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酒店,總統套房
昏暗的房間彌漫着一股曖昧的氣息,潔白名貴的波斯地毯上,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沈嫿覺得渾身像是被放在火爐上炙烤一般,理智被吞噬。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臉,一股清冷的氣息撲鼻而來,男人挺拔的身軀包圍着沈嫿,讓她無處可逃。
「啊...」痛楚蔓布全身,隱約中,沈嫿看到男人的背部有個狼的圖案,張牙舞爪的,煞是嚇人。
「別害怕,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不會虧待你的。」陸彥霆的聲音壓抑暗啞。
沈嫿想要呼喊,但是男人濃鬱的男性氣息迎面撲來,兩人雙雙淪陷。
.....
翌日清晨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白紗窗簾照射進來,房間瞬間被照亮了。
牀上,沈嫿緩緩地睜開了惺忪的雙眼,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突然,她猛地坐起來。
這....這裏是哪裏?
身上傳來的酸痛讓她不由地蹙了一下眉頭,她感到身上一陣涼意,低頭一看,白皙的皮膚上布滿紅痕,她差點暈倒過去。
她連忙拉起一條毛毯裹住自己。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了!她想起了,昨天妹妹沈柔生日,說她在酒吧喝醉了,讓自己過來接她回家,她到了之後,沈柔遞給自己一杯果汁。
她沒有懷疑,然後一飲而盡,之後便昏昏沉沉的,她好像被人拉入了房間,然後.....
驀地男人隱約的身影和強大的氣勢闖入腦海,還有那個兇狠的狼頭圖案.....
沈嫿緊緊地咬了一下脣!
她還來不及思索,就被忽如其來的推門聲拉回了思緒。
「爸,姐姐就是進了這個房間。」沈柔的聲音由遠而近地傳來。
忽地,門被用力地推開了。
緊接着,在沈嫿錯愕的目光中她的父親沈大海、繼母鍾淑芳和她繼妹沈柔走進來了。
沈嫿怔了一下,馬上回神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着急地解釋到,「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嫿的話音剛落,「啪」地一聲,迎面而來的是沈大海狠狠的一巴掌。
他看着滿身狼藉,徹夜未歸的沈嫿,氣急敗壞地謾罵到,「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麼會做出這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沈大海氣得血管都爆炸了,他們沈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女兒會做這麼羞恥的事情?
沈大海摔門而去。
房間裏只剩下了沈嫿和沈柔。
她不明白沈柔爲什麼要毀掉自己?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沈嫿抿了一下脣,憤怒地瞪着沈柔。
她怎麼能這麼對自己呢?這些年自己把她當作親妹妹一般。
「姐姐,你怎麼能冤枉我呢?是你不自愛,自己出去找牛郎,怎麼能怪我呢?」沈柔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沈嫿被氣到啞口無言。
原來昨晚的那個男人是牛郎?可是.....
沈柔的脣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然後拿起lv包包,踩着高跟鞋轉身走了出去。
剛出門她就得意的笑了,太好了,昨晚的計劃真的是太成功,真是一舉兩得啊!
沈嫿不再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現在已經是「破鞋」了,以後難討爸爸歡心了。
沈嫿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她被這對母女算計的體無完膚。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沈嫿也是失魂落破地走出酒店,樣子狼狽不堪,可是即使如此,也無法掩飾她的絕美容貌。
.......
沈家別墅。
一輛加長版的林肯突然在門口停下來,一會,一個戴着眼睛的斯文男子在幾個黑衣人的陪同下疾步上前。
「你...你們是誰?」沈柔見到這架勢,被嚇壞了。
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斯文男子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你是沈小姐嗎?這是你的玉佩嗎?」
男人將一塊碧綠的玉佩遞給她,玉上面刻着一個「沈」字。
沈柔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沈嫿那個賤人隨身攜帶的玉佩嗎?怎麼會在這人的手裏?
「有什麼事呢?」沈柔裝着鎮定的樣子。
「沈小姐,先生今早有急事出差了,所以讓我來接你,請上車吧!」斯文男子恭敬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沈柔:「.....」
雖然還沒搞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這架勢肯定不是壞事。
天啊!全球限量版的豪車,誰拒絕得了啊?
她要發達了。
沈柔在自己母親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坐上了車子。
.....
九個月之後某個小診所
「產婦的宮口遲遲不開,這樣下去,對產婦和孩子都不好的,現在馬上要進行剖腹產手術。」一道焦急的聲音在破舊的小診所響起。
沈嫿真的太累了,精疲力盡的,她已經疼了兩天一夜了,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爲了孩子的安全,她只能是點點頭。
於是,她被推進了手術室。
很快,醫生給她做了全麻手術,沈嫿慢慢地昏睡過去了,不省人事....
