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巨響,世界原本蔚藍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緊接著黑洞中跌落下幾道身影。
這是五個身披銀色風衣的人,此刻五人正圍成一個圈,而他們的中心是一團黑影,隱約可見的是這團黑影絕對不是一個人,模樣甚是可怕。
「你們可真是夠煞費苦心的,竟然把本尊傳到了這個世界戰鬥。」
「哈哈,哈哈,有意思嗎?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本尊是不死不滅的,不是看不起你們,就憑你們幾個,還不是本尊的對手。」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無量那個糟老頭,沒有人是本尊的對手。」黑影笑出了聲。
「哼,饕餮,別得意,對付你用不著無量尊者出手,我們就夠了。」
一個風衣上繡著火字的人開口道。
黑影聽後晃動了兩下:「小娃娃,說話的口氣倒是不小,讓我想想,為什麼這次老傢伙沒出手了。」
「恩,莫非無量那傢伙大限要到了,所以閉死關準備突破了,恩,也只有這種原因了。」
頓了頓之後,再次大笑道:「你們人類雖為萬靈之首,但是哪有本尊自在,生命無限,不死不滅,哈哈,哈哈哈。」
「饕餮,你。」繡著火字的人剛開口,被一旁繡著金字的人伸手阻止了。
繡著金字的人看了其他四人一眼,張口道:
「別和它廢話了,還記得我們來之前的計畫嗎?準備開始吧。」
「是。」其他四人應了一聲後,紛紛開始運起體內的元氣。
「喔?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次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饕餮看了一眼空中的黑洞,嘴上滿不在乎的說著話,其實心裡已經開始慎重起來。
繡著金字的風衣人嘴角上揚:
「饕餮,我承認你是不死不滅,而且每次封印你的代價太大。」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呵呵,我們找到了上古奇術五行大封印術,這次你就等著被永久封印在這個世界吧。」
隨即一聲大喝:「五行,起。」
五個風衣人各自都釋放出了自身屬性的元氣,滂湃的元氣直沖雲霄,元氣形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琉璃光罩將饕餮困在了其中。
「什麼?」此刻的饕餮不淡定了。
五行大封印,它聞所未聞,看眼前的這個光罩氣勢絕非以往封印術可比。
於是它開始試著攻擊光罩,可是無論它怎麼攻擊都沒有用,它的攻擊落在這個堅固的光罩上一點漣漪都沒有。
「給本尊破。」饕餮不信邪。
「沒用的,饕餮,莫說是你,就是無量尊者也破不開,這次你就永遠待在這裡吧。」
繡著金字的風衣人不屑的看著已經開始暴走的饕餮。
「不可能,這不可能,本尊怎麼可能被困在這個世界。」饕餮仍不死心的攻擊著光罩。
片刻後,饕餮發現了什麼,於是它停止了攻擊。
「本尊承認,這個封印術確實厲害,本尊破不開,但是這個封印術的代價應該不小吧,憑你們五個人的元氣應該不足以完成這個奇術,呵呵,到時候,本尊一樣能夠出來。」
聽到饕餮的話後,繡著土字的風衣人冷笑一聲。
「你都能想到的問題,我們又怎麼可能想不到了。」
「饕餮,這次為了對付你,我們可是準備的很充分,不然我們幹嘛費這麼大代價去製造黑洞傳送呢?」
「我的元氣快不夠了。」這時繡著水字的風衣人皺了皺眉。
金字風衣人,看了其他幾人一眼後,伸出右手,刷的一下,手心憑空出現了五顆斑斕奪目的珠子。
「什麼?這是元珠?這麼多?」饕餮這次徹底吃驚了,要知道元珠可是很少的,因為形成元珠的條件太過於苛刻。
金字風衣人自己留了一顆,將其餘四顆元珠分別投向了另外四人,然後看了他們一眼,開始專心提取元珠中的元氣,手上佈置封印的動作也沒閑著。
「金生水。」
「水生木。」
「木生火。」
「火生土。」
「土生金。」
「五行大封印術,起。」
五個風衣人同時暴喝一聲並跳躍起來,來到了光罩上方的空中,他們對著饕餮周邊的五個方向同時伸出了右掌。
在幾人這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之後,饕餮四周的地面逐漸浮現出了金木水火土五個大字,字字相連。
