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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寶寶,買一送一

天價寶寶,買一送一

作者:: 淺淺未央
分類: 總裁豪門
拿着手中的DNA結果,安少心中天雷滾滾 不是買來應付家族人的孩子嗎? 爲什麼親子鑑定結果顯示:符合遺傳規律,親權概率大於99.99% 安少大怒:女人,你什麼時候偷的我的種?

第1章 哪裏來的野種

  市婦幼產科裏,剛剛分娩完的秦明月,臉色蒼白,難掩疲倦之意,可想到自己剛剛拼盡全力生下的孩子,嘴角又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只要這個孩子平安來到這個世上,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砰……」

  就在秦明月沉浸於孩子到來的喜悅中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病房的門突然被用力打開,把秦明月嚇了一大跳,她一扭頭,看到老公劉正凱疾步走進來,臉上的笑意更深。

  「正凱,你來了?」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秦明月都說的有些費勁,可見剛剛的那場生產,真的是把她給累壞了。

  不過看劉正凱這麼着急,應該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也是非常的激動和喜悅吧。

  這麼一想,秦明月臉上的笑容越漸的燦爛,蒼白的臉色也因爲心情愉悅而浮起一絲血色,看起來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不少。

  可秦明月還沒來得及高興,劉正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她的牀前,在秦明月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手就給了秦明月兩個耳光。

  「賤人!」

  秦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記耳光給打懵了,顯然不明白自己的老公爲何突然如此。

  可這麼一愣神的時間,賤人二字清晰的傳入了她的耳中,秦明月臉上剛剛浮起的血色瞬間褪盡,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色,顯得她臉頰邊上的五個手指印更爲明顯,可見劉正凱這兩記耳光打的有多使勁。

  不過臉上火辣辣的疼,怎麼也比不過秦明月心上的疼。

  任憑哪個女人剛剛生產完,得到的不是老公的安慰,而是兩記耳光,還有那如同一把利刃,直擊自己心頭的賤人二字,都會難以接受。

  「正凱,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還有臉問我什麼意思?我問你,這野種到底哪裏來的?」

  一聽劉正凱問的話,秦明月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慌亂。

  「什麼野種,正凱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自己的兒子?」

  可不想,秦明月一句自己的兒子,讓劉正凱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我的兒子?你可真敢說。秦明月你這個賤人,要不是老子剛剛拿到這個報告,是不是要被你蒙騙一輩子,戴一輩子的綠帽子?你這個賤人……」

  一邊罵,劉正凱還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來,皺巴巴的一團,直接甩到了秦明月的臉上。

  秦明月又是一陣吃疼,可聽到報告二字,她心下一陣慌亂,顧不得疼痛和剛剛生產完的虛弱身子,趕緊撿起劉正凱甩過來的紙團,雙手顫抖了半天,才把紙團給打開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檢驗報告幾個字。

  秦明月心下一沉,眼神慌亂的繼續往下看,卻在最底下看到報告結果不育二字,她的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劉正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去做這樣的檢查?

  秦明月心下無比的慌亂,一時間不僅是不知道說什麼,更是連看都不敢看劉正凱一眼了。

  劉正凱一看秦明月這個心虛的模樣,哪裏還有不明白的,當即臉色更是陰沉,「賤人,居然敢背着我去偷人?說,這野種到底是誰的?看老子不弄死他,敢給老子戴綠帽子,還想讓老子給他養兒子?」

  劉正凱那陰狠的神色,讓秦明月一陣害怕,她知道劉正凱絕非善人,要是真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絕對容不下這個孩子。

  「正凱,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這孩子當然是你的呀,你這份報告哪裏來的?是不是弄錯了?你要是不育,那這孩子哪來的?」

  秦明月心下一片慌亂,一時間也不知道能說什麼,可她知道,一定不能讓劉正凱相信這份報告。

  想起婆婆那哀求的目光,秦明月心下又是一陣堅定,無論如何,那個孩子都只能是劉家的孩子,只能是劉正凱的孩子。

  仿佛被戳到了痛處,劉正凱的臉色更是難看。

  只要是個男人都不能夠接受自己不育的結果,所以劉正凱拿到第一份報告的時候,也和秦明月一樣的心理,一定是弄錯了。

  可當劉正凱換了四五家醫院去檢查,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他不得不相信,他不育,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短暫的頹廢後,劉正凱突然想起了正在醫院裏生產的秦明月,既然自己不育,那秦明月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得知自己不育的那股頹廢,瞬間轉變成了對秦明月偷人的怒意,劉正凱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衝到了醫院來,對峙秦明月。

