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風睜開自己惺忪的雙眼,眼前是世界一片黑暗,隱隱他聽到了外面的哭聲還有爭吵聲,總之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
哎呦!禦風不小心碰到了自己頭上的大包,我想起來了,這天殺的房東,沒事淨收些破爛玩意,這下倒好了,那破爛砸在爺頭上,把爺給砸死了吧。
「不對,我不是被砸死了嗎?」想到這兒禦風一下子躬起身來,「咚」的一聲撞到了上面的木板,這下疼的禦風是兩眼直掉淚,「疼死我了,哎呦,天殺的,這是哪兒啊,怎麼還有木板。」
「少爺詐屍了!少爺詐屍了!」
禦風這一喊倒好,外面的下人嚇的亂成了一團,原來禦風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前段時間被人用板磚偷襲給拍死了,龍城一害就這樣死於板磚之下了,而禦風的靈魂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到了這具身體上,剛好這正在準備下葬,就出現了現在的情況。
這一撞身軀前任主人的記憶碎片開始瘋狂的湧入禦風的腦海之內,原來這身體的前任主人也叫禦風,就是這大齊帝國皇城之內的第一害,這禦風的爺爺是開國元勳,是先天境的高手,也是大齊唯一一個異姓王爺,只是可惜這王爺三個兒子死了兩個,只有小兒子還活著,不過出征了。
說到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那就不得了了,龍城百里封地之內的第一大害禦風禦少爺就是他了,欺壓良善,欺男霸女可謂是無惡不作,當然這主人也有些愛好,那就是遛狗玩鳥,也時常去些文人雅士談論詩經的地方——青樓,時不時也去賭坊之類的地方陶冶陶冶情操。
「我穿越了?」這是禦風接受了這些資訊之後的第一句話,「我現在竟然是大少爺了,用二十一世紀的話衡量就是標準的高富帥,好運道啊,蒼天有眼啊,讓我這個孤兒院長大的吊絲成了高富帥。」
「快下葬吧,別讓少爺留戀于俗世了,快快快,都動起手來!」一個一臉猥瑣的男子急忙指揮其他人開始抬棺下葬,心中不斷祈禱著少爺啊,您的死可不能怪我,小的只不過是去如廁了誰知道這回來你就被偷襲了,少爺啊,您就安息吧,老爺我會替您照顧好的。
「他娘的,這是要活埋了小爺我啊,我這才剛剛開始春天一樣的生活可不能就被活埋了啊!」禦風開始瘋狂的拍棺材板,最後開始手腳並用,不斷踢打這棺材。
那長相猥瑣的男子更加著急了,急忙指揮道:「你們還愣著幹嘛,沒聽到少爺急著下葬安息嗎?還不快動手,等少爺出來了把咱都帶下去怎麼辦,快動手啊!」
咣當!禦風在棺材中打了個滾,撞在了棺材的另一側,小爺這點也太背了吧,這剛剛穿越就要被活埋了,我的大好生活啊!不行,小爺得想辦法出去。
禦風不斷的踢打這棺材,棺材已經被抬起來了,眼見就要落下墳坑了禦風靈機一動吼道:「禦二狗,你個三下男是不是要活埋了老子!」
那長相猥瑣的男子一愣,驚叫道:「少爺,您沒死啊?」禦二狗這名字還是禦風給他起的,這讓他榮幸了好久,至於這三下男就是當時禦風他們去那風流之地才知道的,其餘人自然都不知道這事,禦二狗更不會去宣傳,畢竟這不是啥光彩的事。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少爺我福大命大,板磚還能要了我的命?」透過剛才晃出來的縫隙禦風的聲音總算能傳到外面了。
禦二狗聽到薑逸風的聲音急忙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開館,少爺要是憋著了我要了你們的命。」
不多時禦風總算從棺材裡爬了出來,禦二狗急忙上前,諂媚道:「少爺,您沒事吧,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活埋您,還好被我攔住了。」
禦風照著猥瑣的臉上就是一腳,罵道:「你還說,老子差點讓你活埋了,就你叫的最凶。」
禦二狗也不反抗,這禦風的身體已經被酒色掏空了,那一腳根本沒什麼力道,禦二狗驚道:「少爺,您是怎麼聽到的?」
「對啊,我是怎麼聽到了,這棺材之前沒有縫隙啊?」禦風是一臉的疑問,禦二狗慢慢後退了一點,禦風上去就是一個巴掌,「你管我怎麼聽到的。」
