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少年終於清醒了過來。
少年那瘦的如火柴棍般的手臂支了起來想要擋住刺眼的陽光,可卻被什麼東西抓住了。
少年睜開有些不適應的眼睛,原來是一個女子。女子黛眉緊皺,將少年的手臂放入了被子中,「不要亂動,我的孩子,你還很虛弱 「話語間帶著一絲幽幽的歎息。
「我是誰?這是哪裡?」少年看著女子說道,少年仔細的回憶著,但腦海裡卻是空蕩蕩的,心中唯一記得的就是一個女子,讓自己內心觸動的女子,還有一部功法,叫混沌元決
女子緊張的摸了摸少年光滑的額頭「不會是後遺症吧,你這孩子,當你的母親可真是不省心啊。」
「母親?」
「嗯。」
少年再次將手伸了出來,摸著自己的額頭,好像在想著什麼,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痛苦的表情讓這個清秀的小臉看著有些猙獰。
「好了,好了,小逝你剛醒來,不要亂動,母親這就給你做一些吃的。」女子再次將少年的手放入了被子裡,然後輕輕地在少年額頭親了一下,沖著少年微微一笑,轉身便走了出去。
「好熟悉的感覺,可是,為什麼卻沒有印象?「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少年很用力的回憶著,卻始終想不起什麼,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夢中的少女。
「好了,好了,來,常常母親給你特意做的。「女子沒過多時便端了一碗湯走了進來。
蓮步輕挪,碗中的香氣已經彌漫了整個房間,少年突然感覺肚子開始蠕動,看來真的是餓壞了。
另一個世界,一個隻屬於神的世界,
青衫老者坐在木質的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面鏡子,鏡子中竟然是那剛剛醒來的少年,「易逝。」老者好著易逝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目光中充滿著溫情,「小易逝啊,我這樣做你會不會怪我,奪走了你十年的時光,這世間你本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快樂的成長,但卻被我剝奪了,神也有無奈,沒想到當年犯下的錯誤,卻要一個孩子來替我承擔。」
老人在易逝出生的時候就將易逝的靈魂帶入了另一個世界,而短短的十年卻給易逝帶來了無比的好處,此時易逝雖然仍然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卻具有強大的神識。
十年,老人將易逝送出了這個世界,同時用神通削去了記憶。
易家易閣,眾長老議論紛紛,自習聽來原來這內容竟是易逝,「眾所周知,易逝的身體很差,而且不具備元力,這樣的一個人如何能當下一人的族長,如何可以帶領易家?「說話的是以為老者,看他吹鼻子賞臉的樣子,很顯然不看好易逝。
「二長老,此言差異,易逝是族長和喧天柔的兒子,就算他沒有任何能力,但是只要他在,那麼易家和喧天家就可以和平共處,這對易家來說很重要。「
坐在族長位置上的易水天狠狠的將手拍在了桌子上,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作為易家的家主,易水天一直都在對長老會妥協,但這次關係到自己的兒子,他絕不能讓長老們胡作非為。
「你們都說夠了?現在也該我這個家主說幾句了吧。「淡淡的語氣卻透露這無形的威嚴,就連整日裡囂張不把自己這個家主放在眼裡的的長老們也暗自心驚。
易水天的雙眼掃過眾長老,道:「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沒說什麼,怎麼能讓諸位長老操心。這件事情就討論道這裡吧,眾長老日理萬機,也該回去好好休息了,「
易水天揮了揮手,看也不看便走出了們。
「哼,居然不把我們這些長老放在眼裡,這個易水天……「
「就是,就是,我們易家還輪不到他說話。「……
易逝的房間內。
「水天,怎麼樣,是不是長老們又在為難你了。「女子關切到。
「放心,什麼事情都可以和這些老不死的妥協,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到這裡,易水天看著自己的兒子,雙眼中透露出關心的神色。