而被困住的它明顯感覺到了光罩內的五行元素像是五條鎖鏈般捆綁住了它,五行相生,生生不息,無論它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暴躁的饕餮開始怒吼起來:
「別以為這樣就能封住我,本尊的壽命無限,遲早會出去的,屆時就讓這個世界的生靈來承受本尊的怒火吧。」
看著只能怒吼,不能動彈的饕餮,五人知道封印術已經成功了。
於是五人疲憊地落到了地面,這種奇術消耗掉他們太多的元力與精力,精神上的透支,令他們不得不休息一下。
十分鐘後,繡著金字的風衣人看著狂躁不已的饕餮,冷漠地說道:
「有一點你說的對,我們並沒有指望這個封印術可以永久困住你,但這個封印起碼可以困你五千年。」
「五千年後的今天,我相信在我們五人的傳承下,這個世界也會誕生強大的五行天師。」
「那又如何,這一次本尊大意了,別以為你們能封印本尊一次,還能封印第二次。」饕餮紅著眼睛瞪道。
五人中,繡著木字的人瞥了饕餮一眼:
「實話告訴你,這個五行大封印術之所以稱之為上古奇術,是因為此陣每千年都可以由後輩子弟輸入元氣繼續加強封印。」
「那個時候,你以為你還出的來?」
「只要我們天師傳承不斷,你就永久被禁錮在這裡。」
要是以前,饕餮對這種奇術肯定嗤之以鼻,但是經過他的切身感受後,它的心涼了,此術給它的感覺確實如此人說的一樣。
「行了,別和它多費口舌了,垚龍,你休息好了吧,現在看你的了,將饕餮送至地淵吧。」金字風衣人吩咐一聲後,帶著其他幾人一躍來到了兩百米外。
垚龍點點頭,瞪著饕餮,蹲了下來,猛地雙手拍地一聲大喝:「困龍之淵,起。」旋即他體內的土屬性元力開始大量灌輸進了地面。
「轟隆隆。」
此地的地勢開始變化起來,原本的平坦之地變得高低起伏,以饕餮為中心,方圓十米的位置開始下沉,而四周的土層開始升高。
十分鐘後,這片方圓兩百米的草地就變成了五座巍峨大山。
垚龍在做完這些後,也跳到了另幾人旁邊。
「走吧,是時候教會這個世界擁有元根的人如何開啟天門了。」
金字風衣人看了黑洞一眼後,帶著其餘四人離開了。
封印大戰五千年後。
一座小山腰上。
「爸爸,那是什麼山?好漂亮啊。」一個大約九歲,皮膚黝黑,長相普通的男童指著遠方泛著白光,透過光線有著彩虹若隱若現,猶如仙境般的大山。
這時在男童身旁正忙著砍柴的壯漢,看向了遠處的大山笑了笑:「兒子,那是天山,是無數人夢想的地方,那裡可都是住著會奇術的天師。」
「哦?天師是什麼?很厲害嗎?」男童聽完大漢的話後,更好奇了。
大漢放下手中的柴刀,看向那座遠在天際的天山,用著尊敬的語氣說道:「兒子,天師是維護世界和平,保護世人的英雄,他們很強大,強大到一隻手就可以拍死土狼。」
「哇,這麼厲害哇!」男童瞪大雙眼,張大嘴巴,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在他的知識庫裡,土狼可是很強大的凶獸,聽說上次村裡的獵獸隊出動,在付出五人受傷的代價下才將土狼殺死,要知道當時可是有著二十個獵手在場啊。
如今聽壯漢這麼一說,男童感覺天師簡直就像神一樣無所不能,一隻手就能將土狼拍死,這得多厲害。
他幻想著如果自己是個天師,獨自一人進森林獵獸,憑自己的本事,得殺多少獸獸啊,能賺多少錢啊,父親再也不用外出狩獵了,母親也不用擔心父親的安危了。
男童憧憬的看著遠處的天山,忽然抬頭看向壯漢,露出了堅定的神色道:「爸爸,我也要成為天師,成為一個強大的天師,這樣你就再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上山獵獸了。」
「哈哈,好,我兒子有志氣,你一定會成為天師的,因為你是最棒的,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壯漢聞言後,摸了摸男童的頭,旋即將男童抱起,自己偷偷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其實壯漢心裡知道自己這是安慰男童的,天師這個神聖的職業哪裡是普通人能觸及的,要想成為天師,首先父母雙方起碼有一人能夠感應元素的存在才行。
而他和他老婆都是無法感應元素存在的普通人,這一點在他們十歲那年,就已經有過天師測試過了,而他們所生的孩子要想能感應到元素無異於癡人說夢,那是千萬分之一也不可能的。
但是在看到男童堅定的目光,他選擇了激勵,誰的童年沒有夢想呢?就像曾今的自己一樣。
