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這小子乾脆一刀宰了算了,非要等二長老過來!」
在紫明城外一處偏僻的意外,一胖一瘦的兩名男子站在柴房外頭,一身土黃色的奴僕服上刻著「方」大字,而柴房裡赫然關著方家少主方天。
「二長老叫我們等就等吧,別廢話了。」
削瘦男子斜眼看了胖子一眼,隨後肅然地眺望遠方,似乎等待著某人到來。
那胖子轉頭瞟了一眼柴房裡頭,不屑地吐了口口水,心中冷笑著搖了搖頭。
而在柴房裡頭,木柱上一頗為俊逸的少年被五花大綁在其上,身體上還有這少許被鞭打過後殘留的淤青。
嗡!
正當二人洽談的時候,他們萬萬沒想到方天身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本已傷痕累累地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徐徐恢復著,那蟬翼般的睫毛微顫,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這裡是天堂嗎,怎麼臭臭的呀?」
方天蘇醒時,發現自己居然身處在滿屋稻草且有略微發臭的木屋內。
他苦笑地搖了搖頭,對於自己的死,他也是有點苦笑不得,本來自己好好的行走在街道上,卻不巧,誰知從天而降一座塔狀模型就這麼把自己砸死了。
「我曾想過萬千中死法,卻沒想過會被模型砸死,真是喜聞樂見。」
方天無奈地笑了笑,他倒是沒有任何遺憾,自小無父無母的他從孤兒院長大後,便踏上了求生之路,在那現實冷酷的社會世界中連滾帶爬,或許死對於他是一種解脫,唯一的不舍就是他熱衷喜愛的小說還沒看完呢。
嗡!
正當方天搖頭感慨時,他的腦袋突然一聲炸響,宛如天雷擊落在他的腦海中,震得他頭痛欲裂,雙眼翻白,鼻血從挺鼻中流了出來,差點又死一回。
磅礴的記憶資訊湧入他的腦海中,一張張刻著方天模樣的記憶碎片湧了上來,他很想叫出聲,卻發現口中被塞進了一塊破布,只能支支吾吾的冷悶出聲。
「方家花花公子,方天!」
這股記憶資訊非常龐大,知道半刻中後,方天才緩緩的恢復了理智。方天再次睜開眼睛,此時他雙眼抹過一道精芒,不再是之前的深沉,原本暗淡的臉色轉變了成了狂喜之色。
「我居然穿越了?」
方天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真的穿越了!
「吵什麼,再吵把你舌頭割下來。」
方天在柴房內的動靜引起了外頭二人的注意,胖子以為方天自認為死期已到,所以才有所掙扎,這才大罵了一句,毫不在意。
「這兩個狗奴才,吃裡扒外,望我平日待你們不薄。」
聽到胖子的吼聲,方天雙眸抹過一絲寒芒,惡狠狠的想道。
方天原本是方家家主唯一的兒子,因好色不喜武,這才落得一個花花廢物的名頭。
在這紫明城中,方家也算一座規模較大的勢力,方家一代下來都是以長子當家,傳到他父親方戰依然如此,只是方戰卻有幾位兄弟對其家主之位虎視眈眈,其老三方雄霸便是其中之一。
不過想到這兒,方天一臉恐懼,對呀,自己是個廢物,怎麼辦,好像要被殺死了,老天爺啊,不帶這麼整的,這是又要死的節奏啊。
就在這時,方天感覺胸口有一物倒射而出,方天眯眼仔細一看,那是一座十二層的小型寶塔,塔身晶瑩透體,仿佛由神聖的水晶鍛造而成一般。
「這塔,有點眼熟呀,不對,這不是.......」
「啊!」
當方天仔細端詳著懸浮在空中的寶塔時,突然發現此塔的形狀居然是前世從高空掉下來那罪魁禍首,還不待方天說完,只見寶塔大門一開,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著方天身體,強大的吸力瞬間把方天身上的麻繩扯碎開來,而他整個身軀卻被寶塔吸了進去。
「天界塔!」
進入了塔內的方天看見了第一層大廳之中懸掛著的鎏金大字,塔內刻著一塊石碑,碑上寫著:「此塔乃天界塔,共分十二層,一層乃靈氣層,二層乃靈技層,層層一境界。」並且他突然發現第一層佈滿著層層霧氣,方天用鼻一吸,一抹狂喜之色湧了上來。
「原來如此,這麼說這是靈氣,靈氣凝於霧,好濃厚的靈氣。」
方天這才感受到,這片霧可不是簡單的霧,是因為第一層靈氣太過濃厚凝結成靈霧。
發現這一情況之後,方天趕緊盤坐下來入定修煉,這種機會不能錯過,誰能知道這靈氣會不會一直這麼濃厚,而且他要趕快修煉,依靠這裡的靈氣一舉突破氣武境。
嗡!