「兒子,不要擔心,只要為父還做一天易家的家主,就不會認他們胡來。「
「水天,要不咱們把小逝送到喧天家吧。「女子看著男子的臉龐,曾經意氣風發的男子,如今眉間卻多了一絲褶皺。
「也好,小柔,就聽你的,哎,我這做父親的真是無能啊。「易水天默默歎息。
床上的易逝默默的聽著眼前這對男女的話,心中暗歎。
「父親,母親,可否聽孩兒一言。「
男子摟著女子的肩,看著床上的孩子,語氣溫柔道:「孩子,要說什麼儘管說,只要是父親能做到的就一定滿足你。「易水天對自己的孩子一直充滿著歉疚
「孩兒知道自己的狀況,長老們這麼做也是在情理之中,父親母親不用為孩兒操心,孩兒雖然有著先天的不足,但是孩兒絕對不會讓父母失望。「
「孩子,……「易水天想要說什麼卻始終說不出口。
「我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興許可以找到獲得力量的辦法,我不相當被人看不起的二世祖,我想成為強者。''當然還有一句話卻一直買在心裡,那就是找到她。
''這可不行,你這孩子,外面的世界可不是你想像的那般,萬一除了什麼意外……'
''小柔,你就讓孩子去吧。''易水天輕撫著愛妻柔弱的肩膀。
喧天柔看著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女人家自然不能反對,我的兒子。」說道這裡女子懷著擔心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孩子「你一個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就算同意了,但母親仍是不放心,所以我們會派人保護。」
這明擺著是監視,易逝心道,但嘴上卻說「就依母親大人,不過我做什麼事他們不能干預。」
不管怎樣只要到了外面,我的目的就到了,想著自己可以去外面的世界,可以去尋找心中的美麗背影。易逝心中浮現絲絲激動,但也隱隱的有一絲害怕,怕看到外面的世界,怕找不到她,還是怕她也像自己一樣忘記了對方。
清晨,大街上只有不多的幾個人在走動,而易府的門前卻聚集了很多人。
「小李你看,易家門前如此熱鬧,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王三哥,易家的事咱們平民操個什麼心」說道這小李往王三的耳邊一湊「易家還真是有事,我大哥在易府當差,據他說是易家少主要去學習。」
「難怪,易小少主是個沒用的廢物,他要出去,易家為顧及面子只能在早上了,看見的人少,閑言亂語就少。」
「希望這個小小少主永遠別回來了,要是他當了家主,易家肯定完蛋,我們以後也過不了這樣的太平日子嘍。」
一府門前,一對男女遠遠的望著遠去的車輛,女子柔弱的身軀靠在男子寬厚的肩膀上「水天,我真的很擔心,小逝這孩子從沒出過遠門,而這次他獨自闖蕩,我真怕他遇到什麼危險。」
男子清撫這女子如絲的秀髮,「小柔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了,比起家中還是讓兒子待在外面好,何況我還派了最好的兩名護衛保護。
「可是。」
「小柔你我夫妻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但讓家族守護者去保護小逝那是絕無可能的,就算我能請動,家族中那些老不死的也會極力組織。」說道這裡易水天眼神微眯掃過女子晶瑩的玉頸,「你不是將守護符給了小逝,還擔心什麼」
易水天向著院內走去,站在原地的喧天柔纖細的雙手撫著頸部,那原先的玉符已然消失,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玉足狠狠的跺了跺地,向男子並不健壯的背影吐了吐香舌,一點都不像婚嫁是多年的婦人。
天邊的一絲曙光將入春的大地照得暖融融,塊寬闊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駛過,馬車的車棚上,一個青衫少年大面朝天的躺著,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少你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少主,車棚上危險,還請快快下來。」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易家的制式衣裝,將中年人的魁梧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男子的臉容並不出色,但做臉上一道深深的刀疤,卻讓人忍不住將他謹記於心。