「走吧,時間不早了,你媽應該已經做好飯了。」壯漢放下男童,拍了拍男童的肩膀,自己將柴刀收起,隨即將柴木捆起扛在左肩上,又將男童抱起放在自己的右肩上,開始下山了。
儘管下山的山道高低不平,但是坐在壯漢右肩上的男童絲毫沒有感覺到顛簸,父親的肩膀就像是一座堅固的大山,他喜歡坐在父親的肩膀上,打他記事起,他就經常坐在父親的肩膀上。
因為在父親的肩膀上,他可以看得更高,可以看得更遠,父親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是一座頂天立地的大山,雖然他的父親不是神聖的天師,但是他覺得他父親就是一個英雄,一個一點也不比天師差的英雄。
很快壯漢扛著柴木和男童就來到了小山腳下的杏林村。
杏林村是他們生活的地方,打男童記事起,他就在這個地方了,他父母也是這裡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杏林村雖然不是周邊什麼富裕的村莊,但是民風淳樸,村民之間相處的也很融洽,儘管有時也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但是很快就會把酒言歡了,這就是杏林村。
時至六月中旬,杏林村的主要農產品也開始逐漸成熟了,這個季節也是許多瓜娃子最喜歡的季節,因為杏子成熟了,可以吃了。
壯漢和男童剛到村口就看到了一個比黑娃白淨不了多少的男童。
「段叔,黑娃,你們可回來了,黑娃走,和我一起去摘杏子吧。」這個男童看到黑娃後開口大聲道,「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
坐在壯漢肩膀上的黑娃看了看壯漢,壯漢笑了一聲,將黑娃放下,摸了摸黑娃的頭:「去吧,別玩的太晚,還有不要糟蹋杏子,撿熟的摘,能吃多少就取多少,食物不是用來浪費的,記住我們要感恩自然。」
「恩。」黑娃重重了點了一下頭後,跟灰娃一起開心的向後山跑了。
待到這兩娃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壯漢才繼續向家的方向走去。
杏林村不大,從村頭第一戶人家走到村尾最後一戶人家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壯漢的家靠近村的中部,在回家的路上和許多街坊鄰居打著招呼。
「大壯,回來了,夠辛苦的啊,你今天休息都不閑著,還忙活著了。」一位中年大嬸嘮嘮叨叨著,「哪像我家的那位,這不,難得休息一天,我連個影都沒見到,還不知道在哪家喝酒耍牌了。」
「呵,張大嫂,你也知道我們平日裡狩獵辛苦,這難得休息日子,張大哥當然想耍耍小牌,畢竟他也就這麼個愛好。」壯漢笑著解釋了一句後趕緊離開了,他可不敢和眼前的女人慢慢扯,誰知道會扯到什麼時候。
途中還有其他一些人打招呼,多數都是說壯漢很不錯的意思。
很快,壯漢就看到了已經站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妻子。
壯漢的妻子只是很普通的農村婦女,沒有漂亮的容顏,沒有白皙的皮膚,沒有妖嬈的身材,但是在壯漢的眼中,他妻子是最美的,是一個別人永遠也替代不了的女人。
壯漢的妻子再看到壯漢扛著柴木回來後,就要上前幫忙將柴木扛下,壯漢向後一退,笑了笑:「燕子,你就不要上手了,怪重的,我自個兒扛到廚房去。」說完,扛著柴木就向廚房走去。
燕子嗔怪的看了壯漢一眼,也跟著進了廚房。
一進廚房,就有一股撲鼻的肉香味飄來。
「恩,好香啊,燕子,你今晚做的什麼肉,這麼香?」壯漢迅速的將柴木放好,迫不及待的想要揭開火灶上的鍋蓋。
燕子眼疾手快,一巴掌拍開了壯漢的手,眯著眼睛,叉腰道:「手洗了嗎?我要是不跟進來,指不定你已經開始吃了。」
壯漢假裝疼痛的摸了摸自己剛剛被拍的手,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我充其量只是好奇,想看看裡面煮的是什麼肉,為什麼這麼香,僅此而已。」
「真的?大壯,我們結婚都有十年了,在沒結婚之前,咱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說句難聽的,你一脫褲子,我就知道你拉的是什麼屎了,你信不信?」燕子露出一副我吃定你了的母老虎樣子。
