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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不容的愛

天地不容的愛

作者:: 冰霜玉蝶
分類: 玄幻奇幻
他是神?還是鬼? 她是妖?還是神? 鬼與神之間有著不能磨滅的愛情. 十萬年前因為鬼神相愛 鬧得六界大亂. 如今又是一對鬼神相愛 那六界 又能如何承受這十萬年一次的輪回? 鬼與神又會塑造怎麼的驚世傳奇? 十萬年後又會如何? 又怎能容忍這天地不容的愛?

正文 第一章--身份

兔子洞,所有的人都盯著我看,我眼珠子轉了一轉,不管他,愛咋看咋看吧,我先睡會兒。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吹了個泡泡,睡著了。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記得從我出生以後,我那個姐姐就不喜歡我。我在家裡排行老七,那個討厭我的姐姐不過就比我大了20歲,我還有五個哥哥,好在那五個哥哥都疼我這個小妹。

至於我爹娘嘛,這個好像我娘有意把我栽培成一個淑女,但我骨子裡沒那份淑女氣,我那五個哥哥只要我爹娘不在,就帶我出去野,現在倒好,我乾脆出門時化成一個男子模樣,女的嘛,也就不當了。

我娘說因為我出生時身上帶有橙色光芒,而且身邊圍著18只從未見過的橙色兔子,所以給我起名為橙璃。因為出生時比較特殊,所以四面八方陸陸續續的趕來說要向我爹賀喜,誰不知道他們都只不過是來看看著從未見過的我而已——因為一般妖要活到500歲才能化成人形,但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那五百年的功夫,我倒是省了。從小就被當成展覽品似的,有人來了,我就裝睡,等他走了,我再找哥哥們出來陪我玩。

我那姐姐從來就不喜歡過我,因為打我出生後,哥哥們對我的關懷大過了對她的,我得到的東西,總是比她來得多,她總是在背地裡罵我害人精但我的確是一隻兔精,只是有著別人沒有的殊榮罷了。

就這個樣子,我的童年在哥哥們的保護下過得很快樂。轉眼間,爹告訴我說我必須要學習術法了,再不學就要荒廢了。我沒有辦法,只是天天跟著哥哥們胡鬧,在有興趣的時候學學。

「二哥,今天學些什麼玩意兒?」我拉著二哥的袖子,晃了晃,對他有恃無恐的笑了笑,我的哥哥們就怕我對他們笑。至於原因要問問我哥哥們了吧。

「怎麼,璃月?今個兒怎麼想起學術法來了?」我二哥邪惡的看著我,不過別說五個哥哥裡,大哥太過成熟,總幫著我爹來教訓我,但教訓完了,又和我嘻嘻哈哈的笑,三哥成天逍遙,我爹娘也就不管他了,不過我三哥的術法的確很棒,看著心癢癢啊,四哥嘛,給我吃的玩的,一切順著我,但總是愛欺負我,不好不好,五哥,也就比我大不了多少,頂多是個玩伴。

只有二哥,他會向著我,保護我,一切以我為中心,我當然最愛二哥了。

他們都說我的眼睛又是清澈的像月亮,所以給我起了個小名,叫璃月。

「二哥,一句話,教還是不教?」我拿出了我的小權杖,指著我二哥。

「呦呦呦呦呦,今天怎麼認真起來了,這可一點不像你哦!好吧,小妹有求于我,我必答應。」

「畢竟我也100多歲了,是該學點了。這才是我的好二哥嘛。」我又沖我二哥笑了笑。

二哥看來是認真的,他居然召喚出了他已百年不用的烈劍,當主人重新召喚出它的時候,烈劍像是瘋了一樣,興奮極了。

「今日,我便好好教你,你若學會了,今後學什麼術法都容易得多,看好了。」二哥斜眼一笑。

他抬手揮舞著劍,這是,是爹才會的」龍飛」,我二哥怎麼會,懶得計較,先看懂了再說,烈劍在二哥的手裡好似又回到了以前,有了光芒。紅光飛舞在天邊。

他旋轉的瞬間,天地都開始轉變。沒過多久,我二哥已落在了我的眼前。

「此招爹從不我讓我教你,但我今天只教你這一招,其餘的和三弟學吧。」二哥頭微微抬起。

真是的,二哥要麼不教我,要教還只教一招,但這一招足以致命。」好。不就是耍劍嘛,我也會。」我自信滿滿的像二哥發出挑戰。

我再次召喚出我的杖,和小琪。據說我現在手上的杖和小琪是我出生時那十八隻兔子在我身邊呆了3天3夜,然後走了16只兔子,其中的一隻幻化為我手中的杖,另一隻卻怎麼也不肯走,這就是所謂的靈獸吧。我將那只兔子便取名為小琪。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只是記得三哥前幾日教我騰雲的技術,只是告訴了我口訣,我今天嘴裡嘟囔了一句,居然能騰起運來,只見二哥的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模樣。我翻了個身,單腳點在了雲上,雙手平穩展開,銀色的頭髮中夾雜著幾絲橙色飄揚在空中,我右手攤開向天,只見權杖發出了微微的橙光。而我腳下踩得幾片雲已被我染成橙色。

我幾乎想不受控制一般,握緊了權杖,在空中飛舞,淡淡的橙色袍子被掀起一個小角,我抬起右手,握著權杖,在空中劃了一圈,劃過的地方便有無數橙色花瓣落下,我騰空躍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身,穩穩地踏在了另一片雲上,我收起權杖,雙手合十,然後手腕對著手腕攤開,繞圈,在雙手張開,再合十,頓時天地間一震,我的手上竟有橙色光芒。

我再俯身向下望去,只見小琪以興高采烈的喂我喝彩,而二哥的身邊卻站著我的另外四位哥哥和一位姐姐,還有,我的爹娘。

我爹輕聲對二哥言道」璃月怎會炫天飛翅?」

二哥不語,只是問了娘說」您和爹怎麼來了?」

娘說他們看見天面都是橙色雲朵就便趕來了,不料我卻會了炫天飛翅。

我從雲上翻了個跟鬥下來,挺挺得站在我的哥哥們面前,他們都張大了嘴,只是大哥沒有任何反應。我抱起小琪,小琪開心的依偎在我懷中。

我走到爹娘面前,無意間瞥到了我姐要吃掉人的表情。我恭恭敬敬的叫了聲爹娘。

爹用冷冽的目光將我從頭到尾看了個透徹,」璃月,今日之事,你以後就別再提起,大家也注意這點,如果有人看到了,就說這這是我做的」

爹回過頭去,左手一抬,今日之事我居然忘了個透徹。原來爹將我的記憶,刪去了。

我體力不支,癱軟的倒在地上,但有一雙臂膀穩穩地抓住了我,我眼睛眯了一條縫,只看清楚了是一個長的極為俊美的公子,一身白色長衫,我還沒看清就倒在了他的懷裡。老天啊,好不容易有個好看點的美男子,我居然還沒那個福分,你也太不待見我了吧,你奶奶的。

