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龍山,山腰破舊道觀門口。
「幹什麼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我家道館門口竟然做出這種事,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葉墨背着藥簍子,剛從山裏採藥回來,便見一個穿着皮衣皮褲女人,鬼鬼祟祟蹲在牆角方便。
當場,這貨就正義感爆棚,氣的大叫指責。
只是,葉墨口中叫的很正義,但那雙猛瞄的眼睛怎麼回事?
「啊!臭流氓,你……你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林念影剛方便一半,被猛地一個激靈。
隨即,她顧不得方便完,慌忙起身提上褲子。
只是,當她起身站起時,才猛地想起身上的這套皮衣是連體衣,拉鏈從中間拉上。
頓時,那無限的風景,讓葉墨大飽了眼福。
「這裏是我家,我不在這裏在哪?倒是你,光天化日下,跑來我家道觀,又是脫衣服脫褲子,什麼意思?」葉墨抹了下嘴角口水,眼珠子差點兒瞪的掉下來。
雖然隔着遠,但是葉墨這貨眼神極好。
這個穿着連體皮衣皮褲的女人,一頭烏黑長發,身材微胖豐滿。
身上散發着一股及其誘人的成熟女人氣息。
特別是那緊身皮衣皮褲下,玲瓏的曲線,把她的傲人身姿,映襯的觸摸驚心誘惑。
98分!
不能再打低了。
葉墨欣賞幾眼後,便給美女打了個分數。
隨後,葉墨目光朝着她那張成熟誘惑的臉蛋看去。
本來,葉墨是想要欣賞一下她美豔嬌容。
可當葉墨看到她天庭之上,纏繞着一圈極兇的煞氣時,大吃一驚。
天庭泛黑煞,這是家裏要死人的徵兆啊。
「你……你這個臭流氓胡說!這裏明明是鬼醫聖手陳道長的道觀,什麼時候成你這臭流氓家了?」
林念影見葉墨眼珠子差點兒瞪的掉下來,顧不得羞憤,硬着頭皮把皮衣拉鏈拉好。
隨後,她怒目而視着葉墨,恨不得把這不知哪冒出來的小流氓給吃了。
林念影奉爺爺命令,特來道觀請陳道長下山給他治病。
結果,她剛到山上就尿急。
她看了眼四周,見到沒人後,就想着在道觀角落方便下。
哪知,她費了半天勁,剛把連體皮衣拉開。
還沒方便完,就被這突然間從樹林裏躥出來的王八蛋撞見,她心頭如何能不羞憤,不惱火。
「陳老道?陳老道是我師父,現在那老東西年紀大了,不管事,還要靠我給他養老,這裏不是我家,還是你家啊?」葉墨表情一怔,驚訝道。
顯然,葉墨沒想到,這皮衣皮褲美女,是來找陳老道的。
只是,她滿臉黑煞之氣,來者非善啊。
「呸!你這樣小流氓,也配當鬼醫聖手陳道長徒弟?別吹了!」林念影狐疑的盯着葉墨,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那老東西……得,老頭,有女人找你,你來告訴她,這裏是不是我家,我配不配當你徒弟。」
葉墨眉毛倒豎,立刻就要跟這沒眼光的女人擡槓。
就在此時,葉墨見一襲破布道袍的陳老道,從道觀裏快步走出來,當場就大叫讓他來解釋。
「拜見陳道長,小女林念影,林家老爺子林北辰孫女。」林念影見到陳道長出來,趕忙拜見問好。
「林家老爺子林北辰孫女?」陳道長渾濁的目光老道林念影身上。
當他瞧見林念影天庭之上,纏繞一圈煞氣時,猛地一驚。
隨後,他沒有理會葉墨鬼叫,飛快的擡起手屈指推演着什麼。
片刻後,他眼底一道精光一閃而逝,臉色頗爲蒼白。
「女娃子,你此次來我道觀,有何事?」
「回陳道長,我是奉爺爺之命,來山上請你下山,爲他治病。」
「爲他治病?林老爺子病倒了?」