這神態著實嚇了大壯一跳,他趕緊將頭伸出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將門輕輕地關好:「老婆,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我就是想嘗嘗這什麼肉能如此香,也想確定一下,這肉有沒有副作用,黑娃能不能吃。」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自己也心虛起來。
「起開,給老娘少來這一套,什麼副作用,你就是想偷吃的,去,趕緊的,把手洗了,對了,和你在一起的娃子呢?」燕子眼睛一瞪,忽然想起,自己還沒看到兒子了。
被識破心思的壯漢,嘿嘿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腦瓜子,然後走向水盆處,邊走邊說道:「這不已經六月多了嗎?所以娃子和灰娃去後山采杏子了。」
「哦,那等會這道菜做好了之後,娃子還沒回來,你就去將他找回來,這道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是,謹遵娘子之命。」壯漢笑了笑。
黑娃與灰娃興高采烈的跑到了後山。
杏林村的後山是沒有任何野獸的,因為這片後山沒有其他植物,放眼望去都是杏子樹,黑娃第一次看到這片杏林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置身在杏樹海洋一般。
杏林村之所叫這個名字也是祖上一輩根據這片杏林而起的村名,也可以說,是這片杏林造就了這個村,養活了生活在這片土地的子子孫孫。
「喂,黑娃,發什麼愣了,咱們趕緊進去找大個的杏子,我可是和胖墩打了賭的,說天黑之前比一下誰找的杏子最大,誰輸了可是要學狗叫三聲的。」灰娃看著奔跑中突然發愣的黑娃叫道。
黑娃被灰娃這一聲大叫嚇了一跳,不滿地說道:「不就是學狗叫三聲嗎?你以前又不是沒叫過。」
「這次可不一樣,這次要當著小娟的面學狗叫的,我怎麼能輸給那個傢伙,要知道小娟可是我最喜歡的女孩了,聽我爹說,我和她可是有娃娃親的,要是這次輸了,以後怎麼在小娟面前抬頭啊,黑娃,你可要幫幫我呀。」灰娃苦著臉,終於道出了自己拉黑娃來杏林的原因。
「啥?那你不早說,走,咱們趕緊去找大個的杏子,說什麼也不能輸。」黑娃聽後,拉著灰娃就往杏林的深處跑去。
幾分鐘後。
「呦,灰娃,你才來呀,原來是找了幫手,呵呵,不過沒關係,你看我這顆杏子多大,哇,我都能想像待會某人在小娟面前學狗叫的樣子了,呵呵。」這時一群有著五六個孩子,個頭稍大,微胖的男童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二人笑道。
「哼,你先別得意,沒到最後指不定誰輸誰贏了。」當灰娃看到胖墩手中揚起的大個頭杏子後,雖然心裡著急,但是嘴上絲毫沒有退讓。
這時黑娃看到胖墩手中有著拳頭大小的杏子後,皺了皺眉,要知道現在可是六月中旬,沒到杏子完全成熟的時候,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極少數杏子成熟了。
在這極少數的杏子中還要找出那麼大個的,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胖墩手中的那顆杏子,放在以往杏子完全成熟期,也是個頭很大的了。
難道這次灰娃要輸了。
「走吧灰娃,我們繼續往裡面找找,時間不多了。」黑娃說完,拉著灰娃就往杏林的深處跑去。
胖墩聞言,看著離開的二人,得意的笑了起來:「黑娃,這次就是你這個爬樹高手也幫不了灰娃了,小娟以後可是要跟著我的。」
黑娃與灰娃聽到了胖墩的話後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向杏林的深處跑去。
「哼,傲什麼,我爸是村長,我哥哥更是天山上的天師,我都沒這麼傲,你們說,我傲嗎?」胖墩輕哼一聲後對著身旁的幾名男童問道。
「沒有,我敢向天發誓,你是我見過最低調的人了。」
「胖哥,你是我最崇拜的人了,要是哪天能看到你哥哥歸來,你可一定要和我們說說,天山上的仙境到底有什麼。」
胖墩呵呵一聲:「好說,下次我看到哥哥,一定問一下,滿足一下你們的欲望,我哥哥能成為天師,我也一定能成為天師的。」
「是是,明年天師下來檢測元素感應,我相信胖哥一定會一鳴驚人,成為一名出色的天師的。」
聽著身旁男童們的吹捧,胖墩意氣風發的說道:「你們放心,等我成為一名偉大的天師,我定會帶著你們在天山上好好玩玩。」
「胖哥,這可以嗎?」