在我醒來時,我以躺在了自己的兔子洞裡,我用頭敲著我的腦袋,卻也怎麼記不起那天的事了。

二哥大步踱了進來,看我如此,便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摟在懷裡。我也不知他施了什麼術法,我就睡著了,在他的懷裡,睡得很香很甜。

在那之後,總有人在問那天的事,但總是吃我爹的閉門羹,然後就沒人來了。

幾個月後,我發現我的頭髮慢慢開始變成橙色,原來我的頭髮大部分都是銀色,只是當中夾雜了一些橙色,可現在,我的頭髮居然,居然漸漸都變成了橙色,我的瞳孔,竟也變成了淺橙色。我的權杖,一天比一天,更有光芒。

我徘徊在爹娘的門口,試圖想要敲門,但卻無意間聽到了爹娘的談話。

「我怎麼知道她居然能使出炫天飛翅。在我見到她的時候,只是看著憐愛,不忍心,哪知她」這是娘的聲音,好沙啞,看來哭了好久。

「在我初見她時,她身上就微微發出橙光,早就告訴過你,留著她,只是一個禍害。」

我的心一震,拼命像屋外沖去,現在,屋外正下著傾盆大雨,我沖出去時不知撞到了誰,也不管了,先出去再說。

我在雨水中淋著,我居然不是爹娘所生,我不是啊,我到底是誰,我是誰,是誰,是誰!

漸漸地,我想起了那天的事,我自己不敢相信有如此的靈力,我是妖?是精?還是魔?我到底是什麼!我只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小孩,不要的小孩!

我發現雨不下了,抬起頭,竟是最熟悉不過的面孔,二哥。

二哥為我撐起結界,將我保護得很好。

「二哥。我不值得你為我這麼做。」

「你是誰,並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我的七妹,我就要保護好你。」

我搖搖頭,」我我不是這個家庭的人,我不是,二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不是,不是一個兔妖。」面對二哥,我開始結巴了。

二哥很溫柔的為我抹去眼角的雨水,」對,在那天你使出炫天飛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時的你,好美,不像現在的你。」二哥語氣平平的說,目光一直盯著我。

「二哥,對不起,我也不知怎麼,我真的不知道。」

「別擔心,我永遠都是你的二哥。」他那深黑色的眸子裡有著無限的深度,看不穿。

屋簷下,一家人都在這裡,那姐姐指著我,道」看吧,我就說了。她呀不是什麼好貨色。」滿臉傲氣。

「啪」好響的一聲。

「大哥,你居然為了她,打打我!」她滿臉驚訝的看著大哥。

「她是你的妹妹,怎麼如此出言不遜」還沒說完五哥就接了上來」對啊,都是妹妹,有什麼好計較的,小氣鬼。惡心腸。」說完五哥做了個鬼臉,逃之夭夭。

二哥安慰我,讓我回了兔子洞,我便可知,這是我最後一次回自己家了。

我裝睡的功夫可是從小磨練,二哥也很容易的被我騙了過去。

等二哥走了,我打點好一切盤纏,帶了幾件衣服,便想走了。我回頭望瞭望,沒什麼好留戀的了,我畢竟不是這裡的,小琪沖了出來,示意要我帶著它走,「只有你了。」我抱起它,從小門出去。

雨還沒下停,我撐開傘,快速走出這我生長了一百多年的叢林。

待二哥發現我已走時,我早到了外面,二哥在我的床頭發現了留給他的字條」二哥,璃月深知這裡不是我說能呆的地方,我會帶給爹娘和你災難,請各位珍重——橙璃」

正文 第二章--出走

我一身橙色裝扮引來不少街上人的目光,好在還在下雨,我還能用傘遮住一半臉.

突然,腰上一緊,沒有任何防範的我便被人打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我聽見有個男子的聲音"紅娘,這姑娘長的挺美的,應該能成花魁了吧,這錢"

"誒喲,當然不少,不少,不少啊."噁心死我了.

我走了好久,累死了,還是能睡多久睡多久吧.

夜裡,我睡得真香,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有個酒氣重重的男子向我走來,我感覺到不對勁,唰的從床上坐起.

"美人兒,美人兒,服侍好本大爺,有你好日子過得."說著,竟把手往我衣服裡伸,在和哥哥們出去玩的時候.有一次我是女兒身出門,便被個男人調戲,好在哥哥們都在,五哥只是說了一句"好久都沒群毆了."示意要打架,其餘的四個哥哥目光冰冷的望著那個臭男人,然後那個男人便跑了,此後,我就以男兒身出門,不必為哥哥們添麻煩.

"美你媽的個頭,奶奶的,跟老娘玩兒,玩兒不死你."我將力氣轉到手上,捏住那個男人的手"要試試嗎?姑奶奶讓你男人進門,太監出門,不閹了你."說完,我用力一扭,那個男人的手便折了,恐怕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我點了點穴,那男人如果膝下有子,倒還好,但沒有的話,嘖嘖,可惜了.這是五哥教我的,說哪個男人對我不好,就點他這裡,這樣我一個女人,就不必太過費神去辦這事兒了.

想想,五哥的招子果然管用.

這回打架,可有了動靜,一幫子男人沖我過來,我倒也不怕,喚出了我的權杖,一掃,倒也都趴下了,"哇,這麼多太監."我將他們每個人都點了穴.

嘿嘿,叫你們小瞧我.

我突然想起了,小琪!我努力的喚著它的名字,小琪真的很有靈性,聽到了,就直沖我而來.我將小琪抱在手中,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一醉樓.所有的人都為我和小琪讓路.

我轉到巷子口,準備離開這地方,畢竟"一個橙色少女將幾十個男人打成重傷"的消息應該很快會傳到二哥的耳朵裡.

我一路往前走,只聽見有人叫我.我轉過身去,竟是一位長得沉魚落雁的男子,嗯性別未定,因為傾國傾城.修長的身材在竹林下特別刺眼.

"你在叫我?"我好奇的問.

"你看還有別人嗎."那個人說的淡淡的,臉上毫無表情.

"那倒是,你找我有何事?這位先"想想不對"想問一下你是男是女?"我一臉尷尬.

"自是,男的."他好像對自己的性別也不大確定.

等他走近,我才發現,他的眼瞳是淡藍的,一聲藍色長袍映著這臉,不去投胎做女的,可惜了.

"這位先生,你有何事?"