  「秦明月,別以爲你狡辯就能改變你偷人的事實,說,這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想起自己的不育症,劉正凱眼底的怒意更深,仿佛恨不得直接撕了秦明月。

  這個時候,他最不願意提及的就是他的不育,而偏偏秦明月還在這個時候,生了一個野種出來。這一切,都是對他最赤果果的嘲諷。

  憤怒的劉正凱聲音並不小,不一會病房外就擠滿了人,看着劉正凱對剛生產完的產婦大打出手,都在外邊議論紛紛。

  醫生聞聲趕來,看到劉正凱一臉怒意,而秦明月則是垂着頭低聲哭泣着,當即不悅道:「這位先生,你的妻子剛剛生產完,這時候身子最是虛弱的時候,有什麼事可以過過再說,你這樣不僅影響了你的妻子休息,也影響了其他房間的產婦休息。」

  可醫生的勸阻,非但沒能讓劉正凱收斂自己的情緒,聽到那句你的妻子剛剛生產完,他更是氣的火冒三丈。

  「妻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妻子,快說,這野種到底是誰的?看老子不弄死他去。」

  劉正凱這話讓醫生的臉色瞬間也變了,顯然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這會是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秦明月的不言不語,讓劉正凱怒意更甚,再次對着秦明月拳打腳踢的,秦明月悶不吭聲,只是默默地接受着,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哭?你還有臉哭?賤人,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敢背着老子偷人,老子明天就和你離婚,你給老子淨身出戶,我劉家絕對不要你這樣的賤女人。」

  劉正凱這話一出,秦明月錯愕的看向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顯然沒想到,劉正凱居然會提出要和她離婚。

  可不等秦明月說什麼,劉正凱已經轉身離開了,秦明月見狀,兩眼一黑,直接昏了過去。病房裏的醫生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第2章 孩子被帶走了

  醫院外,一輛豪車快速的飛馳而過,可車內的氣氛卻算不得太好。

  壓抑的車內,司安旭修長白皙的手指拿着一份資料,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個川字,目光劃過紙張上的那句,若半年內仍無子嗣,就無法繼續繼承家族企業,成爲繼承人,目光瞬間變得陰沉不少。

  那些人,可真會變着法子來給自己找事,半年內,這不是明擺着爲難嗎,且不說他不會隨便找個女人給他生孩子,就算他馬上去找個女人來,也不可能半年內就能生出來一個孩子,這麼赤果果的爲難,看來他的那些叔伯們是真的心急了。

  可偏生這樣的爲難,卻是最直接有效的。

  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司安旭陷入了沉思,窗外一閃而過許多人和物,他卻連一眼都沒看過。

  駕駛座上的路澈銘從後視鏡中看到緊皺眉頭的司安旭,張了張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身爲司安旭的助理,路澈銘自然知道司安旭在爲什麼而煩惱。

  在路澈銘看來,司安集團在司安旭接手後,遠比之前在司安旭的爸爸司安席的手中上了好幾個臺階,每年增長的數據也是令人咂舌,那些個股東拿到的分紅,也比往年大大的增長了不少。

  可就是這樣,還是滿足不了那些個股東的胃口,還非得想方設法的奪權,想要讓自家總裁把總裁的位置拱手相讓。

  其實在路澈銘看來,真讓那些個老頑固接手了司安集團,絕對不會有司安旭經營的那麼好。

  司安旭雖說在沉思,可路澈銘的欲言又止還是落入了他的眼底。

  把那份資料放到邊上,司安旭修長的身體往後一靠,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也遮去了眼中那復雜的情緒。

  「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路澈銘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他早就知道自家總裁的本事的,雖說眼神沒看向你,但是你任何的小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再三猶豫了一下,路澈銘才小心謹慎的開口:「總裁,是不是考慮去領一個?」

  路澈銘用詞很小心,雖說這確實是他提的建議,但是他知道,司安旭並不是個會讓別人左右他思想的人。

  雖說這個方法,已經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

  領一個?

  司安旭一怔!

  雖說路澈銘說的很含蓄,但司安旭又怎麼會聽不出話外之意。

  司安旭不凡的身份和背景,注定了他就是受萬人敬仰的,可他性情冷漠,即使有很多女人對他前僕後繼的,他也從來未曾心動過,更沒有多看過一眼。自然也就沒想過結婚生子這回事。

  可如今,就因爲他生性薄涼,那些個人居然抓着這點來給他制造麻煩。

  領一個嗎?