「對,爺爺說,他的病,非鬼醫聖手陳道長你,無人能治,還請陳道長下山救救我爺爺。」
林念影雖貴爲京海林家千金大小姐,但在陳道長這樣世外高人面前,還是畢恭畢敬。
「呵呵!你爺爺病重?依我看,你爺爺那老頭死了吧。」葉墨朝着林念影天庭看了眼,嘲笑道。
「放屁!我爺爺只是重病,你要是再敢給我胡說八道,休怪我翻臉。」林念影氣的俏臉鐵青,怒聲質問道。
「得,真是個蠢女人,你爺爺死沒死,你問問老道便知道了,我懶得跟你多說。」葉墨撇了撇嘴,又是嘲諷句。
林念影秀眉倒豎,怒視了眼葉墨後,把目光落到陳老道身上,道:「陳道長,他真的是你徒弟嗎?你這樣德高望重高人,怎麼收這樣二流子徒弟啊。」
「哎哎哎!我說臭女人,你怎麼說話的?小爺名號鬼眼天醫,老道現在都沒我厲害,你居然看不起我?」
「噗哧!你就吹吧!」
林念影被葉墨吹牛皮的話逗笑了。
她見過能吹牛的,但向葉墨這樣能吹的,她還是頭次見到。
就在此時,沒等葉墨在找林念影擡槓,陳道長便開口了:「女娃子,你爺爺的病,我治不了。」
「什麼!?陳道長,你怎麼可能治不了啊,我來請你時,爺爺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你請下山,對了,這是爺爺讓我交給你的。」林念影急了,趕緊道。
隨後,她猛地想起什麼,急忙從皮衣口袋裏,掏出來半塊玉佩。
陳道長看到那半塊玉,臉色變了又變。
「唉!罷了罷了,臭小子,你隨女娃子下山一趟吧。」陳道長擺擺手,仿佛突然間老了許多。
「我靠!老道,你大爺啊,她家裏死了人,她身上更是黑煞衝天,你自己不去,讓小爺去收拾這爛攤子?我不去!」葉墨一瞪眼,怎麼都不肯去。
「陳道長,你是開玩笑吧?我爺爺來時曾說過,他的病,只有你老能治,這個痞裏痞氣的街溜子,哪能治的了啊。」林念影急了,趕緊道。
葉墨剛要翻臉臭罵,就被陳道長先一步打斷:「女娃子,你可莫要以貌取人,我這徒兒鬼眼天醫名號,並非自封,他若說你爺爺可治,那閻王來了,也要退避三分,他若說你爺爺必死,大羅金仙來了,也活不過明早。」
「臭女人,聽到了沒?現在知道小爺我厲害了吧?」葉墨得瑟道。
本來,他還想找林念影這臭女人吵架呢。
現在,他被師父當着臭女人面一誇,頓感飄飄然。
「陳道長,可是。」
「別可是,我能醫的病,他也能醫,我不能醫的病,他還是能醫,你們去吧。」
陳道長話音落下,便轉身回道觀。
「哎?陳老頭,你坑小爺我!我什麼時候答應替你下山了?」
回京海路上,葉墨瞅了眼林念影。
「喂!臭女人,你爺爺對老道有什麼恩情,讓他不惜冒着晚節不保風險,也要救你們林家?」
本來,葉墨是死活不願意下山。
畢竟,林念影天庭之上的是四十九兇殺之一的黑煞。
這黑煞雖只形成一道煞紋,還未完全成型。
但也足夠林家喝一壺。
如果葉墨不插手,最多一個月,林家便要滅族。
而他一旦插手,便會卷入到林家這場存亡危機之中。
老道本事不夠,破不了這局。
如果他硬着頭皮下山,只怕得死在山下。
無奈,葉墨只能替他下這趟山了。
「小兔崽子,你說誰女人?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勸你好好說話!免得挨揍!」
開着車的林念影氣的不得了,怒瞪了他眼,又道,「那都幾十年前的事情,那時候我還沒出生,我怎麼知道爺爺對他有什麼恩情。」
「什麼叫救我們林家,我再重申一次,我爺爺只是病重!並不是要死了。」
林念影心頭很是惱火憤怒。
這個小流氓,一見面不僅方便被他看光,佔足了沒便宜。
甚至,他還一口一個嘲諷詛咒她爺爺快死了,林念影心頭怎麼能不氣?