"我知道你的家在哪裡,但你也要配合我,只要拿到我要得到的東西,我自是會帶你去見你的家人."晴朗的天空顯得他的眼眸中無比的深遠,就,

就像二哥

"那要我如何能信你."

"我知道你的家在哪兒,也知道你的家人是誰,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也知道你身上的盤纏以用的所剩無幾,如果我們結伴而遊,那你的那份,我包了."他的話語有些停頓.

我思索了很久,想想與這一位傾世的男子一起走也還不賴."好,那你想要得到什麼呢?"

"血泣珠"

"你要拿玩意兒做什麼?"我聽大哥說過,那血泣珠是天庭之貢物,常人難以獲得,難道他是神仙,不像啊,四哥說神仙長的都好難看的.

"自有我的用處."

"好吧,那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往前走了起來,他跟在後面.

"墨依."

"看你一身藍色,叫你小藍吧."我開開心心的走,卻沒注意身後的人早已把臉陰了下來."我叫墨依."

算了,叫啥都罷.我和他兩個人竟是走了好幾天了,一進城,所有只要是女的,都在看墨依.

"小藍啊,你能不能長的難看點兒啊,看看你身後,都排到哪裡啦?"我猛地回頭,看到後面有不少女人再為小藍而爭吵打架,小藍只是當什麼都沒看到"我叫墨依,至於那些女的,你真要覺得是累贅的話"就要到巷子口了,墨依緩緩說道"我可以將靈魂駐在你的權杖裡."

"你,是神仙嗎?"我試探的問了問.

墨依搖了搖頭.

"那就是妖精了."墨依不情願的看了看我,意思是在我的眼裡好像只有神仙和妖精之分.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妖精,我不會告訴你,你也不必來問我.橙璃,喚出你的權杖吧."哇.好美啊,真的,那可給美的,我看得太入迷了.但墨依怎會知道我叫橙璃,還知道我有權杖?是哪個不要臉的出賣了我.

本姑娘一向不怎麼愛計較,算了,我抬起右手,喚出了我的權杖,只見墨依盤底而坐,一道藍光乍現,亮的直刺我的眼。再一看,墨依早已不見,已進入了我的權杖,成為我的權杖的一部分。再低頭看看我腳邊的小琪,歎道「小琪啊,墨依呢已經進去了。」我指了指權杖。「要不你也進去吧。」

小琪拼命搖頭,但我只當無視,一揮手,把小琪也收了進去。

一開始挺安靜的,然後慢慢有了打鬥的聲音,之後越來越響,我怒吼道「你媽的給我安靜點,煩死了。」

然後,一片寂靜……

走了2天,這小鎮上半個人影也沒有,我再次喚出權杖,道:「小藍啊,出來吧。」

權杖上又是一道藍光,墨依出來了,他高高的站在我的身前,右手抓著我,我的臉不禁一紅,「最後告訴你一遍,我叫墨依!」

他的手放開了,我的手上有著一道藍色的光,好嚇人啊。權杖裡的小琪好像在叫我把它也放出去一樣。我無奈的只能放出小琪,身邊又多了一隻橙色的雪兔。

「小藍啊,這鎮上咋一人也沒有呢。」橙璃顯然感覺到了墨依向她劈來的目光:「不好意思啊,墨……依……」我極其不習慣的叫了一聲,然後雞皮疙瘩掉一地。

"誰說這鎮上沒人的?只不過都是些亡靈罷了。」墨依抬手一揮,那些亡靈就像找著了肉身一樣,顯現了出來。

「這……這是哪裡啊!」我一臉驚訝,拿著權杖指著墨依,「你……你到底……是……是誰?為何會知道這裡都是些亡靈?你是誰?」

墨依不語,低著頭,小琪被我抱在懷裡,與我一樣用仇恨的目光看著墨依,漸漸地,墨依抬頭看著沒有止境的天,喚道「澤夢,你出來吧。」

然後天邊來了一個黑影,墨依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看向我這裡。那個黑影就跪在了墨依面前,像臣子一般,雙手握拳「公子,有何吩咐?」這更讓我懷疑了這墨依是何人?

墨依在那個黑影面前嘀咕了兩句,然後一道藍光,就走了。「沒義氣,沒良心,怎麼跑了!」我抱著小琪,然後氣憤的說道。黑影頓時向我跪拜,「公主,公子讓我帶您去西廂房,您先請。」

晴天霹靂啊,什麼時候變公主了,算了,我乾脆拿出公主的架勢,但免不了客氣幾句,「黑影啊,你家公子是何來頭,還有這是,這是哪裡呢?」霎時那個黑影的臉真的是黑了。

「回公主,小的叫方澤夢,至於這裡,這裡是陰間,但請公主饒恕,公子的身份,小的實在是不能告訴公主。」那個黑影陪笑道。

那個黑影長得還算不錯,就是對於不告訴我墨依的身份什麼人都是壞的。我居然在陰間,難道我死了?我看快摸了摸自己的肉身,還好,應該沒死,只是走錯地方了。

那個黑影帶我來到了西廂房。那叫一個豪華啊,陰間也能如此,可謂真的是在天堂一般。黑影把我帶到就退下了,我把懷裡的小琪放在一旁,準備先去洗澡,但小琪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我,可我也沒辦法啊,我至今都不知道小琪是公的還是母的,怎麼讓他與我一同洗澡。

我進了沐浴房,布下黑色結界,然後安安心心的開始洗澡,我發現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然後轉過頭去,居然是……是墨依在盯著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他用手指觸碰在我布下的黑色結界上,頓時那結界就變成了透明,甚是嚇人。他一個男人這樣看著我洗澡,幸好整個身體都浸在了木桶裡,又是背對著他,應該看不大見把。

我只是驚嚇的叫了一聲,小琪覺得不對,沖了進來,墨依很快察覺到了,向後一瞥,左手一抬,然後又是一個黑色結界,可小琪怎麼樣沖都沖不進來,墨依順手撕了一塊黑色的布,然後就沒了影,霎時到了我身前,右手一攬我的腰,將我從水中抱起,我的臉撲哧一下紅透了,卻怎麼也動不了身體,我像僵掉了一樣,墨依很熟練的將黑布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後馬上轉過頭去,「把衣服快點穿上。」

我刷的一下,臉又紅了,我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又變回到橙色的樣子,墨依漸漸轉過頭來,竟發現他那藍色的瞳孔中,有了閃爍,我的臉又紅了,然後低下頭去。

「你剛剛看到了什麼?」我還是要問一下,省的看到了他不該看的。

「什麼都看到了,不過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墨依到是說的很輕鬆。

「你!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你幹嘛要偷看我洗澡啊。」我憤恨道。但臉上還是紅紅的。

