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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寵婚:腹黑總裁的甜心嬌妻

天價寵婚:腹黑總裁的甜心嬌妻

作者:: 秋夕
分類: 婚戀言情
曾是天之嬌女的她,父親死後慘遭繼母算計,奪走原本屬於她的一切。原以為可以依靠的男友,卻不想早已和妹妹勾搭成奸,背叛了她。連番受到打擊,絕望中被人追殺,幸運是遇見他,得到救贖。 他是她在最黑暗中的一束光,他的出現照亮了她的人生,讓她有勇氣繼續往前行。 「蠢女人,我是你的男人,生命中的唯一,沒有我允許,一輩子不許離開!」男人摟著她霸道宣言。 她嬌羞應允。 殊不知在她滿心歡喜,認定兩人會白頭偕老,永遠幸福的時候,卻迎來致命的打擊,他和別的女人結婚,她傷心離去,卻不想懷了他的孩子……

第1章 葬禮羞辱,被趕出門

  喬氏會館門前堆滿一些弔唁的花籃,大廳裡喬父的棺木擺在正上方,牆壁掛著喬父的黑白照,底下是一些鮮花和祭祀品。

  喬可哥披麻戴孝蹲在地上,神情悲切,默默燒著紙錢。

  陪伴她二十年的父親走了,在世上沒有最疼愛她的人了。

  爸爸…嗚嗚嗚…我好想你……

  珍珠般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往下掉,喉嚨裡卻像卡住了什麼東西,難受的她透不過氣。

  繼母郭玉蘭拍了下她的肩膀,「可哥,人死不能複生,你爸如果知道你這麼傷心難過,九泉之下也會不安心的,乖,聽蘭姨話,別哭了,好不好?」

  話末,那雙紅著的眼睛卻莫名的閃過一抹詭異的淩厲之色。

  喬可哥一怔,燒著紙錢的手驀然停下,微微握緊。

  早前收到律師發來的資訊,郭玉蘭轉移了父親所有財產,其中也包含父親留給她喬氏集團的股權。

  如果不是早已知曉,或許她還蒙在鼓裡,傻傻的一直以為郭玉蘭是真心待她好,為她著想的好繼母。

  猛然心裡湧起的憤怒,沖淡了失去父親的悲痛。

  然而今天是父親的葬禮,在這麼多人面前質問郭玉蘭,有損父親顏面,喬可哥又不得不隱忍,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此時前來弔唁的幾個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開始讚歎郭玉蘭為人寬厚,對待繼女比親生的女兒還好,甚至還說前喬夫人(喬可哥的母親)都比不上她,喬董事長能娶到她,是喬家的福氣云云。

  郭玉蘭虛偽笑了笑,說自己只是做好分內的事,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

  喬可哥聽到他們貶低母親,來抬高郭玉蘭的人品,心裡異常憤怒,便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把手裡餘下的紙錢全丟入火爐,起身盯著剛才說她母親不如郭玉蘭的那個人,「夠了!今天是我父親下葬的日子,如果你們真心來弔唁我父親、懷念他,我歡迎,可你們要是來拜高踩低恭維某個人的話,請你們離開,這裡不歡迎你們。」

  「呃,這、這喬大小姐是怎麼回事啊?我們也就說兩句而已,又沒罵她,至於說話那麼難聽嗎?」

  「可不就是咯,我們又沒說以前的喬夫人當年偷人,被喬董事長抓奸在床,被趕出喬家,喬大小姐著什麼急啊……」

  原本沉悶悲戚的葬禮,突然變成開撕指責喬可哥和她母親的批判會。

  喬可可氣得臉色通紅,憤怒無比,對這幾個人指著門口怒吼:「你們這些混蛋,我媽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你們給我滾!都給我滾……」

  「呦呦呦!被我們說中了,惱羞成怒,要趕我們走了啊!」

  「看來喬董事長的葬禮,我們是待不下去了!」

  「……」

  幾個前來搗亂的人,假裝要離開。

  郭玉蘭連忙攔著他們,「你們別走啊!我家可哥一向都很乖的,今天可能是接受不了她爸去世,情緒失控,才會那麼衝動說出這樣的話,你們都別怪她了。」

  換誰辱駡自己的母親,不生氣?