「刀疤叔,你說這大陸到底有多大。」少年充滿這尊敬的語氣道。
「少主啊,要說這大陸,的確很大,多麼大真的不好形容,就舉個例子來說吧,古時候最北有個帝國要攻打最南的帝國,於是開始行軍,少主您猜猜這南北兩大帝國誰最後贏了?」
「刀疤叔,您這可是所問非所答啊。」
「呵呵,那北國在行軍到中途就活活累死了。」刀疤道。
「也就是說這大陸真的很大。」少年很想說些什麼,但也為有心中獨自歎息,如此之大,要找到她就由於大海撈針一般。
「那是當然的,但那時候是古代,如今卻不一樣了,當年大陸上的至尊級強者天元大帝研製出一種空間隧道,可以通過穿梭空間來完成兩地的穿越。」
「那也就是說,我可以利用隧道來傳送。」
刀疤一聽,臉上立刻笑出了花,「少主,這隧道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進入的,且不說他需要昂貴的費用,就算你有錢進入隧道也是不可能,進入隧道一需要大量的金幣,二需要達到戰聖級別的實力。」
「哦?那刀疤叔您現在是什麼實力?」少年對這個世界的實力等級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屬下,剛晉級戰聖不久。」少年看了看刀疤,將近有五十歲的樣子,心中暗自遲疑,難道這混沌元界實力提升如此困難。
「呵呵,少主,這實力的提升和先天有著很大的關係,一是血脈力量,二是功法。屬下的潛質屬於下等,二功法也不好,所以實力提升很慢,如果有用強大的血脈力量和逆天的功法,實力的提升猶如沖天蛟龍般,一發不可收拾。」說道這裡,刀疤立刻捂住嘴,心悸般的看了看少主。暗道,完了完了,怎麼忘了少主是個廢人。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刀疤叔。」少年會心一笑,再次轉過頭,眼睛望著天空中的浮雲,心中若有所思。
聽到少年並沒有生氣,刀疤暗暗歎了口氣,不敢再多說什麼。
已經是傍晚十分,微涼的小風輕撫過少年,屢屢黑髮被吹起,露出了那英俊的臉孔,雖然仍帶著積分稚氣,劍眉下的雙眼閃爍這絲絲精芒,鼻樑下的嘴唇微微向上一揚,多麼迷人的淺笑,路旁過往的行人看到車棚上坐著的少年都會有沐浴清風般的舒爽感。
「少爺,前方有家旅館是家族旗下產業,不知…」刀疤詢問到一半就被打斷了,「我看旁邊這家就不錯,就住這裡吧。」少年道。
「可是。」刀疤臉剛要說些什麼,卻被身邊從不說話的馬夫止住了,而少年已經跳下了車棚,走進了旅店。
「冒險者之家」是混沌大陸第二大工會冒險者工會旗下的產業,冒險者之家不僅是旅店而且還是冒險家接受任務的地方,只要城市不是很小,都會見到「冒險者之家」
少年走入了冒險者之家,而冒險者之家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這裡的客人無一不是冒險者。
「呦,這位俊秀的小哥是住店還是受理任務。「迎面走來的是一個女子,長相集美,而且無比妖嬈,血一般鮮豔的紅唇畫出性感的弧度,火紅色的長髮與紅唇相映成趣,豔紅色的皮衣把女子火爆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女子用充滿挑逗的眼神看著眼前一身清衫的少年,就像是盯著獵物一般。
「快看啊,火狐狸又發騷了,哈哈。」一個長滿落腮鬍子的男子叫嚷道。
「火小妞,來哥哥這裡吧,那小子連毛都沒長齊呢。」聲音就像個女人,少年被聲音吸引住,扭頭一看,原來是個娘娘腔,低聲道「西貝貨。」
少年聲音很小,但整座冒險者之家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有些人擺出了看好戲的樣子,還有很多人開始起哄,但這些人的眼神都表達這一個意思,「這小子完了。」
西貝貨叫錢天,是個三星冒險家,實力已經達到戰靈級別,在這裡有著不小的名氣,此人是出了名的娘娘腔,但認識他的人卻從來不敢譏諷他,而錢天最恨的就是別日你叫他「娘娘腔」,「西貝貨」
「小子,你剛才說我是什麼。」聲音極端的陰柔,錢天陰狠狠的看著少年,眼神中透著狠毒。