「我只是來找你說事,卻看到了你布下黑色結界,只是好奇,就進來看看,可誰知到你在洗澡,不過你洗澡的樣子還是挺好看的。」墨依的眼睛盯著我,有著冷冷的氣息。

「你,你好奇就來看啊。」我吼著他,又低聲道「哪天我也去看你洗澡。」

「哦?你要來看我洗澡,我隨時恭候,現在要嗎?」他慢慢向我貼近,把我逼到了死角,頭慢慢俯下,一手攬著我的腰,我習慣性的點了他的穴,我知道這下慘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墨依冰冷冰冷的看著我。

「點穴。」我諾諾微微的說。

然後再抬頭挺胸的說「哼,誰讓你對我如此不敬,我自當點了你的子孫穴。」

墨依的眼眸裡抖了一抖,然後又靠近我,嗅了嗅說:「沒想到你的身邊盡然有如此至純至濃的仙氣,好一個橙璃。」

「你不介意我點了你的子孫穴嗎?」我好奇的問。

然後墨依的身後冒出一個小不點兒,沖著墨依叫「爹」這回換我的眸子裡抖了一抖。

墨依俯下身去,摸著那個小不點兒的頭,小不點兒的目光向我這裡傳來,指著我說「爹,這個橙色阿姨是誰?爹,你告訴幽寧,她是……」小不點兒的眼珠子轉了轉,「娘。」這一聲叫的,嚇了我不少。

我對著墨依「原來你有了孩子,怪不得不怕我點了你的子孫穴,你的老婆很美吧。」我好奇的問。

墨依卻不語,對小不點兒說「幽寧,她就是你的娘,以後記得對她好些。」我聽到這話,急了,直接就往墨依身上踹了一腳,墨依的臉色鐵青,告訴幽寧「先去吧。」幽寧在走的時候不捨得向我投了一個目光。

然後墨依起身轉過身來,牽起我的手就往房間裡走,「你幹嘛啊,抓痛我了,放手啊。」

窗外有一個黑影子走過,但卻不是他,墨依突然轉身,一張冰冷的唇印在我的熱唇上,我的……我的吻啊!居然被墨依奪走了,看被看了,親也被親了,他之後還想幹什麼呢,想到這裡,嚇得我一身冷汗。墨依等到那個黑影走過,便抬起了頭。

我拼命抹著嘴,「呸呸呸」

「你還奪我吻,和你的兒子說我是他娘,你什麼意思啊,臭竹竿!」墨依猛地回頭,又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這又不是我的錯,是你先不對,先侵犯我的。」我惡狠狠的對著他。

「難道這不是你的錯?在這陰間為了保你周全,……還是算了,你想來也不會領情。我只是想要來送你一顆滅魂丹,不料看見你在洗澡罷了。」這到這裡墨依突然哽咽了,臉上也泛起了紅暈,但很快消了下去。

「罷了?呵呵,好一個罷了,姑奶奶平白無故被人看叫做是罷了。好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我想要喚出權杖,卻看到他的左手上泛著藍光,漸漸地有一個一摸一樣的我出現在窗外,我就親眼看著另一個我在窗外被無數的隱形人撕咬,直至血肉模糊,我不敢看下去了,頭扭了過去,驚訝之餘叫了一聲,墨依猛的將我抱住,冰冷的手覆在我的唇上。有什麼東西好像進了我的口,不好,要吞下去了。

外面的靈魂聽到我的聲音便瘋狂的擠了進來,墨依泠然的站在窗前,看著所有人臣服於他,我卻在旁邊咳嗽了幾聲,被嗆到了。我也不管旁邊有多少人,用手指著墨依,道:「你媽的又吃我豆腐,找死。」我手中早已喚出權杖,小琪也踏在了我的肩頭,所有人準備向我進攻時,墨依卻揮了揮手,所有的人都不見了,原來都被墨依送去了地獄磨煉。但我毫不畏懼,我沖過去墨依卻一動不動,左手握住我的權杖,因為我將術法都用到了權杖上,所以墨依的左手……應該是幾乎將近廢了。但他那藍色的眼眸卻動都不動,「我這是為你好。」

我突然身體軟了下來,就要在倒下的時候,看到又是那個一席白衫的男子將我抱在他的懷裡,我想努力看清楚那個男子是誰,但被點了穴,睡倒在他的懷裡。

「你為什麼要對她如此。」

「你管不著,這是我和她的協議。」聽得出,這是墨依的聲音。

「你已毀她清白,這該如何。」

「你大可毀了我的記憶,但是她永遠都抹不掉。」

「哈哈哈哈哈哈,你當真可以為了她毀掉記憶?你不要在自作清高,你現在是天庭要抓的人,要囚的人,你認為你能保護她?」

「那又如何,我自當護她安全,只要她在我的身邊。」

「好笑,你有什麼能力,你以為把她帶到陰間就是安全了嗎,你一旦被天庭抓去,那她怎麼辦?」

「我只有一顆心。但你又能如何,能保護她嗎,還是就這個樣子,一輩子將靈魂駐在一個畜生的身上,然後乘她睡著了,便化成人形,你都不敢在她的面前化成人形,你有如何才能保護她,你只是守在她身邊的一隻畜生罷了。」

墨依一語點到白衣男子的死穴。一切就像夢境,晚上我感覺腰上漸漸地緊了些,我一直以為是一個夢。

待我醒來,已是兩天以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是……是墨依。

看到墨依,我的臉不自禁的又唰的一下紅了。

墨依緩緩道「那日我給你吃的是滅魂丹,你也看到了,這裡所有的亡靈只要聞到有陽氣的味道都會撕咬,而你的靈氣有這麼重,如果不再吃滅魂丹將你的靈氣覆蓋住,我看你早已被咬得粉碎了。」墨依把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至於那小孩,並不是我的,那是我哥的,我哥在10萬年前死了,死於非命,只將個小孩留了下來,妻子與他雙雙毀於戰爭。」

「十萬年?那小孩都不知道比我大了多少,天哪,那你還讓他叫我娘。」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墨依。

「你也別忘了,這是在陰間,一旦幽寧告訴了別的亡靈說這裡有陽氣,你還能活嗎。」

「那倒是,看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救我啊。你是不是一直往陰間帶美女啊,然後再在這陰間偷歡?」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墨依的臉又綠了,「你是第一個與我同進陰間的女人。」我不屑的看著墨依,想來這樣一個美男看來還是不怎麼會偷換的,哪像我那四哥,一天到晚聽到從房裡傳來的呻吟,我問他是不是病了,他說沒有,我想一探究竟吧,看到的竟是我哥和一個妖嬈狐媚的女子團在一起,我問四哥這是怎麼回事,四哥卻說我以後也會這樣子的,後來從五哥口中知道,那個叫偷換,但要是我嫁了人,天天都可以和丈夫辦事.我大哥成親的以後,我有問過大哥那是什麼感覺,大哥也毫不避嫌的說,這只有男女間才能有的快樂.之後,三哥倒是將"辦事"解析得很清楚.我還是不太明白,就眼睜睜的看著我三哥幹一回,幹完後,我三哥問我懂了嗎,其實,我什麼都沒看到,只是聽著聲音罷了,我好歹還是個處女,這種事情不經歷過是不會懂得.這是五哥告訴我的.想來他已經經歷過了.無意間看到小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墨依,我沖小琪一笑,小琪便很乖的跑到我這裡,我抱起他,撫順著它的毛,墨依的臉黑了。