  郭玉蘭留下他們,非說是她的錯,這不就坐實他們對她和她母親的羞辱指責嗎?

  喬可哥不能接受郭玉蘭打著幫她說話的幌子,抹黑自己。

  瞪著郭玉蘭,臉紅耳赤道:「郭玉蘭,你不就是想讓大家都覺得你是個道德高尚的女人,而我是個不識好歹的繼女,能名正言順的霸佔我爸所有財產嗎?何必裝好人,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郭玉蘭被她戳中心思,惱羞成怒,「喬可哥,我知道你一向都不喜歡我,可今天是你父親下葬的日子,你就不能消停會,讓你爸安安心心上路?有什麼不能等葬禮結束了之後,我們好好坐下來談?」

  言下之意喬可哥不識大體,不顧場合,在喬父的葬禮鬧得難看,沒有一點枉為人子女的覺悟。

  喬可可氣得冷笑,「呵呵,我也想等葬禮結束再談,可你給我機會了嗎?

  郭玉蘭,之前律師明明跟我說過我爸留下一份遺囑,他把喬氏集團的股權留給我,你為什麼讓律師把喬氏集團的股權轉到你名下?」

  郭玉蘭沒想到她會在葬禮上質問喬氏集團股權的事,一時間臉色越發難看,盯著她的目光,恨不得撕了她。

  該死的喬可哥,居然當眾開撕,還質問她要喬氏集團的股權!

  哼!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她嗎?

  郭玉蘭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可哥,是你爸把喬氏集團所有股權轉給我和沫沫的,至於你為什麼沒有,我也不知道。

  當然你心有不服,對我有怨氣,這些我都能理解。但不管你怎麼不舒服,可你也不該在你父親的葬禮上大吵大鬧,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朝門口的兩名保安看了眼,「喬大小姐身體不舒服,你們帶她出去!」

  「是的!喬夫人。」兩名保安上前,抓著喬可哥,拖她出去。

  周圍的賓客都幸災樂禍的嘲笑她,都說郭玉蘭做的好,說她喬大小姐囂張跋扈,早該教訓一番等等如此之類的話。

  「郭玉蘭,你個無恥卑鄙的女人!明明是你吞了我爸留給我的股權,你不承認!還要趕我走?不!我不走、這是我爸的葬禮,誰都沒有資格趕我走……」

  喬可哥憤怒大叫,激動掙扎都無濟於事,最後還是被兩個保安拖出去。

  末端一排的賓客席位上,坐著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盯著喬可哥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

  高檔純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裝,將他修長挺拔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墨鏡下的鼻樑高挺,冷硬分明的輪廓,如刀削般完美,薄唇緊抿,隱約帶著幾分尊貴霸氣。

  旁邊的助理韓林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出手幫忙喬可哥的意思,也不敢多話。

  「走吧。」男人突然冷不丁丟下一句,起身離開。

  「哦,好的,褚少。」助理連忙拿起公文袋跟上。

  這邊忙著謝客的郭玉蘭,見男人衣著不凡,帶著貴氣,正欲上前攀談幾句,籠絡交情。

  卻不想男人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便帶著助理直接走了。

  郭玉蘭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有人過來恭維她,倒也不顧上糾結。

  沒多久黑色的賓利車緩緩從車庫駛出來,男人透過黑色的車窗,看到會館門前的喬可哥,隨之摘下墨鏡。

  冰冷的雙眸,如斂盡了世上所有的利器,銳利中隱藏著深不見底的危險。

  薄唇冰冷吐出一句:「蠢女人。」

  正開著車的助理聽到他的話,有些驚訝,故意放慢車速,望向喬可哥。

  「開車。」倏地後面又傳來略帶怒意的聲音。

  助理嚇了一跳,「哦哦,好的,褚少。」

  趕緊扭頭,一踩油門,加速離去。

  此時在會館不肯離開的喬可哥,還想回去狠狠數落郭玉蘭一頓,只是會館大門緊閉,根本進不去。

  半小時後,趕往墓園的黑色商務車從地下停車場緩緩開出,後面還跟著幾輛黑色的小轎車。

  喬可哥知道那黑色的商務車裡載著父親的棺木,急忙跑過去,拍打車門,「開門!快開門,我要去送我爸最後一程……」

  商務車停下,黑色的車窗玻璃緩緩拉下,露出郭玉蘭的臉。

  「喬可哥,本來我還想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送你爸最後一程的,可你不珍惜,非要在葬禮上大吵大鬧,跟我對著幹,那你就好好在這裡反思,喬家你也不用回去了。」

