣中,佈滿著奢靡的味道。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年輕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身軀。
陸深深百無聊賴地轉動著酒杯,看幾眼舞池中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又時不時往門口張望著。
她不知道為何一向乖巧可人的妹妹陸茗茗,居然這次會約自己到酒吧來。
陸茗茗還說有好消息要告訴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消息。
陸深深還來不及深想,一個有著曼妙身材的年輕女子便從門口緩緩走了進來,她看見坐在角落的陸深深,連忙朝著陸深深揮手:「姐姐,我來了。」
陸深深看著性感打扮的妹妹,微微一笑:「茗茗,沒想到你也有這麼開放的一面啊。真是好奇要是爸媽知道了會怎樣。」
陸茗茗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朝著陸深深燦然一笑:「姐姐,我今天是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的。」
一聽好消息,陸深深不由抬眸:「什麼好消息?」
陸茗茗的臉上露出了嬌憨:「姐姐,我有男朋友了。」
「什麼?」陸深深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她沒想到這個乖巧的妹妹也交了男朋友。
陸茗茗從一旁服務員手中接過了兩杯酒,把其中的一杯酒遞給了陸深深:「姐姐,來,為我慶祝吧,咱們幹一杯!」
陸深深還沒從這個震撼的消息中反應過來,糊裡糊塗地就喝下了陸茗茗遞過來的酒。
喝完酒以後,陸深深連忙問道:「茗茗,你的男朋友是誰啊?爸媽知道嗎?這也太驚訝了。」
陸茗茗轉了轉酒杯,那雙柔弱的眼中浮現出了異光:「姐姐,其實我這個男朋友,你也是認識的。」
「我也認識?」陸深深愣了幾秒,隨後立即問道,「是誰啊。居然能捕獲我們小公主的心。」
陸茗茗放下了酒杯,眼神堅定了幾分:「姐姐。我的男朋友,就是章浩軒。我喜歡他已經很久了。姐姐,你就把他讓給我吧!」
陸深深錯愕地看著陸茗茗,不由得撓了撓耳朵:「茗茗,你說是誰來著?章浩軒?」
陸深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陸茗茗起身,眼中浮現著笑意:「姐姐。你沒有聽錯。就是你的未婚夫章浩軒。我們是情投意合的。你就成全我們吧?」
「情投意合?」陸深深突然覺得好笑,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番話居然會從自己一直疼愛的妹妹口中聽到。
陸茗茗拿出了手機,一張男女赤裸糾纏的照片便放大在了陸深深的眼前。
看到這張赤裸糾纏的照片,陸深深突然覺得一陣噁心反胃。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會和自己的未婚夫搞在一起。
陸茗茗的眼中露出了無辜的神情:「姐姐,你看,我們已經在一起了。從小到大你都一直讓著我。這一次,你也讓我一次吧!」
陸深深胸腔的怒火不斷上湧。她真是瞎了眼,才會一直寵著這個妹妹。
那種背叛的感覺讓陸深深的手都開始顫抖。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剛要起身,卻發現頭一陣眩暈,渾身都開始無力,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可憐楚楚的妹妹:「你在剛剛的酒裡下藥了?」
陸茗茗拍了拍手,一個黑衣保鏢便走了過來。
陸茗茗看著陸深深惋惜地說道:「姐姐,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不這樣做,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得到浩軒哥。」
陸深深怒目瞪著陸茗茗:「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茗茗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恨意:「姐姐,我也沒想幹什麼。就委屈你跟馬總共度一夜春宵了。等今晚過後,一切就都會好的。」
「馬總?陸茗茗,你別太過分了。馬總都是五十好幾歲的老頭子了。枉我一直對你這麼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馬總馬華是馬氏集團的總裁,卻是一個種馬,更是一個變態色魔。跟那樣的人一晚上,同死還有什麼區別?