我突然想到我當初點了墨依的子孫穴,現在他膝下無子,又是為了救我而被我點的,我心生慚愧,「墨依,你可知這子孫穴可有辦法解穴?」

墨依朝我看了一眼,「能點必能解,但需要十萬年蛇妖的精元,你不必為我去冒這個險,我無子孫倒也樂得自在,除非你想為我添得一兒半女。」墨依用很鬼魅的眼神看著我。

「我才不會為你添兒女,只是覺得愧疚罷了,不想欠你人情,放心,這人情,我自是會還得。」

「對了,你的左手怎麼樣了?」我突然想起墨依的手被我造成重傷。現下也放心不下。

「你在陰間,自是傷不了我分毫,你還是多加小心吧。對了,這兩天,你就多歇歇,桌上有50兩,你要是想吃想玩自己去吧。」墨依準備出門。

「你能不能陪我?」我膽怯的問「我是個……是個路盲。」我從小就不識路,只認識自己家附近的竹林。

「好,明天早上,我在門口等你。」墨依說完,就轉身離去,沒想到他竟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原來我還在想是不是很與他糾纏一番。

第二天一早,我便抱著小琪等在門口,卻不見墨依出現,我從來就沒有耐心,然後在墨依沒來的一個小時後,我拿著五十兩銀子抱著小琪走了。只留了一張字條。

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用銀子了,這樣的生活讓我想起了我和哥哥們背著爹娘出來玩,然後回去了以後哥哥們都代我受罰,被罰的最多的是二哥。然後就是五哥,五哥雖是個玩伴,但也代我受了不少罪。

看到久違的美食,我和小琪一起大快朵頤起來,但卻不知,自己到了陰間的青樓。我坐在大廳裡,看到旁邊無數向我投來的目光。

我模模糊糊的聽到「看啊,那個橙色的姑娘,長得挺美的,要不領回去?玩玩兒?」

「不好吧,聽說啊公子和她有些關係,還是撇清的好。」

「你看公子在了嗎,公子連人影都沒有,那個姑娘,我可是要了。」

「誒,別啊,連左護法都說她是公主了,那你還敢動她啊。」

「有什麼好怕的,都死過一回了,我死的時候就是和女的做死的,現在頂多在這樣子重蹈覆轍一回,我可不怕。」

我那個時候都已灌下去兩檯子酒了,因為太想念爹娘和哥哥們,就拼命灌自己酒,也不管小琪了。有一個男人向我這裡走來,我因為靈氣被滅魂丹覆住,不能使用權杖,我搖搖晃晃的往後退了兩步早已沒有了力氣,但好在還有點神智,知道他要做什麼。

「你別過來,你要過來我把你,把你,閹,了。」我的聲音都已經發抖了。

「怎麼了,美人兒,來吧,把本大爺服侍好了,自會有你舒服日子過得。」這話怎麼聽著那麼熟悉呢,不管他了把力都用到手腕上然後,一扭,「呀呀呀呀呀,疼。」這下是我叫的。看來,我已經沒有任何回擊的能力了。

那個男人把我攬著我的腰,手亂摸,摸到哪是哪,抱著我,徑直向房間裡走去,卻不知他的身後有著一道淩厲的目光。但是他居然只是站在門口動都不動。

房裡,那個死不要臉的臭男人把我摔倒床上,然後肆無忌憚的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死死的拽著衣領,不讓他趁虛而入,眼前那個男人居然都快趴到我身上來了,我拼命的喊救命卻不知在這裡喊救命就像床上的呻吟。陡然,那個男人軟綿綿的倒在了床沿下,魂飛魄散,死前還說了一句「我居然還沒得手就死了,真他媽的不甘心啊。」我「啪」「啪」兩巴掌。

「死不知羞恥的,還敢說,毀了老娘我的清白,叫你下十八層地獄。」

然而眼前站著的是那個一直在我將要昏迷時,瞬間看了一眼的白衣男子,他慢慢向我走來,然後靠在我的身邊坐下,我往後縮了縮,往門口探望,習慣性的叫了一聲「小琪。」一般我出事的時候小琪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在。」那個白色長的玉樹淩風的男子就然說他他他他他他他就是,是小琪。

以前的畫面依稀印在腦海,晚上有人給我蓋被子,我在倒下時,扶住我,每個晚上都是他守著的我,我卻一直以為是我的,二哥。看來我錯了,小琪他為我做了這麼多,我竟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我今天不被人欺負,他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化成人形來見我?那天晚上和墨依吵架的莫非也是他?

「你是小琪?」我還是不敢相信。

「是。璃月,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或許我早就該化成人形,但是我只想遠遠的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你,你的喜怒哀樂。可我看到你被別人欺負,我實在是忍不住,我只能化成人形,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小琪靜靜的看著我,眼眸中有著絲絲的閃動,他握著我的手,我又想起了以前不讓他和我洗澡,是對的。想到這兒,我想到了墨依,不自覺地往門外看了看,看到都一個藍色的影子站在門外,一動也不動,就這樣看著我和小琪,臉很明顯陰了下來,有些怒氣,他的手握成拳,然後白色的骨節顯露出來。於是轉身走了,那淡淡的藍色和絲絲縷縷的芳香是他留下的。

我還是不可思議的望著小琪。小琪倒也很淡定,「璃月,我喜歡你。」

這一聲璃月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聽到了,喝醉酒了的我,霎時以為是二哥,我就撲到小琪的懷裡叫了聲「二哥!」

「原來,我從來沒有就沒有在你的心裡過,算了,只要你開心就好,只要你開心就好。就這樣在你身邊,也好.」小琪摸著我的頭髮,我卻在他的懷裡熟熟的睡著了,是不是太掃興了啊,但是那我也沒有辦法,被嚇到了還喝醉了酒,當然睡著了是情理之中。