片刻鐘後,在天界塔內,一道白如玉的光束從方天自身升騰而起,其修為暴漲到了氣武境前期。
「嘿嘿,該出去教訓門外那兩個狗奴才了。」
方天冷笑幾聲。
......
「你說那小子怎麼突然沒聲了,是不是逃走了。」
那胖子眉頭微皺看向後方,擔憂道。
「確實可疑,走進去瞧瞧!」
「算了,也不等二長老了。」
削瘦男子低頭沉思一下,轉身走向柴房。
啪啦!
說完,二人便一腳踢開木門,木門哪裡能承受來自于氣武境前期力量,頓時倒飛而出支離破碎開來,而他們進門恰好撞見了方天從天界塔出來。
「廢物,沒想到你還能掙開繩子,也不是那麼廢嘛!」
胖男子見到方天居然掙脫了麻繩,冷笑道。
「狗奴才,連少主都不會叫了不成,好大的膽子!」
方天雙眸抹過一絲寒芒,看來這方家少主名聲不太好,連奴才都欺負到頭上了。
「少主?就你這種廢物還配做方家少主,我要是你早就切腹自盡了。」
「說得沒錯,你根本就是個廢物,要不是會投胎,恐怕你早就死了。」
二人發出十分囂張的狂笑,在他們眼裡方天根本不是什麼方家少主,就是個廢物。
方天臉上嘴角上揚,繼續嘲諷吧,儘管笑吧,待會兒讓你們永遠笑不出來,緊接著繼續說道:「我是方家家主之子,未來的方家掌舵人,你們要以下犯上嗎?」
二人對視一笑,笑得倡狂,笑得肆無忌憚,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笑話一般。
「這廢物說他是方家少主。」
「哼,他也配?方家在紫明城也算一大實力,他這種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廢物怎麼配當我方家少主。」
「說得沒錯,我方家只有一個少主,那就是天龍少主。」
「哈哈哈哈,以下犯上?還掌舵人?你永遠都成為不了方家家主了。」
「因為你會死在這裡,沒人會關心一個廢物的死活,哈哈哈!」
在方家平日裡,旁人或許忌憚他父親是家主不敢在公開場合對方天說什麼,可是在私底下,卻沒有一人把他當做一個人看,更多的人認為他就是一個廢物,仗著家主的威名欺男霸女,認為在不久的將來,方天根本沒有資格成為下一任方家家主。
「我自問待你們不薄,為何殺我?」
方天一驚,連退數步,假裝懼怕的樣子。
胖瘦二人一聽,笑了笑:「不薄?要不是天龍少爺吩咐,我們會聽你一個廢物差遣?」
「天龍?哼,就知道那小子居心叵測。」
方天雙眸抹過一絲憤怒之色,想不到方天龍居然為了少主之位加害自己。
「方天,死了別找我了,要怪,就怪你那老爹不識時務,居然想把整個方家交到你手上。」
「你個廢物,等我弄死你再弄死你爹,幹死你的丫鬟小環,哈哈哈。」
胖男子猙獰的笑著,走到了方天的身前,二人相隔不過半米不到的距離,那胖男子耍弄手中的匕首,面露殘忍地望著方天,森寒笑道。
「喝!」
手起刀落,一股強橫的勁風襲來,胖男人持著閃爍寒芒的匕首當頭一劈,方天看得很真切,在對方長刀即將斬在自己頭頂時,他那深邃地黑眸精光閃爍,驟然伸出左手猛地抓住對方的手腕上,右手緊握成拳,凝聚濃厚強大的靈氣,朝那胖男子丹田處轟去。
「轟隆隆...」
洪水般的靈氣自方天拳上轟出,砸在胖男子的丹田,那人慘叫一聲,面色蒼白無力,原本臉上一絲先前的殘忍轉變成了萬分恐懼。
他從未想過,也未思考過,一個不過淬體前期的廢物,其真正修為居然也是氣武前期。
「救.救.救我....」
啪啦!