「哼,一個西貝貨。」少年聲音很清,很柔,但和娘娘腔卻成了鮮明的對比,少年毫不在意錢天毒辣的眼光和眾人看熱鬧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迷人的微笑,「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貴店還有沒有客房。」
錢天一聽,這少年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中更是憤怒。猛地站起身,便向少年走去,左手細劍出鞘,渾厚的藍色元力環繞在劍身周圍,寒光乍現,一道淩厲的劍光帶著嘯殺聲擊向少你。
雖然沒用任何靈術,戰技,但光是這簡單的一劍,絕對不是一個孩子可以抵擋的。何況少年還是個廢柴。
沖天的鮮血沒有出現,痛苦的撕嚎同樣沒有響起。
「大膽。」渾厚的聲音,震耳欲聾,一個雄壯的身影出現在少年身前,左手元力噴出,化成紅色的手套,將娘娘腔的劍擋了下來。
「錢天,不要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冒險者之家嚴厲禁止私鬥,難道你想違反不成。」一聲嬌喝,錢天趕忙收起武器,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小子,今天算你走運,如果下次不小心被我碰到,哼…」
那聲嬌喝正是出自眼前一身火紅的女子,「多謝小姐出手相救。」少年向女子拱手微笑道。
「這位公子不必客氣,叫我薔薇就可以了。」
「薔薇姐,謝謝」少年愣了一下,笑道。
女子一見少年傻楞的樣子,撲哧一笑,胸前的波濤一陣亂抖,眾人眼睛瞪的渾圓,都在暗自吞著口水。
「呵呵,小弟弟你還真是可愛。」被女子這麼一說,少年不由一陣臉紅。
「薔薇姐,請問這裡還有沒有空房,趕了一天的路實在是有些累了。」
「有的,幾位裡面請。」
勞碌了一天的易逝和兩個「保鏢」在冒險者之家落下了腳。
易逝盤做在舒適的床上,雙手半握在肚間,指尖相對,雙眼緊閉。持續了相當長時間,呼吸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迴圈,然後一口濁氣緩緩排除,雙眼微微睜開,臉上已經浮現淡淡的汗珠。少年自語道:「沒想到這具身體,居然存在著如此純淨的兩股元力,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兩股力量相安無事,但調動其中一種,另一種也會無法控制的運轉起來,真是奇怪。」
易逝不知道的是,在他靈魂出體的十年中,兩股力量一直相互消耗著,這也使得別人看不出易逝體內有任何的元力,是人產生了一種假像,一個沒有元力又昏迷不醒的廢柴。
靈魂脫離身體十年,此時的易逝靈魂回到身體內還是有著一絲的不適,強大的神識給易逝帶來了入微的觀察力,但如今面對體內的兩股力量,卻絞盡腦汁,一個是繼承于易家血脈的回復元力,一個是傳承喧天家族的毀滅元力,兩大元力本是仇敵,在易逝靈魂離體的這段時間內,在體內爭鬥不斷,彼此消耗,易逝強大的靈魂注入,使得兩股力量爭鬥平息,如今嘗試修煉,兩股力量再次活躍起來,隨然不在排斥,但兩股力量的特殊聯繫卻連易逝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易逝的元力已經進入了幼年期,兩股力量都在暗中積蓄著,直到達到臨界點,他們將再次爆發,如果在這樣持續下去,易逝很可能爆體而亡。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兩股力量。」易逝暗中感歎了一番,便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嘴角上蹺,眉頭舒展,自己不知道怎麼辦,與其自生煩惱,到不如什麼都不去想。
此時已經將近中午,窗外的大街上熱鬧非凡,易逝推開窗,向外看了看,來往的車輛絡繹不絕,路邊的攤販也大聲的吆喝著,,一絲玩心油然而起,易逝在鏡子前仔細的觀察這自己,在看看自己的身形,還有稚氣未托的英俊臉蛋,沖著自己笑了笑,走出了房門。
「少主。」易逝還沒有探出身子,渾厚的聲音已在身前響起。
易逝扭頭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保鏢。」
「刀疤大叔您,一直在這裡?」
「少主,為了您的安全,屬下一直守在這裡。」
「辛苦你了。」
「少主,您這是去哪?」
「出去走走,透透氣,明天就要離開了,今天好好逛逛。「
刀疤臉一聽,心道:「少主真是小孩子心性啊。「