「她就沒有在乎過你。」那陣芳香又傳了出來。

「那又如何,我本來就沒有想要她能愛我,我只要能為她死,我也很滿足了。」

「是嗎,她現在最想要得到的是十萬年蛇妖的精元,你覺得以她現在的仙力能打敗得了有著十萬年修煉的蛇妖嗎?她現在只是一時糊塗,我沒有子孫也沒有關係,但是她如果死了,恐怕牽涉到的是六界大亂,那個時候你還想藏身在她身邊?你好好想想吧,我被天庭抓了去倒也沒什麼,但是如果你被抓了,以她那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性子,就一定會牽涉到她,天庭也會查到她,你想看著她被天庭抓回去嗎?」墨依的聲音隱約含糊,聽不清,但在月下的他,身線好像顯得更為修長了,還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真的是一個絕頂的美男子啊。

在墨依身邊的人卻遲遲不語,很快我沉睡過去,夢裡我夢見有六個仙女向我飄來,紅的,黃的,綠的,青的,藍的,紫的,當然,那藍衣仙子不是墨依。她們美得傾國傾城,那個紅色向我甜甜一笑,道「二妹,我們來接你回去了。」然後那個藍色又對我道「二姐,你在這陰間呆的時間夠多了,要不跟我們回去吧。」那時的我站在山頭,山下煙霧繚繞,看不見底,這個夢好像不受我的控制一般。那個我,只有背影,看不見臉,但我知道夢裡的我輕笑道「如果我不回去呢。我只想守著他,而你們卻要抓他,你說我會和你們回去嗎?」那個綠色生氣的說「二姐,你怎能與他相愛,他不配你愛啊,他怎麼配得到你的愛啊。」那個夢裡的我抬了抬左手,只見那個綠色瞬間吐了一口鮮血,紅色極其刺眼。夢裡的我看了看身邊的男子,那個男子也是只能見到背影,那個背影是……是二哥?不,不會的。我想湊近一點去看,發現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藍光,那個是墨依?我不敢相信,這,這是怎麼回事。然後我親眼看見我從山頭跳了下去,身邊的那個男子也跳了下去,兩個人就這樣子,消失在山頭。六個仙子不忍心的看了看,就回去了。

等我也想下山去一探究竟的時候,我卻被嚇醒了。

正文 第三章--離開

醒來,那個人,是……是,我搖了搖頭,晃晃那顆剛醒的腦袋,是墨依。是他,他手裡拿了一塊紗巾,那塊紗巾上還留有他的體香,這個畫面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從前。

小時候,我總是做噩夢,二哥便每天晚上守在我的身邊,早上醒來,就看見二哥躺在我的床邊,手裡也有一塊紗巾,紗巾是濕的,顯然是他一夜為我擦汗的成果。現在在我面前的墨依也有這樣一塊紗巾,那個動作和畫面都和二哥一模一樣,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二哥……」

可是等待我的是一句嘲笑話「你做惡夢了也不至於隨便叫人啊。」我知道我錯了,那個人是墨依,我的二哥或許還在找我,或許已經對我這個不孝女徹底死心了。畢竟我不是那個家庭的人。

「你做了什麼夢啊,嚇成這樣,不過能在這陰間做夢的,你還是頭一個。」墨依的臉上是永不融化的冰川,即使是調戲是說的話,他也從來不笑,這就不像我二哥,所以我更加認定了墨依是墨依,二哥是我永遠的親人。

「怎麼,你從來就沒有做過夢?」我好奇的問。

「沒有。」墨依倒是回答的很簡單。

「這個夢,從小就伴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我要湊近去看的時候,總會被嚇醒過來。」我頭低著,用手撐著身子,軟軟的靠在床邊。

「有件事,差點忘了。你的那只兔子走了,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你自己看吧。」墨依說完就扔了兩張紙條和一袋銀子。就走了。

一張是小琪的「璃月,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叫你,我不能為你做些什麼,現下你最需要的是十萬年蛇妖的精元,我這就去取,等我回來。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幸福,等我,我會給你幸福。我愛你.」我看到這張紙條頓時嚇了不少,原來那天小琪化成人形的事是真的,我卻一直以為那是一個夢境。小琪多年來為我賣命,我絕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我看到了被我遺落在另一邊的紙條,這是墨依寫的,字跡剛勁有力,很很像二哥的字,但我早已認定了他不是,「柳丁,我只能告訴你十萬年的蛇妖在西域東城,你可以轉動你床邊的那個獅子頭像,澤夢會出現的,他會帶你去那裡。那袋銀子作為你的盤纏,我就不去了,這裡還有些瑣事我要處理,你最好不要去,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該死的,沒義氣,沒良心。不過原來我的床還有如此之大的秘密,他幹嘛不早點告訴我。我努力轉動石像,「媽的,怎麼這麼沉啊。」打小起,什麼都沒學,就是髒話學的最多,一般都是三哥教的,三哥教完一句,我便也罵一句,然後大哥總是會懲罰三哥,罰三哥不准出門。不過三哥還是會偷偷的教我。等到我大了,三哥就不教我了,四哥說三哥去找他女朋友了,後來我要找四哥玩,五哥又告訴我四哥去找他以前的女友約會了。等到我100歲的時候,五哥也不見了,大哥告訴我五哥去了青樓。後來爹娘告訴我,大哥要娶老婆了,但是這是父母說了算的,大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完成了婚禮,婚後,兩人過的不是很恩愛,但還是吵吵鬧鬧過下去了,此後我二哥就一直陪著我。

又一次爹娘說要給二哥娶媳婦,二哥竟然以死相逼,最終還是沒有結成婚。我倒是暗自開心了不少,因為現在二哥是唯一能整日陪我我的人了。

「公主,有何吩咐?」我還在回想以前的事,這個掃興的倒是來得挺快。

「帶我出這陰間,我要去西域東城。」

黑影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這感覺好像我是他的小跟班似地,不爽了,我走快了幾步,卻撞到了一棵樹上,這回更不爽了。「擋我者,死。」我正準備喚出權杖,想劈了這根木頭,誰讓他害我出醜,但是那顆樹居然變出了人形,「小姐,別殺我。」那是個女的,長的挺美的。「我可以為小姐賣命。但就是別殺了我。」

「黑影,陰間有妖嗎?」我退後幾步,貼著黑影的耳朵說。

「公主,我們已經出了陰間了,這裡就是西域東城。小的使命也完成了,該回去了。」我點點頭,這就是西域東城?和陰間沒什麼兩樣,我看著黑影轉身離去,慢慢的不見了。

「公主,請讓我幫您取出滅魂丹。」

「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嚇死我了。」這回可給嚇得。

「小的深知做錯了事,但是公子吩咐我的事我一定要完成,如果小的嚇到了公主,那任殺任剮隨公主心情了。」黑影和墨依一個樣,沒表情。

「算了,回去告訴你家公子,奶奶的,沒良心。就這麼告訴他,一字不差,聽見沒。」小小懲罰而已。

黑影這回真的走了。

「小姐,別殺我。別殺我。」我看見手裡的權杖好似要吞了天地間一般,算了,就是擋我道的一個姑娘罷了。我也就放了了她。可誰知她偏要跟著我,反正墨依給的盤纏足夠,帶上她也不會花多大的錢。