胖男子口吐一口鮮血,顫抖地轉頭向瘦男子求救,可是這一切都晚了,因為方天已經將其內丹連同內臟盡數擊碎了。
「叫啊,笑啊,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嘛,再嘲諷我啊!」
「他嗎的,誰弄死誰啊,草。」
方天踩住屍體不屑道。
這一切,都來得太過迅速,削瘦男子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當他聽到胖男子嘶啞地求救聲時,他瞳孔猛然一縮,駭然的望著那已然癱倒在血泊中的胖男子,對方的生氣已經完全抹去,雙眼已然死不瞑目,到死他都不敢相信他死在了方天的手上。
「混蛋!」
削瘦男子反應過來,身形猛然一動,暴掠而出,沖向方天。
他揮動著手中利刃,體內靈氣暴湧而出,竟是在這一刻化為一道淩厲的劍氣,劈向少年。
「哼!」
方天冷哼一聲,他根本就不會如了削瘦男子的意,在擊殺了胖男子之後,利用強大的力量,側身一躲,借助強大的力道,瞬間躲過了削瘦男子致命的一擊。
「轟!」
劍氣縱橫,轟擊在地面上,瞬間在地上切了一道一手之深的口子,塵土飛揚,漫天散落。
「居然是氣武境前期!」
削瘦男子驚駭地望著少年,他萬萬沒想到方天竟然一下子從淬體前期晉級到了氣武境前期,而已居然仍不費吹灰之力擊殺了胖男子,遠比同等級的強者來的更為強大。
「跑?」
頓時,削瘦男子內心深處,衍生出一絲逃逸的想法,他跟胖男子修為相差無幾,連胖男人都被一招擊殺,他可不相信自己都多少把握戰勝面前這位崛起的少年。
「爽!」
遠處,體會到了氣武境自身強大的方天搓了搓手,一道隱晦的精芒自他雙眸閃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地弧度,他有絕對的自己擊殺面前削瘦男子。
這時他才發現那藏在懷中的天界塔是多麼的逆天,方天伸出紅嫩的舌頭舔了舔略微發幹的嘴唇,眼睛閃過一絲貪婪,要是整天待在天界塔第一層修煉,那達到天武境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
整個紫明城中,超過天丹之境的也不過一手之數,哪怕是他父親,方戰,也不過是地武境巔峰而已。
聖列安大陸,強者無數,境界劃分自然嚴格無比,從低到高分別為:淬體,氣武,天地武,玄靈,天行...
至於天行之後是什麼修為,方天暫時不知道,從腦海得到的資訊,也僅僅提供到天行境而已。
傳聞中,天行境強者可禦空飛行,遨遊天際,調動天地靈氣,揮手間山河破碎,威力恐怖無比。
「小子,卑鄙小人,你居然隱藏修為!」
削瘦男子最終沒有選擇逃逸,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沒得選擇。
所以,他壓制住內心的恐懼,冰冷著臉冷聲道。
「技不如人,我有必要隱藏修為嗎,剛做的突破,對付區區氣武境前期,用得著隱藏?」
方天看似平淡雲輕回答,仿佛氣武境在他面前根本構不成威脅一般,就像踩死螞蟻。
「區區氣武境?大言不慚!」
削瘦男子冷哼一聲,不再廢話的他,高高躍起,一步宛如登天之勢,淩空揮動寒芒閃爍的利刃,劍氣縱橫間,受到重力的影響,也跟著落了下來,狠狠斬向方天。
「哼,是否大言不慚,由你屍體證明。」
面對洶洶來襲的削瘦男子,方天可不打算閃躲,拾起地上的匕首,輕描淡寫地會出一道劍氣。
轟!
一擊,劍氣狠狠地轟在自天飛來的劍氣,只聽一聲暴響,削瘦男子的劍氣破碎開來化成星星光點,而那劍氣勢頭不減,震碎他手上的利刃轟擊在了削瘦男子的胸膛。
「你.....」
劍氣貫穿削瘦男子的身體,後者內府盡數破碎,轟然倒地,他癱倒在地上,身體抽搐,可惜話還未說完,他便雙眼翻白,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著地上兩具完全死透的身體,方天愣在原地,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他第一次殺人,無論在前世或者今生。兩個血淋淋的屍體就躺在自己的面前,他卻沒有感到半點恐懼憐憫,反而有些暢快。
「今日不殺你們,死的就是我了。」
「媽的,還有誰!」
隨後,方天拍了拍手,飄然而去,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城回家,消失了那麼久,那未蒙面的父親肯定很著急了吧。
...