  司安旭略一沉思,沒有說話,更沒有對路澈銘的提議進行回答,只是,他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抹隱晦不明的笑容。

  當秦明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一早了,她這次生產本就兇險,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就被劉正凱一陣折騰,這一覺是睡了半天一夜的,漫長到她幾乎都有種自己要醒不過來的錯覺了。

  睜開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秦明月有一瞬間的發怔。

  可下一刻,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起身,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可她全然不在意,用力的拔掉了手上的針孔,翻身就要下牀。

  查房的醫生剛好來到,看到秦明月的動作,下意識的大喊道:「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很虛弱?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的。」

  害死自己嗎?

  聽到醫生的話,秦明月動作一頓,可下一秒卻更瘋狂了起來,「我的孩子,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命固然可貴,可秦明月更擔心的是她昨兒個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孩子。

  結婚幾年,秦明月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劉正凱是什麼樣的人,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都已經嫁了,她也只能夠忍着,加上婆婆對自己着實好,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也一直忍着受着。

  可如今,只要想到劉正凱昨天的瘋狂,她就一刻都呆不下去,她必須要確認她的孩子是平安的,才能放心。

  找不到鞋子,秦明月光着腳丫跑到新生兒的地方,「孩子,哪個是我的孩子?」

  說來也可悲,秦明月生產的情況太過兇險,她生完孩子後就直接暈厥了過去,一醒來又剛好碰上丈夫劉正凱來質問和折騰,導致她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她自己的孩子。如今自然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她的孩子。

  新生兒科裏,照料着孩子的家屬,看到秦明月如瘋子一般衝進來,都警惕的看着她,生怕她傷害到自己的孩子或者是把孩子給搶走。

  醫生和護士聞聲趕來,制止了像個瘋子一般在找人的秦明月,秦明月無助的看着醫生,「醫生,我的孩子呢?」

  看着這樣的秦明月,醫生和護士也是一陣無奈,「秦女士,您的孩子您丈夫昨兒個已經辦了出院手續帶回家了。」

  什麼?!

  護士的話不亞於一道驚天霹靂,秦明月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個踉蹌,要不是身邊的護士眼明手快扶了她一把,她就要直接摔倒在地了。

  醫生護士從醫多年,也見過不少各種各樣的事情,這產婦還在病牀上,昏迷不醒,做丈夫的就先一步把孩子給接走了,明眼人都知道這裏邊必有貓膩。

  再加上昨兒個劉正凱大鬧了一場病房,這會他們的事情早已經傳遍了醫院,衆人自是心下各種猜測。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把我的孩子給帶走?」

  眼淚毫無預兆的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一陣絕望感襲上秦明月的心尖。

  結婚三年,秦明月早就已經了解透了劉正凱了,他前腳剛來質問自己這孩子是誰的,後腳就馬上把孩子給帶走了。他知道了這孩子不是他的,他還把孩子給帶走,他肯定不懷好意。

  想到自己的孩子,秦明月顧不得虛弱的身子,穩了穩自己的身子,顧不得身體受得了受不了,不顧醫生和護士的阻攔,直接跑出了醫院,往家的方向跑去。

第3章 孩子被我丟了

  拖着虛弱的身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門口,秦明月才發現,自己身穿的這身病服,根本沒有家裏的鑰匙,無奈之下,只能舉着無力的手,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敲着自家的大門,嘴裏不斷的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敲了半響,就連左右鄰居都已經探頭出來看了,可一看到秦明月,就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完全沒有半點想要上前詢問一下她是否需要幫助的意思。

  這個時候的秦明月,一心都撲在找兒子身上,自然是沒發覺這些左鄰右舍的不對勁。

  身子本就虛弱,這麼光着腳丫子跑了回來,又敲了好半響的門,秦明月的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她靠着門,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無力的敲着門,聲音也虛弱到幾乎聽不到了。

  就在秦明月以爲劉正凱不在家,絕望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門突然吱的一聲打開了,秦明月本就是靠着門支撐着自己的身子。這門突然打開,她就直接摔倒了屋子裏邊去,只聽到一陣哀嚎聲,緊接着,大門關上,把左鄰右舍的好奇心直接擋在了門外。

  這一摔可不輕,秦明月只覺得頭頂全是星星在晃,好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反觀劉正凱,他雙手抱胸,臉上帶着一抹輕蔑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着秦明月,「賤人,你還有臉回來?給老子戴綠帽子了,還敢回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臉皮怎麼就那麼厚?」

  看着秦明月摔的七葷八素的,劉正凱非但沒有半點心疼,反而心下還覺得無比的爽快。

  還沒回過神的秦明月,一聽劉正凱這話,差點又是一陣暈厥,可現在她已經顧不得劉正凱說那些難聽的話了,她還有比澄清自己更爲重要的事情。

  站不起來,秦明月雙手撐地,慢慢的爬動自己的身體,挪到了劉正凱的腳邊,一把拽住了他的褲腳,看着他艱難開口道:「正凱,兒子呢?」

  兒子?