要不是看他是陳道長徒弟,林念影分分鍾就跟他翻臉。
葉墨見林念影不服氣,立刻就跟她槓上了:「你爺爺病倒?哪有這麼簡單啊,你黑煞蓋頂,以小爺眼力來看,你爺爺離嗝屁不遠了。」
「放屁!我跟你說,你這小兔崽子再跟我說些風涼話,休怪我翻臉!另外,我想問你,你真會治病?不會騙子吧。」
「我靠!你看不起誰呢!我是騙子?山上時,老道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他能治的病,小爺也能治,他不能治的病,小爺還能治!」
「切!你就吹吧!陳道長不過是怕你傷了自尊,才故意那麼說的。」
「哎?我怎麼就吹了呢?要不我們來打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
「我見你嘴脣長的挺性感,你讓我親一下,我保證救活你爺爺怎麼樣?」
「呸!你這個臭流氓,簡直不要臉!下流!你還想親我?做你的美夢吧!」
林念影氣的嬌軀顫抖,險些腦袋一熱把車子開到山崖裏,跟這個王八蛋同歸於盡。
太不要臉了!
「對對對!我做夢,回頭你求我親時,我得親三下。」葉墨哼哼唧唧兩句。
林念影聽在耳中,剛要破口大罵。
就在此時,一只黃大仙,突然從路邊草叢裏躥出來。
「啊!有黃鼠狼!」
林念影嚇的一激靈,急忙把剎車踩死。
「嘎吱!」
「嘎吱!」
車輪一路滑行,直到在黃大仙前方不足三米的地方才停下來。
林念影看着前方坐在路中央的黃大山 ,嚇出一身冷汗。
幸虧她剛剛開車的速度不是很快,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黃大仙?」葉墨看到攔在路中央的黃大仙,臉色微微一變。
黃大仙攔路,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此時,葉墨心頭慶幸,幸虧老道沒有下山。
不然以眼前這情況,只怕他到不了林家,就得嗝屁。
唉!
你這老東西,要不是你養了小爺十八年,小爺才懶得救你的命。
葉墨曾是陳老道撿回來的棄嬰。
而打葉墨記事以來,這老道就逼着他學習醫術。
這一學,就是十年。
十五歲那年,葉墨的醫術超越老道時,老道才教他風水之術。
而葉墨風水之術天賦之高,陳老道生平僅見!
短短三年, 葉墨的風水之術造詣,就已青出於藍勝於藍。
邊上,林念影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反剛剛的緊張害怕模樣,顯得無比的激動與開心。
「你笑什麼?」葉墨眼角餘光,無意間瞥見激動的林念影,皺眉問了句。
「你這小鬼,懂什麼!我這是開心啊。」
「開心?遇黃大仙,你開心?」
「對!爺爺信命,我也信!爺爺常說,遇黃大仙過馬路,那是家族順風順水的好兆頭!」
林念影把爺爺告訴她的那一套,搬出來。
也難怪她這般開心。
當年,他們林家,在京海可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
後來有一天,爺爺在路上遇到了黃大仙過馬路。
打那以後,他們林家順風順水,風風光光五十年!
如今,儼然已經成爲京海五大家族之一!
今日,她開着車子從陳道長道觀回去,路上再遇黃大仙過馬路,這不是預兆着他們林家要走大運是什麼?