  喬可哥激動大叫,「郭玉蘭!他是我爸爸,你沒有資格剝奪我送他最後一程的權利,快開門……快開門……」

  「不用管她,開車。」郭玉蘭拉起車窗,命人開車。

  下一秒,黑色的商務車揚長而去。

  喬可哥在後面追了好一段路,也沒有追上。

  等她打車去到墓園的時候,喬父已經下葬,郭玉蘭一干人等也離開了。

  「爸爸,爸爸對不起……我沒能送你最後一程,女兒不孝……」喬可哥跪下父親墓前,失聲痛哭。

  直到墓園裡的看守人過來叫她,她才默默起身離開。

  夜幕降臨,喬可哥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望著馬路兩側一閃一閃的霓虹燈,心裡煩躁又迷茫。

  如今郭玉蘭拿走喬家所有財產,是不能回去了。

  但不回喬家,又能去哪裡?寧喆家嗎?

  喬可哥有些猶豫。

  甯喆是她大學學長,苦心追她兩年,前兩個月她答應做他女朋友,兩人感情雖然沒有甜蜜到如膠如漆,但也算過得去。

  只不過她和寧喆交往時間這麼短,現在去找他,會不會有些……

  喬可哥心裡忐忑。

  按道理說,她是不應該去找他的,可郭玉蘭停掉她所有銀行卡,她已經身無分文,不去找寧喆幫忙,難不成真要露宿街頭?

  哎,不管了!還是去寧喆家裡住幾天,以後找到工作再做其他打算吧。

  至於喬氏集團的股權,等她找到證據,再跟郭玉蘭算帳也不遲。

  想到這些,喬可哥心裡也不迷茫煩躁了,拿出手機,給寧喆打電話。

  電話通了,沒人接。

  無奈之下,她去寧喆的住處,等他。

  樓下昏暗處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車子微微顫動,裡面隱約還傳出男女曖昧的聲音。

  喬可哥起初沒有注意,後來又撥通寧喆的電話,意外聽見那邊傳來熟悉的電話鈴聲,頓時有些疑惑,往那望去。

  額,寧喆在那車裡?

  她皺起眉頭,掛斷電話,又撥一通過去。

  果不然那邊剛掛斷的電話鈴聲,驀然又響起來。

  太好了!甯喆真的在那輛車裡!

  喬可哥高興極了,趕緊跑去。

  然而來到車旁,聽到車裡傳來男女激烈的聲音,車子不停的顫動,還有從車窗裡透出兩個人擁吻的身影,喬可哥整個人僵住了!

  那個男人,不是甯喆又是誰?

第2章 撞破姦情,惹來殺機

  喬可哥完全不敢相信。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記憶中謙謙君子般的寧喆正和另一個女人正在忘我的上演活春宮,而放在座位上的手機還在不停震動響鈴……

  那個苦心追求她兩年的寧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失去疼愛她的父親,還有喬家一切,已經夠讓她傷心了,沒想到寧喆還背叛她和別的女人廝混。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的掉了下來……

  此時車裡沉醉在快感中的兩個人,突然察覺有人看著他們,不由得停下來,往車窗望去。

  當看到車外的喬可哥,兩人同時都嚇了一跳。

  「啊!你這女人有病啊,站在這裡偷看!」

  尖叫的女聲,帶著幾分熟悉。

  喬可哥愣了下,才注意到在車裡和寧喆擁吻的女人竟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喬沫沫!

  額,這對母女還真是死不要臉,無恥之極啊!

  母親搶走她爸留給她的喬氏集團,女兒又搶走她的男朋友!