天庭裡,有六位仙子在竊竊私語。

「怎麼辦,我們都看到了二姐,你說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母后啊。」

「不必了吧,現在還不確定那個人就是二妹。」紅人站在一旁,很溫文儒雅的說。

「那我們怎麼辦,那天看到二姐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嚇得我不少。」綠人捏著自己的裙擺,不甘心的樣子。

「什麼怎麼辦,二姐怎麼肯能會愛上一個男人呢,我們七姐妹當中,只有二姐對男人就反感,也只有二姐不會哭也不會動情。」旁邊的藍人說道。

「可,可你看到的不正是二姐在對一個男人笑嗎,她不哭我們也不會哭不會掉淚,更不知道難過到底是什麼,每次看到凡人在那裡一個勁兒的掉淚,心裡就反感,婆婆媽媽的。」青色的嬌氣的踹了踹旁邊的荷花。

天邊,飛來一位仙子,高高在上,騰著雲,六個仙子看到她馬上下跪,「母后。」這一聲叫的,我骨頭都酥了。

「你們剛剛在討論什麼,難得看到你們討論的這麼激烈。」原來是王母啊,怪不得,嘖嘖,那架勢。

「是二……」藍色的忍不住說了出來,卻被那個紅色兒擋了回去。

「母后,由我來說吧,六妹她不怎麼瞭解,或許是誤解了。」

「你們六姐妹誰說都一樣,紅兒,你說吧。」

「母后,女兒們在凡間看到一家人有十二個兄弟,但一個都無子嗣,六妹覺得不公平,想要改了這命格,但姐妹們都說不好,不知母後怎麼想的呢。」紅色兒說的很慢,但是卻無懈可擊。

「命格自是不能改,要不多施捨些,其餘的我們也不能多加干涉啊。」不愧是王母娘娘,慈悲啊。

然後王母娘娘騰著雲,身後跟著4個瑤池仙子,又飛走了。

「大姐!你幹嘛不讓我說啊。」藍色不甘心,想要知道為什麼。

「六妹,你二姐一事我們以後萬不可向母后提起,明白嗎?」

「大姐,這我們可就不懂了,找到二姐,爹自是開心的,為何不讓我們說呢?」綠色發急了。

「你們不知,三年前,母后向我提起過,說二妹本是應該與我同生,但是因為只能保一個,不然母后我二妹都會死,母后沒有辦法,只能瞞著爹,只把我生下,然後把二妹的靈魂化為一只有靈性的兔子送往人間,所以眾人都不知現在還有一個二公主在他界啊。這件事,娘只和我說了,當年對著爹,也是滿口不提。近來,爹有意問起,母后還是說了,爹很生氣,然後通知六界只要看到二妹,就像天庭報告,然後能升為上仙。」

其餘的五個人都傻了,「看來你爹這次是鐵了心要找到二姐了。」一聲壞了原有的寂靜。

陰間中……

「公子,公主她要我告訴你說……說……說……」

「快說。」墨依站在門口,微風襲來,吹起了他的一個衣角。

「公主說,奶奶的,沒良心。」說完,黑影往後退了幾步。

「看來她從那兒學了很多啊。」

「小的還看到,公主帶了一個樹妖走了。」

「哦?是男是女?」墨依回頭看了黑影一眼,用期待而又仇恨的目光看著黑影,好像在說一定要是女的一樣。

「是,女的。」

墨依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眼眸動了一動。

西域東城,我帶著小樹妖走在路上,一路上有好多人在看我們,我便想到了墨依走在路上的時候有好多女人圍在他的身邊,只可惜,那個男人不是我要的。

我找到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普通的房間,一個多月來,我都沒有照過鏡子,也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樣。進了房間,我放下包袱,就照了面銅鏡,裡面的我還是我嗎?我看到我的頭髮都已變成了橙色,這,這是為什麼,而且,長的可怕,快到腳了,這一個月來,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我的瞳孔是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淺橙色,怪不得街上所有人都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小樹妖高興的跑到我的身邊,「姐姐,你叫什麼?你這次來這裡幹什麼啊?」

「我叫橙璃,我是來取十萬年蛇妖的精元的。」我依靠在床沿,累死了。

「我叫白千惜,姐姐,你難道不知道嗎,這西域東城裡十萬年蛇妖只有一條,但就這一條不知多了多少人的性命啊,他每天要兩碗嬰兒血進補,真是噁心啊。」

「千惜啊,你們妖要化成人形都是要500年的不是嗎,我怎麼變你姐姐了?你不知比我大了多少。」好像說漏嘴了,我也是一個妖啊,但是什麼妖,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會吧,一般不是要五百年才能化成人的嗎.你怎麼?別和我開玩笑了."白千惜詫異的看著我,像是在說這不是真的一樣.

"我可能不是妖呢.其實好吧,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誰."說的都是心裡話啊.

"那就是神仙啊?"好像千惜的眼中也只有要和神之分,和我一樣,有知音了.

"我困了,不和你討論了,洗把澡,舒舒服服的明天上路哦."我拿著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乾淨這身上的臭味.

"姐不對吧,算了,橙璃,我和你一起洗好不好?"千惜一直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這,不好吧,你好歹好比我大,和我洗?不.要!"一個個字從我口中蹦出.

我一個人舒舒服服的去洗澡了,扔下了這個滿臉黑線的千惜.

第二天,我帶好包袱,帶著千惜一起找蛇妖,我化成男子模樣,看看千惜,突然覺得還挺好看的.長的不必我夢裡的幾個仙子差啊.一路上,那是找蛇妖,或許我早就把那事拋在腦後了,吃喝玩樂,眼看銀子要花沒了,這才想著要去找蛇妖,當然找到蛇妖第一件事先問他要點東西吃,再問他要點銀子,不然我怎麼回去啊.

這幾天,千惜吵著要我和她一起洗澡,之後問她為什麼,她畏畏縮縮的說她小時候雨水被嗆過,所以很怕水.要我陪她一起洗,不然她說她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大概是被淹死的.因為我一直不陪她洗,她就不洗了,身上有股酸味,我嫌一個女孩子家有這味道,不太文雅.用了最後的一點銀子,買了點鮮花瓣,準備好好洗一回澡.

到了客棧,我把包袱丟下,找了個大一點的木桶,撒上花瓣,這忙忙碌碌的就是沒見著千惜那人,等我準備出門找她的時候,她推開了門,看了看我,坐到一邊去了,我也沒察覺,就過去拉著她的手,想把她拉去浴室.