紫明城,聖列安帝國東玄州最為重要的城池,不僅因為它的繁華昌盛,更是因為它身處在邊荒的一座大型城池,但是在這座城池中鮮少有人選擇在這裡入侵的。
不是因為這座城池多麼易守難攻,當然這也是一方面,而是因為紫明城中有著二人的坐鎮,一位便是紫明城城主紫傲天,一位便是方天的父親,方戰。
紫明城,方家。
偌大的大廳中,唯有一道黑衣身影位於主位之上,他長得劍眉虎目,威武不凡,哪怕人已入了中年,也消減不掉身上一絲霸氣風範,這便是方家家主方戰。
「報,少主回來了!」
當一道黑影掠金大廳中時,他的話語已經先落入了方戰的耳中,後者頓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緊握的椅柄緩緩鬆開,旁人卻沒有發現那椅柄早已因他過於強橫的力量,凹陷了下去,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蔓延開來,
「三弟,隨我出去迎接天兒!」
方戰起身,眼中的焦急之色不復存在,一抹寒芒閃過,他走出大廳準備迎接歸來的兒子。
而此時,方戰身後跟著一位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男子臉上表情陰沉不定,面色十分的難看,此人就是方家的三當家,方雄霸。
有了前世方天的記憶,對於方家的分佈,方天瞭若指掌,雖然一路過來遭遇了一些家族子弟的嘲諷,但他並未放在心上,熟讀諸多廢材小說的他,自然明白他們為何這般。
不過方天嘴角上揚,因為他知道他現在正如小說的主角一般,已然踏上了裝逼打臉的旅程,家族子弟嘲諷越重,對以後打他們的臉就越疼。
在自家侍衛那不屑地眼神中,方天踏入了方家,還未等他後腳邁進來,一道強橫無比的氣息便從不遠處襲來,方天感受著這道強大的氣息,欣然一笑,雖然自家廢物,但虎毒不食子,終究有個疼愛自家的爹啊。
「爹!」
這一聲,方天在前世憋了二十年了,前世無父無母的他,心中流過一絲酸楚。
「天兒,有沒有受傷?是何人這麼大膽竟敢綁架你,怎麼回事?」
見到方天后,方戰第一關心的就是他有沒有受傷。
這一刻,方天真真切切體會到了父愛,二十年未體驗過的感覺是那麼的的親切,心中不禁一股暖流流過。
在這一世中他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母親,母親在生產自己時,難產死了了。
所以,在方天生活十六年終,方戰擔起了當爹又當娘的角色。正因方戰為人正直深得燕家家主賞識,燕家家主燕長雲才會與方戰定下娃娃親。
本來是受到旁人豔羨的一對,長大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被譽為九鳳轉世,萬年難遇的天才;一個,則是成天吃喝嫖賭的花花公子兼廢材。
正因為如此,燕家不停地派人來要求方戰悔婚,其母親南宮如煙怎會讓自己的天才女兒嫁給這麼一個廢物呢。
「方天,你...」
正當方天回想的時候,方雄霸走了出來,看見完好無損地方天,不禁地一驚,暗想:那兩個廢物不是說捉到他了嗎。
「三叔,我回來不好嗎?」
方天微眯起雙眸,故作不知情地嬉笑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方雄霸嘴角微抽,連忙掩飾笑道。
聞言,方戰意味深長地看了方雄霸一眼,隨後轉頭對著兒子道:「走,進去好好說怎麼回事!」
「恩!」
父子二人並肩走過大廳進入內院,這是屬於方戰的住處,就連方雄霸不經同意也不得入內。
「到底出了什麼事?」
一進屋,方戰便看向方天,沉聲問道。
沉默了半響,方天終是開口,他抬頭望向一臉疑惑的方戰,表情嚴肅地道:「爹,注意三叔,我要上燕家打臉!」
三天后。
「哇哦,這燕家規模就連二十一世紀的北京一般大吧!」
方天抬頭看向建築規模宏大的燕家,果然不同凡響,單論燕家的府門就不是方家所能比擬的。
「站住,你是何人?」
在方天半隻腳準備踏進燕家時,門前一侍衛抖起長槍阻斷了他的去路。
「方家方天,求見燕家主。」
方天拱手淡淡的說道。
「家主大人不是誰都能見到的,小子從哪來就回哪去,不然我就........」
轟!