天風城,地屬天星帝國,易家領地的最南部,與耀月帝國相連,是重要的邊城要塞和最繁華的交易城市,天風城每天來往的商人絡繹不絕,由於地理位置特殊,所以城防非常的森嚴,城內不是會有一隊隊的城防兵巡防,每個城防兵都具備戰靈實力,因此城內很少出現混亂場面,來往的商人面對邊防兵也毫不害怕,在這裡只要你不招惹事端,邊防兵是不會多管的。
「少主,這大街人太雜,咱們還是回去吧。「刀疤臉緊緊跟在少年身後,時刻注意這周圍,生怕出現什麼危險。
易逝似乎沒有聽到刀疤的告誡一般,仍舊大步向前走著,不時的左看看,又看看,眼睛被大街上新奇的事物所吸引著。
「哎,孩子終究是孩子。」刀疤臉也很是無奈,但為了少年的安全只得緊隨其後。
「呦,看看,看看,這不是昨天那毛都沒漲起的小子麼。」說話之人,正是昨日在冒險者之家中的娘娘腔錢天。
錢天身後跟著一群人,他們胸前都有統一的標誌,「錢天戰隊」下面可這三顆星星,顯然是一個三星戰隊。
易逝還沒有任何舉動,身後的刀疤臉已然來到身前。「少主。「
刀疤臉擺足了架勢,看樣子是要上前拼。
「刀疤叔••••••「
「少主,莫怕,這些小嘍囉成不了什麼氣候,只要您一下令,刀疤定殺他個人仰馬翻。「自從易家和喧天家結成了親,刀疤臉就再也沒有戰鬥過了,當年喧天和易家大戰,刀疤一直跟隨易水天身旁,經歷了無數次血戰,臉上這刀疤就在那時流了下來。今日一群嘍囉攔截少主,不知怎的激起了刀疤臉的血性,也許是許久沒有開過葷的緣故。
「刀疤叔,這裡就交給你了。「易逝對混沌元界,很多地方都不曾瞭解,,眼前正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可以看一下混沌元界的人是如何戰鬥的。
聽到少主下了命令,刀疤滿臉興奮,眼神狠狠地注視著眼前擋路的一群人。
「兄弟們一起上,把那個刀疤臉收拾了,將那毛孩子劫下,我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娘娘腔看著少年身前的漢子,心有餘悸,雖然上次只是自己隨意一擊,但眼前這人確定憑空手結下了自己的武器,實力肯定在自己之上,但一拳難敵四手,何況自己有六個人。
娘娘腔六人各自提起自身元力,刀疤臉冷冷一笑,雙臂簡單一震,就將六人震退數步。
娘娘腔暗道不妙,這次怕是要栽跟頭了。但對方只有一個人,再強又能怎樣,想到這裡,暗自給身後黑衣男子做了個手勢,黑衣會意的一點頭。
「兄弟們,咱們一塊把這刀疤臉宰了。「
話止,細劍出手,藍色元力猛然聚集於劍身,光華陡現,瞬間凝結成藍色冰錐,如箭一般射向刀疤臉,身後眾人各自施展自己的技能。
面對眾人的攻擊,刀疤臉,狠狠一笑,隨後大喝一聲:「裂地拳「紅色的是元氣聚集在刀疤臉左掌,紅色的元氣猶如實質般凝結成一個血紅全套,」轟。「的一聲巨響,刀疤臉左掌狠狠砸在地上,一道裂縫帶著滾滾而來的沙石擊向娘娘腔。
「不好。「娘娘腔暗道一聲,旋即身形都轉,不顧一切的向後退去,可眼前的沙石地獄卻好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如此大的動靜,很快便驚動了一支城防小隊。
「大膽,天風城內禁止打鬥,都給我抓起來。「
刀疤臉已經料到如此,右手憑空出現一枚黑色玉牌,玉牌中央赫然可以一個「易「字。
城防軍一看,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呵呵,幾個小毛賊,想要劫持我家少主,這些人都給我抓起來。「
「是。「城防軍立刻將埋在土中的娘娘腔眾人揪起,然後向刀疤臉拱了拱手,便帶著人走了。
刀疤臉爽勁剛過,回頭一看,站在身後的少年已然不知去向,當下心中虛汗直流,暗道:「遭了。「
就在刀疤臉揮動揮動左拳的時候,原先隊伍中的黑衣人已經悄然來到易逝身後,在刀疤臉不注意的情況向將易逝掠走了。
刀疤臉心中大急,少主不見蹤影,萬一要出個三長兩短,這可怎麼是好,但這大街上都是人,怎麼去找,只得大喊:「少主,少主~~~~~~。「
天風城一個很少有人經過的角落,黑衣人將少年放倒在地上,:「小子,沒想到你很有來頭啊,我的兄弟都被你的手下打倒被城防兵捉了去,哼,小子,我要把你狠狠地折磨死,然後再用你換回我的兄弟。「
說道,黑衣人揉了揉腕,發出哢哢的響聲,心中一發狠便要對易逝動手。
「就憑你。「少年在如此處境下居然還在笑,這小臉看的黑衣人心中暗自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