  原本對郭玉蘭就恨之入骨,如今得知和寧喆廝混的女人是喬沫沫,更是火上澆油,連著對郭玉蘭的恨意憤怒,喬可哥再也無法忍受。

  傷心悲憤化作滿腔恨意。

  喬可哥顧不得擦掉淚水,拿出手機,對著他們就是一頓亂拍。

  甯喆一時也沒注意外面的人是喬可哥,不禁怒吼:「該死的!你這人偷窺我們不算,居然還敢拿手機亂拍!」

  說著,準備拉開車門,找喬可哥算帳。

  喬可哥譏諷笑著提醒他,「寧喆,你想下車找我算帳,麻煩你先穿好褲子吧?我可不想待會拍你不該拍的地方啊!」

  寧喆臉色一變:「喬可哥,是你!」

  該死的,喬可哥怎麼會在這裡?

  喬可哥沒有否認,「對!是我啊!寧喆,你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吧?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和喬沫沫造人的樂趣了。」

  寧喆連忙伸手擋住她的手機鏡頭,不讓她拍到後面的喬沫沫,「喬可哥,你有話就說,何必拿著手機一直對著我們拍?你這是犯法,偷窺他們隱私,知道嗎?」

  雖然這兩年來他追求喬可哥,是為了喬家的財產,但也好歹追了兩年,好不容易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還沒嘗過她的滋味呢,現在分手多可惜啊。

  如果喬沫沫沒在這裡,他還能虛情假意跟喬可哥解釋,挽留她,哄她上床,玩弄一段時間再分手。

  可眼下喬可哥和喬沫沫母女撕破臉皮,就算他再花言巧語,也不可能同時騙得了兩個女人了。

  更何況按喬可哥的性子,不管他今晚和那個女人廝混,不會輕易原諒他。

  再加上喬家財產現在盡數落入喬沫沫母女手裡,他該討好的人也是喬沫沫,而不是失勢落魄的喬可哥。

  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費精力在喬可哥身上?

  孰輕孰重,寧喆已有了決定。

  「寧喆,你都能背著我和喬沫沫在亂搞了,還怕我拍嗎?再說你們不要臉,在車裡亂搞,這大庭廣眾的,又不是在家裡,我拿手機出來拍‘風景’有什麼不對?」喬可可氣死人不償命道。

  手機的鏡頭一直對著他們,拍著視頻,沒有關閉。

  「喬可哥,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寧喆沒想到她伶牙俐齒,還把話說得如此堂皇冠冕,一時間氣得滿臉怒紅。

  「到底是你小看我,還是我高看你了?寧喆,你有多渣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喬可哥反唇相譏。

  寧喆:「……」

  這個該死的喬可哥,以前他怎麼沒發現她嘴巴這麼厲害?

  就在寧喆被她懟得無話可說,喬沫沫已經穿好衣服,又羞又怒的從車裡下來。

  「喬可哥,誰允許你拍我們照片了?」

  喬沫沫怒火三丈,沖過去就想打她耳光。

  也虧得喬可哥反應快,後退幾步躲了過去。

  收起手機,冷冷道:「喬沫沫,搶走我男朋友就算了,竟然還藉口說不舒服不去給爸送葬,和他在車裡亂搞?你說你得有多賤啊!」

  喬沫沫一怔,隨之嘲諷笑道:「那個死老頭的葬禮,我才不想去呢。他向來最喜歡、最寵愛的女兒是你,又不是我!

  你有孝心,去給他送葬啊,可不過聽我媽說,你好像也沒有送到他最後一程啊。嘖嘖嘖……也不知你哪來的臉,還好意思說我。

  你罵我賤,我承認我是賤啊,不如你高貴,可又怎麼了?

  喬可哥,現在喬家一切都在我媽手裡,而你只不過是個落魄無家可歸的千金大小姐,你拿什麼跟我比?