"千惜,走,洗澡去."我笑著,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千惜她白了我一眼,意思是我不要,就坐在床沿,我拉都拉不動她.

"我都答應你陪你洗澡了,你快洗,不然會臭死的."我無奈的看了看千惜.抱怨啊.

千惜就這樣子被我拖進了浴室,她一直閉著眼,也不脫衣服,我大大咧咧的把袍子脫了,然後一件,兩件,三件,好多啊,我跳進了木桶,向千惜招了招手,讓她過來洗澡,她一直站在那裡不動,我一直以為她是害怕,連看都不敢看,我便施了個法,把她衣服脫了,再把她拉近木桶,她一直不動,進了木桶,看著我,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眼睛又閉了起來,哇,突然發現她的睫毛好長,這是一天裡長的?我以為我看花了.

我和她的身上都留有了淡淡的花香,她自己嗅了嗅,然後就有了川字眉.我早就困得不行了,還管她呢,我打了個哈欠,直了直腰,自己滾到床上去睡覺了,她一直坐在窗邊往外看,我都到天國去玩了一回了,深夜,身邊多了一個人,我知道那是千惜,然後轉了個身,繼續睡。

第二天起來,伸了伸懶腰,想要睡回籠覺,但是卻看見千惜笑著對著我,我不禁往床裡縮了縮。

「橙璃,起來啦。你再不起,要被燒焦了!」千惜一邊說,一邊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快起來!」啊,千惜發飆了。

「不要嘛,再睡一會兒會死啊。」我拿被子捂著頭,然後很不情願的向千惜吐了吐舌頭,「不要拉我,我要睡覺!」

「橙璃!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蛇妖現身了。」千惜乾脆也不拉我了,坐到一邊喝茶去了。

「什麼?!蛇妖現身了?哪裡?哪裡?」我從床上蹦起來,木床都快被我跳斷了。

千惜捂著嘴,偷笑,「這麼說你才會起來啊。」陽光從窗外絲絲縷縷的照了進來,映在千惜的臉上,頓時覺得她,好像似曾相識,哎——想什麼呢,應該是幻覺,誰讓她這麼早叫我起來的。

「你居然耍我,信不信我劈斷了你這根木頭。」我東搖西晃的走到千惜的面前,示意要劈死她一樣。

「別啊,這事兒我還真沒騙你,蛇妖就在那家人家裡當場喝了那嬰兒的血。」我順著千惜向外面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對於她還有沒有別的事情騙我,我這大腦也沒來得及轉彎,就想著要找到蛇妖,小琪,他——他在等我。

我梳洗裝扮好,就沖進了蛇妖去過的那家小孩人家,進去後,滿是狼藉,地上都是血,還有一個嬰兒臉色慘白的躺倒在地,我想幫他恢復一點元氣,但是他已經無藥可醫了,進門時有一個老婆婆,破舊的衣服上有好幾個補丁,再進去是個小小的四合院,有2個爺爺輩的在樹蔭下乘涼,還有一個婆婆,看她的樣子是哭了很久,眼睛腫的像金魚似的。

我大致問清楚了這個情況,再看看嬰兒,是先被抽走元氣再被吸得血,這一家人,也算夠倒楣的了。我走出這家小宅子,門口的婆婆說蛇妖是往西山這個方向去的,我看了過去,那座山尤其的高大挺拔,像是要直沖九霄一樣。

我告別了不幸的人們,帶帶著千惜往西山走去。越往哪裡走,人煙就越稀少,肚子早就餓得不行的,現在不能大快朵頤了,要找個小攤販也難啊。好不容易看到有個賣饅頭的伯伯,我沖過去就問他要了四個饅頭,老伯伯沖我笑笑,問了他蛇妖洞在哪兒,聽聞這個,老伯竟然說我會幫助他們除害所以連錢都不要了。看著老伯走去的背影。

我拿起饅頭,剛想啃,偏偏就是上帝不待見我,帶了個麻煩事兒,「啪」那一聲打的,樹林裡的鳥都嚇得心臟病突發了。

「痛——媽的痛死了,你打我幹嘛啊,劈了你升火。」我拼命揉著這一巴掌打下來的地方,剛剛好是我被墨依抓過的地方,到現在還沒好呢。

「這是為你好。」千惜轉身走向一塊石頭,慢慢悠悠的坐了上去,盤腿而坐,優雅人士啊。這句話聽著怎麼那麼熟悉的,好像是——是誰說的來著,我大腦的記憶力衰退了?不會吧,鬱悶了。黑線。

「千惜,你他媽的打我還說是為我好。你爹沒教你嘛。打了人好歹也要說聲對不起,怎麼就一聲不吭的坐著去了!」我沖過去,真想打她兩巴掌,算了畢竟半路結伴也有些時日了,感情還是有的,先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千惜朝我看了一眼,眼睛有著無底的深洞,這雙眼睛,這些話,都好熟悉,好熟悉。

千惜從我手中拿了一個饅頭,然後撕了開來,裡面看上去還像是菜包子,千惜把裡面的餡兒抹在那塊石頭上,瞬間,那個石頭就有了一個大骷髏。這給我看的,小心肝兒撲通撲通亂跳啊。

我的眼睛瞪大了,然後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窟窿,還好,完好無損,不然吃下去就要消香玉損了。

「現在你要罵我隨你。」千惜看著我,但卻一笑不笑,怎麼辦,錯怪她了。再怎麼樣,氣場不能丟。

「你!好吧,還是說聲謝謝,但是你就不會用嘴說啊,一定要打我才樂意啊。」我說的一句比一句響,但沒想到,千惜的一句話,讓我徹底沒了聲。

「等我說完,我看你就吃完了吧。」

一語道破啊,的確,我都餓死了,還沒聽完,我就見閻王去了。

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和千惜一直往小村莊裡走,裡面只有幾家人戶,我想借住一宿,好在那裡的人們還可以,也就讓我借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醒來,千惜不見了!我找了一圈,原來她坐在小溪邊,看著水裡的魚兒,望著剛剛升起的太陽,這下我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陰間——

「那個澤夢,我有事出門一趟,這裡你就看著點吧,還有,要是我爹找我,就說,我完成使命去了。」那個聲音,是墨依,他站在月光下,藍色的身影顯得格外耀眼。

「公子,什麼使命啊。」當黑影反應過來的時候,墨依早就不見了,咻咻,飛走了。

這裡,我有帶著千惜走了,找了好久,終於爬到半山腰了,我感覺,小琪離我越來越近,最近千惜不知道是怎麼了,那天被我罵傻了?居然一聲不吭,我只想救得小琪,卻不知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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