陸茗茗看著陸深深,眼中的恨意更甚:「姐姐,你是對我很好,但是這又怎麼樣?本來這一切都是應該屬於我的。要怪,就要怪你的媽媽!」
「我的媽媽?」陸深深不解地看著陸茗茗。
陸茗茗斂去了所有的乖巧,憤怒地看著陸深深:「對,就是你媽媽。你媽媽搶了我爸爸。對了姐姐,我都忘記跟你說了,其實我們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你爸爸可是我的親爸爸。可是呢,這麼多年,我卻只能當一個寄人籬下的拖油瓶。要不是因為你娘,我媽媽早就嫁給我爸爸了。我爸媽才是青梅竹馬。都是你媽媽橫刀奪愛!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媽媽,我早就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小姐了。」
陸深深咬唇,不敢置信地聽著這話。她一直以為陸茗茗只是繼母蔣楓帶來的女兒,但怎麼也沒想到,陸茗茗居然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她更加沒想到,一直以來,陸茗茗都是在裝乖巧,原來她對自己的仇恨居然已經這麼深。
可惜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看透這一點。
陸深深瘋狂的掙扎著,想要起身去拽陸茗茗的衣服,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癱軟了下去。
陸茗茗搖了搖頭,看著陸深深歎氣道:「陸深深啊陸深深,我的好姐姐,你就別做無用功了。你還是好好享受今晚吧!」
陸深深恨得咬咬牙,卻無力可施,只能眼睜睜的被黑衣保鏢拖著往上走。
陸茗茗看著離開的陸深深,眼眸中的恨意絲毫沒有退減,她對著一旁另一個黑衣保鏢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說完,陸茗茗嫌棄地甩了甩手離開了。
而被拖著的陸深深則渾身的怒火在不停地燃燒著。陸茗茗的話一直在她的耳邊回蕩。她咬緊牙關,腦子一片混亂。
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提醒她,她一定要逃走,一定要逃離這裡,絕對不能和馬華發生關係,不然她這一輩子就毀了。
黑衣保鏢拖著陸深深往一個包房走去,陸深深緊咬嘴唇,她用盡全力,朝著包房對面的那個房間沖了過去。
門被撞開,陸深深直接摔了進去。
然而陸深深卻沒有感覺到地面的疼痛,反而被摔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裡。
一股冷厲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陸深深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黑衣保鏢一看陸深深逃進了對面的房間,猛地撞開門想要把陸深深拖回房間,不料「砰」地一聲,黑衣保鏢被一腳踹了出去。
只聽到一道極為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把人處理掉。」
隱在暗處立即有人回聲:「是!」
而陸深深一聽那道陰冷的聲音,又不由得抖了抖。房間很暗,壓根看不清楚人,但是能感覺得到這個懷抱很有力。
陸深深剛想離開那個懷抱,一動,渾身又發軟,直接依偎在了那人的懷裡。
也不知為何,陸深深的渾身開始發熱起來,而那人的懷抱就像是解藥一樣,特別的舒服,陸深深不由得摟住了那人。
那人身材很頎長,他本要推開懷裡的女人,然而感受到自己身體邪火不停地湧動,男人咒駡了一聲,便低頭吻住了陸深深的唇。
當兩人的唇相碰時,均不由一顫。男人沒想到這女人的味道還不錯,那熾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襲來。
猶如乾柴烈火一般,兩人的身體緊貼,室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陸深深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奈何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顫了上去。男人身上熾熱的溫度,讓陸深深體內的藥性竄動的更快。
「啊——唔——」
夜很長,陸深深的眼眸越來越迷離,而男子更是粗暴地將她放在了床上。
陸深深的眼底留下了一滴眼淚……第二天早上天還未亮,床上的男子便睜開了眼眸。男人的眼眸深邃而又好看,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
熟睡的女人眼角似有淚痕。
這個女人有著小巧可人的臉,熟睡的她看上去極為乖巧。
男人看了一眼床上的殷紅,眼眸深了幾分。
該死。
昨晚他居然失控了。
這個女人的味道,居然該死的好。
男人起身,露出了精壯的背。男人的身材極好,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他換上了衣服,再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便走出了房門。
門口早就有幾個黑衣人在等著了,為首的黑衣人單膝跪在了地上:「江少。」
男人眯了眯眼睛,問道:「誰給我下的藥?」
黑衣人立即回道:「是大少爺江北。」
「呵——江北——簡直活膩了!」男人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狠辣。
他凝眉,又問道:「昨晚這個女人是你從哪兒帶來的?」
聽到這話,黑衣人立即低下了頭:「江少——昨晚那女人,不是我帶來的,是亂入的——」
「什麼?」男人的眼眸冷了幾分,盯著黑衣人看了幾秒,隨後道,「讓江路去查。」
「是!」
當陸深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陽光照射在床上,陸深深動了動身體,渾身都酸痛。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無一不在提示陸深深昨晚發生的事情。陸深深往旁邊一看,旁邊早就沒有了人。
一想到昨晚,陸深深的眼中便蓄滿了淚水。
她沒有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都在昨晚被毀了。
而她連昨晚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越想,陸深深內心就愈發痛苦。
同時,那種被陸茗茗和章浩軒背叛的憤怒又湧了上來。
她陸深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陸深深再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紅,像是給自己內心烙印一般,她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記得這次吃的虧,絕對不能軟弱下去。那些欺負她的人,一定要原數奉還!