「屁的過馬路,難怪老道常跟我說,女人都是一羣胸無大腦的動物,偉岸越大,越沒腦子!」
「你這個小王八蛋,怎麼罵人!」
「臭女人,動動你豬腦子好好看,這黃大仙是過馬路,還是擋在路中央?」
「啊?」
林念影被葉墨罵着,起先還氣的不得了,要把他收拾一頓。
可當她朝着路中央蹲着的黃大仙看去時,發現它就擋在那,沒有要走意思。
當場,林念影心頭就有些懵。
這黃大仙攔在車頭,好像跟爺爺當初說的情況,不太一樣啊。
特別是黃大仙朝着她看來的那兩只眼睛,滴溜溜轉動着,也不怕人,有些詭異。
「它一直待在那裏不走,那……那怎麼辦?」林念影緊張道。
「你待在車上,我下車下。」葉墨嘆了口氣,從麻布衣服口袋裏摸出來幾張黃紙。
隨後,葉墨就從車上下來,來到車前。
林念影不知道葉墨這個小流氓在幹嘛。
順着她的目光,朝着葉墨看去。
只見葉墨來到黃大仙前方,行了個古怪的禮。
隨後,他就點燃了手中那幾張黃紙。
一張又一張燃燒着。
林念影瞪大眼睛看着,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甚至,她感覺葉墨這個小流氓,在那裏裝神弄鬼,故意嚇唬她。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當葉墨燒完最後一張黃紙時,那黃大仙居然學着葉墨的動作,對他回了個禮,然後慢悠悠的轉身走了。
頓時,林念影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吃驚,以及難以置信之色。
這是……巧合?
還是,真有這麼邪門?
黃大仙走後,葉墨便重新回到車上,讓林念影驅車離開。
林念影回過神,慌忙啓動車子,繼續往前。
再次上路,林念影腦海裏,揮之不去黃大仙朝葉墨行禮那一幕。
「那黃鼠狼,是你這小流氓養的?」林念影忍不住問了句。
「我養的?」葉墨滿臉黑線看着她。
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
確定腦子沒被門縫夾過?
黃大仙是什麼?
五仙之一啊。
這玩意兒,是人能養的?
弄不好命都得沒了。
「不是你養的,它怎麼那麼聽你話,我看你也就從口袋裏摸出幾張黃紙燒了,它就乖乖的學着你樣子行個禮走了。」
林念影撇了撇嘴,從最初的震驚過後,平靜下來。
此時,她心頭嚴重懷疑,那只黃鼠狼就是葉墨養的。
畢竟,這小流氓看起來就賊眉鼠眼樣子,又是在山上隨陳道長學藝。
搞些歪門邪道,裝神弄鬼忽悠人,還是挺簡單的事情。
「我不想跟胸大無腦的蠢女人多說話,不然影響智商。」
「你這小流氓,你罵誰胸大無腦?給我把話說清楚!」
「臭女人,我勸你少廢話,快點兒開車回去,不然回去晚了,你爺爺大羅金仙難救。」
葉墨朝着林念影天庭看了眼,收回目光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不在理會這蠢女人。
林念影見葉墨這小兔崽子,罵了她兩句後,故作深沉,氣的咬牙切齒。
隨後,她心頭想到爺爺的病情,的確很重。
她冷哼一聲後,加快速度,開着車子往回趕。
傍晚時分。
林念影開着車子,載着葉墨回到京海林家。
「怎麼回事?」
林念影剛從車上下來,就感覺林家的氣氛不對勁。
早上,她明明去葬龍山請陳道長時,家裏還一片和氣洋洋。
而她載着葉墨剛回來。
她發現,整個林家死氣沉沉。
甚至門頭之上,還掛着幾條白布。
林念影心頭,突然間升起了不詳預感。
葉墨擡起頭看向林家大院。
他桀驁不馴,痞裏痞氣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大院,還是那個大院。
看起來巍峨氣派。
但,此時大院落到葉墨眼中,卻籠罩一層驚天黑煞之氣!