  至於寧喆,他本來就是我男朋友,要不是一直以來那個死老頭寵著你,我媽說讓甯哥哥追你,博你歡心,以後好方便從你手裡拿到喬氏集團,不然你以為我會讓甯哥哥追了你兩年嗎?」

  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她才是插足了他們的小三。

  喬可哥,「……」

  她還真沒想到寧喆當初苦心追求她兩年竟然是郭玉蘭的授意。

  這三個人堪稱絕配,為了得到喬氏集團,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在金錢財富面前,什麼幸福、心愛的男人、尊嚴骨氣等等統統都可以不要。

  喬可哥的三觀下限,徹底被他們刷新了認知,「喬沫沫、寧喆,你們……真不要臉!」

  「呵呵,要臉,那能當飯吃嗎?喬大小姐,現在蘭姨停了你所有信用卡,身無分文又無處可去,不也厚著臉皮來找我這個男朋友嗎?可見啊,人如果臉皮薄,太要臉,是會餓肚子的。」

  寧喆穿好褲子,從車裡出來,對喬可哥又是一頓羞辱。

  喬沫沫跟著譏諷,「哈哈,甯哥哥說的對!我們的喬大小姐啊,就是太要臉了,所以才落得今時今日的地步。」

  如此奚落羞辱、冷嘲熱諷,讓喬可哥憤怒激動,突然產生他們同歸於盡的念頭。

  冷著臉狠狠道:「喬沫沫、寧喆,你們別得意得太早,雖然我喬可哥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但只要我一口氣在,我都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完,朝他們晃了晃手機,丟給他們一個‘你們死定了’的眼神,大步離開。

  寧喆嗤之以鼻,「切!這喬可哥是不是瘋了?明知道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敢挑釁我們?」

  回頭摟著喬沫沫,討好說:「沫沫,看來你說的沒錯,喬可哥真是腦子有病。」

  喬沫沫皺著眉頭,盯著喬可哥離開的背影,心裡隱約不安,「甯哥哥,喬可哥剛才拍了我們的照片,你說她會不會把這些照片放到網上,抹黑我們?」

  聞言,寧喆也有些擔憂了,「應該……不會吧?」

  喬沫沫沉思了下,「不好說,這喬可哥的性格我多少還有點瞭解,真把她給逼急了,搞不好她豁出性命都要搞死我們!」

  尤其想到最後喬可哥那個‘恨不得弄死他們’的眼神,她心裡就更不安了。

  從小到大,喬可哥在喬家就壓她一頭,不但讀書、樣貌什麼都比她好,父親的眼裡也只有喬可哥,沒有她。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喬家一切,把喬可哥趕出喬家,她就是喬家唯一最尊貴最漂亮的千金,過些時候還和寧喆結婚,做最美的新娘,讓所有人都羡慕她,怎能在這時候出差錯?

  「那怎麼辦?要是讓喬可哥把這些照片曝光給媒體,我們可就完蛋了!」寧喆也有些著急了。

  喬沫沫輕言安慰,「甯哥哥,你別著急,我先給我媽打個電話。」

  寧喆連忙點頭,「對,你趕緊問下蘭姨,看她怎麼說。」

  「嗯。」喬沫沫從皮包裡拿出手機,打通郭玉蘭的電話。

  「女兒,不是說今晚和阿喆一起嗎?怎麼還有空給你媽我打電話了?」手機傳來郭玉蘭打趣的笑聲,

  「媽,你別笑我了,現在我件很重要的事跟你說。」喬沫沫急忙道。

  「什麼重要的事啊?」郭玉蘭不以為然說。

  「媽,喬可哥剛才來找寧喆,看到我和甯喆在車裡親吻,她很生氣拍了我們的照片,說是要曝光給媒體,弄死我們。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郭玉蘭一聽,臉色驟變,眼眸閃過一凶光,「沫沫,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那便不用留著她了,找人送她上路陪你爸吧。」

  喬沫沫猶豫,「媽,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郭玉蘭反問,「傻孩子,不這樣做,喬可哥會放過你嗎?」

  「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喬沫沫淡淡回應,掛了電話。

  喬可哥,我本有意留你一命,是你不知好歹非要逼我,那也別怪我心狠了。

  喬沫沫把心一橫,又撥通一個不知名的號碼,跟人聊起來。

  寧喆聽到這倆母女的對話,也沒有勸阻或者制止,只是暗暗惋惜沒能在和喬可哥交往的兩個月裡和她發生關係。

  喬可哥拿著手機,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

  儘管走了一整天的路,早就超出身體的負荷,可她仍然像不知疲憊的那樣,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

  腦海裡浮現她和寧喆在交往的兩個月裡,他溫柔似水,百依百順,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那感覺就好像捧在手心裡的水晶一樣珍貴。