陸深深看了看地上被撕爛的衣服,眼中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無奈之下,她只能打電話讓服務員先拿上來一套衣服。
等穿好衣服以後,陸深深握緊了拳頭,她越想越憤怒,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陸國昊的電話。
陸國昊此時剛剛起床,接到陸深深的電話,不由愣了幾秒,隨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陸深深的聲音有些沙啞:「爸,我問你,你有沒有做對不起媽媽的事情?」
陸國昊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深深,大清早的你在說什麼?」
陸深深咬著牙問道:「爸,我就問你,陸茗茗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陸國昊沒想到女兒居然知道了這件事,本想解釋一番,但是聽到女兒質問的語氣,陸國昊頓時覺得面子掛不住:「深深,你那是什麼語氣?這件事等你回來,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
一聽這話,陸深深的心口一痛。看來這都是真的。
原來陸茗茗說的都是真的,陸深深眼眶瞬間紅了起來:「爸爸,為什麼?媽媽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背叛她?我那麼相信你,你為何要這麼對我?你知道你那親愛的女兒做了什麼事情嗎?她居然暗算我——她要把我送給馬華!」
「深深!」陸國昊猛地打斷陸深深,「你怎麼回事?這麼污蔑你的妹妹?你聽誰說了什麼話?你妹妹怎麼可能暗算你?茗茗的身體不好,門都不怎麼出去,怎麼暗算你?深深,你別冤枉你妹妹了——我知道你可能一時之間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你也不能這麼說你妹妹——你怎麼能往你妹妹身上潑髒水?」
陸深深聽了這話,心一點一點地開始冰冷下去。
這就是她的好爸爸。
這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的親爸爸,居然一點也不相信自己,一直在維護陸茗茗那個女人。
他居然還說自己像陸茗茗潑髒水。
陸深深怒火又湧了上來,她朝著電話裡吼道:「爸爸,你會後悔的!」
話落,陸深深猛地掛斷了電話。
「深深——深深——」陸國昊朝著電話喊了幾聲,傳過來的卻是嘟嘟嘟的聲音。
一旁的蔣楓立即關心地問道:「國昊,發生什麼事了?」
陸國昊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深深聽誰說了什麼,她已經知道茗茗是我們的女兒了,現在在電話裡質問我。還污蔑茗茗,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蔣楓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露出了柔弱的姿勢:「國昊,都怪我——是我對深深不夠好,這才讓深深誤會了——是我的錯——我去跟深深磕頭道歉——深深一定會原諒我的,這跟茗茗沒有關係,茗茗是無辜的!」
陸國昊看著柔弱的蔣楓,心頓時軟了下去,他一把摟住蔣楓,安慰道:「這關你什麼事情。又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孩子誤會了,你去道什麼歉。何況她也冤枉茗茗了,她還應該跟茗茗道歉呢。等這孩子回來以後,我好好說說她!」
蔣楓連忙搖頭:「不不不,國昊,你千萬別說深深,你要好好安慰安慰深深。深深的心裡肯定不舒服——那孩子一向懂事——」
陸國昊看著知心的妻子,不由親了妻子一口:「還是你最識大體了。還好有你在我的身邊。」
蔣楓臉上嬌羞著躲進了陸國昊的懷裡,在陸國昊看不到的時候,眼中卻露出了幾分狠辣。
陸深深,恐怕回不來了吧!
陸深深掛斷電話以後,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沒什麼好哭的。
爸爸不相信自己,她大不了就靠自己。
哭有什麼用。
陸深深憋回了眼淚,顫抖著一步一步地下了樓。
她一邊走在路上,一邊想著要怎麼對付陸茗茗和蔣楓。
若是按照陸茗茗對自己的恨意,說不定媽媽的離世也跟她們脫不了關係。
這樣一想,陸深深的眉頭便緊緊的蹙了起來。
她正想沿著這條思路深想,就聽見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陸深深抬頭,一道強烈的光就打在自己的身上,她還沒反應過來,那輛車便呼嘯著朝著自己猛地開了過來。
「砰」地一聲,陸深深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很多的片段。
「深深不哭,媽媽抱你哦——」
「深深乖,媽媽會一直保護你的——」
「來,深深,媽媽帶你去玩——」
「……」
陸深深的嘴角忽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她,是不是解脫了?