葉墨擡起手,屈指一算,心頭便有了結果。
這林家老頭,果然有些門道。
居然面對如此濃鬱的黑煞之氣,還能吊着最後一口氣。
「蠢女人,還在門前傻站着做什麼,趕緊進去啊。」
「你!」
林念影發懵的站在那裏,被葉墨突然一罵,立刻回過神來。
說實話,林念影心頭挺憋屈,也挺惱火的。
她堂堂林家千金大小姐,京海商界天之驕女,年紀更是25歲了。
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
再看葉墨這個小流氓,根據陳道長的說法,剛成年十八歲的年紀。
自己從遇到他第一眼後,好像就被他拿捏。
一口一個蠢女人罵着,實在是氣死人!
林念影狠狠瞪了眼葉墨後,也沒心情跟葉墨吵架,快步推開宅院大門,匆忙進去。
「喵!」
葉墨跟在身後,就當兩人剛踏過宅院門檻時,一只黑貓陡然從兩人身前飛快跑過。
葉墨看到這裏,臉色再次驟變。
隨後,葉墨擡起手,再次推演一番。
劫中劫!
林家,這究竟是惹了誰?
竟如此歹毒,劫中下劫,非要置林家於死地。
「我們家院子裏,怎麼會突然間冒出來只黑貓?嚇了我一跳。」林念影被那只突然間跑過的黑貓嚇了一跳。
不過,她腳步沒有停,急匆匆朝遠處大宅子走去。
當兩人快要到那氣派的林家大宅時,一成熟性感的美婦,從屋裏走了出來。
美婦見到林念影,快步迎過來。
「念影,你終於回來了,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急死我們了。」
「我電話打不通?不可能啊,我電話一直開着機,怎麼可能打不通。」
林念影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有信號,也開着機。
美婦看着林念影,又道:「是真的,不僅我打了你電話,你父親姑姑等人都打了,根本打不通。」
林念影疑惑的看着手機,想不通哪出了問題。
隨後,她想起剛剛進院子時,門頭掛着的白布條,趕忙詢問道:「月姨,我剛剛進來時,瞧見門框上掛着白布條,是怎麼回事?」
「念影,你爺爺……你爺爺他……」
「我爺爺他怎麼了?」
林念影臉色大變,心頭急了。
「你爺爺他,在你剛走不久,就斷氣了,嗚嗚!」美婦說着說着哭了起來。
林念影如遭雷擊般傻在那裏。
「爺爺!爺爺!」
下一刻,她回過神跌跌撞撞朝着屋裏衝去。
葉墨剛要跟上,就被美婦給叫住。
美婦看着葉墨,道:「前輩便是陳道長嗎?聽老爺子說,陳道長已經百歲高齡了,看起來跟十七八歲小夥子一樣年輕,真是難以置信。」
「咳咳!姐姐誤會了,我是老道徒兒,姓葉,單名一個‘墨’字,姐姐叫我小墨好了。」葉墨一臉尷尬,解釋句。
「啊?原來是陳道長高徒啊,我還當是陳道長呢,實在是抱歉。」
「沒事,不知姐姐如何稱呼?」
葉墨說話間,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個成熟風韻的漂亮女人。
漂亮!
容貌氣質,絲毫不輸於林念影。
莫非,是林念影那蠢女人姐姐?
不對啊,葉墨剛剛好像聽林念影喊她月姨。
「小墨,你說笑了,我叫江夕月,是念影媽,你怎麼能叫我姐姐呢。」
「啥?你是那蠢女人母親?不可能吧!你說是她姐姐,我都信。」
葉墨震驚了。
以葉墨目光來看,眼前這美婦,也就三十歲出頭的年紀。
「念影生母去世的早,我是她繼母,都快四十的女人了,哪能當她姐姐,小墨你別亂說話,我們也進去吧。」
江夕月俏臉飄過一抹羞澀。
那成熟的韻味,搭配着她嫵媚的容貌,看起來風情萬種。
葉墨瞪大眼睛,仔細瞅着她面相。
繼母?
美人痣,狐狸眼。
花瓣脣,媚骨身。
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啊。
恐怕林念影老爸,一大把年紀,不一定能滿足的了她。
這回頭,保不齊得紅杏出牆,給他帶個大大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