這一巴掌倒是挺響的,禦風直接被扇懵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怒視著自己,禦風從嘴裡蹦出來兩個字「爺爺。」
在禦風融合的記憶中這就是自己這具身體的爺爺禦震元,禦震元怒視的眼中竟然露出了兩滴晶瑩,只是一瞬間就被渾身雄厚的真氣給蒸發了,「你小子不是死了嗎?不是要拋下老頭子嗎,怎麼又活了。」
禦風分明從老頭子話語中聽到了喜悅,只是老頭子表達方式不同罷了,禦風什麼也沒有說,直接跪地道:「孫兒不孝,讓爺爺擔心了。」
這一舉動禦震元非但沒有高興,禦震元反而是一臉擔憂,「禦二狗,快叫大夫,看看孫少爺到底怎麼了,這孩子活是活了,是不是腦子被拍壞了。」
幾個衛兵跑過來抬起禦風就往會跑,禦風一直強調自己沒病結果被老爺子直接打暈了。
「快送回府裡,傳龍城最好的大夫過來給少爺瞧病,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後遺症。」禦震元老爺子看著下人把禦長風送走之後這才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禦震元的孫子沒有死,蒼天有眼啊!」
一道黑影慢慢從禦震元的身後出現,那黑影原來是個黑衣人,黑衣人恭敬的抱拳道:「王爺有何吩咐?」
禦震元表情瞬間冷峻了起來,道:「停止覆滅行動,保護好孫少爺,若是孫少爺再出了差錯我一定覆滅了我禦家所有的敵對勢力!」
那黑影身體顫抖了一下,他已經感覺到多年沉寂的王爺已經發怒了,他毫不懷疑若是孫少爺真的死了這整個皇城真的會大亂,那黑影應道:「是。」隨後黑影再次沒入了黑暗之中。
當年禦震元一人平定四方疆土,將大齊帝國的疆土直接擴大的足足五成,這不世之功在短短十年之內完成,歸來之日大齊國君親自煮酒相迎,皇后調羹,國君煮酒,可謂是大齊過第一人,次日封為一字並肩王,成為了大齊第一個異姓王爺,而今禦震元已經年過花甲,禦家也被一再打壓,權勢不及全盛的十一。
「陛下,你真的要把我禦家逼上絕路麼?」禦震元歎息了一聲,之前的氣勢不復存在。
昏迷之中禦風看到一副如畫美景,一條小河蜿蜒而去,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應和著牧童的笛聲,禦風似乎想看到哪兒目光就會轉移到哪兒,一個小牧童騎在青牛背上吹著牧笛,聽著那笛聲禦風發現自己的精神越發旺盛。
那小牧童拿出一個小爐子來,那小爐子讓禦風愣了神,那不是砸死自己的那個爐子麼,而後那小牧童拿出幾株草藥開始升火煉製什麼東西,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不多時一汪藥液被小牧童從爐子中倒了出來。
而後禦風分明看到自己的識海中漂浮這一個小巧的丹爐,那丹爐正是小牧童手中的那尊丹爐,那丹爐之上銘刻著許多奇怪的字元只不過禦風一個也看不懂,不過禦風腦海中多了一個藥方,那就是輕靈淬體液。
大機緣啊,看來是這破丹爐帶我來整個世界的,我就說嘛,穿越者總要有點特權吧,禦風突然起身高喊一聲「大機緣啊!」一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坐在床上,周圍一圈人盯著自己,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提著一個散發著藥味的箱子。
「這藥性不對,提神草三錢,短命根一厘,蝕骨草兩厘,醒神花一錢……」禦風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只不過那冷意一閃而逝。
「孫少爺沒什麼大問題,只要按時服用我開的湯藥過不了半個月這身體就徹底調理好了。」那人提著藥箱給禦震元抱拳行了一禮,「王爺,草民告退。」
「王大夫辛苦了,」禦震元見禦風醒來之後笑道:「二狗,帶著王大夫去帳房支一千兩銀子。」
「謝王爺。」王大夫一臉笑意,提著藥箱就要離開了。
這老傢伙是要害了小爺的命啊,看來這獨苗不好當啊,想來前些時日把這身體前任主人拍死也是被人算計了,看來以後還得紈絝下去,現在這些人只是使些小手段,若是發現自己變了估計就要明面上對付了,短短幾句話的時間禦風就分析完了自己的現狀,心中也有了應對方式。
「那個傢伙給小爺過來!」禦風一臉怒氣的指著王大夫。
王大夫瞬間變了臉色,莫不是自己的動作被發現了,每種毒藥只是摻了一點,這前期會感覺起了效果,最後暴斃身亡,不著痕跡啊?