那侍衛話還沒說完就被方天當面一拳轟飛,要知道那可是氣武境前期的侍衛啊。
「你說什麼?就怎麼樣?」
方天撓了撓耳朵,故作疑惑道。
「你......」
侍衛露出難以置信地眼神盯這方天,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在燕家門口大打出手。
「找死!」
那侍衛站起身來,手持長槍朝著方天沖來,被一個黃毛小子當面轟飛就已經讓他感到恥辱了。
而方天微眯起眼睛,右拳暗自凝聚靈氣蓄力。
「住手!」
此時,一道洪亮地聲音自燕府內傳了出來,旋即,走出來了以為白髮老者。
聽到劉管事的斥喝聲,那侍衛便識趣地收回了長槍屹立在門邊,而方天右拳暗暗卸力,要是劉管事沒阻止的話,他會殺了那名侍衛。
「你是,方天?」
霎那間,老者突然雙眸一閃,看著面前的少年想到了方家廢物少主。
「你是誰,快叫我老丈人出來跟我說話。」
方天不屑看了老者一眼,他自然知道老者是誰,但是從老者眼中鄙夷地眼神,方天得來個下馬威。
「你..」
「大膽,敢對劉管事不敬!」
「來人啊!」
「慢著!」
話音一落,侍衛剛準備把方天圍起來,卻被劉管事阻止下來,深深地看了方天一眼,繼續說道:「方少主說得是,請進,家主正在與夫人喝茶!」
侍衛大驚,一向蠻橫高傲的劉管事,怎麼會對一個少年行禮哪怕是皇家國戚也只有對他行禮的份。
隨後,在劉總管的帶領下,方天走進了接待廳,見接待廳內有有著兩道身影,一個是長著虎背熊腰,劍眉虎目的中年男子,一個是長著柳葉眉美目,身材嫵媚的中年美婦,方天見到這兩人便知道兩人就是燕長雲與南宮如煙。
「哈哈哈,臭小子,你也知道來看你老丈人啦。」
一進入接待廳,燕長雲一眼便認出了少年正是方天,走上前來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
而那美婦黯然的眼神淡淡地看了方天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燕叔近來可好?」
方天微微一笑問道。
對於美婦的不屑他全然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他的婚姻在燕家是有不同成見的。燕長雲沒有因方天不喜武而唾棄,反而一種天生般的賞識,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而南宮如煙則是全面反對婚姻,認為方天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根本不配她的女兒,方天在她眼裡就是個廢物。
「好好,來人啊,上靈液茶。」
燕長雲拉起方天的胳膊坐到座位上。
「方天,你來幹什麼?」
南宮如煙斜眼瞟了方天一眼,眼裡充滿著鄙夷道。
「我是來提親的,順便見一下燕馨。」
方天無奈的苦笑,他自然見不得南宮如煙的嘴臉,不過他得忍著,因為打臉還未開始呢。
「來人啊,趕快叫馨兒出來。」
這方天都沒激動,燕長雲比方天跟著急,連忙命令把女兒叫出來,天下還有這麼急著把女兒送人的父親?
「老爺,你忘啦,馨兒昨日就回岳海樓了。」
南宮如煙嗔怪地瞪了燕長雲一眼,心想天下怎會有趕著把女兒拱手讓人的父親啊,還是親生的嗎?
隨後她轉頭看向方天繼續說道:「方天,我就直說了,我們燕家想退婚,我們不想讓馨兒嫁給一個毫無作為的廢材身上。」
廢材?
轟!
方天一聽廢材兩次,氣武境氣息渾然爆發,別人罵他什麼都好,他最聽不得別人說廢材二字。
「小天,你習武了?」
感受著方天強烈的氣息,燕長雲微微一愣,隨後精芒一閃,驚喜道。
「氣武境又有什麼用,如今馨兒可是天武境強者,那岳海樓更是強者如雲,你一個氣武境算什麼!」
南宮如煙丹眉一挑,同時也為方天修煉感到詫異,不過這樣子可還是配不上燕馨。
「如煙!」
燕長雲冷喝一聲,他是站在方天這邊的,認為他的夫人說話太過分了,容易打擊孩子的信心。
「燕叔,沒事的。」方天早料到南宮如煙會百般阻止,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我要怎麼樣才能配得上燕馨?」
「取得宗門比拼前三,勉強夠格。」
南宮如煙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燕長雲眉頭一皺,宗門比拼他自然知道,要進入前三的行列簡直比登天還難,宗門比拼內各個都是絕世天才,要想方天進入前三,絕對不可能,不過這也是一種考驗。
「成交!」
令燕長雲夫婦沒想到的是,方天居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臉上沒有半絲為難之色。
方天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對南宮如煙說道:「我記得靈液茶生長在一處靈氣凝霧的環境,此茶對於吸收靈氣也有幫助,就算是茶水之中也蘊含著大量靈氣,可是我在此茶並未感受到半絲靈氣,這靈液茶是假的,岳母大人恐怕被騙了。」
說完,方天便飄然而去,也不回頭看那南宮如煙的臉色是多麼難看,而那燕長雲也只是呵呵一笑,心中越來越喜歡方天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