那肇事者撞完人便開著飛車跑了出去。
另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在陸深深的面前停了下來。
隨後,一個修長的男子從車上走了出來,他走到渾身是血的女子面前看了一眼,隨後便對身旁的人說道:「帶走吧。」
「是——」
男子忽地想到了什麼,又對身旁的人說道:「去澆點油,這場火不夠旺,來場爆炸吧。」
「是!」
江氏集團辦公室。
江子銘靠在椅背上,聽著來人的彙報。
辦公室的氣壓越來越低。
江子銘眯起了眼睛,用冷厲的聲音問道:「江路,你說什麼?那個女人叫陸深深?陸氏集團的大小姐?」
「是!」江路恭敬地回答。
江子銘猛地一拍桌子:「什麼叫車禍爆炸?人呢!」
江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主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排斥的女人睡了一夜,剛好想把那女人帶回來,誰知道那女人也太倒楣了,居然車禍爆炸身亡。
可想而知,主子的心情該有多差。
江路感覺今天整個集團的人都沒好日子過了。
江子銘又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說昨晚我房間對面的人是馬華?那個噁心的色胚?那人也在找陸深深?」
江路連連點頭:「是的。」
江子銘冷哼一聲:「這麼缺女人,扔給他二十個女人。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江路倒吸一口氣,連連道:「是!」
誰讓那馬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打主子女人的主意。
唉,只是可惜了女人,無福消受啊——
陸家。
陸深深車禍爆炸死亡的消息一傳來,陸國昊生生倒退了幾步,他不由得捂住了胸口。
蔣楓立即上前抱住了陸國昊痛哭起來,陸茗茗也趴在沙發上放聲大哭起來:「姐姐,你也太慘了!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的姐姐——」
陸國昊仿佛一下子蒼老了不少,一想到陸深深最後的那句話,陸國昊便不由得握住了拳頭。
早知道,他在電話裡就應該軟一些,安慰安慰她。
蔣楓抱著陸國昊哭泣道:「國昊,你別太傷心了,若是深深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這麼難過!」
陸國昊拍了拍蔣楓的肩膀,一滴老淚流了下來。
他終究還是食言了,沒有照顧好深深。
深深的媽媽,一定會怪自己吧!
陸國昊悲痛道:「是我對不起深深啊!」
蔣楓哭得更厲害了,埋在了陸國昊的懷裡。低頭那一瞬,眼中卻露出了一抹痛快。
她們母女,不管誰都鬥不過自己。
六年後。
京都街頭。
一個約莫四五歲,長得特別漂亮的小男孩手裡抱著一把大大的吉他,嘴角掛著張揚的笑容。
他昂著頭,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來來來,大家來聽我唱歌咯——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哦——」
看著這個如同明星一般好看的小男孩,路人紛紛停下腳步,尤其是老阿姨們,忍不住駐足觀看了起來。
「你看啊,這個小男孩長得好帥啊——」
「是不是一個小明星啊!」
「天哪,要是這是我兒子就好了!」
「不行,我得拍張照,這孩子也太萌了吧!」
「……」
不少女生都湊近了要給小男孩拍照。
其中一個女人忍不住湊上前問道:「小朋友,你是明星嗎?」
小男孩歪著頭想了想,隨即咧嘴一笑:「我不是明星,我爸爸是明星——」
「哇——」女生頓時尖叫了起來,「你爸爸是哪個明星,能給簽名嗎?」
小男孩立即露出了為難的神情:「這恐怕不行吧。我爸爸行程很滿的——」
女生立即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小男孩眼眸亮亮地說道:「不怕,漂亮姐姐,我給你唱歌吧,聽了我的歌聲,包治百病。」
女生又問道:「那你要唱什麼歌?」
小男孩咧嘴一笑:「我要唱喜羊羊與灰太狼的主題曲——別看我只是一隻羊!」
說完,小男孩還做了一個羊的姿勢,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小男孩做完姿勢以後,還真的像模像樣地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