「是啊,不是聽說天山上守衛森嚴,不是天山上的人根本找不到進山的入口嗎?」
胖墩嗤笑一聲:「規矩是為弱小者制定的,笨蛋,哎,和你們說話,有時我都覺得咱們的思想不在一個境界上。」
「是是,胖哥是誰啊,是未來強大的天師。」
「胖哥,是不是只要成為天師,每年都可以領取豐富的錢財,再也不用出去狩獵了啊,一輩子吃穿不愁啊?」
「恩,說的一點都沒錯,譬如我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天山是做什麼的,但是每年他都帶著好多錢回來。」胖墩點了點頭,「時間快到了,走吧,咱們先出去,在外面等他們出來。」
而另一邊,黑娃和灰娃已經停了下來,他們開始抬頭四處張望,尋找著大個頭的杏子,可是十分鐘之後,二人脖子都酸麻了也沒有看到一個像樣的杏子。
不要說拳頭大小的杏子了,連半個拳頭大的杏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難道這次要輸了,灰娃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看著仍在仔細尋找的黑娃,灰娃頹廢的歎口氣道:「黑娃,這已經是杏林深處了,我看我這次是要輸了。」
黑娃聞言轉頭看向了灰娃:「這就慫了,剛剛是誰說沒到最後一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了。」
灰娃羞愧地低下了頭,憤慨道:「當時不是因為一時著急,脫口而出的話嘛。」
「灰娃,你要是這樣就太令我失望了,雖然咱們都是孩子,但是我知道說出的話,就一定要努力的去做,哪怕最後失敗了,起碼我們當時盡力了,不會後悔,你現在有這時間唉聲歎氣,不如繼續尋找杏子,別忘了你的小娟。」黑娃說出的這一番大道理當場就將灰娃鎮住了。
「是,黑娃你說的沒錯,有時候我真在想,你是只有九歲的孩子嗎?」灰娃如同醍醐灌頂,發自內心的感慨道,「我真懷疑我的智商會不會隨著年齡成長與你越拉越大了,同樣是九歲,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呵,你不要羡慕我,我的知識都是父母教的,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是一個如假包換的九歲孩子。」黑娃笑了笑。
忽然,他看到了被一片樹葉擋住,露出一角的杏子,黑娃敢保證,如果不是自己眼花,這顆杏子絕對比胖墩手中的那顆還要大。
灰娃也注意到了此刻黑娃的異樣,於是他順著黑娃的目光,也看到了那顆若隱若現的杏子,激動的他大聲叫道:「哇塞,這顆杏子真娘的大呀。」
黑娃示意灰娃,在樹下等著,他開始爬上了杏樹,這顆杏樹不知有多少年了,總之這杏樹的主杆,一個成年人肯定抱不來。
爬樹,是黑娃父親教給他的,因為,這是狩獵者必須學會的生存技能,如果一個獵人不會爬樹,那麼這個獵人離死就不遠了,會爬樹在關鍵的時候是可以救自己一命的。
很快,黑娃就爬到了那顆有著大個杏子的枝幹上,他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扶著上方的枝幹,另一隻手伸向了那顆大個杏子。
撥開礙眼的樹葉,這顆大個的杏子終於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真是好大的一顆杏子啊。
「黑娃,你慢點,小心一點,這麼高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在黑娃下方十多米的灰娃緊張的看著樹上的黑娃。
黑娃用力的摘下這顆自己的手掌剛好能抓住的杏子,然後小心的退到了主杆旁,這時才笑著看向下方的灰娃,揮了揮手中的杏子,旋即開口道:「灰娃,你接好了,我要把它丟下去了。」
灰娃用力的點頭道:「好,你丟下來吧,我一定接住它。」說完,他將自己的上衣脫掉,雙手將衣服撐開,形成了一個大口徑的布袋。
「好,那我丟了。」說完,黑娃將手中的杏子丟向了灰娃。
一切都很順利,灰娃輕易的就接住了這顆大個頭的杏子,他喜上眉梢,嘴巴咧的老大。
黑娃快速的爬下了杏樹,來到了灰娃的身旁,翻了翻白眼:「瞧你那熊樣,趕緊走吧,天色已經開始變黑了。」
「恩,是,走吧,我們回去。」灰娃回過神,跟著黑娃向杏林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