  還有以往郭玉蘭母女倆偽裝討好她,籠絡她的嘴臉……忽然今天撕開了偽裝,露出猙獰可怕的面孔,搶走父親留給她的一切。

  可笑的是她現在才認清楚他們的真面目。

  此時漸漸下起細雨,冰冷的水珠打濕她的衣服,落在她臉上,她的心很冷也很痛。

  「喬可哥啊喬可哥,你太笨了!真的太笨了!被他們這樣愚弄,玩於股掌中,卻一點都不知道,虧你讀書還是全班第一,自認為天下無敵呢,原來你在他們的眼裡,也不過是一個大傻瓜罷了……哈哈哈……」

  喬可哥又哭又笑,張開雙手,在大街上亂蹦亂跑。

  驀地,遠處一輛麵包車突然加速朝她駛去!

  遠光燈刺眼,她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撞飛,滾落在地上,口兜裡的手機也被摔在地上。

  嘴裡不停湧出鮮紅的血,與雨水混合融為一體,流到地面上,這一幕觸目驚心,無比瘮人。

  她仰面躺在地上,看著下雨的黑色夜空,那裡隱約浮現父親慈愛的笑臉,不由得顫抖的伸出手,吃力微笑叫了一聲,「爸……」

  話語未完,她眼前發黑,昏迷過去。

第3章 命懸一線,出手相救

  遠處,麵包車裡的人透過後視鏡見她伸手,似乎還有氣息,便轉彎掉頭,又一次想碾壓過去……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賓利駛來。

  車裡,韓林看見前方馬路邊的地上有個人倒在血泊裡,又看見遠處閃著車燈,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下。

  額,這不明擺著謀殺嗎?

  見一條鮮活的生命,馬上要消失眼前,韓林有些著急,「褚少,那裡有個人,看著好像是受傷了,前面又有車子開過來,要不要……」

  「不用管,繼續開。」男人淡淡道。

  他叫褚堇晟,環球集團的總裁,身價過千億,地位尊貴,但行事低調,很少人見過他。

  褚堇晟向來就沒什麼同情心的人,對於這些在大路‘上演’的謀殺事件,他更沒什麼興趣。

  所以韓林說要救人,他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韓林心有不忍,可沒有褚堇晟的准許,也不敢意氣用事。

  對不起,陌生人,我救不了你。

  韓林在心裡默默哀悼,別過臉,不忍再看那人被車碾壓成肉渣的一幕。

  昏暗路燈,隱約照出喬可哥的身影,血水順著雨水,流向地面,身上的麻衣喪服,清晰可見,惹人注目。

  車子緩緩駛過,褚堇晟眼角餘光透過車窗,當看到地上昏迷的人身上穿著麻衣喪服,整個人怔住了!

  棕色的瞳孔,微微一縮。

  是她!

  ——那個在葬禮上被自己繼母算計的蠢女人。

  想起喬可哥被繼母羞辱,據理力爭的樣子,還有哭著掙扎不肯離去,非要留下來,那執著倔強的樣子,褚堇晟一直覺得她是個愚蠢的女人。

  明知道繼母吞了父親的遺產,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還沉不住氣在葬禮上中了繼母設計好的圈套,可不是蠢麼?

  只不過這蠢女人倒是有幾分孝心,要不然也不會在葬禮被人羞辱成這樣,也不肯走。

  冰涼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地上的人兒,倒在血泊裡,生命一點一滴正在消失。

  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她,褚堇晟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該死的,他莫不是中邪了?

  褚堇晟搞不懂心裡突然而來的煩躁,是為何,不由得扯了扯衣領,難得大發慈悲道:「韓林,攔住那輛車。」

  韓林:「……」

  足足有一秒閃神,才反應過來他家boss在喊他救人。

  「太好了!褚少,沒想到你也是個善良有同情心的人啊。」

  這話若放在平時,韓林肯定是不敢說的。

  可是現在不用違背良心,見死不救,他真是太激動、太開心了,以至於顧不得尊卑身份,一股腦兒把話說了出來。

  褚堇晟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韓林也沒空理會boss對自己的看法,因為時間緊迫,救人緊要,哪還有功夫糾結嘴皮上的事?