「你個老不死的,小爺我正做春夢和春芳樓的花魁行好事呢,你他娘的就吵醒老子了,今天老子非要廢了你,二狗,給我往死裡打!」禦風一臉怒不可竭的樣子,嘴角還故意弄出了點口水。
禦震元老爺子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怒斥道:「混帳!怎麼跟王大夫說話的。」
「爺爺,您也在啊?」禦風似乎現在才發現了禦震元在屋子裡,頓時就蔫吧了。
王大夫這才放下心來,想來一個廢物紈絝也不可能發現自己做的手腳,這之前就該想到的,「王爺,少爺也是剛剛睡醒,現在起床氣大了點是正常的。」
禦風心中冷笑,現在了還裝好人,等小爺起來了再找你麻煩,看來這藥草也有著落了。禦震元急忙又給王大夫賠禮,有讓禦風賠禮,在威逼之下禦風蔫吧著頭陪了個不是。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禦風開始盤算起來,現在的並肩王府看似鳳頭正盛實則危機四伏,家裡就自己一根獨苗了,三叔中了暗算,經脈堵塞不能行人事了,就自己一根獨苗了還不學無術,現在只要弄死自己相信老爺子就會崩潰,三叔出征在外,到時候出點意外弄死一個將軍再容易不過了,這還真是一手好算盤啊,最終得益者就是施術者,就是皇家了。
「我這條小命還真是不好保住啊,」禦風感歎道:「不過還好,小爺現在多了個破爐子,這就是我的資本了。」
「二狗!」禦風扯著嗓子叫道:「擺駕春芳樓!」
「得嘞!」禦二狗顯然已經熟練了,急忙跟上禦風,帶著十幾名侍衛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並肩王府。
大街上不管男女都紛紛躲避開,女的就直接鑽進屋子裡關上房門;看到這場景禦風是一臉得意,這才是惡少出行的場面嘛,官二代就要有官二代的排面。
一個女子被籮筐絆倒在地上,禦風卻已經走到她身旁了,那女子抬頭看到禦風驚恐道:「少爺少爺,我還沒有出嫁,您就饒了我吧!」
本來這話要是在一個妙齡女子口中自然畫風很正,只是這一臉麻子長的跟如畫一樣就有些寒摻了,禦風看到這張臉打了個寒顫,這前身不會這麼重口味吧?禦風搜索了下記憶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你們幾個還不快把這大嬸拉走,是不是看上這大嬸了,這強搶民女的事少爺我可做不出來,你們要是看上了就自己搞定。」
後面一張侍衛看到這張如花臉一陣惡寒,急忙拉開那女子,把那女子扔到了一邊,「我們向少爺學習,哪能強搶民女那。」嘴上是這樣說的,那些侍衛心中一陣腹誹這不是少爺的日常活動嗎?
「這就對了,今個兒少爺高興,沒人賞銀五十兩!」禦風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就扔到了禦二狗手中,「剩下的就是二狗的了。」
「謝少爺!」一眾侍衛得到了獎賞自然高興,這些人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三十兩罷了。
「二狗啊,你知道王大夫的醫館在哪兒嗎?」禦風嘴裡吃著一個隨手拿來的水果啃了一口就扔了,「少爺我要好好謝謝他啊,治好了本少爺的病。」
禦二狗暗想不是去春芳樓麼,怎麼又改道去藥店了,這少爺以前可沒提過去醫館這一檔子事兒啊,不過做奴才的當然不會管主人家的事,殷勤道:「王大夫的店鋪就在這條街後面,因為醫術高明所以這鋪子選的偏僻了些看病的人也不少。」
「醫術高明。」禦風冷哼一聲,踏著步子就去了醫館方向,這個老傢伙,想害本少的也都會比本少死的早!
不多時一個醫館就出現在了禦風的眼前,外面已經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禦風冷笑了一聲:「這看病的還不少,只可以庸醫害人呐,今天本少爺就要替天行道了。」
「禦二狗。」禦風指著那醫館道:「把這醫館給老子封了!這些看病的統統趕到別的地方去看病,就說是本少幹的。」
「可是少爺,這王大夫是老爺最看重的……」
禦風上去就是一腳,雖然這腳軟綿綿的但是禦二狗很配合的往後一倒,「你大爺的,老子才是你主子,出了事我擔著,快點動手,一刻鐘之內砸完了少爺我重重有賞!」
眾人一聽有賞出了事又有禦風擔著還怕啥,一群人拿著傢伙就招呼上了,那些看病的一見是禦風帶人哪裡還敢排隊看病,紛紛逃命去了,有點姿色的女子那跑的是更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醫館前面。
禦風大步走進醫館,王大夫急忙迎上來,恭敬道:「少爺,您這是……」
「少爺你大爺!二狗,掌嘴!」禦二狗得到命令上去就是一把掌,扇的王大夫眼冒金星,這只是個醫生有沒有武道修為在身哪裡禁得住這樣掌嘴,禦二狗才打了四五巴掌那王大夫就暈過去了。