沒多久,護士出來了,恭敬地向沈柔匯報到,「沈小姐,產婦生了三男一女,你看.....」
「是母豬嗎?生這麼多,把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抱給我,其他的兩個和賤人一起處理掉。」沈柔嫌棄地說道,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個賤人怎麼這麼好命,才一個晚上就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不過幸好被她知道了。
她抱走兩個孩子,男孩子可是要繼承陸家的家業的,聽說男人喜歡丫頭片子,所以一男一女就很完美了。
自己的地位也就穩固了。
一會,護士把孩子抱出來了,沈柔接過襁褓,看着皺巴巴的像小老頭一樣的孩子,嫌棄極了,「長得真醜。」
不過她現在需要這兩個孩子來坐上陸太太的寶座,所以要幫沈嫿那個賤人養這兩個賤種。
說完之後,她抱着孩子離開了。
沒多久,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停在小診所的門口,一會,從診室裏扛出一個大麻袋,然後車子朝着郊區去了......
五年後江城機場
沈嫿身穿着一條長款的杏色風衣,搭配一雙長靴子,精致無比的臉上露出一雙黑眸,水潤動人。
機場的人來來往往的,摩肩擦踵的,都忍不住回頭看她兩眼。
這氣質妥妥地就好像是從時尚雜志出來的模特。
沈嫿看着這久違的城市,內心激動不已,她都忍不住想大聲喊,我回來了!
離開五年了,終於踏上了這片熟悉的地方了。
這次她是回來報仇的,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當時她記得自己懷的是多胞胎,可是被救之後,身邊只有兩個孩子,就是現在的朝朝和暮暮。
另外的孩子不知道是丟失了,還是夭折了?
「媽咪,我們現在要去哪裏?」突然,身邊一道稚嫩的童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一個小男孩眨着一雙如同黑葡萄一般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沈嫿。
「暮暮,現在等晚晚阿姨來接我們。」沈嫿摸摸他的頭,溫柔地開口到。
唐晚晚是她的好閨蜜,兩人一直保持着聯系。
「媽咪,我們還沒拿託運的行李。」旁邊另外一道聲音提醒到,說話的小男孩短發微垂,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休閒襯衣,精神氣十足。
「對啊,媽咪差點忘記了,那我們過去拿行李吧。」
飛了十多個小時了,現在朝朝和暮暮都累了,暮暮指着旁邊的休息椅說道,「媽咪,我和朝朝在這裏等你,不會亂跑的。」
沈嫿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是個孩子。
朝朝擡着黑眸開口到,「媽咪,你放心吧,我會看着暮暮的。」
沈嫿一聽,點點頭,她對朝朝是很放心的,兩個孩子,朝朝性格沉穩,做事淡定,擅長電腦,編程這類,對數字很敏感,極有投資天賦,暮暮則比較調皮,平時古靈精怪的,但是在醫學方面卻有着獨有的天賦,而且最喜歡吃美食了,是一只「小饞貓」。
兩個人雖然是雙胞胎,但是長得不是很相似,朝朝長得可能像那個男人吧?暮暮長得比較像自己。
有時沈嫿也會在想,那個男人長得怎麼樣的呢?
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最後她還是打退堂鼓了,最好以後都不要遇到。
沈嫿摸摸兩人的頭,然後朝着託運行李出走去。
她拿了行李,推出來,在人羣裏穿梭,突然,她的腳毫無預兆地被撞了一下。
沈嫿一低頭,就見到一個和她兒子差不多的小女孩站在那裏,長得很精致,皮膚白皙,穿着一條白色的蓬蓬裙,扎着一條馬尾,懷裏抱着一個布娃娃,一雙水眸圓潤晶瑩。
她站在那裏,眼中閃過一抹驚慌和不安。
沈嫿一怔,心裏莫名地刺痛了一下,女孩眼中的恐慌讓她心疼。
小女孩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她很肯定,這是她們第一次見面。
沈嫿沒有猶豫,然後走到小女孩的身邊,溫柔地問道,「小妹妹,你沒事吧?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你的爸爸和媽咪呢?」
沈嫿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環視了一下四周,但是沒有見到任何人。
陸樂樂天真無邪的目光帶着一些怯意,一直看着她。
這個阿姨好溫柔,好漂亮啊,目光明亮,好像是仙女一般。
她想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沈嫿怔了一下,她是一名媽媽,可是她敏感地感覺到眼前的孩子有些異樣,「小妹妹,不要害怕,阿姨不是壞人,你是不是和爸爸,媽媽走失了?」
沈嫿繼續溫柔地詢問到,出於母親的本能,她對小女孩有一種憐惜和不舍。
陸樂樂輕輕地點點頭,但是眼神充滿了戒備。
沈嫿更加心疼了,她的父母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只大棒棒糖,彩虹色的包裝,「小妹妹,不要害怕,阿姨帶你去找你爸爸媽媽,這是一只充滿魔力的棒棒糖,送給你。」
這是暮暮那個小吃貨放在她包包裏的,剛好可以拿來緩解一下小女孩的緊張。
