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唐寧安穿着服務員的女僕裝,頭發高高的挽起,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因爲行動成功,讓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帶着嬰兒肥的蘋果臉,看上去就像一顆成熟的蘋果粉嘟嘟的,讓人看了就有食欲想咬她一口。
「寧靜……東西已經到手了,我準備離開,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在防守?」唐寧安按了按塞在耳朵裏,用一縷頭發摭住的耳機,對着正在外面嚴防死守的唐寧靜說道。
假日酒店一輛加長的面包車裏,裏面密密實實的都拉上了黑色的窗簾,從外面一點都看不清楚這輛加長面包車裏的情況。
唐寧靜坐在車裏,右手拿着指甲刀,修剪着自己修長的指甲,漫不經心的看着一臺筆記本電腦上面的保安分布情況,一個一個的畫面不停的變幻,只有最上面的右落裏,唐寧安所在的那個房間裏的畫面,是一動不動固定好的。
唐寧靜點了點頭道:「可以放心出來了……外面沒有保安。」
唐寧安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房間裏的東西,準備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
她看到了牀上那個男人一張精致到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臉龐!!!
好帥的男人!!!
唐寧安有些回不了神,天吶,這男人根本就是妖孽嘛……
唐寧安色迷心竅的看着牀上的男人,如刀削筆刻般的精致五官,巧奪天工得讓人無法移開的一雙眸子。
唐寧安有些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這男人長成這樣,分明就是在引誘廣大婦女同志犯罪嘛。
唐寧安只是看着這個男人,心裏就升起了一種莫名的獸欲,她現在真的特別的想要採草……
「寧安,你還在磨蹭什麼?快點出來吧?」唐寧靜看到畫面中,唐寧安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對着耳機說道。
「等等,寧靜……這個男人是誰啊?」唐寧安聽到唐寧靜的話,饒有興趣的問道。
唐寧靜想也沒想,張口就道:「這個男人叫冷昊軒,是黑道教父,這一次是祕密來這裏做一筆交易的,所以我們才有機會接近他,否則的話,遇上他,我們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唐寧靜的記憶力是她最大的特色,不管是什麼東西,她都能過目不望。
「他長的好帥啊!」唐寧安看着牀上的冷昊軒雙眼眯成了一條線,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好像十年沒有開過腥的老寡婦似的……
想到這個筆喻,唐寧安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這破比喻也忒寒磣人了一點!
唐寧靜沒有意識到唐寧安心裏想將這黑道教父生吞活剝的齷齪想法,道:「當然了,冷昊軒的身上可是流有七國血統啊,混血兒長的能不好看嗎?這個冷昊軒可是黑白兩道公認的無可比擬的大帥哥呢!」
一聽到混血兒,唐寧安便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脣,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混血兒啊,七國血統啊,帥哥啊……這些全部都是她的菜啊!!
「臭寧安,你還在磨蹭什麼啊?快點出來。」唐寧靜沒好氣的對着唐寧安大聲的吼道,她的耐心就快要磨光了。
「你不是說安全嗎?」唐寧安反問道。
「我只是說暫時安全,一會藥效過了,你就死定了!要知道,冷昊軒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了。」唐寧靜伸出一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想了想,現在唐寧安在那頭又看不到,比喻了也是白比喻,又有些賭氣的放了下來。
唐寧安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一瓶藥水,道:「再灌點不就可以了嗎?」唐寧安走到牀邊,像個禁欲很久的禽獸一般的看着牀上的冷昊軒,有些口幹舌燥的又道:「寧靜,你不是說遺傳很重要嗎?你說我要是和冷昊軒生下了一個孩子,那我豈不是要生一個天才了?比冷昊軒還好看的天才。」
唐寧靜聽到唐寧安的話,又看了看電腦上她那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立即被她大膽的想法嚇的臉色都白了,大聲吼道:「寧安你別亂來,萬一讓冷昊軒知道了,我們兩個就死定了。你還記得上一次,咱們偷了青龍幫一個副幫主的文件嗎?他追殺了我們一年!」
唐寧安嘿嘿一笑:「那又怎麼樣?可是我們不是還活着嗎?而且今天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呢?」說完之後,唐寧安就將耳朵上面的耳塞給撥了出來,扔在了地上,以免一會唐寧靜又要破壞她的好事。
今天她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二十四年來見過的最帥的男人,又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這麼放過他呢?這都到了嘴邊的肉,根本就沒有理由不吃啊!
唐寧靜有些氣結的看着唐寧安,真是不要命了!!!
傳送中嗜血冷漠的黑道教父冷昊軒啊!!!唐寧安她這個小身板要是給抓住了,他一根小拇指就能把她給按死了!
唐寧安嘿嘿一笑,從包包裏拿出一種粉紅色的液體,這是她以前執行任務在夜店裏扮成小姐的時候,媽媽桑給她的能讓人飄飄欲仙的神仙水,也就是俗稱的春/藥,唐寧安怕是一會兒不盡興,所以才將這春/藥給拿了出來。這藥她一直沒有舍得扔,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場了!
唐寧安坐到牀邊,玉指慢慢地從冷昊軒那刀削般的臉龐上一點點滑過,滑過那細密而修長的眼睫毛,劃過那高挺的鼻樑,劃過那性感又幹淨的喉結……接着……唐寧安順着冷昊軒的鎖骨,摸向他那結實的腹肌,以及一點多餘的肉都沒有的小腹……
唐寧安伸出舌頭舔了舔脣,盡管只是輕輕的撫摸,卻也已經讓她這個未經人事的身體,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與興奮了……
修長的手指,將那瓶粉紅色液體的瓶塞給撥了出來,一只手輕輕的捏着冷昊軒的嘴,另一只手將整瓶的春藥都給灌進了冷昊軒的嘴裏……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只等待着藥效的到來了!
唐寧安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提到了嗓子眼……
唐寧安強自收好自己的心神,其實他們在這酒店裏絕對的安全,這一次是冷昊軒一個人出來辦事的,所以他的保鏢以及兄弟們都沒有跟出來。唐寧靜說的保安不過是酒店的保安而已,這一刻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突然身後傳來巨大的喘息的聲音,唐寧安一回頭,還沒有看清楚是誰,一個黑影就直接撲在她的身上。
唐寧安光着腳丫子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地面上積了許多的水,被人身前一撲,她的整個身體都是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裁倒在地,痛的唐寧安的整張小臉都是扭曲了起來。
唐寧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一個溫熱的物體結結實實的給壓住了。
唐寧安睜大眼睛,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刀刻一般的五官,一雙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琥珀色的瞳孔,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給吸進去了,只是現在冷昊軒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寫滿了情、欲的味道,讓浴室多了一些靡靡之色。
唐寧安伸手想去推冷昊軒,孩子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但是冷昊軒那一雙起滿了螢的手,緊唐寧安的手碗緊緊的握在手心裏,微微用力,唐寧安覺得手都快要被冷昊軒給捏斷了,他的手就像鐵一樣的硬,以唐寧安的力氣根本就掙不開。
唐寧安到嘴的肉是不會吐出來的,同樣冷昊軒到嘴的肉,也同樣不會吐出來,而且會連骨頭渣子都不會留下來。
「救命啊……」唐寧安這才有些害怕的大叫救。
「救命啊……」唐寧安扯着嗓子大聲的叫道……
不過這假日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都是很好的,不管在房間裏怎麼叫外面都是聽不到了,在房間裏再怎麼玩,也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