禦風看到王大夫暈倒了走到旁邊就是一腳,「我讓你裝死,讓你打攪本少的好夢!」禦風看了看正要動手的禦家侍衛道:「停!,先別砸,少爺我缺幾味藥材。」說著就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藥材。
「少爺,您還會煉藥啊?」禦二狗一臉諂媚道:「少爺您真是奇才,能文能武。」
這幾句馬匹拍的禦風飄飄欲仙,這大少的生活就是好啊,打著人還有人拍馬屁說打的好,「得了得了,少爺我不是剛剛得了一個丹方嘛,這丹方可了不得,聽說能讓再貞烈的小娘子都乖乖聽話啊,怎麼樣,等少爺丹成了送你兩顆玩玩?」禦風一臉色眯眯的笑容,好像已經看到了那場景。
禦二狗暗自腹誹道:這少爺想來是腦子還沒好,這點水準煉丹不炸爐才怪,每個丹師都尊貴無比,哪裡會去創造這種丹方。不過想歸想二狗還是一臉諂媚道:「那少爺到時候要賞給小的幾顆,讓我二狗也沾沾光。」
自從觀摩了小牧童煉丹之後禦風對大部分普通藥材的藥理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不多時就找齊了自己要用的藥材,還順便捎帶了些自己用得著的藥材。
禦風感知到那個一直跟著自己的人已經回王府了,想來自己家老爺子快要來了,要加快動作了。
收拾完之後禦風還不忘記對著地上的王大夫吐了口唾沫,而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藥店,突然轉身道:「二狗,中間那個小爐子也帶上,剛好給少爺我煉丹用。」
禦二狗應聲之後急忙拿了那丹爐揣在懷裡,跟著禦風就走出了藥店,那些侍衛每人又得到了二十兩的賞錢。
得勝歸來這禦風是一路哼著小曲,心中暗自計算著時間,大概還有多久自己家老爺子就要來收拾自己了,這件事還真是讓禦風頭疼,這樣確實束手束腳的不然剛才就要了那老不死的命了,現在也只能打個半死。
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後面跟著四五名侍衛,那人看到禦風眼中一亮,急忙叫到:「風老大,早就聽說你沒死了,對了你怎麼沒死啊?」
禦風定睛一看這臉色蒼白,瘦弱的像竹竿的,正是自己前身的好兄弟蘇子鳴,這蘇子鳴是禮部尚書的兒子,雖說是禮部尚書的兒子,可是卻和禦風並列為皇城四害,和禦風前身關係好到同時打一個人,同叫一個姑娘的地步,鐵的不能再鐵了。
看到蘇子鳴這個樣子禦風就知道這傢伙怎麼了,鐵定是賭博輸了銀子了,「老二啊,你這是怎麼了?」
蘇子鳴見了禦風比見到自己親爹還親,哭喪著臉下了馬抱著禦風嚎啕大哭,這哭的是慘的不能再慘了,「老大啊,您可要替我報仇啊,咱們皇城四害可是同進同退的,老三老四已經被他們扣下了,我就是欠了五十萬兩賭債罷了,我尚書府的名字還不如這五十萬兩賭債值錢嗎?」
「得了得了,別哭了,本少爺沒銀子,這月的月錢還沒下來,老子不能再去藏書閣偷書賣吧,上次老爺子差點廢了我。」禦風沒好氣道,經過禦風搜索發現皇都四害不過算兩害罷了,自己和蘇子鳴被推為大哥二哥,老三和俊老四王成明不過是慫恿者罷了,前身看不明白自己還看不明白麼,想來是蘇子鳴又被坑了。
蘇子鳴抹了抹眼淚,拉著禦風的手,「老大他們說了,只要您去賭兩把他們就放了老三老四,還會把我家的丹書鐵券還回來。」
「什麼!你把你們家的丹書鐵券都給抵押了?」禦風吃了一驚,這傢伙也太能敗家了,那丹書鐵券可是免死一次的寶物,因為蘇大少的老爹四十多才有了蘇大少,這兒子可是寶貝的緊,怕蘇大少惹禍太多被砍了這才放在蘇大少身上的,只是想不到這傢伙會用丹書鐵券做抵押賭博。
「老大,您要救我啊。」蘇子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差點就抹禦風一身。
禦風仔細回想了一下,這蘇子鳴對自己還是不錯的而且是真把自己當大哥看的,再者說人家都布好局了這不去也不好吧。
「這種救人於危難的事也只有本少爺才能做了。」禦風仰天長歎一聲,對身後的侍衛道:「跟本少爺去賭坊,讓你們瞧瞧什麼叫賭神!」
自從觀摩了小童煉丹之後禦風的精神力在這大齊帝國估計是無人能及了,只要到時候賭上 兩把禦風就能輕鬆找到篩子聲響的規律了,這也是禦風這次去賭坊的倚仗。
「老大,賭神是什麼東西?」
「賭神不是東西。」
「那你怎麼稱自己是賭神,老大你不是東西?」
「……」
「老大我錯了,你是東西……是東西!」
禦風現在已經無力吐槽了,真想一腳踹死這個老二,只是這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想踹死人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