陸樂樂看着那只橙色的棒棒糖,目光滿是渴望,再看看沈嫿,她的內心驀地生出了一種熟悉感,那種感覺是很奇妙的,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陸樂樂猶豫了一下,然後伸手過去接住棒棒糖。
沈嫿一看,欣慰地笑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然後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衝過來,不由分說地架住了她。
「少爺,這個女人是人販子,就是她誘拐了小小姐的。」
沈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忽如其來的意外嚇到了,她臉色有些發白,「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誘拐我們家小小姐,你不要命了嗎?」其中一個保鏢恐嚇到。
「??」沈嫿一臉懵,然後馬上就回神過來,「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人販子,是這位小妹妹.....」
沈嫿的話還沒說完,一道低沉帶着磁性和威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膽子不小!」
「少爺,就是這個女人!」
「什麼?放開我,我不是人販子。」沈嫿着急地解釋到。
說話的時候擡頭看向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男人穿着一席黑色手工制作的西裝,輪廓分明,眉宇微攏,薄涼的嘴脣透露着一股拒人千裏的冷漠,俊容堪稱是上帝的傑作。
此時男人正帶着質疑的目光看着她。
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彼此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男人長得怎麼和朝朝這麼像呢?
簡直就是朝朝的放大版。
沈嫿的內心極度震撼,怎麼會這麼相似?難道這個男人就是那晚.....
不可能!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那個男人是靠出賣色相生活的,這個男人看架勢就知道是非富即貴的,身邊還有保鏢,怎麼可能是做皮肉生意的呢?
兩人的身份真是天淵之別!
陸彥霆也覺得有些奇怪,她身上隱隱傳來一陣淡淡的花香味,居然和五年前那個女人的味道一樣.....
自己肯定是魔怔了!怎麼可能呢?
不過這個女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誘拐樂樂?
他仔細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打扮時尚,居然幹這樣的勾當?
瞬間他的黑眸就泛起了一道冷光,「女人,你敢誘拐樂樂?」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沈嫿有口難辯。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嗎?事實擺在眼前,你拿棒棒糖誘拐她,你還狡辯?」陸彥霆的目光變得犀利,語氣也嚴厲無比。
陸彥霆是很了解樂樂的,她膽小孤僻,根本就不會和陌生人說話的,更加不可能要人家的東西。
可是這個女人卻有這樣的本事,讓樂樂接受她的棒棒糖,這個女人的手段不一般啊!
「....你是孩子的爸爸?其實剛剛是小妹妹和你們走丟了,我正打算帶她去找家人。」沈嫿極力解釋到,真鬱悶,無緣無故就被扣上了拐賣兒童的罪名。
不過孩子的家人來了,她也放心了。
就是這個男人霸道,不講道理,讓她十分頭疼。
「不要狡辯,馬上報警。」陸彥霆朝着身邊的人冷冷地開口到。
「什麼?」沈嫿懵了。
報警?瘋了嗎?
「不是,我.....你怎麼.....」
「不要狡辯,有什麼事情你和警察說。」男人一點都沒有妥協的意思。
樂樂在一旁,見到自己的爹地態度如此強硬,她也着急了,然後幫着沈嫿說話,「爹地,阿....姨.....不是壞人,她....她以爲我走丟了,所以在.....幫我.....」
沈嫿怔了一下,她剛剛還以爲小女孩不會說話呢?
但是看着出來,她剛剛是很緊張的,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應該平時是很少說話的。
可是沒有想到她會幫自己求情,真的讓人感動啊!
而此刻,陸彥霆的俊臉也閃過一抹詫異,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患有嚴重的自閉症,平日裏基本很少說話的,即使是對着自己,她都不會說這麼多話,可是現在她居然幫這個女人求情?
陸彥霆內心很震撼,看着女兒的目光是很溫柔的,「樂樂,你還小,壞人的臉上是不會寫着「壞人」兩個字的,你別被她蒙騙了。」
樂樂微微地蹙了眉宇,「放....放開阿姨。」
沈嫿也在一旁嚷嚷到,「趕快放開我,你們這些人的眼裏還有沒王法,你們沒證沒據的,憑什麼說我拐賣兒童呢?」
這對自己而言都是奇恥大辱。
陸彥霆可是商界閻王,他做事向來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你最好保存一些體力,待會才有力氣和警察坦白。」
朝朝和暮暮等了很久,沒有見到沈嫿過來,於是兩人也朝着行李託運處走來了。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不遠處圍了一羣人,更可惡的是還看到兩個黑衣人正架着媽咪。
旁邊還站在一個高大冷酷的男人,手裏牽着一個孩子。
可惡!