  「褚少,您坐穩了。」韓林囑咐一句,轉過方向盤,猛地用力踩住油門,對著那輛快要碾壓到喬可哥的麵包車,快速駛去!

  麵包車上的人,看到有輛黑色賓利車突然像失控似的,朝他們撞過來,頓時慌了神,趕緊刹車!

  「嘶!啊!」一陣急速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地上劃過幾條長長水跡。

  見成功攔下麵包車,救下喬可哥,褚堇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淡淡的笑,「做的不錯。」

  韓林第一次被boss誇獎,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其實也沒什麼了,我也是救人心切。」

  「下車,帶她上來。」褚堇晟又說。

  「是的,褚少。」韓林點頭,趕緊開車門出去。

  這時麵包車的兩個人也下車,確認被撞的喬可哥是不是死了。

  然而還來不及摸下喬可哥的鼻息,韓林便過來了。

  很快,麵包車兩人和韓林打起來。

  兩人身材魁梧,體格高大,身手敏捷,力氣又大,一般人難以招架。

  韓林功夫雖也不弱,但體力上不如他們,漸漸落於下風。

  沒多久,韓林被打趴在地上。

  兩人高興,以為拿捏住了韓林,便萬事無憂。

  不料,從轎車裡下來一道修長的身影。

  褚堇晟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緩緩走向他們。

  「呦西!又來一個送死的!」

  「小子,我勸你別做英雄,因為英雄通常都活不久,哈哈……」

  麵包車兩人囂張的笑道。

  頸部、手部裸露的皮膚上佈滿了紋青,一看就知道是那些窮凶極惡、為錢賣命的亡命之徒。

  褚堇晟扭了扭手腕,如鷹銳利的雙眸,薄唇泛起一抹冷笑,「是嗎?可我不是英雄。」

  話語剛落,抬起長腿,直接朝其中一人的肚子狠踢過去!

  那人趕緊伸手擋住,那想他的腳竟然硬的像鐵,速度又快,出手又狠,護得住肚子卻護不住頭。

  「嘭!嘭!嘭!」一連被他打三下。

  那人同伴見狀,趁褚堇晟不備,掄起拳頭打他。

  殊不知褚堇晟就像後面長了眼睛似的,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向對方的肚子。

  由於他的動作快如火光閃電,那人同伴根本始料不及,結果生生挨了一腳。

  肚子是人體最柔弱的地方,又是五臟六腑的部位,那人同伴當下被踢成重傷,倒在地上,沒有力氣反擊。

  褚堇晟面無表情,轉向那人,暴虐狠戾的眼神,讓那人嚇了一跳。

  額!這人好兇狠!

  比他們還要可怕多了!

  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只是被他踢了一腳,便傷得如此厲害,心裡害怕極了。

  眼睛不敢看他,腳步不穩,握著的雙拳也在發抖。

  「不是很能打嗎?來啊!」褚堇晟挑釁冷笑,手指朝那人勾了勾。

  那人抖得更厲害了,「你、你別太囂張!」

  褚堇晟懶得多費口舌,直接朝他又踹上一腳。

  那人嚇得往麵包車拔腿跑去。

  倒在地上的同伴見狀,也是嚇得臉無血色,顧不得肚子痛,連滾帶爬也上了麵包車。

  經過剛才,他們也不敢再逗留了,趕緊駕車逃離。

  韓林爬起來,「褚少,這兩個混蛋就這麼跑了,要不要報警?」

  「不用。」褚堇晟淡淡道,轉身走向昏迷的喬可哥。

  她臉上的血水斑斑,身上的麻衣喪服也全濕透了,而且還很髒。

  但褚堇晟沒有嫌棄,俯身抱起她,走去賓利車。

  韓林趕緊跟上。

  某醫院vip病房,醫生給喬可哥做了一系列檢查後,臉色凝重的出來。

  「病人的身體多處骨折,體內的五臟六腑受到劇烈震盪,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但最危急的是,失血過多,眼下必須要輸血,才能救回她的性命。