  一聽這詞,劉正凱就只想笑,秦明月這個賤人還有臉提兒子?

  不育的憤怒加上被綠了的憤怒夾雜在一起,劉正凱擡起腳,狠狠地一腳把秦明月給踢到了一邊去,怒極反笑道:「兒子?那可不是我劉正凱的兒子,我劉正凱再怎麼着都不會幫你這個賤人養別人的野種。」

  提及自己不育,劉正凱心下就是一腔怒火,此時看着狼狽不堪的秦明月,心中的怨恨又止不住的加深。

  突然,他陰笑着蹲下來,整個陰影籠罩在秦明月的身上,讓秦明月倏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秦明月畢竟跟了劉正凱那麼多年,見他如此,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涌上心頭。

  「正凱,你要幹什麼?」

  劉正凱的臉在秦明月的眼前慢慢放大,秦明月猜不透劉正凱要做什麼,下意識的以爲劉正凱又要打她,她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向劉正凱。

  意料中的打揍並沒有落下,反而傳來一聲呲之以鼻的冷哼聲,秦明月睜開眼,只見劉正凱一臉不屑的模樣,嘲諷道:「賤人,閉上眼睛幹什麼?你以爲是想親你嗎?你說你怎麼那麼犯賤呀,都敢背着我做這樣的事情了,現在還敢來找我?真當我劉正凱就這麼好欺負?這麼好糊弄?」

  說着這話,劉正凱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臉色忽然又陰沉了幾分,伸手用力的捏着秦明月的下巴,「說,是不是你故意害老子不孕的?」

  結婚三年,秦明月自以爲算是了解劉正凱了,可她怎麼都沒想到,劉正凱居然會往這方面來想她,居然會把他不育的原因歸爲是自己害他的。

  秦明月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是她的丈夫啊,這是她曾經一心一意想要共度一生的丈夫啊,爲了和丈夫好好過一輩子,爲了滿足婆婆臨終的遺願,她做了那麼大的犧牲,到頭來居然換來的是丈夫的質疑。

  在這一瞬間,秦明月只覺得天地間全部都是一片黑暗,看不到半分光明。

  「正凱,你怎麼會這麼想?」秦明月每說一個字就只覺得心下就疼多一分,這個自己曾經無比信任無比深愛的丈夫,怎麼會變得如此的陌生了。

  「哼。」隨着一聲冷哼,緊接着傳來的是劉正凱無比嘲諷的聲音,「別在我跟前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你知不知道,如今看到你這樣,我只覺得惡心。既然你那麼喜歡你那個奸夫,爲了他把老子給弄成這個鬼樣子,趁着老子現在還沒有對你徹底失去耐心,趕緊給老子滾,以後別在出現在老子的跟前。」

  嫌惡的下達了逐客令,劉正凱轉身就要往屋子裏走,秦明月這會才反應過來,她此番回來目的爲何。

  連滾帶爬的再次爬到劉正凱的腳邊,這次秦明月緊緊地抱着劉正凱的小腿不放,「兒子呢?正凱,兒子呢?醫生說你把兒子給帶走了,你到底把兒子帶到哪裏去了?」

  「哦?原來你是回來找那小野種的呀?可惜你找錯地方了,你覺得我會把那小野種帶回我家嗎?帶回來不是正合你意?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那小野種都不可能有機會進我劉家的大門,任憑你苦心積慮,我劉正凱也絕對不會養別人的野種。趕緊給我鬆手。」

  劉正凱不耐煩的踢了幾下秦明月,誰知秦明月力氣卻出奇的大,怎麼都不肯撒手,他的臉上已經越加的不耐煩起來。

  「那你到底把兒子弄去哪裏了?醫生說是你帶走了,你沒把他帶回家,那你帶他去哪了?」

  想到自己的兒子不明下落,秦明月只覺得一陣揪心般的疼痛,那種絕望,若不是靠着那股找到兒子的信念支撐着,說不定她都要撐不下去了。

  可反觀劉正凱,看到這般絕望的秦明月,臉色又好轉了不少,一種報復的心理在他心頭產生。

  「我都說了,野種我怎麼可能帶回家,出了醫院門口我就已經把他給丟了,一個野種還想我好生養着他不成?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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