然後聽到旁邊的人說什麼「誘拐孩子」,很快兩人都聯想到什麼了。
肯定是一場誤會!
兩人瞬間蹙緊了眉頭,暮暮突然靈機一動,然後在朝朝的耳邊說了什麼。
之後,暮暮邁着小短腿朝着陸彥霆飛奔過去,然後緊緊地抱着了他的大腿。
葡萄般的大眼睛咕嚕咕嚕地看着陸彥霆,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到,「爹地,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和媽咪,雖然我是私生子,可是我也是你的小孩啊,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們呢?那我們怎麼活啊?」
大家一聽,馬上就停下了腳步,然後用譴責的目光看向陸彥霆。
陸彥霆可是江城首富,處於金字塔尖的人物,有着龐大的商業帝國,在江城可是呼風喚雨,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只手遮天,幾乎沒有人不認識的。
他居然有私生子了,真是驚天大瓜啊!
可是衆人也想不到他居然這麼渣,拋棄了人家?現在小孩都找上來了。
陸彥霆眉頭緊蹙,認識的人都知道他現在是處於暴怒的邊緣了。
他朝着自己腿上的小掛件開口到,「你,下來!」
陸彥霆眉眼擰得更緊,這個小鬼看起來怎麼有些熟悉感?
自己肯定是眼花了,怎麼覺得他和晨晨有些相似呢?
「不要,爹地,你不能這麼對我!」暮暮抱得更緊了。
「.....」
氣氛瞬間就凝固了。
沈嫿看到自己的兒子抱着這個男人喊爹地,她的心差點都跳出來了。
怎麼回事?
這究竟演得是哪一出戲啊?
不過她現在被人家架住動彈不得,自身難保,所以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她相信暮暮這麼做,肯定是自己的道理的。
只是這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臉放在一起可真夠嚇人的。
雖然暮暮長得和自己比較像,但是看起來輪廓和這個男人還是有幾分神似的。
衆人好像也發現了,於是都私下討論起來。
「哇,你們發現了嗎?這個孩子長得很像陸彥霆哦,難道小孩說的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這些有錢人有幾個私生子算什麼呢?」
「也是,只是沒想到他這麼渣,自己的骨肉都不要。」
.....
陸彥霆都聽到大家的議論聲了,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陰鶩起來,渾身都散發着一股強大冰冷的氣息。
幾米之外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冰霜之寒。
「我不是你的爹地,你不要亂叫。」
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他五年前被下藥睡了沈柔一晚,其餘時候都是潔身自好的,根本就沒有其他女人。
所以這個小鬼在胡說八道什麼。
暮暮可是很有演戲天賦的,他把臉蹭到陸彥霆的大腿上,然後懇求地說道,「爹地,不要這麼對我,我以後會聽話的,一天只吃一個饅頭就可以了,求求你不要對我們這麼殘忍。」
陸彥霆已經是忍無可忍了,伸手想將暮暮拉走,這個小鬼!
突然暮暮驚恐呼喊,「爹地,我會乖乖的,不要打我,我好痛。」
那樣子就好像是曾經受過虐待一般。
這次,大家輿論聲音更大了,陸彥霆就成了虐待私生子的惡人了。
大家都紛紛指責陸彥霆,說什麼的都有,不外乎就是這麼有錢,但是卻如此殘忍,生出來又不養,不負責任之類的。
陸彥霆的耐性已經到達極點了。
沈嫿一看,糟糕,真擔心暮暮會被這個男人扔出去,那個男人可是不要惹的,她連忙開口到,「小朋友,你趕快走吧,他是非不分,冷血殘酷,你要小心一點。」
沈嫿着急地提醒到。
暮暮一看,然後朝着沈嫿可憐兮兮地說道,「阿姨,我們真的是同病相憐,我們都好可憐,你被人家欺負,我也是。」
聞言,大家都深深地同情,都忍不住站出來譴責了,「還是大人物呢?怎麼連女人和小孩都欺負,真的是太過分了,良心被狗吃了嗎?」
「是啊,還不趕緊放了他們,人在做,天在看呢?指不定哪天報應就來了。」
陸彥霆被說得臉一塊紅一塊白的,那些保鏢也是大氣不敢出。
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指責呢?那些人的膽子真的是長毛了。
最後,陸彥霆迫於衆人的壓力,只能咬牙啓齒地說道,「放了他們。」
沈嫿被鬆開之後,然後拉着暮暮開口到,「你也趕緊走吧,不然要遭殃的。」
說完之後,便拉着暮暮,推着行李箱,火急火燎地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