  病人是O型血,可是血庫現在O型血庫存不夠,要從其他醫院調血包過來,恐怕又趕不及了。你倆誰是O血型?能不能抽1000cc的血輸給她?」

  聞言,韓林惋惜,「我是A型。」

  「你呢?」醫生看向褚堇晟。

  褚堇晟沒有猶豫,「抽我的。」

  既然出手救了她,那他就好人做到底,再輸點血給她吧。

  反正抽點血,對他也算不了什麼。

  「那好,你跟我過來驗血配對。」醫生說。

  「嗯。」褚堇晟跟醫生走了。

  半個小時後,褚堇晟按著靜脈抽血的傷口從醫務室裡出來。

  韓林在外面等候,見到他,趕緊關心問:「褚少,你怎樣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明月山莊休息?」

  褚堇晟擺了擺手,「等會。」

  雖然他也有些疲憊,體力不支了,但是沒有見她脫離危險,他始終不大放心。

  「褚少,你給她輸了1000CC的血,有醫生照顧,那喬可哥不會有事了。」

  韓林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因為輸血的原因病倒。

  畢竟褚堇晟是環球集團的總裁,全球各個地區幾乎都有他的公司,管理著十幾萬員工,要真是因為抽血身體出現什麼差錯,那損失可不能估量。

  只是褚堇晟向來決定好的事,沒人可以改變得了。

  韓林再擔心也沒用。

  褚堇晟沒搭理他,坐在排椅上,背靠著牆,閉目養神。

  因為抽血的關係,冷峻帥氣的臉顯得有些蒼白,但儘管如此依舊無損他的顏值,反而看起來還多了幾分陰柔俊美。

  韓林在旁邊默默坐下,見他疲憊至此,也不回去休息,心裡有點愧疚。

  「不好了!病人剛輸完血,又吐血了!」一名護士突然從vip病房裡跑出來,著急大喊。

  褚堇晟頓時驚醒,睜開眼。

  看到醫生跟著護士匆忙進去病房,心裡不知為何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韓林皺起眉頭,「那喬可哥怎麼回事啊?褚少你都給她輸了1000cc的血了,她還吐血?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那會不救她了。」

  褚堇晟懶洋洋的瞥了韓林一眼,懶得說話。

  韓林覺得他的眼神怎麼看起來像是在罵自己是個「榆木腦袋」?

  這會醫生又臉色凝重的出來了。

  「褚先生,我剛發現病人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如果不能及時處理好,只怕給她輸再多的都沒用。」

  「什麼心理問題?」韓林疑惑了。

  褚堇晟也看著醫生,似乎在等醫生解釋。

  「是這樣的,我懷疑病人喪失了求生意志,所以我想你們能不能找她的父母,或者她喜歡在乎的人過來,跟她說話,鼓勵她,重新喚起她的求生意志。

  要不然,說句不好聽的,今晚褚先生輸給她1000cc的血恐怕也白費了。

  骨折可以治療,失血多也可以補血,但是人如果沒有求生的意志,那離死也不遠了。」

  醫生語心重長道。

  韓林聽聞,頓時急了,「這喬可哥還有什麼親人啊,她爸都死,那繼母都恨不得她死了才好呢,怎麼會過來救她?」

  褚堇晟沒有理會韓林的抱怨,「醫生,我去看看她。」

  丟下一句,進了病房。

  病床上,瘦弱的人兒,已經閉著眼睛,睫毛又長又翹,小巧俏挺的鼻子,臉蛋只有巴掌般大小,臉色蒼白如同白紙那般,沒有一絲血色,只是嘴角時不時流出鮮血,那紅豔的顏色,猶如深紅的玫瑰,刺眼紮心。

  看著喬可哥嫺靜的臉,褚堇晟突然想起小時候聽過的童話《睡美人》。

  她很美!像極了那個童話《睡美人》裡的公主。

  沉睡已久的公主,需要一個王子親吻,才能喚醒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也不知是否受了童話故事的影響,突然覺得她鮮紅的嘴唇像極了櫻桃那般紅潤,而且看起來還可口的感覺。

  像是被下了降頭似的,褚堇晟鬼使神差的俯身低頭,輕吻了她一下。

  柔軟的觸感,腥甜的味道,容易令人上癮沉迷。

  猛然回過神,褚堇晟才意識到自己情不自禁吻她,整個人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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